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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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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那陈微,虽是着急,无可奈何。

颓然下房,从怀里掏出被污染的符箓来,就月光看时,见每张符心都被经血点住,整整一叠,竟是一张不剩。

心里大恨:“妖女小环,为虎作伥。以村民被困为由,做局赚我们上山……早知如此,当初便不救她,让她被四颠汉活活打死!今清台被捉,惨遭荼毒,沈姑娘亦遭中,这笔账非找她一算!”

正想间,忽听风中有女人叫喊,其声颇熟。细细辨之,是在后山方向。再看那大厅里,妖物们并没有出来查探的,还哄堂大闹着。

陈微不敢施神行法,藏身潜行,隐蔽气息,慢慢摸出院墙去。

再说清台处境。

清台已经被弄得不成人形,汗浪遍体,发丝乱卷。

她脸上吊着自己的臭丝袜,身上遭受妖魔调戏。

不论是脖颈,或是乳头,此刻都翻作通红。

肌束耸立,筋骨震颤,自皮肤的纹路间一颗一颗的沁出汗珠来。

此刻床边显然充斥着浓郁的气味,有原本就弥漫的两女脚臭,有褥子被浸透发酵的馊味,更有她那副挂汗雪肉上的皮脂肉香。

狼妖、猴妖毫不起意,只当玩弄取乐,却是猪妖坐不住了,跟着肉香找过来。

先前忍了多时,但瞥见那白花花腿脚在床上乱踢,终是按耐不得馋虫,张嘴就咬。

还好猴妖眼疾手快,搬开清台下身一躲,对猪妖道:“老猪,你疯了?”

猪妖不管,拱屁股上床,压得床榻都裂。

猴妖一边呵斥,一边抱起飞霜,带同清台往旁边翻滚。

猪妖咬了个空,倒吃一团褥子,猛的拽开,棉絮乱飞。

转瞬又往前拱。

清台吓得尖叫道:“啊你!不要,不要过来!”

猴妖背抵墙壁,一脚踩在猪脸上,尝试阻止。

然而猪妖蛮力了得,还是硬凑上来,那尖牙绊住清台亵裤,稍一拉,布缕破绽,玉臀毕露。

清台哭道:“救命,救我!”

猴妖受力,那身子被挤得变形,左手抱着飞霜,右手搂着清台,却是两只臭脚正好都搁在面前。

也自挨不住,表情狰狞,鬼叫道:“我救你,谁救我?它好像不止要把你吃了,连我也要吃了!”

狼妖见猪妖发狠,再喊不应,只得施法,弹动手指,叫小白龙咬住了猪妖尾巴往后拖,僵持片晌,终将其拖下。把个床也压塌一半。

猪妖跌在地面打滚,咕哝叫骂。

狼妖道:“老猪,你休在此耍混,此二女我留着有用。你想吃人,捡个妓女吃罢,我准了。”

又弹手指,定住全场妓女。

猴妖从床上下来,长舒一口气,指着猪妖道:“你个呆子。大哥拿此二女修炼,是有大用场。若以她们真气作引,吊出新的真气来,便可突破瓶颈。否则,群仙会上如何赢那霞山君?如何赢得仙草?”

猪妖听言,便知断然享用不了雪肉,悻悻起身,随手抓了一个妓女,自顾自扛去后院。

而清台听到“霞山君”名号,警觉在心,想道:“我们此行本为了救星眠,而星眠正是被霞山君妖徒所掳,只愁寻不到它……我师叔还说要去云烟宫借法宝,现在看也不用了。跟这帮妖魔去什么群仙会,就遇霞山君。”

但转念又想,自己已身陷囹圄,变成妖魔手里的玩物一般,谈何救援?

只怕是泥龙入江,自身难保。

当即眉眼哀蹙,羞恼不已。

猴妖瞥见清台神伤的模样,玩笑道:“小雏儿,你在难过什么?是不是让你歇了会儿,你却寂寞了?”

