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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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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行人在林间休息,天色已晚,便睡一宿。

隔天晨光微亮,清台小声叫醒飞霜,二人去一处小池塘洗净了身子,更换衣衫鞋袜。

清台不再穿墨绿道袍,而穿玄色窄衫,也不再穿靴子,而穿布鞋。

及至回来,叫醒陈微、萧平,收拾收拾,便就上路。

要说那苗药神奇,陈微分明昨晚受了伤,此时气色已然恢复,于马背伸展筋骨。

清台道:“师叔,你该与萧叔叔多学学医药,每次冲锋陷阵落下伤病,都是自己硬扛。你这岁数,哪能像年轻人一样。”

陈微点点头道:“是啊,我老了,当然不如你,你年轻气盛啊,说杀人放火,就杀人放火。”

清台叫道:“我、我那是……报仇雪耻!”

陈微道:“我看你像土匪。”

萧平哈哈大笑:“你们中原人真奇怪,事都了结了,争这做什么?我不像你们,快意恩仇,只信个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就为那焦尸枯骨,宜少费唇舌。”

陈微道:“萧兄弟洒脱,但我等修道之人,真不该暴起杀人。颇损德行。”

萧平道:“怎么?德行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陈微道:“自有天道。”

萧平肩膀一耸:“杀一个恶人,只增不减。”

扭头看清台,又道:“何况你师侄,本是刚正性子。涉世未深,遭此奸计,如何能忍?”

陈微道:“世人论迹不论心。此事若被添油加醋传出去,只怕对我派名声有害。”

清台道:“师叔,你若实在嫌我。我们就此别过,我自己去霞山。”

萧平又笑道:“别冲动。我本意劝解你们,怎么变成我挑拨了?若你走了,你师叔记挂你来,该要怨我多嘴。”

陈微一摆手道:“我也不想多言,大伙儿赶路为重。”

众人来到山脚,转过山坳,听得瀑声轰隆,愈往前走,四下里湿汽氤氲,更往前时,见一条大水帘,挂在山阳之壁,飞流急进,裹挟砂石,一泻千里。

萧平指道:“大家看,这就是我说的水道。”

众人远眺,见水帘落地,凿开山谷,成一条水道笔直向南,端的不见消颓,可想长远。

陈微道:“好个水,自然鬼斧神工也。只是此处水流太急,不能下去,我们沿岸线走走,另寻码头。”

众人便在岸上边走边看,约莫半个时辰,发现林间有一带木屋,许多排筏摆在门口,料想定是渔民。

陈微下马过去,屋内止一个老叟在,陈微亮明身份,老叟问:“道长何故来此?”

陈微说明了缘由。

老叟道:“我等虽事渔糊口,然旧时并不以此为生,乃送递者也。此水道是天然急流,流经许多山谷,沿岸所过村镇颇多,和平年月时我等在此接受北方货物,使用排筏运往南方。”

陈微问:“此水终点何处?”

老叟答:“一路直出三山外,汇进江里,你们要去砚台山,可以坐排筏直到山脚。”

陈微喜出望外,拿出银两要向老叟买船。

老叟道:“你们为民除害,追剿妖魔,我岂做这没皮没脸的事?排筏不过几根粗木所制,并不劳费,便送你们,助你们除妖。”

陈微谢过。

老叟叮嘱道:“但你们在筏上要格外小心,时刻看紧水势。此水深浅变化多端,弯处动辄翻覆。”

陈微道:“我等有法术控制,应当无碍。”

叫来萧平,两人将排筏放到水中,又将行李搬上绑好。

待到清台、飞霜移步筏上,于行李旁坐了。

萧平使用真气,催动筏尾水流,瞬间白浪翻滚,水花激溅,排筏如飞一般向南而去。

一行人赶赴砚台山除妖不提,却说霞山君那老妖正在洞府中修炼,准备来日群仙会夺取仙草。

此刻她端坐石台,掐指运功,周围沙飞石走,风声牛吼。

再看洞府,都是石制庙宇,规制甚广,两旁石房呈列,正中波光池塘,围绕景亭游廊,构造精妙如画。

府内植有大树两柱,树叶皆为金色,顶上云蒸霞蔚,似有彩虹横挂。

正面大石殿一间,匾刻“霞山仙宫”,窗棂槅扇,俱是玲珑透露,倒垂翠玉珠帘,颇为华美。

殿内止有神台,没有神像,盖因老妖坐于其上练功,台边几圈泥沙轨迹,像是诺大漩涡卷裹开来。

内顶悬着八粒蚌珠,晶莹闪烁,旁侧又十六面砗磲贝板,反射光芒。

照影投在地面漩涡里,像沧海遗珠于浪花里藏伏。

殿柱也非寻常造材,乃彩色珊瑚礁,缀着云母玛瑙。

再看环绕披下许多白布,字同蝌蚪形状,龙飞凤舞,约是“万岁”、“齐天”、“洪福”之类。

殿房竟如龙宫,妖魔猖獗,势力强盛,由此可见。

老妖修炼稍停时,有一小鱼从池中跃出,落地变成一个孩童,原是探子飞禀情报。

老妖闭目正歇,扬手道:“我晚间才可出关,有何急事?”

