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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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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天窗洒进马厩,埃厄温娜茫然地坐起身子,想要抬手揉揉仍是惺松的睡眼,却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只是捆绑者的手法非常高超,并没有让她的双臂出现血液不畅而引发麻木甚至坏死的情况。

“该死的,我成母马了……”一下子清醒过来的女战士也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一个马厩内部用木板搭出来的小隔间,隔音的门口立着一道用铁链上了锁的木栅栏,透过木栅栏望出去,走廊对面的隔间里的草堆上躺着一个跟她一样不幸的女人。

本以来能在盖德身边当个护卫保镖,然后慢慢攒钱等待机会返回故乡,却在见了他父亲一面后就送到这里当了母马,而且似乎要等到盖德继承爵位之后,自己才有希望当回人。

可埃厄温娜回想昨天有一面之缘的肯尼斯伯爵的容貌,感觉这位容光焕发又气色极好的中年人只要不出点什么意外,活到八九十岁恐怕不是什么难事。

“我不要当母马……还要当个三四十年这么久……呜呜呜……”向来坚强的埃厄温娜想到自己要以牲口的身份活上十几年的时间,也忍不住流泪低泣。

失去希望不可怕,可怕的是陷入绝境后重获希望不久,又马上被夺走。

如果一开始她在码头越狱被捉回来后就让她当母马,那么她也不会这么绝望。

然而现实没有留给她多少用于自怜自悲的时间,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钟鸣从远处传来,睡在她对面隔间里的女人——或者说母马坐起了身子,其他隔间里也传来女人们苏醒后的小动静。

不管怎么样,先收集信息再看看情况……抱着这种想法的埃厄温娜从草堆上站起,然后差点因重力不稳而踉跄一下。

“怎、怎么回事?”女战士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随即惊讶地发现自己本来就高耸的双峰变得更加宏伟挺拔,而形状也无限接近正半圆形,比之前要看好许多,她的蛮腰也进一步收窄变细,与宽大的盘骨构成一个漂亮的沙漏状曲线,原本就富有肉感的两片臀瓣也变得更加肥硕圆润,正是这些明显的身体变化令她的身体重心出现了变化。

“啊,这……我好像变得更漂亮了,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埃厄温娜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喜悦之情压下,开始在隔间内回来走动以求快点适应魔药给身体带来的新变化。

没等埃厄温娜走上几圈,走廊尽头传来了大门被推时的摩擦声,接着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栅栏门被打开的声音。

满是戒备的埃厄温娜死死地盯着门外,直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盖、盖德?”

“叫我主人。”一身骑马猎装打扮的盖德出现在门外,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锁走了进来。“昨晚睡得还好吗?”

看到这个在这片土地上唯一愿意向她伸出援手的男孩,埃厄温娜俏脸一红,想起自己昨天与他翻云覆雨的经历,大脑顿时有点当机,直到盖德把链子系到她奴隶项圈上准备牵她往外面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可以给我……贱畜一张床吗?”

“这个我也没办法,母马不是人,不能睡在床上。”盖德牵着埃厄温娜往马厩的大门走去,“毯子和毛皮需要吗?这些倒不受限制。”

“要。”埃厄温娜点点头,虽然在这个气候温暖到甚至有点火热的地方,晚上很少需要盖被子的时候,但对于连衣服都不能穿的她来说,睡觉时有毛毯盖在身上,起码能让她找回一些人的尊严。

其他隔间里的母马已经被来开门的力奴系上链子牵了出来,汇合成一支往大门前行的队伍。

看着已经无比习惯被人当作牲口对待的女人,埃厄温娜,又看向走在自己身前牵着她的盖德,只求这个主人将来不会把她变成跟这些女人一样的人形牲口。

走出了马厩,母马们被带到马厩旁边的一块空地上,这里有用石砖围成的水池、有草篷遮头的牲口喂食槽,也有一排被人为筑起的小方台,一个小方台还不到一张单人床大小,并且每个方台中间都挖出一个两尺长、半尺宽的空洞,从空洞望进去,洞口下面黑漆漆,也不知道有多深。

