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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母子的清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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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沉吟,她的骚容,她腿间喷出的水花,她娇颤至弓起的妩媚娇躯——

那仿佛源自基因的血缘共鸣,让那时的我哪怕只是透过门缝,偷窥妈妈在床上双腿岔开、手指埋在腿心里狠狠搓揉到潮水四溅的模样,我这宛若自行接收了母体号令的身体,哪怕双手只顾紧紧捂住嘴巴,都不影响那根胀到隐隐作痛的稚嫩阴茎……不受控地……在裤子里射个痛快。

可我后来才意识到,像这样站于门外的蹩脚躲藏,对于能听得生物心跳的母亲而言实在毫无意义,她定是清楚明白,儿子每次都在外头偷听,偷看,偷着射精……

所以每次我越是兴奋得呼吸急促,妈妈便愈发激烈地蹂躏自己的腿间,抠挖淫液喷溅的蜜部耻肉,让那几根纤白细长的美指,在那曾经将我生下的地方,狠狠搅起亮莹莹的白沫涟漪。

哪怕彼时并不能确信汐的想法,可内心的怀疑一旦生成,便再也抹不去。

每次偷窥母亲做那档事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心里就满是道不明缘由的兴奋……心脏扑通扑通的……激动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直到有一次,我又在偷窥母亲时难忍快意、悄悄在门外决堤了,可却有些不同于往常,那次射精后,排出致孕体液的快乐并未霎时散去,液体的喷泄也并未转瞬终止……

我异常惊诧地望着自己裆间,那原本该从肉棍子里间歇喷出的团团精水,不知何时起,居然成了一摊水流急蹿的乳清液柱,就和……尿尿时的感觉一样,却和排尿时单纯的舒畅感不同,而是持续舒服到让我快要跪倒在地的刺激,就像在持续一场无休止的射精,让我一时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高潮,还是激动到失禁了而已。

最后,只好慌忙脱下裤子,愣愣地注视着自己那根……正在像母亲高潮时那样激烈“潮吹”的淫乱肉棒,像尿尿似的喷射着无数乳色汁水。

哗啦啦的水柱射出两三米的距离,原本寥寥数秒的短暂快感,竟也变作连绵不止的酸、麻、酥、痒充斥了整条尿道……和整根在那搏动不止的肉棒。

前所未有的舒爽,让血族獠牙都不禁迅速生长,被衣物稍稍摩擦的乳头都感到刺痒,电流在体内涌动,浑身痉挛、双眸涣散,大脑白芒一片,唯有不断感叹生命的美好……

毕竟从未如此舒服过,可能没当即晕过去都算好的,以至于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门扉被悄悄开启的声音——

直至察觉到从腰后悄悄伸来一双手时,我才缓过神,却又不敢出声,只是静静感受着那纤美白皙的十根柔指缓缓滑过侧腹,攀向我的腿间,温暖又湿润,如舞蹈般蜷起,把我胯下那一根仍在狠狠“潮吹”的肉棒温柔地握住……

再一撸,一搓,一揉捏,一左一右地抓紧,指腹轻轻拨弄着泉眼口喷涌不断的水柱,而后,她媚如天音的声线便在我耳畔响起:

——我听说,即便是雄性的潮吹,也都不过是尿而已……

可夜儿的……更像是一次夸张的射精呢?

对不起,妈妈,让您见笑了。

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果然……

你也和我一样……

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

——呐……宝贝,

妈妈果然还是……不想离开你……

所以,妈妈可以……

……不用再忍了吗?

您说笑了,母上大人。

一直在忍耐的,明明是我才对。

哪怕是,已经有了女儿们的现在。

靠紧点,妈妈……再紧一些……啊——

星火在颔首打转,热泉自精眼喷涌,我紧贴着妈妈淫臀的腰胯绷得死紧,那喷精射液的剧烈程度,全如刚出锅的滚烫鲜汤正在涌过我的下体。

裆间那根肉杆子,又酥又麻地弹跳个没完,噗嗤噗嗤的,一直往母亲迷人的白丝臀缝里喷个不停……

一束又一束,团团浊精顷刻充盈整条臀凹,跃上她曲线性感的脊沟,润湿她背上稀疏的衣裳,洒满她洁白如玉的美背,湿透了那漫身玲珑雪肌,污了那莹光璀璨的连体丝袜……

每一秒、每一轮泄精,都叫人筋酥肉麻,我只顾吮紧嘴里的奶蒂,在母子间浓情蜜意的乱伦交媾里彻底放纵身心。

“身体好冷……夜~再多温暖我一点……”

“……嗯……不要停……”

还没等潮喷余韵结束,汐便不顾我双手对她私处玉穴的固锁,便又奋力挺起她丰满又花白的屁股,夹紧仍在抽颤的宽厚臀瓣,股肌软脂、柔肤雪丝,这桃尻隔着湿腻黏滑的白丝狠狠盘弄着臀缝里的雄根。

她明明就……明明就知道那根筋脉缠绕的红棍还在“噗呲噗呲”向外涌着精浪,可她这要命的丝臀倒是越扭越狠,嫩滑紧实的丝臀缝穴,比起最擅长服侍男根的阴道都逊色不了几分,深夹着浸满精液的油质丝袜,狠狠责弄自己儿子那泄精未止时最为敏感的雄茎冠盔~

“嗯~好孩子……喔……放松……不要忍耐~”

“汐……哈啊……汐!”

快舒服到疯了。

我低头把脸埋进母亲的香肩,轻咬住她那抹着雪纤的肌肤,不敢对上她狂欲缠媚的视线,不敢醉于她淫湿垂涎的舔耳,不敢再多听她哪怕一声娇喘。

血液在体内疯狂奔走,热流向下腹阵阵坠落,异常的再生能力让精丸和会阴只顾不停向肉棒泵送着新鲜分泌的滚烫精汁!

“呵~不知道……嗯哼……”

“还能剩多少……喔……留给女儿们呢……嗯喔……要不是因为血族的再生力……妈妈可真想……把你给榨干了~”

爱母的两瓣丝臀起起落落、摩擦挤弄,蹭得臀沟内皱起的丝袜都已将龟头整个套住,让丝膜对嫩龟的责弄更是沉猛刺激,一缕接一缕浑厚乳浊争先透过丝袜铺满她的美背。

视野变得通红,长牙刺破了嘴唇。

忍不了……

还不够……

还要更多……

妈妈的臀交确实很棒,带着些许曾经仍未彻底打破亲情禁忌时的保守,叫人因这香甜的背德而陶醉;

可若比起进入她媚如美神、淫似魅魔的身体内,总还是少了些什么——

哈啊……我真的需要一次插入,非常迫切地需要!

母子间的性器交合总是意义非凡。

到底需要爱到多深,如何去爱,亲子之间才会越过那一线?

如果没有诅咒推波助澜,我又会和妈妈走到哪一步。

身为儿子,却将负责播种的阴茎,深深插入母亲那曾经诞下自己的阴道、甚至是孕育自己的子宫,不分季节变迁地在母亲体内撒入生命的种子……

这样背德荒淫的野兽行径,不要说作为圣职者了,哪怕是在吸血鬼一族的认知里,也得不到所有人的宽恕和谅解,与所谓纯洁及理性亦毫不沾边,只剩最原初的情感依托,最赤裸的基因渴求,如禽兽般让人无所顾忌、无所畏惧的纯粹情欲——

想要她,想要进入她的生命,包括她的身体。

要进去……现在就要进去……对……进入妈妈温暖又包容的湿热产道里,把承载着无尽兽欲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最深处,深切感受她这身魅惑之躯的私密宝地,彻底填满母亲那永远只属于我的温柔故乡……想要,想要~现在就要!

