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乱欲淫渊(1/2)
——“汐颜!汐颜!”
“呜噢噢噢噢!!!”
——“汐颜女神是最棒的呀!!!”
“再来一首!汐颜!再来一首!”
西部联邦第五区。
红花碗体育场主场馆大厅。
观众们的热情欢呼似雷鸣贯耳,让人错以为这场演出才刚刚开始。
“哈哈,好啦好啦,谢谢你们的爱~今天都已经加曲十首啦,让我们下一场再见吧!喔对了~你们还记得下一场在哪里不?”
——“第一区!第一区!!”
“汐颜女神先来第二区嘛!!”
“那边的人!别站在椅子上!说你呢!”
灯光绚烂的演唱会舞台接近尾声,在经历了可谓漫长又不容易的道别后,维特里斯的大明星总算是得了一丝清闲。
身体上的劳累其实没多大影响,一场演唱会对于血族的肉体而言,甚至都称不上是消耗;倒是心里念着的事,一直消散不去,让她整场表演都有些心不在焉,若不是可谓天才的水平摆在那里,想必早就是要露馅了。
嗒、嗒、嗒。
走进更衣室后,汐颜把所有工作人员都赶出了门外。
没有了外人的打扰,她也不必再顶着“汐颜”这一艺名,演绎所谓的音乐天才与银幕女神。
倒也不是因为抗拒这份工作,她热爱音乐,只是不太喜欢公司替她取的假名字而已。
她当然更中意自己的本名,——宴。
可因为尚在工作地点,还不能随意解除这灰白长发、琥珀虹膜的血族外貌,毕竟,即便有能听得人心的异能,也躲不过摄像头和窃听器。
“呼……呼啊……湿透了……诶,这怎么能……这么明显……”
“还好今天穿的是长裙。”
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生物的气息,借着裙摆与柜门的遮挡,宴小心翼翼地撩起自己的长裙前摆,望着腿上湿成一片的黑丝连裤袜,轻声咋着舌;
宴对着门柜内镜照了照自己的淫荡模样,随后伸手摸进了那最为湿润、甚至泛起奶白泡沫的裆部,隔着黑丝与内裤拨弄了一阵,总算是让那还在“嗡嗡”震动和抽插的携带式炮机停了下来。
“不行……果然台上……不能戴这个款式的……哈啊……”
炮机底座是安插在后庭内的,这倒没什么。
只是今天,宴心血来潮地将机器用来抽插蜜穴的乳胶炮头,换成了亲哥哥汐夜的阴茎“倒膜”。
这本是她只有在晚上睡觉时才敢用的型号,哪怕跟哥哥的实物相比差得可远,但毕竟自己的那里也早已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只要能唤醒些许对哥哥的思念,那对宴来说就称得上是效果拔群。
宴异常地爱自己的哥哥,她为此连性命都能轻视。甚至不惜到了把同样深爱哥哥的母亲和姐妹,全都视为仇敌的程度。
而至于他们所说的病娇,宴倒是没什么自觉。
哪怕嘴上不饶人,可自己确实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从未因此害过视为情敌的姐妹,甚至还经常与妹妹一起爬上哥哥的床、彻夜享受三人共舞……
为了爱他而疯一些,又有什么错呢。
蹲在地上歇了片刻,宴终于起身脱掉了那双湿成一片的油亮黑裤袜,摘下了耳中并未连接音控的耳返。
她其实并不需要耳返那种玩意儿,都是出自她自身的词曲、乐谱,哪里需要跟着特定编曲去唱。
那耳返里播放的,不过是逼着哥哥专门为她录制的女性向ASMR而已……当然了,都是不适宜外放的那一类。
“哥哥今天,是要去妈妈那的。”
换好一身水蓝色系的演出服、和一条干净的肉色连裤袜后,宴关上柜门,独自离开了更衣室。
原本这身演出服是要搭配亮白或奶白的吊带丝袜或裤袜的,但她一直比较抗拒白色。
毕竟一看到白色长袜,便总能让人想起自己作为修女的妈妈,连自己都如此,更不要说家里那个异常母控的蠢哥哥了。
她才不想自己在和哥哥二人缠绵度春宵的时候,让他想起妈妈的温存。
“明天再去见他吧。”
……
——……one last dance🎵~
耳机里播放着宴的演出录音,我顶着连人族都会觉得有如炙烤的烈日,独自漫步在十七区的中心街区。
手机从刚才起就响个不停。
……
您的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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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汐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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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宴儿明天没有工作,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之前拍杂志的时候,发现八区一个特别漂亮的地方~
我已经订了酒店,靠海的位置!
明天来接你喔?
快点回复我!快点回复我快点回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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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罗贝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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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您和莺小姐见面了吗?