这不会是厕所吧……埃厄温娜错愕地盯着那些小方台,联想到曾经在炎夏帝国的城镇见到的厕所,可是炎夏人的厕所都有围墙和门来避免上厕所的人被外面的人看见啊。

很快,母马们的行动就证实了她的猜测。

只见一匹母马在牵着她的力奴拔出了塞在她屁股里的尾巴肛塞后,就快步登上一个小方台,跨腿蹲在方台上那个长形洞口上,随后听见她发出一阵用力憋气的呻吟,她那圆润的雪臀顿时一阵颤抖,一条褐黄色的污物从张开的菊门中钻出,然后掉进那个长形洞口内。

不会吧,真的是厕所?可是她是怎么拉得出来的?这里都快一百人啊!

埃厄温娜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匹母马在众目睽睽下排泄,仿佛中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

排泄完毕的母马没有马上站起,由于她穿着母马的行头,保持着被捆绑的状态,自然无法为自己清洁。

一个力奴马上走上方台,拿起手中已经醮满清水的抹布开始擦拭母马的菊门和蜜穴,将残留在上面的污物抹掉。

等力奴清洁完毕,拿抹布去清洗的时候,那匹母马从方台上站起并走下来,那平静无波的表情说明她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她、她们恐怕已经没把自己当人看待了吧……在心中作出结论的埃厄温娜看到其他母马先后走上那些露天厕所,然后旁若无人地排泄,再由力奴为自己清洁私处。

“好啦,埃娜,快点吧。”

盖德催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埃厄温娜回头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富有中性美的俏脸上满是哀求:“盖……主人,这里人太多了,能不能……”

虽然自己已经裸奔了好些日子,开始有些适合在众目睽睽下赤裸身体,但埃厄温娜还是觉得当众排泄太过羞耻了。

“我明白,牧马场里的母马只能这样的排泄,这是贸易联盟各地的牧马场都是这样的规定。”盖德安慰道:“埃娜,只要你完成训练,在出道赛里晋级,成为一匹正式的赛马,就可以离开牧马场了,回到我身边,到时候你会有独立厕所的卧室。”

“那、那么,可不可以等到晚上……”盖德描绘的前景很美好,可那也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埃厄温娜总不能一直憋上几个月,等住进卧室再拉吧。

“就算今天憋住了,但你明天还是在这里上大号啊。”

“咦?为、为什么啊?”

“因为母马的生理安排和作息调整也是训练的一部分,想上大号就只有每天这个时间,错过了只能憋住等到明天,万一中途拉出来了,就会被惩罚的,哪怕是我也无权制止。”盖德说着搂住埃厄温娜的蛮腰,轻轻抚摸她肚子上的结实腹肌,“听话,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的,咬咬牙忍一忍就会过去的。”

“怎么连排泄的自由都没有啊,呜呜呜呜……”埃厄温娜再次蛮女落泪,与其魁梧威猛的外貌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与可爱。

不过沉浸在自己的委屈与悲伤中的女战士,压根就看不到盖德此时脸上在得意之余又努力憋笑的表情,对于后者来说,这种在精神层面欺负一位强悍女战士并让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的行为,真的太好玩了。

周围的力奴和调教师看着伯爵公子“情真意切”地把那匹新母马哄骗得团团转,都纷纷手掩樱唇,转过脸去吃吃偷笑,一些调教师还想起自己也曾经用类似的手法将什么都不懂的外来奴慢慢引导至心甘情愿地为成为优秀母马而努力训练。

“这就是你要努力训练的原因,为了获得更好的待遇。”盖德温柔地安慰之余,又捏了捏埃厄温娜的大屁股,那柔软腻滑的触感真是不错。

“去吧,晨练快要开始了。”