清台连忙摇头否认。

然而猴妖已将手活动,把两女按照原样放好,因床板榻了一半,便使得两女都靠紧墙壁躺着,还是头脚颠倒。

飞霜的光脚笔直朝向清台的脸,脚掌贴在清台下颚。

清台的丝袜脚斜搁在飞霜胸口,距离稍远,另一只脱袜的光脚没有绳缚,就垂在塌陷的床边。

猴妖此时又拿出那只臭丝袜,要往清台脸上招呼。

清台忙道:“我说,我说!我脚比她臭,我承认!别玩我了,我认了……”

猴妖转眼看狼妖,狼妖努努嘴,示意还有飞霜。

猴妖对清台道:“光认也不行,游戏没玩够呢。你之前说带上她,是不是?确是你亲口说的罢?”

清台点点头。

猴妖道:“怎么带?你得让我们兄弟快活开心才行啊。”

清台点头如捣蒜:“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猴妖冷笑一声,坐于床边,捞起清台那只光脚放在膝上,慢慢抚摸着,转改了语气:“你说你一个细皮嫩肉的体格子,非出来乱跑……岂不知妇女是最好待在家里,做个圈牢养物才妥当?你在山上修炼你的大道业,安安分分,如何能跑下来做什么降妖除魔的勾当?我们兄弟本也是天地精华形成的灵物,奈何投胎在畜生道里,只得这副躯体。假以时日,我们若修成地仙,你们人间还得为我们立庙建祠,供奉烟火哩。”

清台不解其意,咿唔附和。

猴妖又道:“天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人有命里劫数,百般难渡。你今日豪言除妖,却遇上我们几个,被杀了锐气。岂不是你自讨的报应?”

清台无言以对,只恨自己太过天真,遭人算计。

猴妖看着手里的尤物,忽动了心念,将手指去那汗津津的脚心画圈,说道:“既是你有此劫数,你早该认命。把你好玩的地方奉献出来。再把她的妙处同我讲一讲。”

清台当即抖起来,齿关难合,咯咯发笑。

虽是那脚算不得娇嫩玉足,但神经密集,人人俱同,如何能挨受?

直痒得花枝乱颤。

猴妖道:“你这里也不错嘛,不若再玩玩这里?上身让给大哥罢了。”

清台暗想:“若是他们上下一起夹攻我,我命休矣。倒不如转移给沈姑娘。沈姑娘和我相处不多,但我久见她那副自强模样,好像什么都不怕,应当是不会像小女孩般怕痒。”

便说道:“你不要玩我脚了,我脚生得丑,你玩她罢……你看她的脚多好看,你玩她去罢!”

猴妖咂咂嘴,指尖一转,却插进清台脚趾缝里穿梭,激得汗珠乱溅,臭气横飞。

清台尖叫着,缩腿就躲,然而猴妖把得极牢,那脚终究只能乖乖受刑。

清台尚不知缘由,还当猴妖在罚她,挣扎道:“我没撒谎,她脚真的比我好看啊……她……噫嘻嘻……痒……别弄……嘻嘻嘻痒啊……不骗你,你倒看看……嘻嘻嘻别!我怕痒……求你……求你别……”

猴妖道:“那你保证她也跟你一样好玩么?”

清台忙道:“嗯!保证……我保证……”

猴妖道:“若她无趣,我加倍玩你,如何?”

清台喘口气,想了想道:“我不敢说绝对的话,但有你这般精力和造诣,应该没有哪个女子会让你觉得无趣……脚又极是隐秘的地方,平日里总遮遮掩掩,骤然被这么玩,相信没人受得了。”

猴妖哈哈大笑,这才放了清台,转而拎起飞霜的脚端量。

清台愧想道:“沈姑娘,对不起了。”

