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子的清晨(1/2)
“少主,就快到修道院了……少主大人?”
是罗贝尔特的声音。
有时真觉得,她拥有这等婉转多变而富有层次感的嗓音,却只是作为我的贴身女仆侍奉左右,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搞不好早些时候请位老师稍作雕琢,罗贝尔特也有希望成为像汐宴那样的实力派女星呢。
我总告诉自己,当初会同意罗贝尔特任性又荒唐的请求,将她作为女仆留在身边,全都是为了她着想,然而对于罗贝尔特长久以来超乎寻常女仆的付出,我倒也未曾表示过任何抗拒。
也许有时候人们所谓的爱惜或珍重,剥开自我粉饰的外衣,剩下的也不过是占有欲而已。
“少……欸,阿夜,快醒醒。”
摇晃~摇晃~
“啊?抱歉,我有点困,”一声分贝略高的呼喊直击尚在昏睡的脑皮层,硬是将我从意识不清的浅梦里中拉回了车里,“到哪了?”
“当然是夫人的修道院,嗯……真少见。”
“少见?你指什么?”
视线里,一双层次独特的荷色美眸正仰视着我,浅浅眨巴了几回,带着些狡黠的笑意。
即便俏脸上所摆放的精致五官均那般秀若天成,这双清澈而大颗的眸子在其中也显得尤为突出,灼灼于银色金属框的窄片眼镜后头,搭配上丝缕低垂的紫色刘海,十足的清新淡雅,有几分与汐、宴脸上那等可谓华丽之美,所全然不同的气质。
“平日里,一旦要见夫人,少主总会兴奋得坐立难安。”
“从十七区到十五区的途中,您的这里……也总是很不安分……”
“可今天却意外的没什么精神。”
一阵令人满足的压力落于股间,向下望去,罗贝尔特那裹着丝质白手套的柔指正灵活摆动着,隔着长裤一次次地轻按。
几声衣物摩挲,丰满妖娆的雌躯稍显暧昧地靠了过来,即便设计保守的侍女服将她的姣好身材遮掩至一丝不漏,那将我右手臂裹紧的两颗饱满果实,依旧能透过布料彰显她们的绵软与丰盈,存在感十足。
“是有点怪……那怎么办,贝尔要鼓励我一下么?”
托起紫发女仆美若削成的下颔,朝两瓣果冻状的唇珠印上轻轻一吻后,再让舌头与血族尖牙顺着颚线攀到花白的鹅颈,寻着同类血液的异样香味,一圈一圈地舔舐着罗贝尔特脖子上愈渐泛红的肌肤。
“少主,别……我会把车……弄脏的。”
才刚在心里夸她秀气,谁知转眼间,便成了一只勾人不浅的魅狐狸。
商务款加长轿车的后座空间宽阔却又私密,若不按下呼铃,前方驾驶室的司机莫里斯也不清楚车厢内的动静,而罗贝尔特的动作与低吟,也因此变得渐渐大胆了起来。
“您轻点……啊~少主……啊嗯嗯!!”
利齿刺进她雪白的肌肤,股股甜腻的赤红热流自罗贝尔特的鹅颈涌进我的喉咙。
娇啼顿挫婉转,衣物窸窣摩挲,黑色女仆长裙被撩起至腰间,任凭其主在她颈上采撷着滚烫的赤血。
与取食不同,吸血鬼之间互相吸食彼此的血液,本质上是比性交更为直接的体液交换,无论是汲取方或是被汲取方,都能获得不逊色于小幅性高潮、且能随着血管网路涌遍全身的持续性快感,又因汐斯修忒一家那有别于普通血魔的亲缘关系,让这一特性变得极其突出。
“嗯……嗯~阿夜……”不少热流自罗贝尔特的蜜径往外流淌,弥散开来的雌穴骚味虽称不上多浓烈,只是对于吸血鬼的嗅觉来说,判断女人发情与否可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咕咚~咕咚……
沉醉的饮血总是伴随着肉体的侵犯,我有些不安分的手指正粗鲁如那刺入玉体的尖牙,挤开她略表抗拒的大腿肉段,用指腹隔着纤薄的透明内裤与咖色连裤丝袜,寻到那一粒藏在布料与包衣里……微微肿起又娇嫩敏感的淫核——
“呜?!少……少主!”
按入、拨弄、画着圈,指甲刮蹭着裤袜的油亮细线,随着脖颈血管的脉动,一点点加大力度地按压、搓揉,感受着“她”因快乐而渐渐胀大,我裤子里那根不要脸的分身,也因缓慢燃起的兴奋,而悄悄膨胀成了面目狰狞的粗棍。
“嗯……少主……等等……差不多了……已经快到夫人的……啊……感知范围内了。”
美丽女仆的粉瞳开始泛起吸血鬼兴奋时才有的殷红,吞吐而出的喘息与云雾里,两颗尖而内曲的血族獠牙也渐渐探出唇瓣。
自从和汐分居两地,除去和宴、莺见面时偶尔的夜不归宿以外,其余几乎每个慵懒的清晨,我都是迎着罗贝尔特这素雅而清丽的脸庞、与轻易融化倦意的早安香吻自梦中醒来,她妩媚多姿的温柔侍奉、时不时扶正眼镜鼻托的小动作,真是叫人怎么都看不腻。
“(咕咚……咕咚)——呲噜……(舔唇)……味道不错,最近身体状况挺好……啾……”
“呜嗯~哈啊……是,承蒙少主您的……疼爱。”
“(舔舐脖颈)……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要不要陪我一起进去?汐不会在意的。”
幸好,现在的她仍用着“罗贝尔特”这个与家族无关的名字、这个所谓贴身女仆的身份,多少让我还能保持一丝冷静,没有太多因背德而生的心潮澎湃,所以才不至于现在就立刻失控,兴奋到会粗鲁地抱紧她堪堪一握的躯体,再撕开她下身那用料上乘的女仆长裙,饿狼似的扑上这身软糯香甜、成熟可口的雌肉,分开她的双腿,侵犯她的雌径,采尽她宫房里的潺潺花蜜。
“请您不要说笑,我不想见夫……呀!”
女仆话音未落,因车身刚好一阵晃悠,险些从我身上滑下去。
——“少主,我们到修道院了。”
后车厢前侧的隔板缓缓降下,管家丽芙有些低沉且中性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
我能隐约从她的语气里分辨出一丝笑意,如此看来,方才停车时的急刹,也是因某人的坏心眼使然呢。
“好,和修道院的人也打声招呼……贝尔,我先走了。”
“嗯,我等您结束……呜!好了……已经够了……少主!?”
