第8章 新的方向(1/2)
尽管没有直接证据,何子墨只能把秋近阿丽莎确认为了行动目标。
据说阿丽莎原本是荒坂的一名士兵,由于一次严重过失被解雇。
自那之后,她一直没有找到新工作,直到她被虎爪帮的一位干部招募。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她最出名的事迹,便是把原本由拉丁裔帮派——瓦伦蒂诺帮控制的酒吧街抢了下来。
这件事让她有了成为“全鬼面”的资格,进入了虎爪帮的核心阶层。
“我通过在瓦伦蒂诺帮的一个朋友,得到了这些信息。”何子墨说。
瓦伦蒂诺帮当然无法忍受这样的失败,于是在之后的五年里,直到今天,都在试图重新夺回这片街区。
尤其是在阿丽莎建立了以酒吧为核心的毒品分销模式后,巨大的利润让周围所有势力都眼红不已。
酒吧夜店本来就是高消费场所,在这里的人们对价格的敏感度很低,容易推广新型毒品;而且除了酒精和性,顾客们也希望通过其他方式获得更强烈的兴奋感……
“各种因素,使阿丽莎抢走了太多的、原本属于瓦伦蒂诺帮的客户,甚至生产商都更愿意把货供给阿丽莎。”子墨说,“他们之间存在着矛盾,这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可乘之机。”
“原本,常驻酒吧街的帮派成员至少在一百人左右,如果只靠我们这个小队,贸然行动会有很大的风险。阿丽莎自己的据点——‘死亡之舞’夜总会聚集了三四十个帮众,而且部署了大量监控、安检门、重机枪,它不像我们上次潜入的那个夜总会一样,安保如此松懈。”
“阿丽莎一直待在自己的‘堡垒’里,从我们之前布置的摄像头来看,她可能已经几个礼拜没有出门了……先吃点东西吧。”林月仪端着几杯咖啡和几袋自热口粮,弯腰放在众人身前的小桌子上。
“我从建筑承包商那搞来了‘死亡之舞’的施工图,墙体材料的各项参数都有。”茜端起咖啡,吹着热气,一边用脑机共享了一份文件。
“这栋建筑的结构太复杂了,阿丽莎的办公室位于二楼中间,猫又的穿透性能会被局限于外侧。”
梵蒂娜已经浏览过这份的施工图,向何子墨告知了自己经过分析的、简短的结论。
“是的……只要她一直呆在‘死亡之舞’,我们就没有机会。”子墨说,“我们要让阿丽莎‘自愿’离开自己的‘堡垒’。”
“把阿丽莎引出来吗……你有什么锦囊妙计?”茜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问道。
“瓦伦蒂诺与阿丽莎积怨已久。我想伪装成阿丽莎的人挑动瓦伦蒂诺,让他们攻击酒吧街。如果阿丽莎不想让对手把酒吧街搞成一团糟,那就必须出面。到时候,我们再找机会。”
“这计划的不确定性很大——你怎么确定阿丽莎一定会出面?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这些情报交给政华?”月仪问道,一边为又走向艾薇,为刚刚起床的少女梳理白色的短发。
“脑袋别乱动。”
“第一个问题:黑帮是以利益为驱动,以暴力维系秩序的有组织团伙。如果阿丽莎要维持威望,她就不能对自己势力范围内发生的事坐视不管,更何况,还是时刻威胁着她利益的瓦伦蒂诺帮。”
“第二个问题:如果依靠政华的力量,控制住阿丽莎会容易得多。但是,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不知道这件事的水有多深。政华家族内部的情况似乎很复杂,所以我们不能被暴露在上位者的视野里。如果可以,我们甚至都最好不要被阿丽莎看见。因此,利用两个帮派的矛盾,浑水摸鱼,会是更安全的做法。”
“未央呢?”茜浅笑着问道,“她也是‘上位者’。”
“她是你的姐姐,茜,我们当然应该信任她。”
“嗯嗯,我懂。”她夸张地点了点头,脑袋上的猫耳随之一抖一抖。
子墨环视了一周,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很好,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接下来就是行动目标——明天将有一批神经兴奋剂‘蓝蝶’,由二到三辆灰黑色涂装的皮卡霆威麦基诺MTL1运输。它会经由B-7公路,驶入城寨区旁的地下隧道,送往瓦伦蒂诺帮在歌舞伎町的分销据点。我们就在隧道里堵他们。有什么具体的行动方针吗?”
