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飞霜 > 第11章

第11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婚后生活-准夫妻同人 恐怖的涩涩世界之因为工作原因搬家我无意的间入住到闹鬼的公寓 婷奴的自白 明月有光人有情 绿爱之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 西游艳记重置修改版 同学和我的妩媚美母 收获人妻的小贼 堂姐妹们 鱼龙舞(妖刀记前传)

霞山君摇摇头:“一派之内,众口自异。你不要在这里跟她争了,我还有事要谈,你先回去。”

柳曼瞥了一眼花逸,见花逸叉腰傲立,面色愠怒。

气不过,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化作青烟而去。

霞山君对花逸道:“你把你妹妹气走了,如此便舒解了么?”

花逸道:“我若不替姥姥点醒她,任她傻下去,害得是我们霞山满门。”

霞山君道:“你倒大义,真看不出。”

花逸道:“也不知姥姥心里怎么打算?”

霞山君道:“她在倚辉抱月庵的事我清楚,那些道人我也晓得。若是前几年我的确还忌惮几分,但如今我大功告成,明日再夺得仙草,功力更涨,我视他们如插标卖首之徒、土鸡瓦狗之辈尔。莫提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就是他们不来,我也会找过去。那陈微是灵宝派的余孽,三年前,我在江里遭遇他师父,被灵宝真形符一时压制,多亏柳曼用飞云法卷走童子,我才趁机脱离。我正愁大仇未报!”

花逸道:“原来还有这节缘由。那明日群仙会我们必须赢下比武,夺得仙草。”

霞山君道:“明日我唯忧狼、鸟二妖使诈,你在台下隐藏身影,好生盯紧。”

花逸道:“姥姥,你说的我都照做……不过……”

霞山君见她神情夷犹,眉毛一挑,道:“有话就说。”

花逸后退半步,忽的跪下,求道:“姥姥,我跟姥姥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姥姥将来赐我仙草!”

霞山君道:“仙草未得,鬼嚼个什么?你做好你的事。”

花逸道:“但听姥姥一句承诺。”

霞山君面色一顿,而后冷声道:“好,待我修炼完,仙草归你。”

花逸忙磕头谢恩:“多谢姥姥!多谢姥姥!”

霞山君示意平身。

花逸喜笑颜开,站起便走。

然而霞山君从衣袖里拔出一根红丝线,对着花逸后背一弹,瞬间变作一张大网,直铺过去。

花逸未及出殿门,忽见红丝网套住了自己浑身,尖叫一声,转瞬被吊在房梁,垂于半空。

花逸扭头大喊:“姥姥,你做什么!”

霞山君冷笑道:“你那么聪明,心机甚重,却少点实在本事。我前时说你不能善用身体,不能控制官感,以致木珠寺一败,我今天便教教你,怎么控制。”

花逸道:“姥姥好心我领受,却为何困住我!”

霞山君道:“以免你待会儿挣扎太大,从我这儿逃出去。”

花逸顿感不妙,念动口诀,使得周身真气涌动,冲击丝网。

霞山君笑道:“班门弄斧,何敢卖弄。”

伸直胳膊,自宽大衣袖里探出一只手来,那手本是常人模样,此刻却翻作布满鱼鳞。

霞山君指尖轻弹,依次脱落几十片鱼鳞,往前飞出,蜂聚成团,围绕着花逸飞舞。

花逸吓道:“姥姥,别这样,有话好说!”

霞山君并不言语,指尖一动,那些鳞片便扑向花逸的裙下。

花逸赶忙乱动,却是避无可避,鳞片窜到裙下,紧贴在花逸的两只腿上,像吸附住的芥蒂,须臾又曝起白光,猛然一震,竟将花逸腿脚扯出网外。

继而丝网收紧,花逸便这么挂在半空。

原来鱼鳞都是受霞山君真气控制。千年鱼妖,修炼纯熟,已可活用真气,以致每片鱼鳞。

花逸知道霞山君要弄她脚,忙告道:“姥姥,你叫走柳曼,是为了整我么!姥姥,你何必如此!”

霞山君肩头一耸,说道:“我说了,我是要教你,可没说整你。但你回忆回忆木珠寺一战,若不是你功法不精,在床上被男人弄住了脚,怎么会落得那个凄惨下场?我今日便教你好好感受,好好适应一番。”

花逸一听这话,心如死灰,苍白着脸道:“你杀了我罢!杀了我!”