已经给您和莺小姐在约定地点附近订好酒店,地址和房号马上发您私邮,明早我会和夫人一起来接您。
如果您要今晚提前走,也记得联系我。
另,二小姐明天的邀约,和夫人的安排冲突了,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少主请尽管吩咐。
……
我低头敲打着手机键盘,逐一回复着家里母亲汐和其他女孩们的讯息。
反倒是莺,自刚才那条“十分钟”的命令之后,再也没有来过新消息催我。
转过喧闹街区的路口,朝钟楼方向再走了几十米。
和莺约好碰面的咖啡厅就在眼前。
吱呀——
丁零零~
推开咖啡厅挂有铃铛的木门,铜铃清脆的响声悦耳动听,颇有多年前去特罗斯图时逛石板路街道的氛围。
这里并不是和莺往常会面的地方。
不过在十七区,本也不存在称得上安全稳定的会和地点。
哪怕是现在,这间咖啡厅里目之所及的几桌客人中,起码有五个人的大衣口袋里,正散着机油和火药的浓烈气味。
店里摆放的圆桌与长椅品相挺精致,是有些年代感的木质家具,作为咖啡店的装饰,充分彰显了店主的品位与格调。
可对于吸血鬼而言,这些复古家具并不怎么友好,毕竟靠着这些桌椅,猎人们随时随地都能拆下许多根……足以屠戮血族的木桩子来。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
想必眼前那个正坐在窗口位置、嘴里叼着银色细烟的性感贵妇,也不是为了专程取我性命才来赴约的。
这个女人,不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而现在也是一样,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让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纷纷投来视线,或惊叹好奇,或图谋不轨。
出尘脱俗的美妇倒是神色平静,也许是因为早已察觉我的到来,自步入店里起,她的视线就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从发型一路打量至鞋裤,摆着一脸不屑的神情。
只是她今天的形象让我有些陌生,不得已摘下耳机,走近她的桌前,歪着头仔细端详了一番。
“说留十分钟,你可真是早一秒都不愿意?”
她在玻璃制的圆碟里弹了弹烟,又抬了抬自己棱线清晰的下巴,示意我坐她对面的位置。
可我的注意力全在她的新发型上。
“为什么要剪短发?为什么要染成蓝色?”
眼前这个原本有着一头栗色大波浪秀发的女人,竟然把自己整成了跟杂志上的维特里斯现任女王路易斯·西弗几乎别无二致的模样;
水蓝为主体、少许烟灰作为混色的及肩短发,再将发梢烫成微卷,盘在与头顶相平齐的高位,满满都是成熟妩媚的贵妇气质。
“头发长在我身上,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罢,她故作显摆似的卷起鬓角一搓蓝色卷发,缠绕在指尖把玩着。
女人名叫莺。
早年离家之后,自己改名为曼蒂,年纪轻轻就接受了琉璃金锁极西支部的卧底任务,作为对手企业老大“石鬼狼”的干女儿,一步步渗透进了灰幕电器公司内部。
而后,她又承接了灰幕公司的卧底专职,目标当然是琉璃金锁,通过接近我并成为秘密情人,来套取商业劲敌的情报。
颇有黑道双面人的意思。
莺是家里的大女儿,也是年纪仅次于我的妹妹,宴和阿紫的姐姐,从前和我走得很近,应该说与我和妈妈的关系差不多……至少在曾经是这样的。
所以,对于和我装作情人一事,她大概不需要烦恼如何演戏,我自然也是一样。
“哪家造型店做的,十七区可没有这么潮的师傅。”
“店名?十一区一家叫怪谈物语的美容院,就是那个作家西维开的店。”
因为离家早,琉璃金锁的对手们也很少有莺的资料,想要挖透一个日记比历史书还厚的长生种是何等底细,总不是什么容易事。
最差的情况,即便身份被识破,或者哪怕石鬼狼也不过是在逢场作戏,也都没什么关系,早已互相渗透的组织并不缺这一个卧底位。
况且莺会选择离家,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无法接受……我和妈妈汐斯修忒之间过分亲密的关系而已。
眼不见,心不烦。
“对面的椅子你是看不到吗?”
“你觉得以咱们的关系,适合面对面坐吗?”
“那要不我坐你腿上?”
“你如果愿意,我觉得挺好。”
我并不想坐莺的对面,于是就随便搬了把最近的椅子,很自然地坐到了她的身旁,迫使她与我促膝而谈。
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我又觉得做得还不够,于是一把搂住莺的腰,半强迫地贴了上去,迎着她身体周围淡淡的玫瑰花香,凑近欣赏着她那都不会输给汐的美丽侧颜。
“我记得谁说过,需要低调会面的?亏我还特意没带保镖的。”
“长着你这样一张脸,该怎么低调。瞧瞧店里这些家伙,一个个不都在偷偷瞄你。”
“嗯,大家都担心我是不是正在被变态猥亵吧。”
莺也见怪不怪,宠辱不惊,继续品着嘴里的女士烟草,没有急着拨开我绕住她细腰的手臂,也不屑于抬头多看我一眼,只是稍稍折颈低头、交叠起丰腴大腿,指尖漫不经心地挑着自己丝袜上竖起的少许毛球。
“今天只化了淡妆呢,曼蒂小姐?”