“霆威麦基诺MTL1……这车型的发动机控制单元的传感器信号相当复杂,很容易受到电磁脉冲的影响……如果有电容器、线圈和谐波芯片之类的材料,我可以手作几个电磁地雷。”
“城寨区的电子杂货店里,这些材料应该不少。”林月仪说,“伪装的话……得弄点虎爪帮纹身贴纸、太刀、协差、半鬼面。”
“我想玩太刀~”说到伪装时,艾薇终于来了兴趣,“螳螂刀玩太多了,我要换换口味。”
“当然可以。话说,艾薇最近是看了什么日本剑戟片吗?”何子墨问道。
“《浪客剑心》——半个世纪前的老片子了,我推荐给她的喵。”茜拍了拍略有些贫瘠的胸口。
“剑心的剑道很帅。”艾薇说。
“嗯。”子墨点点头,随后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们还要抓一个阿丽莎的手下,抛尸在交火点,以增强栽赃的可信度。”
他又思考了一会,将脑机中预先写好的备忘录调了出来。
“对了。还有一点……记得说日语。”
……
“真没想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还有热水。”
随着滴滴两声,银灰外壳的、看上去有些年没用的热水器竟然成功启动了。何子墨花了点时间把里面的水放干,然后加热新来的水。
不一会儿,他便躺进了这地下室里的黑客深潜舱。
说是黑客深潜舱,其实也不过是加装了恒温系统与生物线缆的浴缸而已平时,这种浴缸里放的都是给黑客散热的冰水混合物,不过如今却被装进了热水,升腾起闷热的水汽。
“嗯……”
时间不早了,子墨的小队已经把该做的准备做完——包括那位可怜的虎爪帮替死鬼。
名字叫胜人——一个无关紧要又略有些地位的人物。月仪把他从酒吧街的后巷里带回来,甚至没有动用暴力手段。
那家伙磕了药,神志不清。
他是阿丽莎手下一个鬼面小组的组长,应该也杀过不少瓦伦蒂诺帮的人,足以吸引到他们的仇恨;同时,他在阿丽莎的手下中,分量并不算重,因此很难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消失。
完美的替罪羊。
接着要在明天伪造出,他在交火现场被击毙的情景。
哒哒哒……子墨听到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于是他中断了思考,睁开半闭着的眼眸。
“茜……你来干什么?”
茜没有穿衣服,站在门边。
一对可堪盈盈一握的乳房上,小巧乳首正因为略微润湿的空气而充血挺起;略具肉感,线条优美的大腿摆动着,其间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而娇嫩的阴阜上,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戴着束具。
在泛黄的灯泡下,一层光晕落在她的身上。
茜的目光穿过歪斜的、早已废弃的服务器机架——那上面用磁吸螺丝固定着有些氧化的铝合金墙面——落在他半睁的眼睑上。
此时已经是半夜,林月仪、艾薇和梵蒂娜在完成了各自的准备工作后都已经入睡。
而子墨和茜这两位黑客,则花了相当多的时间用来破解瓦伦蒂诺帮的通讯频段。
直到准备去睡觉前,茜才发现这边的灯还开着。
“你不欢迎我吗?”茜反问道。
寂静的房间中,尽管茜已经压低了声线,但却依然如耳语般轻柔、接近——这主要是考虑到其他几位同伴们现在已经入睡,要是再和平常一样咋咋呼呼,只有一墙之隔怕是很容易传到她们的耳朵里。
在大家都入睡的时候,她却和子墨,这位曾经的同学、后来的“主人”待在一起。
茜原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此刻,她却感到某种微妙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算什么……偷跑?
不对不对,又没有什么恋爱关系,还能真有什么正宫侧室之分。
“有点好奇罢了,就像我一直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愿意和我们这些雇佣兵混在一起一样。”
子墨的嗓音把她从发呆中拉了回来。
茜摇了摇头,慢慢向他踱步过去,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慢慢攀起了笑意。
“你~猜~”
看着眼前粉色猫娘得意的微笑,子墨不得由衷地感慨,茜在保持初心这一点上相当出类拔萃——在令人不爽这一点上,还是和学生时期一样。
雌小鬼长大后,大概就是这副样子,之后得找个借口,狠狠教训一下。
“嗯……你是为了向家族证明自己,就算离开她们也能过得很好?”子墨托着下巴,相当随意地给出了回答。
“这种理由也太孩子气了喵!你能不能认真点啊~真不知道你这种家伙,是怎么骗来这么一帮女孩子的。”
咔哒一声,茜用脑机关掉了电灯,房间内顿时被厚重的黑暗所笼罩,只剩下彼此的义眼,如夜空中昏暗的星星,微弱地闪烁出光亮。
随后,何子墨便感到胸前水波荡漾,溅起一阵小小的水花。
修长而匀称的大腿迈进潜入舱,随后是温暖的臂膀,伴着那茜身上、熟悉的香水气息,挽住了他的脖颈。
肌肤柔软的质感触碰着他的手臂,宛如游鱼般轻轻滑过,顿时激起一阵涟漪。
一股强烈的冲动席卷了他的身体,宛如狂风般将他吹起;下体磅礴地快感已然呼之欲出,硬挺的肉棍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柔软的蚌肉,只剩下脑海里想要狠狠肏一肏这小妮子的冲动。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慢慢地磨蹭着这两片软肉中的缝隙,感受着私密之处互相触碰的微妙快感。
“那难道是因为你喜欢我?”一边挑逗着对方,子墨浅浅微笑着问道。
他索性不再掩饰,用手捏住她的软臀,肆意地揉捏起来。
滑嫩皮肤的质感中,带着不久前才“啪”过一顿而留下的浅浅伤痕,有如平坦草原上偶尔的几从灌木,凸起点点的粗糙手感。
“唔……?怎……怎么可能……你这家伙……太犯规了……”
屁股被子墨捏住,肆意抚弄的茜,顿时羞红了脸。
她原本想要的是主动调戏对方——可如今,与眼前的主人独处,这似乎是第一次?
