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我做了个梦。
那是不太遥远的梦。
梦里的最后,我答应了成为老师的肉便器,并对他的阴茎献上初吻。
依稀记得当时嘴唇上的触感跟现在一样冰冷,坚硬。
……冰冷,坚硬?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木地板。
“哇啊!呸呸呸~!”我大叫着爬起来用手臂不断擦拭自已的嘴唇并不断往外吐着唾沫星子作“清洁”。
呸了十几声后我才感觉自已心里的疙瘩完全消除,松了口气开始观察周围。
大厅的灯还开着,不过关店的准备已经做好了,主人也离开了。
“上楼吧——嗯?”准备转身的时候脚上踢到了布料,我往下一看才发现地面都是我的衣服。
我现在是全裸。
因为长期训练的关系,室内现在的温度并没有让我感到寒冷。
“……我好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然后呢?”一边思考着大脑断片前的记忆,一边确认身体的情况。
肚子上大片肮脏的鞋印,胸部和屁股上的红痕,乳晕周边的牙印,两边脸颊颧骨的痛楚,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这一切都如往日一般稀松平常。
“这种程度我应该不会昏倒的啊……”我疑惑着摸向自已肉穴用手指往阴道探了下——
就有浓精从我松弛的穴肉中流了出来,源源不断。
“?!糟糟糟~!”我慌慌张张地用左手用力捂着阴阜,右手摸向自已的背包抽出毛巾。
在左手松开的同时快速用毛巾擦拭,往阴唇不断抠挖。
直到感觉不再流出。
“哈……还好没滴到地板上不然麻烦死了。”
不然等会又要拖地,好麻烦。
我叹了口气,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往背包翻找。
我拿出了一个作战化妆两用的镜子。
照了下颈部——我颈部上是清晰可见的勒痕。
看来应该是主人要射的时候不够爽就直接用力将我勒昏了。
最近主人抱怨说我下面玩松了之后,就开始喜欢用力掐住我脖子再抵住子宫抽插射精。
按他的说法这样我的烂穴会夹紧,也能更爽。
还有一点是我快要被勒死的时候表情很不错。
“表情很不错……一般也就翻白眼吐舌头吧?美少女摆这些表情不很破坏形象吗……”
虽然我没上过正经的学校,但从时尚杂志来看我认为自已也是算得上美少女JK这个名号的。
至于勒死——我倒不担心会被主人勒死,因为一般我昏倒后,他就会用其他方法玩我了。
比如我嘴巴喉咙会有异样,哈气会有一股尿骚味。
肛门塞入了揉成一团黏滑的避孕套和丝袜。
偶尔还会发现身体部位轻微骨折,但注意到会影响我作战效率主人便刻意控制了。
但从刚才看来,上诉的这些都没有。
我皱着眉继续看着镜子观察身体有无其他问题,确认完毕之后我再收起镜子。
拿起背包和地上的衣服我赤裸地往咖啡厅总灯的开关走去。
谁知道刚往前走几步就看见我被摔飞出去的手机。捡起来翻看一下,屏幕还有裂痕。
对我来讲主人的性虐和暴力早已习以为常,但对手机来讲可不是。
特别这次我还忘了给手机贴膜。
“下次还是不要一下班就玩手机了……”我一边重复着晚上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气,同时反思着昏迷前的错误。
原本因为收到了阿部叔送的秋田犬挂坠很高兴所以想赶紧发个ins炫耀;结果没发成,还被暴揍,屏幕也裂了。
关掉大堂的灯,我再次上楼,刚走到二楼就听到浴室传来的花洒声。
我思考了三秒。
然后打开卧室房门随便地将衣服扔在床上,再回头敲了敲浴室的门。
“千束?”
“嗯,是我哟~”
其实除了我也没别的可能了,但我和主人似乎都很习惯这种无意义的问答。
即便双方对彼此之间的阴道、肛门、肉茎、淫叫、怒骂都熟悉无比,但我们仍会通过这种无意义的交流来度量彼此的距离。
其他正常的家庭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毕竟我可没有父母。
由谁开始,谁要求的已经没印象了。
不过,要求这么做的人应该是我。
毕竟主人最喜欢讲无所谓。
“什么事?”