“嗯~夜儿……瞧瞧你……在外头一直威风凛凛的……怎么一到妈妈这里……又变成小孩子了?”

“一副痴痴的傻样……好像……恨不得现在——”

“就把妈妈……吃干抹净?”

“可我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把汐吃干抹净么?”

我双手离开汐骚水淋漓的嫩穴,转而扶住那布满精丝的白丝大腿,令这两段丰满殷实的腿肉向内“啪嗒”一声并拢贴紧;

再向后稍一撤步,紧随着几缕稠精与纤维黏连的淫声,一把便将喷精肉棒拉出妈妈的肥臀缝屄,随后腰肢立刻猛地向前顶出——

啪!!!

自觉很是壮实的男胯向前猛顶,冲撞到前头大片软弹雪云才被迫停下,狠狠将妈妈那大颗粉白翘臀敲打出一圈圈丝肉涟漪。

这等令我觉得如此熟悉、却又依然令人心旷神怡的满足感,不免再次令人饮了珍藏陈酒那般陶醉,直挺挺的肉棒沿着淫鲍耻缝插进了母亲的大腿根,雌穴口附近的软肉簇拥而上,让肉棒呲溜一下便滑进了深处,一路磨过母亲那由腿根与耻丘聚拢而成的素股腿穴!

虽然我本意,是想插入蜜穴里的。

“呵~夜儿现在可真是……恃宠而骄——嗯喔喔喔??!!!”

待美母嘴里猛然冒出一声诱人低吟,我那枚应该配得上“硕大”二字的紫红龟首,狠狠穿过覆盖着丝袜的耻部淫肉,如若无阻地挤开妈妈那裹满湿滑白丝的大腿根、淫鲍唇,从耻丘口粗暴地捅了出去,将她下身胯前那条黑色的兜裆垂帘顶起一个淫靡山丘;

在被高高顶起的深黑绸缎中央,似点墨般晕开圈圈湿痕,最后噗嗤几声后,因我射得实在势猛,黑色布料上甚至猛得渗出大片大片的精乳,还有不少来不及透过丝帘的精液,纷纷落回到了汐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上。

母亲这等有着连体丝袜辅佐、映衬的素股腿交,哪怕在所有依靠女人身体榨取精液的方式中,也可谓是一等一地令人满足,我那一摊摊猛射到她大腿上的精液,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有夜儿……嗯啊~这么棒的儿子……喔……妈妈很幸福~啊啊?!好……舒服??!!”

憋着狠劲重重抽插了几十次,肉棒冠沟处却忽然传来一阵酥痒,那丝滑湿润的紧实缠绕,尽显撩拨的娴熟揉压——

我明白,是汐那双纤美玉手悄悄伸进了黑色垂帘,用指尖捏住了肉棒极为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十根纤纤柔荑细指,皆覆盖着滑腻的白丝,将那仅靠大腿无法裹住的阳物龟首温柔包裹,回转抓揉,轻捻慢搓,在一处处敏感粘膜上翩翩起舞~

噗嗤……啪!噗嗤……啪!

……啪啪啪!!!

射精势头渐渐变弱,可快感却节节攀升,我自后抓紧汐的巨硕乳房,愈发凶狠地抽插起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部。

啪叽!啪叽!

一抽一拉、一撞一拔,直将母亲那诱人桃臀毫不留情地重重撞扁,身后臀浪激荡,身前乳肉翻腾,骚液喷淋、乳汁飙溅,插得两叶臀瓣脆响连绵~

本想一口气插进汐的蜜穴,可太过顺滑的湿润丝袜没能让我如愿,明明现在最渴望的并非素股,奈何这与龟责无异的摩擦实在叫人发狂,让我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再插两下,再插两下就好?

“呵呵……嗯……有何可急的……和妈妈……慢慢来~”

汐一双白丝玉腿交错绷直,大腿间紧得不留一丝缝隙,高跟鞋在嗒嗒……嗒嗒地奏响悠扬的乐曲……

而我在这神圣的祷告礼堂中央,如痴如醉地享受着母亲大腿内侧的肌肉与脂肪,仔细品尝那浸透了淫汁的油光丝袜与淫鲍蜜唇;

再让最前端无法被腿肉兜住的龟冠,径直插进汐那早已在前方准备好的白丝玉手穴,强行撑开她那故意紧紧聚拢的手心,全把湿丝大腿当成了她的淫穴,把纤柔丝手当成了她的子宫,发狠地插,使劲地肏……狠狠地将“她们”贯穿到底!

“嗯~好孩子……已经射了这么多给妈妈……嗯啊……还把妈妈的那里……磨得好舒服?!”

“喔喔??喔嗯~妈妈……妈妈又要尿了~”

“夜……夜儿也一起……嗯啊……趁现在……嗯……趁现在……好好射个痛快~”

趁现在?

我和汐之间,哪还需要什么时机……脑子一片空白的我顾不了那么多,没明白她脸上那似乎颇有深意的浅笑有何意,只晓得在她那被白丝包裹的腿间和手心里,无所顾忌地挺动身躯,让肉棒在超高频的淫靡摩擦里,迅速冲上新一轮的快感巅峰!

“哦喔、喔……喔!嗯喔……继续插~”

媚若女人娇宫的丝袜手穴左扭右拧,牢牢对准儿子的肉棒从自己腿心三角戳出来的地方。

每当等到龟头一插进掌心,汐的两只小手便握紧龟头,其一向左,另一向右,挤毛巾似的反方向使劲来回扭动,让被精液濡湿的白丝纤维有横有竖地摩擦着射精后敏感的龟肉,甚至还时不时弯起其中一枚食指,用尖端藏于白丝的指甲不停戳弄着敏感至极的马眼,叫人爽得每次都不愿拔出来;

凭借血族的身体能力,母亲指尖这一个个动作都快到令人措手不及,那诱人至深的双手和大腿全似一台榨精机器,隔着连体丝袜狠狠搅吸、吞吐着肉棒,简直撸到我爽得头昏眼花,早已无心去听取母亲如痴如醉的娇喘,甚至都险些一个踉跄倒下去。

哈啊……哈啊……不行,母亲太懂怎么让我舒服了。

“宝贝……射吧……满满的精液……都在妈妈手里射出来~快!快射出来!!”

手穴与大腿联合的丝袜龟责,在敏感龟肉上搓出一波接一波刺痒酥麻的酸楚,甚至是足以让身体感到畏惧的地步,让我腰部冲撞翘臀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慢了一些。

而集中于龟首的快感倒是瞬间抵达了顶峰,粗长滚烫的肉棒本能地开始搏动,连腿间紧缩收拢的会阴与精囊都在隐隐抽搐。

就要射精了……无数热浆正往肉棒狂涌,龟责那让人快要发疯的过度刺激,终是让我彻底停下了激烈摆动的腰肢——

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双手死死抓住妈妈蜜臀上沿两侧的髋骨,用尽全力猛撞了一次汐的白丝翘臀后,赶忙后撤一步,将肉棒迅速拔出腿穴……

“欸?啊嗯——夜?夜!!那里不行!”

粗茎转瞬抽离母亲密实的腿缝,而冠沟在拔出十根白丝玉指和紧实大腿的瞬间,爽到我顿时精关难锁,赶忙闭目一咬牙拼命忍耐,却仍有一大团打头阵的精液在中途先漏了出来,噗嗤一声,全部糊在了母亲大腿根湿漉漉的白丝肉窝里。

听不见汐在耳畔的呼唤,我只顾强忍着自己肉棒里仍留存不少的热精,奋力不让其在剧烈的快感中一泄如柱;

我焦急地扭动着肉棒,握住伞冠牢牢对准母亲耻缝末端的凹陷,朝那淫味浓郁的雌穴入口向前挺进,做好了就此隔着连体白丝径直一插而入的赛前准备;

啊……就让我回到期盼已久的温柔花房,在那孕育我许久的故土上,洒尽每一滴饱含回馈母爱之情的精种!

