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好吃的甜品铺也有很多,每天都可以吃不同的芭菲。
我认识到了很多的朋友,但我们依然相处得很愉快。
但。
闭上双眼,就是一片漆黑。
常去的甜品店其实只有一两间。
能和盘托出的朋友更是一个都不存在。
越是了解正常的世界,就越是理解莉可丽丝的与众不同。
就算想无视这种不切实际的疏离感——
“你好像外国人啊?”
“你高中是哪?”
“你家里人呢?”
也会在无聊的聊天中发觉这一点。
可不管疏离也好,世界并不如想象有趣也罢。
“……”
盯了会屏幕,我关掉了电视。
从床上站了起来。
伊藤
12点左右,是我歇息的时间,通常这个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合眼了。
并不是这个点我就困倦,而是考虑到第二天的工作,这个作息是最好的安排。
喀喇。
门口传来响声。
没过几秒,自已的被单被微微掀开,尽管它又很快合上。不过身旁被单那明显的鼓起和双人枕头上的凹陷感是无法遮掩的。
“千束。”
“……”
“别装死,我还没睡着。”
“zzzz………”
“再装死我会把你踢下去然后把空调调到最低。”
“欸?别吧我现在可没穿衣服啊?”
“肉畜睡地上本来就不用穿衣服吧。”
“啊,说起来刚才躺在一楼时好像确实不怎么冷。”
“气温回暖,加上你本来就壮。”
“什么嘛,说得人家跟猩猩一样。”
“确实你比猩猩离谱多了。”
“那不是怪物吗?”
“是啊。”
“这样哦。”
“嗯。”
“……”
床铺传来摩挲的声音,千束转了个身,背对着伊藤。
“呐。”
“嗯。”
“我说……”
“嗯?”
“洗发水快用完了,我想买瓶新的,嘿嘿~”
“哈……”
我叹口气。
“钱不够用了?”
“不是啦,我是说……”千束的头抬了一下,“要不要买一瓶一起用?”
“无所谓。”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
“无所谓。”
“是吗~?嘻嘻那我是会选一些很浓的哦~?”
我没有回话,千束笑了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即便没人看见,她还是把被子盖到了自已耳边。
“我想做爱了。”
“你不累吗?”
“我体力一直很好哦。”
“那随你。”
“嗯。”
伴随着窸窣的声音,千束钻进被子里往我的下半身蠕动,直到整个人都钻到我胯间时才停下。
做过的次数实在太多,即使在一片黑暗之中千束都能熟练地摸索到眼前雄性的裆间。
她双手温柔又微微用力地将我相互靠近的两腿大大分开,轻柔,熟练地扒开睡裤裆部的空隙,使鸡巴露出。
平时腥臭的鸡巴因为刚洗过澡还留有沐浴露的香气,这造成的诡异反差让千束不禁窃笑。
她笑着把头进一步靠近男人的龟头,深深地嗅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巴——除非伊藤急着操穴射精或者尿急,否则都是由千束进行口交润滑。
路边突然想操穴的话基本就是千束随便找个偏僻角落给阴道抹点唾液和润滑油就张开大腿让主人随意地插穴,排精;千束与此同时还要努力站稳,哪怕是站立一字马这种性交姿势也要竭力保持平衡免得因为失衡扫了男人的兴。
毕竟人兴奋起来还是太慢了,而及时让主人泄欲对作为肉便器的自已来讲则是重中之重。
千束习惯一周一次吃一次甜品,牛奶两天一瓶,咖啡一天一杯。
而主动或者被迫吞下的精液从7岁起算平均起来却不止一天一次。
虽然时至今日她也没有完全喜欢上精液的味道,但当她嘴巴靠近鸡巴的过程她就会如同巴普洛夫的狗一般分泌涎水让口腔变得更潮湿粘滑,同时微启嘴唇让其流出。
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从这点看千束不用扮演也已经是一条调教完美的母狗。
面对这点异常千束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已经可以平静接受了。