我在罗贝尔特耳垂上轻咬一口,伸进她腿间的手掌同时攀上隆起的肉坡,捏住两片肥嫩厚实的唇肉,将那隐隐湿润的耻丘使劲一捏,伴着女仆一声短促的娇吟,两段裹着咖色丝袜的大腿瓣亦是娇媚一颤,随后触电似的。
抖了几下后,那诱人遐想的腿心间便涌出些许热流,透过纤薄布料,滴滴嗒嗒喷向我的掌心。
“喔呜呜!嘶……哈啊……”
面颊绯红的罗贝尔特视线瞥向一边,方才还很是惬意松弛的眉宇间,顷刻皱起些许纹路,清亮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满足。
那毕竟是性高潮,足以让她的双腿双手都颤个不停,嫩红的唇角雾气氤氲,低头喘了几声后,抬起眉梢满眼迷离地望着我,闪烁着水汪的眸子里满是荡漾的春意。
才稍稍沉醉了几秒,她便赶忙挪开自己的身体,将我染着不少湿水的手臂拖出了裙子。
她还不忘替我理了理袖口。
“虽然早间仪式较为简短,可您与二小姐这几日……耗费了不少精力,还请不要太勉强。”
罗贝尔特正坐一旁,静静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就像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
“嗯,车里等我。”
丽芙替我打开了车门,恭敬地弯腰行礼。
这个一头酒红色披肩短发,身着修身正装、双眼一直笑如新月的女人,明明只是一名普通的人族,身上却总是散发着远胜于魔物们的阴森。
虽作为鬼之家的管家来说倒也挺合适,可若不是汐执意要留她,这种并未显露过坦诚一面的女人,我定是早已敬而远之。
“少主您慢走,我和……罗贝尔特,会在外面等您的。”她脸上的笑容科用标准二字形容,除了语句里令人不快的刻意停顿外,没有一丝瑕疵。
我忽视身后车厢内的一声轻声叹息,快步向修道院里走去。
……
漫步在风格低调的圣职场所里,来往的修女们经过时,都会向我俯首问候。
得益于血液与皮肤的特殊性,汐斯修忒家族与其余血族不同,即便没有佩戴“蔽日戒”也不会畏惧烈日与紫外线射灯,因此隐藏身份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当然对于西部联邦一众视琉璃金锁为眼中钉的竞争友商来说,想要调查清楚汐斯修忒家的秘密也不是难事。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沿着院落里陈旧的青石板路,我走到了这些神圣建筑群的最里侧。
那座位于钟楼旁、风格肃穆而庄严的白色圣母大堂,便是罗贝尔特与丽芙口中所称的“夫人”、我与妹妹们的亲生母亲——
名为“汐斯修忒”的修女,每周进行晨间仪式的祷告圣地。
即便是在恶魔横行的十七区,这与血族古老始祖“莉莉丝”相提并论的汐斯修忒一名,也足以令人闻风丧胆。
而本就生活在污浊之地的信徒们,自然不希望他们敬仰、崇拜的圣洁修女,真身会是一个恐怖又恶名昭彰的吸血魔鬼,哪怕辩称只是凑巧用了汐斯修忒作名,想要安抚人们脆弱的生物本能总不是一件容易事。
早已记不清母亲是何时起用“汐”作为名字的,至少在我尚且年幼时,除了一名银发女猎人会直呼母亲为汐斯修忒以外,其余来访者都称呼她为“奎恩兰特公主”,似乎母亲在成为血族之前确实身份高贵,我也不止一次听她提起过君主领与女王的事。
那时候的我,每晚都能在一个个不曾重复的睡前故事里安然入眠,起初只是觉得,懂得那么多童话的母亲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后来才明白,哪里有人会记得那么多童话,母亲所讲的,不过是她尚在君主领时的往昔。
嗯,算是个不称职的女王吧,被所有人爱着、捧着、照顾着,日子过得挺舒坦。
——成为吸血鬼对妈妈来说,是一件难过的事情吗?
以荣耀换得永生,于我而言,还算值得。
那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孤独,也在怀上你之后,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妈妈的名字那么长,我能用和妈妈那样的名字么?
那……今后夜儿叫我“汐”吧,每次被你唤作‘汐’的时候,我总是会感到很安心……为什么呢。
——汐?不是在夜里的时候,也可以这么称呼妈妈么?
嗯,本来也少有人知晓我的真名,干脆换成你叫起来顺口的。
从今天起……
我就是只属于你的汐。
大概没有哪个信徒能想到,这位日日雅装素裹、不以真容示人,不辞辛劳地予以每位来访者心灵慰藉的冰雪圣女,其真身竟是一名能够自由活动于阳光之下的冷酷吸血鬼,行动代号“戴利娅”的恶魔头目,琉璃金锁极西分公司幕后真正的一把手,这座废铁都市里的权欲化身。
还有,这片维特里斯大陆上最美丽的女人,我的母亲……汐斯修忒·德·奎恩兰特,我视若珍宝的世界。
引路的修女告诉我,母亲此刻正在礼堂内祷告,一如往常那样独自等待着仪式的进行。
作为十五区广为人知的神圣修女、美丽端庄至宛若天使降临的“翠石圣母”、代表污浊之地最后净土的纯洁象征,母亲几乎是这座西部联邦后序列城区里,唯一得到拥戴与敬仰的圣职者。
可所谓的晨间仪式,却和神圣沾不上任何一丝联系。
吱呀——
沉重的礼堂大门应声推开,又在我身后缓缓掩上。
我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虽然这么多年了也没搞清楚能否在礼堂里点烟,但显然我也不是什么会在乎礼数的好叔叔。
长而宽阔的地毯洁净如新,从大门延续至礼堂深处的祷告主台,而她高挑又显眼的身影,此刻就立于主台中央,背对着我,微微低着头,融进撒入屋内的朦胧晨曦里。
我脱下外衣丢向身旁的长椅,抚平领带与衬衣的褶皱,抬起脚尖在地毯上顶了顶皮鞋,随后沿着地毯中央的红色步道向前迈去。
一步一步靠近,胸腔内的搏动也随之跟着躁动,与其他来自逝者转化的冷血族类不同,母亲更像是将自己作为人类的时间,定格在了多年前君主领的那个夜晚,几乎永恒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炽热的血液不曾停止奔流,而她的后代亦是如此,会因肾上腺素而神色激动,会因兴奋愉悦而心跳加速。
依仗着天赋异禀的感知力,我也听到了她胸腔内那正在不断加速雀跃的狂欢。
彼此忐忑又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极速奔流,化作阵阵足以炙烤咽喉的火热,最终在我踏上高台的那一刻攀升至令人窒息的巅峰。
——她就在眼前。
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窈窕的身影,恍若深夜幻梦,美得有些缥缈。
母亲背对着我,娉婷而立,身长一九一,衣物寥寥,风姿尽显,腰线较寻常女人偏上些,名副其实的长腿妖精,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丰润腴美,一身雪肌自鹅颈嫩到了足跟,白芒一片,细腻似琼脂,亮莹若瓷釉;漫漫及腰的长直金发如锦缎垂落,一尊润圆桃臀,上承柳腰、下启秀肢,媚艳而不显腻的身形曲线起伏变幻,自然收放得恰到好处,纤背笔挺,尻峰高翘,勾眼的下肢最为性感绝伦,两段玉锥雪腿,好生笔直腴美,一对纤柔娇足,实在瘦嫩水滑。
纵使摘去我恋母情结的滤镜,汐的美也已算是脱离了常识,能有幸稍许遗传她的外貌,也算是我的幸运。
纵使欣赏过无数次她的赤身裸体,端详过她亮白肌肤的每处角落,可当这塑造我审美根源的曼妙身姿闯入视野,时至今日,也依然是要一会儿都无法挪走自己的视线,哪怕只是浅浅瞥见她一眼。
放眼整个魅魔如云的维特里斯,有似母亲这番气质的魔女媚仙也没见过几位,人类女性的极致形体之美,在汐这身宛若神明精心塑成的肉身上绚烂绽放到淋漓尽致;若硬要挑些毛病,也就是那美乳实在偏大了些,稍显得会破坏身体曲线,然而考虑到手感和口味,便也算不上是减分项。
至少,这一刻正立于祷告台上的她,即便被信徒们错认成位于君主领的那尊阿佛洛狄忒女神雕像,也实在情有可原。
——“阿门。”
“……汐斯修忒·德·奎恩兰特修女,为我等祈。”
成熟妩媚的女性声线磁性且悦耳,也许是因血族漫长生命历程的沉淀,又或是源自圣职者身份的气韵,她的声音里,不仅有着蛊惑异性情欲的魅力,还有如带着一丝彰显神性的空灵。
“早安,我的孩子。”
“这次……来得有些晚呢。”
我张了张嘴却又合上,没有急着回应她,仿佛生怕自己粗糙的声音,会打破这一瞬的清澈与美好,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向着她走去。
母亲没有穿着平日里庄严肃穆、包裹严实的修女服,一身尽是仅有鲜少几段丝锦编成的遮羞布、与洁白无瑕的紧身丝衣。
每次以仪式之名与我相会时,她都会提前换上这些有失修女身份、甚至称得上是不堪入目的荒唐衣裳。
往常黑白素雅的修女头巾,换作了一缕搭配晚礼服用的魅惑薄黑纱,透过纱网,是妈妈那平日只能藏在修女帽内的美丽及腰长发,丝丝缕缕纤直垂落,璀璨如玉石,随光而变幻,华丽高贵的金丝发丛间泛起莹绿淡光,宛若无数磨成细丝的琉璃翡翠混进了发丝里……金翠之发,碧翠之眸——“翠石圣母”之名也正因此而来。
少许几缕参照修女服配色的黑白布料,如云似絮般挂在她的肩膀与小臂上,似乎只要轻轻一抖便会滑落,丝毫未能遮掩那玉背上盖满霜雪的瓷白肌肤;
修长细直的鹅颈与精削而成的香肩自不用说,连那曲线分明、似两叶蝶翼的肩胛骨都没能被衣物藏住;
顺着中央的性感脊沟一路向下,那仅由两条纤细黑丝带构成的上衣布料,一直到了尾椎骨下方,才合并成一条肚兜状的深黑臀帘,自然垂落于双腿之间……
深V状的丝帘,于上没能遮住臀缝,于下则因桃臀过于挺翘而悬空在外,让饱满股瓣与大腿根接壤处性感的折线都一览无余。
侧面过高的开叉一路延展至胸肋处,让母亲那比例完美又秾纤合度的柳腰长腿白肤尽露,纤细若能轻易折坏的蚂蚁腰,两髋曲线性感的丰盈骨盆……
女人身上除私密三点之外最为诱人的曲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外露显摆着;
腰根附近无从寻迹任何布条与绸缎,光溜溜的一片,甚至连一个绳结都不曾存在,似是在高调地告诉我,此刻美母的双腿之间,并没有内裤来遮挡羞涩的女性耻部……毕竟她的衣橱里,是真寻不到哪怕一条内衣的踪迹。
“也不是什么新衣服,打算看多久?”