“我也想洗澡啊——一直干活脏死了!!”我浮夸地抱怨着,赤条条的身子也故意耷拉下来。
“随你。”
“好~”
我轻快地推开门走进浴室,“莉可莉可”的二楼比一楼稍小,考虑到其他员工和其余偶尔会派过来的特殊人员要用的客房,所以浴室也只是做了一般的大小。
换言之,就是进去后我一眼就能看到主人。
主人坐着情趣椅上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花洒的喷溅。
“哼哼哼~”我哼唱着,拿起另一把情趣椅坐到主人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主人一脸纳闷地看着我,我们就这么奇怪地对视着。
我突然戏谑地吐出舌头,挑逗般地在主人面前卷弄。
“——呐,要我舔吗?”
“我能说现在妓女都不一定玩这套吗?”
“啧……”我啧得很大声,咬了咬牙。
然后低头看见了自已的巨乳。
不是我自夸,我自认为我的胸绝对算得上是巨乳,胸型应该也不错。
至少是电车有人愿意对我性骚扰的类型。
我双手捧起自已的巨乳将其挤在一起,身子往前倾,刻意地卖弄起来。
“呐,呐~女高中生的巨乳哟,不来玩一玩嘛~”
主人露出了无语兼嫌恶的表情。
形象地说,就像走路突然看见一坨狗屎。
“你有这功夫看那种杂志搞这种东西不如花功夫把你的烂穴夹紧点。”
“Putain(操)……”
“别当我听不懂行吗?”
“知道啦知道啦……做了那么多年能不松吗……”
就算比不上现役处女高中生,但也比那些站街女好吧。
至于这么说我吗……
想着这些,我不禁垂头丧气起来。
“……阿部叔给了你一个秋田犬挂件是吧?”
嗯?
“是啊,很可爱我超喜欢。”
“那你给我装狗吧,好久没看你表演了。”
“いいの?”过于突然我一下蹦出了口癖。
“嗯。”
“哦嚯——呀哒~!!!”
我激动得以近似跳跃的幅度站起来,下一瞬我赤裸地趴在地上。
胸部像奶牛的乳房一样自然地垂下,屁股淫贱地挺起。手臂弯曲着用手肘和小臂撑在地面,手掌握成拳头当做狗的脚掌。
“哼哼哼~”
以狗的姿态趴好后,我摇头晃脑嬉笑着在浴室“踱步”。
“过来舔我的脚。”
“好哦。”
我不紧不慢地爬到主人脚边,主人放松地把脚伸长,脚掌竖起——如果是一般情况主人曲着腿也无妨,因为我会捧起来舔,但我现在是狗。
狗是不会用手的。
然而即使我是手臂屈伸着跪爬,主人放在地面的脚对我的姿势来讲还是太高了。
我不得不以更卑微,下贱的姿态去舔舐——将头,身进一步往下沉;屁股保持挺翘,圆滑的乳球贴住湿润温热的浴室地板直至变形。
然后吐出舌头,慢慢,细腻地舔舐主人的脚板。
主人是个文职人员,所以脚板只是有些许粗糙,总体来说舔起来还是顺滑的。
由拇趾下方趾骨和跖骨凸起的交界处开始往下舔:由于长期作为迈步,踮脚时的支撑部位,所以是很容易感到酸疼,不适的。
所以帮人舔足按摩的话,从这里舔起比较好。
将舌苔像狗一样尽可能伸出,捊直,往交界处紧贴,用力压迫;让因压迫而凹陷,微卷的舌苔和舌缘给主人脚底拇趾附近凸起的交界处带来一种柔滑的包裹感。
