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不用下去看我都猜到她估计气喘如牛了。
我淡然地看着她,正如我所言,千束选择懦弱还是前进我都没什么所谓。
这时候,千束突然抬头,往玻璃幕墙左顾右盼。
最后,她看见了我。
看见了正冷漠地看着她的我。
她呆呆地注视着我,我也不偏不倚地与她对视。
因咸湿的汗液导致睁不大的眼睛,因急喘而歪斜的嘴角,被击中血流不止的鼻子在我眼里一览无遗。
她突然吃力地笑了。
那是丑陋的笑容。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千束便离开墙角往前飞驰。
一边贴身躲避子弹,每一声枪响她都往前移动一分,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LYCORIS倒下。
一声枪响就迎来另一处数倍的回击,其余莉可丽丝的枪击除了增添千束的战术得分外毫无用处。
如果是大量的一等的莉可丽丝的靠着人数,地形和专门的战术还有击败的可能。
但目前的这些三等LYCORIS,在千束眼里她们发出的枪鸣就是绵羊的咩叫。
继续看了几眼,随后我便直接转身离开。
已经没有看的必要了。
米卡司令在指挥室重复看着训练馆下午训练时的录像。
一个他之前就在留意的少女,以不可能的动作避开所有子弹,大杀四方。
最后突然痛苦地倒下。
所幸,这个少女已经送去了自已作为司令拥有的特别病房。
“所以,你想干什么?”
语毕,他严肃看向一旁名叫伊藤的男人。
米卡司令对这个人印象不错。
他知道这个人高层那边派出来的,虽然明面上的任务是协助Lycoris,但稍微想想就知道他还承担着打小报告的任务。
在地位不如LILYBELL的现在,他除了私下发发牢骚也没有别的办法。
但出乎意料的是,男人的气场和做派意外地普通,不是知道他底细的话,还可能误以为他是一名普通的员工。
米卡对不滥用权力,老实本分的男人有好感。
直到刚才。
“是你教唆千束这么干的?”
米卡司令的语气蕴藏着愤怒,可以的话他想一脚踹倒这个男人掐住他的喉咙。事情刚结束就走到自已身边的这个人不用想也知道别有所图。
“我能救她,并且我知道,你在想一个可能能成功的办法。”
米卡司令眉头一皱。
“你知道多少?”
事到如今,问“什么意思”是愚蠢的行为,对方无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
“千束的才能和先天性心脏病,还有你跟吉松真司的关系。”
“高层在调查我?”
被LILYBELL领导针对,隐瞒千束不报被怀疑等可能性一下就冒了出来。
“放心吧……不仅没有而且我还为你跟其他人说过不少好话,”伊藤从裤兜里缓缓掏出一个吊饰,“我知道只是因为这个罢了。”
那是猫头鹰的吊饰。
“你是阿兰机构的人?”
毋顾楠木司令愈发凝重的表情。伊藤继续平静地叙述着他的提案。
“我作为阿兰机构的使者曾经资助过一个具有医学才能的天才,如今的他应该有办法救千束一命。”
“我来帮你,你就不用向吉松求助了——你很担心这个吧?”
米卡眯起眼,警戒地看着伊藤。
“……你为什么知道?”
“吉松好歹是我的同事,而且我知道他的为人;结合你们的关系,我不难猜到。”伊藤点了点头。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为何犹豫:如果你告诉了他,就注定了千束一定要走上杀戮机器的道路,必须扬名立万的同时被DA利用至死——不是成为杀戮机器就是当一个平凡的三等LYCORIS过着充满危险,忙碌和害怕,不知道几时就会猝死的人生……”
说着这番话,伊藤表现出了“悲痛”。
“这样的二难选择,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人,当然会犹豫,不是吗?更何况米卡司令您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
米卡紧盯着伊藤几秒,突然哈哈大笑。
伊藤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不发一语。
良久,笑声渐熄,米卡司令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苦笑着说:“看来我真没一点秘密……不过有一点我要指正你。”
米卡昂首凝视伊藤:“我只是有着一点自已的私欲罢了——真正的好人是不会犹豫的。”
“哪怕就算成功,您的伴侣吉松先生也会永远离开您,且你也无法保障千束未来的安全和快乐的人生,甚至可能因为过度的保护自身难保。”
伊藤闭起了眼。
“而不求助的情况下你目前对一个三等的‘普通LYCORIS’的偏袒也到极限了。”
米卡点头,露出几分自嘲:“全中,如果没有千束的事我已经辞去司令了……那么,你想要什么?”
“我想待在千束身边——我想亲眼看一个天才只提供必要的援助她自已会选择怎样的道路。”
伊藤微微抬头:“我会拜托那个天才以私下援助的名义去救千束,那样的话,就不是阿兰对‘天才’的援助。”说到这,伊藤也不禁笑了起来,“只是神使的善举。”
“我可从没听过这种做法。”
“因为阿兰机构大部分人与我不同,而吉松先生也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加上……”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个庞大、神秘、富有的组织在不断资助穷人培养天才——如果要怀疑的话,吉松先生他们才比我更值得怀疑吧?”