正如母亲所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她这身装束,即便此刻她背对着我,在这背影另一面的淫春之景我也再清楚不过,甚至只是脑袋里想想,浑身血液就不可控地涌向下腹处。
深黑金边的紧窄上衣收紧于肋骨两侧,不留一丝一缕用于遮掩小腹与肚脐;
金花缀边的银白披肩薄透露肉,自锁骨处垂下两条尾部坠着金属十字架的白色缎带,轻轻盖住两座M罩杯巨乳的挺立峰顶;
这丝绸质地的奶盖布条,几乎没遮住多少一对大雪兔的花白奶肉,仅仅是将胸脯肉峰顶上的殷红乳蒂恰好遮住;
衬于乳房下方的修身黑布汇聚于上腹处,从其中央垂落一条似旗袍又似兜裆布的条状深黑丝缎,零星妆点着些许暗金色的荆棘纹饰;
连侧腰都没能遮掩的半透明窄布,与那臀帘一前一后,竟已算唯二能遮掩她下半身的衣裳料子,只是前侧的兜布不似臀帘那般悬空,总是会稍稍向胯间缩入,稍稍陷进双腿根部的三角深缝里,每次仅凭几道褶皱,便能让那饱满阴阜与魅惑股沟的曲线隐隐透出纤薄布料的表面,将女人私处倒三角的迷人骚姿悉数呈现。
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多看一会儿。
“算了,随你喜欢吧。”
母亲这雪亮透粉的媚骨淫肉,若不是在那滑溜溜的肌肤上,还贴敷着一层初看不易察觉的纯白丝衣,那可真是与赤身裸体没多少区别;
所谓丝衣,不过是一条自鹅颈向下包裹至丰腴美臀、连同那双无比修长饱满的美腿都彻底覆满、一并点缀修饰至完美无瑕又靓白泛光的油亮白色薄丝袜罢了。
细腻丝线如一层绵绵隔膜,完美贴合母亲天赐神赋的傲人身材,特别编织的胸型部位,细节尽显的胯型裆线,唯有关节弯折时才能生出几道丝料褶皱。
正是这宛若第二层肌肤的连体白丝紧身衣,将母亲的尤物雌躯妆点得比一丝不挂时更为淫色诱人。
她这身丝袜质地很薄,在宽胯和关节处都藏不住樱粉的肌肤,再加上汐的肌肤本就玉如白瓷,若不是凝神定睛地仔细分辨,也许都不易察觉白丝袜的存在,更不会察觉那并非普通的连裤袜,不会发现那与她一身雪肤色泽近似的绵柔锦缎,已然攀上了美丽的双肩与鹅颈,将母亲整副高挑丰盈的躯体都无丝无缝裹了个遍。
这油光鲜亮、丝滑细腻的高弹纤维,与平日里穿修女服时搭配的鹅绒裤袜完全不同,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质感,自我仍在孩童时便刻了记忆深处;似抹了润滑液一般的丝柔顺滑,将她美若倾城的腰臀与大腿几乎修饰成椰汁果冻状的视觉效果,映在晨曦里更是闪亮得一如镶金嵌钻,与其说是穿着丝袜,倒更像是抹了厚厚一层催情精油,一眼便目不转睛,一触即不愿离去;
丝袜是通体无缝的连身样式,可在大腿根处的白丝上,倒是用编织线精心勾勒着一圈三指宽的蕾丝纹饰,其于大腿前侧中央绣着神圣的十字符号,而在大腿后侧则是印着代表恶魔的狭长獠牙,宛如是由一双长筒袜与紧身衣拼接而成,魅惑而不妖媚的高贵与典雅,清淡却蛊惑至深的桃色韵味,实在将女人下肢的美感与性象征,精心融合得天衣无缝。
“虽然我不介意等待,只是……夜,就当作母子嬉乐的情趣也好——”
“妈妈想给你些……让我久候于此的惩罚,如何?”
我很乐意,母上大人。
可她这身如晨霜一般的柔白丝衣,却并非纯粹是为了诱惑儿子才穿上的。
平日里朴素的修女服下,或者更确切地说,只要每当日间外出,汐都要提前在全身涂好锁水保湿的乳霜,还得花费些时间,贴身穿上一条从脖子包裹至纤手玉足的连身丝袜;
甚至还要像戴上蒙面口罩那样,高高扯起脖颈处绣着蕾丝包边的连体丝袜,掩口遮鼻,直到她美神化作的脸孔都被丝袜蒙上一半,这才算准备妥当。
所以在修道院时,母亲总会另外再挂上一帘颇有舞娘风味的面纱垂幕,布料颜色则与当天穿的连体丝衣保持一致,不为别的,就是用来遮一遮那蒙住唇鼻的丝袜,又能添上不少神秘不可测的气质,可谓是一举两得。
再加之这座由琉璃金锁出资建立的修道院,远离城邦前序列城区的喧嚣,又不隶属于哪方教堂,因此作为修女之长的母亲,并无每日强制祷告的日程安排。
所以,只要不是为了取悦于我,如此繁复的外出准备也不必每日进行。
至于为何要这么做,其实也并非全是母亲的个人癖好……
汐与自己的孩子们不同,虽然她亦能畅行于烈日曝晒的日间,可皮肤水分的消耗速度,却比我和妹妹们要快得多。
原本,少晒些太阳便也足够应对,然而自从接触了阿普斯神的古老魔咒,再莫名其妙地怀上我之后,邪淫而不可消除的诅咒也同时留在了母亲身上,宛若长期催情药的魔术,造成了母体比以往更为严重的水分消耗,倘若不多加注意,失水过快的问题便足以限制她正常的生命活动。
穿多些衣服固然容易,可毕竟这爱美之心千年难泯,汐也不愿意总是裹成况且还常常因散热困难而排汗过度,落个本末倒置的地步。
汐常常抱怨人族服饰的革新太慢,像是时代发展的弃儿,几百年间,也鲜少有显着变化。
直到后来一种名为丝袜的袜类织物出现,母亲才算有了不错的选择,这起初为人族男性准备的尼龙裹腿,有着便于灵活调整的编织针数,充分的弹性,绝佳的贴身度,作为应对母亲的外出需求而言,实在是最优解。
根据季节适量调节袜子的材质与厚度,便能够让腿部肌肤的水分保留与热量释放,再由此发散,若把这类丝织品延伸至全身,运用多针数、高密度的编制技艺,定制成当时在市场上都很少售卖的连体丝袜,便能大体解决肌肤水分散失的难题,又满足汐的爱美心,既很好看,又颇显性感,而恐怕更重要的一点是……
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很喜欢。
也据此与我度过了许多愉悦而满足的夜晚。
以至于,即便如今已有乳胶衣、皮衣等更多的合适选择,汐也依旧更偏爱丝袜一些。
母亲的上述情况,自我懂事起便存在,甚至让年幼的我曾误以为,那些在外头大街上的各族女人,不管外面穿什么衣服,里头都是要这么穿一层滑溜溜的薄袜子在身上的。
而偏偏丝袜那异常凸显女性魅力的手感与视效,着实让春心萌动的我无法自拔,再加之我对母亲那异性的身体,也早已充满说不清的好奇。
到后来每逢夜幕降临,进入不再需要担忧阳光的时段,我都会匍匐在妈妈身上,求着她不要脱下那身浸满香汗的丝袜。
边被她轻声骂作小淫魔,边偷偷瞧着她胀红的面颊,还要在她身上肆意爱抚、舔舐……将那一身丝袜都撕扯到满足为止。
最后定是要让她嫩滑白皙的肌肤,从一个个丝袜破口处纷纷挤出……作为后续母子间深入交流的序曲,总是让我乐在其中。
现在想来,也许那就是专属于我幼年时的“毛线球”吧,我会如此迷恋这种织物攀上女人肢体后带来的美感,缘起一定是妈妈。
“那,汐打算怎么惩罚我?”
