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雅拉城位于戴奥亚尔岛的中部,却不是这座大岛屿的内陆交通枢纽,这得归咎于它的前身是一座为了开采雅拉山脉内部的矿藏而建立的采矿小镇,被群山环绕导致道路蜿蜒崎岖,不管是徒步还是驾车都不怎么好走,加上联盟人在出远门时偏爱坐船,哪怕目的地是同一个岛屿上的城镇,也倾向去前最近的港口坐船,绕着岛屿的海岸线抵达离目的地最近的港口,上了岸再从陆地走过,而非直接横穿岛屿内陆。
虽然此地交通闭塞,但盖德还是买了一辆马辆和两匹由女奴转职的母马,带着米雪儿和埃厄温娜,朝着雅拉城进发,原因无它,这里是海雷丁家族的领地。
“小主人,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进雅拉城了。”客串车夫的米雪儿从驾驶座上回头报告。
“知道了,现在由我来驾车,你去休息一下吧。”盖德从覆盖着帆布篷的车厢钻出,坐到米雪儿身旁并从书奴手中接过牵马的缰绳,再接着抬手扬起缰绳又重重挥下。
伴随着啪啪两声,那两匹正拉着马车奔跑的母马的大屁股上顿时各自多了一道粉红色的鞭痕。
“唔!”两匹母马哪怕被塞口球堵嘴也发出了一丝吃疼的呻吟,随后她们穿着马蹄靴的大长腿的迈步频率也变快了,马车的行进速度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这时,一个满头金发的脑袋从布帘后面钻出:“那座立着高塔的城镇就是你的家?”
“不全对。”盖德目一边通过缰绳给予两匹母马正确的指示,一边不回头地解答埃厄温娜的疑问:“准确来说,雅拉城是我家族的领地,我的家在那座高塔里。”
如盖德所说的,这山路尽头连接的、被山脉包围的城镇中,一座闪烁着七彩霞光的尖塔矗立其中,本该高耸的城墙关隘在它的衬托下,宛如站在仙鹤身边的野鸡那般矮小。
“好厉害,居然是拥有魔法塔的施法者。”埃厄温娜看了看驾驶位上的男孩,又对渐渐拉近距离的尖塔行“注目礼”,螓首也随着视线里的尖塔变大而不断仰起。
“当然啦,海雷丁家可是戴奥亚尔岛上著名的魔法师家族,每一代都诞生过了不起的魔法师或魔奴。”盖德谈到家族荣誉,不禁回过头向埃厄温娜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也正以这个目标而努力着。”
“那我可以成为你的贴身护卫吗?我很强的喔,特别会用剑,还懂得野外生存和打猎,部落里大家都叫我‘凛冬苍刃’。”埃厄温娜的声音中带着期盼,自离开女王港后,盖德确认她不会逃跑就不再捆绑她,也不给她上束缚魔链,还对她管吃管住。
虽说勉强确立了“主奴”关系,但她还是希望以自己擅长的武力为对方服务,而不是像米雪儿这些真正的女奴那样以色娱人。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像诗人们传唱的冒险故事那样,强大的魔法师身边永远少不了一位忠诚武勇的护卫。”盖德这样说的同时,对同在驾驶座上想开口说点什么的雪米儿打了个眼色,继续道:“但是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得由父亲大人来安排你的工作。”
“哦……”埃厄温娜有点泄气地缩回车厢里。
马车一直来到雅拉城的城门关隘,守卫此地的战奴见到是伯爵大人的公子归来,便马上开门迎接。
随后马车沿着城镇的中央主干道直达尖塔塔底,盖德刚跳下马车,就有肩甲上涂有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绕柱纹章的战奴迎了上来:“恭迎小主人归来。”
“免礼。”盖德大步走向尖塔的入口大门,米雪儿和埃厄温娜紧紧跟随在身后,“我父亲大人在哪里?”