“……那么你要如何保证不会伤害千束?”
没有谈判优势和更好办法的米卡快要被说服了,不过出于千束自身安全和自已对她的爱,他还是厚着脸皮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可以随时监视,观察千束,也可以感觉到不妥就暗杀我或者向吉松求助——除此之外……”
伊藤往前走了一步跪了下来,双手和头部紧紧贴地。
“就只有我一直以来的在您面前的表现和我刚才表达的所有诚意了。”
“……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吧。”
伊藤抬起手,是米卡宽厚的手掌和亲切的笑容。
“明明除了千束的安全外,你占尽优势,却依然提出这个对我百利而无一害的提案……抱歉,明明按你所说,你私下还帮过我。”
扶伊藤起来后,米卡注视着伊藤的脸,两人相视无言。
过了很久很久。
“就按你说得来吧。”
“谢谢司令。”
DA下属的司令级别指挥官都拥有着诸多的特殊待遇,而属于个人的高级病房就是体现之一。
本身除了无需多说的优渥疗养环境以外,更重要的一点是有着严格的身份验证去保证伤者的安全。
所以此刻,宽阔的房间里只有疗养中的千束和获得批准的楠木教官。
“千束,感觉怎样?”
“还好啦,楠木教官。”我努力露出笑容,想让面前的楠木教官放宽心。
“为什么你要那么拼?”楠木教官面无表情,但我知道她内心并不如同脸上平静。
“可能……我腻了?嘿嘿。”
“那算是什么回答……不过我也不知道你居然能做到那个地步。”
楠木教官知道我多少有点与众不同,但她明白我一用就会心脏痛后就让我尽量避免激烈对抗了。
活一天是一天。
她和米卡司令都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我也很惊讶啦……不过因为这个我才能住进这里吧——床好软!水果也好好吃~!”
我夸张地叫嚷着抓过床边的平果咬了一口,不得不说比平时的饭堂提供的好吃多了。
“你这小鬼……”看到我闹腾的样子楠木教官也不由得露出苦笑。
……太好了。
果然我还是喜欢周围人笑着的样子。
叩叩。
病房前响起敲门声。
“我是伊藤,奉米卡司令的命令过来探望锦木。”
啊,是主人的声音。
“伊藤……”楠木教官喃喃道,似乎在回想着是谁,思索了一会儿他皱着眉回应,“千束在休——”
“你好伊藤先生——!!我很好哦,进来吧~!”
“千?!”
“那我进来了。”还没等楠木教官调整好慌张的表情主人就推门径直走了进来。
“楠木教官,你好。”
“……真的是米卡司令让你来的?”
“千真万确,你现在就可以马上向米卡司令确认。”
对比楠木教官具有压迫感的态度,主人倒是礼貌异常。
跟那天与我说话时的态度完全不同。
“那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也可以吧?”楠木教官无视主人真诚的态度,继续向他施压。
“楠木教官,”我忍不住插嘴,“主,额不伊藤先生他……不是坏人,我认识他。”
思索了一下,主人是好人实在有点说不出口。
怎么看都不像。
楠木教官看向我,重复着不知道今天第几次的叹息。
“那就随便你吧。”
楠木教官快步离开了。
“其实你就算不说话,我也会强行进来。”边说着,主人坐到了楠木教官刚刚坐过的位子上。
盯——
“嗯?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啊,嗯……”我紧盯着主人的脸,想了一下,“感觉主人跟那天的感觉不太一样。”
“跟不同人说话态度自然不同啊,你跟朋友也这样吧。”
“我……没有朋友。”
同房间的春希同学,也老对自已皱着眉头,一副看自已不顺眼的态度。
“哦,好像确实如此——那天连一个等你的人都没有。”
主人满不在乎地为我的发言补充“论据”,一边拿起一旁果篮里的橘子向我扬了扬:“吃吗?”
我摇了摇头:“还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吃酸的。”
“那太好了。”说罢,他撕开果皮,开始旁若无人地咀嚼起一片片的果肉。
那明明是米卡老师专门买给我的。
“噗……嘻嘻。”
面对这过分的行为,我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不知道,主人你吃了米卡老师给我的水果我明明一点都不开心。”
“但我一看到主人你那张奇怪的脸,就会觉得好笑啦~嘻嘻。”
笑意逐渐消失,我又扭头看向正对着病床的电视机。
电视机漆黑的液晶屏幕映射出我的脸。
我失去了丝带包扎的头发经过与枕头的揉按变得乱七八糟,表情也傻乎乎的,脸上更贴着纱布和绷带。
这样乱七八糟的我,打赢了大家。
“主人你是专门来看的我吗?”
“算不上吧,其实你是死是活对我来讲都不太重要。”
“可是主人你还是来了吧?专门来看千束了哟?嘿嘿。”
“……你是因为这件事那时才笑的吗?”