再加上自己正沉浸在的,满是热水的黑客潜入舱内,共浴带来的幻想与抚弄就更显得羞耻又刺激了。
她轻轻抓住子墨的手臂,想要把她挪开,身体却发软着难以阻止,因此,这轻柔的推搡,便显得像是可爱的撒娇。
子墨的手正沿着臀部向下游移,在越过臀沟后,顺着尾椎,已经触碰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界。
不得不说——在经过与前两个女生的相处与实践后,他的抚摸可谓是相当熟练了。
就在茜那滑嫩的蜜穴外,双腿紧紧地夹着子墨的手,因为淫水与热水的润滑,竟相当顺畅地把手指“溜”了进去,翻开那蝴蝶般美丽的外阴,玩弄起最敏感的小豆豆。
随后又轻轻拨开两瓣臀肉,从少女的菊穴上掠过。
少女娇哼了一声,后腔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却被手指再度分开。
手指很快便推进了那紧致的洞口之中,轻轻搅动着,伴随着少女怜人的嘤咛,令人心旷神怡。
他并不只是一味地捏弄,而是松紧有度,轻拢慢捻又透着力度;看似轻佻,却让人欲罢不能,看似稀松,却又无法挣脱。
几番捏弄下来,她就被挑逗得脸颊绯红,语无轮次了。
“不喜欢吗?那可真是令人伤心啊,那看来我们也不必解决彼此的欲望了。”
子墨停下了手——这回,茜的下体倒是主动地往他的手指上摩擦了。
“我……我没有说不喜欢!”
子墨总是这样,利用着这些女孩子们对他的渴求,在暧昧的时刻吊起她们的欲望,让她们的思维与身体被雌性本能击溃,一点点放弃底线,变成只想着他胯下承欢。
在水声的回荡与蒸汽的氤氲中,抬起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面前紧抱着自己的男人。
情急之下,她本想要盯着子墨的眼睛,好好发挥自己作为美少女的、善于撒娇的特长,让他回心转意。
可直到在这一片黑暗之中,两对微微发光的义眼视线相触,她便能感受到子墨眼睛里隐藏着的揶揄。
据说,当少女爱上一个人时,即便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都会心跳加速——所谓“眼神会拉丝”。
“(这家伙哪有这么多魅力……)”
她挪开视线,不再直视子墨的目光,只觉得一旦对上,自己顷刻间就要被融化了。
“嗯,我懂你的意思。”
“真是的,别再吊着我啦,直接做吧?”茜粉拳轻轻锤在对方的胸口,之前那吊儿郎当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化成了羞赧的神色。
“真的好吗?我可不知道这破房子的隔音效果好不好,梵蒂娜不是直接睡在外面的沙发上吗?”
“没事的,她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我再憋一下声音不就行了吗?比起那个,更重要的是,今天可不许中出,我没有准备避孕措施。”
子墨擒住少女的纤腰,将她的臀部微微抬了起来。
“你描述的样子,怎么像是在背着丈夫偷情呢?还要好好避孕~”
“你以为我和梵蒂娜是恋人关系吗?”茜挑起了柳眉,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大概能看到她眼神中的疑惑。
“那也是比较特殊的关系吧。”子墨说,“我可不认为泛泛之交会这么轻易地信任你。”
“也没有多特殊,梵蒂娜可能就是这样的人——总是追随别人,自己却缺乏前进的动力。无所谓啦,我说你在和我这样的美少女肌肤相贴时,怎么还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题呀~”
子墨并没有回答,只是用双手覆盖住了眼前这对可爱的玉乳,有些粗暴地抚弄了起来——茜的身体,也在这毫无掩饰的“侵犯”中,感受到了些许疼痛。
平日里彬彬有礼的、看上去相当无害的黑发青年,终于在性爱开始的时候展露出了自己的侵略性,而这也正是茜所念念不忘的。
“疼……轻点……呜……”
她象征性地娇声抗议,不过子墨不并打算给她抗议的空间。
一记巴掌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紧接着又是唇齿相接的吻。
“呀~哈啊……”
茜的俏脸上留下了一道来自于主人的淡红的掌印,可她没有生气,反而更加主动地贴了上去,迎合着对方的深吻。
一双长腿缠住他的腰,虚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背,扭动腰肢,上下左右摆动着翘臀,让肉棒蹭过小穴的洞口,棒身陷入了两片软肉夹成的缝隙之间,紧紧地贴在了炙热的小腹上。
“好像……还是……哈……第一次单独……和我做爱呢……”茜断断续续地说着,口中吐出温润的热气。
“是啊,现在的你,是我的唯一哦~”
“喵……?”