“——不行~”

“?!”

没想到,正顶着男根准备进入蜜泉小口时,跃跃欲试的龟首却忽然遇到了一些偏硬的障碍,让我没能顺利进入妈妈诱人的腿心雌谷内。

“汐?”

我向下一望,那是母亲自己用手指……拦住了她鲍肉间那得以让我闯入的去路。

“都说了……”

母亲妩媚的声音里混着些沙哑,稍稍停顿了几秒后,才微微抬起湿发凌乱的美首,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耳窝,继续扭起满是精液的白丝屁股,超~刺激地揉搓着我胯间胀到爆棚的淫棍。

“今天妈妈的那里……不行~”

我皱着眉转过头去,愣愣地望向那正一脸邪魅坏笑样的美母,她这般勾魂摄魄的骚容,一点也瞧不出是在心疼腹中的孩子;

所以这出乎意料的抵抗,除了让人无处释放的热火愈燃愈旺、不断加大双臂施加在她这身淫肉上的力度,直到把她胸前悬着的两个厚乳肉包都挤到曲线尽失、粉蒂高高挺立之外,还能有什么意图。

“汐,今天是第十三天……你可不要闹了?”

说罢,我又狠狠扭了一把汐那泛红狠凸、完全没了早先凹陷模样的骚乳,竟生生挤出来好几束泵出丝袜的奶水。

“呀啊啊啊??!!!”

母乳四散喷溅,丹唇娇声四起,腿间爱液也跟着淋漓泼洒,裹满白丝的美臀美腿还一直扭个不停,在我腰腿和肉棒上蹭来蹭去,磨在皮肤上爽滑又刺激,舒服得我恨不能永远这么和她贴在一起……这等骚劲媚骨,若还不让人插入,实在是够过分的。

“嗯~呵呵……十三天欸……若你心里有惦记着……又怎会……嗯……拖到第十三天?”

“汐你……还说没吃女儿的醋。”

对于和儿子欢愉淫行时的寸止,母亲也算是老惯犯了。

长生种们的性事往往很费时,总不免要多添些情趣,刚好她骨子里,仍是当年那个在君主领养尊处优的公主和女王,哪怕到了如今这年岁,也依旧像个小姑娘似的,喜欢到处使着坏。

先不说已经是生过四个孩子的妈了,若不是在信徒和下属面前,是真瞧不出一丝身为神圣修女该有的自重。

“可不是,这嫉妒之情……千年也难以磨灭……嗯……因此……方才所说的惩罚……妈妈也会和夜儿,一起接受……”

“今天,妈妈的小穴……会努力忍住……不马上把你吃掉的~”

她轻轻咬起自己水粉润泽的下唇,装作怯生生地抬眉瞅着我……

一副媚声媚语的骚姿,顺便还将另一只手伸向我那根火爆筋凸的肉棍,抓紧冠沟、牵住棒身,将它使劲压向自己浑圆肥尻的臀缝;

几根滑溜溜的白丝手指妖娆如蛇,紧紧掐住整颗龟首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原本算是很重的力道,却因精液的湿润而不让人觉得一丁点刺痛;

食指曲成弯月,如清扫脏污般反复又极快地刮过马眼入口,还时不时让指甲刺进精眼内、适当地抠挖翻弄一阵子。

“呜……这样好吗,最后大概……也只是妈妈在……惩罚自己而已?”

哈哈——

怎知听完我的话,母亲竟痴痴地笑了。

“是啊,如今你我已不再是相依为命……即便没有妈妈作伴,你也可以和女儿们缠绵享乐……”

“可妈妈……却只能想着你……整晚、整晚地……念你的名字……”

“像欲求不满的家妻那样……一刻不停地……安抚自己身上的敏感带……一个人,像是不要命地……疯狂蹂躏着……那本渴望能被夜儿彻夜奸淫的小穴……”

“幻想着是夜儿在摸……是夜儿在吻……”

“幻想着今晚和夜做爱的不是莺、也不是宴和阿紫……”

“——而是妈妈自己。”

“啊……对了……还要小心翼翼地……不去弄破那留给夜享用的处女膜……”

“毕竟不多留一会儿……就落不了红呢……哈啊——”

汐那湿润的嘴唇和蜜舌零距离贴上我的耳朵,含住耳瓣尽情湿吻、舔舐、打转绕圈,伴着愈发激烈的娇喘,一句句本不该由母亲说给儿子听的淫语魅词接连灌入耳中……

“嗯啊~夜儿……妈妈早就已经……坏掉了……”

“坏掉后剥离出去的碎片……或许就是你吧。”

“你说妈妈……今晚该怎么忍过这次惩罚呢……”

“嗯啊……怎么办……妈妈一定会想着你……想你一整晚……小穴里……不停地流一晚上的爱液……”

……

“一直流、一直流……”

“怎么都擦不干、止不住……”

“浸透了床单……打湿了被褥……一滴滴淌到地上。”

“啊——”

“怎么办……今晚妈妈……说不定会因为太想念夜而死掉呢?”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我也真是,哪里还有修女的样子……主啊,请原谅我的罪孽……呵呵呵~”

汐在我耳畔如此癫狂地说着,笑着,又转眼拿出作为修女祷告时的虔诚模样,还没坚持几秒,脸上便又回到那美丽却痴狂的神态。

红晕染遍她白皙的侧颊,因兴奋而微微抖动的肢体,直到全身媚肉都猛得一颤,自蜜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泉,稀稀拉拉的水声尤为悦耳动听,而我正抓着她爆乳的手心里,亦是淌满了热乎的新鲜奶水……这绝对是被淫魔附身的修女老妈如此一高潮,弄得我也一时没咬紧牙槽,往她的白丝玉手里悄悄泄出了一小摊精液。

要不怎么说,小时候可爱嘴甜的宴,长大了会变成如今那副病娇样,当然主要原因是在我,可多少也有一部分是源自亲生母亲的影响。

即便一起相处如此之久,总还是有琢磨不透汐心思的时候,她究竟是真想邀我一起再多忍一天——

等明天再与我相会,已然忍到濒临绝境、以至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都在喷发着渴望乱伦之交的浓烈性欲,趁这时候,再被我不遗余力地狠狠奸肏到骨酥肉烂、失神昏死;

或是反过来压倒我的身体,固锁我的四肢,强迫我的肉棒一次次在她的肉体海潮里高潮射精,直到最后像女人那样舒服得潮吹失禁,用那说不清纯净还是畸形的母爱,彻底吸干我体内所有浓郁浊精,与全身的炽热鲜血;

还是说,她心里也不过是在期待着……渴望着……

儿子会不顾她此刻的阻拦,强行扯开她的手臂,扯烂她的上衣,抱起她一条肉感丰盈的大腿,全将自己生母当作一名口是心非、淫乱放荡的骚贱性奴;

咬着她缠满香津的香舌,死抓住她圆滑的蜜臀,让她私处那朵紧致、肥美、嫩滑了千百年的粉艳雌花彻底暴露无遗;

再趁两片花瓣中心正娇羞地吐着雌水时……

靠过身子,前挺雄胯,甚至连她裆部缀满阴蜜的丝袜都不扯破,便急着甩起疯狂发情的粗长雄根,不顾一切地撑开她胯间的肥厚阴唇,推着淫骚敏感的雌穴蜜肉深插而入——

一口气、一瞬间、沉重有力地,叩响母亲那已有生命着床的娇嫩子宫……

哈啊……

一想到这里,那被细长指甲与黏柔丝袜一齐滑过马眼粘膜的触感便又强了几分,对于我那濒临射精的尿管来说,完全是让人剧烈酥痒到不禁失口求饶的程度;

柔指轻抠,臀肉相拥,电流涌动般的快感奔驰于整个腰胯,也瞬间打消了寸止带来的烦躁,渴望尽快射精的心情将大脑染成一片空白,也让我闭锁尿道的力气瞬间就被彻底驱散殆尽……不行……要射……又要射了?!