思绪晃荡着回到现实,被眼前人牢牢锁住的双眸,继续醉享着她娇艳欲滴的身姿。
作为神圣修女服或婚纱礼服元素之一,丝袜固然具备尽显女人唯美与性感的长处,可倘若没有一双足以承载绝色之名赞誉的秀美长腿,那即便有着亮莹唯美的雪衣作为点缀,也不过是徒增油腻感罢了。
可偏偏……母亲这双无可挑剔的修长美腿,更是一如从娉婷婀娜的神女身上摘落的,无论是与丰臀骨盆自然衔接的宽硕股根,还是腿径匀称得当、丰腴却不显臃肿的大腿粗径,亦或是整体狭长紧实、肌线完美且不失柔和的小腿肉肚,从长度、直径到偏倚、曲线,乃至肤色与关节,没有一处能寻到可供人挑剔的星点瑕疵。
作为汐唯一的儿子,我有幸得以夜夜品尝母亲这双玉腿的里里外外,出自忘我吮吸的梅红吻痕,无数次遍布她那寸寸雪肌柔肤,落满让丝袜聚起诱人褶皱的股沟,印入总是隐隐抽颤起伏的膝窝;
大腿内侧娇嫩如布丁的脂肪,腿身外侧弹滑如凝胶的肉质,纤滑如冰面的腿部肌肤上甚至少见毛孔与筋脉,仿佛天然就比寻常女人的腿部少了些真实却有失美观的细节;
比起作为人体的肢体,她们更像是一对非写实派的艺术作品,美到不可方物,玉似抹过妆粉,哪怕没有丝袜的修饰,母亲这双美腿,都足以成为她身上最为吸睛的至宝,亦是与她纵情于淫行性事时不可不品的前菜,有时也能成为叫人销魂吐精的正餐。
“也是,虽说了想要惩罚你,可说到底——”
“一切的一切,无论是错是荒唐,都源于我……”
“皆是汐斯修忒因欲望,而开启的故事。”
视线越过两节笔直修长的小腿肚,接着映入眼帘的,即是那一双同样裹入此等诱人丝衣之内的纤美玉足。
两只曲起足弓的雪白美脚并拢相贴,踩着一双跟尖七八公分高的透明软皮高跟鞋,完全透明的鞋面与底托,令那将丝袜撑出淡粉晕染的足跟曲线尽露,圆润透红的掌面,略有褶皱的脚心,抹着莹绿甲油的足趾紧簇排列于鞋尖狭小的空间里。
若她这时抬起脚来,那这两轮峨眉弯月似的丝袜美足,便是连粉嫩的足底都清晰可见。
女人的脚我自是欣赏过许多,摸过、吻过、尝过,乃至当作性穴放纵亵玩过的,也有好几双。
就论妹妹们的脚吧。
莺的一双雪足,肤质细腻,白玉石般晶莹剔透,白得少见筋络踪迹,算是完美遗传了汐的肤质优点,却又显得不失粉嫩;并且趾段细长,趾腹圆糯玉润,不仅在就着丝袜吸吮时令人很是过瘾,那灵活修长的趾头,起伏恰好的足底,也让莺每每欢淫时的脚上功夫都甚是了得,若不是她在性事上还有其他更令人着迷的媚处,那我恐怕每次都会求她用那双脚来侍奉男根的。
至于宴的那两只媚脚,纤柔娇小,足形完美,从骨骼到足身曲线均如精心削成,肌肤也嫩得少有褶纹,以至于她这一双美足,曾好几次登上联邦头牌艺人杂志的封面,她本身也是第一区不少奢侈品牌的丝袜和女鞋代言人;而抛开作为艺人的外在光鲜,每当与宴约会时,她这双蜜足也总是寻欢时令人销魂的存在,即便只是猜测当晚她脚上会穿怎样漂亮的鞋子,穿什么款式的丝袜,趾尖会涂什么颜色的指甲油,也足以让人止不住地期待。
“不如让身为修女的我……”
“与你一起接受惩罚吧。”
只是若与母亲相比,妹妹们还是不免会略输几分。
虽说自家人哪里需要论个高低,但毕竟总是日夜交欢,要对这些感知视而不见,也难。
因为搭配高跟鞋后足足一米九有余的过人身高,汐除了腿长惊人之外,脚自然也不会显得十分纤幼,可她却偏偏,真要如阿佛洛狄忒女神那样,成为世间女体之美的化身……
以至于,连这双藏于鞋内的娇美玉足都宛若天成,仿佛从那双长腿延伸出的脚,不论是何等足型构造、肥瘦厚薄,唯有生得与她现在这双玉足别无二致,才算称得上完美。
若真要硬挑些瑕疵,那就是妈妈皮肤实在过分白皙,让她这双脚比起女儿们的水嫩粉足,少了几分生气。
柔和足弓隆起再合适不过的丘坡,弹滑足身的厚度以单手虎口恰好轻盈一握;
圆滑挺立的踝骨,平直无凸的拇趾,自柔薄白丝里透出浅淡嫣红的足跟,如玉石珠串般排列至整齐雅观的足趾;
这近乎完美的一切,宛若皆由两块整玉精心雕琢而成,如果完美无瑕一词需要有个出处,那一定是最先用来形容母亲这双脚的。
更何况这份无以言说的魅与美,至今已是千年,血族的不朽生命,让这双秀足的美丽与永恒得以共存,称之为行走的艺术品也毫不为过,这样难得的宝物,我却整日用她们……
“过来,夜。”
“离我再近一些。”
也许是嫌我痴愣了太久,背对着我的母亲回眸一瞥,用带着些命令似的口吻,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浅浅对上她的视线后,宛如着了魔的身体不自觉地向母亲靠拢,向这副令自己醉了不知多少年的美丽背影,一步步走近。
“妈妈……”
回过神时,我的侧脸已经蹭上母亲冰凉的琉璃金发丝,细细嗅着发丛间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她的体温比人族……甚至人狼族还要高,让她那犹如大丽菊味道的体香,都弥散得更快了些,加之充盈了全身白丝连体衣的清幽汗香,或许还有几分洗发香波的柠檬香气,混在一起,汹涌着漫进鼻腔里……斯哈——
若世上存在着什么媚药,能比母亲迷人体香更为催情……
那定是唯有她腿心处的嫣红幽谷里……一丝丝一缕缕清甜微涩的花蜜。
身体贴上她妖娆的背部曲线,伸出双臂穿过她软滑的腋窝,将眼前这裹满霜白淫丝的娇躯贪婪地搂紧,不让她呼吸,不允她逃离。
炙烤血管的热流自全身向下腹涌去,充斥淫欲的男根迅速充血膨胀,让修身西裤顷刻变得异常紧皱。
下一秒,她微微向后一靠,转瞬间,异常充实的包裹感立刻填满了腰胯处所有区域,将我发狂般勃起的淫欲完全拥入其中。
那大颗丰满圆润的蜜臀,总是能让自己近乎病态的爱与欲望,都在这对于神圣修女而言显得过分淫色的翘臀肉缝里,尽情地靠紧、挤压、摩擦……等到蜜臀夹得肉棒实在酥麻难耐、每次丝袜磨过马眼都让人爽到双腿发抖,再朝母亲的柔玉美背畅快淋漓地洒遍奶浊汁液……
“抱紧我……”
好。
“嗯~对……就当作是要捏碎我的骨肉……再紧一点。”
我随着汐的心意,一手复住她腰前肌线明显的小腹,指尖连搓带揉地游走于她那已怀孕过数次的美肚,而另一手更是不带片刻犹豫,沿着胸腔前的衣料滑入母亲上衣左侧的奶盖里,待绵软如云的脂肪质感传自指腹,手掌便即刻将那木瓜状的硕乳一把握紧,连同雪肌表面油滑的连体白丝一并攥紧于手心,让那奶水袋里的脂肪、乳腺、肌肤随着柔丝纤维一并涌出四道指缝,让那颗蒙着白纱的蓓蕾及粉晕在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无助地膨胀、红肿、渐渐湿润。
“嗯……用力些……再重一些……”
母亲后仰美首枕向我的肩头,覆满白丝的双手不再维持虔诚祈祷的姿势,转而向下扶住孩子的手腕,向后环住孩子的脑袋,情欲满溢又敢过分用力的指尖隐隐作颤,压着柔薄纤维厮磨着我的手背与脑后,“陪着宴玩耍了那么久……坏孩子,你就不担心我吗?”