“那时?”
“你冲上去前,你看着我笑了——我不知道你笑什么。”
“……不是啦。”
“那么?”
“不知道。”
主人眉毛扬起,很快又松弛下来。
“那就无所谓了……重点是你既然选择听我的冲上去,那你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死是吧?”主人微微颔首,“如果你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那接下来继续听我安排就行。”
“没有哦。”
主人夹着果肉的手停在半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平静地注视着我。
“直到上场前,我都没认为自已做好了准备。”
“战斗的时候,一想到等会胸口会比之前痛好多倍我就好害怕,好紧张。”
我的手不自觉蜷紧了床单,回忆起那时的心情,我就不禁打起了哆嗦。
“但用枪击倒大家时,我感到非常开心——感觉再痛也无所谓。”
“但昏倒的时候我又开始觉得很可怕。”
“不要上就好了,不要去就好,当时不要理主人你就好了。”
“我真的,好怕死。”
“可是——”千束看向我,目不转睛。
咧开嘴角。
“醒过来的现在,我又觉得我选择打败大家真是太好了。”
“能再一次看到主人,向你道谢真是太好了。”
“能在生日的这一天——”
“选择去死,真是太好了。”
伊藤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可以讲“很正常吧。”去应对,可我更明白此时千束对我的回应并没有所谓。
正如同我之前对她一般。
于是乎我也只是选择继续沉默地看着她。
“啊——不说我了!”千束做作地仰起头,又猛地甩下来兴奋地看着我“昨天太惊讶忘了问,主人又是为什么找我呢?”
“也没别的理由,”我撑着下巴,“就是想把你养成我的肉便器而已。”
“揉编气?”
千束疑惑地歪头,蓬乱的头发垂向侧肩,可爱的大眼睛不断传达着自已的疑惑。
“那是什么?”
“你就当做小猫小狗吧,然后我是主人这样。”
“哦——哦!!”千束的眼睛仿佛发出了星星的亮光,上半猛地靠向我,“意思是主人觉得我很可爱吧?对吧?对吧?!”
千束给我带来的压迫感让我身体不得不后仰,她的反应倒让我始料未及:“啊……这点的确。”
“嘿嘿~”千束把头缩回去,眯起一只眼,举起稚嫩的左手对着我比出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微笑着。
“看来主人还是对我很有兴趣的嘛。”
“嗯。”我点了点头。
虽然我对千束的选择不太在意,但我自已也不是随便就会对人感兴趣的人。
把最后的橘肉吞下。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千束怔住:“怎么办是指?”
“你不是说你没想明白吗?”我把手伸向果篮旁的消毒抹布,“我来原本是想确认以后的安排——但你如果现在后悔,我也无所谓。”
“让你以后都能住进这个特级病房,就当你今天的生日礼物好了。”
“虽然我之后不会再救你——但你今天既然没死成,那你之后应该不会比今天更痛了。”
如果有,那应该就是真正的死期了吧。
千束注视着伊藤,然后慢慢地把目光移回自已的床单上。
洁白的床单一尘不染。
“外面的世界,一定比这里大吧。”
“是。”
“会更漂亮吗?”
“范围是全世界的话,是的。”
“会有很多雪糕和芭菲吗,食堂里我一直吃不到呢。”
“吃到你吐,应该不是问题。”
“那就太好了。”
随着病服与床单和摩挲声,她挪动上半身,将身体正对着伊藤。
我既不想死也不想永远留在这里,所以——”
她郑重地压下身子,把头放得很低很低。
那是奴隶的献身。
“我愿意成为主人你永远的肉便器。”
我眯起眼。
“你现在还怕痛吗?”
“怕。”
“外面的世界其实也未必有那么好——这是我额外,好心的提醒。”
“但是,我不知道。”
“……”
“所以,我想‘知道’。”
“我明白了。”我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前。
脱下裤子,露出阴茎。
“抬起头吧。”
千束抬起头便看到我的阴茎,她有些疑惑,但并不慌张。
“亲吻它吧。”
“从今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地去救你。”
尽管做着这种在七岁幼女面前敞露阴茎的变态行为,我却没感到一丝羞耻。
相反我以最认真的表情看着这个女孩。
“……嗯。”
千束身子缓缓前倾,距离我的龟头只剩毫厘。
她唇边含笑,闭上了眼。
朝我的下体,嘟起了嘴。
缓缓地将粉嫩,不太饱满却足够细腻的樱唇——吻住了我的马眼。
细致,用力,认真,包裹,嘬吸。
一丝不苟。
幼女双唇的唇纹,柔滑的皮肤我的龟头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千束认真幸福的脸在我龟头的衬托下就像青蛙王子里美丽的公主。
只是青蛙不会变成王子,她也不会成为公主和王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她只是在作为一个未来的肉便器,向我的阴茎做出忠诚的回应。
锦木千束,七岁。
在生日的当天,她发表了自已一生的肉便器宣言。
向男人的龟头,献上无垢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