“汐!等——”

噗嗤!噗嗤!噗呲呲!!!

“嗯啊!!”

泄洪似的精浆接二连三地喷溅了出来,如同在妈妈的翘臀上倾倒开一瓶乳白色的布画颜料,短短一两秒内,便洒满了汐水光锃亮的桃臀。

“嗯?怎么了?哦呀……出来了……好多~呵呵……妈妈的屁股上……好烫……满满的……都是夜儿的温度~啊~”

好爽……无以言表的快感……龟头被世上最懂我的女人彻底支配,柔和娇媚的指尖、指腹、掌心与掌根,甚至仅是指甲每次滑过粘膜,都能要我杵在原地颤得不得动弹,哪怕确实在她的白丝玉指里射得很舒服,我却依然故作不满地侧首望着母亲。

可她倒好,方才还是一匹春意荡漾、眼帘半垂的妩媚淫兽,如今却露出一脸受了大委屈的可怜姿态,闪烁着两颗绿宝石似的莹亮美眸,故作无辜地躲着我眼神里的问责,还混着几眼像是在看负心汉的蔑视,摆出一副全是我自作自受、与她全然无关的样子,而且见我高潮射液的势头减弱,便渐渐放缓丝手搓揉冠沟的速率,转而用手心压迫着湿润丝袜三百六度集中摩擦着龟头——这是她打算让我在射精之后、进一步抵达男性“潮吹”的手法,最凶狠的龟责配上射精后最敏感的冠首……哈啊……啊啊啊……汐这哪是握住了我的龟头,完全就是直接将我全身神经都一把捏进手里搓揉成球!

酥软,全麻,烂透……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这如触电到半瘫的感觉,此刻我的下半身,除了酸麻到巨痒的龟头之外似乎再没有其他知觉,隐约间,下腹渐渐传来那股熟悉的刺痒和垂坠感……有什么……快要出来了……比单纯射精还要舒畅的快乐……要来了……快要来了!!

“呵呵~宝贝……快要喷了?啊~嗯啊……”

“是夜的潮吹~妈妈好激动……啾……啾噜~出来吧……孩子……把积攒的精液和潮水……呜嗯~都在妈妈屁股上喷出来~”

汐伸长软滑湿润的蜜舌,温柔又绵密地钻进我的耳朵里,那声声淫语似催眠般深入魅惑着我的大脑,让喷薄而出的排泄欲望愈发变得清晰而强烈!

哈啊……嗯啊啊~

边享受着在亲妈的丝臀丝手里濒临“潮吹”的兴奋与舒适,脑海里也在分秒间飞速运转,思索着怎么才能射得更舒服些……是侵扰别有韵味的腋下,还是奸肏丰盈饱满的酥胸?

或者,干脆趁汐没使出力量强迫她乖乖就范?

也不过是同从前一样,事后遭一顿毒打而已……

算了,果然还是那里最好。

——妈妈的屁股……被夜儿奸污了好久……

汐的话语在我脑海里萦绕,冲散了其他难以抉择的选项,我早知道若要感受爱人体内的温度,明明有一处更合适不过的地方,虽然仍有一定被家母暴揍的风险,但至少还能钻钻文字游戏的空子。

我咬着嘴唇向后仰起脑袋,汐却好像觉得我是在忍耐着即将喷出的潮水,因此像是来了劲,除了更卖力地舔舐着我通红的耳瓣,更是让白丝手指如拧螺母似的反复摩擦仍在射精的龟头嫩肉,颇有耐心又带着些焦急,持续着手中异常激烈的丝袜龟责……咕啾、噗呲咕啾咕啾!!

“汐,轻点……啊……还在射!”

我维持着不停小幅射精的微弱高潮,稍稍后侧身子,让正在母亲手中高高翘起的肉棒,得以顺势回落到整颗安产桃臀的肉缝中心,刻意回避了那藏于白丝后侧的娇嫩菊蕾,转而向下戳弄着美母用于遮挡蜜穴的手指;

也许汐还以为我在试图撒娇,手上动作并没有多少变化,我见此机会,便让双手从汐那流汁不停的巨硕车灯上滑落到腰间,再尽可能自然地在母亲肚脐下方交叠起掌心与十指,慢慢聚力加压……

我终于忍得连牙槽都难以咬紧,双手紧紧捧住汐那平坦又紧实的小腹,将汐那柳段似的腰肢牢牢锁于原地,挺起腰腹推着肉棒,借着湿润丝袜的润滑,让龟头迅速从汐的蜜穴滑过绵软会阴,短短一瞬,那冒着精水的马眼便顶着白丝袜、紧紧吻住母亲丰润臀瓣中缝深处那一朵任我采撷的粉嫩菊蕾——

“夜……夜儿?”

感知到雌雄粘膜正隔一层薄丝袜做着亲密湿吻,汐也知晓了我的意图,纤手正打算施力推开肉棒,却不想被我抓住手腕,强行牵起这只做了许久龟责的白丝手摁在了她饱满圆润的肥乳之上。

“等下,等……呜?!”

汐另一只手果断放弃对蜜穴的保护,妄图拔出没入菊口的龟首,可如今也为时已晚,我倒也没打算趁机折回汐的蜜穴,而是对准母亲娇柔羸弱的粉嫩菊蕊,朝前跨出一步——

咕啾!!

臀缝里残留的一团团精液,硬是被强行挤出不少淫靡水声。

我腰间猛一用力,龟首顿感一阵温度的陡然攀高,空间的急剧缩小,还有肌肉压迫感的迅速飙升……火热,湿润,颤不停,紧若真空,软糯如泥,若无数双手同时将肉棒死命篡紧,直舒服得整根肉棒猛得一抖,射精寸前,潮吹在即!

甚至到了有些微疼的地步……要说母亲这如此擅长谄媚的后庭不是专为榨精而生,真有些不可思议。

“哈啊??妈妈没说……那里……可以的?!”

可我一直也不是会听话的乖孩子呀,妈妈~

母亲腰下两条长腿因抖得厉害而大幅内曲,颤颤巍巍的两只高跟玉足轻响不断,看上去,似是想要拖着身子从我身边逃离,一个踉跄,竟微微向前迈出了半步;

我也算是个善解人意的儿子,便干脆随着汐的心意,借助那雪白翘臀推着她的身子,一步、两步……一直朝前挪到了礼堂圣坛的边缘,待她蜜糯冰洁的白丝大腿被圣坛边的石膏挤扁、高跟鞋尖戳到坛体石材发出清脆声响时——那足有少女握拳大小的龟头也不甘落后,伞冠裹上愈来愈多的白丝,呲溜一下、咕啾一声~便一整颗插入了美母的白丝淫肠里,撑开那如傲娇少女般执拗又矫情的后庭肉,宣告着入侵的胜利。

“慢……点……啊嗯嗯嗯??!!!”

