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鹮妖道:“虽是丹息似火,却像被锅盖闷住一般,难以发散。端的古怪内功。”
狼妖道:“非是内功,而是她自己发力过盛,招致丹火反噬经络,丹田由此闭塞不可再出。她曾经必有一场硬仗。”
鹮妖道:“那留她何用?”
狼妖道:“她身上有种纯澄的灵气,应该是武当山道人。若拿来做药引,通过真气对撞之法,便可助我等突破修炼瓶颈,融会贯通,革新法门。”
鹮妖道:“既如此,我不说了。你们且玩着,我只待修炼完毕杀了她们给小六报仇。”
狼妖一咂嘴道:“你岂不是个没趣味的么?几个月来总对一个娘们儿发情不提,如今折便折了,你还报什么仇,鸟会给人报仇么?将自己当宠物么?”
鹮妖听了,脸色铁青,扭头回到桌前,拿过一壶酒,坐下自酌。
气氛顿僵,满堂寂静。
还是猴妖打圆场道:“鸟哥心情不好,我们不搅扰他。这俩女的肤白貌美,我最喜欢,尚不够我玩嘞!鸟哥不来,还算便宜我。”
蹦跳着上前,脱下裤子就要对二女行事。
却是狼妖拦住道:“且慢,你那话还是先别用了。你忘了修炼最忌妇女阴处,触之则法力消退。若平常玩玩罢了,今是月圆之夜,阴盛阳衰,明日还要把来修炼。待明日事成,便再放纵。”
猴妖道:“如此,颇为扫兴也!”
但转念一想,又道:“虽不可干她,叫醒了作弄作弄,也算消遣了!”
狼妖道:“先将她两个绑在一处,再作安排。”
猴妖听言,拿过长绳,就要绑飞霜腿脚。
忽见清台颓然昏在床尾,头脚与飞霜正好互倒,动起心念,将手探向清台无靴那脚,捏住脚踝直拉过来,搁在飞霜胸前,以绳绕过飞霜上身同那脚绑了。
又拉过飞霜一脚,也照样绑在清台胸前。
复将清台双手拘在床尾栏杆上。
扯去衣裙,只留贴身片缕。
最后找来枕头,将二人头颈垫起。
便见二位佳人头脚颠倒,脚底互对彼脸孔。玉体横陈,窘媚相衬。
狼妖奇道:“猴子,为何这么绑着她们?”
猴妖嘿嘿一笑,蹦到清台脚边,招手让来。
狼妖走近,未及低头,便嗅得一股酸臭扑面而来。
打了个喷嚏。
猴妖笑道:“请看。”
原是清台近日一直穿着长靴赶路,山里湿热,而她天生汗脚,闷捂无比。
竟又穿着丝质薄袜,透气不佳,使得脚汗积聚发臭,脱下鞋便扬扬飘散。
再者先前经过打斗,脚在地面沾了一层灰尘,袜底早腌臜得不成样。
仔细观之,那白色丝袜已变作黄色。
自脚踝始,往下愈深愈重,先见鹅黄色,轻笼踝骨,勾勒汗迹,呈一根细带,弯曲环抱;及至脚背,硫磺颜色,遮盖蔓延,有大滴汗渍,若朵朵墨花,从丝面析出,连枝带瓣;后到脚底,已是焦黄色,黄少黑多,蒙尘沾泥,丝缕皱软,潮湿如泡,丝掌脆紧,汗痕如烧。
又见整脚前宽后窄,骨骼两侧渐收。
脚掌肥厚,筋肉暴挺,皮色涨溢,黄里透红;脚心略陷,纹路密布,挂泥带汗,油脂相融;脚跟凸圆,肤表颇皲,边沿鳞痕,糙面丝蒙。
端的算不得美脚玉足,只不过是一双走遍山水、涉历丰富的脚罢了。
这双脚不仅在观感上与清台模样极具反差。气味也教人吃惊,咸馊酸臭,浓郁蒸腾。于脚掌处甚至能察觉到飘飞淡白的烟。
狼妖玩遍人间,未遇如此绝味。
当即掩鼻侧目,骂道:“不意长得虽俊,脚底却臭得厉害。”
猴妖道:“她的骚脚这么臭,我绑住了让她同伙也尝尝滋味。”
狼妖道:“是你机灵,懂得玩人。”
猴妖道:“何不上手?”