“见你,够用。”
她甚至都没有给我点咖啡。
那我只好拿起她的那杯抿了一口。
莺喝咖啡从不放糖,对于嗜甜的我而言有些偏苦,所以只好转动几下杯子,顺便尝了尝杯沿处她唇上口红的味道。
“变态……前几天的袭击怎么没弄死你呢,那帮废物。”
莺冷冷地呛了我一句,摆出一副看到什么恶心东西的眼神,斜着蓝眸瞥了我一眼,还不忘用脚把自己的椅子挪开了少许。
她不是演的。
莺只是真的恨我。
不过她随即又伸手扯过我衣襟,拨开衣领,瞧了瞧我胸前被狙击枪贯穿的位置,指腹轻轻拂过那已经没留多少痕迹的伤口,像是在确认着再生恢复的情况。
这样冷着脸关心人的样子,总是惹人燃起莫名的欲望。
“哼,也就剩结实了。”
“要是来袭击的灰幕领队是莺,我大概会束手就擒的。”
我敷衍得笑了笑,又对着杯子留有她口红印的地方,连着喝了好几口咖啡,顺便瞅了瞅她今天的打扮。
“如果不是宴和你在一起,我倒是很乐意去看看你脑袋开花的样子。”
莺的声线颇有成熟妇女的韵味,如果光论声调,也许比母亲都要来得更低一些,倘若两人站在一起谈话,外人恐怕都分不清母女俩的辈分。
而比起声音,莺的妆扮与衣着则更是贵妇气十足,不过以她如今灰幕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有着气质倒也算是相配。
她头上是那顶我以前送给她的黑纱斜檐礼帽,原本成熟而富有韵味的栗色波浪长发消失了,变成如今极其富有层次感的海蓝短发,和波浪卷的束发造型很是搭配;
本身她那一对线条偏凌厉的美眸,就生着血族里很少见的湛蓝色虹膜,两枚独特蓝眼与那头海蓝卷发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时,确实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莺美得很有特点,不仅仅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
尤为立体的精致五官,镶嵌在骨线柔和却又分明的脸型上,一点也不像是西部联邦本土人,算是把我和汐最好的基因都摘了去;
眼角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是她用自愈能力都去不掉的美人之证,与她遗传自母亲的亮白肌肤对比鲜明,像是造物主特意镶上去似的,不偏不倚,有若点睛之笔;
而同样的美人痣,在她胸口两团肉垫上也有一颗,今天穿的黑锦上衣开口挺深,刚好能瞧见其中一瓣花白乳肉表面缀着的这粒细芝麻,而傲人肉峰肤白如雪,在咖啡店偏昏黄的灯光里都能莹亮泛光。
“借个火,曼蒂小姐。”
我从她桌上的银白烟盒里顺走一根含在唇间,却没有摸到大衣里的火机,也许是方才在教堂换衣服的时候弄丢了。
“嗯。”——咔嚓、咔嚓——“不巧,点不着了,某人送的火机,真是和某人一样不中用。”
虽然今日她身上,除去这乳沟附近的半球之外,她身上其余部位都被一身深色套装遮得严严实实,但毕竟是家里、身材最接近母亲的女儿,黑灰色系的真丝连衣裙又很是贴身,哪里遮得住她这用魔鬼二字都难以媲美的凹凸曲线;
加上莺又喜好深色搭配,尤其偏爱黑色系的衣着,就像是故意为了和母亲唱反调似的,除了自己天生如雪的皮肤,身上是见不得任何白色元素的布料和饰品;
就连丝袜都是绝不穿浅色系的,像今天腿上这条纤薄如蝉翼的黑丝,算是她最常穿的款式,搭配上衣裙摆在大腿处的斜跨开口,恰好露出半条若隐若现的圆润大腿,白皙偏粉的肌肤,得以通过大幅透肉的丝料适当外现,颇有一丝禁欲与性感并存的风韵,若顺着修长迷人的腿部线条一路赏到末端,便能深刻体会到那双黑丝绒面的高跟短靴有多么合适。
“一坐下来就盯着看,知道吗,你已经盯着我的腿快五分钟了……喏~”
我以为她只是简单调侃一句,没想到莺直接朝我转过身子,把两条腿交叠着一起架到了我的膝盖上。
既然女方都如此主动,我也没必要扭捏,没一刻迟疑,顺势便摸上了她的大腿,指腹轻轻拂过光洁油亮的黑丝袜,稍一用力,将那包裹圆腿的袜子轻扯出几道皱痕后,手掌沿着软肉悄悄滑进她两条紧密贴合的大腿内侧,没入雌腿媚肉的柔和与体温里自由摇曳,越往里去,肌肤透出的炽热就越是灼人,只可惜到快要触及股沟的位置时,她腿上渐渐收合的肌肉变得异常紧实,再不容许我向内靠近一分。