金发淫母那漂亮的一对翠瞳闪烁泛光,在眼眶里猛缩娇颤,那鲜少示人的绝美容颜上,桃腮通红,檀口吐芳,尽是骚魅诱人的姿容,与其说是被迫献出后庭的惊愕、抑或痛苦,倒更像是雌躯得到雄性抚慰后无以言表的满足;

紧实如针眼的菊蕾不停一抽一缩,将深陷其内的半透丝袜都吸出缕缕褶痕,明明才两周不见,这入口处密实的淫肠肉壁便紧得像是不认得自家丈夫,拼命抵抗着粗犷龟首的侵犯。

“真是……呜!!好不乖的……啊……小淫魔喔哦哦???”

可亲密如鱼水的母子俩又怎会不知,一旦龟头整颗插入菊口,连花蕾外所有皱痕都被撑开至平滑时,则被动受敌的那方便再无抵抗可能……

菊蕾阻挡得越是卖力,淫肠粘膜便被纤维磨得越是酥软发颤,变得更咬不紧那浸透精汁的丝锦纤维,让裹满龟头表面的丝袜便越显滑腻,肉棒也能插入得越发容易;

“呃啊?!让妈……妈适应……呜?!!”

而随着外物在肠穴里越插越深,被进一步撑开的肠壁暴露出更多敏感粘膜,包住阴茎的丝袜也越扯越紧,绷直了的丝线裹在筋脉爆棚的粗棒上,哪怕仅仅前进毫厘,都能把淫肠狠狠磨到电流直窜,让美母爽得整个粉桃屁股都开始痉挛……

如此往复越持续,流线型的龟首也越发容易凿入臀心深处,通过淫肠不断开拓母亲身体的更深处,将菊蕾至腹腔中部的火热肠肉全都摩擦得酥软无比,令其彻底化作一条供男根肆意享用的储精淫道!!

“小……坏蛋……嗯喔喔??!”

——对了,就是这个……

比妹妹们略高的醉人体温,赛过手握腿包的紧实包裹,唯有体内才有的绝妙触感~

如果一定要我不能在汐的阴道里射精,必须逼着我做其他选择,那次选答案毫无疑问,一定属于汐的这里,属于这一处抚慰了我许多年的神秘后花园。

“汐的里面……好暖和……汐……汐~都射给你!!”

临近终末的瞬间,马眼蹿出触电似的尖酸直达心田,我猛得抱起汐的一条腿,托着膝盖将整条长腿都摆上了圣坛,再粗暴掰开她丰腴润香的美胯,两瓣肥尻撑开一帘纱白,朦胧唯美的白丝湿水淋漓,隐隐露出丝料后侧诱人迷醉的赤鲍淫洞,以及那吞下儿子整根粗棍的红肿菊环……

“喔喔喔??都说……不行了……嗯……啊嗯~……啊……要是身体……记住了现在的感觉……”

母亲前倾着身子,抬起一条腿匍匐在圣坛上,金丝雪绒的半透披肩滑落手臂,露出拢成一只展翅美蝶的肩骨,琉璃长发垂坠于鹅颈一侧,螓首蛾眉回眸一笑,“嗯啊啊~要是……忘不了的话……你要妈妈……今晚……还怎么活?吼哦哦哦??!!!”

汐再一次将手伸向腿心,紧紧包住自己淫水潺潺的鲍口,指尖甚至都触上了儿子那根正不断向自己淫肠内挺进的粗肉杆子。

如此遮掩着小穴,也不知是在防着我趁虚而入,还是在隐忍着雌径里早已按捺不住的情意。

真是色得要命。

横于圣台玉板上的莹糯大腿,与那饱满润泽的殷实翘臀,一层融雪似的白丝袜亮得似抹满了润油,精斑点缀,湿痕遍布……

母亲淫靡的下身,如一块在砧板上正等待料理的鲑鱼腹肉……从被我双手抓紧的地方透出淡淡嫣红,肥美诱人、糯香爽滑;

柔丝与雪肌包裹着痉挛不止的淫肌媚骨,一蹙一颤间,仿佛所有力气都在向着臀心聚拢,肉棒每多进入一公分,都宛若被母亲美臀深处的温柔愈发慈爱地包裹……这哪里是在肏汐的肠穴,这分明就是在肏她这一整个裹满白丝的骚屁股!

“汐啊啊啊?!”

啪——!!!

精锁崩溃的最后关头,我脚尖猛一蹬地,壮硕雄胯“啪唧”一声、势大力沉地冲撞进汐粉白的桃尻肉里,让裹满丝袜的肉棒彻底填满了美母火热诱人的肠穴深处!

“不……胀、胀大了?!咕噫噫噫——???!!!”

慈母雪臀翻起一阵剧烈肉浪的瞬间,我的耻骨也死命吻住母亲臀缝顶端的尾椎,圆臀也顺势被压成了厚饼,软绵又紧致的满足感地充盈我整个胯部,而汐的小腹上,也应声被顶起一座龟首状的骇人肉坡……

肉体于外部激烈碰撞,粘膜在内里忘我湿吻,裹满丝袜的龟头终是狠狠挤开了淫骚后穴内的圈圈肠节与嫩滑肉壁,一口气刺入了滚烫雌身的腹腔深处,奋力抵抗着媚肠周围震如触电的肌肉束缚,死命拉扯着整条炽热骚肠,在一切都紧绷到不能再紧的瞬间,伴着汐用小手将鼓胀精囊紧紧握住的最后助力——

噗嗤——!!噗呲!呲噜噜!!!

“汐啊……哈啊啊!!”

猛然胀大了一股股浓精在淫肠深处肆意喷溅,真让人满足得快要精神涣散……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感觉,这才是能令人彻底臣服的高潮射精啊!

“夜——啊呃呃?!进来了!呜嗯嗯??!!夜的……精子~在妈妈肚子里喔哦哦哦!!!”

伴随着不断在母亲肠穴末端内扩散开来的热量,无数浓精渗透了包皮与肠壁之间的粘稠纤维,一头冲向母体深不可测的腹腔深处,而另一头则漫过缕缕白丝涌过搏动不止的茎身,从菊蕾口“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在臀面丝袜上一圈圈扩张开浓郁的精斑,让那被爱液浸泡成全透明的白丝重新挂满了雪色的妆扮。

“呀啊?!——喔!!——你等……哦哦?!——都说……咕噫咿咿!!!”

龟首内每次爽爽地射出一团热浆,我便要抓紧妈妈的翘臀拔出肉棒、让倒钩似的龟冠把菊蕾都刮得粉肉外翻……

等脊背反弓的汐因肠穴回归空虚、而慢慢伏倒在圣坛上时,再忽然朝刚刚恢复原状的蜜臀用力一撞——将整根储着无限精液的狰狞恶龙向白丝肠穴内生猛凶狠地一插到底,待母亲上身再度弹起的瞬间,再度让龟头顶着肠壁送入一波新出炉的热精!

啪——咕啾!……啪——噗呲!……啪——!!

如此循环反复了十几次,都没能让射精停止,时缓时重的冲击,直将汐肏得死死绷直了那条架在圣坛上的白丝长腿,透过五色透明的软皮高跟鞋,甚至都能窥见五颗禁锢于鞋尖内的足趾正在拼命向足掌蜷曲,不可不谓太诱人匪浅,骚姿尽现。

令人身心雀跃的性冲动,哪怕沉沦百年都不曾厌倦,终得于母亲体内无所顾忌地射入精液的满足,更是重复数万次都不觉疲惫。

“啊、嗯啊~夜……夜~你是不是……快要?哈啊……快要来了??”

“嗯!是那种感觉……哦喔……我可以……在汐的里面……吗?”