好比此刻她亲吻上龟头也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嘴唇从龟头的前端往下推,张开的幅度也随龟头的弧度而不断张大,直至推到茎身才固定下来。
然后是,快速单调的猛烈套弄。
繁杂的舌技、细腻的抚弄、温柔的包裹和专注的真空吸千束以前玩过很多次。
背部镂空的礼服,透肉黑丝的女高中生,初中生校服,清纯可爱的连衣裙,成熟的御姐风,动画的cos服等等为了助兴用的服装更是不胜枚举。
不过近年来伊藤对这种刺激的要求少了很多。
因为这些一开始的确能带来新鲜感,不过经年累月之下,再多的奇技淫巧终究会到达都会到达尽头和腻味,到最后激起性欲还是肉奴身体本身的素质以及原始的套弄和包裹。
而且可以日夜不停地玩弄不断变化趋向完美的女性肉体———这个事实,本身就是对男人最大的身心刺激。
髫年,金钗、豆蔻、及笄、碧玉、桃李、花信、摽梅、半老——美少女的每个充满可能性和美好的成长阶段都被当做性奴被我随意地享受或者糟蹋,不断成长由青涩变至成熟的身心除了作为如同实体娃娃和飞机杯一类的垃圾性用品给我泄精助兴外别无他用。
千束每个美好的青春年华,都被我的性器注满欲望。
倘若说“每个美少女背后都有一个操到吐的男人”是一个大部分男人难以观测的现实,那千束在还没达到“可以使用”的年纪前就被我当做性奴日夜玩弄就是摆在我眼前不容置喙的事实。
“人永远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但自已可以将千束的每个发育阶段玩到吐”——这种将富有内涵的哲思和粗俗的性欲联系在一起的荒唐想法偶尔也会让我发自内心感到滑稽。
千束的涎水很快就在嘴巴快速猛烈的套弄下涂满阴茎,如若不是在被子里或者漆黑的房间,在千束抬头的瞬间男人就能看见肉茎上那潮湿淫靡的黏膜。
虽说是单纯的套弄,但千束也会根据情况有些微的调整——比如现在男人躺着又是在黑夜,那就不宜在套尽肉茎时将脸用太猛烈的力度去冲撞男人的胯下。
因为那不仅会惊扰伊藤模糊的睡眠,还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给予他——自已的脸庞埋入阴毛,鼻腔因此呼吸不畅的视觉刺激。
这种时候更适合在口腔来回套弄的时候哽住喉咙,让双唇每次快套到肉茎底部时都能让龟头顶开腭垂撞到深处的咽壁。
咽壁被龟头碰撞激起的呕吐反应使口腔的软腭和两侧粘黏皱壁下意识将鸡巴裹得更紧,附上更多的粘液润滑。
千束以前刚开始给男人做深喉时不仅容易流泪,还会因为咽壁被鸡巴顶撞感到反胃——最后往往还需要带上口交器去进行辅助。
以此做到强制深喉,取悦男人让他射精。
可如今千束已经可以熟练地利用自已为了生存而形成的生理反应来帮助男人发泄低俗的欲望——在利用呕吐感包裹鸡巴的过程中她甚至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除此之外,她还有余力将舌根和舌体不断往上挺起——在用柔软的舌头给鸡巴做支撑的同时;利用舌根出凹凸不平的淋巴和舌体大小不一的舌乳头在口中的阴茎下方制造出两种相似又区别明显的颗粒感,并不断前后划动。
以此在无需使用手指,仅凭口部的情况下就能给肉茎带来一种犹如人坐在按摩椅上的舒适感。
不需要移动就能享受口腔和唇舌给自已鸡巴制造的蠕动、变化,裹紧。
算上口腔内部天然的湿润粘滑,可能比按摩椅更高级。
所以长久之下,比起将千束吃饭的嘴当作射精的便器,伊藤更乐意将它当作免费、即插即用,有多种模式专属于自已的鸡巴人肉按摩仪。
单调快速的唇肉套弄没发出来什么声音,如若不是当事者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房间还上演着一场下流淫贱的默剧。
不需套弄太久男人的肉茎便开始异常地鼓胀,包皮下方模糊的肉筋也有了明显的脉络触感——千束知道男人快要射了。
她停止了套弄。