然后用力地上下,左右刮蹭;刮掉死皮,用压迫按摩肌肉——不用担心疼痛的问题,舌头的肌肉再用力也只能作为按摩罢了。
食趾、中趾、无名趾……以此类推。
水流自花洒淋落到我的短发、从短发流过我的脸颊、顺着脸颊滑向我的唇角和舌头——被我唇角和舌尖不断流出的涎水包裹。
最后带着污垢和淫秽从嘴唇滴落。
嘴巴仿佛成为性器,涎水是不断分泌的爱液。
越是大张着嘴巴用心舔舐,垂滴下来的爱液也就越多。
浴室很安静,只能听见花洒喷出的水声。
浴室很吵闹,只能听见花洒喷出的水声。
每次到这种时候,我的耳朵就好像被人施加了魔法。
软舌刮蹭污垢的声音变得不绝于耳,乳头摩擦地砖的声音清晰可见。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在不断离我而去。
只有唇舌间厚实粗糙的触感和耳边的声音真实无比。
“嘶溜……嘶溜……啧……嘶溜……”
主人脚掌上被我唾液复上的黏膜让我能在舌头划动时发出连绵细弱的舔舐声。
但在“魔法”下的加持下,原本难以察觉的舔舐声也变得清晰,明显了起来。
不大的浴室里一个少女为男人专心致志地舔脚。
如果说用手捧起还算是人与奴隶的关系,但全程用嘴的我就真的被当成一条牝犬。
肉奴和牝犬哪个高等?
我唐突地想到这个问题——可下一秒我心底里又不禁开始发笑。
因为,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思考的人问题。
毫无疑问,是低贱到只能选择其一的人才会思考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意识到这点后我不以为耻。
反倒是下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兴奋,流出真正的爱液。
我偷偷地将手伸向——
“你要是摸了就自已在这玩吧。”
“……”我只能用蹙眉表达不满,然后继续用心舔舐。
舔完脚掌我开始吮吸脚趾。
时而将嘴唇呈环状加速套弄,时而伸出舌头在趾头,趾缝间慢慢,温柔地划圈。
脚趾的皮肤和常常受力的脚掌脚跟不同,舔起来更光滑一点。
冒味地说,有点像舔棒棒糖。
不过味道夹带着汗液和口水就是了。
“……”吮吸间用余光撇了主人一眼。
与兴奋起来的我不同,主人还是一脸淡然。
也正常,过了那么久的现在这些献媚行为可能还不如我小时候用嘴唇亲他龟头吧。
胡思乱想间,主人的两个脚趾我都舔完了。
“噔噔!嘿嘿——干净吧?”我直起身,得意地笑了笑。
主人平静地看着我:“仰躺,四肢像狗一样缩起来。”
“啊……”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我又要倒霉了。
“快点。”
“好,好,行了吧……”我不情不愿地仰躺,四肢像可爱的猫咪一样弯折。
双腿则是弯曲的同时往两侧m字分开,露出流着淫液的阴部和结实的肚皮。
这是个可爱的的姿势。
但我保证主人这个肯定不是为了看我装可爱——真是如此我能马上跪下抱住他大腿痛哭。
这个人要我摆出这种姿势大概率只是为了——
“麻烦温柔——”
踩我。
“——呕?!!!!”