狼妖道:“你先请了。”
猴妖笑道:“方圆百里最粗一棒,如今闻毒气软了。”
狼妖道:“任你怎说,我且待兴致。”
猴妖道:“我玩得野,口味大,我不怕。那我先来。”
猴妖略活动了筋骨,目标倒不是玩脚,而是把十个长毛手指,摸在清台胸脯,隔着布料磨蹭。
清台嘤咛一声,旋即惊醒,那胸口原本被震得生疼,现在却酥酥麻麻,如遭石碾。
眼睛往下一瞥,竟是猴妖在猥亵。
怒叫道:“畜生!你敢……滚!滚!别碰我!”
猴妖也不反驳,淫笑道:“嘿嘿,小骚货,你说得对。畜生嘛,就做畜生事。包准让你如意。”
清台猛的擎拳要打,然而绳索紧固,直拉到床板发响,也不动分毫。
猴妖改换动作,在那胸脯弹起琴来,激得清台既痒又麻,浑身乱战,迭声道:“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啊啊——呃呼呼呼啊啊啊!”
猴妖手指每触一次,清台就随之给出一个迅疾的响应。
当触到肋骨时是痒,见她强挨不住,脸颊抖擞,漏出尖笑;当触到乳侧时是麻,又见她缩起脖子,斜靠肩膀,勉力抵制;当触到乳头时是酥,就见她咬住嘴唇,眉毛频蹙,苦苦沉沦……反复多次,终是面色潮红,羞怒难消。
猴妖讥道:“爽么小骚货?这是我在人世特意研习的指法,重在指尖发力,你还是第一个受用的哩。”
清台不语,扭动身子要躲,奈何猴妖手指灵活,例不虚发,每一记都正中目标。
清台叫声愈发乱了,像落水的人挣命却不得法,眼看着被水流冲走。唯有机械的用喉咙发泄绝望。
猴妖把那块胸前的薄布玩得发皱,兼之本身汗湿,吸得饱满透明,能映现出小巧的乳头。
猴妖便圈起指尖,笼住乳头,拱嘴往里吹气。
妖物发力,其劲猛烈,风里隐含锐利。
而清台从未经事,那里敏感得碰也碰不得,遑论冲刷,当即惨叫起来,好像猴妖光凭嘴要把她那里生生撕下。
“呃啊啊啊!呼唔呃呃呃疼!疼死了——你滚!滚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头疼痛欲裂,在颤抖中迎来了初次挑战。本以为不存在的神经此时忽然发作,持续不断的把火辣辣的刺激传入大脑。
“唔唔!唔姆姆……不要……不要不要!呼呃呃……滚开……你给我……噫!噫姆姆姆呃呃啊啊啊……唔啊啊啊……”
几条筋络,几片肌腱,都活泛的用上其固有功能,争相吞吐拉扯,并突突直跳。
在激痛过后,又有酥麻感铺展开来,一圈扩一圈,一层叠一层,直至浑身上下都蓄满了骚动的电流。
清台很恐惧,其实也暗生焦虑。分明在挨痛受辱,乳头却为何不由自主的渐次挺拔……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感觉,只猜这是师门禁令,是修炼大忌……
因为这是连名门正派的浩渺仙书都不曾记下的事;是高山大川的摩崖题刻不曾展露的事;是日复一日的除妖旅行不曾接触的事;是德训规诫的人间社会不曾赞扬的事……
她不知道,她又怎么会知道。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可怜虫,掉进了无边泥潭。
周遭尽是她唾弃的肮脏淤泥。
出口很遥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她不敢想,也不敢够。
她便只能承受,直到崩溃。
猴妖见清台的神色愈发奇怪,既痛苦又哀怜,推料片晌,笑问道:“小骚货,我这样叫你是叫错了罢。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个雏儿?”
