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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归处(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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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关在这里的——

“唔唔唔!”

救救我。

“唔唔唔——!”

救救我——

疯狂地挣扎,摆动腰肢,挥舞无法分开的双腿。

脸颊几乎贴在橱窗玻璃上,眼里满是泪水和乞求。

“呀——!这、这怎么搞的……”

“不、不知道……姐姐,这是绑架吧?好可怜的样子……”

“怕是没错,看着样子不知遭了多少罪,你在这等等,我去叫人来。”

“嗯。”

——得救了。

此前承受的巨大压力在瞬间释放,沉积在体内的疲劳也一口气涌了上来。

“我”软瘫在木格子里,像条离了水的鱼。

“你放心吧,我姐姐已经去叫人啦。”

“我”勉强挤出力气稍稍点了点头,以感谢的眼神回应妹妹关切的目光。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她一面温言软语地安慰着,一面将手贴到了“我”靠着的橱窗玻璃上——

“……呀?!”

——那瞬间,异变陡生。

头顶的照明骤然熄灭,只留下远处的灯光将附近勉强照亮橱窗玻璃泛出如同水面般的涟漪,让妹妹那尝试贴上玻璃的手掌一下子穿了过去——而她穿过玻璃的袖口就像被加热的巧克力似的软化了。

妹妹踉跄两步,赶忙抽出手,衣服软化的部分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扩大。

就这么眨眼间的功夫,软化后呈现白蓝色粘稠状的迷之物质将她整个上身都覆盖住了,将她前臂和上臂强行拉到一起,并沿着下巴和脖子爬上脸颊、覆盖住头发。

与此同时,还迅速地将她的上衣外套转化成“我”十分眼熟的款式。

“这、这是什么东西……甩、甩不掉……!”

迷之物质一边压紧手臂,一面一路向下延伸。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妹妹想要迈开双腿逃往人多的地方,但已经来不及了——迷之物质很快同化了她的裙子和裤袜,将她的双腿处置得一如手臂般。

“动、动不了……怎么会这样……”

才几秒钟的时间,身材窈窕的少女就被迫跪坐在地板上,所有的挣扎都被转化成手肘和膝盖无助的摆动。

她望向“我”的目光里带上了恐惧。

“救——”

那呼救已然迟了。

“唔、唔唔——!”

谜样的物质在将少女四肢束紧并塞住嘴巴之后,便迅速完成了转化。

现今的她已被一身宛如无缝天衣的拘束服完全包裹住了,全身不止是衣服、就连头发也被覆盖其上的谜样物质伪装成了“我”极其熟悉的颜色。

——与“我”误入这里时被换上的洋装配色如出一辙。

那瞬间,绝望如同彻骨的寒意般让“我”浑身冰凉。

被困在这间购物中心已经三个多月了。

“我”正越来越习惯这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九点半放弃抵抗、乖乖被“他”打包好,锁入购物中心的某个角落里;然后,在晚上十点半左右被解放出来,伴随着走到哪里便亮到哪里的灯光独享整个购物中心的空间,如此循环往复。

在这几个月里,“我”的生物钟逐渐变得与夜行动物相仿,以适应这份不接受任何辩驳与调整的时间表——在被完全剥夺掉身体自由的整个白天+小半个夜晚里,除了努力休息之外没有任何能够做的事情。

最初还觉得超过十个小时的睡眠长得太过头了,可事实上根本不是那回事:身体被严密拘束住的近十三小时里,“我”的状态在因被拘束的不适而苏醒,难以入睡和因困倦至极而勉强陷入浅眠,常做噩梦之间来回辗转,一“夜”之间至少要醒四、五次,根本无法充分休息。

尽管置身此处者似乎会变得不再需要食水(这三个多月来,“我”未曾感到过一丝饥渴),也不会因睡眠不足或疲劳过度而生出黑眼圈,但长久积累的疲惫还是在“我”的神色间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从镜中窥见的容姿显得益发娇弱,宛如久居于深闺中的千金小姐。

但“我”还没有放弃逃离。

那对姐妹的事情的确令人消沉了好一阵。

毕竟,只要是在营业时段中,无论多么僻静的角落也比只有孤身一人的夜晚更接近现实、更接近自己往常生活的世界。

内心在长久的囚禁中变得脆弱、露出柔软的部分时,第一时间会想到的总会是“对似乎就在不远处的顾客们求救”。

每当感到快忍耐不住诱惑的时候,“我”都会造访顶层的婴幼儿用品区,强迫自己去直面试图求救的代价。

那景象,无论看几次都让人觉得既可笑、又可怕。

——两位接近成年的女性,被高度才勉强到“我”腰部的矮围栏,困在了铺着软垫的婴儿乐园中,用尽办法也无法逃脱。

姐妹中的妹妹自不用说,手脚以被翻折的状态包裹在厚实的布料里,一旦仰倒就连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翻个身都很困难。