突如其来的、相当不符合何子墨风格的调情话语,让茜浑身一颤。
“这是你从体温电台学来的话术吗?太油了……”
尽管嘴上不肯承认,但在强烈的幻想与激素调制器的作用下,茜光是在洞口外蹭蹭,那常受寸止调教的敏感小穴就已经进入了高潮边缘,娇软的身子依旧忠实地主动扭腰摆臀,渴求着更多快感。
“想要去了……可以去吗?”尽管没有被贞操带束缚着,但茜依然忍耐着即将到来的快感,向主人征求许可。
“今天就随便你了,但以后的寸止可要补回来哦。”
“好坏喵,主人。”茜亮出尖尖的虎牙,在子墨的脖颈上轻咬一口。
在浮力的作用下,子墨只觉得缠在身上的茜肉体香软,肌肤滑嫩,被她这样挂在身上一点也不费力。
在娇呼间让子墨在浴缸中享受她的身子,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拖住她的身体。
两只手分别用食指和拇指刮揉着小猫娘的两只香甜小巧的乳头,指肚享受着这两只小樱桃软中带硬的丰富触感,有时还用指甲挑逗她的乳孔。
“呼……呼啊……喜欢……喜欢人家的小骚穴喵?” 茜仰起红润的面颊,向子墨传递着渴求的目光,在娇呼间对着他献媚。
面颊的疼痛与下身的酥麻结合在一起,使少女色情的身体对适度的破坏作出了反应,并转化为了某种温馨而悸动的快感。
她将头埋在主人的胸膛里,不住地蹭着那结实的胸膛。
子墨奖励性地吻了吻茜的脸颊,这只母猫在平时虽然总是一副雌大鬼的模样,但在进入状态后总是要找各种方式黏着主人。
轻柔的气声荡漾在子墨的耳边,引得他心花怒放,怒涨硬挺的肉棒也是按捺不住,直接突破两片柔软的蚌肉,进入湿润而紧致的腔道之中。
“噫……大肉棒进进来了喵~”
“小母猫可真是热情呢,不过你可别忘了隔壁的人?”
“唔……是哦……”茜这时候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轻咬朱唇,把呻吟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
这种背着所有人,在行动前夜偷偷做爱的感觉……真是欲罢不能呢。
“啧啧啧……刚刚说完的就忘了,可真是婊子母猫呢……可不要再叫出来了哦,除非你想在梵蒂娜那个‘老交情’的面前社死。”
子墨将手掐在少女的脖颈上,挑衅地凝视着她。
轻微的窒息感与性欲的催动,在这濒临社死社死的刺激中被不断放大,渴望反而愈发高涨。
她身体一软,“呜喵”一声,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任由青年操弄。
子墨又在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喘着粗气,端详着粉红的掌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茜嘤咛一声,本就不剩多少地矜持也彻底消散殆尽。
小穴咕叽地喷出一连串爱液,沿着大腿溢流下来,而她也在这高潮中,发出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淫语浪叫中。
子墨夹紧了腰腹,胯下与双手一起发力,将茜托起,有深深插入。
操弄得她满脸通红,眼睛与嘴唇一起紧闭着——连带双手紧紧抱着子墨的臂膀,留下深深的指印。
龟头激烈地挺进着,激烈的碰撞与穴道的抽缩中,几次顶到宫口上——硕大的阳物与紧窄的小穴,宛如游鱼入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要射了,我先拔出来……”子墨还记得茜在开始前不许内射的话语,也信守承诺地准备退出。
可惜对面的小妮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双腿紧紧地如同蟒蛇般缠绕着他,腰臀还在本能地摇摆着,肉棒进进出出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含糊的恳求。
“不……要……出去……操……操死我……”
在这紧致肉壶的套弄下,子墨再也难以压制自己的欲望,将精液射入了少女体内。
温热的白浊冲击着她的小穴,与高潮的痉挛配合着,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僵直。
爱液涌流着,混合在浴缸温热的泉水里,于肉壁上激荡不停。子墨的肉棒几度抽动,将精液毫无保留、一股股地射了出去。
“你这小妮子也真是的,明明自己说不要中出……”
“哈……忘……忘记了嘛……”
茜瘫在子墨身上,有气无力地回复到。“万一怀上了,你可要负责喵~”
“现在可还没到生小孩的时候。”
子墨轻轻敲了敲她的脑壳。
……
隔日破败、满是垃圾与流浪汉的B-7公路。
B7公路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十年代,城市正处于快速扩张阶段的时代。
为了连接新兴的工业区与老城区——也就是现在的城寨区,市政厅将公路承包给卡多尔公司的工程团队。
他们用坚固的混凝土和当时最先进的技术铺设了这条街道,让它能承受未来数十年的车流与风雨。
尽管到了四十年之后,城市建设的重心转向新的市中心后,市政厅的预算开始向新区倾斜,老城区的基础设施就这样被搁置,与城寨一同遗忘在角落。
由于整体地势的影响,这条道路不得不在距离歌舞伎町约两公里的位置向左转弯,并进入地下隧道。
公路上的灰尘被一阵强劲的气流卷起,三辆霆威麦基诺MTL1皮卡在这条公路上飞驰着,引擎发出轰隆隆的轰鸣。
车队末尾的,用铁窗加固密闭的车内,回响着电台主持人杰克的嗓音。
“早上好啊~欲之城!各位市民都注意到昨晚琉璃酒店的大动静了吧?有个不要命的家伙竟然混进了达官贵人们举办的夜宴,差点搞了票大的!我看那个亡命徒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因为现在的公司特工们,可是像疯了一样找人……”
咔哒。
副驾驶伸出戴着金链子的手,关掉了电台。
“¡Dios mío(我的天啊),别再理会这个胡说八道的主持人了!当初改装这辆车的时候,我就该把这电台拆了。”一位留着萨帕塔式八字胡的瓦伦蒂诺帮帮众说道。
“那你要是安装一个自动驾驶系统,我就用不着开电台啊?你也知道……从宇田内到歌舞伎町可是有足足五十公里,听点东西解乏怎么了?”司机大声地回应,显然对他的同伴相当不满。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听点有品味的电台……”
“得了吧,我们永远也谈不妥这点。有这些争论的力气,你不如去找个马子!”