猴妖见飞霜那脚,果然是玉骨冰肌,天生尤物。

虽是脚背薄瘦,青筋如翡,却并不生硬,反倒是柔软似缎。

脚趾纤长,齐而合拢,脚掌紧并,凸而上扬,脚心娇藏,凹而聚润,脚跟浑圆,滑而流光。

那脚如此之完美,若非此刻正散发着气味,简直让人疑觉画中仙子降世。

相比清台的,确实胜出远矣。盖因飞霜旅行,多骑马乘车,少有腿脚之劳。又因修炼的丹火旺盛,脚汗毕出,闷在鞋里便是滋润效果。

猴妖托起她脚,忍不禁将鼻子沿着脚底嗅闻。

从下而上,初是芳香,如雨浇青草,再是肉香,如醋溜白条,后是辣香,如拌炒荤物。

正停在脚趾处,气味最浓烈,氤氲的汗雾从红润的趾缝间飘出,拂过晶莹肤表,带动粒粒走珠,自纵横的纹路上翻越。

一种既精致又肆意,既梦幻又真实的感觉混合相融。

猴妖难以按捺,看也不够,甚至想舔,毕竟这样的鲜活玉足就在面前。但它刚刚吐出舌尖,就听得飞霜轻咛一声,竟而悠悠醒转。

旁观的狼妖大为诧异,对猴妖道:“猴子,且放开。”

猴妖不解道:“怎么?”

狼妖道:“我分明未施清醒咒,她如何醒了?”

猴妖瞧了飞霜一眼,见她眉头紧蹙,脸颊抖动,一副迷乱的模样,道:“或不是醒了,而是梦呓。”

狼妖道:“怪哉,怪哉。我这药用过百次,未遇提前醒觉者。”

猴妖神色微顿,忽的笑道:“我明白啦,她一定是被臭脚熏上头啦!你那百次,也没有一次像这般脚臭的。”

转对清台道:“你说对罢?小雏儿。”

清台听了,羞赧万分,只恨不能钻地。

狼妖道:“猴子,你且试探一番,以观她状况。”

猴妖道:“得嘞,那我奉命用刑啦!”

将个毛手,径直放上飞霜脚底,随意游走。

只过了片刻,飞霜喘声变大,像喉咙里吞着一只蜜蜂似的,嗡嗡作响。

继而毛手又将整个脚底贴住,上下抚摸,飞霜喘声又变得粗了。

最后毛手勾起指尖,以五路犁耙略微一扒,飞霜当即叫出声,唇齿惊颤,打了个寒噤。

猴妖道:“小美人儿,你醒了。”

但见飞霜辗转反侧,是个慌张的样子,眼皮仍旧闭着,神色复杂。猴妖瞧着奇异,便向狼妖,狼妖也是沉默,冷眼旁观。

——看官都知,飞霜虽然眼盲,但修得心眼法门,可窥他人灵魂善恶。

故而在飞霜世界里,逢人皆是漂浮半空的游荡火苗,是为心脏部位也。

此刻也不例外,飞霜一扫便知,自己已进妖窝,床边众妖,俱个心火乌黑,烧身燎发,正层层包围着,处境危急。

狼妖尚在狐疑,猴妖惊道:“不可思议,这居然是个瞎子。”

众妖都围过来看了,面面厮觑。

猴妖道:“瞎子也能做道士么?”

众妖中有的道:“她或是算命多了,遭了劫。”

有的道:“她或是练功出偏,丹火烧了眼。”

有的道:“她或实是跟随道士的仆人。”

交口纷纭。

狼妖打住道:“她必是道士无疑,能感受得她体内真气流转,较高手不差半点。只是现在丹田闭塞,不能发功。你们且散开。猴子,你多小心,万不可施真气与她,若是她借你真气破定,恐有变数。”

猴妖听言,不屑一顾,回道:“那小雏儿也是道士,我方才施真气玩她,可见她有力反抗了么?借这一丝真气,又能怎么样?”

狼妖道:“你休头硬。”

