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飞霜 > 第5章

第5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婚后生活-准夫妻同人 恐怖的涩涩世界之因为工作原因搬家我无意的间入住到闹鬼的公寓 婷奴的自白 明月有光人有情 绿爱之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 西游艳记重置修改版 同学和我的妩媚美母 收获人妻的小贼 堂姐妹们 鱼龙舞(妖刀记前传)

话分两头,说那杨万海找寻到半夜,仍不见小芸踪迹。

心里焦急忙慌,一时无甚办法,山谷深陡,盲目下去又怕摔送了命。

只得先安歇过夜,等翌日天亮,复到原先小芸消失处看探。

见树林茂密,藤蔓勾连,山壁平整,心想“如此尚有生机”,定了定心,找了一条羊肠小道慢慢下了去。

所幸秦岭地大物博,在山里讨生活的人多,恰逢一个老樵夫,正在伐木。

万海忙问道:“请问前辈,谷底可有人家?”

老樵夫抬头看了眼万海,说道:“你是何方人氏,敢跑来这里耍?”

万海道:“我正在寻人,十万火急。”

老樵夫道:“你寻的人这里没有,回去罢。”

万海怪道:“我只问你有没有人家,又没说我要找的人什么样子,你怎么知道没有?”

老樵夫自不言语,抡起斧子继续伐木。

万海走到近前,抄手道:“给个方便,帮人亦是帮己。”

老樵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万海没奈何,将包里祝融火刀抽出来,平放在手上,道:“告诉你,我是西北来的道士,常服除妖修行,此行去华山云烟宫。昨夜我一个女伴当失脚摔下山了,我怕她遭遇不测,便来探寻的。”

老樵夫一听“云烟宫”这字,肩头一僵,转过脸,皆是惊讶的神色。

万海心道:“不好,我略试一试,便得此反应,或许真有妖异作祟。”

强镇语气道:“前辈,你不用担心,我法力高强,定能救回自己人。只需要你告诉我,谷底有什么状况。”

老樵夫夷犹再三,慢慢道:“谷底有片桃花林,里头有座大宅院,早年人去屋空,我们这儿的人还经常去耍。但年前有几个孩童去耍,去了就没有回来,我们复组织寻找,在那宅子周围看到一个地洞,一进去血腥刺鼻,原来藏了个大祭坛。不知道什么人,把孩童剥了皮献祭在那里。我们很害怕,便报了官府,官府的派人封了地洞。可后面还是陆续有孩童失踪,村里的鸡犬也丢了不少,我们觉得,应该是妖魔作祟。今年三月,便请清音山道士去做法,哪知道刚设醮坛,妖风顿起,片时把道士和在场的村民都卷走了,从此没人敢靠近那里……”

万海听了,张着个嘴,默然良久。

老樵夫问道:“你、你在想什么?”

万海回神道:“没事,我有法宝在手,什么妖魔都不惧。你便带我去那地洞。”

老樵夫打量着火刀,甚是好奇:“它有什么本事,可否展示一二?”

万海紧将刀收入袖中,摆手道:“法宝岂能随便施用,到时你就知道了。”

老樵夫道:“但愿有用。我领你过去,你自己进洞罢,我可不敢陪。”

万海道:“随你。”

二人一路交谈,看看就到谷底。

远见一片桃花林,掩映着大宅院。

老樵夫指着道:“鬼宅就是那个,说不准有几百年了。最近半年却忽然有了动静。”

万海道:“莫非有人在住?”

老樵夫叫道:“哪里是人哦!肯定是鬼!”

万海伸出一指道:“好,好,我们先别做声,悄悄的过去。”

又回头看了眼山势,见上面确是小芸消失的地方,心里已有判断。

仗着火刀壮胆,真像个道士打算去捉妖了。

叫老樵夫在前领路,自己于后亦步亦趋跟着。

二人绕到宅院后面,在诺大的林地里找到那个地洞,五尺见方,修有石阶。

老樵夫道:“往下走几十阶,能看到一个石门,打开就是洞府。邪气的很。”

万海道:“你都带我到这儿了,不一起下去?”