就算成功地在围栏附近坐起身,凭着那因被翻折而无法抬高的手肘,甚至无法触及围栏的上端,更不用说设法翻出去了。

而一度被“我”视为希望的姐姐,则深陷于另一种窘境中: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贴身的乳白色胶质,连脸也不例外,这让她和还保有视觉的妹妹不同,双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包覆她四肢的胶状物对肩、肘、膝和髋关节没有任何限制,却恶毒地硬化固定住了她的脚踝和手腕,吞没了她的手指和脚趾,强行将其各自合并、凝固在硬质胶棒里。

试着用被迫绷直束紧的脚尖站立、却因为脚下软垫的弹性而失败跌倒,伸出失去原本功能的手掌胡乱挥舞、徒劳地想要抓住些什么,被硬化胶质撑开的口唇旁挂着拉长的银丝、发出屈辱的喉音……每次目睹这一切,心中那不切实际的期望都会被残酷的现实打得粉碎。

这是圈套,“我”的求救不过是一个诱饵,如同诱引飞蛾的灯火一般。

如果“我”屈从于诱惑的话,只是遂了“他”的意而已。

如果不想让更多的无辜者卷进来,就不应该继续像那样求救了。

即使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也必须靠着自己的力量与智慧逃脱这个囚牢。

做出了决定之后,“我”便活用起夜间的自由时间,收集情报,制定计划。

“他”的感知方式究竟是怎样的,感知范围有多大,反应有多快……这座购物中心的内部结构是怎样的,到底有哪些地方通往 “他”的支配范围外……是否存在不着痕迹地与外界沟通的方法,诸如此类。

为了摸索这座囚牢的边界,“我”不断地冲击着“他”为“我”设下的禁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身体被拘束、被绑缚、被折磨的频率直线上升,“他”仿佛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似的,变着花样将各种手段用在触犯戒条的“我”身上,极尽屈辱之能事地玩弄着“我”,甚至每隔几次还会给“我”换一身衣服,以便用上另外几种不那么适合原本服装的玩法。

迄今为止,无论是“他”曾用在他人身上的手法,还是只曾见“他”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法,“我”都亲身经历了不止一次——但即使如此,内心也还是无法做到冷静以待,每次都羞愤得难以自己。

这应该不是坏事。

“我”这样说服自己。

毕竟直到三个多月前为止,“我”都有着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在这现实中为追求自己的价值而努力奋斗,怎么可能在区区数月内就安于身为他人玩物的现状呢?

所幸,“我”所经受的这些磨难终究还是有了回报。

在为期数月的尝试中,“我”不仅牢牢记下了五处只要接近就会受到“他”惩戒的通道、走廊或是门扉,验证了“大厦中不属于购物中心的区域多半不受他支配”的推论,还确认到“他”的注意力也像人类一样、无法同时保持在多处——换句话说,靠着分散“他”注意力的方式逃脱囚牢是有可能的。

此外,与外界沟通的手法也有了眉目:“我”在购物中心书店的稿纸堆里找到了几张写有留言的稿纸。

写下的人自称为006,是个侦探。

他接受了调查那对姐妹失踪案的委托,在寻找线索的途中在书店发现了“我”在尝试联系外界时留在书店稿纸上的求救信息。

在他的推测中,那对姐妹是被关在购物中心的某个隐秘仓库里,只是偶尔被放到商场里来“放风”,进而趁机留下了求救信息——也不知道该说他直觉敏锐还是异想天开,但无论如何,通过在书店的稿纸上留下信息、约好下次交换信息的时间,“我”确保了与外界的沟通手段。

从这一行动并未受“他”惩戒、自称006的侦探也并未遭“他”毒手来看,“他”要么是没有发觉到我们的沟通方式、要么是不太读得懂人类的文字。

这些发现令“我”十分振奋。

经过几次信息交换,我们很快合计出了一套值得尝试的逃脱计划,并迅速付诸实行——

……

006在做完了4楼的布置之后,就回到了购物中心B1的地下车库,重新坐回自己爱车的驾驶座上。

车子后座的车门正对着大厦B1的货运通道出口,如果一切都没问题的话,和自己约定好的人会从那里出来,直接搭上自己的车。

自己刚把一台可以远距离遥控的功放扔在了购物中心4楼通往隔壁大厦的通道那里,五分钟后,它就会启动,播放早就录好的跑步声。

音量不大,但在这万籁寂静之时,要吸引绑架犯的注意力应该是毫无问题的。

说老实话,自己干了这行也已经好几年了,对听来玄乎的事儿多少有了些抵抗力。

不过,给自己留言的那位姑娘所写下的一切,却有种奇妙的说服力。

反正就算对方是人类绑架犯这招应该也有效吧……006这么想着,拨弄着手机选中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业内的前辈洗手不干的时候留给自己的,说是“万一被跟其他人说了也不信的麻烦事儿缠上的时候,就打这个电话”。