探子道:“报霞山仙君!泥尸山四妖遭人除灭,已去其二!”

老妖听了此话,将眼睁开,问道:“确认么?”

探子道:“千真万确!小的方才打探清楚,是灵宝派道人做的,那四妖想要吸取真气,做局赚他们上山,结果反被剿灭。猪妖、猴妖已死,尸骨无存!”

老妖略怔,将手搓着鼻子,道:“狼、鸟何在?”

探子道:“逃过了,现不知何处!”

老妖道:“此事甚是可惜,我妖界又失两员大将……你速去联同各渡口探子,今日加紧排查,一定要查到狼、鸟踪迹。”

探子揖手称是,复变回小鱼,钻入池塘不见。

接着,霞山君从神台站起,手掌里顿现金光,凭空一挥,金光飞出殿门,分两道往洞府后部去了。

片刻,两道青烟飞来,化作两个佳人,跪于台下。

原是杨花逸、古柳曼。

两人齐声道:“仙君万岁!洪福齐天!”

霞山君道:“此时别无外人,免礼平身。”

两人又道:“姥姥尚未出关,急唤我们是有要事?”

霞山君微笑道:“告诉你们一件大好事。探子来报,泥尸山四妖被人除了,已去其二。”

花逸听言,拍掌道:“果然天助我也。明日砚台山群仙会,又少劲敌,仙草可望!”

柳曼道:“泥尸山四妖,乃狼鸟猪猴,被除之妖,是哪两个?”

霞山君道:“猪、猴。”

柳曼道:“我听闻四妖中狼妖为首,法力高强,变化多端。鸟妖次之。猪妖更次。猴妖不值一提。如今为首两妖未除,仍是隐患,该派遣探子,加紧查探。”

霞山君道:“说得好……还是柳曼你想的周到,不似花逸莽撞。”

花逸只感不屑,鼻子里哼一记,扭过头去。

霞山君怪道:“花逸,你又犯病?”

花逸冷冷道:“姥姥向来褒一个贬一个。我都习惯了。”

霞山君面色微变,沉声道:“你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么,也配褒奖?上月你在木珠寺遭难,若不是我耗费法力将你救回,你能在这里鬼嚼?你妹妹柳曼行事向来较你稳妥,你该虚心处事。”

花逸冷笑一声:“是么!这些年我遍历江湖,吸收多少阳元,帮姥姥修炼也有苦劳。像她倒好,练功是假,采男是真,每每只图自己享乐,竟是一个不杀,倒做起人来了。”

柳曼听了,眉毛一蹙,脸颊泛红,别过身去。

霞山君道:“花逸!你不要强词夺理。最近年岁,我可用你一点阳元?我只叫你们自己多加练功,早日突破瓶颈,灵活运用法身。你以为光修成人体就行了么?你尚不能控制自己官感,上次只被拿住骚蹄子就弄得五迷三道,丢尽脸面。你出去不要说自己是霞山门派!”

花逸心病正是木珠寺一事,偶然一想即令汗颜无地,而此刻霞山君故意提及,摆明了要当场羞辱。

尤是柳曼未知详情,还当上次是花逸遭遇法宝,被打的重伤而归,修养多日堪堪恢复。

但见花逸此刻羞怒不已,额汗乱落,嘴角抽动,半天吐不出一言。

霞山君道:“你学会闭嘴了,很好。被人玩成那副德行,今古妖界,你算头等。”

柳曼察觉气氛不妙,忙劝道:“姥姥息怒,姐姐不是故意的……她生性直爽,快言快语,若有顶撞姥姥的地方,我替她赔不是。”

跪在地上请罪。

花逸却并不领情,且视这般行为同惺惺作态,火气更大,迈开步子,一把扯住柳曼,喝道:“我们姐妹一树同生,是什么长短心里都明白。你不用这样,惹得我过意不去。再叫姥姥觉得你愈懂事,我愈顽劣是么?”

柳曼情知她话里有话,低着头道:“姐姐,你该收敛脾气。姥姥对我们恩重如山,便说你几句又怎么?我们一身本领还不是姥姥给的,姥姥要收回去,也是一句话的事。前些年我们采生取阳,制作丹药奉献姥姥,助姥姥练成大功,壮大了霞山门派。你确有苦劳。但如今是我们独自修炼,各奔东西,凭心而论,我不认同你滥杀无辜,以血炼命之法。我们是柳树修成,本有仙质,汲取天地灵气,循序渐进即可,与虎豹豺狼根本不同,何必取其粗暴方法?搏这等歪法斜说?”