“伯爵阁下应该在他的办公室里,您身后的这个女奴……”战奴们注意到既没被捆绑又没有女奴纹身的埃厄温娜,隐隐四散开来,对她形成包围。
“别担心,她是我收服的女奴,只是还没去驯奴学院入学。埃娜,跟紧我。”盖德说着率领穿过大门,踏入塔内。
只要条件允许,施法者都喜欢把自己集储藏、研究、修练和居住一体的住所建设成魔法塔的形状。
皆因高耸的尖塔能让施法者鸟瞰对住所四周的情况,给予他们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以及避免别人窥探自己秘密的安全感。
至于生活起居自有方便的浮空术和落羽术来解决上下楼梯带来的这点小麻烦。
连续十代都诞生过杰出施法者又拥有醉心于魔法方面研究的海雷丁家族,觉得自己的魔法师身份大于伯爵领主,便用魔法尖塔取代了常规的城堡。
进入了尖塔一层的大厅,盖德等到两个女奴都跟他一起站到升降浮碟后,便念出启动语,浮碟顿时无风而起,载着他们往尖塔的高楼上升。
“呀……”让盖德没想到的是埃厄温娜居然在浮碟起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经过压抑但相当害怕的尖叫。
他便对埃厄温娜安慰道:“别怕,在这塔内,一般靠它快速上下楼,这可比走楼梯方便了。”
“我、我才没怕呢,只是以前没见过。”埃厄温娜明明心有余悸地将目光瞟向浮碟外面,那双比盖德的腰还要粗壮的大腿居然在隐隐发颤。
“嗯,我的埃娜是个很勇敢的冰蛮战士,不会被这小场面吓到。”盖德微笑着牵起埃厄温娜的手,不揭穿她的小谎言,没想到两人小手一牵,这位壮如母熊的女战士就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掌,还悄悄地把身子靠到他的肩膀上,这让他觉得这个女奴更加可爱了。
唯一不爽的是在旁边看着这对主奴甜蜜互动的米雪儿,醋意大发的她只能嘟起小嘴,桃腮鼓鼓地轻轻跺跺脚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浮碟升至第九层时停了下来,盖德牵着埃厄温娜踏上走廊,径直来到一扇镶着黄铜边框的大门前轻敲三下,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便推门而入:“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房间内是风格很正常的办公室,钉在墙壁上的精细城镇地图,整整齐齐摆着书籍的书架,被各类文件、文具和充当镇纸的小型雕像堆满的红木办公椅,以及坐在兽皮靠背椅上专心看一份羊皮卷轴的中年男人——雅拉城的领主肯尼斯伯爵,四十多岁的他穿着法师长袍,却没有施法者常见的瘦削身材,宽松的袍子被健壮的身躯撑得十分挺括,宛如一位壮硕的战士穿着一件尺寸刚好的紧身衣。
“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么你的女奴带回来了吗?”当盖德带着米雪儿和埃厄温娜走进办公室时,肯尼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儿子身后的那个高大女奴一眼,“就是她?”