“你可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怎么能见着女人抛钩,就扑上去咬呢。”
她也不顾店里其他客人投来的视线,两条大腿牢牢夹紧我的手掌,嘴里叼着烟凑近我面前。
“臭嘴凑过来。”
莺一手扶着烟,一手搂住我的脖子,将两颗容貌颇为相似的脑袋凑在一起。
她的黑纱帽檐轻轻抵着我的额首,两根细烟的尖儿轻触,一根冒着火星,一根还冷寂无光,这样碰到一起,像是彼此在亲吻交流,传递着如隐隐燃烧的火焰。
我一时都忘了,她最喜欢这样“借火”。
在等待烟蒂被点着的短暂时间里,彼此脸庞靠得很近,但又保持着不用闭目的距离,恰能不错过对方容颜的每一个角落。
她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那对宛若蓝宝石的美眸里,清澈地倒映着我的样貌,眼神里夹杂的情绪似五味杂陈,是怨是憎,或是忧是爱,也早已辨不清楚。
可以的话,我挺想与她这样多待一会儿。
哪怕裤子里急待释放的欲望蓬勃如柱,我也愿意与面前这个体内流着与我几乎相同血液的女人,多温存片刻时光。
只可惜。
一颗子弹飞速滑过我与莺的烟头,在两人身后的玻璃窗上爆裂出巨大声响。
“全都去死吧!”
“灰幕的走狗们,给我死!!”
嗒嗒嗒嗒——砰砰砰!——哒哒哒——
无数金属弹头在脸庞飞速滑过,当然也有不少子弹钻破了我与莺的身体。
看来是埋伏许久的刺客们,终于是受不了这装腔作势调情许久的兄妹二人了。
不愧是罪恶之都十七区,朗朗红日当空,一路被人尾随的事情暂且不提,竟连喝杯咖啡的时间都不愿留给我。
“抓紧我!”
我一脚翻到身旁的木桌,抱着莺扑倒在了咖啡厅的地面上。
虽然这些枪炮大概也伤不了我们分毫,只是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我现在都很想将她扑倒在地。
——…… She hit the boulevard🎵~
——…… The night is young, so is she 🎵~
店家殊不是在混乱中将音响调到了最大,让玻璃碎裂的炸响、木桌倒地的撞击、杯碟翻飞的脆鸣,乃至“歹徒”们手中接连不断的枪械怒吼都成了乐曲的伴奏。
她的黑纱帽落在一旁,烟也掉了,蓝色鬓发垂落两侧,亮晶璀璨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惊诧;
脸上被碎玻璃划破几处,却也立刻在背景音乐的律动里恢复了最初的美丽;
并未丝毫上翘、也没多少紧皱的嘴角少有任何情感,粉润晶莹的唇珠宛若美味点心,与缀着靓丽眼影的丽眸一同,在她玉兰色的容颜上绘出一副淡然无欲的神姿;
香软如玉的胴体躲藏在薄如纸片的衣物里,与我紧身相贴,从彼此胸前漫溢的雪白乳肉,仅一臂即可拥入的纤柔细腰,不懂安分而几近撩拨的圆润美腿…
若这时候还不吻下去,那我不懂自己这张嘴长着还有什么意义。
“呃啊啊啊——”
我注视着莺的双眼,单手扯过指环上目不可视的无数丝线,踏入咖啡厅时便已悄悄散布的金属丝网随即迅速收紧,在硝烟纷飞的室内如无影利刃般高速移动,伴着“坏蛋们”尖鸣四起的合唱,少许未被打翻的咖啡杯里,也得以添上不少腥味浓郁的血酒作为勾兑。
恶人们的身体与武器一起飘零散落,而情不自禁的哥哥却一心二用,沉寂在漫天纷飞的碎屑与音符里饱尝妹妹的温柔。
——…… She's coming out tonight 🎵~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仿佛靠着长生种漫长的年龄沉淀,让常常浸泡在口津里的唇珠积累了醇酒似的香味,那不曾衰老的细胞与肌肤,又令两片粉唇依旧留着她儿时含苞待放的软嫩,也多了几分玫瑰花般成熟而令人刺痛的火热……
砰砰砰!
那炽热又刺痛的感觉,就如此刻腹中隐隐传来的撕裂感。
那些小鬼们的破烂玩具才没这等威力,此刻腹部传来的疼痛,正如我被用力咬破的唇口一样,来自怀中惹火妩媚的亲妹妹。
“你这丫头!”