绿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着醋意与欲望,几缕零乱的金发散落于瓷白色的眉心处,尽显放纵而妩媚的堕落圣职者之貌,即便有薄透的白纱蒙面,也能知道她此刻正在张口翕动的双唇是何等媚色。
“妈妈已经,十三天……没有感受你的体温了……”
之所以会用“担心”一词,便是因她体内刻印着至今也未解开的枷锁,那是魔术在赐予汐生育奇迹的同时,悄悄附赠给她的邪恶诅咒。
自我迈入性成熟后的某一日起,汐的身体产生了异变,从起初的不明燥热,到后来,汐仿佛无时无刻不处于性亢奋中,自女性血族那本该仅为享乐而生的性器深处,不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强烈性欲。
无休止席卷感官的淫欲喷发,令彼时汐那尚不懂情爱之事的生殖蜜部,持续整日分泌着大量时清时浑的阴液,发达的乳腺亦是一刻不停地让胸脯鼓胀发酸,似乎全身肌肤都在火热的代谢中兴奋地燃烧着。
而不断满溢的体液,又持续刺激着性器内壁的敏感神经,据汐所说,到后来她就算仅是在呼吸时下意识地收紧小腹,也能轻易让淫水充盈的蜜径抵达倍感空虚的高潮。
没日没夜的自发性绝顶,让汐的性器神经渐渐变得脆弱,以至于足以引起导致严重失水的女性潮喷,间歇性地让两腿间一如瀑布飞泻,时常走着走着,便瘫坐在一地的湿水中;
激烈至极的失禁若持续时间一长,汐就会面临过分脱水的紧急情况,即便不会危及生命,也足以让汐丧失行动能力,落到需要不停汲取我的血液以维持身体机能的地步。
无寝无食,生不如死,即便是快感,依旧遵循过犹不及的道理。
而在儿子面前显露不可自控的荒淫之举,实在让汐无地自容,她曾不止一次在夜里抱住我抽噎哭泣,到诅咒发作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将我扑倒,撕开衣服,抱紧我的身体,时而抽咽着轻声道歉,时而紧咬着下唇沉闷喘息,直到一股股滚烫浆水洒满股间。
我起初以为那是妈妈在尿尿,她却说那是因为抱着我太舒服,体里才会流出的幸福汁液。
原来是因为舒服么……我心想,难怪每次妈妈颤抖着双腿、往我身上不停泼洒热流的时候,我也总会不自控地尿出来一束束,感觉能把肚子都烫坏的尿尿,让我又羞又舒服,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会把头埋进妈妈的胸里,静静地等她停止身体的抽动……
万幸,这令人“绝望”的境况并未持续太久。
我欣然接受了母亲的渴求……
与她一起陷入背德的母子乱伦……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某一个诅咒发作极其严重的夜里,我们第一次明白了“性交”这一行为的幸福和愉悦。
尚且年幼的我与妈妈赤裸着身体,彼此相拥着放纵缠绵,漫漫长夜,充斥着仿佛永不停歇的忘我深吻……和激烈碰撞;
才刚成熟的粗壮阳茎,无数次填满妈妈温柔体贴的湿润阴穴,一遍遍冲破血族妈妈那反复再生的处女贞膜,一次次叩响那赐予我生命的子宫门扉。
即便荒淫无度到会沉沦近亲性交的地步,对我来说,她依然是生命里最重要的母亲……
而她眼中,也依然满是对自身骨肉的珍视。
似乎贯穿这场母子春宵始末的,仍是那血浓于水的深切亲情,仿佛那男女之爱完全不足以表达我与汐的感情。
浓烈的情感在彼此粘膜的交融中扩散迸发,吸血鬼强韧不屈的身体能力,更是让这场压抑许久而终于爆发的母子交媾看不到一丝迎来终末的迹象;
日升日落,床褥干湿交替,时而正面相拥,时而如野兽交尾,无数淫液在地面上绘出卷卷画幅,散落一地的水壶和血浆袋,飘零各处的布料与白棉絮……
在那人烟罕至的废弃教堂里,交媾中的长生种们哪还记得时间的流逝。
早已记不清那一次近乎疯狂的初夜到底持续了几日。
从最初每过四五分钟,便忍不住向美母的雌穴深处放肆射精的生涩,到后来能准确识别蜜径内的敏感弱点,让汐能在一连串响亮的臀胯撞击声里每隔短短一两分钟,便让娇母嫩穴冲上足以令全身痉挛的交媾巅峰,激烈震颤起两条白皙修长的丰腴美腿,自腿心处喷射出一摊摊清澈滚烫的爱水潮浆……
激烈鏖战之后的汐睡得很香,并且在接下来的近十四天内都没有再生过诅咒。
自那以后,我与汐借着实验之名,几乎每日都有半数时间用于酣畅淋漓的乱伦性交,在被爱欲和快感支配的日子里,除了背德感渐渐消失之外,我们也大概明白了十四天这一通过乱伦性交让诅咒失效的最大期限,只需在这个时间内进行母子交媾并且充分内射,令汐的子宫腔内能够持续数小时保持充盈精液的状态,困扰着她的诅咒便能得到抑制,仅剩下皮肤水分消耗偏快的问题。
如此深陷乱伦深渊的家庭关系,并未因妹妹们的出生而终止。
甚至还愈演愈烈,直到让无辜纯洁的妹妹们,最后也卷入了这场近亲乱伦的深渊,时至今日,也仍在继续。
而此前,恰逢家中那位难得档期不满的大明星——妹妹汐宴专程邀我约会,只是不曾想这一聚竟这么久。
虽然学校仍在假期,我的教师工作没怎么受影响,可与母亲之间,也已因此而十三天未见。
“汐,是我的错,应该早些来的,不要怪宴。”我正准备拿走嘴边的烟头,却不想手掌才刚离开那团蓬松绵软的胸脯,便被她重新摁了回去。
“喔?哪儿学的偷腥者发言呢~电话里我不过是逗一逗她,哪个妈妈会真去怨自己的女儿——”
“……抢了自己的儿子?”
