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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结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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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山深渊边。

万海遥见大院起火,料是陈微等人触发了机关,心里焦虑不已,转脸看看飞霜,飞霜知道轻重,当即说道:“我没了真气,便不拖你后退。我留在这儿等星眠。你快去帮忙。”

万海道:“好,那你小心。”

飞霜点点头。

万海举起火刀正要过去,不意洞口震动一声,此时从外向内飞进一道黑影,横跨深渊,也径往大院。

万海起初还当是柳曼没死,转从后山杀来,但隐约又觉得那黑影似曾相识。

随后仔细一看,惊讶得无以复加——那竟是小芸!

但见小芸通体缠绕黑气,脑袋耸拉,满脸疲态,一双眼却是炯炯冒光。

娇细身子所穿的苗族衣裙如今皆已残破,变作千条万缕垂挂在肢干上随风飘荡。

半空里高举着一只手,浑身都被无形的妖力牵扯着急速往前。

万海一眼就认出妖力的源泉是那串佛珠,忙呼喊道:“小芸……醒醒!快、快把那串佛珠摘了!”

然而几声过去,毫无回应。

反倒越飞越远了。

万海只得催刀追赶。

紧跟小芸背影,最终都入大院。

院内火势猛烈,二人靠有法宝傍身,烧不着丁点,飞过片刻,霞山君正殿近在眼前。

小芸忽的鬼叫一声,重重落地,随即手脚并用,爬上台阶,嘶吼着杀进殿门。

万海愈发担忧,也催火刀带过烟障,及至殿内,便见一副光怪陆离景象:

华彩熠熠,四下剔透,殿房竟如龙宫;灵气熏熏,到处浮霭,教所正合仙洞;深海珊瑚,水晶贝母,镶遍雕梁画柱;稀世珍珠,金银财宝,嵌满紫阁绮户。

周围幡飘旗荡,当中神台高耸,真气纵横三千重;上下人影交错,正邪酣战势浓,杀意腾跃延无穷;灵宝门,叔侄携手招风雷,云里轰隆;密宗教,明王独步运吸星,沙走石扬;霞山派,老君振臂使飞鳞,来去无影;南蛮道,小妞奋力挥巨剑,虎啸龙鸣;打得是各色光团亮曝曝,神兵法宝响飕飕。

生死相拼按天命,不知哪个胜出哪个殁。

四个打作一团,殿内混乱狼藉。

尽管霞山君身负旧伤,直到此刻背水一战,却也发挥超常实力。

身子径在半空飘游,操纵飞鳞聚散,以一敌四,不落下风。

而明崇虽有吸星大法,能暂时压制飞鳞,但飞鳞往来散逃,便使得没了准头。

且飞鳞不找明崇,独找清台,因清台法力最低,渐次抵挡不住,终于被觑得破绽,一击打趴在地。

陈微见清台遭中,忙以雷法掩护,万千电丝派生成网将清台牢牢罩住,复以所剩雷角射向半空。

霞山君闪身一躲,雷角打中殿柱,震落下许多天顶饰物。

原是天顶上本悬着八粒蚌珠,晶莹闪烁,旁侧又十六面砗磲贝板,反射光芒。

如今被震,接连坠毁。

凌落在地面各处,泛泛仍是映眼。

霞山君顿生一计,调头回来,贴地而飞,转取小芸。

陈微则继续发射雷角,紧随其后不放。

说那小芸早已入魔,浑身全凭妖力驱动,一举一动皆是本能。

见霞山君来了,暴起挥剑将劈。

不意霞山君避让锋芒,故意在她周围绕飞,引得雷角狂追,电光闪烁腾跃,将珍珠贝板个个都照得明晃刺眼。

而小芸紧盯着霞山君,不多时便眼花缭乱,两眼血红,怪叫着朝前乱砍。

霞山君何其灵活,岂能让她砍中?

道袍一抽,打得她歪向一旁。

复抵近释放飞鳞,她连人带剑跌在地上滚了几滚,爬起时,脸都肿作馒头。

愈发气急,狂招金箭射来。

霞山君不急不忙,肩膀一甩,以形意披挂收下金箭,旋将箭送还。

此时箭尾伴随真气助推,已是迅疾非常。

小芸光是拿剑抵挡,破绽百出,身上擦边挨着,伤痕累累,踉跄栽倒。

门口万海看得分明,心急如焚,大叫道:“小芸当心!我来助你!”