老樵夫连连摇手:“可不敢去,可不敢去。”

万海心里就是想找个伴,不住的道:“我很厉害的,我的法宝也很厉害,你放心罢,一定能平安回来。走,一起走。”

老樵夫见状急了,两颊涨红,叫道:“你当真听不懂话么?我说了不敢去,你非劝我干什么!”

万海赶紧一改口风:“好,好,你不去。那你在这儿守着,等我出来,可以罢?”

老樵夫道:“天丧我也,我哪里有胆子在妖洞门口守着,你神通广大,且饶了我。”

万海伸手正要去够老樵夫肩膀,忽然脚下踩到个东西,低头一瞧,竟是个木鱼。

疑道:“这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个?”

捡起来端量,愈发觉得眼熟,忽的记忆一现,原是木珠寺住持拿在手上的东西。

想道:“不好,那天遇到的住持既是假扮的,现又落在这,说明更是个圈套。”

转对老樵夫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恰在此时,万海只感脚下一凉,见背后探来一只簸箕般大的蓝紫手,猛的揪住自己。

紧忙回头,真个吓得魂飞魄散,竟然是只鼠头人身的妖精。

老樵夫“哇呀”一声,跌翻在地,挣起想跑时,那妖精伸出另一只手,顿长许多,也都拎住了。

那妖精哈哈大笑道:“不意出洞撒泡尿,却有惊喜收获。我们里面方在仪式,正感腹中饥饿,这倒好,便拿你俩饱餐了。”

拎着二人,直下到地洞。

石阶走完,打开石门,四下里片时涌出一群老鼠,托着妖精,黑压压如波浪一般游远了。

妖精把二人带到一处铺着草的小洞穴,抡起胳膊,都扔在最里面,又念了个咒,草里钻出两根绳儿,把两人手脚绑在身后。

妖精自言自语道:“昨日来一个母的,今日来两个公的,天好的运气。慢慢吃能吃许久。这便去禀告了,毛二哥定会赏我。”

笑着走了。

万海和老樵夫均暝目歪头,倒在草上,一副昏迷的模样。

老樵夫骤然受惊,气血上涌,昏迷是真,万海暂避其锋,佯装待发,昏迷是假,听得分明,心道“那妖精说‘昨日来一个母的’,必是小芸。又说搞什么仪式,想是有用得到小芸的地方,性命暂无虞。”

心里有了底,鼓起一口气,侧翻身起来。

然而绳子绑的极牢,挣也不动。

万海慢慢的挪去洞穴边,一到洞边,谷风大作,原来底下是悬崖峭壁,最下是万丈深谭。

洞内房间就沿峭壁打就,一格格,一间间,中以铁链木桥相连,同万花筒般纵横交织。

万海感叹道:“看这洞府颇具规格,想是上古地宫。栖息此处的妖精,也必是千年的精怪。能不能脱险,就指望菩萨保佑了。”

回过神来,复想解绳之法。

此时老樵夫也悠悠醒转,见万海在地上挣扎,急的脸色煞白,叫道:“高人,恁弄啥嘞?”

万海道:“解绳。”

老樵夫道:“高人,你念个咒不得解么?”

万海道:“我不会这个。快,一起帮忙。”

老樵夫长叹一声,眼里挂下泪来,惨道:“天丧我也,早上好好出门砍个柴,遇到你个假道士,非要来送死,倒叫我陪了一程。”

万海咂嘴道:“小声点,别叫妖精听见!”

老樵夫哭的更惨:“听见是死,不听见亦死!”

万海摇摇头,情知没指望,贴地继续磨绳,挨了一刻,忽听石缝里有老鼠穿过,灵机一动,对老樵夫道:“哎,哎!别哭了,过来,掏我裤兜子。”

老樵夫将脸一扭,兀自哭着,才不理会。

万海喊了几声,没奈何道:“老家伙,你有空哭呢,没空帮我?”