“呜……”不情不愿的萌新母马只好扭扭捏捏地走上一个小方台上,学着别的母马刚才的姿势跨腿蹲下,闭上双眸尽可能不去思考现在身后到底有多少人盯着自己,努力压制羞耻心,然后驱使屁股发力。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埃厄温娜仿佛看见身后所有人无分男女都盯着自己,他们的目光如同仿佛细针一般接连扎向自己的裸体,尤其是已经因为自己发力而逐渐张开的菊门和蜜穴。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敌不过实实在在的便意以及盖德说过的潜在惩罚,毕竟贩奴船上和码头上的经历让她明白有些眼前亏能不吃就不吃。

很快,伴随着一阵刺鼻的臭味,大便簌簌地从肛门不断涌出,小便也开始在前面的肉蚌中化作一道水线射出,纷纷落进方台的长方形洞口。

当肚子内的污物被排泄一空,胯间前后两穴实在无法再挤出什么东西后,羞到脸红耳赤的埃厄温娜只觉得全身的皮肤都好像烧起来似的,恨不得自己能像故乡的雪原兔那样可以往地上一扎就能马上钻进地里躲避周围人的目光。

幸好,这种针对埃厄温娜的公开视奸并非没有尽头,一个拿着抹布的力奴迈步上前,就像为之前排泄后的母马做干净那样将抹布摁进她两片臀瓣之间,然后开始仔细擦拭残留的尿液和粪便。

这种行为又一次令女战士羞愤欲死,哪怕为她擦屁股的人也是一个女人——上次别人来替她擦屁股,已经是她仍就一两岁时候的事了。

力奴擦完屁股便退下去清洗抹布,而盖德上前呼唤道:“埃娜,下来吧,该去吃早饭了。”

埃厄温娜顺从方台上走下来,被盖德牵着链子带往马厩另一侧的半敞开木棚底下。

同住一个马厩的母马们由于早早完成排泄,已经被调教师和力奴领到这里,她们一字排开,双膝跪地,翘起圆润又刺有数量不一的心形纹身的大屁股,把上半身埋进喂养马匹用的食槽里吃她们的早饭。

埃厄温娜也自然得像她们一样跪在地上用食槽吃饭,不过作为伯爵公子的爱马,她可以拥有专属于自己的小食槽,饭菜也算丰盛,切碎拌上盐和醋的蔬菜沙拉、烤至黄金色的面包片和用黄油煎过的腌猪肉片。

这让只能吃由谷物蔬菜肉沫混煮而成的糊糊的母马们十分羡慕。

盖德以为自己还要劝说才能让埃厄温娜乖乖吃饭,却意外地看见她只是看了看旁边母马们食槽里是什么饭菜,但顺从地跪在专供给她的小食槽前面俯身吃了起来——也许是刚才的公开排泄让她还没回过神来,年轻的炼金师如此判断。

就跟所有刚开始学习跪在地上吃饭的女奴一样,没进驯奴学院里接受训练的埃厄温娜很难控制好自己俯身的幅度,不时一个重心不稳把整张脸扑进饭菜里。

这样反复几遍,正当她要放弃时,感觉到一双小手搂住自己的蛮腰,使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支撑点。

回头看去,映入埃厄温娜眼帘的人是盖德,有着小孩子模样的炼金师温柔地笑着:“我这样扶着你是不是更容易些?不过你要吃快些啦,我的力气好像不太够。”

心中一暖的埃厄温娜连忙继续吃饭,狼吞虎咽地把食槽里的饭菜一扫而空,只是调教日子尚短的她没像其他母马那样连食槽底部舔干净罢了,俏脸上沾着不少食物碎屑不说,也弄得油腻腻的。

“啊,擦擦嘴吧。”盖德体贴地取出手帕,为埃厄温娜擦拭俏脸,毕竟一身母马行头的女战士也没办法用手为自己擦脸。

等擦过脸,盖德又解开佩带在腰间的水壶给她喂水,而吃过早饭的母马们已经挨个被负责训练她们的调教师分批牵走,但她们在离开木棚前往训练场的路中,时不时回头张望,用眼语交流着关于埃厄温娜这匹新来母马的信息以及对她的羡慕及嫉妒——哪怕只能当一匹母马,当伯爵公子的母马肯定过得比当普通的比赛母马要好,而且大家都看见埃厄温娜可以用嘴巴说话,换作她们一旦出现这行为,调教师早就一鞭子抽到她们的屁股上了,想要交流或表达意见,得用眼语甚至只能跺脚。