清台不答,或亦未听,仍沉沦在酥麻的余波里,哼哼唧唧。
猴妖转以两指钳住那坚挺乳头,一松一紧的用力,清台瞬间有了反应,高拱屁股,左右乱扭,连声叫:“不要,不要……”
猴妖又道:“你没答话呢?”
清台迷糊着道:“不要碰我……赶紧放了我……你……你敢……”
猴妖撇撇嘴道:“回答错误,该罚。”
两指钳住不动,另用拇指指甲,快速抠起那乳头。
胸布仅为薄丝材质,岂当硬物抠弄,无疑痛痒无比。
清台将头一仰,嘴巴大张,喉咙里惊雷翻滚般乱响。
“噫哈哈哈!不要……不唔唔唔唔唔!轻点……轻……唔嘻嘻……不行……不……不不……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呀!别抠……别哈哈哈哈……住手……呃哈哈哈哈……快住手!”
然而猴妖并不理睬,抠得起劲,另只手也加入施刑,把住清台乳房乱捏,如海绵吸水,越捏越涨。肌肤沁汗,油腻柔柔,筋络暴凸,拨撩间间。
清台甚至担心自己那里快爆了,不多时勾回头来,神色骇然,眼睛发直,死死盯着。
猴妖怪道:“你看什么?”
挪过屁股,闪电般伸去一脚,以脚趾掐住清台脖子。
清台受痛,想起要躲时,早被牢牢制服。
便眼看着自己乳头受辱,连侧目都不得。
猴妖冷笑道:“既然想看且请看好,还有的你受的。”
清台满脸涨得通红,嘴角飞涌唾沫,仍抢出口气道:“滚……畜生……”
猴妖见她不肯服软,暗运妖力,指尖生热,皮下真气盈藏,转而施用在她乳房上。
清台一激,疯狂抖动起来,只觉那胸口像被烫了个洞,钻进去无数蛆虫。密密麻麻,推推挤挤,瞬间塞满全身。
清台难以自抑,牙关战动,飘出一阵哀嚎。
“噫!噫呃呃呃呃姆姆姆啊啊啊啊……呜呜呜……呼呼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猴妖的指尖摩挲在胸布上,腾起道道烟丝,未几,胸布烧融,变作碎缕。
清台柔嫩的胸脯便全然展露。
那指尖继而去拿乳头,滚烫的热浪霎时抱紧玉峰,纵是寒冰也化的,何况敏感似清台?
她声调猛高,痛得表情狰狞,面色煞白。
此时既是肉香四溢,满堂小妖都笑起来,哄闹道:“香!香!肉真香!割了吃肉!割了吃肉——”
猴妖笑骂道:“去去去!小熨一下,以备后作。这三两半斤肉,够谁塞牙缝?”
小妖们又道:“猴哥玩的爽快,何不赐给我们。一人啃一口,叫她瞧着自己被啃作骷髅!”
猴妖道:“你配说话么?没见狼哥在呢?狼哥方被臭气熏了,还扫兴不愿玩哩。”
狼妖听问,冷哼了一声,将眼扫视厅内,小妖们都知趣的闭了嘴。
猴妖且在床上烫清台,弄得清台怪吼连连,不住忸怩。
狼妖道:“猴子,你好手段,把个泼辣疯妞,收拾得如此难堪。”
猴妖道:“她敢熏大哥,我必不饶她。”
狼妖道:“你玩得激烈,却不得办法,打人要往痛处打,治人要从弱处治。”
猴妖会意,将手一松,转对狼妖道:“那请大哥指点。”
狼妖走近,鼻子嗅嗅,自顾自道:“先前觉得奇臭无比,现在有这股子肉香,忽觉得好闻起来……”
猴妖嘿嘿一笑:“女人是这样的,便是难闻也好闻,只要你耐心消受。”
狼妖走到床尾,低头冷对清台。
清台方从酷刑中解脱,喘呼不止,眉眼含露,泪珠如萤。
狼妖轻舔嘴唇,幽幽道:“小美人儿,我说的话考虑的如何?要不要做我院中新宠?”