一次次的冲撞非但没能削减高潮后的余韵,反倒是令刚才早有铺垫的潮意再次于会阴内翻涌……

与人族男性或其他血族的尿性潮吹不同,我每次被汐折腾到像女孩子那样潮吹失禁的时候,从肉棒大量喷出来的也并非尿水,而是类似太多次高潮后的稀释状精液。

而那种潮吹前熟悉的酸痒感,如今正在龟首处迅速堆积攀升……要来了……比射精还要舒服的潮吹……就这样……在母亲的体内!

“没办法……喔喔嘶……也不能忍着……嗯……夜儿就在妈妈的……屁股里面……不知羞耻地……潮吹吧~”

“汐!”——啪、啪啪、啪啪啪!

我愈发放肆地甩起胯间的淫棍,让濒临潮喷的龟首来来回回开拓、刮擦母亲那紧如细缝的淫肠;

放下她高举至酥麻的长腿,扶起她粉痕尽染的下颌与雪颈,让她上身全如一柄拉开后的长弓,两颗奶果大幅前凸,一抹圆臀高高后顶,脊背内收,翘首向天——她仰面望着我,桃腮粉糯,杏眸妩媚,一见我也正俯视着她,随即缓缓掩上美眸,像是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啾——

母子的双唇倒置相合,两赤、两粉的一对软瓣才刚刚触及,两条雌雄长舌即刻如饥渴许久而终于得见似的,紧紧缠绕在一起激烈交配,没了鼻尖的摩挲,反而让双唇湿吻得更显无拘无束;

她反弓后弯,而我附身前屈,两人后入相交的身体恰如连成一颗心形,长发飘落,汗水淋漓,唇舌六九相连,雄茎深插臀心之内!

“啾~来吧~啾噜~宝贝……”

“啊啾……啾噜噜~在妈妈肚子里……啾——喷出来!!!”

“啾嗯……要喷了……汐……啾噜!妈……妈妈!!”

我嘴里獠牙迸现,耳里都能听到激昂响起的血脉搏动。

伸手死死抓紧母亲胸前两盏乳腺充沛的奶峰,让其再无上下翻飞的余地,双手食指隔着白丝使劲挖进乳晕中央搅拌着奶汁四溢的乳蕾,以此为支点,拼命甩起腰腹,将血族的身体机能悉数解放,用接近自动步枪连射频率的速度向母亲的白丝蜜臀发起最凶狠的连续撞击!!

“啾嗯嗯嗯??!!咕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1秒10响”

刹那间,礼堂内交响乐似的淫曲迎来终幕的巅峰,男冲女颤,娇声四起,雌身臀浪翻涌、肉响连连,无数不清不楚的呜咽被锁于唇舌之内,津液滴落,白眸直翻……

那柳腰下方荷尔蒙爆棚的丰硕桃臀,更是被身后疯魔般的雄胯撞成了一个满是嫣然红印的水球,若不是有那被男根深深扯进淫肠内的丝袜将母亲整个屁股死死绷紧,汐这桃臀定是要被我肏得彻底没个正形;

“咕呜呜呜!!!!啾!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

咕啾咕啾、噗呲噗呲噗呲——

分不清到底是热精、肠液还是雌蜜与白浆的淫水在空中四处飙溅,泼湿了地毯,污浊了圣坛,在空中绘出无数斑斓彩虹,一道道、一点点深色湿痕淌满了母亲全身性感美丽的雪白丝袜,若是换作年幼的我,恐怕只是见到母亲这身骚姿,就能捂着裤裆潮吹到不省人事;

若只是视觉效果也便罢了,可那几乎已经糊在母亲媚肠肉壁表面的白丝袜更是妖娆惑人,说不清到底是光滑还是磨砂的丝料因精液附着而更为黏腻舒适,配合淫肠越收越紧的括约肌和肠壁……甚至还有汐那死死按在自己肚子上的双手,一齐挤压研磨着龟头上每一处神经……无数热流下坠,龟头酥得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不行……意识快要……唔!!

双腿失去力气前的最后一刻,我咬紧牙关,松开手里的巨乳,双臂一路从母亲腰侧滑向她两条大腿之间——

手掌托住她的大腿根,朝两侧大幅一掰、再一举,便让母亲的高跟鞋即刻离开了地面,随着修长双腿一齐跃入半空……怀里淫熟诱人的金发女神,便就此被我锁紧膝窝后抱至胸前,而明白我意图的她也并未做丝毫抵抗,一手紧抠住我的前臂,另一手为了维持彼此嘴唇紧吻的姿势而向后挽着我的脑袋……

踮起脚尖,收拢双臂……

将怀中美母举高至仅剩龟首留在菊蕾口的位置稍作停留,一秒,两秒……

没等被撑开的肠壁回缩原位,我便让汐的身体……顷刻落下——

耻骨再次吻住尾椎,雄龙龟首闯入盛开的雌菊,一路开拓、突刺、猛冲、凌辱,狠狠撞向母亲那蚂蚁细腰、盈握柳腹的最深处,直将她紧致柔美的肚白顶起握拳般大小的肉丘,储精囊袋亦紧随其后,将慈母被撑开的稚嫩菊环牢牢封住……

对称弯折的白丝美腿应声弹起,膝窝展平,小腿高翘,双腿以互成三十度的开叉绷紧成两根杆子,两只女鞋咣当落地,露出一对裹丝玉足直指礼堂穹顶,白糯香软,骨肉绷颤,几滴晶莹淫珠自足趾垂落,坠入斜射于礼堂内的晨曦里——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股携带着电击触感的酥软与酸麻从胯间直冲脑门,爽得我双腿直抖,险些就让汐摔下身去。

汐火热而温柔的小腹内部,无数稀精自龟首向肠内疯狂喷射,仿佛有着股股能把精管烧坏的热浆正在炙烤着我的下体,泉眼酥麻软烂,龟冠痉挛猛颤——

哈啊……我终于还是在母亲的体内“潮吹”了,让生殖系统的再生能力发挥到极限,使出比失禁还猛的喷水势头排泄出数倍于普通射精液量的滚烫精汁,迅速充盈着母亲强韧又骚媚的段段淫肠,以至于她那被肉棒撑起的腹肉都在不停一胀一缩。

“喔喔喔……嗯……噢喔~嘶——哈啊……好多……在我的,肚子里……哈啊啊啊~”

“嗯啊……怎么能……比妈妈尿得……还多呢?呵呵~”

哗啦啦、呲啦——

母子间总会颇有些默契的神经同调,就在我向汐后庭内潮喷至射水不止时,怀里的美母也终于不再痴于湿吻,转而紧抱住自己那两条痉挛到不听使唤的小腿,大幅仰首枕在我肩头,任由那从雌鲍口一束接一束喷出丝袜的潮汁,稀稀拉拉地零落在地毯上。

耳旁时断时续的女人呜咽,裹住肉棒紧缩舔舐的魅惑蜜肠,在母亲体内舒服到潮吹……这个清晨,一切都如此美好。

望着地上那两只通体透明……如今已被染成乳白色的高跟鞋,我一边将颤巍着四肢将母亲缓缓放下,搀扶着她的身体,拖着两只仍在痉挛的白丝嫩脚向鞋子走去。

“夜,慢点……还不能……一下子拔出来。”

母亲那双透明的高跟鞋,原本是衡量“仪式”进度的标尺。

鞋子由双层软塑制成,封边有供液体浸入的开口,至于同样透明的鞋跟水台,则直接就是两枚完全中空的硬质凝胶,内腔与鞋底足跟处的渗水圆孔相连。

若在交媾时穿这双鞋,调情时透明而诱惑,让男方一眼便能瞧见女人的整只娇美柔足;而随着性事进行,只要保持站立位的姿势,自女人双腿潺潺淌落的淫蜜,终会慢慢灌进中空的鞋皮与水台里。