催使火刀横空飞来。

霞山君早料有此,抬手一指,飞鳞密密裹住火刀,渐次使其悬停。

又轻挥袖口,放出一张红丝网,把个万海从头到脚裹成粽子,翻覆坠地。

小芸这时方挣扎爬起,瞪着霞山君,咬牙大狠。

心里凶性发作,不顾萧平叮嘱,不顾门派禁忌,撕下剑匣金符,解开封印铁锁。

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推开剑匣,强行就要拔出巨剑。

——看官需知,此剑之内镇有上古大妖内丹,妖气壮阔澎湃,乃云烟宫千年神兵,使用甚为严苛,一旦拔出,数月不可再动。

否则妖气流窜加倍,辄令用者感染暴亡。

萧平不久前已在泥尸山用过一次。

陈微忽觉心头发紧,瞥眼看小芸,猛见她要拔剑,转思前时萧平所言,仍犹在耳,忙呼道:“小芸!不可拔剑!万万不可!”

但小芸一意孤行,岂听他人善劝?

拼了命只要杀霞山君。

剑身方拨开一丝,便见妖气狂涌,满地沙石浮空。

剑内隐隐有哭嚎之音,诡谲的回荡。

值此紧要关头,明崇出现,飞纵至小芸身边,劈手夺过巨剑,把剑回匣。

然而剑匣通体冒光,金符、铁锁都浴浴烧融。

明崇虽有功法护体,亦被烫着,掌心灼红,痛吼激颤。

小芸凶性难收,扑来还抢巨剑。

明崇顾及陈微情面,不愿伤了小芸,只能连消带挡,捧着剑一路后退。

可怜那双手皮焦肉烂,光有神力硬撑,却苦无解法。

陈微惊愕无比,匆匆追到,运指对小芸后背连点几点,将欲封穴定身。

但小芸脖颈急扭,竟硬生生搬过头来,血口大张,嘴角龇裂,喷涌出一股黑烟,转把陈微迷陷烟里。

陈微道:“小芸!醒醒罢!入魔便完了!”

小芸此时全无人声,喉咙里唯有含混吼叫。

挥着手乱抓,逼退了陈微。

陈微躲闪时反应不及,被抓破衣衫,狼狈撤出烟外。

陈微一看自己胸前竟有爪痕,情知不妙。

再看小芸,实是妖气贯体,烧身燎发,见她:一双眼血瞳圆睁,凶煞暴戾若恶鬼;两排牙锐利参差,隐狠乖张似兽妖;手脚皮破俱长爪,二十个晃亮胜银;躯干肉翻皆生鳞,千百片浸血如烛。

此身辄教人恍惚,缘何异象现凡尘?

为父报仇堕地狱,不识正邪只识杀。

陈微原地发怔,还是清台赶来叫道:“师叔!她已变作妖身,定然没救了,动手罢!”

陈微回过神来,忙道:“千万不可!若她死了怎么向她爹交代?”

但清台言出必行,早将折扇一挥,招出风刃去打小芸。

小芸四肢扒地,俯身往前一冲,恰撞着风刃,被打得皮开肉绽,面目全非。

势头却是不减,张着血口,径直咬向陈微。

陈微蹙眉急喝:“小芸!你听得到么?快醒来!”

小芸尖牙顷刻已至,正中陈微肩膀,复一扯,连带衣衫撕扯下来。

陈微痛哼一声,甩向旁边。

清台看见陈微那肩膀鲜血淋漓,伤势不轻。

心里愈发气恼,怒指小芸道:“你这妖孽,休要伤天害理,有种向我来!”

小芸扭头对清台喷射黑烟,清台将扇托于掌心,招风护体,挺身迎战。

二人你来我往,赌斗片时,疾风四起,黑烟散尽。

小芸滚了几滚,怪叫着跌翻在地。

清台持扇当刀,凝聚真气,随即跳来追砍。

小芸架手要挡,然而扇尖过处,那手转瞬便被砍飞。

后又张嘴喷烟,却遭扇尖一戳,风刃贯穿咽喉,将其牢牢钉在了地面。

小芸口鼻里黑血狂涌,几如泉出,却还一脸凶相,将手乱抓。

清台用脚尖抵住扇柄,远远躲着那手,呵斥道:“是你这般颠倒黑白、不辨事理,已同邪魔外道无异!你中毒太深,今日我超度你去!”

陈微见了,捂着肩膀赶来,连声道:“师侄不可杀她!将她封住,等待转机!”

清台道:“哪有什么转机?你看她人不人鬼不鬼的,心性皆丧!”