我捂着肚子倒向一旁,大口径手枪的近身破坏力不容小觑,瞄准脊柱的攻击摧毁了平衡,哪怕是我也需要些时间来恢复。
“抱歉,我改主意了,‘好’哥哥。”
莺自顾自地了起来,指尖甩动手里的银色短枪转了几圈,朝我身后不停扣动着扳机,直到连射枪火的奏乐彻底恢复平静。
而趁莺弯下腰,准备去捡自己帽子的瞬间,一名未被击倒壮汉忽然跃至莺的身后,那比她高出三四个头的魁梧身型,大概是狼族或异人类的雇佣刺客。
“曼蒂小……心……”
还没等我语毕,莺便维持着弯腰曲背的姿势,一手握住帽檐,顺势向后猛地蹬起她其中一条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让身后大汉来不及摆好出手姿势,便已被形如一柄暗色利剑的长腿踹中腹部,甚至击飞了整个看似异常沉重的身体,一路跃出店铺、划过数米宽的街道,最后深深嵌进了对面房子的墙壁里。
也是,人狼与异人在肉体化作异形之前,哪怕拥有此等庞大的躯体,也不可能与汐斯修忒家的吸血鬼战斗哪怕一分一秒。
莺重新戴好黑纱帽,背上挎包,取出手帕擦拭干净手里的银枪,而后才“嗒、嗒、嗒……”地走到我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无情的神态。
而后,她连裙摆都没有扶,就面朝我的脸庞缓缓蹲了下来。
“曼蒂小姐,你走光了。”
“你可以不看。”
包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与小腿晶莹油亮,仿佛没有在刚才的小插曲里染上一点尘污,双腿缓缓对折时挤出的腿肚嫩肉,更是将丝袜撑得薄如化了一层烟熏妆在美腿上;而做出这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当然不会再去掩饰那股沟深处的风光,毕竟就是要让我看得清切、看得心里痒痒才好,所以那腿心处一条黑色蕾丝花纹的半透内裤,此刻也正包着那被大腿从两侧挤扁的晶莹肉唇,让莺那熟透至可供采撷的魅惑私处,此刻毫无保留地显露于她的裙底。
她就这么交错着双臂撑在自己膝盖上,供我欣赏自己裙下如梦如黄的美景。
“你刚才说,改主意了?”
我嘴里问着她,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腿间那抹肉蹄子状的小山丘。
“嗯,我今晚不和你睡了……情报在这里面,看完记得销毁……”
莺向我胸前的衣服口袋里塞进一支口红,另外还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些什么。
然而我脑子里,仅装得下她开口时的第一句话。
“理由总得给一个吧。”
虽然刚才被她射击时,心里也大概明白她已做好早些离去的打算,但当实际听到的时候,不免还是会觉得有如晴天霹雳。
毕竟晨间被母亲肆意点燃却未能熄灭的情欲,今晚若没有莺的温柔得以依靠,那可真是要我的命。
“哥,我们在世间活了这么久,结果成天念着的,还是亲人两腿间那点事……恐怕这才是汐斯修忒家的诅咒吧。”
早已过了能向妹妹撒娇挽留的年纪,脑子里不停思考着将她留下的方式,思来想去,总觉得还不如闭上嘴,静静欣赏一番她所独有的美丽。
莺见我沉默不语,便也托着脸蛋与我对视着,听说人族总不习惯这样与他人无休止的凝视,而我们每次都乐在其中。
烟尘都未曾散去时,她察觉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便如有所眷恋般,轻轻牵起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曲线送进了自己裙内,再拨开我的掌心,缓缓抚上她最脆弱的蜜处门扉,也许她是想在走之前,让我感受一丝布料中心饱含情欲的湿润与温度,好让我在梦里也无法将她忘记。
可真是和母亲汐斯修忒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只是作为母亲的替代品,你对得起我‘这里’的热情吗?”
莺一字一句地念完了这句话,像是憋了许久才终能得愿的烦忧事,这才有机会告诉我似的,不仅要让我听到,还得让手指能感受到她火热性穴里躁动不安的情愫。
“我可以是属于你的莺,也可以是属于自己的曼蒂,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成为汐斯修忒。”
大概是知道我明天还要去见母亲,而她不过最多与哥哥相聚一晚,可长生种的交欢岂是一夜就能尽兴的。
所以也不难推测,我与汐之间因某种原因而将性事推到了明天,而她也注定只是绽放在今晚的玫瑰。
“我不是宴那样优秀的女艺人,我的演技很差,学不好母亲的样子,好多年前不就已经明白了么?”