霞山君笑道:“说什么傻话,你每遇难事,即放松懈怠,总想躲避。今日必不能放你。”

指尖又动,那些鳞片包围住花逸短靴,“呼”一声便扯落下来。

但见花逸赤着双脚,并未穿袜。

脚型纤长,肤白样美,皮肉薄瘦,青筋如翡。

此刻都挂满了脚汗,那脚掌处濡湿发褶,脚心窝晶莹闪烁。

又是扑腾挣扎,自半空挥洒下许多汗粉。

霞山君嘴角一掀:“劣徒,你修的人身倒是活力充盈。只这会儿汗如雨下。”

心道:“初得人身,不能控制官感,神经细微都同刚发育的孩童一般,敏锐无比。我略作弄她一下,便让她百爪挠心,痛痒难当。”

言犹未了,鱼鳞从她心意,变作两大团去罩花逸脚。

杨花逸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痒,可想而知此刻悚怖万分。

见那鱼鳞堆叠挨挤着,密匝翻滚,又从中间开一缝儿,直冲脚来,好似两只怪兽张开了大口,要吃自己脚。

连声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呀!饶我,饶我呀!”

老话说,老牛再犟,总要鞭子落在身上才知挪步。对人来说,意志多坚,总要刀子割在身上才知分晓。

而花逸几乎在一瞬间就败下阵来,那鱼鳞组成的蜂团,完全罩住了赤脚。

一些个贴在脚踝,释放抓力,牢牢把住不让伸缩分毫;一些个贴在脚背,向后掰扯,使得挛弱的脚底全张;一些个贴在脚趾,吸住五趾,隔开间距而分岔。

剩余那些,则变作许多呼呼轮转的圆锯,对准红润汗湿的脚掌便“锯”。

花逸的声音陡然变了,刻薄傲气的喉咙里发出了稚嫩孩童般的尖啸。

“嘻呀哈哈哈哈哈!姆姆呃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噫哈哈哈哈哈哈!”

霞山君指尖扬起,在面前随意画着圈,那些圆锯就随之改动轨迹,时而重叠,时而分离,总概还在脚掌,毕竟那是花逸最怕痒的地方。

“噫啊啊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求你!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脚掌不行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姆姆哈哈哈哈哈哈!”

霞山君:“这便不行了?先前的牛气呢?你才挨受了几下,必不得要领,还得再坚持坚持。”

花逸很想完整的求告几句,但剧痒像一张大网,加覆在原本的丝网上,共同裹住了她,她的喉咙被挤压的变形,除了尖叫与惨笑几乎蹦不出其他声音。

她从没想过鱼鳞也能刮的这么痒,殊不知鱼鳞边缘尖锐,老鱼妖修炼千年,鳞片厚质而坚韧,刮在脚底这般嫩肉上,便较常人指甲还更厉害。

她上次只被万海几根手指就弄得欲仙欲死,如今遭到等同几十根手指的直击,当然魂销骨蚀。

见她癫狂万状,整个人兜在网里拼命挣扎,摇钟似的左右晃悠。脸孔浑然失色,唯剩龇牙咧嘴的哀嚎。

“唔噫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姥姥!求求你……我痒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呃!呃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姆噫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了!呃哈哈哈哈哈哈饶我啊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哈哈……”

那对赤脚虽被全部包裹,但鳞片内外轮换翻飞,总沾染脚汗,暗银的鳞片盖上一层细密汗珠,于半空发出扑闪的亮色。

宛如两团飞动的银球。

银球到处,正是花逸摆动身子的轨迹,倒像银球牵着花逸荡漾,不像花逸扯着银球挣扎。

霞山君在台上观摩,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这刑罚挺有意思,至少挺好看。只是早没发现花逸怕痒,不然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岂敢顶撞?

霞山君随而弹动指尖,再操纵鱼鳞改了形状,那银球内部的鳞片不作圆锯了,而是钻子。但听银球呼呼发响,乍张乍缩,迅速进行重组。

花逸得此喘息,忙求不已,哀哀道:“姥姥!我真的受不了!求你了!若要罚我,换个罚法罢!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真的受不了……”

霞山君挑挑眉道:“那可不行,你可是我派重要人物,我还要带你去群仙会见见世面,待我拿回仙草,还要借与你修炼呢!”

花逸道:“姥姥!我对你一片忠心,天地可鉴!这些年你让我做的事何曾有没办的?就算是求借仙草,也是想抓紧修炼,好助姥姥指效之力!”

霞山君道:“好孩子,你说的真好。那你更得锻炼一下肉体,兼备毅力,来罢,我再教教你。”

花逸哭叫道:“姥姥!你偏心!你何不叫柳曼这般锻炼!”