006不信这个,但这些年的经验告诉他,无论有用没用,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总是好的。

他看了看表,时间就要到了……

…… …… ……

…… …… ……

006按下了开关——隔着4层楼当然不可能听见什么,但他对经自己调试的器械很有自信。

实际上,货运通道的出口内也的确传来了响动,嗯,听上去是个体重很轻的年轻姑娘跑步时发出的脚步声……

接着,是碰倒了纸箱和铁架的声音,以及手脚乱动的声音。

这姑娘行不行啊?

006又好气又好笑,他打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货运通道的入口,发现连接着购物中心和通道的小仓库门内微微亮起了灯光。

把人救出来立刻就闪。他打定了主意向门口冲去。

“别进来——!”

就在冲入门口的瞬间,属于少女的声音震动他的耳膜。

是听到这边的脚步声了吗?但事到如今箭在弦上,就算里面有好几位膀大腰圆的老哥在,也只能拼他一拼了……

——然而,门里的景象出乎他的意料。

那里除了一位被绑带和镣铐吊起的少女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

——别进来啊!

“我”焦急地叫嚷着。

那个应该是006的男人,几乎在踏入储藏室的瞬间身材就变矮了。

码数显大的皮鞋瞬间融化成了一滩乳白色的胶液,并顺着正逐渐变得白嫩的双腿爬进了裤管里。

他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往门外冲去。

身高和重心的变化让他在门口踉跄了一下,但硬是没有跌倒,跑出了储藏室,顺着通道奔向停车场。

“我”脸色煞白地看向地板,那里散落着写满字的稿纸碎片——在以为能逃走却被忽然出现的镣铐和绑带吊起时,这些碎片便自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那是“我”和006用来交流计划的稿纸。

——“他”看得懂。

“我”疯狂地挣扎起来。

……

006拖着陌生的身体冲进车门。

过猛的势头让他——现在是“她”了——一头摔进了副驾驶座。

她能感受到,黏糊糊却滑溜溜的乳白色胶质已经爬过了新长出来的小巧胸部。

没时间可以浪费了。她几乎是间发不容地把手机挂上架子,按下通话键,然后立刻就往驾驶座上爬。

之所以要用爬的,是因为这片刻的功夫,她的双腿已经被胶液束成了一体。

这地方邪门,得快离远点,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她拼命地伸直手臂,想让手掌从风衣那眼下显得过长的袖子里伸出来,好关上车门。

但她失败了。

“——!!!!”

胶液卷住了她的手臂,以无可抗拒的力道将它往回拉,一直拉到背后——过于宽阔的袖子反而让胶液的拉扯没了阻碍,两秒不到的间隔里,006的双臂已经被无情地拉到背后,以交叉的姿势贴上脊背。

接着,整个人就被与胶液同化了的安全带连着外头的风衣一起捆在了副驾驶座上,将风衣里的手臂紧紧压在脊背和座椅之间。

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已经爬上脖子了的胶液就分出一道,化为乳白色口球嵌入变秀气了的嘴唇之间,并分化出粗大的白胶阳具,将嘴巴塞得满满的,一直顶到喉咙上。

此时,电话接通。

“喂……请问是哪位……?”

“唔——咳嗯、嗯……嗯嗯……!”

——恐怕没有任何人能从006那带着哭腔的少女喉音中听出任何有意义的内容吧?

“唔、呜嗯唔……唔……!”

无视“少女”面上的惊恐表情与奋力挣扎,风衣下摆露出的纤巧白胶脚尖伸出白色的锁链,将被迫并在一起的双腿锁在副驾驶座下前方深处。

风衣袖子轻巧地钻入衣袋内,脖颈处的白胶化为厚重脖套的同时分出一张口罩,将006那几乎被顶出阳具形状的脖颈与微微鼓起的嘴唇完全遮掩。

从她身下探出的几条白胶触手缠住了住驾驶座上的方向盘、踏板和手柄,并贴心地挂断手机。

在副驾驶座上少女轻不可闻的呜呜声与徒劳的挣扎中,车子发动起来,并迅速驶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从那以后,过去了多久呢?

几周?几个月?

