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到了半夜,万籁俱静,唯有一间厢房点起灯烛。微光投映窗纸,洒着老旧荧黄。
原是关押小芸的监牢。
小芸悠悠醒转,竟见自己被绑缚在一张黑漆楠木拔步床上,双手压在头枕下,双脚并拢,吊在半高。
自己一身衣服也被人换过了:穿了件抹胸小衣,披着对襟褙子,腰束薄纱长裙,直笼到脚。
颜色青白为主。
形制倒是时兴,却不知从哪里搞来,隐隐蕴有一股霉味。
想到自己身子必被人看了,小芸再是蛮烈,也不禁羞得满面通红。
她以手抓住缠绕的绳结,用力挣了挣,发觉牢固无比,还从床底下另缆过几道。
脚踝处也被绑得硬绷绷的,绝不能挣脱。
暗骂道:“这帮妖物老成土灰了,绑人功夫倒是一流,不知弄过多少人。”
与此同时,房门吱呀的开了,毛武一闪而进。小芸赶忙闭紧眼装睡。
毛武哼道:“臭丫头,你装什么?”
小芸只是不应。
毛武道:“算你心大,还能睡下。却欠我一通料理,没有补上哩。”
小芸心惊道:“这人是真记仇,这次完了。”
毛武背手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小芸几眼,冷笑道:“想你这外族少女,皮虽黑了点,但身材窈窕,四肢纤细,倒也不失风味……”
说的时候怪舌骚动,搅得嘴里口水扑哧。
小芸自是悚异,强忍不住,那眼皮瑟瑟发抖。
毛武早瞧个分明,表面不做声,又兀自转向床尾,以手掂起小芸双脚。
见一对花鞋沾染土色,鞋底尽是乌黑。
转而捏住鞋尖,慢慢想拔出来。
小芸花容失色,想道:“更完,这人莫不是要弄我脚。老天爷,你救救我罢。”
所幸毛武拔了一阵,竟没拔出,盖因鞋里脚汗多泛,已紧紧黏住皮肤。
毛武鼻子里呼了一声,像是已有预料,岔开五指,径直握住花鞋,连脚握着。
对小芸道:“你还装睡么?”
片时,小芸顿感脚上受热,愈演愈烈,原是毛武掌心在有意发功。而后滚烫不已,像万千蠕虫在鞋里啃咬。禁不住呜咽起来,扭动身子挣扎。
毛武道:“给你换衣服的人说,你外表清爽利落,却有一邋遢之处,尽失女儿体统,你猜猜是哪里?”
小芸不想回答,将头猛甩,以示抗拒。
毛武笑了笑:“我看你清楚的很,就是你这对骚蹄子。”
言犹未了,那脚一抖,忙往后躲去,奈何绳子紧绑,限制得不离分寸。
毛武道:“我这人,最喜以强胜强,你愈顽劣,我愈要弄你。好比你脚不想让人看到,我就偏要看……”
小芸急得满面通红,一个劲蹬腿拉绳,想把绳子扯松,终是无用功。
反倒又滚出了一身汗。
毛武见状,将手略张,道:“罢了,再热你,怕是房内盛不下你的臭味。只佐佐兴而已。”
小芸听此,接过骂道:“你这妖物,你说我臭?棺材里埋了八百年的老鼠,配说我臭!”
毛武眼睛一瞪:“你是活腻了?”
小芸道:“对着别人脚发情作怪,你的仙法就修了这个屁!”
毛武怒不可遏,大叫:“你自找苦吃,休怨我发狠。现在叫你知道厉害!”
