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嗯、嗯……我尽力不哭……”埃厄温娜螓首轻点,吸了几一点点琼鼻,总长控制住了泪水继续涌出眼眶。
“好啦,现在来讨论一些更加现实的问题吧。”盖德对着女战士循循善诱,“首先,呆会有神奴过来给你治疗和刺上纹身,你擅长做什么,懂得哪些方面的知识或技能,一定要老实回答。”
“不刺不行吗?”埃厄温娜一脸的纠结。
“都在戴奥亚尔岛上生活了快一个星期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只有刺上纹身,别人才不会把你当逃奴啊?”盖德抬手按在埃厄温娜的脸颊上,用指头轻轻地摩擦着她眼睛下面的冰蛮战纹,“而且你的脸上不也有纹身嘛。”
埃厄温娜忽然像小女孩似的委屈巴地答道:“这、这可不一样啦……”
这时一个身穿围裙的少女出现在隔间的栅栏门外,她握着一根桦木法杖,腰间皮带上系着一根厚厚的圣典,还背着一个胀鼓鼓的挎包。
“啊,盖德大人,打扰到您很抱歉,贱奴是来给这母马上纹身的。”
“不碍事,我在旁边看着就好。”盖德说着从埃厄温娜躺着的草堆边退开,让那个少女来到女战士面前。
埃厄温娜这才注意到少女身上的围裙其实是一件被赎罪女神魔改后的色情版祭司袍,上面绣着赎罪女神的镣铐项圈神徽,也就是说她是个神奴。
“乖乖躺着,贱奴让你动才动,问你什么也最好老实回答,呆会要刺到你身上的纹身可是跟你一辈子的。”贱奴一边说着一边从挎包里翻出刺身药水、银针等会用上的工具,很快握起其中一根银针醼上药水,凑到埃厄温娜的俏脸前。
望着快要逼近到眼珠子前的锐利针尖,埃厄温娜不禁想起在部落里自己通过战士试炼,获得由巫医赐予的战纹,她一直为经自豪至今。
可现在要得到的纹身,却代表着屈辱。
盖德一只手搭在埃厄温娜的肩膀并轻轻拍打,如同安慰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咪似的,在这样的安慰下,女战士绷紧的娇躯重新放松下来。
银针落下,脸皮顿时传来刺疼感,埃厄温娜费了很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想要反抗的冲动,直到那个神奴从她身上起来宣布:“脸部已经好了,现在请告诉贱奴你会做什么?”
“我、不,贱、贱奴是个战士,很擅长使用剑和盾牌,打猎的水平也不错……”话刚出口,埃厄温娜就想盖德之前的提醒,让她注意自己的称呼,但说出那个自轻自贱的单词时,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似的。
神奴听完女战士的自述,又追问了一些问题,并且向盖德询问确认后,让银针醼上另一种颜色的,开始在埃厄温娜那两颗宏伟的巨乳上做起刺绣。
过了一会后,四个图案出现在那片饱满的雪白乳肉上:长剑与盾牌,弓箭,摊开的兽皮,抱着苹果的松鼠共四个技能纹身。
这分别陈述了她熟练使用刀剑盾牌等常规武器,也擅长射箭狩猎,懂得剥皮制革以及在野外环境的求生技巧。
不过盖德相信将来代表着母马技能的马头纹身和几乎是每个女奴标准配置的房中术床铺纹身也会刺在这对巨乳上。
接着“凛冬苍刃”这个名号也由亮绿水药水而刺在她的阴埠。
盖德看着这个刚刚完成却格外醒目的名号,不禁想象以后与这个强悍的女战士用种付位交欢时,会让自己有多兴奋了。
而感受到他那变得色迷迷起来的目光,埃厄温娜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羞涩地道:“别、别看哪里……”
可这一回,盖德还没说话,神奴便训斥道:“张开大腿,里面还没检查呢。”
埃厄温娜闻言一怔,“什么里面?屁股里面吗?”