千束一脸平静地“呕”出鸡巴,带出的大量涎水形成丝条让千束的嘴巴和伊藤的鸡巴形成了淫靡的连接。
千束用左手抹干净满嘴的口水,嘴唇蠕动。过了会,把残留在口腔的混合液带上大量口水全部吐在潮湿的左手手掌。
然后用力,均匀地抹在自已的下体的每一处。
涂抹完毕后,她在被子里往上钻,小心翼翼地爬过男人的大腿,胸膛。
爬到男人的脖子处时,把双手撑在他脖子的两边,把赤裸的身体直直地挺起。
她与我双目对视着。
伊藤的房间很黑,黑得什么颜色都看不见。
伊藤的房间很亮,即使什么颜色都看不见,窗外的光亮也仍然能照出一切事物的轮廓。
千束的眼睛是红色的。
看着眼前女人脸部的轮廓,他悠悠地想着这件事。
并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个事实,而是他发现无论处在多么漆黑的环境,当他意识到千束在附近的那一刻他一定会想到这个事情。
这个事实跟她此刻吹到自已脸上的鼻息和垂到自已耳边的发丝一样不容置疑。
尽管他毫不怀疑千束可能明天就会向自已提出想染发,想戴美瞳的跳跃想法,可他依然会下意识地相信千束的眼睛一定是红色。
“你的眼睛是红色的啊。”
怀着这种无聊的想法,我开口了——我也不知道这种思考,这句话有什么意义。
真要说唯一的意义,可能就是想看到千束对这种无聊话语不满的脸。
“这样哦。”
不过传来的是千束淡淡的回应。
“你原来一直有在看我啊。”
千束微笑着——我看不见,可我就是如此认为。
“真高兴呢。”
高兴什么——我吞下了下意识的反问。
总觉得问出口,就有什么不是那么无所谓了。
见到没有回应,千束也不再出声。
千束的身体重新钻进被子里往男人身体下方挪动,在判断阴唇差不多与勃起的阴茎成一直线时她伸手扶住伊藤的阴茎,将胯部压下。
千束的阴道湿润温热又松软,有点像一个已经被操松又会自动加热的飞机杯。阴唇吞尽阴茎后,男人的龟头处感觉到一层软硬适中的肉壁。
虽然已经夹不紧了,捅进少女私处的行为也没以前那么撩拨自已的性欲,但随意顶撞少女子宫颈排精的还是会让人兴奋。
确认全部插入后千束慢慢趴在伊藤的身上,光滑裸露的肌肤柔软的乳房勃起的乳头——所有的触感都透过男人轻薄的睡衣传递到他的身上。
千束毕竟是162cm的身高,完全压在男人身上套弄鸡巴时间久了不管身体抱起来再舒适也会因重量感到不舒服。
所以,千束在趴在男人身上的时候会将双手放在男人两边的床铺上,将自已撑起。
但又不能撑高,因为那样在用阴道上下撸动鸡巴时男人上半身又会感受不到肌肤、巨乳、乳头,在自已身上滑动的快感。
所以,她会如同俯卧撑一般吃力地将手撑得低低的,在肌肤贴住我的情况下上下滑动身体;下半身则无需多管,作为给鸡巴的撸管的部位只需要放松,压沉给予雄性胯下包裹感和充实感就好。
面对面对女上位时,千束就会这样用全身给伊藤的鸡巴撸管,献媚。
“嗯……呜……”
阴道在不断地上下套弄,费力的姿势和下体慢慢传来的性快感让千束发出混杂着辛苦和快乐的娇踹。
如若周围没人,千束的娇踹会跟她平时讲话一样大声。
除了她性格所致,另一方面她在阴道逐渐软烂的现在,通过淫叫去讨好,谄媚让雄性更兴奋她认为是必要的。
伊藤的鸡巴随着千束下体不断地套弄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宫颈,每次撞上宫颈时千束都会刻意保持不动让身体进一步往下压;同时用臀部慢慢地划圈,将子宫颈分泌的黏液尽数涂抹在伊藤的龟头和马眼。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同样的过程,每一次都更舒服,插的更爽:那半软带着些微硬度的触感就像在给自已龟头按摩,随着抽插越来越粘滑,顺畅,那“按摩”也越发舒服。
子宫颈一样能产生快感,前几年千束面对子宫颈被冲撞带来的快感她子宫颈和身体都会不断痉挛打颤;但次数多了后她已经能利用快感产生的痉挛,颈口因快感抽搐着喷出的黏液给龟头增添快感——就像一个哭喊着反抗,但被强奸插入后又兴奋地潮吹的幼女。
“啊……!!”