猴妖嘴上应了声,心里暗自不服,复拿住飞霜脚掌,胡乱用手抠弄。

飞霜上身猛的一动,连往后缩,奈何被清台身子拖住,她脖颈抵住床板,受痒难抑,惊笑起来。

猴妖见状,乘势追击,把个毛手翻飞,如穿花蝴蝶,挑准软肉,遍玩不怠。

飞霜笑得肆意,但那笑声令人悦耳,与清台略显嘶哑的叫喊不同,与妓女妩媚做作的娇喘亦不同,是带有鲜明的青涩和活力,发自灵魂的真态……

那笑声是少女的性格,忽急忽缓,忽高忽低,忽扬长忽顿止,忽波折忽幽怨。

感之像瀑布里突现的石棱,像峭壁上斜生的松树,像滑坡面陡出的沟壑。

反差,意外,却自然。

猴妖玩得起劲,飞霜也随之用力,挣扎的幅度愈大。

那腿股收缩,拖得清台摇曳不定。

腰肌伏挺,弄得纱衣褶皱发卷。

肩头升沉,顶得床板咚咚作响。

自贴身薄纱里,露出一片细嫩皮肉,白里透红,温润挂汗。

好个身段,不长不短,瘦而益精。

有诗道:绝非孱弱之形,颇具仙子之姿。

初看料是密宗斋女,再看方觉神山剑客。

肩若削成,臂比长藕,腰如约素,腿似青竹。

灵骨天生浩然气,放浪市井不得志。

画舫花楼睡梦里,藏剑出锋见真意。

当下猴妖看得心痒,便放开那脚,探手往她腰腹摸去。

只一摸,便觉奇特,原来她外表消瘦,皮下却有紧凑肌束,犹似软皮硬馅的丸子。

指尖从腹部划过时,清晰感受得间差起伏。

若她一用力,更显强健,筋肉浮现,汗珠云聚,忽一股真气蓄于丹田,跃跃待发。

可见这是惯拼杀的身子。

飞霜蹙着眉哼哼,强忍猴妖的戏弄,然而略微触摸,岂令罢休?

不到片刻,猴妖指尖陡然加快,从腰腹跳着舞往胁下走。

飞霜当即惊惧,双臂想缩,但被绳索制住,唯留半空摇晃的手肘,无可奈何。

指尖依次点在肋骨上,雪枝印红而既。指甲接连刮过皮肤面,轻泛汗浪涟漪。痒感乍现,如闪电,如湍流,如飞箭,瞬间席卷。

飞霜尖叫着,腮帮涨得通红,纵有千百本领也徒劳,仍然陷入那熟悉又难以忍受的煎熬。

“呃噫哈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呃、呃嘻嘻哈哈哈哈……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

猴妖的手指,够到最上一根肋骨,在腋窝的连接部画圈。

飞霜的反应随那轨迹,乍起乍伏,忽高忽低。

画在肋骨像是还能强挨,画在腋窝则是疯狂。

手指渐次扩大圈沿,越画越深,最终完全深入到那汪嫩肉里。

见那红润褶皱,氤氲汗汽,推挤颤动,敏感至极。

猴妖毫不留情,竟以五指齐上,水车似的轮番抠挠。

“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哈哈哈哈哈哈……放……放手哈哈哈哈哈哈……畜生……你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呃呃……姆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霜虽在痒海,这一记仍像晴天霹雳,将她颠倒。

她已很久没被人摸过腋窝了,即使星眠也鲜有触及。

或许脚底更为怕痒,但腋窝距离心脏最近,那每一下挠动,都影响着,像径直挠在心尖儿一般。

她绝无法忽视,亦无法忍受,两边的腋窝此刻成为了痒的死穴,令她焦虑恐怖,甚至懊恼生怨。

究竟老天叫她长出这两个要命的窝来,是为什么?

她不自禁的甩头,将白发乱落,发丝抽打着猴妖手指,仿佛想阻止似的。脖颈上汗珠密布,随着皮肤震动。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呃噫姆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啊啊……呼呼呃呃呃啊啊啊啊……滚!给我滚!滚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但手指是没有丝毫停止的打算的。反倒愈发用力,以至于小臂、乳房都被连带着泛起雪肉的波浪。

“呃呃!唔呃呃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畜生……我杀了你……我……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姆姆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身子继续冒出数不清的汗珠,将薄薄的纱衣浸透。

青筋绷现,肌束纵横,纱衣贴得紧了,就好像融在皮肤上,油光滑亮。

两个腋窝的大开大合,引领着全身的起伏,摇胸摆胯,扭腰送臀,倍多妖娆。

本已混乱的床面更糟了,被褥拧结成一团,与残断的榻子龃龉。

清台亦是受罪,飞霜在那边吃痒,这边绑住的脚不住挣扎,连续踩在清台胸口。

初时清台勉强能忍耐,少刻便觉胸骨欲裂,忙叫道:“别踩了!别踩了!”