“我”不再尝试去记了,因为就算记住也没有任何意义。

穿在身上的衣装被“他”赋予了新的规则:如果穿着者试图持续以比常人散步更快的速度来移动,衣装就会飞快地变化成“第二形态”:让人迈不开脚、抬不起手,就算费尽力气,做出的动作也迟钝得令人发指。

托这层约束的福,“我”的日常(夜常?)行动不得不更加小心——因为只要动作稍微快了一点或是大了一点,就不得不被迫整晚都穿得比中世纪贵妇人还严苛,什么事也做不了。

这种情况下,“我”在购物中心的东北角望向西南角那间原本只要几分钟就能跑到的店面时,甚至都会产生“觉得它有些遥远”的错觉,像之前一样在购物中心里跑来跑去、爬上蹿下地寻找出路这种事就可想而知,已变得几乎不可能——“我”想明白了。

要让高塔中的公主放下不知所谓的坚持,就得在她的面前将前来救援的骑士逐个杀死。

要让鸟笼里的夜莺舍弃回到天空的希望,就得给它系上结实的脚链、再剪去它的翅膀。

“他”肯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任何回归现实的机会,只是在按部就班地研磨着“我”,好让“我”这个玩具一步步地变成“他”最钟爱的形状而已。

——但事已至此,想明白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早上醒来后洗漱、吃早餐,然后去工作,在喧闹中开始和结束一天的业务;周末在家里休息,听着家人的唠叨用手机消磨时间;偶尔和旧友在酒吧或餐饮店会面,就着平时没机会吃的料理把不认识名字的酒送下肚……这些惯常的人、事、物,如今全都距离“我”十分遥远。

翘班的日数怕是已经够得上辞退了,手机之类从误入这里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而就算是关系再密切的亲友,也认不出眼下这个不仅身娇体柔、还被盛装打扮着的“我”吧。

所拥有的,只有这副按照“他”的喜好被肆意改变了的躯壳,这身由“他”给予、看似衣装的华丽牢狱,以及在这因“他”而生的空间内那微不足道的一点自由。

——不,事实上,连这一切也都不属于“我”。

将它们视为由“我”所拥有之物,就仿佛将挂着名牌的项圈视为由宠物犬所拥有般滑稽、令人发笑。

“我”已经是“他”的东西了,就仿佛宠物犬属于主人一样。

“我”和宠物犬之间的差别,也只在是否承认、是否接受这一点上而已。

如果能简单地舍弃掉自尊与羞耻心,干脆地屈服于“他”这个自己根本无力反抗的对象,该有多好。

但可悲的是,即使是现在的“我”,想到要舍弃这些也还是会感到痛苦。

就像是人类肉体受到再也严密、再无望挣脱的拘束也会本能地想要反抗一样,即使理性认可了除去屈服之外别无他法,意志也会本能地想要反抗。

或许“我”的内心在更早以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些名义上为了逃走、为了反抗、为了自由而做出的努力,都只是想让自己把注意力从那种会带来痛苦的本能上移开。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会像现在的“我”一样。

无论在被严密拘束着的白天,还是被施舍了自由的夜晚,都不得不直面这种痛苦——理性低语着“面对现实吧”,而本能却高喊“怎么可以承认那种事”。

被内心矛盾折磨着的“我”为了缓解这种痛苦,在被给予的那一小片自由的范围内拼了命地寻找能够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首先意识到的,是“他”对“我”的防备似乎越来越松了。

因为对自己设定的规则很有自信,还是因为从“我”逐渐变得安分的事实中感受到了什么呢……总而言之,“他”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容易察觉了。

只要在这间购物中心的范围内,“他”就具有似乎十分万能的力量,能够使物体移动、改写肉体、再现各种奇异现象……如果仅限于暂时的话,就连干涉精神也能办到。

大部分时候,“他”会从购物中心的顾客中选择自己的目标,以恰到好处的引导使其在不易察觉的角落沉睡,通过将对方拉入这个夜之空间的方式将其捕获,就像“我”那时一样。

“他”选择目标的条件还不清楚,性别虽不是要点,但对方无论是男女,都会被“他”变成类似现在的“我”这般的模样——主要是肤色、发色和体态上。

成功捕获后,“他”对待不同目标的手法也有所不同,像那对姐妹似乎就不曾像“我”一样被给予有限的自由,相对地,她们的耳边似乎经常被播放以彼此嗓音叙说的各种话语,从面对折磨的哀求到充满情欲的呻吟。

有理由相信,那是“他”在根据“原料”的性质采取不同加工方式、以获取不同种类玩具的手段。

不过,“他”的兴趣并不会永久持续——那些被封装在包装盒里、几乎被“他”放置不管的受害者就是明证——而这个空间可容纳的事物似乎也不是无限的。

因此,“他”会如何处理堆积起来的“旧玩具”这点一度让“我”既好奇又害怕,直到“我”第一次接触“集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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