而不论是哪族雌性,那花缝里出的水,除了潮喷时的骚液是晶莹剔透的,其余时候的阴蜜多少都带着些浑浊,特别像汐斯修忒家的女人,一个个小穴都跟奶罐子似的,淌出来的蜜跟鲜奶一般白,每次都不需要多久,便能把这双“水晶鞋”给灌成奶白色。

而对于汐来说,一旦鞋子完全变白,也就说明该次交媾仪式已充分进行,若再有宫内射精,那就足够在一段时间内,大幅抑制她体内的诅咒了。

只是从实际情况来看,需要用到这双鞋的时候很少,我很少能做到和妈妈点到为止,她亦是如此。

与生命力紧密联系的性欲,是长生种不可多得的生理依赖,若再添上母子情深,那更是不必多言其中的致命吸引。

玉足踏入鞋内,挤出些微不堪入耳的水声,从丝袜与鞋皮交界处泛起不少乳泡。

“怎么……回事……呜……又要去?!呜嗯嗯嗯~”

肉茎携带着一团团翻搅而出的精水,从臀瓣里抽离而去,惹得怀里的性感美母就跟被我用精液灌了肠似的,自那尚在收缩翕动的菊口垂下一道奶油状的瀑布。

扑通——

没等我扶助她,汐就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毯上。

我拖着同样酥软无力的双腿,快步走到她面前,可曾想那成熟魅惑的母亲并没有失神,我还没来得及蹲下,她已抬头埋进雄胯间淫味满满的丛林,嘴里发出“斯哈斯哈”的声音,细细嗅着其中的腥臊滋味。

“哈啊……时间差不多了……看样子,还能给莺留不少呢……诶唔、呲噜噜——”

软滑蜜舌贴上了精囊,舌尖稍稍上蜷,一勾一勾地拨弄着皱袋里的蛋丸,突然袭来这颇为主动的柔嫩触感,让我全身都跟着一激灵,脚下也没站稳,身体不由得向前一耸。

这下子,整个阴囊都牢牢贴上了汐秀气的面庞。

她正歪斜着脑袋,而我的两颗精蛋刚好一上一下,一枚紧紧堵住她嗅觉异常灵敏的呼吸入口,另一枚则被她大口含进两瓣粉唇里,呲溜呲溜地吮吸个不停。

“呲噜……还能忍住吗?啾噜~”

她的一双玉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将那并拢跪坐的大腿缓缓拨开,虽然那诱人发情的股间风景,此刻都被两座乳峰挡得分毫不见,可哪怕只是想想那还没能尝到的蜜穴,都叫人浑身都燥热难耐。

“说实话,有点难……我有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强奸了汐。”

“啊~这么直球地说出来,你要妈妈怎么办?”

她摆正香汗淋漓的美首,抬起那双迷离魅惑的翠眸,闪烁着,水润润的,不停向我投来情意浓浓的媚丝;

丹粉小嘴里半含着鼓鼓的精囊,一根比她脑袋还长的阳具笔直躺在她秀气的鼻梁上,龟首甚至戳起了她额前凌乱湿腻的金灿刘海,一股股尚未枯竭的精液接连扑了上去,先是污了她琉璃般秀发,再顺着她的眉心四散留下,湿了长睫,白了腮红,最后连她妩媚的双眼都被精液淋得睁不开了。

呲啦……呲啦啦——

地毯上再次传来被液柱撞击的声音,即便目不可及,可从母亲那娇颤如花枝的身体上,也知道是谁正在悄悄喷洒着潮水。

“喔喔嘶……抱、抱歉……妈妈一时没忍住……闻着你的味道……听你说这些下流话……哈啊~”

汐以几段葱指扶住肉棒,伸出缀满香津的狭长蜜舌,绕着精囊舔舐了几圈,随后舌尖往两颗精丸中央用力一戳,趁我舒服得弯腰曲背时,她摊平了舌面,让其贴紧肉棒根部,丝毫不在意上面厚厚的一层淫液,慢慢地、细致地往上舔,一路从棒根爱抚到包皮系带后才稍作休息,让蜜舌蜷着尖儿对着系带好一阵湿吻和吮吸~

呲噜呲噜……呲噜噜!

“嘶——汐,哈啊……要!!”

我下意识揪住了母亲美丽的头发,视线迷离地瞅着她舔舐男根的姿态,心里一美,便又觉得下面的水管有些松了。

见我潮吹后余韵尚存,残留的精水也快要漏出来,汐抽离了长舌,转而用白丝小手裹住整颗龟头,用掌心在马眼处三百六十度转着圈,让丝袜得以嵌进尿道口狠狠厮磨刮擦!

“来,最后一发,喷出来……啊呜~”

趁用丝手龟责的间隙,汐把堆积于脖颈处的白丝重新扯回面颊、蒙住鼻翼,让那洁白如玉的湿润丝绸,得以再度覆盖上她的粉釉蜜唇之后,她抽离在龟首上责弄的丝手,一抹丹珠微张,将我的龟头缓缓含入——

软嫩唇膜滑过龟肉,温柔绵滑,火热而不强硬,却又因有着丝袜的拉扯,让这口穴空腔多了些性器才有的执拗,没有菊蕾那般紧实,却与裹了层丝袜的雌穴有几分类似。

“哈啊~妈妈?!”

一想到母亲小穴内的迷人触感,我顿时就没了力气,插入白丝蜜嘴里的龟首一阵膨胀,却不想这小嘴里头,汐的骚舌早已准备就绪,双颊猛得一吸,整张蜜嘴随即变为真空,软腭、嫩颊压着白丝迅速裹紧龟首,性感妩媚的双唇如扣具似的锁紧冠沟……

胀大的龟头被嘴内丝袜绷紧包裹,甚至都能感觉到丝绸嵌入马眼的酸楚。

万事已然俱备,她抬起挂着精液的眼帘,眸子里满是媚色地与我对视,稍作停顿后,她那两只小手忽然猛得撸动肉棒、搓起精丸,再让那条灵活诱人的香舌顶着白丝使劲往马眼里送——

呲噜呲噜~啾……呸咯呸咯~

“啊啊——”

尖酸、酥麻、火热难耐,甚至还带着些让人上瘾的刺痛,灵活扭动的舌尖宛若恨不能把整条尿道都撬开一般,顶着缕缕丝料在敏感的眼口狠抠猛挖,甚至还越来越激烈、愈来愈深入……

那双望着我的碧绿翠眸,更是媚得似在苦苦哀求着我——“快射出来~在妈妈的嘴里潮吹~”,哪怕美睫上滴落的精液滑进了眼眶,都拦不住她投来的火热视线。

“呲噜呲噜噜——嗯?!咕呜呜呜呜呜???!!!”

伴着美母嘴里漏出的动听呜咽,我再一次爽到精水直泻,就凭那若有热泉正不间断涌过肉棒的触感、与汐嘴角白丝上迅速蔓延开的水痕,我知道这让人销魂的泄身并非单纯射精,而是又一轮异常激烈的精汁潮喷……就在母亲的嘴里,进行着。

双手抓住汐的脑袋,将其一把摁进自己胯间,让猛烈潮吹中的火炙肉棒顶着白丝深深插进她的咽喉入口,将那丝袜扯得从她鼻尖滑落,悉数用于裹紧淫棒包皮,再毫不留情地侵犯母亲这张蜜嘴的最深处!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汐……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已彻底沦为一头满脑子只剩性欲的禽兽,死死抓着母亲美若神界丝绢的琉璃金发,挺着恶狠狠的肉棒朝她的白丝嘴穴里越插越深,不顾她的咳嗽与呢喃,不顾她指尖戳破丝袜的指甲都已扎进我大腿的肉里,不顾她遭受如此凌辱却仍旧潮水不断的雌兽幽谷……只顾自己的舒爽与满足,朝母亲食管内尽情潮喷出一波又一波污浊的欲望,沉溺在浑身血液都在兴奋到奔流疾走的快感里……魂飞魄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呲呲呲!!!!