清台当然摇头。
狼妖道:“不错,希望你保持这个态度。”
伸出手来,翻转掌心叫清台看,那掌心无毛,却长了成片粗粝的茧子,好似磨砂。
狼妖道:“还玩之前我们玩的可好?你只享受我舌头服务,还未尝过我亲手按摩。你那小脖子,我一掌便握得下……”
清台一听,料到大难临头,呼吸顿急,双臂绷紧要挣,奈何绳索稳固,动也难动分毫。
狼妖情知清台最大弱点是脖子,尤其下巴。
先漫不经心的示威,把手掌抚在她小臂,缓缓再去肩头。
茧子划过,留下一路路白痕。
清台感受得恐怖痒感来袭,心里愈怕,竟下意识叫出声道:“别过来……别……”
狼妖笑笑,也不回应,手掌自清台肩头往上,摸住耳朵,轻轻拉扯。
清台已痒得发抖,死命要逃,上身斜去。
然而她胸口绑着飞霜的脚,凭力气再大,岂能拖走成人?
还是被狼妖死死拿捏。
狼妖掌心一挪,又离了耳朵往前蹭,划过颚线,粗糙的触感沿神经传遍全脸。
清台双颊腾的红了,红得像在滴血,忍不禁道:“不要……我、我不要……”
清台本当那妖手毫无疑问会贴上施虐,不料快触及时竟然停了,原路退去,最终回到小臂。
又听得狼妖说道:“好玩么?”
她震骇莫名,咬唇不语。
狼妖换手,从新开始戏弄,跟前时一样,轻轻的举止,却牢牢勾住她的心。
于是,粗糙的痒感,渐近的恐怖,意外的停止,无力的屈辱……反复循环,直令她脆弱的精神崩溃。
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感觉永不会来到,幻想自己其实是在做一场梦,是师兄弟们趁她睡着时的恶作剧,若她痒醒了,她便告诉师父,狠狠教训他们一通。
可惜她不在做梦,这里也没有师父。
悬在心头的痒刑终于还是降临了,就在清台稍微放松的时候。妖手方到肩头,便跳过耳朵径直找准她下巴盘弄。
她痒得发疯,拼了命要缩起脖子,但妖手抢得先机,已然紧紧贴住。
——世间凡是脖子惧痒的人一定知道,在初遭痒时若不能够躲避,是多么的抓狂与绝望。
因这痒感是绝不会减弱一丝或很快适应的,而亦不能抗住。
躲不掉,扛不住,这便在事实上构成一种酷刑——即逼人承受自己所不能承受的。
清台就无法经受这样的痛苦,她从未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个境地。
她缩着下巴,试图钳住妖手。
但妖手背面是毛,底面是茧,活脱脱一个设计精良的刑具,略加妖力,还整个振动。
这比之前在桌上被耍弄时更痒,痒上了好几倍,直痒得钻胸蚀骨,痒得撕心裂肺。
她放肆的怪叫起来,全不顾形象,叫声回荡,以至于厅内灯火晃动,乱影纷飞。
她竭力的挣扎,劲透五内,臂肌猛紧,带绳拉动床板,裂纹破缝,以至于绳股入肉绽血。
而妖手未停一刻,坚定不移、持续不断的把她推向极限。
她是如此之怕痒,反应又如此之大,令满堂妖物都屏息注目,连桌边孤坐的鹮妖都打眼瞥来。
她的声音难用文字形容,单从效果上表述,她已是厅内最不像人的一个。
狼妖则全程板着脸孔施刑,像历史上所有的冷面酷吏一样,对手下受尽折磨的囚徒毫无怜悯。
但人世酷吏,尚有利益牵涉,机关算尽,方以刑讯求一个满意结果。
而妖魔却不同,它们是纯粹的恶,它们出现在世间的唯一理由便是作恶,以暴虐恐怖之行,瓦解从来美好的一切。
狼妖无疑是贯彻的佼佼者,它修得人形,却没有一丝人性。
它舔舐着恐惧,吸食着痛苦,亲见清台从一个道貌岸然的侠女变成一块只顾疯狂哀嚎的肉块……
不知历经多久,当妖手振得疲了,当清台涕泪横流、磕头乞求的时候,它嘘了一口气,才终于感到有点乐趣。
它抽出手来,紧紧捏住清台的脸颊。
像屠夫俯看砧板的肉,冷不丁道:“你现在,明白我说的了么?”