花逸冷颤道:“笑话!真是好大笑话!我前时当你说那些是搪塞于我,没想到你是真蠢!汲取天地灵气修炼,你预备要修炼几千年么?还是要等个神仙良心发现来点化你?我告诉你,你就是等到了,那也是一道天雷!劈的你魂飞魄散!”

柳曼道:“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偏执破局,不过是徒增罪业。”

花逸怒起,揪住柳曼衣领,叫道:“你说我有罪?那你是什么东西?你高尚不成!”

柳曼神情镇定,淡淡回道:“姐姐勃然色变,从来率性而活,很是洒脱,只是让姥姥见笑了。”

此话在花逸听来,犹如一拳打进了棉花,顿时气短,想要发作,又不好施力。

将双眼瞪得溜圆,恶狠狠警告。

霞山君也被她们搅得心烦,猛一摆手:“都少啰嗦!我本意在说明天的大事,倒变成你两个斗法了!花逸,明天群仙会,你跟我去一遭。以我现在功力,拔得头筹势在必得。曾经我尚担忧被泥尸山四妖合力夹攻,如今四妖已去其二,我无忧矣。明天我在台上比武,你便隐藏身形,在台下好生盯紧。若有异动,立刻现身帮我。”

花逸抄手称是,而后怪声道:“姥姥先前让我出门别说自己是霞山派,为何现在又叫我陪同了?何不叫大师姐古柳曼去?”

霞山君骂道:“你这等做作,真是放肆!柳曼何时成大师姐了?你两个当年是同一株河柳,受我点化,经百年修成人身。门派向来公平教授未有偏颇。柳曼性格较你更踏实,故而练功根基更稳,法力要超过你,但轮辈分排行,你们都是平辈。你若再胡搅蛮缠,我必教训你!”

花逸嘟着嘴,将头一偏,不再说了。

霞山君接着唤柳曼到跟前,改换神色,微笑道:“曼儿,你那郎君恢复的如何了?”

柳曼一听,知道是说赵星眠,红了脸颊,小声道:“他被我用飞云法强掳而来,虽是过程极力保全,还是染了些许寒气(古时妖物做法,使得环境阴盛阳衰,故而妖异处必发寒,寒气同妖气)。调养生息了一个多月才好转,如今能够下床了。”

霞山君道:“你这段时间白天修炼,晚上照顾他,甚是辛苦。不过他若领你的情,也算好事一桩。”

拉过柳曼手道:“最近几年,我看你无精打采、心绪不宁,早料你是动了凡心,奈何没有如意郎君可以与你做配。所以我立定主意,放你去山下找寻,只要你喜欢的,你便请来,姥姥成全你。他如今既已恢复,你二人可以结为夫妻了。”

柳曼听了,脸颊更红,跪谢道:“多谢姥姥!只是近来我与他还未提及婚配之事……”

霞山君道:“和他提什么?这里我做主。你快带他来。”

柳曼道:“姥姥不问他脾性的么?若是不容我们,岂不是……”

霞山君咧嘴一笑:“大可放心,我自有把握。他呢,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有卫阶、潘安之风,属于凡人里上等相貌。你呢,仙柳体质、灵气精魄,潜心修炼,修了个好人身,亦是难得。你两个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他若不容,便是他不循天道。”

柳曼道:“姥姥如此说,我就去带他过来。全凭姥姥做主。”

说罢,化作青烟而去。

花逸在旁听了,只觉莫名其妙,心道:“都说人妖殊途,怎么成了个天作之合?柳曼疯了,姥姥也疯了,全都疯了。”

暼尔间,柳曼带星眠已到,但见星眠穿了一身粗布衣衫,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由柳曼架着来到神台前跪下。

霞山君道:“赵星眠,你可知我是谁么?”

星眠抬头看了一眼,道:“洞府里的仙君,好大神仙。”

霞山君又道:“你既然到此,便是天缘,我看你风度翩翩,相貌堂堂,必系大有福命之人。今欲将我派中仙子,与你配作夫妻。这必是你世世修为,才能得此际遇。”

星眠道:“我是福浅命薄之人,安可配仙子?你只开了洞门,放我出去,便是我的福。”

霞山君道:“我这洞府,便是大罗金仙也入不来、出不去。你宜打消要走的念头,匹配婚姻要紧。”

星眠叹了口气道:“我没见过仙子还急的嫁人。”

霞山君道:“你说神仙没有嫁人的事么?我数几个你听:韦夫人配张果,云英嫁裴航,弄玉要了萧史,赤松子携炎姬飞升,天台二仙留请刘晨、阮肇,难道不是神仙嫁人么?”