陈微道:“若不一试,实是无面目对她爹,枉负一段情义!”

清台蹙眉不语,将脚挪开,退向旁边。

小芸当即挣扎要起,陈微接过,运指点住小芸任督二脉,注入真气封穴。

小芸浑身怪震,黑血反而流涌更多。

陈微脸色铁青,满额沁汗,喃喃道:“遭了……真气竟没运转……她丹息已散……五内浑浊……”

殿中。霞山君远见陈微、清台合斗小芸,剩下明崇独自一个,还颇受损伤,情知有机可乘,驱使飞鳞杀向明崇。

明崇将剑插于地上,挥掌迎击飞鳞,却因掌心前时被热量烫烂,方寸大乱,吸星大法十成倒有九成发挥不出,飞鳞轻易抵近,绕身围打。

幸好还仗有金刚不坏神功护体,暂时只是趔趄摇晃,不致落败。

但那霞山君何等狠辣机灵?

念咒操纵飞鳞缠住明崇,自己则飘然拉高。

及至天顶上空,将身一顿,调过头来,头在下,脚在上,直直冲降。

明崇顿觉风声不善,抬眼望去,霞山君竟从天而降,匆忙架手遮挡。

霞山君既是势大,又是力沉,两边相撞,明崇就有神功,也震得骨酥筋麻,跪倒在地。

霞山君复急回抽离,拉高再冲,明崇疲于招架,唯有紧紧护住头顶,身下渐次陷出一坑,几次过后,如同画地为牢,被困在地里。

霞山君此计得逞,方才转向陈微、清台,驱使飞鳞袭击。

清台挥扇招风,霞山君旋将飞鳞聚成一道,自己在前激发真气,破风开路而来。

清台抵挡不住,辄遭飞鳞夹击,须臾衣衫血染,遍体中伤,惨叫跌翻。

而陈微本在给小芸运指,听得清台叫声,猛回头时,霞山君已放红丝网射到,随被罩于网下,动弹不得。

霞山君虽制住众人,身上旧伤一时齐发,神色衰萎,步履蹒跚,仍病殃殃笑道:“我的劣徒啊,可惜你们没能亲见……是我胜了,我胜过这帮贼道人,我才是天命攸归……”

那嘴角鲜血直流,淅淅沥沥落于胸前,一边揩血,一边径自说着:“花逸……你总抱怨我不关爱你,曾经我也这么想,但直到现在,我才发觉不是……你盗走仙草,投奔外道,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我竟不恨你。我心里竟想,你真能逃生,倒也好了。你法力尚浅,依仗仙草,若成就一番事业,便使得霞山派遗风不绝。你且逃去,远走高飞罢……柳曼,你总是天真烂漫,不求做仙,只求做人,你不明白做人的苦楚,还以为爱情是什么灵药。也怪我对你过于宠溺,竟让你带着有妇之夫登堂入室……我错了,若有天谴,希望是朝我而来,不要朝你而去。你也走罢,以后别犯傻,学会人情冷暖,学会立身处世,做个普普通通的人……”

霞山君走不多远,脚下已拖长一道血迹,实是生命将竭。

慢慢挨到神台上,把旧日打坐所用石椅挪开,露出底下一格暗格地砖,她的血汇流在那砖面上,洗荡去灰尘,染红了一截机关引绳。

她神色落寞,叹了口气,俯身便想要拉引绳。

时逢万海忽然挣起,隔着红丝网,怒吼挑衅:“说什么花逸、柳曼,早该魂飞魄散了罢?花逸虽有仙草,如今洛神水神来到,加之蜀地那多神仙,岂能放她逃过?柳曼更是可笑,妄想掳人婚配,死到临头不知悔改,如今已被赵公子设下良计,诱杀在后山!”

霞山君身形一顿,扭头喝问:“小崽子你胡说什么?”

万海道:“这是我亲眼所见,赵兄弟去后山阁楼里专等柳曼。如今不见柳曼来,结果为何,你心里清楚!”

霞山君不愿相信:“不可能!你……你在骗我……柳曼根本不曾来!而且她法术灵巧,怎会被赵星眠一介俗客所杀?不可能!”

万海道:“赵兄弟虽无法术,但有法器相助,莫非你忘了你的鱼鳞刀么?量你奸滑,趁我们攻山之时还派小妖赶去后山灭口,殊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害得柳曼在劫难逃!”