“我也没有阿紫那么勇敢,那么疯狂,为了爱你,甚至可以放弃除了自我以外的一切……我做不到。”
是我太自私了,早明白莺的倔强,可想当然地没有替她多考虑一点;可母亲生性爱琢磨人心,又怎会没注意自己女儿的想法,也许汐正是因早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才故意耍起她的坏性子。
莺平静的可怕,摇曳不止的海蓝发丝,让她美得宛若一个来自异世的精灵。
“所以,等哥你真的‘有时间’了,我们再约~”
莺正如其名,一声声、一句句,全如歌喉空灵的夜莺在动情吟唱,听得我有些恍惚。
毫无治安可言的十七区枪斗频发,即便这里发生了如此严重的武力冲突,周围也不会有不要命的好奇者过来围观。
“不过……”
回过神来时,莺已将周围尚未散去的硝烟当作遮蔽,趁着此地还只有我俩存有意识的短暂间隙……她忽然不再坐在我身侧,而是缓缓打开了她那两条饱满圆润的大腿,丰润腿肉撑开本已半透的黑丝长袜,蛮横地跨坐于我的脸上。
“不过既然来了,多少让我留下些什么。”
莺用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双手则从脑后将我捧起,死揪着布满灰尘的头发,粗暴地将我的脸狠狠按进她不知何时起湿液泛滥的耻穴……
“我想要你的牙印,留在那里。”
她甚至将手伸进裤袜里头,把遮掩私处的内裤拨到了一旁。
没有了那匹窄步作为最后防线,女人蜜部大小阴唇的绵柔触感与湿热环境,随即透过超薄黑丝的纤维扑面而来,裹住我的鼻翼,覆满我的嘴唇,让我情不自禁地用舌头舔食着聚集于裤袜裆部的雌蜜,甚至探着舌头搅和进那温软如玉的粉蜜肉洞里,隔着黑丝袜在蜜处尽情舔吸愈发汹涌的雌穴玉露。
可这才不是她想要的。
舔阴这等从前兄妹间如晨起饮水般寻常的行为,连她那游刃有余的表情都摧毁不了。
前牙咬住裤袜裆部小撮丝料,扯出一个仅能露出莺那白虎鲍肉的小窗,再张嘴到极限,直将莺整颗鲜甜肥美的耻唇都吃进嘴里。
“啊——”
上颚前侧的狭长獠牙缓慢变长,并随我轻轻一咬,两颗血族利齿便轻易刺进了阴蒂两侧香软嫩滑的唇肉里;
咕咚……咕咚……我特意吸得很慢,让她蜜部充盈的滚烫血液缓慢淌入我的身体,还不忘用长舌上下舔舐着她整条蜜缝,让绷直的舌尖先大幅搅打几下蜜穴口的软肉,再刺进尿洞高速抽送、缠绕阴核左拨右弄,最后戳进她异常嗜好的菊蕾内好好摩擦一番,跟随吸食血液的速率,轮番按摩着她腿心那条蜜缝里各处敏感娇嫩的部位。
“嗯~呜嗯!?喔嗯……还是老样子……啊!让人欲罢不能的舌头……”
除去那一颗微露鲍首的淫豆之外,雌性的阴蒂实则是一块藏于阴阜之下的广袤区域,如此咬住阴唇吸血,就与直接吸吮女人阴蒂内部无所异;
这等直入深处神经末梢的刺激,也让莺冷艳如霜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些变化,那眉宇紧蹙、轻咬下唇的模样,总算是有了几分情爱缠绵时的温顺,让我脑中不断浮现着她曾经还是懵懂少女时娇羞可人的模样;
——哥~射出来……爱你……哥啊~莺儿爱你……莺儿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而在这间咖啡厅里,她极力压抑着口中混着低吟的淫喘,在被我吸食私处片刻之后,忽然猛地后仰起那身材火辣的躯体,愈发剧烈地颤起如今早已淫熟丰满的成女雌胯;从我的角度望去,高挺耸立的爆乳遮掩了她仰面朝天的容颜,想象着她现在淫喘不止的模样,便会让全身血气都向下腹狂涌奔流;
终于,莺那负责固定我脑袋的手与腿都已如风过花枝、扬起纷乱娇颤,萦绕在舌尖的粉糯屄肉更是开始抽缩不断,爱水漫漫;
待到蜜洞紧到长舌一经探入就再难拔出时,我环抱住莺丰圆饱满的黑丝桃臀,咬住雌鲍的嘴巴猛地用力一吸——在将莺耻丘间的粉嫩屄肉牢牢吸紧的同时,舌头也精准无误地刺入她藏在淫穴前壁的敏感G点,而两颗吸入大量血液的利齿,更是让充血膨胀的阴蒂组织爆发出一大股击垮女人性器的猛烈电流,破闸泄洪,直捣子宫!
“呃啊啊??!!!!”