汐抬起覆满白雪纤维的娇手,弯起修长纤瘦的二指夹住我嘴里的香烟,将其轻轻抽走举到眼前一瞥,而后便把烟送到自己唇前。
她用小指挂住白面纱的上沿口,扣着柔滑纯白的连身丝袜自鼻梁扯至下颔处,水莹莹的蜜唇叼起烟嘴,深深吸了一口后,便随手丢进了台桌上的水杯里。
“呼~”
吐出一阵云雾后,她重新扯起白丝掩上口鼻,向后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慢慢拉近自己孩子的脑袋,让彼此嘴唇靠近到热息对撞的程度。
“这种东西……会比我的唇更令你上瘾?”
“还想要的话……自己来吸走吧。”
汐缓缓垂落金灿的翘睫,如童话里安然入睡的美丽公主,也似深居山林里神秘的蒙面仙女,两弯同为金琉璃色的柳叶细眉仙气飘飘,哪怕眸帘完全垂落,那自眼角淌来的缕缕媚意都无法扯断;
纯白色的丝帘之下,两瓣淡粉色的唇珠微微张开,因有一层白纤遮挡,看不清口腔里那红彤彤的勾魂长舌;一阵阵透过丝缝的热气,接连扑向我那近在咫尺的面颊,等不及剥开母亲唇上的白衣,便急着俯首向下靠去,隔着薄透的白丝,浅浅将那温热的嘴瓣吻住。
“唔!孩子~啾……啾噜~”
四瓣唇珠紧密吻合,浅尝轻触几次后,即刻变为激烈的厮磨与舔舐,一帘白绸隔在两嘴中间,为汐的嘴唇添上了一丝纤维特有的绵滑;
两条长舌互相推挤着中间的丝膜,若即若离地纠缠着一小段舌尖,比起普通接吻时毫无修饰的味蕾交媾,这薄薄一层白纤,恰如母子间难以逾越却又浓似猛毒的乱伦禁忌,叫人欲罢不能,但又不肯就此摆脱;
明明可以轻易扯开她的面罩,可我偏爱这样努力透过遮掩住她面容的纱帐,濡湿那丝丝绒线,贪婪地索取着她水嫩唇舌的软绵、与鲜少透过丝缝的甘甜津液。
“啾……有没有烟草味?啾……”
“夜的嘴上,嗯……是紫儿的味道呢……”
“明明都要来见我了……果然……还是要给你些惩罚~”
她每一次眉目闪动,每一声勾魂轻喘,都让我陷进那水滴状巨乳里的五指向内收得更用力,连同脂肪与乳腺一起攥紧于手心,保持着强烈的压迫与紧绷狠狠搓揉着厚实轻盈的乳肉,夹住乳晕的二指使劲扯紧白丝,让细网般的丝膜在微露尖尖角的凹陷乳蕾上来回清扫,怀中的修女艳母喘得越来越急,雪颈上泛起的赤晕将连体袜都染成片片粉色。
母亲左胸的白丝乳袋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表面渐渐发烫,尖端开始鼓胀,我忍不住用中指戳进乳晕中央,却不料,一阵湿润而温热的触感,正隐隐透过丝料传递至指尖。
“汐?你这是……又怀孕了?”
容貌与身材上,家里的孩子们都很好地遗传了汐的优良基因,女儿们胸前都挂着丰满硕大的果实,除去形状姣好、肤质雪白之外,她们玉兔峰顶的樱粉蓓蕾和汐一样个个都喜爱娇羞躲藏,清一色呈羞中带媚的凹陷状乳首。
可包括汐自己在内,家里具有非孕溢乳体质的女人,明明只有宴一人才对。
“嗯?啊……你是说奶水?”
所以在手指感受到奶水的瞬间,我便下意识放缓了粗鲁按摩爱母子宫的幅度,害怕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转而隔着兜裆布滑入母亲魅惑的股沟,扶住那私密三角区最下端微微隆起的耻丘,引导着母亲更大幅度翘起自己诱人的桃尻,向后贴在我身上。
“不然呢……啾……汐的胸部……摸起来胀胀的。”
一捏便能知道,里头藏着满满的母乳。
掀开她身后遮掩臀心的兜布,再顺势取出自己那根勃起到胀痛发红的肉棒,让其能够直接嵌入仅有真空白丝装饰的桃臀缝沟里,快速、用力、毫无间隙地,尽情摩擦着自己亲生母亲诱人的白丝臀穴,贪婪享受她丰腴臀肉的弹滑与软糯。
“好硬……觉得可能又让妈妈怀孕了,让你那么来劲?”
“夜儿,再怎么你也算是一名教师……”
“怎能如此变态呢……呵呵~”
怎么,难道还有谁规定,若是身为教师,就不被允许为情人有孕而激动吗?
明明我会兴奋到疯掉。
“夜儿……啾……”
“你是为了……即将与妈妈迎来新的爱之结晶而兴奋……”
“还是因能久违地……享受这怀有身孕的身体?”
母亲语气里满是戏谑般的语调,不断用淫语进攻的同时,还不停摆动她那灵活有力的纤腰,让蜜桃臀上那层油白丝袜的密实纤维,丝丝缕缕地滑过肉棒下侧的系带包皮;
堆积在臀缝顶端的白丝褶皱不停卡入尿道口,粗暴地摩擦责弄着马眼入口细嫩敏感的粘膜,激起一段段连续而剧烈的酸麻,从肉棒蔓延至全身,让我正在醉人湿吻的口中都混入不少模糊的呜咽声。
“喔~妈妈好笨,怎么会没想到呢……”
“夜儿只是在兴奋……”
“能够再一次把我的女儿,亲自栽培、塑造成对你死心塌地……”
“……自愿沉溺于家族乱伦,此生亦唯你挚爱的——嗯……等会儿,让妈妈想一想……”
“我应该说是妹妹,还是……女儿?”
“呵呵,你更喜欢哪个称呼?”
虽然丝帘掩着汐的半张脸,可哪怕仅是直视她的双眼,注视着那由神性十足转为邪气逼人的碧翠色视线,也能充分感受到远古血族那近乎癫狂的情感释放。
她浅笑一声后,仰起首从我嘴角一路吻至耳根,双唇贴上我的耳畔,狭长蜜舌隔着白丝舔了舔耳道入口,故意压低声线说着不必要的悄悄话——
“哪一种,嗯~”
“……能更让你兴奋?”
声声磁性而妩媚的喘息与淫语,如午夜笙歌般透出母亲唇前湿润的纯白丝帘,绵绵入耳,触动着砰砰直跳的心房,唤起了我脑海深处……那一幅幅关于妹妹们成长过程的记忆画片。
要是现在照照镜子,我脸上一定是连那眼末眉梢都在淫邪的笑着。
身体愈发不可控制地锁紧汐的身体,下肢从左右夹紧她丰腴修长的白丝美腿,双臂更是粗暴如蹂躏与奸淫之行,发狠地搓揉着母亲湿液漫溢的胸脯与耻丘上软嫩的淫肉。
“夜……嗯~手指的刺激……好强烈~喔……哦哦~”
“因为女儿的事……肉棒变得连表面粗暴的筋络,都能让我真切地感觉到……”
“哈啊~夜可真是……坏到无药可救呢……”
因家族乱伦的伊甸园即将盛开可供采撷的新花而激动?不,怎么会呢,怎么可能……
即便此刻的心情果真雀跃至快要射精的地步,那也一定是因为……母亲您太美味了而已。
——就算嘴上没有承认,你脸上的笑,也永远都学不会说谎呢,夜~
什么嘛。
“教会我这一切的……不正是汐吗?”
