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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结局(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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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星眠解决柳曼,霞山唯剩霞山君一个负隅顽抗。

再说杨花逸这叛徒,携宝私逃,自以为拿到仙草,便可逍遥法外。

竟忘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之理。

杨花逸辄离霞山,便径望蜀地潜龙洞飞去,潜龙洞乃外道一处隐修秘洞,未曾显露于世。

花逸先前与外道魔师约定,要携宝投奔入派,方能知晓路径。

花逸原本不善急飞,还好有仙草在手,用上飞霜所教“五内滋润”法,便将其运功催动。

仙草焕发蓬勃灵力,徐徐而令真气充盈。

云头渐快,像一道流星,于黑夜里横贯天际。

花逸片刻抵达蜀地,直到洞外。

可是刚一落地,四下张望,竟无人迹。

心里忖度:“此洞虽是秘洞,毕竟和我有约在先,竟不派个童子或使者接应?莫非出事了。”

兀自往洞里探查。

洞路幽深,月光照不多远,随即尽陷黑暗。

幸好花逸眼具妖力,再黑也可分辨景物。

便见沿路石笋丛生,钟乳林立,晶幔遍挂,岩花连片。

却是无心赏玩,一路就到里面。

途中遇一扇矮门,其上符纸已裂,推开后再走一刻,到达平阔之地,此地建有祭坛,有三层高筑台基,凿刻阶梯步道。

花逸在坛前喊道:“魔师请速现身,休要耍计,不是玩的。”

又道:“霞山君被金光打伤,正闭关休养。我趁机偷得仙草,来送魔师。望魔师兑现前时承诺,收我入派,共造大业。”

然而喊过多时,洞里并无回应。

花逸愈等愈急,忍不禁道:“我有仙草在手,且已通晓运理,便是魔师想抢,设下埋伏,我也不怕!只是两败俱伤,徒让贼道人坐收渔利。贼道人目今欲攻霞山,霞山不日即亡,必令妖界震动。魔师虽与我姥姥不合,但唇亡齿寒之理想必自知。还请速速现身,与我相商罢!”

此言既出,洞里阴风大作,须臾祭坛四角火堆燃起。

坛上忽现出一个身穿黑袍之人,幽幽发话:“杨花逸,纵你有些口才,岂敢谈及威胁?我的功法奇绝世外,不需借助仙草外物,亦可练成大道。你那法术,我视之只如儿戏。杀你,易如反掌尔。”

花逸笑道:“绝非威胁,只是切实相商。”

快步走上阶梯,祭坛顶部空空荡荡,唯有那人站着,背手而立。

花逸看不清他面容,将身略微一躬,说道:“见过魔师。”

那人冷哼一声:“这便是你见师父的礼仪么?”

花逸道:“若得魔师首肯,带我回山安排拜师之后,弟子必定照行大礼以尊。”

那人道:“巧言善辩,难怪霞山君不喜欢你……你如今,只同丧家之犬、漏网之鱼,有何可傲?”

花逸嘴角一颤,回应道:“我并非忙忙逃窜,而是弃暗投明。脚在我身上,我要去哪里,便去哪里。我既得仙草,想必身价也抬高几分,魔师若看不上我,蜀地另有许多仙洞可投。”

那人声音顿高:“又威胁我?”

花逸道:“我千里迢迢过来,不是任人耍戏的。”

那人道:“世事本是一场戏,你待如何?向来皆传霞山君有两大弟子,一个是你,一个是古柳曼,做下无数浪荡恶行,品行或是相当。但那是今日之前。今日之后,世人必只传古柳曼忠心耿耿、护师殉命……而你,杨花逸,你就是欺师灭祖、狼心狗肺之徒,合遭天打雷劈,九死犹未过也。”

花逸忽受此骂,神色震怒,将手一指,呵斥道:“你算什么好东西?却来教训我?天下诸类生灵,凡修得仙业者,哪个不是识时通变?哪个不是顺势而为?如你所言,一味固执己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合遭暴死!”