清台喘呼不止,残声道:“明白,我明白……别弄我了,求你……”
它又道:“刚才,我忽然想到一个极妙的点子,你最好照做。”
清台咽了咽唾沫,像去摸刀尖一般小心,嗫嚅道:“你、你说……”
它欲言又止,竟而又勾指头,探向清台脖颈,清台吓得哭叫:“我照做,我会做……不要!不要弄我!”
它咧嘴一笑:“很好,我欣赏现在的你……是这样,既然我们玩的起兴,你觉得带上她如何?”
将嘴一努,对着飞霜。
清台迟钝的会意,怔怔道:“……她、她都昏过去了。”
狼妖道:“这个容易,我挥挥手便可叫她醒来。那你觉得,要不要带上她?”
清台表面沉默,心里慌忙盘算过,只不好下决定。
狼妖侧身等候,故意留出时间。
俄而片晌,清台竟然又哭起来,无声的哭,肩膀抖耸,鼻翼抽动……
狼妖不再耐烦,喝令道:“端的奇怪,问你一句话,弄出这么多表现?”
清台纠结一阵,打住了,抬起眼眸,那眼神像滚入了雪原,熄灭了灵气,徒留下苍白与疲倦,听她用细微声道:“带罢,带上她……”
狼妖满意道:“答的不错。而且她闻你臭脚也闻了多时了,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清台道:“那、那就……”
狼妖眉毛一挑。
清台将目光转向自己胸前绑住的飞霜的脚,那脚正静静塞在一只宝蓝花鞋中,经过山路跋涉,鞋底早沾满了泥污。
清台此时已猜到后续发展,颓然一叹,道:“我明白……我也脱掉……她的鞋子……请……请把我手松绑……”
狼妖点点头,一指略弹,绳索自解,另一指随即扣住清台肩胛,要看她做事。
清台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上飞霜鞋面,轻轻掠过那裸露脚背时,感受得也尽是汗水,毕竟一同奔波了整日。
狼妖道:“很好……然后,脱掉。”
清台照做,捏住花鞋,渐次掀开。
随着飞霜足底暴露空气,一股汗味幽幽飘出,弥漫周遭。
飞霜素来不喜着袜,一直是裸脚穿鞋,故而脚底被捂得通红,又在夏季,红了更甚。
且脚掌汗迹遍布,处处缀满盐晶。
脚纹如涟,濡湿发皱,脚肉似丘,摩擦泛光。
清台鼻子一紧,转眼看狼妖,狼妖毫无表情,反而直直盯清台。清台讪讪低头,无奈的弓起脖子,将脸凑上飞霜脚底……
这滑稽的场面直令妖物们咂舌,随而哄堂大笑,互相模仿开来。
狼妖道:“使劲闻,然后告诉我香不香?”
