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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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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在仔细回忆地样子,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是有点,她以前有没有这样过?”

“没见过。”

“她咋了?”马逸远突然问道,眼皮子终于从手机上挪开了。

事情都是你作的,你他妈居然还在这装傻。

“刚才我俩去刷活动分,学生会几个主席轮流讲话,轮到孟稚雪上台后,居然站那半天一句话没说,足足有一分钟,你想想那是什么场面,所有人都懵了。”刘小蒂先我一步回答道。

“我草,还有这种事,她也会突然卡壳?”

“千真万确。”我语气肯定地插了一句。

既然你装傻,休怪我也开始装。

然后我和刘小蒂左一句右一句地把事情详细讲给他听,他的演技炉火纯青,明明当时在场,但依然演出了活灵活现的惊讶感,张大的嘴巴,瞪圆的眼珠子,去当演员绝对是一把好手。

我的演技同样不落下风,孟稚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爱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绝不隐瞒。

“我估计她突然来大姨妈了。”好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居然这样说她。

“很大可能。”刘小蒂点点头。

我都这样昧着良心了,马逸远,你总该彻底相信我对孟稚雪毫不在乎了吧?

我偷偷朝他眨了两下眼睛,打算示意他“我知道原因,但我替你保密”,不知他领会到没有。

“听你俩描述,我怎么越发觉得……”马逸远说道,看上去很难为情。

“觉得什么?”刘小蒂追问。

“孟稚雪有可能戴着跳蛋。”我不禁一激灵,万万没想到马逸远居然主动提了。

“跳蛋?不可能,她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中途绝对没机会关跳蛋。”刘小蒂不假思索地说。

“据我所知,现在有那种可以遥控的跳蛋了。很可能有人在旁边拿着遥控器……”马逸远逐渐淫笑起来。

“我草,真有吗?那样的话就说得通了,堂堂学生会主席,傲气逼人的孟稚雪,在台上演讲的时候下面戴着跳蛋嗡嗡作响,太嗨了吧!小黄文都不敢这么写吧”刘小蒂突然激动起来,也跟着面露淫笑。

马逸远饱含深意地看着我,我望向他时,刚好四目相对。我意识到这是考验我的时刻,横下心,不甘示弱地侃道:“主人的任务罢了。”

天哪,我居然说出了这种污言秽语。我真的是迫于无奈,请你原谅我,孟稚雪。

心里虽然极其自责,外面还是要表现得合群一点,我也学着淫笑起来,然后又朝马逸远眨了眨眼,这次的意思是:“主人”不就是你嘛。

心痛,但我要忍耐。

“也不知道得是多吊的男的才能当她主人。”说到这,刘小蒂不禁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凭孟稚雪的条件和傲气,怎么可能会去找个“主人”,这种事只能够停留在意淫阶段了。

如果我此刻告诉他,孟稚雪的主人就在这间宿舍里,他会不会相信呢?

肯定不会。

我打趣道:“没事,当不了她主人,你去当她的狗也不错。”

“去你的。”

这时,“主人”说话了:“你们说,网上的那些“主人的任务”是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你心里没数吗,装得没玩没了了?

“应该是真的,有的女生性格很乖顺,我高中的女朋友就这样,非常听话。要是我强硬一点,她也得给我乖乖做任务去~”刘小蒂谈起来难掩得意之情,接着脸色一沉:“不过孟稚雪这种性格就算了吧,太凶残了。”

凶残?她在马逸远面前可乖了呢。

“的确。”马逸远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我好想给这头肥猪一拳。

随后我们三人各干各事。

我爬上床,迅速拉上窗帘,世界立刻就清净了。

我给手机充上电,在犹豫要不要把推特再装回来,她的推特简直是颗诱人的毒苹果,不看总有掩耳盗铃的意思,而看了我会大概率毒发身亡。

还是睡一觉再说吧。

希望不要做梦。

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七点,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探出头看了看,宿舍里又是只剩下坐在电脑前的马逸远。

像是察觉到我已睡醒,他头也不回地说:“出去吃饭吗?”

“走。”我的回答很干脆。

我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我们出了学校,去了一家经常去的面馆,虽然每一款面都吃过很多次,但依然吃不腻。

饭点已过,面馆里人并不多,寥寥几张桌子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我和马逸远找了个角落坐下。

“一份筋头巴脑面。”马逸远喊道。

“我要一份清汤排骨面。”我说。

该如何谈起那件事呢?