手指一伸,那指甲顿长,刺破花鞋,直掀开来。
小芸眉眼紧蹙,不住的喊道:“你、你去死!滚!别碰我,滚啊……”
但见那:双脚并齐,雪肉大张,趾根翕动,掌心直晾。
总段肥嫩匀称,侧骨如描似削。
凹处作盘底,盛着积汗滢滢。
凸处作瓶壁,缀着星汗点点。
细纹荡漾穿碧玉,青筋拱起河里冰。
艳丽素雅看不尽,热气腾来始觉真。
却说小芸一双脚,盛夏走了长时的山路,又经打斗,汗浆毕出。
闷在鞋里,便是发酵生味。
如今骤然解放,腥骚酸臭的气味顿时弥漫。
毛武嗅着,感觉鼻子像被打了一拳,发麻得紧,猛晃了晃头,过了好一阵,才渐次入点滋味。
这里面既有土粒草本的余香,又有雨水沾染的腥咸,既有皮脂纳垢的温臭,又有鞋底焖滚的汗酸。
如此交织混合,形成了一种独特又浓烈的后调。
毛武想自己出关以来,日日潜在深山老林中,何曾见过什么美女佳人,更不提嗅闻她们的体味。
怒意顿消,转而把个小芸臭脚,视作宝贝,反复的端量。
又一连嗅了几大口,解麻过瘾。
那气味如同酒酣,把他灌醉了。
小芸见他神色发痴,恐惧更甚,心道:“老天爷在上,你若罚我,罚我受苦受累罢。这般折辱我,太恶心了!”
然而毛武岂循天理,满脑子想的玩脚,把指甲收归肉里,就放双手去小芸脚上摩挲。
那肥嫩泛白的脚肉沾满了汗水,摸起来毫无阻碍,一溜到底,毛武反复画着路线,从脚掌到脚跟,再沿侧骨回到趾缝。
可怜小芸硬忍着痒,上身曲伏,双腿打战,犹似离水之鱼。
毛武只摸起劲,全不顾小芸。
感受得细腻的皮肤被自己抚弄,顿起了许多褶皱,化作船头水、海岸波,依依迎来送往。
浅藏的筋肉被自己揉搓,即泛了片片红光,变成火熔烛、纱罩灯,艳艳洒前染后。
其声亦多变,较干的部位“沙沙”作响,较湿的部位“哧哧”直鸣。随着摩挲加剧,汗与肉相辅相成,奏起一段音。
那边小芸被弄得难以自持,牙关激颤,鼻翼翕张,险要叫出来。
心里不住的道:“忍一忍,也许他过会儿就不弄了……若让他知道我怕痒,我命都没了。”
强定了定神,只做小幅度挣扎。
毛武玩过少时,双手被脚汗沾染,同水里洗泡一般,却还不放开,反倒分岔十指,对着小芸十根娇嫩趾缝,直插进去。
小芸惊叫一记,张嘴就欲开骂,然而汹涌的痒感填住了她的喉咙,她腮帮鼓动一阵,还是按耐下来。
毛武的手指瘦骨嶙峋,皮肤皲裂干涸,蹭在脚趾上如同磨一块粗麻老布。
又是趾缝常年不经外界,骤然受此刺激,岂能挨下?