那人道:“万物各有天命,不可违逆。你没有仙才,必然修炼无成。”

花逸恨恨道:“你是劝我认命?一个整日沉迷于外道密修的妖人,反倒劝我认命么?我告诉你,我要认命,也须认个好命!若是什么贱命、烂命,我死也不认!从我被带到霞山起,我就没有一日开心过,因为我发现,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过柳曼……我明明做得足够多了,却还是得不到一点关爱!换作你是我,也不能释怀!”

那人摇了摇头:“所谓走火入魔,不外乎你这般——求不得,放不下,贪嗔痴三毒俱害。正好今日有空,可送你解脱。”

花逸听他话里有话,顿生警觉,将仙草拿在指间,喝问道:“你要明抢仙草?我又岂会让你如愿!”

然而那人并不回答,将右手一张,祭坛四角火光大作,火焰卷着旋儿横贯上空,像被隔空吸附而来。最终汇聚于那人掌心。

那人随即解开黑袍,露出真形。

便见是一个高瘦君子,仪表不凡。

外貌本是儒雅,气势却是赳昂。

剑眉深目,鼻直口方。

长须络腮连宗,约有胡人之相。

袍内竟无衣物,赤膊裸体,其上纹身遍布,胸画有二十八黄道星宿,腹画有开休生死、惊伤杜景八卦诸门,双臂尽刻经文。

以手御火,指移火随,并不烧着丁点。

火光映脸,反衬得眼里碧色炯炯,已非寻常人瞳孔。

而花逸诧异至极,径直望着他,上下打量几遍,怔怔道:“你……你是谁……魔师呢?”

他仰起头,扭了扭脖子,神色如常:“我正是‘魔师’,何须质疑。”

花逸道:“魔师功法奇异,怎会是人类?”

他道:“天下功法,一理贯之,勤以修炼,凡人、精怪并无区别。杨花逸,是你这般冥顽不灵,焉成大业?”

花逸蹙眉叫道:“休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究竟是谁?有种便说来!”

他嘴角一掀,淡淡道:“我安居蜀地,离僻世外多年。你先前称我为师,的确错了……你该称我为,王爷。”

花逸听罢,后退几步,问道:“赵弃?莫显王赵弃?”

赵弃右手忽的一翻,火球瞥尔间变作一条火龙,绕身盘旋。祭坛上火屑乱飘,犹如万千铁花飞舞。赵弃站立其中,神色严峻,杀气腾腾。

花逸望得出神,徐徐才缓过来,脑海里东拼西凑多时,遂将从头至尾一切事想明,竟忍不住冷笑出声,说道:“所以……就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对不对?”

赵弃没有回话,洞里只剩火龙磨鳞、铁花溅地之音。

花逸径自道:“我早前曾听柳曼提过,有个什么蜀地高人,指引她去鄂州,在倚辉抱月庵里找寻如意郎君……也曾听姥姥提过,有个什么蜀地王爷,向来痴迷外道,精修邪法,用以人间争权夺势……原来,就是你。怪我太愚钝,竟没早看出你的目的。你为夺仙草,苦心布局如此之久,锲而不舍的要害我和霞山派……呵……呵呵!厉害,真个厉害,不愧‘魔师’二字。”

花逸一边说着,一边走近,踱步在周围转悠,看那火龙,又看那祭坛,表情复杂。

像是一只掉进了陷阱的野兽,最终恍然大悟,却又很不甘心。

花逸复将仙草拿在眼前,反复端量,嘴里仍是冷笑不已:“为这东西,死那么多生灵。害得妖界分崩离析,害得霞山灭亡在即……到头来,却给他人做嫁衣。妖仙一道,还是不成器啊,整日尽知学人言,学人情,可终究算不过人心。”

赵弃听罢,轻哼一声,说道:“你错了。我先前说过,我并不在意仙草。我在意的,唯有一个人。”

花逸身形一顿,歪着头暼来一眼:“谁……?”

赵弃正色道:“沈飞霜。”

花逸诘问:“她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是你徒弟?”