“屁股是其中之一,前面那个洞也要。”神奴说着拿起一个锃亮如新的扩阴器。
“诶?”埃厄温娜的表情又变得抗拒。
“乖,听她的话,这是必须经历的。”盖德不得不再次安慰,同时心中暗想要是没他在场,这上刺身恐怕得找一群战奴来摁住这头母熊才能进行得下去。
僵持了几秒后,埃厄温娜咬着下唇,美眸含泪地把两腿重新岔开。
神奴便把扩阴器塞进了她的蜜穴,开始检查内部,随后一个喜人的消息在盖德耳边响起:“居然是个处女呢,真没想到。”
真的吗……盖德差点想脱口而出,还好成功控制住了,毕竟他也要在埃厄温娜面前维持住人设。
之前没去检查她的身体,是想着她早晚会被抱到床上,检查不检查都一样,而且一个当冒险者还活到二十岁的女战士,通常都不会是处女——那层代表贞洁的肉膜要么在锻炼武艺的剧烈运动中破损掉,要么在某个酒馆里遇到看对眼的男人献出。
冒险者可是一群很务实的人,大多有着灵活的道德和尽可能使用一切资源的行事风格,对于女性冒险者而言,她们的身体和美貌就是一件天生的优质工具,用来向雇主索取追加报酬,向铁匠购买装备时用于打折,向线人打听情报等等……用途多多,使用范围完成取决于当事人的想象力。
因此埃厄温娜还是处女,盖德看来无疑是赎罪女神对他的眷顾。
后庭的检查结果也很好,没发现存在寄生虫之类的卫生,意味着盖德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她。
“好了,喝了它,它会让你的容貌和身材永远保持在三十岁之前的样子,直到你度过四十五岁才会失效。”神奴拿起一个陶瓶,拔掉了上面的软木塞,递到埃厄温娜面前。
“这又是什么?”埃厄温娜下意识地问道,毕竟不要吃和喝自己不认识的东西,是身为冒险者和冰蛮人的常识,乱吃胡塞的冰蛮人不是没有,但这些嘴馋的蠢货基本上活不到成年。
盖德解释道:“赎罪女神赐予凡人的魔药,也是贸易联盟这个国家见不到哪怕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的原因。”
埃厄温娜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张开檀口让神奴把陶瓶里的魔药灌给自己喝。
虽然盖德对她又哄又解释的,但她明白自己其实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赎罪女神的魔药她也是听说过的,作为一个女性当然希望自己的美丽长驻。
魔药那清凉滑腻的感觉飞快地填满了女战士的口腔,接着滑过食道,灌入了胃袋。
这些液体仿佛长出了一根根细而长的触手,冰冷与刺激瞬间钻入了埃厄温娜的每个细胞。
她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眼前迅速变得模糊,同时额头一阵刺痛,心中充满了想要发泄破坏的欲望。
“呃唔……呃啊……”这种暴躁感让埃厄温娜在草堆扭来滚去,痛苦的表情占据了她的俏脸,双臂也在用力绷紧着,将束缚着她的那些皮革带拉扯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她就把这些坚韧无比的束缚扯断成片片碎革。
“没事的,别怕。”盖德适时搓起一个水球状的温润术抹到埃厄温娜那逐渐发烫的娇躯,帮她缓解身体吸收魔药带来的痛苦。
很快的,强壮过人的埃厄温娜平静了下来,她带着一脸的虚汗向盖德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时神奴把收拾好的挎包背上,退出这个隔间并把栅栏门关上。“贱奴的工作完了,就不打扰大人了,祝大人玩得开心。”
“她说的玩是指什么?”埃厄温娜困惑地看向盖德。
“你这么聪明,还会想不到吗?”盖德用着一种如同艺术家在欣赏一件杰作那样的目光打量着埃厄温娜那健美壮硕的娇躯。
“该主人和女奴确认关系的仪式了。”
“啊,这……”埃厄温娜终于想起自己在盖德面前还是一丝不挂的模样,只是之前被强迫转职当母马,又要刺纹身喝魔药,也就是把这件小事给抛诸脑后了。