“Hombre(老兄),我怀疑乔斯其实是同性恋。”坐在后排的,肩上靠着一杆突击步枪的帮众笑着说道。
“xx的,你想挨枪子吗?”副驾驶的额头暴起一根青筋,但他还没来得及发怒,眼角余光便捕捉到了意外的信息。
“看看后视镜,那是不是虎爪帮的摩托车?”他大喊道。
于是司机打开了车窗防护栏,从窗户向外看去。
他看见一辆荒坂产的黑红双色的刃·草薙 CT-3X,骑着一位戴着头盔的,身材有些瘦削的骑手。
她的身后背着一把太刀。
车手俯下身子,稳定地操控着身下这台轰鸣的机器,与流线型的摩托车身一同破开气流。
“我操,那打扮绝对是虎爪帮的人。”司机一下子把铁护栏升了上去,“塞拉神父不是说,这附近的虎爪帮不会出动吗?”
“我他妈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这批货绝对不能丢了!”副驾驶说,“那婊子要是靠过来,你们就对她开枪!”
帮众把步枪探出窗外,向身后的摩托车手胡乱开火。
车手放慢了些速度,扭动车头,子弹便像主动避开了她般从身侧飞过。
但她依然不远不近地跟着。
“那家伙根本不带怕的?”
“xx的虎爪帮,他们估计是来抢货的。”枪手缩回了车子里开始换弹,而副驾驶则已经掏出了对讲机。
虎爪帮来截货了,通知仓库那边的兄弟们过来接应。
对讲机内则传来另一名帮众的回复前面还有一公里就是隧道了,现在试着加速,看看能不能把她甩掉。如果不行,就直接在隧道里堵人。
呼呼呼——
皮卡骤然加速,在这破败的公路里开上了一百码。
帮众们重新把步枪伸出车窗,火光从枪口喷吐而出。
砰——砰砰砰——
刃·草薙 CT-3X的后视镜被流弹击中,崩飞向了空中。
帮众的准头很差,加上车辆高速行驶带来的颠簸,但尽管如此,也有几枚子弹差点击中了她。
这时候,车手将摩托车调整为了自动驾驶模式,双手脱离了车把。
然后,帮众看到她在摩托车的坐垫上,慢慢站了起来。
她压低身子伏在摩托后座以降低风阻,瞳孔深处跳动着霓虹般的虹膜光晕。
斯安威斯坦游隼的散热槽在她耳后嗡鸣,金属脊椎上的神经接口正将肾上腺激素精准注入血管。
当疾风掀起她雪白的发梢时,缠绕在腰间的太刀鞘与摩托车磕碰着出密集脆响,像一串倒计时的铃音。
“这人想干嘛?”——
在那一瞬间,所有向后射击的帮众们都停滞了几秒,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甚至忘记了开枪。
车手的反应很高——植入小脑的反应协调器将风速、轮胎抓地力、重心偏移量转化为电信号,在0.1秒内调整了足踝义体的发力方向。
当普通人连站立都成奢望时,她的每块肌肉都让自己稳稳地站在上面演绎“平衡的艺术”。
很快,他们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那柄长长的太刀被她从后腰的剑鞘中拔出——红色的刀身狭长,刀刃部分闪烁着暗淡的金属光泽,上面布着些许细小的划痕和斑驳的锈迹,像是被粗暴地使用过很久。
“古いものは少し古いけど、使ってみるととても便利です。(虽然有点旧了,但用着很顺手)”
车手第一次说话了,是日语。
帮众依靠翻译软件很轻松地理解了对方。
他们不再犹豫——相比俯趴在车身上,她半站起来的姿势增加了受击面积,显然更容易击中。
但还没等他们重新瞄准,那摩托就骤然加速,车手原本半蹲的双腿舒展开来,她蹬离车座凌空翻身,向眼前的皮卡跳跃而去。
后颈处的、斯安威斯坦的指示灯亮起光斑,世界便骤然陷入粘稠的慢镜。
艾希:弹道分析已就绪……电磁地雷即将引爆。
AI的算法精准地计算出每颗子弹的初速度、飞行轨迹、下坠曲线以及受风力影响产生的偏移量,无数的弹道轨迹在义眼的虚拟界面中如蛛网般铺展。
她就像一只轻盈的白猫,稍稍调整身位,便让那些子弹擦身而过。
随着“砰”的一声,艾薇落在了车顶。
没有多少犹豫,她提起太刀,对准司机的座位刺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切开皮卡的车顶,刀尖从司机头顶略后的位置探出,捅入了他的后脑。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刀刃刺中司机要害的刹那,电磁脉冲的蓝白色光晕在夜色中炸开,车上所有人的电子设备都在一瞬间内停摆,皮卡车队的引擎熄火声此起彼伏。
失去了司机的皮卡一头撞向了隧道的墙壁。
后视镜里那些帮众慌乱打转的电子瞳孔中,看到那袭击者轻松写意从失控的车子上跳开,自动驾驶的摩托精准地接住了她。
袭击者就这样与他们脱离了接触,全程不超过十五秒。
前面有人,下车迎敌!!!