赵弃眉眼一低,脸上忽的闪过些许惆怅,而便语声转柔:“她不是我徒弟。她是我师妹。也是,我曾经深爱的人。”

此言既出,花逸惊愕得如同木雕泥塑,片晌之后急声道:“你这畜生,竟不知她早已婚配?你是不是修炼修傻了,为了一个瞎眼女子,布下如此大局,不怕报应么!”

赵弃耸了耸肩,讪笑道:“罢了……也是我一时情起,竟同一个将死之妖嚼此废话……”

扬起脸,表情恢复如常,转对花逸道:“你可知,以火法除妖,难在何处?难在烧杀妖身而不烧及妖丹。若是通通火葬,则妖丹无寻。若是微微炼灼,则妖身不破。下面我便拿你试手,叫你死个清楚明白。”

花逸情知自己大难临头,然而面对赵弃,只觉心头猛紧,像被人用手攥住。

双颊煞白,额筋暴起。

面上还是佯装镇定:“纵你狂傲,演得倒好,却不知实力能有几分?待会儿交战,打烂你洞府。说那沈飞霜,别的屁用没有,倒是教会了我一个法子,可以运用仙草。”

赵弃蹙眉道:“你逼她教你?”

花逸道:“那又如何?我把她当做狗一样玩弄。若不是我心软,早把她活活玩死,更不复让你在此隔空叫春。”

赵弃喝道:“妖孽,你真是冥顽不灵!”

花逸反唇相讥:“说的是你自己。你当你是什么幕后高手,机关算尽的天选之人?在我看来,终究一个可怜虫!沈飞霜为了她夫君,可以连命都不要,而你就算修成大仙,她也不会回心转意。到头来,你还不如一个没武功的穷家小子赵星眠!”

赵弃登时暴怒,右手一挥,火龙袭卷而去。

花逸则拂袖闪身,随即跳下祭坛。

花逸飘在半空,掐指运功,以飞霜所授“五内滋润法”使用仙草,而便灵力暴涨,两袖犹如

火铳冒光,瞄准祭坛,射去无数光团。

祭坛轰隆作响,渐次崩塌。

过不多时,听得一声龙鸣长啸,赵弃直直跳出,右手在前,分岔五指,火龙顿散作五道火流,追向花逸。

花逸又闪,绕圈而飞,火流穷追不舍,便凭空搅成转马灯一般,使得各处水晶、云母刹刹映眼,各路钟乳、石幔熠熠生辉。

赵弃则站在底下,只是观望。

花逸的一抹倩影,被火流时而赶上,时而撇开,纵横交错,难分胜负。

终于在洞穴顶部抢得一丝喘息之机,转头并拢双臂,集聚真气,激发出更大的光团,冲乱了火流。

复紧随光团,突出重围,折返祭坛。

花逸从天而降,径取赵弃,满地光影斑驳,割离成万千射线。赵弃右手仍举不放,左手往面前猛一遮,挡下光团。

“呼——嘭!”

剧烈的爆响回荡洞内。花逸只觉风声刺耳,犹如迎面撞上了一堵墙,痛得眼前一黑。须臾醒来,但见自己衣衫尽毁,狼狈躺于坛边。

而坛上景象,更是诡谲。

赵弃左手掌心向外,抵住光团,掌心骨肉竟像烧红的铁伞般,开开合合,正一截一截的吞吃那光,须臾吃个干净,丁点不剩。

继而入体消化,从手到臂,从臂到胸,从胸到腹,沿途经脉皆亮,满身符画涌动……随后赵弃略一甩手,余气流泻在地,顺势卷起旋风,凭空呼啸。

花逸看过全程,则是一副梦魇成真的模样,疯魔了的大叫:“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所学邪术!”

赵弃冷笑道:“说你道行浅薄,没有仙才,却还不认。我左手以真气招风,右手以丹息唤火,合掌便是‘风火引剑’,乃武当山白云先生亲传仙术。到你嘴里便成‘邪术’么?”

花逸道:“不可能!你分明满身妖气,武当山岂有你这般门徒!”