埃厄温娜则被盖德领到牧马场边缘的一块草地,还有几个力奴负责打下手,其中一个力奴端着托盘走上前,萌新母马看了一眼放在托盘上的东西,心底不禁涌起一股女性本能的畏惧:那是一副塞口球和一根假阳具。

自从被迫踏上戴奥亚尔岛后,她就经常看到别的女奴戴着这两种东西,一些店铺也会堂而皇之地出售这种用于床第之乐的玩具。

但昨天才初经人事被开了苞,对于这些来用折磨女性的东西,还是会感到害怕,更别说理解为什么会有女奴主动戴上这些在某种意义上能算作刑具的东西。

更要命的是,摆在她面前的这塞口球和假阳具,跟她这些日子以来见过的有些不一样。

首先塞口球的其中一面有一条带有一定弧度的阳具状物体,要是戴上它,这阳具状玩意一定会捅到接近喉咙的地方,光想象一下就让人不寒而栗,然后假阳具也不是单纯的一根棍状物,它靠近握把的部位有一根细短的小分支,埃厄温娜不知道这个设计有什么用,但她可以肯定不会为穿戴者带来好一面的体验。

不管她怎样畏惧和有什么想法,盖德已经拿起托盘上的塞口球,递到她面前:“埃娜,张嘴。”

埃厄温娜胆怯地道:“可以不戴这两个东西吗?”

“这是训练用具啦,母马在训练的时候都要穿戴的。”

“可、可是这种东西对训练有什么帮助啊?”埃厄温娜还是不愿意,也不明白这种情趣玩具能对体能训练有什么帮助,“难道不是应该给我背点沙包袋什么的吗?”

“沙包袋也会有的啦。”盖德指了指刚好一队背着沙袋在旁边的训练场跑过的母马,“但这两个东西是用来帮助母马锻炼对快感的忍耐力以及记住主人的肉棒形状,有些比赛会要求母马插上假阳具,甚至往屁股灌入浣肠液的情况下进行赛跑,如果没有长期的相关锻炼,那么跑不了几步就会被快感冲垮而失去资格。”

“为、为什么一个跑步比赛都要搞出这么奇怪的规则啊?”埃厄温娜又想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改变不了的规则,就只能遵守了。”表面上为埃厄温娜感同身受而叹气的盖德,此时心中可是乐开花,虽然他也不是喜欢折磨女奴为乐的变态,但欺负埃厄温娜是真的好玩,“你也不想赢不了比赛,一直在牧马场里呆到十几甚至几十年后我继承父亲大人的爵位才把你带出牧马场吧?”

埃厄温娜抿了抿丰润的火绝艳唇,还是乖乖地张开檀口,让盖德为她戴上塞口球。

连接在塞口球的阳具状物体也因此压着她的香舌往喉咙滑去,最后卡在那里停住,她用力吸了几下,勉强对口腔内异物的大致粗细有了一种直观的触感认知。

原来盖德的肉棒就是这样的形状和粗细,昨晚就是一根这样的东西插进了我体肉,啊,我到底在乱想什么呢……思绪胡乱发散的埃厄温娜突然俏脸一红,赶紧摇头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海里驱散。

毕竟昨晚的开苞之夜,由于太过害羞,她完全没看到盖德的命根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但假阳具的插入就没有戴塞口球这么顺利了。

盖德没有按照正规的流程给假阳具涂上润滑液,而是伸手盖在埃厄温娜的蜜穴上,中指压在两片蜜唇之间的肉缝上轻轻磨蹭起来。

这样的侵犯行为自然吓得埃厄温娜本能地夹紧大腿,然后被夹到手指的盖德顿时发出一声吃疼。

“啊!我的手!”