“是的,父亲大人。”盖德微微鞠躬而米雪儿跪坐在地双手抱头行跪坐礼,只有埃厄温娜用冰蛮人见大人物的礼节右手握拳叩胸。
肯尼斯有点不满意地点评道:“看起来很强悍,但是没有纹身,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学会。”
“可您给我的命令是找一个我自己中意的女奴练习调教技巧不是么?像埃厄温娜她这样连驯奴学院都没来得及去的外来奴,不就相当于一张任由我随意作画的白纸吗?”盖德说着眨动眼睛打出眼语:“父亲大人,我有个调教计划,但请您配合一下。”
“那么,你打算怎么使用她?”肯尼斯见状也一边用语言回答,一边打出眼语:“说来看看。”
“护卫,父亲大人,您让米雪儿照顾我的日常生活,但我还需要一个贴身保镖,埃厄温娜就很不错,能长到像她这样高的战奴可不好找,而且她还有名号呢,实力很有保证。”
“当护卫需要的不止是武力上的强悍,更需要忠诚,懂吗?孩子,是那种能够为你挡住箭矢,愿意为你去死的忠诚者,才能承担这份重任。”
埃厄温娜呆着这对父子关于自己的争论很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在这对女性极不友好的异国之地,她也只能任由上位者来决定自己的命运,至少盖德对她还是很好,打算把她留在身边当个护卫,虽然将来要接受他的调教什么的,但是按照目前她了解到的情况来判断,盖德应该也是会温柔对待她的。
可惜这场父子争论的重点内容全在埃厄温娜所看不懂也没注意到的眼语交谈上,而盖德和肯尼斯的“眉目传情”也已经谈出了结果,于是在埃厄温娜眼中,这场争论谈崩了……
配合儿子计划的肯斯尼独断地宣布道:“我不接受一个没有完成服从调教的女奴当你的护卫,但你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母马,我看她这副身子就很适合,就这样安排吧,调教仍是你自己负责。”
“母马?等等……怎么又是这一招!”听见肯尼斯的决定,埃厄温娜马上想起他们从女王港出发到雅拉城这一路为他们拉车的那两个女奴,明明是女人,却被当作牲口来驱使,她才不要变成这样子。
可是尼肯斯的动作要快得多,几乎是话一说完,他抬手朝埃厄温娜一指,也没有像盖德施法时需要念上一段咒语,那戴在他中指上的宝石戒指就射出一道泛着蓝光的锁链,一下子打到埃厄温娜的身上。
曾经被在女王港码头上被盖德用这一招固定住的埃厄温娜可是记忆犹新,可是盖德施放的束缚之链她还能凭着肉体的力量挣断一次,可肯尼斯放出来的这一条直接把她牢牢住原地,连抬一下胳膊都办不到。
“父亲大人!”
“够了,我才是一家之主。”仍在演戏状态的肯尼斯板着脸喝斥了盖德一句,便吆喝道:“来人,把这匹新母马送去养马场,不用为她安排调教师,盖德将亲自负责她的调教。”
“是!”应声而入的战奴们七手八脚地把埃厄温娜像一条大肉虫子似的夹起搬了出去。
“盖德、盖德大人,救救……呜呜呜!”埃厄温娜无助的呼救随着被戴上塞口球和办公室大门的关上而戛然而止。
配合儿子演完戏的肯尼斯露出一副慈祥的微笑,“能想出这么好的鬼点子和这份演技,你去贩奴商会应聘狩美客都应该没有问题,我记得传奇狩美客布兰克.皮尔茨就靠矮小的身材又长着一张娃娃脸,假扮成小孩子去拐卖年长的熟女。”
盖德谦虚地答道:“父亲大人,您别说笑了,我也只是利用了她还没学眼语的优势罢了。”