“明明自己的儿子还懵懂幼小……”
“可汐就已经不愿意……单纯只当他的母亲了……”
“那么小的孩子……能明白什么呢。”
“夜?!呜——”
我掀开母亲胸前另一侧的奶盖垂帘,揪起两团玉兔前端,把丝袜濡湿的粉晕粗鲁地推向一起。
“所以啊,全都是妈妈的责任哦?”
手掌张开至最大程度,分别于两端曲起拇指与中指,稍作摸索后,二指指尖毫不留情地隔着连体白丝、挖进两片凹陷乳晕的中心,寻到藏于其内正欲冒出乳晕的两颗蓓蕾用力一戳,将两座白玉乳球狠狠揪到一起,再好生畅快地蹂躏起那粉晕内不停分泌着母乳的敏感蒂尖儿。
“嗯嗯……啾……呜~”
“夜儿……哈啊……哈啊啊——”
大概是受诅咒影响,汐是仅靠刺激乳头便能抵达高潮的敏感体质,而当下除了强制进攻凹陷乳蕾的密集攻势,我另一只粗手更是伺机包住了她胯间那一整个厚实绵软的白丝嫩鲍。
中指曲起尖梢沿着蜜缝来回滑过她的粉瓣与阴核,没有内裤的阻隔,浸透了爱液的油质丝袜根本称不上什么衣物,湿润纤维轻轻陷进耻丘里。
柔和而深入,放松却又快速,随着蜜核渐渐顶开包衣、并自动迎上手指都挑逗,聚集于汐两团硕大乳房里的喷香奶汁,愈发不可收拾地向外涌现,胸前被巨乳撑薄的白丝在手里变得湿腻,空气中也渐渐弥散开一阵来自生榨母乳的淡香;
才没多久,乳水浸透了母亲胸脯顶峰的白丝,雪绸上化开两圈水印,隐隐透出淡淡樱红,而双腿间,清中混白的蜜液更是如清泉滴沥,虽还不至于到凶猛潮吹的地步,可也足以让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不停坠落一道道黏滑的水痕。
“汐现在这样,到底要怎么惩罚我?”
“嗯哼……何必着急,先享受一会儿……啾~”
是因为太舒服了吗,汐看上去很是媚气。
她眼角狐媚一弯,没有再谈怀孕的事,关于惩罚亦是闭口不提,只顾着仰起美丽鲜白的脖颈,扭动起那条灵活粉舌,隔着被两人口津濡湿的白丝罩帘与我唇枪舌战,似夜场舞女那般激烈地扭起自己浑圆殷实的白丝翘臀,盘弄着臀缝里那根红彤彤的雄根。
“汐……嘶哈……妈妈……”
借助真空丝袜的绝妙触感与视觉刺激,母上性感肥美的大翘臀使劲压迫着荧光璨璨的亮白丝绸,不遗余力地将男根死死裹紧。
时而左右摇摆,时而提臀顶胯,时而又如盘龙回转……
施力得当的臀肌推挤着软糯绵滑的脂肪,着力精准地按摩着滚烫肉棒的龟冠和棒身。
繁复多变而丝丝入扣的臀舞动作,又揉又磨得我直爽到两眼恍惚。
“哈啊……”
融化在血液里的酥麻在肉棒里震荡共鸣,偶尔被汐用尾椎骨压紧包皮系带时,甚至能让我感受到脉搏的涌动,浑身舒服得扭起身子,马眼口更是不争气地流出一股股晶莹汁水,点点滴滴落在白丝袜上,染得桃臀上的雪丝都深浅不一。
“哦呀……快投降了?”
她翠绿色的珠眸里碧波荡漾,柔得随时能滴出水来,透过面纱的热息也变得急促又猛烈。
“啾……挺好,我也快了……哈啊啊~~呜?!”
我在母亲满是淫水的大腿间狠狠搓揉了几回,让掌心沾满了她两腿间那朵雌花里淌出的骚蜜;
而后,先是在她隆起小丘的阴阜上挑逗地拍了拍,再沿着雌鲍中央的小缝,顺势陷进母亲身上最软最娇嫩的淫肉里;
湿漉漉的丝袜糯唧得很,几乎没产生什么阻力,四根指头便咕叽一声拨开了软嫩肥厚的鲍唇,隔着连体白丝快速搓揉起那几寸藏于茫茫雪肌之内的粉嫩地带。
啪……咕啾……咕啾咕啾!!
“呜嗯嗯?!!孩子的手指……”
啾……啾噜……啾~
汐伸手扯落脸上已被津液浸润的白丝面纱,露出她美若倾城的容颜,再探出那根早欲求不满的长舌头,闯进我嘴里扭起妖娆的舌身,贪婪卷吸着我的舌尖,在口腔内来回刮擦侵扰,而我也只好绕住那疯狂的雌舌,吸走她软腭和齿龈周遭的香津,轻轻刮蹭着她那一对悄然变长的血族獠牙。
挺拔而狭如削尖的鼻梁略带殷红,鼻尖滑在我脸上有些轻痒,尚无口红点缀的唇珠润泽似蜜,不如隔着丝袜那般顺滑,可也更为软糯甜嫩;美艳性感的唇口与鼻喙,与那对精雕细琢的翠石眼一齐挂在鹅蛋俏脸上。
这一瞬间,无可媲美的神颜跃然眼前,而她即是我自幼深爱的妈妈,实在叫人陶醉。
“不行了?嗯啾……抖成这样……”
“没事……啾……一起……嗯……妈妈陪你。”
“哈啊哈啊……啾……啾噜噜——”
汐的声声淫啼在屋内回荡,喘得好是厉害,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响,那夹住肉茎猛猛搓撸的肥圆梨臀更是扭得异常激烈;
配合上收腰顶胯的动作,让她屁股上浸透先走液的油亮丝袜能够近乎龟责似的蹂躏着棒尖处的泉眼和筋带,磨得我指尖抽搐震颤;
遏制不住的射精欲望从会阴攀上腹腔,随着酥痒蹿上脊背,无数热浆迅速充盈尿道,恍惚地望着母亲胸前裹满白丝的美乳,我已做好随时缴械的准备。
“啾噜~汐……来……自己含住……”
“嗯?”
吐出汐的湿舌,我拔出那挖进她乳蕾的指尖,两颗乳球随即一阵弹跳,喷出好几束粗细不一的奶汁穿透了连体丝袜。
趁那依旧凹陷的乳蒂还耷拉着汁水,我托起其中一座硕大的白丝乳房,递到汐的面前。
望着那似出未出的凹陷奶蒂在自己唇前晃悠,汐抬起眉梢向我宠溺一笑,随后便乖乖低头叼住了自己的奶尖儿,伴着不清不楚的轻声呜咽,她竟然开始红着脸吮吸起自己的母乳。
见妈妈这乖巧又故作抗拒的样子,我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再抓起她左边的丰满乳房,垂首将那另一颗娇蒂吃进了自己嘴里。
指尖隔着白丝轻轻挤压乳晕,嘴巴再用力一吮——那娇滴滴的奶头无处躲藏,咕啾一下便被我吸到了口中……醇厚的奶香,甜津津的,混着些许纤维的涩味。
“呜?!哼嗯……嗯~啾噜~”
两座淫熟美乳被拉长成水滴状,被我与她自己一左一右叼在嘴里大口吮吸,温热的鲜奶量虽不大,可味道真是香甜到了极点;
至于臀缝丝穴与肉棒的热烈交媾,也在不断加速的摩擦里一步步迈向巅峰。
两瓣白丝肥臀的肌肉适度绷紧,裹满我那根在尻缝里不停抽送的粗长分身,叫人舒服得好似插进了妈妈那淫乱勾魂的肠穴,紧实又丝滑,温暖而令人满足……
啪、啪、啪——
我配合着汐的激情扭臀一并耸起腰胯,耻骨大力冲撞着她宽硕丰满的桃臀,在那团团抹了脂粉似的软嫩尻肉上,敲打出一阵阵激烈肏屄时才有的淫响。
“嗯……啾嗯……咕呜呜~”
丰满雪乳被母子二人一起叼着,乳根由汐自己用双手托起,不需要我再分神照顾,因此得闲的右手也将目标向下挪去,向妈妈雌蜜泛滥的下腹淫区发起最后的猛攻……
掌根对准汐的肚脐下方约五指宽的位置,中指也刚好顶住母亲那颗胀至通红的淫核,学着揉面团时的动作,用掌根使出狠劲,大力向下挤压妈妈那软嫩的下腹——
妈妈肚子上的雪白腹肉深凹进一处大坑,将我的手掌都半数吞没,再伸直早已在白丝蜜穴内拼命抠挖许久的三根左手指尖,迎着右手下压的方向,顺势将汐的阴道上壁大幅顶起,让我的双手得以隔着妈妈那内外都裹满白丝的腹部淫肉,感受到指尖与掌根的力度。
“——咕呜呜呜呜??!!!”