霞山君道:“好孩子,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苦了你也,你且受着。”

说罢指尖一摇,那鱼鳞顿变,顷刻完成重组。

银球内部,由许多鳞片构成的盘旋的钻子,正对准花逸柔软汗湿、敏感至极的脚掌,只待发作。

花逸虽未能亲见,但脚底已感受到强劲的风势,被吓得半死,泪珠断线般垂落下来。

脚底板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肌腱、每一道筋络都紧紧绷着,预备挨受难以想象的剧痒……

然后,霞山君轻轻打了个响指。

这个响指,让花逸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海中。

她两条腿猛的筛动起来,像是被狗咬住裤脚撕扯。

她的腰肢胡乱画圈,带住了丝网摇曳。

她的胸脯过电般颤抖,大块的汗斑随即在衣上晕染,直至现出两粒乳尖。

她的长发脱离了簪环,海草似的遮覆在脸面,叫人瞧不出丁点原本的美丽。

而脸面上,其实尽是狰狞的表情,两条细唇如今大张着,齿舌鼓耸,喷溅出无数唾沫。

“啊啊啊啊!呃噫啊啊啊啊!”

疯狂的嚎叫充斥在大殿里,连绵回荡。

霞山君侧耳一听,竟连耳膜都有些隐隐作痛。

心说:“好个怕痒的骚蹄子。若是知道的,当我是戏弄她身痒。若是不知道的,当我是在殿内杀猪。”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姆嘻嘻!姆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姆!姆呃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这个……我真的……呃!呃呃呃姆姆姆姆!呃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这个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

鳞片组成的钻子并非尖锐刺锥的类型,而是密密排布的、旋转往复的许多细小割刀。

一词以蔽之:鳞次栉比。

既像鱼鳞,又如梳篦,所过范围无一块脚肉幸免。

这样恐怖的工具,用在怕痒的脚上,显然是必杀。

花逸此刻才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汹涌的痒感吞没了她的意志,只过少刻,她便双眼翻白,涕泪纵横,嘴里连头发也吃了进去,呛得猛咳。

“姥姥!姥姥饶我!姥姥……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饶我罢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姆!姆姆呼哈哈哈哈哈哈……别玩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求你饶我一次罢哈哈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脚掌被钻得发红,原本就多汗的脚肉上现在卷起了漩涡,由一圈圈划痕和一层层汗浪相成,好像蜡泥上盖住金印。

五根脚趾颤颤巍巍,虽被鱼鳞真气吸住,但趾肚抖动不已,极力彰明痛苦。

脚跟是唯一不受制的,正反复扬起晃荡,缕缕细汗由受刑的脚掌流下,经过脚跟时,被随而甩溅。

“姆姆呼呼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就不能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呜!呜姆姆啊啊啊啊!别弄脚掌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换!换个地方……求你换个地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钻子无情的推进施刑,她的哭腔愈发显着,额上青筋直爆,耳廓红透映血。

她整个身子像是一条被盘在网里的蟒蛇在那里蜷曲顶撞,试图冲出牢笼。

奈何双脚被银球包裹,端的不可暂离分毫。

霞山君托腮笑道:“修炼之本是取长补短,我不就是在帮你补短么?你说,你小蹄子上面那几两肉,何时能挨住痒痒?”

花逸根本没法回答,只能依旧求告:“姥姥!我、我挨不住、我不行……姥姥!让这东西停下!快停下!”

霞山君问道:“你对敌人也这么说的么?”

手指一挥,那鳞片钻子竟又加快,且起伏凹凸,造出多个点位夹攻脚掌敏感嫩肉。

花逸“呜噫”一声,肩膀猛缩,拨浪鼓似的摇起头来,胸脯乳尖亦随之打摆,弄得衣衫卷皱,汗浸透肉。

“呀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说哈哈哈哈哈哈我没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姥姥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呃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

霞山君道:“既如此,那跟我念口诀,包你念完,神清气爽,不复受制。”

说罢,念出一段天文,繁复难懂,冗长晦涩。

然而花逸身陷剧痒,如何能记住?纵是霞山君字字念过,亦不能跟上,强撑着支吾蹦出几句。

“归真还异……魂灵相附……与我引神……化精……呃!呃呼呼呼!化精炼粹……三……三元呼呼呼姆姆姆姆……三元聚齐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弄……五冥玄返……换驾……换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痒哈哈哈哈哈哈!我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嘻嘻姆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霞山君并未真心想教,只在她念到铺垫句时让钻子稍歇,却在她念到关键句时让钻子加速,弄得她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还要经受比先前单纯受痒时更痛苦的强忍。

钻子此时施刑愈发娴熟,多个点位有重有轻,反复挪移,在花逸不大块的脚掌上竟留下狂草画相似的印痕。

那墨迹晕染,蜿蜒盘旋,尽皆重影,已然走过无数遍。

可怜花逸平生倔犟,此时被玩弄于鼓掌。

“令及神魔……此大化境……有离……呃呃嗬嗬嗬哈哈哈哈……有离络蕴……转心哈哈哈哈哈嗬哈哈哈哈哈哈!姥姥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快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嗬嗬啊啊啊啊!”