回过神来时,我和母亲已经倒在了地毯上,不知潮吹了多久的我,就那么如野兽般跪坐于汐那满是精水的脸庞,嘴里时不时呼喊着“妈妈”二字,双手却将她的脑袋按在地面,对准她那依然蒙着白丝袜的淫嘴,不停抽送着有她手腕粗细的雄茎……狠狠地插!

死命地插!

不停地潮吹着精液!

我疯了,彻底疯了……虽然对于在汐面前失控一事我早已习以为常,可也许是出于自我安慰,抑或是更不寻常的刺激追求,我不停地对她道着歉,腰上的动作却愈演愈烈,丝毫没有要体谅她的意思。

“呃!咕呜?!咳咳……唔呜呜!!!噗呲!呜!呲噜噜??!!”

全身裹满白丝的淫荡美母在地上疯狂扭动,其余那些似有非有的布料,被我无意识间扯了个一干二净,美丽粉靥与雪白鹅颈被我大腿死死锁住,唯有任凭那根连潮喷都已停止的肉棒在咽喉内死死捶打!

可不论怎么挣扎,无论被多少浓精灌满身体,她都会第一时间拂去自己眼前的精浊,闪着那双闪动着疯狂的绿眸,一刻不移地望着我。

噗呲——!!!

最后,我抱起汐的美首摁向自己胯间,于潮喷结束之后,再次向母亲的白丝蜜嘴中狠狠爆射了一发精液。

缠满淫丝的肉棒缓缓抽出汐的嘴唇,终于是连同粘连于包皮表面的白丝一起,从她这张惹人犯罪的甜嘴里离开了。

“咳咳……噗啊……咳……呜……哈啊、哈啊、哈啊啊~”

面对躺到在地的汐,我放弃了休息,赶忙俯下身去,从她还未被精液污染的锁骨,一路吻向两座傲人的双峰,舔着舌头从乳沟攀上峰顶,直将那圈粉晕上挺立的蓓蕾连同白丝一并吮进了嘴里。

喘息不止的母亲,目光追一直随着我那攀附于乳肉的舌尖,等我含住那粒粉豆的时候,才猛得后仰起曲线美丽的下颌,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嘴里甜美的娇吟起来,仿佛刚才对她那白丝口穴的凌虐都不复存在,喘得叫人心醉。

说不定,现在就可以?

那双饱满软滑的白丝大腿,此刻正夹着我的肉棒柔情似水地搓揉着,感觉不到她的任何抗拒……

即便我违背她所说的惩罚,可刚才那么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尝一尝小穴的滋味又能如何,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啊……夜~嗯啊……”

我嘴里吸着母乳,双手痴醉地揉着母上的屁股,顺势捏住她菊蕾附近的肌肉,借着丝袜的滑腻度仔细地按摩着,放松她的身体,再若有若无地滑过那肥厚软糯的阴唇,按一按,扯一扯……

见汐只是嘴里很是舒畅地呢喃着,我的胆子也跟着大了些,双手扶住她敏感的腹股沟,稍稍用力下压——

汐的大腿被我分开了。

眼前的,是母亲那淌着奶液的私处。

是藏在早已濡湿成透明的连体白丝后侧,汐那双腿之间肥美诱人的雌穴唇鲍。

不过现在说“藏”还是可笑了些,毕竟那性器凹凸有致的曲线,早已和丝袜融为一体,若不是那一层遮掩在幽谷洞口的白丝纱帘,哪里还瞧得见她穿着丝袜,只有一朵流淌着奶蜜的雌花正盛开于母亲的美腿之间。

汐本是长有金色耻毛的,可今天却光洁如白虎少女的蜜部。

她本就能自由控制毛发生长,还为此特意做了修剪,再不让其增长,让人看了很是欣喜。

拜此所赐,两条隆起的白坡厚唇、裹有阴核的蒂状包衣,幼嫩粉滑的淫缝幽谷……全都一清二楚。

这宛若由一块粉玉雕刻而成的蜜径入口,便是曾经将我产下的通道,此刻正在我狰狞垂涎的龟头前蒸腾着热气、稍稍打开的唇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那股骚媚无比却依然带着纯洁稚气的风韵,自我幼年初见“她”时,便未曾有过改变。

“看够了?”

“诶?”

被她的声音牵起脑袋,眼前对上的是她那张满是浊精的美靥,和她那藏不住的乖张笑意。

“若是看够了,就记住‘她’现在淫荡的模样……也罢,妈妈哪还有什么模样,是你没见过的。”

“那……夜儿,今天就到这里吧,呵呵~明天晨祷结束之后,我会去接你的。”

即便已是满脸通红,汐依旧是用指尖点着我的胸膛,用轻巧却又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我温柔地推开了。

“可是……呜?!”

温柔乡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当然还是不死心,立刻就向母亲扑了过去。

谁知迎面撞上的,是汐忽然高高抬起的足底。

“听话。”

能被母亲那只糯香四溢的白丝足儿踩着脸,当然算得上是幸福。

因常居鞋靴内而稍显温凉的足部肌肤,被爱液濡湿而难掩肤色的丝质足裹,纤白如瓷,温润如玉,口感软糯又不失弹力。

几颗足趾轻点额头,玲珑娇柔里带着一丝母亲对孩子那宛若撒娇的命令,仅此一瞬的温柔,足以让我无法再前进一步。

甚至还不知羞地舔舐起她的脚心。

“诶……别那样舔,会痒~呵呵呵……够了~”

“好啦,夜儿,说好的惩罚,食言可就无聊了,刚才被你那样乱来……还欺负了妈妈的后面,我都没有生气呢?”

汐露出享用猎物前才有的痴醉笑容,用玉足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再翘起白丝包裹的拇趾,从下颌缓缓滑至我燥热的双唇。

“就当作……是妈妈求你了,再忍忍好不好?”

品着嘴角自母亲玉足传来的咸涩,再瞧着她此时毫不做作、满怀怜爱的笑容,我终于渐渐平复了胸中难忍的兽欲,只是伸出舌头从足尖到足跟舔了一通母亲的玉足,便打消了继续占有母亲身体的念头。

也可以说,是没有逼她使出力气压倒我。

至少,哪怕是非正常通道,刚才也有好好用精液浸润母亲的粘膜,虽然没有直接被性器吸收,可根据经验来看也足有抑制诅咒滴哩哩哩——

恰巧,地上衣服兜里也响起了手机的讯息提示音。

您的新消息

发信人:曼蒂

————————

你还来不来?

要是没时间我就先走了

给你十分钟

再不出现,以后都别见了

屏幕上几行简单的文字讯息。

倒是相当充分地传达了她的心情。这丫头,要是真不想见,还用得着给我十分钟么。

我回头望了望汐,见她正坐在圣坛上翘着二郎腿,足尖挑着一只高跟鞋来回晃荡着,浑身上下还是只穿着那条湿漉漉的连体丝袜。

她手肘撑着膝盖,掌心托着那美丽无瑕的脸蛋,正看着我愣愣出神。

和我对上视线之后,母亲才笑着向我摆了摆手。

“快去换身衣服。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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