现在不仅想起自己全身被眼前年龄比自己要小上不少的男孩看了个遍,还要滚床单献出自己的第一次,顿时羞得脸红耳赤。
一种作为女性的羞耻感让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都仿佛要烧起来了,下意识地一个翻滚,俏脸朝下埋进草堆里好躲避盖德的视线。
“哎呀,埃娜,你喜欢用背后位吗?但公民学院的房中术老师说,和第一次的女孩子做的话,最好还是用正常位。”盖德一边吃吃笑着一边抚摸女战士宽阔的裸背,觉得她这么小女孩害羞的作态很可爱国。
“没有、只、只是……”埃厄温娜的声音轻如蚊鸣,盖德也不知道后半句是他听不见还是她压根没说完。
“只是什么?”盖德温言安抚埃厄温娜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贴着女战士那深深的脊沟一路往下抚摸,最后按在她高翘的雪臀上并轻轻按捏起来,感受着这份软肉的美妙触感。
“呀!别、别这样……”盖德得寸进尺的揩油行为吓得埃厄温娜一跳,女战士猛的一个翻滚,一下子把身后的男孩踢到一边。
“哎唷!”
“咦?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到被自己无意踢飞的盖德捂着后脑勺,埃厄温娜吓得女性的羞耻感都顾不上,从草堆上弹起,想要上前查看盖德的情况,不过男孩率先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没受伤,比起这个,埃娜,我的女奴,你想好用哪种姿势了吗?请放心,我很温柔的。”
“嗯……请你、你温柔些……”自知在劫难逃的埃厄温娜躺回草堆上,俏脸绯红地说出一句轻如游丝的话语,便把肌肉发达的长腿岔开,开放通往蜜穴的通道。
但盖德没有马上掏枪上阵,他不需要伸手摸向自己的裆下,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经坚如硬铁,灼热滚烫。
他俯身而下,压在埃厄温娜健壮的娇躯上,双手捧住她的螓首吻到她丰润的艳唇上。
“唔……唔……唔……”埃厄温娜主动张开双唇,放任盖德的入侵,并让自己的香舌与闯入者笨拙地缠绕在一起,毕竟不管是交欢还是接吻,她还是第一次,毫无经验。
不过盖德毫不在意,不如说这样更好了,俗话说男人的胃直通他的心灵,而直通女人心灵的是她的阴道,越是没有经验的处女,越容易被收服,公民学院的房中术和在家里与女奴们滚床单可不是白学白练的。
没过一会,盖德就用舌头完成了对埃厄温娜口腔内部的全部空间的探索,还用高超的舌技挑逗到她主动回吻,想要索求更多,能够自由活动的肢体已经只剩下的那双大腿,便在本能的驱使下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盖德的腰部交叉夹住,好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皆因是她也知道他胯间已经很硬了,那根东西正顶她的小腹上,将热量不断传递给她。
感知到对方逐渐进入状态,盖德便结束了这长长的湿吻,双手贴着埃厄温娜的肌肤从俏脸滑至她的粉颈,抚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抵达那两颗高耸浑圆的丰乳。
与女战士全身发达到宛如由花岗岩雕琢而成的结实肌肉相比,这里柔软得让人吃惊,只是稍微用一点力气,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十根手指陷入一片十分舒适的温软之中。
这令他暗自一喜,好歹也是亲手丈量过上百对胸乳的床第老手,但现在握在手中的这对无论是盈满手掌的充实感,还是一旦松开就马上回弹的弹性,都远胜于他过去把玩的那些乳房,仅有母亲的香瓜棉花豪乳能与其不相伯仲。
于是,盖德很快不满足于眼下的揉搓捏弹,渴望索取更多的他先是松开一只手,猛然低头将腾出来的那只玉乳的蓓蕾纳入口中,然后舌头用力地舔拭,用牙齿轻轻啃咬,让痛、麻、痒及酸软等复杂感觉,一起侵袭身下那个女奴。