“点”字还没出口腹部便已受到猛烈的冲击,随着突然的冲击我未尽的话语也变成哀嚎;脸上谄媚的笑容也扭成一团。
我那躲避子弹的能力这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笑起来,继续把身子挺起来。”
主人被我舔干净的脚无情地踩在我身上,脸上比刚才多了分笑意。
“好,好的汪……”我尽可能再露出讨好的笑容,腹部进一步“放松”。
人的腹部受到打击和冲击时绷紧才是生理反应和常态,但我不能这么做。
相反,还要有意识地将锻炼好的肌肉进一步放松。
为了让主人踩的更爽,这个是必要的。
“很好。”
还没等我发出道谢,粗暴地踩踏便再向我袭来。
往腹部同一处刻意地反复践踏,踩腻就去猛踩我的乳房乳头。我饱经锻炼的腰肢和柔软的丰胸只是主人眼里的“肉垫”和“更软的肉垫”。
对我身材的赞美和怜惜并不存在,对我人格上的凌辱和羞辱更是不存在。
因为这些都是对人的“表达”。
对肉垫是不会存在这种感情的。
他只是一言不发,粗暴,无休止地猛踩我的肉体。
无关乎尊严的践踏,只是单纯的——
喜欢,爽快罢了。
“呜……呜……”咬牙,努力保持微笑。
毕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笑着挺下来并非难事。
谈不上度日如年。
甚至,遇到这种情况我的阴蒂和乳头还会兴奋地挺起,淫液也不会因为痛苦而停止流淌。
我的身体,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性虐中变得奇怪。
“?”在我身体习惯这种暴力后,主人脚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还挺得住么?”
“还行,习惯啦。”虽然对主人疑问感到意外,但我还是老实回答了。
啊——我知道了。
“嘻嘻……是想做了吧?呀~我这么SEXY真让人困扰呢!”
我坏笑着,把握成狗爪的拳头松开。
放到爱液泛滥成灾,潮湿的阴唇上,缓缓扒开,扯大,放大到无需靠近就能看清。
不顾廉耻地露出持续抽动,软烂的穴肉。
“来吧,主人可以随便用啦。”我开心地笑着,看到主人被我成功勾引就有说不出的愉悦。
我唐突进来除了想赶紧洗澡外,还有一点是刚才在一楼被窒息内射根本没感觉到。
那不是很亏吗?!我被白揍了一顿啊!
“喂,你是快喷了对吧?”
主人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我。
“?还没有啦,不过主人你插进来动几下应该就快了。”
“不,我并没有这种想法——只是想看你自慰而已。”
“这样哦,好吧……”我有点失望地应了一下然后开始保持躺在地上掰穴的姿势自慰。
虽然被主人看着,浴室的灯光也颇为明亮,但我并不会因此感到拘谨。
要说为什么,那就是习惯了。
“嗯……呼……嗯……”即使抿住嘴唇也会有淫息从唇缝漏出,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一只手揉捏阴蒂,另一只手以瘙痒般的力度刮弄阴唇,中指深入阴道入口附近抠挖。
重复过千百次的技巧——单调,娴熟。
这也是没办法,毕竟主人并不会帮我舔。
为了让阴道最快地达到对阴茎来讲的最佳舒适度,学会快速地高潮是必要的。
我瞳孔随着兴奋逐渐睁大,呼吸和手部的动作也开始混乱,加速,眼中更是只有自已的下体。
呈M字大张的双腿开始踮起,将阴唇挺高,淫乱地敞开。
“嗯,嗯,呜,嗯——!”
“等等。”
主人突然的命令让我停下了动作。
“哈?你搞什么啊?!”高潮被打断的我语气恶劣起来,但就算如此我也勉力控制住自已的双手。
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
“掰开点。”
“!”
听到这个命令我激动地挪动身躯想将身体更加靠近主人,穴肉掰的比刚才更开。
兴奋,幸福地期待着主人等会的抽入。
而我会在同一时刻达到高潮。
插我插我插我插我!!!
然而主人狞笑一下。
“?”
主人骤然起身——
用全力,踩向我因即将高潮变得相当敏感,掰的极开露出大量柔软穴肉的阴部。
“————?!!!!”