先是聊了一会下周的期中考试,又侃了几句授课风格搞笑的电学老师,两碗热气腾腾的面陆续端上来了,我才勇敢地切入主题,说出了斟酌已久的开场白:

“其实我看见你了。”我装作随口一说。

“啊,是吗。”他停顿了一下,用筷子夹起一撮面,吹了吹热气,“谢谢你刚才没揭穿我。”

“揭穿你干嘛?”我死死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说:“遥控跳蛋的是你吧。”

马逸远突然尴尬地笑起来,脸上的肥肉挤出好几道皱折,说道:“哎,被你逮到了。”

“毕竟这么明显,连刘小蒂这种智障儿都看出异样了。”我淡淡地说,希望能提示他以后注意分寸。

“明显吗?”他皱了皱眉,像是有点不可思议,“今天算很轻了,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

我目瞪口呆,一时语塞。什么?今天孟稚雪差点在几百人面前完全失态了,难道还可以更严重?他们俩到底发生过多少离谱的事?

看到我如此震惊的样子,马逸远挑了挑眉,奇怪地问我:“你是不是没看她的推特啊?”

“看了一半吧,太多了。”我只得诚实作答。

“从后往前看的?”

“是。”

“怪不得呢。”马逸远挺直了猪腰,倚在座椅靠背上,“看完你就懂了,今天真算是小儿科了。”

我还是没从震惊中恢复,隐隐感觉后背轻微出汗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以为自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马逸远总是能给我“惊喜”。

“之前有一次,嗯…大概是大二暑假,我和她在公交车上,也是用跳蛋,你能想象场面多夸张吗?”

“你说。”我低下头,假装自己的注意被碗里的排骨吸引。

马逸远环视四周,确保不会被别人偷听,然后小声描述道:“那是我第一次命令她戴着跳蛋出门,还特地没坐出租车,咱们这公交车你也知道,非常非常挤,基本上都得站着。我故意和隔开一段距离,然后用手机遥控跳蛋到四档,关键就在这里,我知道她的忍受力最高是三档。”

马逸远说得眉飞色舞,我不得不装作很期待的样子,“之后呢?”我问道。

“那一幕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她突然就像被电击了似的,我差点以为跳蛋漏电了呢,她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她总不能当众用手摸私处吧?那小手只能摇来摇去地,别提有多滑稽了。”马逸远说到这竟真的笑了。

我也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心里却早就破口大骂了。

“车上噪音很大,所以周围的人听不见跳蛋的嗡嗡声。她很快就忍不住浪叫了,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她旁边站了几个人,听到叫声后看向她,全都懵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并不打算关跳蛋,你猜,她这时候是怎么处理的?”

“猜不出来。”

“装哭!她确实很聪明,急中生智,把呻吟声替换成啜泣,而且装的非常真,哭丧着脸,就跟遇到了多悲伤的事似的,接着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演技满分。”

“她那是羞哭的吧!”我突然插嘴。

“不完全是因为羞耻,你知道她的性子,想让她哭难于登天!她那时算是借坡下驴,主要还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娇喘!而且她的腿不停地抖,这么长的腿抖起来也跟别人不一样,很快就站不住了,发现旁边有根栏杆,身体就靠了上去,这才稳住。她哭了一路,忍受着跳蛋的刺激和别人异样的目光,但我就是不关,她也没办法。”

“最后呢?”我感觉眼睛有些红了,不自觉地在用筷子搅拌面条。

“车到站我才收手,我先下了车,后头一看她居然没出来,然后又回去,发现她还靠在栏杆上没缓过来,她说她腿软要我扶一下,我说:“你是再不下车我就让跳蛋继续震。”她一听吓坏了,也顾不得腿软了,连忙踉踉跄跄地自己走下来了,其实根本就不用扶嘛。”

这碗面快被我搅烂了,闻起来虽然香喷喷的,却仿佛是被马逸远吐了口痰,一点食欲都没有,甚至有些许恶心。

“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女生求你帮她的时候,很大可能是在撒娇,只要别给她好脸看,就什么毛病都没了!”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怒火中烧,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一个人。马逸远的这番话,令我不敢相信是从人类口中说出的。

女孩子脆弱的时候,都会希望得到呵护。

尤其孟稚雪刚刚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忍耐了巨大的屈辱,她只是希望自己的主人可以搀扶她一下而已,马逸远却从中得出如此荒谬骇人的结论。

过去他再怎么欺负孟稚雪,我都能接受,因为这些是她的需要,她会从中得到满足。

而现在,我发现马逸远其实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马逸远孩童般幼稚的想法,只会使她受到伤害。

马逸远却得意洋洋的,对自己的思想非常满意。

我很难克制自己的愤怒,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把桌子上的这碗面扣到他猪头上。

“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幼稚。”

马逸远的这句话救了自己一命。

“我以为我的冷漠会带给她强烈的羞辱感,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肥大圆润的脸上竟满是无奈。

“为什么?”愤怒竟然顷刻消散,我似乎误会了他。

“哎,不说这个了。”马逸远的表情让我相信,他真的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那我就不要再追问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面都快凉了。面条劲道而滑腻的口感触及舌尖,依然是熟悉的荤香。

“反正,今天的事情绝对算不上过分。”

说完,马逸远也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面,接着边吃边说道:“老实说,她应该没想到我今天会在场。”

“这话什么意思?”

