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叫还是不叫!!!”
她一边恶狠狠地挥舞着皮鞭一边吼道。
鞭子大部分都落在我张开的两腿之间,虽然这种马尾状的sm情趣道具不会轻易对身体产生皮外伤,但是痛感可是一点没有减少,何况被抽打的地方又是敏感部位。
我在自己的惨叫声中开始变的清醒。
对方可是老主顾了,出手也很豪爽。
我没有理由不配合她。
更没理由装出一副贞烈的模样来维护那可笑的尊严。
自己只不过是一名下贱的妓女而已,尊严这种东西从对方付我钱的那一刻起,就不应该存在了。
想清楚后,我哭着向她求饶:“别打了,对不起,我错了,我叫。我叫。”此时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只能尽力开口发出汪汪的声音,更谈不上淫荡可言。
在自愿成为母狗的一瞬间,我的这位客户似乎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
她听到我发出畜生的声音,向后退了两步,扔掉手中的鞭子,眼神逐渐变得清澈,大梦初醒看着我虚脱的样子,急忙半蹲在地上,捧起我的脸,像似换了一个人一样,似乎从心灵扭曲的性变态一下子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好阿姨。
“好姑娘,你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么,怎么这么犟。我也真是的,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主啊,一定要原谅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嘴里不停在忏悔着,操纵旁边的开关地把我从半空中解救下来。
我被放在地上,乳夹被摘掉扔到一旁,双脚上的小截蜡烛在刚才灌水的时候就被水花弄灭了,也被掰掉扔到一边。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我手脚上的绳子,然后对我嘘寒问暖。
这嘟嘟囔囔的声音实在令人烦躁,但是被倒吊了半个多小时,我的身体早已经虚脱了,根本没力气阻止她闭上嘴巴。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我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甩开这个变态女人的手,挣脱掉挂在身上的绳子,连滚带爬奔向一楼的卧室。
不顾自己湿漉漉,脏兮兮的身体,径直倒在女人的床上。
带着报复性的心态想故意弄脏对方睡觉的地方,但在接触软绵绵床垫的时候,我便再也不想起来。
这一刻,我终于从畜生又变成了人。
不久后,女人也走进了卧室,还给我削了一个苹果,这些举动已经让我开始怀疑她有双重人格分裂症。
她坐在床边一边心疼地看着我一边不停的嘟囔着:“哎呀,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我一定是到了更年期了”,“我怎么这么残忍,我真是罪人”之类的话。
我听了实在心烦不禁把身体侧了过去。
人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
不久前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在此时此刻却在真心忏悔,还准备炒两个菜让我在这里过夜。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急忙穿好衣服,委婉推掉她的建议,也拒绝她送我回家,用尽剩余的所有力气一瘸一拐走出房门。
当走出这座房子的时候,我回过头来,想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一个糟糕的梦而是现实,却发现那个女人正站在二楼阳台上望着我。
四目相视,她对我挥了挥手,让我回去时注意安全。
或许我今天真的是冲动了,应该好好配合她的,我心中暗想。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11点多了,走出别墅小区,外面停留着几辆刚拉完客人还没来得及回市区的出租车。
我随便钻进了一辆准备回家。
在出租车上困意不断迸发而来,但是身上的疼痛实在让我无法入眠。
到了公寓楼下,我甩给司机两张红色钞票,没等他找钱就爬上了楼。
第一次觉的自己住的这么高。
花了自认为有半个世纪的时间才爬到租住的楼层,打开房门我连衣服都没脱就直奔卧室的床。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团,然后在精疲力尽中慢慢昏睡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冰姐的电话吵醒的。
她在电话里说了很多。
她说昨天的客户一定难为我了,让我不要在意,因为那个女人给的钱确实比平常多。
我原本害怕那个女人会向冰姐告状说我态度不好,没想到她还主动向我道了歉。
不过想到之前她一定向冰姐提前打过招呼说那晚会对我粗暴些,而冰姐含含糊糊没有告诉我。
我不仅对电话另一头的女人有了恨意,不过抬起头看见桌子上那变鼓了的钱包。
我只是回了一句:“没什么事。”便挂掉了电话。
打完了电话,睡意全无,只觉的乳头的位置还是很疼。
于是我坐起身来,费力脱掉衬衫和乳罩。
镜子里面的那个女孩,头发枯黄,浮肿的脸上还挂没卸掉但是已经花了的妆。
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真是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用手指轻轻碰了下已经红肿的乳头,像针扎一样痛,甚至让我轻声叫了出来。
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疯狂折磨我的样子,不次于C那个早上对我扔蛇的电刑,可是到手的钱不过是两万的十分之一。
我的内心又开始了忿忿不平。
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卡里面不久前增加了两万的存款,再加上这两年攒下的钱,加一块也有十万块了。
十万存款,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我突然冒出了个想法,不想再做这种肮脏的生意了。
拿着这十万块钱去读完那所三本大学。
然后毕业去一个小城市用这笔钱做些小买卖。
或许我也可以在毕业的时候在北京找到一个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然后找一个老实善良有上进心的小伙子,隐瞒掉自己过去的经历,用二人的存款当首付在北京周边县城买个小房子,每天换乘汽车和地铁上班,安安静静过普通的日子。
我头脑中一下子想出了好多自己未来的结局,不过这些结局都不太现实。
首先自己几乎没怎么去学校上过课,那里的人际圈子也从来没维护过,同学都认不全。
但是因为来无影去无踪的状态,以及门门60分的卷子,已经让班级里有了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回到那里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而且我头脑简单,连数钱都不会,更不要提做什么小买卖了。
以自身的条件又很难钓到金龟婿,连暗恋的女性都是令自己高攀不起的存在。
至于让我和不爱的男人结婚过日子,那更是不可能。
银行卡里的那些钱对于房子首付更是杯水车薪。
想到了这些,我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已经成了死局。
大悲大喜来的总是那么快。
我在午后的时候下楼买了便当,上楼后却发现毫无胃口。
吃了几口全部干呕出来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发烧了。
就在我点着一支烟准备对自己失败的人生做一个可悲的总结时,冰姐来了电话。
她问我明天晚上是否有空,有一个生意,客户我认识,是X!!!
打完了电话,烟已经烧了一半。浑身上下因为发烧依旧又红又热,然而我能感受得到,体内的血液变的比自己的皮肤还要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