清台闭着眼,强迫自己去闻那气味。
只觉像辣拌萝卜,辛辣蒸腾,虽隐约透着清香,但多部是皮脂累汗,发酵发酸的刺激性气味。
又因长期被封于鞋膛,如今厚积薄发,即在空中扩散,像闷罐装的熟茶,略施加点热水,就慢慢醒出本味来……
清台万难接受,所幸绑法不严,她不用真的把鼻子抵住脚猛嗅。稍稍偏些,还可以抢的呼吸。
然而旁边猴妖早见她神色躲闪,复窜上床,笑道:“小雏儿,你可别想糊弄我大哥。我来帮你!”
将飞霜脚踝绳索一松,握住那脚就往清台口鼻去靠。
清台当然要避,却是狼妖大手按住。
便见端端正正,不偏不倚,径直吻上了飞霜脚掌。
一瞬间,酸辣的脚味随空气涌入鼻弧,腥咸的汗盐随唾液滑入口腔。
清台被激得挣扎起来,可怜动不了分毫。
鼻子挪摆,还是擦在飞霜汗湿的脚肉上。
嘴巴吐气,还是扬起回旋的泥灰,反吹在自己脸颊。
如同有一张臭气织成的蛛网,把她牢牢笼罩。
她表现出无能为力,乃至崩溃的拒绝。
她做不到去吻别人的臭脚,即使是同伴的,或者,正因为是同伴的。
她的内心不允许,她的出身、她的教条、她的自尊,都不允许她这样做……尤其对象是一个朝夕相处的女人,故而当女人去对女人做某件奇事时,总与性无关,实则是感受反差和屈辱。
可能有人会对此上瘾,而清台绝不会。尽管她承认自己已成一条可怜虫。
她如此厮磨了多时,直至鼻尖都染透脚汗,直至嘴唇都挂满泥粒,终于挨到狼妖叫她答话……
狼妖问:“感觉如何?”
她磕着头答:“臭,很臭……”
狼妖又问:“怎么样,舒服么?”
她又答:“臭,很臭……”
狼妖再问:“和你的比呢?”
她愣住了,不敢作声。
待狼妖眼神一炸,她来不及思考,只得道:“我,我不知道……”
猴妖逮到机会,拍手大笑,怪道:“你真是脑袋进水了。既然你不知道,我就拿给你闻闻?”
复去床头,抓起她另一只尚未脱靴的脚:“我看你被玩傻了罢,什么叫真臭都不知。等着,这便让你自己尝尝~”
清台吓得连忙求饶,然而狼妖并不制止,招招手同意。
猴妖一把脱下清台短靴,扔出窗外,把个臭丝袜从脚上剥了,拎在手上,略晃晃,便洒一片银灰。
原来经历过先前的折腾,清台闷在短靴里的脚继续发汗,如今已比那只又臭上许多,足以让人掩鼻作呕。
猴妖一心要作弄她,故意拿了来,吊在离她脸上一寸的距离晃悠。
酸臭袭来,清台自己都挨受不住,偏头躲避。
猴妖见状,将手找准清台乳房,连摸带搔,肆意把玩。
清台被迫发笑,脖子一仰,脸面朝天,却正对自己臭丝袜,臭气悉数吸进鼻孔。
继而熏得咳喘不已。
猴妖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脚臭,端的没羞没臊!罚你多闻闻,自己反省反省,哈哈!”
清台难以讨饶,甚至不能说话,直当肺都要炸了,五内经脉,塞满了臭气汗雾。
与此同时,狼妖的手竟也开始游走,像和猴妖商量好了一般,齐头并进,针对她的弱点进行新一轮惩罚。
她当然尖笑起来。但却想不明白,为何什么都照做了,下场还是这样?那笑声中带着恐惧,不甘,以及隐隐的懊恼……
过了一刻,她觉得下巴、乳房都不属于自己了,只是作为痒的通传。鼻子、嘴巴也不属于自己了,只是作为臭的送递。
她沉沦在痒和臭的地狱里,越陷越深。
有那么一瞬间,她烁灭的理智告诉她,无论她怎样逃避,等待她的命运只有一个:被践踏凌辱,然后凄戾死去。
屋外起了风,将她的惨叫卷裹而尽,须臾消逝,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