老樵夫道:“管你鬼嚼,我在回顾一生。”

万海道:“死不了,你放心,我有主意。这里老鼠很多,我之前裤兜里剩了许多胡饼渣子,便取出来揉在绳里,叫老鼠咬断。”

老樵夫一听,把哭声止住了,眨着眼道:“能行么?”

万海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快,快……”

老樵夫翻过身,也如万海一样,渐次挪近,探手去掏万海裤兜,不多时果然掏出粉末似的胡饼渣子。

万海道:“均匀揉进绳里,老鼠都是饿煞鬼,闻着味道必来。”

老樵夫道:“我当跟你是捉妖来的,不意是逗老鼠来的。”

万海苦笑道:“你就少说两句,我们出去的希望也大些。”

待老樵夫把渣子都揉尽了,二人便侧躺在地,专等老鼠光顾。

过不多时,石缝里呜鸣作响,老鼠纷纷溜进,围住了绕圈,绕了几圈后闻到绳子,便龇牙咧嘴抢食争咬。

二人绳子立时断裂,赶紧松脱了起身。

万海拍拍手道:“你瞧,我这计如何?”

老樵夫道:“你骗我来的,可不得救我出去?”

万海道:“你这老家伙,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若不出此计,你小命没有!”

老樵夫梗着脖子,走到洞穴外两边张望,见通道没人,朝万海招手:“不说了,趁此空当,快走可也。”

万海回望一眼洞边悬崖,风里隐隐传来磬声鼓鸣,一想小芸还在妖精的古怪仪式上,心里说不来的难受。

思忖良久,对老樵夫道:“你先走罢,记得去村里请人帮忙,我还要救我的人。”

老樵夫难以置信,冷冷道:“小子,你莫不在耍笑罢?你法术也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你靠什么捉妖救人?”

万海从袖中取出火刀,念动法诀,须臾火光辉耀。

老樵夫目瞪口呆,惊讶道:“乖乖,原来法宝是真的!”

万海转身走到悬崖边,一手拿着燃烧的火刀,一手直指底下万丈深潭,脸色凝重又坚定:“我这便下去,若是我能回来万事大吉,若是我不能回来,劳烦你去往武当山请真正道士帮我们报仇。”

老樵夫站在原地,被万海忽如其来的勇魄震撼了,只怔怔的点了点头。

等老樵夫转身离去时,万海提起一口气,自悬崖一跃而下,穿过交织的铁链木桥,直落进深潭中……

“扑通——”

水花的溅响回荡洞内。

但毛武专心仪式,只觉耳朵有点痒,并未在意。

他面朝前方诺大的祭坛,把两块造型如月牙般的玉石举在自己头顶。

坛下众妖一片声道:“黄天万岁!”

祭坛中央,竖立着两具石棺,一具里盛着一个尸体,一具里绑着小芸。

白太公慢慢拾阶而上,走到毛武身边,自袖里取出一卷竹简,嘴里鼓鼓囊囊念起法诀。洞内四角霎时飞云腾雾,祭坛如陷云中。

只听白太公道:“黄天威威,除尽妖邪。黄天慎慎,匡正世道。黄天凛凛,利色不沾。黄天浩浩,唯信以奉……”

又听毛武举着玉石道:“此阴彼阳,此阳彼阴。此存彼亡,此亡彼存。纠纠如编,缠缠如织。黄天太平,万物一线。”

最后,白太公和毛武一齐跪下,呼道:“若灵显圣,救我三弟!”

坛下众妖也纷纷跪下磕头。一时磕头声不住。

法咒既毕,毛武扶白太公起身,叫小妖搀一个椅子给坐。

白太公问道:“这次可成么?”