在又一次将阴道使劲撸至鸡巴根底时,千束娇吟着停了下来——她迎来了一次小潮吹。
她终究是脱力地压在了伊藤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气。
突然头的左边传来了手掌的触感。
她一愣抬头看向伊藤的脸——不过黑夜中他的脸根本看不清。
不过从手部顿时停住的感觉来看,男人跟自已一样。
她眨了眨眼,没有取笑也没有挪开,而是把放松地依偎在男人的手掌。
柔顺的金白发,漂亮的耳廓,滑腻的肌肤精致的脸颊这美好的一切随着千束的依偎传达到了男人的手掌。
这美好的一切依托在这450克的头颅。
比起不可见的心脏,伊藤更觉得这才是人的一切。
只要快速,趁人不备地将其砍下,就能永远自私地占有这份美好。
在那一刻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和抽搐颤证的肢体一定都是为自已得到这份幸福献上的祝福。
生命实在过于脆弱。
但如果死去,人的生命就能活在他人大脑永不破灭的滤镜之中。
光是想想,就让人开心得落泪。
“跟那天一样呢。”
“嗯?”
“我说那天,你也是这么摸着我的头。”
说完,千束舒服地磨蹭我的手掌。
像宠物一样。
“我想。”
“什么?”
“我可能,或许……”
我顿了顿。
“也不是这么没所谓。”
“……莫名其妙呢。”
“嗯。”
过了会千束又挺起上半身,恢复到之前的动作。
千束继续用同样的方式阴道套用肉茎,侧耳倾听能听到些许爱液混合淫靡的水声。
渐渐地千束又开始发出淫叫刺激我的神经,时而短促时而高昂悠长;她一直勃起的乳头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在我胸膛不停地上下滑动,仿佛隔靴搔痒。
再烂的穴肉配上这么多认真的讨好动作也足够引起我的射精欲望了。
我沉默地将手放到她的屁股上。
不需要用力千束就识趣地加快了摆动的动作,淫叫也越发放肆:“呜……主,主人!要,要射了吧,我,我也——!!!”
下一秒我耳边的枕头处就传来一个沉重的闷响。
随后,是脖子上被撕咬的剧痛。
“!!!”
脖子的疼痛如同按上了射精的开关,在截然不同的双重刺激下,我条件反射最后一次地死命挺起腰杆——以要将千束子宫颈捅烂的力度顶着她在抽插下变得柔软的子宫口。
在痉挛和抽搐中我抵着它勃然射出,如同响应我的高潮一般,千束的飞机杯松穴还是下意识收缩和潮吹——对我的鸡巴进行最后的侍奉。
高潮完的千束彻底无力地瘫在我身上,头靠在我耳朵旁边,拼命地喘气。
就要高潮的时候千束突然咬了我一口。
不过我也因此射得挺爽……无所谓了。
性欲消退下来,我才发现我们两人身上早已流出汗液。被两人津液濡湿的床单,鼻子嗅闻到的汗臭和腥臭也跟千束的体重一样真实了起来。
“好——热~”
这是缓过来的千束说的第一句话。
“你很重,先下来。”
“啊——你竟然说美少女重……”千束有气无力地反驳我。
“你是肉便器吧。”
“肉便器也是美少女肉便器啊……”
见千束还是不动,我干脆地把她推开——阴茎也抽出了她的体内。
千束也不反抗,就这样下贱地大敞着阴户和乳房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我走到案台,摸索着遥控器开了空调。
一回头,看见千束注视着我。
“怎么了?”