莺喷出无数潮水与蜜液灌入我口腔的瞬间,早已血脉偾张如着了魔似的酸胀肉茎,也应声在裤子里噗嗤噗嗤地,射出一束束异常大量的精液。
咕啾……啾……啾噜噜~
而随着陷入连绵高潮的莺,正不断用力夹紧我的脑袋,在裤子里势头渐猛的高潮射精,最终也演变成了漫无边际的潮吹……我就这样被莺骑着脸,喂进潺潺不止的淫水,在这半强迫的侵占里冲上了快乐之巅。
“哈啊……夜啊……我的好哥哥……你说……嗯……如果我才是汐斯修忒……那有多好~”
家族内的互相喂食,在我家也算是习以为常的行为,不仅能解决饥饿,又能激发性欲,带来快感。
可唯独莺的血,有着与酒精类似的效力,平日里是不敢多饮的……今天也算是又破例了一次。
眼前,莺的身影渐渐模糊不清,我只是隐约记得,迎来高潮终末的她不再弓起脊背,绷紧抽搐的上身重新回缩蜷曲,隐隐痉挛的小腹肌线缕缕,而那重新跃出双峰之巅的脸蛋上,也终于卸下冷艳淡漠的防备,变得笑靥丛生。
我不记得她走时的情形,最后留在印象里的,只有那咖啡厅不曾停止的乐曲。
—…… Darling, please stay🎵~
……
……
拂晓之末,天色微明。
在习惯了百鬼夜行的十七区,此刻正是这片土地沉眠的时候。
“嗯……是吗……嗯啊……昨天你就是……像这样……嗯……咬着莺的这里吗?呜……哈啊……哈啊哈啊好棒~”
加长版的黑色商务轿车正乘着满天雾气,疾驰于错综复杂的主干道上,朝琉璃金锁在十七区的驻地大楼飞速前进着。
“啾……不一样……啾噜噜……昨天……我有咬进去……吸血……啾叭……呲噜~”
车轮飞速碾过路边积水,溅起一摊摊水花落向车门与车窗,可若比起车厢内四处飙溅的交媾之浪,车外这点污渍属实不值一提。
男孩浑身赤裸,衣装鞋裤散落一地。
母亲的修女圣服完好如初,晨起祷告后,来不及换下这身保守的衣装,便急忙赶来与儿子相会了。
时起时落的宽敞车厢,缀满水珠精渍的皮质座椅,淫声靡靡,水珠淋漓。
禁欲一夜于这对母子而言实在太久,根本等不到抵达正式战场,两副渴望抚慰的肉体即已相拥交合,沉进交换体温与体液的无上欢愉里。
男下女上,呈六九倒置。
他舔吻她的雌穴,她衔食他的雄根。
精液自母亲颌骨滴落,阴蜜从儿子嘴角溢出。唇舌与性器贪婪无度地亲吻缠绕,香津与淫汁混合成甜蜜催情的毒药,令淫母迷醉,让孝子痴狂。
天鹅绒的纯白色连体丝袜,从母亲俏脸的美眸之下,一路细密包裹至她尤物之躯的各处角落,是覆盖圣修女全身的纯洁雪衣,是抑制血恶魔淫欲的最后贞洁,亦是彼此淫舌与性器之间……唯一的阻隔。
幸好窗玻璃内侧,有着为了遮光而悬挂的两层厚制布帘,否则此时车内这雌欢雄爱、母子首尾相衔的淫状,实可谓是不堪入目。
“吸……血?呵呵……啾……不愧是年轻人呢……嗯啊……”
“以前被夜儿……啾……吸走……小穴里的血……咕啾……妈妈差点受不了……呜嗯?!!”
咣当——
车身忽然一震。
这下可好,修女没来得及稳住,轻轻骑于孩子脸庞的白丝美胯因此往下一沉,两人嘴里同时漏出一声美妙轻吟,伴着女人酥胸一荡、腿心一颤,那整颗丰盈的骆驼趾都被儿子吮进了嘴里。
而母子首尾相连的另一端,原本母亲那蒙着白丝面纱的粉釉小嘴,正吮紧儿子的肉棒龟头不停厮磨着,打算趁孩子刚射精完时异常敏感的时候,用裹着鹅绒丝袜的蜜唇香舌在龟头泉眼口狠狠责弄一番;
可当她握在两只白丝里的坚硬肉棒开始隐隐跳动,马眼被舌头隔着白丝反复抠挖到几乎崩溃的寸前,这车身意外袭来的一震,愣是让儿子腰胯向上猛地弹起,一瞬间,肉棒龟首直接顶着精斑累累的连体丝袜,深深插进了母亲敏感狭窄的喉穴深处——
噗嗤啦……哗啦啦……噗嗤!!
“咕呜呜呜——?!!”
浪涛般喷出的精潮瞬间席卷母亲的整个口腔,比起超薄的油亮丝袜,鹅绒质地的修女白丝略厚一些,让潮喷而出的精水仅有半数能够闯出丝网、跃入母亲的喉穴与胃袋里;
更多的浊精则是迅速充盈美母整张淫荡诱人的蜜嘴,彻底浸透了她那魅惑蜜舌的所有味蕾,散发着弥漫整车的浓郁腥臊,充斥她的鼻腔,淹没她的理智,填满了满是性欲的大脑神经,将前一晚那几乎致命的空虚寂寞瞬间一扫而空。
“呜喔喔?!咕嗯嗯嗯???”