这是汐最敏感的几处弱点之一,若是能在插入时也这么按摩腹腔,要不了多久,母亲那双神圣高贵的碧眸便会翻进眼帘里,浑身抽搐着潮水四溅。
汐总算不再游刃有余,雪白鹅颈如眉月后弯,湿红奶尖勉强叼在嘴里,一对美眸里的绿珠子晃动着渐渐上翻,一双白丝美腿时闭时张的浅浅痉挛……而我双手内外交汇的地方,恰好是她体内子宫与尿池所堆叠的部位,从腹部对准这里使劲向私处方向按揉,不仅能深入按摩妈妈颇为敏感的花宫和尿袋肉壁,顺势还可将不易刺激的蜜穴G点紧紧压在插入丝袜粉屄的手指上,不留余地用力揉搓挤压。
这招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同样也效果拔群,哪怕仅是在维持肉棒深插花心不动的情况下做宫部按摩,宴和阿紫也每次都会反应剧烈到痉挛失禁的程度,而莺则更是完全吃不消,总是会在连续绝顶的中途昏死过去。
只不过现在,手指代替了我的肉棒,而女主人则换成了与我性生活异常丰富的修女母亲,让人更兴奋了几度。
“咕嗯!呜!唔嘶……”
“夜~哈啊……哈啊啊?!!”
随着我开始让指尖在汐的蜜穴里狠顶,母亲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白丝小穴里的蜜水更是从娟娟细流化作水感充沛的涌泉,噗呲……噗呲……几束骚液喷尽,汐猛得全身一颤,雌穴剧烈收紧,紧接着她的蜜臀与美腿也一起痉挛抽搐——
身为修女自带的纯洁和神圣,身为人母该有的矜持与端庄,一切都在这令她血脉偾张的激烈绝顶里,彻底化为了乌有。
“呜呃——咕?!”
“等一……啊~来了……哈啊、哈啊哈啊——噢喔喔喔喔喔??!!”
“呃……咳、嗯喔……噢哦哦……呃喔??!!”
痉挛和抽缩迅速席卷她整个骨盆区域的媚骨淫肉,一阵阵娇颤递向我的身体,一声声喘息萦绕我的耳畔。
女人高潮前的呻吟就好比即将沸腾的清水,抵达顶峰前的几秒,最为高亢激奋,而当真正攀上快感之巅,反而会变得柔和安静,只剩一声声短促而扯紧的呜咽,带着些宛若窒息的沙哑,无论少女或熟妇,修女或艺人,狼族或血魔……都是如此。
就像眼前的汐一样。
“噗哈(吐出乳头)……”
“嗯……来的好快……哈啊……哈啊~”
呲溜呲溜的淫泉骚香靡靡,从母亲那正在抽噎低泣的腿心耻缝里向外喷个不停,水势激猛、液体晶莹的潮吹淫浪划出一道道抛物线,打湿了母亲娇颤如花枝的雪色长腿;
而更多混着白浆的淫谷雌蜜,终是不能逃出针织丝袜的阻拦,短暂堆积于粉肉尽透的水润裆部,随即便在双腿内侧滑腻腻的白丝上,迅速晕开层层水斑,满盈出纤维的汁液沿着修长而婉转的时双腿曲线,坠入载着美足的透明高跟鞋里,直让那双纤白如霜的雪丝都渐渐成了亮肤色。
待她大腿上的痉挛稍稍平复,我低头望去,竟瞧见一道浅浅的殷红痕迹,自汐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鲜血染红了汐腿上的雪白丝袜,又转瞬被雌穴里的汩汩淫泉……冲刷得只剩淡淡嫣粉。
那稍纵即逝的初夜落红,代表着妈妈恢复已久的处女贞膜,已在方才的粗暴指奸和腹末按摩中悄然破裂。
果然刚才有些激动过头,指头在蜜穴内抠挖得太深,触破了这难得的美味。
“哈啊……呵……嗯呵呵……”
“傻孩子……妈妈特意给你留的……哈啊……你倒好,没用舌头尝尝便也算了……居然……留给了那几根淫乱的手指……这下子,又得等上一天了……”
母亲随着我的视线,垂落那金发凌乱的美首,眼神恍惚地轻声呢喃了几声,便斜过一对绿眸狐媚地打量着我。
“抱歉……汐太诱人了,没忍住。”
倒是不必担心母亲会觉得疼,她甚至曾因太过享受这早已仅剩下快感的失身一刻,哀求我对她做了无数更为过分的淫行。
血族的再生能力人尽皆知,连处女之身都可凭自身意愿随时回归,而母亲更是其中翘楚,分秒之间便可崭新如初,只不过,倘若想要见得腿间能流出这番殷红,处女膜至少也得在阴道内保持一整日才行,否则,便只会留有破裂时的触觉,而无其他表现。
“嗯哼……意思是,被你弄得下体落红……反倒是妈妈的错了……臭小鬼?”
几滴香汗自她笑靥如花的俏脸上滑落,美得让人痴醉。
原本仅需施行一次,便能让妹妹们爽至倒地不起的腹部宫巢按摩,虽然也顺利让妈妈舒服得潮吹了,可距离夺走她的游刃有余……看来还差点火候,反倒是弄得我自己激动到急喘连连,只顾狠狠肏干妈妈那因高潮而战栗不止的蜜桃骚臀。
噗呲~啪……啪叽~啪!
果不其然,汐并没有在快感里沉溺太久,即便那丝穴里仍然爱水淋漓,她依旧只是深浅交替着大口喘了一会儿,而后便稍微斜侧过美首,笑盈盈地瞅着我,眼角挂着几颗泪珠,一身媚骨酥软如水,明明有着足以轻易制服猛兽的力量,此刻却看似娇弱无力地瘫倒在我身上,一头晃若琉璃的金发随着身体被频频撞击而四处飘摇,蹭得我脸颊些许发痒,又往鼻腔送去淡淡幽香。
“——射了挺多呢,嗯哼~”
她忽然将唇珠凑近我的耳旁,轻声叹了叹,而我这才发现……下腹传来一阵阵时猛时弱、唯有高潮时才有的搏动感。
诶?怎么会……
也许是因此前漏尿似的先走汁偷跑得太厉害,所以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肉棒里那喷出的股股骚汁,不知何时竟已化作缕缕乳白色的精水。
若一直恍惚也罢,可一旦意识到后,仅仅下一秒,海量酥麻酸痒的刺激从阳棍狠狠灌入脊髓,腰以下的部位像是瞬时没了力气,阴茎高潮带来的快感愈演愈烈,直叫人爽得筋酥肉麻,天旋地转,迫使我下意识地前顶男胯,紧紧贴住妈妈丰美圆翘的熟桃骚臀,向白丝臀缝里疯狂倾泻着精液!
噗呲……噗呲咕啾噗呲!!!
“汐~哈啊……”
自幼年春心萌动时起,我便丝毫瞧不得自己平日里庄重肃穆的母亲……在夜里淫乱自慰、频频高潮泄身的强烈反差。
并非因为无法接受,而仅是生理意义上的……看不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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