赵弃捻了捻手指,悠然道:“如何不能?所谓名山大川,再神奇,不过也是人间之所。所谓仙门道士,再清高,不过也是肉身之士。囿于尘俗羁绊,总不能彻底超脱。只有皇权,才是普天之下,最大的赢家……我便是借助皇权,上山求请仙术……因我要想造就万世一系之大业,实须结合皇权与仙法,做人王,做法王,如此方成。”

花逸听后,只觉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心里想道:“以前不知轻重,我还总自诩胆大。如今对面这人,才是真的胆大包天。只恨我轻信奸计,被赚来此洞,若再不走,怕要命丧。”

拿起仙草,再度运功催动。

然而一股热气当即浮上丹田,直冲泥宫,被震得浑身剧痛,瘫软在地。

赵弃眼见花逸挣扎,皮笑肉不笑的讥道:“不愧是飞霜所授‘秘法’,颇有几分她的流风。只可惜,不是你能用的……这也不该叫什么‘五内滋润’,而该叫个‘五内俱焚’才对。”

花逸惊愕难言,双手颤抖不住,忍痛挺直身子,再度试着运功,此番后果更惨,口鼻里都如火烧,顷刻熏黑了嘴脸。

花逸直到此时,方知自己真的受骗,怨气冲天,仰天狂吼道:“沈飞霜!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做鬼也绝不放过你!”

随后又对着赵弃怒指道:“你看什么?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谁都休想置身事外!你当你是最后赢家?做梦!”

赵弃道:“废话够多了,你可以死了。”

花逸咬牙发恨,嘴唇都咬出血来,破口大骂:“你一番痴言,骗不了别人,反将自己骗了去。真个要做人王?还做法王?笑话!你不照照镜子,倒忘了自己模样,你像汉人么?你父亲是当今皇帝又如何?你终究是一个胡姬所生的野种!莫显王,莫显王,莫让显赫。说的就是你一生谪居蜀地,到老死也不准踏进皇宫一步!”

赵弃仰着脸,闭目无言。

右手一张,远处五道火流回来,重新集聚成火龙盘飞。

左手一抓,洞内风流激荡,到处石子凌空。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有如火山喷发前沉寂的肃杀,只待勃然大作。

花逸倒在地上乱爬,一边爬,一边仍骂,嘴里鲜血飞挂,胸前已有些皮肉变回了原形,飘出白绒绒的杨花。

——悲哉,水性杨花,素无凭准,本是缘水相逢,随遇而安。

奈何贪心不足者,形荡神移,掉进万丈崖底,不复见光,扑进腾腾烈焰,不复得生也。

赵弃深吸一口气,猛睁开眼,双手合掌,面前凭空生成一柄巨剑,寒芒辉耀,流光腾跃。随即道声“去”,那剑便直向花逸而去……

公元965年8月末,此剑之后,蜀地潜龙洞不复存世。

霞山深渊边。

万海听过了飞霜叙说,一脸诧异,问道:“如何你用便是真法,它用便是假法?”

飞霜摇摇头道:“没有真假。正派仙术,盖激发人体真气丹息,辅以本身三昧,结合运行而成。它是妖,阳气不足,三昧低微,强行运行,必然伤身,以至于五内俱焚。若是初次还好,若是屡次施展,则暴死无疑。”

万海道:“我前时曾在木珠寺与它遭遇。它生性狡诈多疑,发觉你教的法子不灵,估计便不再敢用了。”

飞霜道:“它走得匆忙,定是瞒着霞山君投奔外道而去。你想……它得到仙草,能不展示一番,以便献宝么?它在后山已用过一次,再用时,虽不致死,却也叫五内损耗,患上热病。从此不可再用丹田练功。像它这般善妒要强的泼才,若是一生没有成就,只能眼巴巴看着旁人成功,便比杀了它还难受。”

万海道:“说的对。如此竟真是一条妙计。”

飞霜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神情,随即转作平常,淡淡道:“不然,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待了片时,深渊里忽然涌起风波,半云半雾的,渐次蔓延而上。

万海问道:“起雾了,会不会陈道长在里头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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