随着枪声响起,剩下两车还没缓过来的帮众,这才后知后觉地拿起枪,开始还击。
废旧的公路上,响起哒哒哒的激烈交火声。
……
“砰!砰!”
零零星星的枪响后,隧道中再没有刺耳的声音。
战斗已经结束,路中间停着的两辆车已经布满弹孔,甚至还有几处大口径击穿后,被子弹融化出一个大洞的痕迹。
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公路上,看上去一片狼藉。
子墨和茜合力把先前俘虏的虎爪帮成员丢在交战现场,补上几枪。
前大小姐揉着肩膀,累得呼呼喘气,开始旁观正把神经兴奋剂一箱又一箱搬下来的月仪与梵蒂娜。
她搂住同样在旁观的艾薇的肩膀,尾巴一摇一摇,发自内心地赞扬着。
“哇哇,艾薇刚刚真是有够帅的,从这辆车一下跳到那辆车,比大片里演的还要刺激——简直就是现代跳帮战呀~”
“嗯嗯、太刀也很好玩。”艾薇回应道。
把一箱药品放进自家车里后,林月仪终于还是对猫耳少女发难了:“大小姐,您能不能屈尊一下,为我们帮点忙呢?”
“叫我这个弱女子去干活,你也真是的喵~”
这时候,何子墨突然从茜的后方出现,他揉了揉眼前粉乎乎的脑袋。
“好了,把那些毒品销毁掉,我们要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
歌舞伎町外围,垂直式立体停车场。
垂直升降类的机械停车设备,自动化控制系统在这栋环形的大楼中稳定而富有效率地运行着。
以这座停车场为分界线,这条街道向外就再也没有像样的高楼了,因此可以相当清晰地俯瞰这条酒吧街的动向。
距离大约在一公里到三百米之间。
一辆黑红色喷漆的古德拉“Turbo-R 740”跑车,停在这栋大楼的十层南侧,刚好面向酒吧街。
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
从原则上来说,自动化停车系统在运作时不允许有人停留在车内,这整个系统都是无人在场。
但对于子墨来说,“无人”就代表随意出入,只要让艾希与她的无机同类们打个招呼就好了。
至于另一个人则是梵蒂娜,她正在调试着自己的狙击枪,确保这条钢铁蜈蚣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至于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梵蒂娜要负责远程火力支援,而子墨除了为她开路外,也要利用制高点观察虎爪帮和瓦伦蒂诺帮之间的,整体的动向。
只不过距离那场伪装的劫案已经过去了二十小时,无论是虎爪帮还是瓦伦蒂诺帮,似乎都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反应。
预想中,两边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大打出手。
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浑水摸鱼,找到阿丽莎有可能露出的破绽。
可如今如死一般的安静,却完全不在预料之中。
时间对梵蒂娜不利,这次行动拖得越久,政华家族就会有更多时间对她的导师采取“超出规格之外的行动”。
在不确定的未来,与老师留下的嘱托前,梵蒂娜有些着急,但没有表现在脸上。
在这已经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子墨,刚刚从一场小憩中醒过来。
“你要不要去睡一会?”
“对于狙击手来说,保持同一个姿势趴上一天并不是什么难事。”梵蒂娜摇了摇头,在跑车低调奢华的内饰与上佳的坐垫中,确实没有什么疲意,“何况,这车的坐垫很舒服。”
“啧啧……没想到你还有收藏古德拉的跑车,财力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子墨眯着眼睛,把手搭在似麂皮的质感的、由高级合成材料制成的方向盘上。
“听茜的描述,简直要把你说成是东正教苦修士了。”
“她的言辞向来比较夸张……但这辆车也不是原价买的,而是经由一位黑市的车贩子朋友打折售卖,我想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人大多会有像这样的、灰色的人脉。不过也正是它来自于黑市,没有正式登记到我的名下,所以才可以开出来用而不被发现。”
“这么说,你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吗?”