“喔……盖德,请轻一点……”埃厄温娜轻声呻吟一下,听似在抗议,却又像假意的渴求。
可盖德哪里会理会她的抗议,区区一匹母马还敢跟主人讨价还价,必须恨恨教训一顿。
保持沉默的他直接松手放开她的两颗巨乳,先悄悄地给自己加持上一个蛮牛之力和一个熊之坚韧,随后解开裤子将自己的龙枪释放出来。
虽然在那次失败的炼金实验导致身体被魔力侵蚀而只能长期保持着长不大的孩子身高,但很神奇的是他的肉棒尺寸并未因此受到半分影响,仍旧是成年男人该有的长度和硬度,甚至还可以在一些增益法术的帮助更进一步,这让许多以貌取人的女奴到了上床真正开干时都大吃一惊过。
可惜由于角度关系,埃厄温娜无法看到盖德胯间的狰狞之物,只感觉到盖德的双手挽起了自己的大腿,然后盖德一下子压腰挺身,一个圆柱状的物体顿时她了蜜穴,在强劲的推力下一路入侵。
但很快被一层东西挡住了去路,刚才给好几个萝莉女奴开过苞的盖德马上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便抬腰再度用力,阻碍之物随即被突破。
可是埃厄温娜好像突然被利刃刺中一般尖叫起来,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头、背、臀间形成了拱桥状的弧形,这才吓得他不轻。
“呃……埃厄温娜,我是不是弄伤你了?”盖德见过处女开苞时的剧疼反应,但疼得像埃厄温娜反应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尤其是她明明锻炼出一副堪比母熊的健壮身子,与此时她的娇弱反应形成强烈的反差。
“应、应该没有……但是,下面好疼啊……”埃厄温娜那富有中性美的俏脸尽是痛苦之情,碧绿色的美眸中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珠。
“别怕,所有女人都会经历这种痛苦的,习惯之后就会很舒服的。”盖德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施法,又有一团粘糊糊的蓝色水球自他掌心中生成,这水球被抹到两人的结合部上。
随着魔法成生的蓝水渗入蜜穴并被吸收,埃厄温娜俏脸上的痛苦表情顿时缓和下来,盖德这才再次挺腰展开了猛烈的抽插,同时要分开部分意志压住险些爆发的快感,皆因埃厄温娜是处女的缘故,花径极为紧致,加上她久经锻炼的身体更是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吸力,内壁上那一圈圈的嫩肉仿佛是铁钳似的把肉棒夹得紧紧的,之前和他滚过床单的女奴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啊啊……嗯哦……呃、嗯……喔……”埃厄温娜黛眉微皱,纵然有魔法缓解疼痛,但初经房事仍旧引起一定的不适,可声声娇啼婉转则来自男女交欢的欣悦欢愉。
好、好厉害,明明他只是一副小孩子的身板,为什么我完全抵抗不了……被操得娇喘连连的女战士心中涌起了一种怪异的挫败感:过去她刻苦锻炼的武艺,力量和结实的肌肉,这些她所引以为傲的东西明明帮助她战胜过许多强大的敌人和可怕的魔兽,却敌不过盖德的一根肉棒。
盖德对埃厄温娜此时的所思所想无从得知,但是看着远比自己强壮魁梧的女战士在自己身下露出不堪承受的娇弱表情,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让他如痴如狂,不自觉地加剧了抽插的速度,并确认了一点:学校的老师说的没错,不管多么强悍的女人,只要被放到床上,也只能在男人的胯下呻吟求饶……
“呀啊啊……盖、盖德……嗯嗯……你……喔哦……停一停……哎呀……你先停……呀啊……”骤然提速的攻势让埃厄温娜求饶起来,奈何话还没说完,盖德又将肉棒再次捅进她的花径深处,直达子宫口,顿时令她再次仰头,发出一声包含满足之意的高亢呻吟。