“好啦,戏做完了,我就帮到你这地步了,你自己去养马场当好人了,不过那个女孩子用来当母马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肯尼斯拿起刚才放下的文件重新阅读起来。
“父亲大人,我觉得对于女奴来说,当护卫和当母马并不冲突。”
……
“呜……呜……呜……呜呜呜!”被运输的埃厄温娜自然不会乖乖合作,她的拼命挣扎很快有了反馈:运送她的力奴和战奴也不惯着她,马上取出随身携带的绳子把她捆了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加上她一路骂个不停,又给她戴上一个塞口球。
于是运输路上清净了。
由于没有蒙住眼睛,埃厄温娜很清楚地看见自己被搬到尖塔外面后,送上了一辆马车,接着马车往城门口驶去,出了城便顺着山路往上爬,直到抵达山路的尽头,来到一片位于山腰处的大平地上。
这里是大片的草地,仿佛是一位体型庞大的石匠给这座山刻意削出一片空间似的,木头做的围栏把草地全部围住,也给悬崖上了一道保险,防止有人或动物摔下山去,一些最高不过两层的砖木建筑点缀在草地上,像是畜牧场边上给牧民提供栖身之所的小屋子。
可当埃厄温娜看见那些在草地上走动的雪白身影时,她的俏脸顿时露出了久违的畏惧之情:这里确实是个畜牧场。
只是畜养的不是普通的牛羊,而是被捆绑起来作母马打扮的女奴,她们像一般的马儿那样被应该是训练员的人骑着在草地上慢跑,或拉着载有货物的马车锻炼着体力,或排成一列列走着队形,更可怕的是这些被迫当马的不幸女人当中,有一半是没长大的小女孩,她们也是一副捆绑起来的母马打扮,跟随着年长的姐姐和母亲进行着训练。
该死的,盖德不是说好要让我当他的专属女奴吗,我不要当母马啊……埃厄温娜不禁想那两匹把他们从女王港拉到雅拉城的母马,明明是人,却只能像牲口一样活着,虽然她连女奴都不想当,可是在这个鬼地方,女奴好歹还算是人,可母马真就是牲口待遇了。
“呜、呜、呜……”埃厄温娜再度挣扎起来,押送的战奴们又是一轮拳打脚踢,把这个强壮的美女打得鼻青脸肿后,生拖死拽地弄进了一个看似铁匠铺的屋子里。
“这个女奴怎么回事?是你们把她打成这样子的吗?为什么啊?”在屋内闲坐的匠奴吓得跳了起来。
“嘿,以前送新来的时候不也经常有这样的场面嘛,伯爵阁下都决定好了,还想着不当母马又反抗,为了让她安静点,只好费点手脚啦。”为首的战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贱奴又不是什么虐待狂,她要是乖乖配合,贱奴才懒得费这点劲,唉,她的脸有够硬的,戴着钢手套给她一拳还能让贱奴的手觉得有点疼。”
“行吧,把她拖过来。”匠奴说着拿起给母马打烙印的那块烙铁放进炉子里,然后给炉子生火,“屁股上一个心都没有,居然是雏儿……等一等,她怎么没有纹身?”
随着埃厄温娜全身被看个干净,匠奴顿时惊讶起来,毕竟对于大部分家生奴来说,纹身几乎是一个女人与生俱来的东西,没有纹身就好比天生少了些肢体一样的残疾。
“啊?你不知道伯爵阁下让少爷外出试炼吗?听说试炼的内容是找一个女奴回来亲手调教到合格,这个还没刺上纹身的外来奴就是少爷带回来的。怎么啦?以前没见过还没刺上纹身的成年外来奴?”
“好吧。贱奴还真没见过。”匠奴挠了挠束着长马尾的后脑勺,用长柄钳夹起已经烧至通红的烙铁,绕到埃厄温娜的身后。
感觉到烙铁靠近的高温,埃厄温娜忽然再次暴起,猛地顶开了压着她的两个战奴,紧接着一个回旋踢把拿着烙铁的匠奴狠狠踹飞出去。
“呀!”
“该死!这母马又不听话了!”