霞山君道:“你竟片刻不能专心,真令我失望,合该受罚,我看你何时学会。”

花逸痒得欲疯,口诀就一句也念不出,碌碌徒为挣命,急急乞要脱网。

“呜哈哈哈哈哈!呜呜姆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姥姥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

霞山君摆摆手道:“说什么对不起?你只对不起你自己。你若这样,我不管了,你受着罢,这可是你自找的。”

那钻子陡然又快,几乎响作蜂鸣,全覆盖的遮住花逸脚掌施虐。

花逸绝望了,她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最后的爆发上,发出一连串惨呼。响彻大殿。

“呜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姥姥饶命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姥姥!姥姥!看我效力多年的份上!你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呃呜呜呜呜……你就当我……从没来过霞山……你就当我……还是当年河边残花败柳……你从没点化过我……姥姥!我不修炼了!我好痛苦!我不练了!我不练了你饶我一命!”

花逸的声音忽的不再尖锐,而是渐次暗沉下去,像被泪水和发丝堵塞了喉咙,只听声音从她起伏的胸膛里一点点溜出,喘息般挨延。

她笑中夹杂着哭,哭得像个小女孩,毫无尊严和体面。

钻子却是一刻不停,不论她怎样疯狂的摆动她的脚,她那最怕痒的脚掌时刻经受着无比的剧痒。

于是一炷香之后,她变作嚎啕大哭,连一个完整的词都没了。隐约只有“姥姥”。

或许她心里还是把霞山君当做最后的寄托。

霞山君看着她的模样,仿佛看穿了时空,依稀想起当年点化她们姐妹时的场景。

那是一片洪水过后的淤泥地,有一株巨柳顽强的立于岸边,霞山君路过时,腹内忽感灵应,吐出一团精血,精血吸附在巨柳根部,片刻巨柳老化,由杨花枝头与古老树桩中各分离出一颗灵胎。

霞山君带走这两颗灵胎,在洞府里以法力浇灌,四十九年后灵胎成型,化作妖灵。

霞山君悉心教导,又四十九年后妖灵修成人体。

赐名杨花逸、古柳曼。

因巨柳本为二者母体,顾霞山君又长巨柳一辈,称作姥姥。

曾几何时,花逸还深得霞山君宠爱,尤是采生取阳制作丹药,孝敬霞山君最多。

但不知怎的,性子愈发顽劣乖戾,且游历世间一久,习得旁门左道,整日里与虎豹豺狼之流为伍,沆瀣一气,背地里私自拜会其他洞主,只为早成地仙。

而霞山君平生最恨吃里扒外的门徒,若花逸并非自己亲躬培养,只怕已痛下杀手。

霞山君看着花逸,有时觉得她还是当年那个热烈乖巧的女孩子……有时却觉得,她在谋划着什么,且终究会背弃自己而去……

霞山君夷犹再三,叹了口气,放下手指,那些鱼鳞暼尔间崩散而回,收入衣袖。

红丝网也收了,花逸便径直坠在地面。

花逸啼哭不止,满脸泪水,翻身跪地,将头猛磕。

霞山君道:“花逸。你是我的爱徒,怎么能说出不修炼这般话来。今次我本欲考验你,再教授你一些法诀,你何至于此?”

花逸不言,长一声短一声的喘息。

霞山君道:“我将法诀写在了符纸上,你好生勤练,可让你自如控制官感,摈弃惊扰,你拿着罢。”

指尖一抬,一张符纸从掌心飞出,直到花逸面前。

花逸瞧了一眼,揩了揩泪,接过攥紧在手里。

霞山君道:“你回去歇息罢,明日群仙会,还需要你出力。切记,只有我赢下,夺得仙草。才有你的份。”

花逸将头一点,站起辞行,默默离了殿门,变作青烟飞远。

霞山君在最后一刻忽的想要叫住她,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对自己道:“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由她去罢……”

妖魔群聚,到底砚台山群仙会场面如何?

天网恢恢,清台飞霜等人可否赶尽杀绝?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每日到帐1亿美金 吞噬星空:我永远比罗峰高一级 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多子多福:从觉醒SSS天赋开始 斗罗:玉小刚之兄,举世无双 斗罗:开局扮演带土,拜师玉小刚 宿命:天灾 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我能当上海贼王全靠自己努力 斗罗:雷虎镇九天,娶妻独孤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