这时盖德已经不需要用自己的双手挽住女战士的双腿,随着如酥如电的快感快要淹没埃厄温娜的理智,在女性本能的驱使下,两条柔滑如雪的美腿主动抬起来,紧紧地缠住了盖德的腰,同时挺起圆润的大屁股用力往上顶,索取更多的快感并使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盖德要担心的是这位能够倒拔垂杨柳的女战士会不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用力过度把他夹死——埃厄温娜现在大腿对他的夹紧程度已经让他出现疼感和呼吸困难,哪怕已经得到了熊之坚韧法术增强了体质也撑不住,再这样下去他要么抽身离开,要么把女战士的双腿给捆绑起来,不然就别指望继续好好地操这个屄了。
不过这点小问题难不倒盖德,作为一位实力接近高阶的炼金师,虽然他没有强壮的身体,却有方便好用的魔法。
只见他抬起左手迅速舞出几个手势,戴在中指上的宝石戒指绽放出一抹魔力莹光后,一个明透的力场自他头顶笼罩而下,将埃厄温娜紧夹不松的大腿愣开撑开了好几厘米的空隙,盖德的呼吸终于恢复畅顺了。
解决性命之忧的盖德继续挺腰抽插,腾出的双手再次抓住那双疯狂摇摆的玉脂球,以食指挤按雪峰之上那早已充血竖立的乳头,剩余四指负责捏拧那白皙高耸的奶子。
两具火热的肉体激烈相碰,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肉棒在蜜穴内反复抽插,带起阵阵飞溅的晶莹淫水,弄得洁白的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而且有逐渐扩大的迹象。
“啊啊啊……嗯啊……我……我到底……嗯……怎样了……喔啊……好棒……啊……好爽……”承受了盖德太多狂风暴雨般挞伐,埃厄温娜已经露出失神的表情,无意识地用娇喘表达着由主人赐予的欢愉快感,纵然娇躯结实强硕,可洁若冰霜的细腻肌肤也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或许是快感达到了顶点,埃厄温娜又一次螓首后仰,张开的檀口不住喘着兰麝般的馥郁香气,然后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喊刹那间响彻整个马厩,看到可爱的女战士被自己送上巅峰,盖德也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在肉棒内积压已久的生命精华顿时从打开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灌入埃厄温娜的子宫内,然后趴在她的娇躯喘气歇息。
休息了一会,理顺呼吸的盖德从埃厄温娜两团巨乳之间的峡谷中爬起,但闭上眼眸的女战士已经熟睡了,高翘的琼鼻发出轻柔的鼾声,他欣赏了一会眼前这张可爱的睡颜,带着恶作剧的心情地往埃厄温娜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才起身提裤,悄悄走出隔间。
刚打隔间的栅栏门关好,盖德就看到守在门口外的米雪儿和十个握着武器、一副蓄势待发模样的战奴,于是打起眼语问:“你们刚才一直在这里听着?”
“是的,小主人,那头母熊还是太过危险了,而且是她的第一次,主人让我们在这里待命以备万一。”米雪儿同样以眼语回答。
“父亲大人仍把我当小孩子呢,不过大家还是辛苦了,解散吧。”盖德示意战奴们解散,然后自己朝马厩大门走去,米雪儿紧紧在他半个身位后的距离上,这时他开口道:“让马厩的管理员多注意下埃娜的状态,只要不违反母马的训练和调教的要求,都尽量满足埃娜。”
书奴点头记下:“明白了,那么请问安排哪位调教师来训练那头母熊呢?”
“哪一位调教师都不需要,我亲自来。”盖德回头看向米雪儿,眼睛里闪烁着如同小孩子得到新玩具时的兴奋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