好痛。
剧痛。
痛得要死,如同木棍砸向阴部。
连哀嚎都做不到,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连呼吸都做不到。
冷汗流出,面目狰狞地扭曲着。
痛楚让我眼睛瞪的老大以至于让人怀疑会不会下一秒就要爆开,掰开阴唇的双手连同下体被一同踩踏。
那双习惯杀人的手面对此刻主人对我私处的攻击连一丝保护效果都做不到。
可我却,淫贱地高潮了。
在痛楚达到巅峰的那一刻,我发狂般地高潮了。
喷射的爱液被主人的脚彻底堵住,无声无息,但我的下体仍毫无形象地往他脚掌不断喷溅淫液。
以前看色情动画上的角色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在我这成为了现实。
带着剧痛的高潮结束,我整个人彻底地瘫软下来。
在喷射停止后主人将我的皮肉当做擦拭脚底爱液的抹布,随意地踩在我身上来回涂抹,在发现“擦”不干净后将脚伸到我嘴边。
“舔。”
“……”
我再一次无力,颤抖地再次吐出舌头——
继续像狗一样,认真温柔地舔舐,吞食自已的爱液。
“对了。”舔到一半的时候主人抽回脚,转而靠近我的头部抓住我的头发一把提起,我的身体也像一个无骨的肉偶一样随之晃动,被抓起。
他一手纠起我大把的短发,另一只手抓住阴茎对着我的头发开始自慰。
没多久,伴随着轻快的口哨声,主人如同使用厕所般往我的头发射出了精液。
射完后又拿我的头发当做纸巾简单擦弄龟头,抹掉残精。
然后走回花洒下方重新冲了冲身子,拿毛巾擦擦身体便离开了。
过程中没看瘫在地上赤裸的我一眼。
“啊……真是一如既往地人渣呀。”
缓过来的我一边发着无用的抱怨一边坐在情趣椅上冲洗被精液射过的头发。
用梳子和手指把被主人纠起,乱成一团的短发慢慢梳直,撸顺。不然精液渗进杂乱的头发后会很麻烦,特别是长发。
我曾经也想留过长发,不过自从小时候主人隔三差五往我头发上射精就放弃了。
而且有时还会拿我的头发当抹布。
“嗯……”
理顺后倒洗发水轻轻抓挠继续用热水清洗——虽说冷水会方便不少,但洗澡时我并不喜欢冷水。
我喜欢温暖。
温暖的精液,温暖的尿液,温暖的爱液。
我喜欢它们刚射出来时的温度。
那是人活着才能产生的温度。
洗完,擦干。再捻起发中将护发素自上而下由内至外地涂抹均匀。在等待的时间擦洗身体。
讲到底主人也只是普通人的力度,除开私处,其余的地方就算不避开痛处搓洗也无碍。
“……下次还是让他抓我头发轻点吧。”
揍我踢我倒是没问题。
头发吹干,毛巾搭在脖子,擦干净身体后我赤裸着走出浴室。放着我换洗衣服的椅子空荡荡的,一旁的洗衣机倒是嘎嘎作响。
透过正面的玻璃,我可以看到里面有我和主人的衣物。
站在外面的走廊,我望向主人的房间——关着的门周围没有透出亮光。
看了一会儿,我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睡衣一般只有天气变冷或者不会再做爱的时候我才会穿,不然精液和我的爱液又会将它弄湿,很麻烦。
虽然就味道上讲我很喜欢那股腥臭和自已的雌臭,但做完后我也懒得洗。
踢开地板上散落一地的杂物,我随性地坐在床上。
我摸了摸裸露的阴阜。
还有点隐隐作痛。
“今晚……啊,那漫画更新来着。”
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打开手机看着更新的漫画;同时为了让房间热闹点我打开电视随机播放节目。
深夜的电影频道刚好能作为漫画的配乐和配音。
尽管牛头不对马嘴。
“嗯?上一集那么气势汹汹,怎么这集又是拳头打架……还要五话完结?!——这是又要烂尾了吗?”
我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听着电视里的电影台词。
百无聊赖地扭头看向电视,虽然通过台词感觉是部好电影,但题材令我昏昏欲睡。
电波塔事件已经过了十年。
我跟主人离开DA也过了十年——考虑到平时的情况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主人选择了住在“莉可莉可”里面。
跟主人当时下的承诺一样,我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经营咖啡馆,承接委托,担当“万事屋”——加上主人的背景,总得来讲生活没有困难。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大,哪怕只是走花观花我也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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