可飞霜岂听如言?

痒得发狂。

红额粉面,全身乱战,便是天王老子在,她亦照常。

清台无可奈何,用手握住飞霜脚掌,强行按定。

那脚汗顿时悉出,从她指缝滑流。

猴妖见状,心起一计,喝令道:“小雏儿,你休让她。她若踩你,你就搔她脚底。你不是说要一起玩玩么?那玩给我看!”

清台当然不愿,然而猴妖强令再三,终不敢忤逆。

把手指放在那脚掌,轻轻搔着。

飞霜喝道:“清台……你做什么!”

清台双颊羞红,闭着眼,只顾搔痒。飞霜被上下夹击,挣扎更甚,整个人像落进滚烫油锅里,片刻难定,四肢抖擞,扭捏腾挪。

猴妖却不尽兴,埋怨清台不够出力,将长尾一甩,便以尾尖向清台下巴而去。

清台忙道:“我、我在挠啊!真的!我在挠!”

尾尖既至,蓬松带毛,弄得清台前仰后合,不住求告:“饶命,饶过我!我都做了!”

猴妖道:“你糊弄你爷爷,你前时那挥剑的手劲呢?怎么用在她脚上像绣花?”

清台道:“我自不如你!”

猴妖道:“还敢嘴硬,便拿你再开刀。”

尾尖忽的炸开,像一团芦苇草笼住清台脖颈。

“嘻嘻!唔嘻嘻嘻不要!嘻嘻痒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不要了……求你哈哈哈哈……呃嘻嘻嘻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清台一边笑着,一边狂动起来,抵住床铺游曳,将飞霜拖回几寸。

那浑身出力,腹上竖肌绷现。

肩膀齐收,胸怀紧抱,看似强健的身体对于痒却无计可施。

“求你!求你不要哈哈哈哈……我错了……嘻嘻嘻呀哈哈哈哈!真的!我认错哈哈哈哈……别挠我脖子……别挠哈哈哈哈呃呃呃姆姆姆姆哈哈哈哈!脖子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傲的侠女,此刻已成一条可怜虫,被人捉住弱处猛治。脖子被挠得发红,连带周遭的皮肤,蔓延到耳后。

猴妖的尾尖无情的拂弄着,那根根尾毛是集长年修炼之精,柔韧非常,毛上又挂树胶圆茧,吸汗后愈硬,如粒粒碎石,能带去显着的刮擦触感。

稍微一扫,便同几百根手指乱抓。

片刻之后,清台声音就变了,不再有尖叫间杂,而是纯粹的呼嚎,持续的发泄绝望。

“姆姆姆噢噢噢哈哈哈哈!呃呃呃哈哈哈哈哈……痒……唔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姆呃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对于这样的惩罚,她没法求饶了,甚至没法正常说话。如果可以,她很想说她会同意任何事,只要那尾尖停下。但是却说不了。

她很反感在别人面前失态,从不肯展现自己的脆弱,尤其飞霜还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她原本想在飞霜醒来前就达成某种结果,昏迷也好,妥协也好,至少不要再被这样羞耻的折磨,然而天不遂人愿。

她顾及自己的形象,胜过一切。现在这样用刑,无异于被剥下亵裤,扒开双腿,拿灯烛照。她受不了。

于是,果然,她又崩溃了。

涕泪俱下,磕头乞饶。

满厅小妖都看她笑话,推搡着向前凑。

猴妖很得意,那尾尖仍持续了一阵,才收了回来。

见她瘫在床上,喘吁连连,双目无神,像待宰的鱼。

猴妖道:“你学会了么?挠人该是这样。现在,做给我看。”

命令既下,她深吸一口气,缓而响应。她尽力撑起双臂,略支起身子,靠于床板,又拿住飞霜的脚,牢牢扳定了。

猴妖道:“很好,开始罢。”

她抿住嘴,将颤抖的手指贴上飞霜脚掌。

飞霜情知不妙,大叫道:“清台,别胡来!你是名门正派,为何做妖魔爪牙!”