毛武道:“仪式还未完,我已吩咐兄弟们打磬敲鼓,称颂天书,待几刻后便知。”

白太公看着坛上石棺,慨叹道:“三弟死了八百年,容貌身材仍是刚走时的样子。也不知何等的奇迹。你说,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我们救他?方不投胎。”

毛武道:“三弟温良恭谨,必知我们万分思念他,故不舍肉身,要与我们再会。”

白太公道:“都怪我,早知当年不入地宫,便寻个好山好水修炼,断不至此阴阳两隔。”

说罢眼眶湿红,已滑下几滴泪。

毛武嘴角一僵,讪讪道:“大哥,凡事自有定数,过去的,莫计较了。”

坛下,众妖热闹操办仪式。坛上,小芸被绑在石棺里,还是醒着的,不住的挣扎,表情苦不欲生。

是为何?

因毛武故意整她,前时往她花鞋里塞了些碎草木屑,施了个咒,使得草屑骚动,弄得她双脚奇痒难忍,却又甩脱不掉。

她本来脚底多汗,经过一天一夜折腾,鞋里早已闷滚蒸腾,汗水混着异物,在脚底皮肤上起伏涌动,如起满了疹子,泛滥麻痒。

她张嘴想叫,奈何嘴里塞住了布条,口水涨的溢满,甚至把腮帮子都撑了起来。

她抬脚想躲,然而绳索捆的紧固,即使小腿肚抖如筛糠,双脚却抽脱不得,仍旧稳稳踩在那花鞋中受痒。

密集的痒感一波叠着一波冲向她,从她的神经冲进她的大脑。

以她敏感的体质,平常挨两下指头都经受不得,怎能当此持续、强烈的折磨?

过没一刻,便绝望的大哭起来,两行清泪飞挂胸前,与狂扭的身子共同组成一副凄惨的景象。

毛武虽治办着仪式,得空时还看看小芸,仿佛解恨似的冷笑两声。

想昨夜本欲云雨之时,忽遭小芸精血玷污,那种恶心晦气之情,此刻也略消退一二。

小芸的脚底受着刺激,更增多了汗液分泌,新鲜的脚汗混着旧的,越聚越多,以至于淹没了脚趾,漫到了脚背。

骚动的碎草木屑,在妖术的加持下,也纷纷随而攀上,在大片娇嫩湿滑的雪肉上肆虐。

那一粒粒攒动的纤维,放大来看就是一根根截断的木刺,坚硬又尖锐,毫不留情的刺入小芸皮肤,在被汗卷走之际,又生生的拔出,形成二次伤害。

最终,无数这般微弱却扎实的痛觉,汇成了痒觉的巨浪,将小芸吞没。

时间一长,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何况小芸连叫喊发泄都做不到,脆弱的精神迅速崩溃。

只见她身子扭动的幅度渐次小了,整个人如肉块一般呆愣愣受着。

那艳丽的五官失去了神采,甚至原本灵动的双眼,也黯淡了,瞳仁向上翻到极限,暴露出了大片眼白。

唯有眼角潺潺流下的泪水,作为仅剩的不甘的证明。

小芸受困关在石棺里,众妖操办仪式不提。

且说万海自深谭里挣出来,慢慢跟着声音寻路,沿路见到许多黄天教的道旗神幡,已知这是汉末黄巾贼的余党。

又见洞府随处可见的吃穿用度,均是汉朝风格,更具惊异。

不多时,到了祭坛远旁,小心躲在暗处。

一眼望到小芸在那上面,两个领头妖精化着人形在治事,十几个妖精散于各处吹吹打打。

万海推想道:“它们数量虽多,法术未见得高强,只那两个领头的颇具精神,一直维持人形。我不如潜进去,寻机杀了其中一个,便好趁乱救人。”

因担心被妖精嗅出身上人味,便捡了件妖精脱下的袍子披了,蹑手蹑脚的过去。

看看要到祭坛边,此时洞口跑进一个小妖,慌慌张张,大叫道:“毛二哥,不好,不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