子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梵蒂娜的拇指划过镜筒侧面的触控区,正在修正饿鬼瞄准镜的自动补偿系统,因此她并没有转向子墨。
“只有天真的小孩子才相信忠诚、永恒之类的说法,现在我们知道,最重要的从来都是利益,对我是这样,对政华家也一样。”
“那茜呢?也一样吗?”
还有黑田和宏,她的“老师”。
子墨有些觉得,梵蒂娜所说的,和所做的并不一样——她并不是这样一个,仅仅信奉着利益的人。
梵蒂娜停了手,金色的柳眉微微蹙起。
因为我对茜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茜讨厌那套传统的、强调主从与忠诚的武士与领主的关系,如果要比喻一下……她可能喜欢的是骑士与公主。”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但无论骑士还是武士,在这套叙述中,他们都与某个特定的对象建立了链接,而不是向一个想象的共同体献上忠诚。”
原本,梵蒂娜差点就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但最后在嘴里兜兜转转了一圈,变成了奇怪的说辞。
这些话,她不想与茜说。
因为她很清楚,茜对待自己的态度,只是一个身份特殊的“朋友”,那些挑逗与暧昧的说辞,不过是她的轻浮本性使然。
在不需要她的时候,茜甚至可以整整一个月不和她联系。
更何况,茜的家族也不会同意家族的直系血脉,与自己培养的“死士”结合。
对于这个家族来说,门当户对是很重要的观念。
即便是流落在外的子女,也不能轻易和不三不四的人配对。
“……奇怪的说法。”
在面对着这个,正式认识了还不到两天的青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倾诉欲。
他和自己之前所相处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权贵、不是同事、也不是客户,而是一个帮助过自己的、想要向上爬的“小人物”。
他面对着大小姐的时候,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无力感?
梵蒂娜想,他或许会理解自己。
“嗯……”子墨试着理解这番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喜欢她吗?”
最后,他得出了结论。
“……”
梵蒂娜的手抖了一下。她不再回应子墨,而是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好好好……没想到茜也挺有魅力的嘛……”
子墨回想起昨天与茜在浴缸中的对话,以及她对于梵蒂娜的、那彼此不太匹配的态度,嘴角不免扬起了一个角度。
脑机频道中响起夹杂些许电子噪音而略微失真的嗓音。
樱小路茜:报告报告~在过去一个小时内,瓦伦蒂诺帮帮众尝试着进犯了一些阿丽莎手下的地盘,虽然她的手下一直要求回击,但她这边一直表现地比较克制。直到五分钟前,我们地摄像头拍到了她离开了死亡之舞。
总算有动作了吗?
樱小路茜:不过,她似乎并不是准备出面争斗,而是……
“而是?”
樱小路茜:阿丽莎沿着樱咲街向工业区移动了,大概带了十几个帮众的样子~她联系了瓦伦蒂诺帮教父之子——胡安·罗德里格斯·桑切斯,准备在工业区南桑大街的老教堂谈判。子墨子墨,完全没有按照你设想中的发展哎~
子墨听着脑机频道中,茜那有点聒噪的声线“……”
伏击和嫁祸完成的很顺利。
预想中,两支帮派应该是水火不容的,会在两方势力范围的交界地发生冲突,如此一来,他们才可以借机寻找到阿丽莎松懈的破绽——梵蒂娜、茜、子墨三人会在远程解除阿丽莎以及她周边帮众的战斗力,随后由林月仪与艾薇负责突击与抓捕。
可现在,他们决定谈判,一切就不一样了。阿丽莎与胡安出乎意料的克制,他们不发生冲突,反而可能在外敌袭击的时候联合起来。
更进一步,如果双方对劫案一事进行沟通,阿丽莎肯定会知道自己被泼了脏水。
假如这样,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不仅可能错失,还有可能反过来,变成暴露自己的漏洞。
从获得“艾希”开始,他做事就总是很顺利——他不得不承认,顺风顺水的自己实在是有些过于想当然了。
子墨坐在车子里,目光久久地盯着远方的工业区。
该怎么办?
“原计划作废了,我们不可能突破两个帮派共同的防御。这个停车场的位置掩护不到教堂,我们需要想个新的办法,先去到那里附近吧。”
子墨的义眼微微亮起,载车板智能停车机器人便自动行驶了过来,将跑车抬起,运送到升降机处。
“以茜的调查来说,阿丽莎是相当激进的性格,不是么?她的举动并不符合调查结果。”梵蒂娜拆掉了狙击镜,把长长的狙击枪放回了枪带。
“这可能说明她在顾虑着什么,以至于做出了相当谨慎的决策。”
“这更肯定了阿丽莎就是刺客,如果你连续两次刺杀失败,你也会寝食难安,不是吗?当然,这些推论建立在茜的调查完全正确的基础上。”子墨说。
樱小路茜:在调查方面,我可是专业的,在ins上的好评率可是高达93%~
“那是‘猫咪们’的好评率吧,你这位老板还会自己跑单吗?”