“戴着跳蛋述职演讲这个命令是我一周前下的,但我俩前几天闹了点矛盾,我已经一整个星期没理她了。她倒也算是听话,还记得我的命令。”马逸远回答道。

“也就是说,孟稚雪虽然戴着…那啥,但并不知道它会被启动?”

“是的,这几天她疯狂给我发消息道歉,我他妈的快烦死了。所以跳蛋开始震的时候,她肯定开心极了。”

“为什么开心?”我一时间接受不了马逸远的话。

“开心我还要她呗。”

那一刻,昨晚的记忆终于被补全。

我回忆起了睡前孟稚雪发的那条推特,姿态卑微得可怕。

她承受不住马逸远一个星期的疏远,即便她的生活内容很丰富,每天都被忙碌占据,但主人依然重于一切。

当孟稚雪站在全场同学面前,履行她身为学生会主席的职责时,她依然遵从主人的命令戴着跳蛋。

当下身突然袭来强烈的震动,证明马逸远也在场,并没有舍弃她,那一刻她想必是惊喜到无可复加,幸福感如潮水奔涌而至……

既然孟稚雪如此依赖马逸远,这头肥猪怎么能故意不理她呢!

“你为什么不理她。”我尽力采用疑问语气,谁知道从口中说出的时候就硬邦邦的了。听起来像在问责——我本来就是在问责!

“啊,原因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然后他继续把猪头埋到碗里。

我花好久才按奈住自己的冲动,心里很不是滋味。

面也陡然不香了!

“我又想起一件事,你还想听吗?”马逸远突然再次激活,眼睛冒着金光。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指了指眼前的面,示意正在吃饭。

其实是因为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谁知道从他嘴里还能讲出多么恶心的故事。

“你有空把剩下的推特看完,就能理解了。”

“孟稚雪这个小妮子,不能用一般女生的心理去推测。我和她相处了两年,都仍旧觉得不够了解她。”

她的怪异的确远超我的想象,但得知连马逸远都尚没能吃透她,我竟不禁萌生喜悦之情。

不愧是我的女神,我心想。

她宛如再次蒙上了神秘的面纱——虽然比以前薄一些。

我俩吃完便回去了,回去后宿舍居然停电,漆黑一片,只有几盏小台灯顽强地发着光。

没有事做,我索性又躺到床上了。

今天的事扰得我心神不宁。

似乎只要是和孟稚雪有关的事,都会使我备受折磨。

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滋味吗?

我的抑郁源于她,而现在,我和她的距离更近了,按说应当开心才是,然而折磨好像变本加厉。

有马逸远这层关系在,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应该是好事吧,毕竟我可以更了解她,走进她的生活,反正我也没考虑过追求她,只要她和马逸远相处得融洽,偶尔能见到她或者听听她的声音,我就满足了。

而马逸远对她并不好,常常对她冷暴力,想到这,我痛心疾首。

孟稚雪这种傲气凌人、万人仰慕的神仙姐姐,为何在这个丑陋无比的死胖子面前如同舔狗一般?

她若愿意,世间哪个男人能抵挡住她的魅力,却要忍受如此不堪的马逸远的羞辱和冷漠?

费解!

那么问题来了,要不要接着看她的推特呢?

我选择让上天来做决定。

我将打开手机里的时钟,如果第一眼看到此时的“秒”为奇数,我就看;如果是偶数,就再也不看了。

一打开,立刻映入眼帘的是“20:28:32”。

偶数!

不是我没有勇气看,实在是上天的旨意啊。

如果马逸远再问起来,我就说梯子出问题了。

天才!

他们两人还能发生过啥?无非就是挠挠脚心,戴戴跳蛋,也就那回事了。

评论区那些离谱的建议,谅马逸远也没这个胆。

就算他有这个胆,孟稚雪也一定不会答应,一定。

我的思绪突然停止,莫大的伤感悄然爬上心头。

像是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嘲笑我的自欺欺人,肉体先精神一步迎接悲哀。

斗大的泪珠竟一滴滴掉下来,在未经允许的前提下。

我还是没能坚强地挨过来自现实的拷问,接受那些痛心彻骨的因果。

放下的确比想象中难得多。

我闭起眼睛在漆黑中探索,想用心灵感受光明的指引,在停电的夜晚,这几乎是一场绝望的旅行。

蓦然间,某个角落似乎亮起了一束光,像是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我摸索过去,睁开眼睛,竟是下铺的马逸远打开了自己的台灯,光线穿过床帘的缝隙射到我的脸上。

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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