“我咬的吧。”
“嗯。”
“我来给你舔吧。”
“不用,太麻烦了。”
“咦———”
“也不是很痛,算了。”
“不揍我么?”
“下次吧。”
谈话间我调好了定时和温度,回到了床上。
我躺一边,千束躺一边。
跟一开始一样。
“真好啊。”
千束冷不丁的开口。
我思考了一下。
“你指做爱?”
“包括。”
“那还有什么?”
“生活。”
我愣住了,眼前的天花突然变得清晰无比。
我沉默了,然后蹙眉盯着着身旁的人影。
“盯着我干嘛?”
“虽然我的智商是比你高,但我没想到我射精还有让你悟道的作用——这是叠加还是概率算的?”
“你好失礼啊。”
“所以,好在哪里?”
顺着话题,我饶有趣味地对千束抛出这个问题——比起听到她的答案,我更享受这个对答的过程。
毕竟光是从一个刚做完爱的17岁女生听到这个词就已经足够有趣。
“嗯——”
这句“嗯”拖了很久很久。
“想了想好像也没那么好了。”
“搞笑吧你。”
啧了一下嘴,我不屑地笑道。
“欸——确实如此啊。”尽管看不见,我还是感觉到千束不满地抿起了嘴。
“所以我以前不是说过了吗,跟我出来到头来其实也不一定有多好。”
“我知道呀,但总得来说生活还是很高兴的,哼哼哼~”
生活。
“生活是什么?”
“嗯?什么?”
“——千束,你觉得生活是什么。”
“……生下来,活下去吧。”
很传统的回答。
“我以前是这么想的。”
“嗯?那现在呢。”
“看心情啦……心情差的话,额,那就是一坨SHIT?”
“那下次你心情差的时候还是不给你发任务了。”
“可主人你也没有其他的LYCORIS了吧。”
“还真是。”
“那就没办法咯。”
语毕,她抽动着,整个人转了个身,湿润的胯下抵住我的大腿,赤裸的半边身子盖在我身上。
“那你就只能依靠我了。”
我和千束又恢复了沉默。
“但是,呆在主人身边我很高兴。”
“是吗?我只是把你当肉便器和厕所啊。”
“因为你从来不会对我抱有期待。”
“光是这样,就足够了。”
我怔怔地看着千束。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会,脸颊传来被手指戳弄的触感。
“嚯————怎样怎样~心动——了吧?爱上我了吧?感觉到我的魅力了吧?说不出无所谓了吧?嗯哼?嗯哼?妮嘻嘻嘻哈哈哈!!”
说着调笑的话语,千束还不断拿手指连续戳弄我的脸颊。
不用开灯都知道她的脸让人有多么得不爽。
所以我直接一脚把她蹬下了床。
“痛?!什么情况啊?!”
“我突然想起来,洗衣机的衣服你是不是没拿出来?”
“……应该,大概,可能?”
“那你要么睡地上要么出去把衣服收回来。”
“欸——不要嘛这么晚了~”
千束的哭丧着脸爬起来,又大字躺回床,抓起毯子盖在了自已身上。
“我睡醒就收。”
“记得烫平,不然你上次说的游戏机我就不给你买了。”
“咦!!!好,好吧……”
我扫了千束最后一眼,叹息着闭上了眼。
“主人。”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你。”
“那千束。”
“嗯?”
“我也无聊叫一下而已。”
“这样哦?”
“就这样……哦,还有。”
“嗯?”
“晚安,千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