便痛苦得紧紧蜷缩,正攀住毛武手背。
毛武见状,将手一弯,夹住那排脚趾,强行往后掰开。
只一下,脚掌重张,脚心凸起,毕露无遗。
那趾缝底部全然接触空气,把淤留的热量通通发散,形成几缕淡白的烟。
酸、涩、腥、骚……瞬间拥挤扑面,犹跟初时一般浓烈。
毛武抢个新鲜,连忙把鼻凑近,深深吸纳。
怪香盘旋钻入肺腑,毛武暗爽道:“好个泼辣丫头,浑身连味也这么泼辣。万幸她在此,也犒慰我多日辛劳……”
下定了玩她的念头。
忽见她趾缝与脚掌的连接处沾了些许草叶,毛武拱嘴一吹,妖风即生,凄烈烈荡涤开来。
小芸遭着风刑,心里叫声苦,不知高低。
风里似有万千锋芒,扎得脚底痛痒难当。
本想忍耐,奈何敏感难藏,哀蹙的眉眼早已暴露无疑。
苦熬了一阵,脚掌都被杀红了,在风里微微发颤。
毛武见吹净了,便收拢法力,一瞬间归于平静。
小芸如释重负,鼻子里长出一气。
毛武冷笑道:“臭丫头,你还胡骂么?在这里你不过是我的玩具。我叫你如何,你就得如何,你这身子,以及这对骚蹄子,我且把玩。”
小芸听了,目光含怒,直瞪过来。
毛武抬眉接视,脸上皆是戏谑之色。
小芸顿了顿,欲言又止,后将头一偏,不再理会。
毛武料她深深抵拒,然破局之策攻心为上,必先选其最弱之处狠狠蹂躏,方能撕开心理防线。
想了想,仍欲从她的脚入手。
那脚底刚被风吹得干净,通红发涨,尚挂着新汗,敏感得一碰就要命。
但若只是挠搔几下,想还不够令她悚异。
毛武转思片时,灵光一现:若张开口舌,将那趾缝、脚掌、脚心舔个遍,复去吻她的唇……则必令她惊辱万分,羞耻难当。
如此盘算下来,毛武倒对自己高超的计谋深为佩服,心道:“谅她逞强倔犟,也不得不动摇落败。”
只待实行,转对小芸道:“你听着,你若依我言遵我令,或可赏你速死。你若顽抗照旧,误我仪式,我便叫你吃尽苦头。知道了么?”
小芸一声不应。
毛武又道:“知道了么?”
小芸眼皮紧闭。
毛武道:“好,我早料你这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那你受着。”
大开一张妖口,将小芸脚囫囵吞下。
“唔噫!”
小芸受惊,半身急抖起来,手肘猛挣,连枕头都打飞在地。
毛武包住小芸大半只脚,以灵活妖舌热剌剌舔舐上下,将柔软肥嫩的脚掌当作一块嘴里的蜜肉,反复盘剥,百般逗弄。
又感受得小芸脚趾死命缩紧了,竟然调转舌尖,生生撬开趾骨,直拱入趾缝间。
“啊、啊啊啊!”
小芸当即怪叫出声,脸颊飞红,一路连带到后颈。
毛武舔的起兴,将舌左右翻转,陀螺似的刮擦雪肉。温暖酸臭的汗气充斥在嘴里,盘旋在味蕾上狂跳。
俄而,小芸脚趾扛不住痒,渐渐松弛了,毛武舌头搓着,挨次席卷过。
复探去脚背,在那大面积扫荡。
过了一时,口涎脚汗交流,浑浑融融,舌屑皮脂相杂,沓沓纷纷。
把个小芸清秀灵巧的双脚,弄得恶臭熏天、邋遢不堪。
却说小芸十几岁的年纪,未经人事,脾性又倔,岂能容忍这般羞辱?
又见那毛武忘情舔着脚,表情如痴如醉,气恼的不得了。
自眼里滚下泪来,叫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毛武吮过整个脚底,终于收了嘴,仰头长呼一声,还像是恋恋不舍。
对小芸道:“你这泼辣脚,我只尝不够,深为可惜哩。”
小芸道:“你疯子……你快滚开……”
毛武眉毛一挑,两手按在被褥,整个人自床尾爬上床,随笑道:“是么?还有件更疯的事情,叫你品鉴。”
小芸见他竟然上床,心里七八十个水桶般忐忑难安,道:“你做什么……你、你别过来……”
毛武舔着嘴唇,怪声道:“紧张什么?不过是让你体会一下你自己的脚味。我尝久了,现在轮到你了。”
小芸一听,眼睛瞪的溜圆,大叫:“你停下……不要……我不要!”
毛武片时已爬到小芸胸前,分开两手,就扶住小芸肩头,道:“却由不得你,你只待享受罢。”
嘴角一咧,一股浓烈酸臭便从里面漏出。
小芸不住摇头,哭道:“我不要……你走开呀……你别过来……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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