樱小路茜:欸?话确实是这么说……其实我也经常自己做业务的,不对吧,比起这个,你不更应该关注接下来怎么办吗?难道要潜入进去找机会吗?那里的防御毕竟还是不如死亡之舞。
“潜入……这可以作为新方案的一部分。”子墨说着,一边在脑机界面中调出艾希的功能窗口,用义眼控制着光标,落在命令屈服这一指令上。
网络监察无处不在的局域网中,他对高智能AI的终极破解使用总是慎之又慎,或者说,除了几个月前受到林月仪的,性命攸关的威胁时,他还从来没有启用过这个功能。
“(超出常理的能力——或许是破局的可能性,但也存在着相当大的威胁……)”
樱小路茜:那方案的其他部分是?
“边缘增强系统、视觉皮质支持、克伦齐科夫……阿丽莎安装了大量额皮质以及神经义体。对于艾希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控制-入侵对象。”子墨解释道。
“两个帮派之间的矛盾不会凭空消失……你想操控阿丽莎,对瓦伦蒂诺的代表开枪。任务思路依旧是在混乱中发挥。”
谈话间,跑车已经被自动控制系统送到了楼下,梵蒂娜把双手搭上方向盘,启动了发动机。
“对。”子墨点点头。“南桑大街距离这里只有十五分钟车程,在这些时间内,我们要弄到教堂的三维结构图,制定计划。”
……
工业区,痛苦圣母教堂。
这座教堂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在历经了混乱的、阿美莉卡陷于分裂与战火的二十一世纪初,它如今却早已失去了原来做礼拜的社区。
据说市政厅曾计划拆除这一建筑,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但无论如何,它没有像其他旧建筑一样倒塌于时代的浪潮之中。
穹顶略有些漏水,雨水滴落在中殿地面上,积起了小小的水潭。
阿丽莎越过积水潭边缘,又穿过一排排长凳。
墙壁上,曾经的宗教壁画,已褪去了往日的光彩。
画中的人物,无论是圣母的温柔,还是天使的灵动,如今却被闪烁着的霓虹灯管喧宾夺主,只剩下依稀可辨的轮廓。
阿丽莎带着一众帮众,越过中殿与圣坛,从旋转的步行楼梯向上,最后停留在会议室门口。
尽管外边一副破败的样子,但眼前的会议室却装修地相当不错——华丽的灯饰、雕花的墙面和长桌,有些巴洛克风格元素。
这个会议室是附近帮派谈判时,常用的场所。
平常总是激情互射的帮派们在这里“平和”起来,不过其实与宗教毫无关系,仅仅是因为工业区不是任何帮派的地盘,它的管理者只有一个——卡多尔集团。
大公司往往不会直接介入帮派之间的谈判,但帮派们要是在公司的管辖领域内搞事,只会受到无一例外的、无情的镇压。
所以,像这样的场所,更适合他们谈判。
“(节外生枝的麻烦……是有人假冒虎爪帮,还是那家伙没事找事?)”
她阴冷的目光越过大门,落在长桌对面。
胡安·罗德里格斯·桑切斯早早到了,他看上去大约只有二十多岁,也没有像其他墨西哥人一样,把他们的传统神明纹在自己身上——比起黑帮来说,胡安更像一位翩翩公子。
他靠在座椅上,几名帮众站在他的身后,却证明了他作为瓦伦蒂诺帮教父之子的身份。
“大名鼎鼎的秋近阿丽莎……能把您请到这张桌子前,还真是稀罕。”
“你可真是油嘴滑舌,老教父没有叫你改掉这个毛病么?”阿丽莎拉开椅子,发出刺耳的划啦声音,坐在他的对面。
“您可真会说笑,我爸爸现在还在服刑呢。”胡安耸了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好了,该说正事了——我手上的‘蓝蝶’分销渠道,可以分给你20%,我们现在没有必要发生冲突。”
胡安抚摸着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在冷色调的光芒中反射出他那模糊不清的面部。
“知道吗?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在北美州西海岸发现了这个适宜人类的定居点,并以圣母玛利亚的母亲——圣安娜——为之命名。可如今,人们却忘记了信仰,这里成为了世界上最堕落的城市之一。我们总是只谈钱、利益,却忘了真正重要的……一些超乎物质利益的东西……”
浪费时间的说辞……
阿丽莎皱起了眉毛,耳边也有些嗡嗡作响。
她感到难以忍耐的焦躁。
与此同时,距离秋近阿丽莎约五十米外的写字楼,五名发色各异的人正聚在一起。
“虎爪帮来了十五人左右,他们一半跟着阿丽莎去了会议室,剩下的分别在教堂正门和两侧的侧门。瓦伦蒂诺帮在钟楼上部署了两名狙击手,中殿有一支七八人的巡逻队,后门看到有五个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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