星眠暗道:“这都是些没考证的屁话。”

拍拍自己脸,果然不是梦,心里愈哀:“我这遭竟是真的。作孽啊。”

只见柳曼从袖里抽出一把泥金扇儿,半掩半露的遮住粉面,偷的送了星眠一眼,含羞带愧道:“招夫引婿,要两家愿意。既然你不肯俯就,我无意为难。待你养好身子,你便去罢。”

星眠点点头道:“这两句,还像个懂廉耻的。”

霞山君怒道:“合着只我是没廉耻的?你莫闲话,我已下定主意!”

大手一挥,殿外飞来一方石案,上面端正立着个香炉:“你两个现在就拜天地!”

星眠见她来真的,当然不肯,忙道:“你一窝子过家家便罢了,拉我做什么?我专来被你戏弄的么?”

霞山君道:“听听,好大的口气,不知你是个贵品种,丁点戏弄不得。”

星眠道:“我早已婚配,如何能再跟她拜天地!”

霞山君道:“人有人界,仙有仙界,那自是不同的,岂不知求仙者舍妻弃儿,就为追求自己的大福份?现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你那人界贱妻,忘了便是。”

星眠忍无可忍,蹿起叫道:“你个孽畜,你放屁!”

霞山君眉头紧锁,将手怒指:“野奴才!别给脸不要脸!”

但见星眠扭头就走,柳曼急去拦时,星眠劈手掴了她一个耳光,把扇子都打掉了。

便朝殿门外狂奔。

花逸冷眼以对,将身一侧,而竟放行。

星眠离了大殿,跳下台阶,直到池塘边,翻过栏杆,就要入水。

恰在此时,水里忽现一张红丝网,把他浑身套住,倒提了,就往殿内飞。

最终扔回霞山君跟前。

霞山君道:“野奴才,那池塘水深千尺,你当你能游出去么?”

星眠道:“就是淹死,也胜过听你狗屁万倍!”

霞山君道:“倒没想到,你还是个犟种。”

言讫,弹了弹指,那红丝网携星眠便往后院去,直到一处大房里,吊在房梁上。

柳曼忙道:“姥姥,求求你饶他一命罢!”

霞山君道:“吊他几日,他便老实。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什么时候放他下来。”

柳曼不好硬求,只得同意。

但一想到方才尴尬局面,悲从心起,不由得眼泪直流。

霞山君也自心疼,安慰道:“曼儿不哭,他现在是粪打了眼,看不出时势。想那凡人女子,有何值得他留恋?必不及曼儿万分之一。且待些日子,他定会弃暗投明。到那时,姥姥宴请三十六洞仙君,给你们摆下大酒席,庆贺婚礼。”

柳曼揩着泪谢道:“姥姥真是我命定的大恩人。”

霞山君将柳曼揽入怀中,柔声道:“姥姥只要曼儿好,过得开心快意,待将来做了地仙,壮大我霞山门派,名传后世……”

花逸见这两个在肉麻,浑身鸡皮疙瘩直竖,忍不禁道:“待她将来真做地仙,这霞山门派或许就改做赵家大院。你是管家,我是丫鬟,她则是赵大夫人。”

霞山君一听此言,脸色顿变,呸道:“你休要发病,这里如何能成赵家的?你再多言,我对你不客气。”

花逸本就窝火,此时话到嘴边,不吐不快:“姥姥又何曾对我客气过?我近几年下山采生修炼,可有此她少?虽是修炼办法不同体质不同,但我也未敢做出这等晦气事来!”

柳曼道:“姐姐,我向往爱情,我只是想体验做人的感觉。”

花逸叫道:“人?你真当自己是个人啊!哈哈,笑话!你岂不知天底下男人最恶,男人心最狠!你若真的遍历世间,绝不会信爱情!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会得到的,你永远是个不入流的妖物罢了!”

柳曼道:“姐姐,你何必骂我。我和你一树同生,荣辱与共。”

花逸道:“是啊,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不犯傻!你把这男人从鄂州掳来,你查过他底细么?你可知倚辉抱月庵里都是什么人?到最后引火烧身,你死便罢了,却还连累我们!”

霞山君听不下去,怒喝道:“赶紧住嘴!”

然而花逸正在气头,翠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柳曼大骂:“你别以为仗着姥姥宠爱就可以胡作非为,我盯紧着你!你若敢和那野奴才私奔,我必杀了他,挫骨扬灰,让你不复再想!”

柳曼嘴角抽动,看看也要发作。

霞山君抬手道:“都停!曼儿,你先回房!”

柳曼怪道:“姥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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