霞山君听罢,莫可一言,随即顿觉心头惊痛,浑身发麻要倒,急用手撑地,伤口破裂更甚,道袍各处渗出脓血,星星点点鱼鳞崩散飘飞。

摇晃片刻,才勉强稳住身形,高高扬起脸孔,表情恼羞成怒。

将手一挥,空中飞鳞集聚,转向万海杀去。

万海见状,闭眼只等了断。

说时迟,那时快,却听得近处响声大作,哐哐当当,飞鳞接连坠地。

再睁开眼,竟见小芸独臂擎着巨剑,挡在自己面前!

万海惊喜不已,忙问:“小芸,你醒了么?”

小芸低着头,沉默不语。

万海方才定神一看,面前的兽形妖身,这哪里是小芸?

分明就是妖魔。

小芸也不管他,远对着霞山君,将剑直指,杀气狂涌。

霞山君鼻子里冷哼一记,幽幽道:“不意我这小庙,今日竟能迎来这么多大神大妖,真是招待不起。但你们想灭霞山也罢,想来救人也罢,我全无所谓。只是这座大殿,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便将引绳用力一拉,各处机关随即触发。

殿内十二根立柱松动崩解,神台四周砖块翻开,毕露出无数暗格,格内皆放炸桶,贮油待爆。

原来此地早有布置,只待穷途末路之时玉石俱焚。

霞山君面容憔悴,满身血污,丝毫没有了往日神气。

她颓然跪地,仰天长叹道:“我不愿为棋,则以身破局,虽死犹不悔也。只恨天意残酷,非把无辜者置于死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设缘相逢,仍还让花逸、柳曼做柳树罢……上天,你真有好生之德么?”

殿内柱摇墙晃,石屑飘飞如雨,霞山君合掌跪伏台上,已无动静。而小芸把那巨剑擎住,单臂怀揽剑匣,以牙咬住剑柄,正要拔剑。

十二根殿柱完全坍塌,天顶坠落,压垮神台,神台陷地成坑。

从坑道里冒出了滚滚岩浆,转而引爆炸桶,火与烟在殿内汇聚成呼啸的旋风,渐次将要吞噬众人……

恰时小芸拔出剑来,红光大作,万物顿消。

万海紧趴在地,没敢去看,只觉耳后风声乱响,哗哗啦啦,似有奔腾江水席卷一空,又似连绵雪山毁于一旦。

及至过了多时,感觉浑身都被瓦砾压住,才急忙挣起。

天上飘荡着缕缕烟气,地上遮盖着厚厚尘埃,宏伟壮观的大殿早已无踪可寻,到处是断壁残垣,荒凉满目。

废墟当中,一片空旷处躺着小芸,而身边围着陈微等人,正低声讨论。

万海料知不妙,赶去近前,推开众人,见小芸妖身残缺,头脸毁坏,竟是死了。

扑在小芸身上狂摇不止,叫道:“醒醒!快醒醒!你怎能就这么走了!”

陈微表情哀痛,劝慰万海道:“人死不能复生,休乱动她,我们刚才商量过了,将她白布裹尸,不使外人看见,对外只说是除妖牺牲,追封为道门义士。”

万海道:“小芸不要什么称号,她只要活她自己,求你们救救她罢!”

陈微道:“是此惨状,魂飞魄散,谈什么救活……”

万海双膝跪地,将头猛磕不已,连声道:“你是英雄好汉,她爹还是你同行好友,请求全力设法一试!”

陈微叹了口气,径自流泪,偏过头去。

清台蹲下想扶起万海,万海不肯,还是哀求。

清台道:“若是能救,我师叔怎会不救?当以节哀顺变。别晾着她了,把她尸身收敛罢。”

万海见陈微、清台不答应,又转向明崇磕头。

明崇抱着手冷冷道:“死便死了,六道循环,未曾不是解脱。你将头磕破,我亦这样说。我方才阻止她拔剑,本可将她一掌打死,却因一时心软没能出手,导致有此局势。早知她必死,我何苦陷于险地。”

万海见三人都没法,又看小芸样貌全非,竟无丁点人形,悲伤尤甚,心想道:“若起初料到这样,我决计不让从你客栈离开,硬留也要留住你……小芸,你说过你不想做英雄,可你最后还是救了我一命。起初,我只当我们是萍水相逢,然却是缘分颇深,从木珠寺,到老鼠精地宫,再到天蓬山,一路走来,我早已把你放在心里……我要救你,我无论如何都要救你。”

或许有天意注定,抑或许灵光一现。

万海提及“老鼠精地宫”时忽的想起什么,转思片晌,将手在怀里乱摸,俄而摸出来两块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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