“唔?唔唔唔……”

在旁边的力奴们先是一怔,随即一拥而上将埃厄温娜扑倒并死死地压在地上,生怕她暴起伤人。

“大家冷静,我没受伤,只是手指被夹了一下,把她拉起来。”短暂的混乱随着盖德的吆喝而结束,他看着脸带愧疚之情地摇着头的埃厄温娜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是插入前的准备工作啦,你不用害怕的。”

“呜、唔唔、唔……”已经被塞口球堵嘴的埃厄温娜咿咿唔唔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没学过眼语的她此时完全无法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让盖德有种怪异的滑稽感,不过从她不住地力奴们所在的方向反复瞟去的动作来看,应该是抗拒着盖德在别人面前对她爱抚摸穴。

于是盖德马上有了判断:她多少适应了裸奔,但对于在别人的注视下交欢做爱还是很抗拒呢。

要是在驯奴学院里,调教师会给这样的外来奴安排公开强奸这一类的羞辱式调教,使她们明确地了解到自己在交欢中被操到爽上天的淫荡模样让很多人看见,以此快速磨掉她们的羞耻心和摧毁她们的自尊。

只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会对外来奴造成很严重的精神创作,通常导致女奴的性格造成某种不可逆的大幅度改变,因此盖德只想把埃厄温娜调教成自己心中的淫荡女奴,又不想改变她性格,只能采用循序渐进的方式慢慢来。

“不想让她们看着?”盖德意有所指地看向旁边的力奴们。

埃厄温娜闻言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意识到什么似的拼命摇头表示否定,但是盖德又怎么会主动解开这种“美好”的误会呢:“你们转过身去,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叫你们。”

力奴们抬手遮掩樱唇窃笑着纷纷转身,只把自己光洁的裸背和刺有不同心形纹身的大屁股对着这一对主奴,而盖德又把左手伸向埃厄温娜的胯下:“好啦,她们不会看啦,我们继续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埃厄温娜急得都快哭,不停地眨眼挑眉想把自己的真实想法传递给盖德,可后者直接歪曲成另一番意思:“埃娜,放松点,不把里面弄湿,直接塞进去会疼的。”

“呜……”欲哭无泪的埃厄温娜见执拗不过,无可奈何地将她那双肌肉发达的大长腿重新岔开,于是盖德的手指又贴到她的蜜穴并磨蹭起来,随着磨蹭的次数增加,埃厄温娜的小淫豆在这样的刺激下立了起来,而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看见她“渐入佳境”,盖德便把一直在蜜穴口贴着蜜唇磨蹭的中指伸进埃厄温娜的花径,继续磨蹭抠弄,而受到更强刺激的女奴也保持不住原本的站姿,双腿不知不觉地慢慢并拢,却不敢做出任何的抵挡。

盖德见状便开始得寸进尺,把食指伸进花径,又磨蹭捉弄了一会,无名指也伸进花径……当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部都放进花径内,盖德打算给她来点握拳交的时候,埃厄温娜终于坚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并整个人软软地压到他身上。

眼看就要被女战士壮如母熊的结实娇躯压倒,盖德的右手急忙扔下那根要塞进埃厄温娜骚屄里的假阳具,只花了一息的时间便完成一个施法手势,将蛮牛之力加持到自己身上,然后原地站定并且抱住她。

“呜唔……”回过神来的埃厄温娜脸色羞愧地试着自己站好,可她蕴藏着可怕力量的双腿此时却像脆弱的芦苇一般摇摇晃晃,怎么也站不直,健壮的身躯也被快感弄得酥酥麻麻,提不起半点力气。

“没事,我能扶住你。”盖德把左手从她的花径抽回。指间布满了她晶莹的爱液。

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埃厄温娜美眸中满是哀求。

“好吧,我不看。”注意到她的视线落点煌盖德坏笑着将左手上的爱液抹到埃厄温娜的雪肌上,弄得她更加羞涩。

“现在可以放进去了,你做得到的。”盖德拿起那根假阳具,温柔地把它塞进埃厄温娜已经湿润到不成样子的蜜穴里。

在爱液充分润滑下,假阳具十分畅顺地滑入花径,最后恰到好处的压在尽头的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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