但清台不管不顾,机械似的挠开来,她抛却一切,只为逃过那痒劫。她此番挠的发狠,指甲抠在脚肉上,留下道道白痕。

飞霜被迫惨笑着,忍耐来自腋窝和脚底同步的攻击。

“呃呃呃!噫姆呃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姆姆哈哈哈哈哈……你……你疯了哈哈哈哈哈……快给我停!噫呀哈哈哈哈哈!呼呼呀哈哈哈哈哈!”

飞霜的敏感程度较清台更甚,顶多长些经历。她尽量提着一口气,保证心志不失。但痒感如潮水,四面八方袭来,势必要将她吞没。

“唔……唔嗯嗯嗯嗯嗯!呼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你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停啊哈哈哈哈哈……滚……给我滚……都滚……呃呃啊哈哈哈哈哈!”

她腋窝翕张,腿脚乱踢,整个人汗浪遍体,狼狈不已。

猴妖的手指跟随她动作而改,时时刻刻都贴紧了腋窝软肉,钻扭勾旋,折磨得不成样。

清台的手指则相反,唯有力狠,并无技巧,在周而复始、持续加重的犁地。

但这也足以让人发狂。

飞霜怪叫着,开始出言咒骂猴妖,到后来甚至飙出了少有的失态的挑衅。

“畜生……呃呃……我……我要把你剥皮锉骨……呃!呃唔哼!杀千刀……万剐……去喂狗!取你的头……挂在马背上……游街……呃啊啊啊……”

猴妖有感耸异,很难相信这话是从飞霜这种清秀的女子嘴里出来。何况,她并没有挑衅的权利,她现在和清台一样,是囚物,是玩具。

但她骂的一刻不停,仿佛可以宣泄缓解痛苦似的。

“短命畜生……无道鹰犬……你练什么妖法……做什么大梦……放肆!怕不是朝夕即丧!夙夜早亡!唔唔姆……姆啊啊啊……”

猴妖紧蹙眉头,手上将要加重,但暂时已到达了顶点,仍堵不住她嘴。她还是能从狂叫中抽出空来,塞进只言片语胡骂。

“沐猴而冠……说得好……便道着你这类……学得人模人样……学得称兄道弟……却尽干畜生事!颠倒黑白……倒施逆行……你当你是个东西……可有种放我……看我剥了你皮做脚垫!畜生!”

猴妖横行多年,心气自高,今日忽遭如此辱骂,气得面红耳赤、浑身乱战。将手一抬,猛抽了飞霜一个耳光。

不意飞霜接着道:“一会儿就先砍你这手!”

猴妖尖叫一声,掐住飞霜脖子就要她命。

飞霜额筋暴起,腮帮呼涨。

众小妖忙劝不住。

狼妖见状不对,喝令道:“猴子!快住手!”

猴妖岂管这些,也杀红眼,一意孤行。

狼妖没法,只得再叫小白龙将猴妖拖开。

众小妖接住了,端茶递水,捏肩敲背,好不忙碌,闹了一阵,厅内气氛稍平。

再说陈微事。

陈微自离了院墙,一路找寻,来到前时有女子叫声之处,见一株大枯树,立于后山,树根依稀有人影。

快步追去,竟是小钿被绑在那里。

陈微方至,树边窜出一人拦住。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正是萧平。

陈微大惊道:“萧兄弟,如何在此?”

萧平也奇道:“陈道长,你来做什么?”

原来二人曾见过的。

当年巫山鱼妖案发,正值瘟疫盛行,陈微师父身亡,幸亏有萧平带苗族医队,全力设法医治,方镇压瘟疫。

陈微到达巫山时,与萧平有过一面之缘。

后各奔东西,不再有见。

陈微道:“我与师侄来此山降妖救人,不意中了陷阱,为奸人所骗……”

将事情首尾托出。

萧平指小钿道:“是她么?我先前上山时,见她身染妖气,神色匆忙,夺路而逃。料想有异,便抓了绑在这里。”

陈微点点头,又道:“萧兄弟,你是路过秦岭?正巧今夜相逢。”

萧平道:“我与女儿去往云烟宫有事,今夜就住在附近的木珠寺。我感此处妖气冲天,特来一看。我还带上了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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