匠奴的惨叫与战奴的惊呼一同响起,未等屋内的女奴们再次围上来,埃厄温娜连忙朝门口冲去。
这次没有盖德和他父亲肯尼斯扔出束缚之链来限制她的行动,但埃厄温娜还是没能比在女王港的码头那会跑出更远的距离。
刚跑出屋门的埃厄温娜就听见身后追赶的战奴高呼“弓箭手”,随后一声利物破空的呼啸由远及近。
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冰蛮女战士就地一滚,让那支羽箭从自己头顶掠过,一头扎进草地。
可埃厄温娜刚一站起就要迈脚继续奔跑时,却听见更多羽箭的呼啸声朝自己奔来——被装到马车上送进来的时候,她没注意到在这个畜牧场守卫的战奴有一半都装备了弓箭。
很快的,靠着过人的武艺在奔跑中左闪右避的埃厄温娜又躲过五六支羽箭后,还是被插中了。
“呃啊!”后肩中箭的女战士因吃疼一个踉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更多的羽箭命中了她那双健硕的小腿,疼得她扑倒在地上,再也跑不动了。
这时被甩开的战奴们也终于追了上来,她们把像一条肉虫子似的在地上还想着继续往前蠕动的埃厄温娜翻过来,对着她锻炼出六块结实腹肉的肚子就是一轮炮拳猛击,其力度之大不仅把埃厄温娜打得整个人弯曲虾米状,就连今天吃下的早餐都快要吐出来了。
“叫你跑!叫你跑!看你还敢不敢跑?”战奴们宣泄完怒火才把身上还插着四五支羽箭的埃厄温娜抬起回去刚刚的铁匠屋。
“快把驻场的神奴找来,这可是小主人的母马,死了我们会有大麻烦的,被她踢伤的妮娜也要治疗。”
回到铁匠屋后,这一回战奴们直接给埃厄温娜上了最重的枷锁,高达一百斤的两片枷板左右夹合到她的粉颈上,使这位哪怕壮如母熊的女战士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确认她真没办法挣扎反抗后,匠奴经过神奴的生命魔法治疗,这才拿起重新烤红的烙铁,带着强烈的恨意把这块东西压到埃厄温娜的翘臀上。
“好好地记住这个痛苦,这是你踢伤贱奴的惩罚!”
“呜呜呜呜呜……”
皮肉被烫焦的滋滋声、匠奴恶毒的咒骂和埃厄温娜那连塞口球也成功冲破的惨叫,一同构成了这曲回荡在铁匠屋内的怪异歌曲。
而转职为萌新母马的埃厄温娜也疼得晕死过去。
当埃厄温娜在屁股的隐隐余疼中睁开眼睛中,她已经趴在马厩的一个隔间内的干草堆上,尽管还是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不过插在身上的羽箭已经全部拔出,伤口也被治好不疼了,连塞口球也摘下了,旁边坐着满脸关切之情的盖德。
“啊,埃娜,你渴吗?先喝点蜂蜜水吧。”盖德说着解开腰间一个皮水袋,拔掉软木塞递到埃厄温娜的唇。
虽然感到很口渴,可埃厄温娜没有马上去喝,反而盯着盖德的眼睛:“为什么?不是说好让我当你的贴身护卫吗?”
“唉,这是父亲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盖德报以一个无比真诚的无奈苦笑。
“那么,我以后就只能当一只牲口?就像那两个当马拉车的女奴那样?”
“事情没那么糟糕。”盖德摇摇头,“我和父亲大人谈好了,你会接受赛马的训练,只要取得全岛大赛的冠军,就可以变回女奴,这是我能够给你争取的最好条件了。”
埃厄温娜此时还不清楚盖德所说的全岛屿大赛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想必不是什么容易完成的目标,“要、要是我一直拿不到那个冠军,那岂不是……”
“那么,就等我成为雅拉城伯爵好了,父亲大人不可能永远统治雅拉城的,我当上伯爵了,就可以废除他的决定。”
埃厄温娜回想起尖塔办公室里见到的肯尼斯的模样,感觉身子壮成那样的魔法师也不像是过几年就会退休的样子,除非他在探寻真理的道路上死于实验失控或在研习魔法时走火入魔而暴毙,可是这种概率有多高却说不准,而且她也不可能说服盖德为了她谋杀自己的父亲,毕竟她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女奴,还不值得让盖德犯下弑亲之罪。
想清楚这些情况后,埃厄温娜悲中从来,碧绿如玉的美眸流出两行清泪:“那要等多久啊,我不想当辈子母马呜呜呜……”
看到这个强悍又威风凛凛的女战士居然流露出宛如一个柔弱小女孩般无助的表情,盖德觉得她可爱极了,但是为了自己心中那点小小的恶趣味,又不能向她坦白,只好伸出小手轻抚女战士那宽阔而结实的裸背:“别哭,情况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而且我认识的埃厄温娜可是一位有着凛冬苍刃名号的强大女战士,是个不会哭鼻子的坚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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