儿子异常剧烈的口内潮喷,念子良久的淫母哪里招架的住,柳腰小肚里翻涌的江潮川流而下,将那条狭窄花穴从宫颈一路炙烤至粉唇,泼洒在修女白丝一片泥泞的裆部;
粘稠浓香的雌蜜还来不及被儿子的舌头舔尽,紧随其后的,即是一束束快要将母亲娇嫩尿穴都烤烂的火热潮喷,倾盆而来的大股潮水,哪里是丝袜和嘴唇能拦得住的,一下子就让母亲的白丝裤袜裆部水痕密布,透明得连腿心处的蜜穴雏菊都一览无余。
咕咚……咕咚……咕咚——
多少年,我和汐都是这样倒衔着彼此的性器迎来破晓时分,在销魂蚀骨的高潮里享用新一天的早餐饮品。
被母亲用双手揪紧两颗精丸、按紧肠道内的腺体,再用那张蒙着丝袜的蜜嘴吸吮到射精数次、射完再继续用舌头责弄到激烈潮吹……为了让如此美妙的清晨持续到永远,即便要我付出再多都愿意。
车身不再颠簸,她的潮水也愈渐稀零。
抓紧她抽搐不止的丝袜臀肉,喉咙奋力蠕动着肌肉,吞咽着,呜咽着,不愿浪费一滴自母亲蜜穴内产出的雌花鲜蜜,蘸着潮吹而出的晶莹雌酒,一并吞入胃袋深处。
——“实在抱歉!夫人、少主,刚才过坑有些颠簸,惊扰到您二位了。”
链接驾驶室的小窗口中,传来女管家丽芙不安的声音。
丽芙虽总让人琢磨不透,可面对母亲时倒一直小心谨慎,言语中总是带着些许畏惧。
咕啾……
白丝小手握着缀满稠精的肉棒,将硕大龟头缓缓拖出了那张满是精渍的小嘴。
“无妨,丽芙,还有多久能到?”
母亲咽了咽嘴里粘稠的精液后,从我身上动作妩媚地爬了起来,轻声回应着丽芙。
她回眸一眺,春色满面,藏在面纱后头的小舌来回舔动,清扫着丝袜面纱上残留的精水。
因为今天没有穿着太过暴露的衣服,这身原本代表着禁欲和圣洁的修女服,反而让今天的母亲显得尤为诱人。
——“就快到了,夫人,十分钟内抵达。”
听罢,母亲扶我起来,自己却坐到了我身后,让那白丝玉手玉足自我腋下穿过,嫩肢压着丝袜撩拨着我敏感的肌肤,十段指尖扫过腹肌前胸,慢慢画着圈,最后更是掐住了那两颗细幼的男乳轻轻搓揉;一对娇媚玉足更是直捣黄龙,扭动起灵活的足趾与软糯足掌,才几下扭动,便成功将肉棒包进裹满白丝的足心里,左右两片白皙嫩滑的丝袜足肉交错摩擦,不曾变软的肉茎被淫足搓得又热又胀,舒服得让我都无法让双眼离开那对丝足一分一秒。
“一点都没软呢,是妈妈的脚很舒服?”
“还是因为……昨天被莺甩了,所以忍得很难受?”
“呵呵,给宴打个电话吧,说你实在没法赴约,或者让我来说……啾~”
母亲在耳畔轻语舔舐,酥得我全身都软烂无力。明知不可为,我却仍是兴奋地掏出手机,毫无迟疑地拨出了宴的电话。
嘟——嘟——在等待宴接起电话的时间里,母亲手脚上的动作愈发激烈放肆,乳头在白丝葱指的持续挑逗里变得挺立坚硬,才潮喷没多久的敏感肉棒,更是在母亲两只淫魅丝足篡紧的十颗绿甲足趾里开始隐隐抽动,龟冠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整圈,青筋缠身,莹汁狂冒……若不是宴很快接起了电话,我恐怕在通话开始前都能一泄如柱。
——哥?你怎么……哈啊……还不回家?哈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声压抑后的喘息,而这一头的我,正被母亲足交得舒服到喘息连连,倒也算是一通奇特的电话。
宴这丫头,又在自慰了。
“对不起,宴,夜儿很早跟妈妈有约了,暂时去不了你那了……啾~”
见我喘得连说话都有些困难,母亲将电话放在我的肩上,继续着淫靡的舔耳玩弄和丝袜足交,摩擦出愈演愈烈的水声、摩擦声、吮吸声,似乎恨不得拍个我与她在车内淫乱缠绵的视频,立刻给宴发过去。
——……妈,你们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这……宴,你真的,要妈妈说出来吗?哎,好吧……”
“妈妈现在啊……正用自己的双脚……”
“紧紧夹住……你哥哥那又粗……又硬的肉棒……那根刚才在妈妈嘴里……射精到潮喷的淫荡肉棒……”
“努力地动着……正打算……”
“再帮他,把精液撸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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