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我被迫晃动着身体,面前则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身材保养的很好,以至于不看脸还以为她能更年轻一些。
不过在视线里,她是倒立的。
因为此时此刻的我正全身赤裸,被倒吊在半空中。
两只脚分别被绑在一根铁棒的两头,铁棒则被横着吊在横梁上。
两只胳膊和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使全身像一个字母Y一样。
多余出来的绳子在上半身缠绕出龟甲缚的样子,绳结则正好紧紧勒在洞口朝天的私处。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
让目前的我最痛不欲生的是两个乳头上的夹子。
乳夹上的旋钮,几乎被拧到了一半以上,长时间的佩戴,已经让乳头的颜色发生了变化。
乳夹上附带的铃铛因为身体的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动,如同风铃一般,但这声音对我来说只是痛苦的前奏曲而已。
这里是五环外一栋别墅的地下室里,我面前的女人是房子的主人,也我的老主顾,一个残忍变态但出手大方的同性恋。
这位客户已经离婚十多年了,儿子在国外上学,年龄几乎和我一样大。
可是她还是对我这个20岁的小丫头抱有疯狂的性幻想。
这样一个心灵扭曲的中年离婚女人,她的所作所为甚至让人怀疑她会对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有什么企图。
距离和X的那次完美性爱已经过了半个月有余,在这期间不算今天我还接过另一单生意。
不过在这两次调教中,我再也没有那种受虐的快感了。
因为这些客户们各个心狠手辣,对待我的手段甚至可以用令人发指来形容。
而且当和这些女人逢场作戏的时候,都会让我想到X,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相比于那天下午令人陶醉的性爱,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可以赚到钱的酷刑罢了。
正如面前的女人,下面什么也没穿,而我的头正好悬在她的两腿之间。
几分钟前,倒吊着的我被抓着头发按着头,被迫把脸贴在她私处的位置上,用舌头为她做了下体按摩。
我强行忍住那里发出来的难闻味道,鼓励自己这个环节结束,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没想到,我的脸离开那肮脏的地方还没到一分钟,她又准备出另外一个虐待我的手段。
她拿出了两根小蜡烛,点燃后滴在我的脚掌上。
我开始怀疑这是买了劣质的低温蜡烛,因为和曾经使用过的相比,今天的蜡油格外滚烫,甚至让我疼得忍不住呻吟起来。
这个变态的女人在我的两个脚掌上滴了许多融化的蜡油,然后把蜡烛固定在蜡油中。
做完这一切,她得意地看着两根蜡烛分别在我的双脚掌上燃烧,好似欣赏什么艺术品,然后蹲下身子,把我双乳上的乳夹拧的更紧,我的呻吟声也直接变成了惨叫。
她拍了拍我的脸蛋,说在古代日本,女性忍者被俘后,敌人就会用这种酷刑逼问她们情报,这是性虐俱乐部的一个女朋友告诉她的。
我心中恨死了她那位多嘴的女朋友,疼出来的鼻涕和眼泪却控制不住流到了额头上,简直是狼狈到了极点。
“难受么?”她看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苦模样,好奇地问道。
“要不然你来试试?”我歇斯底里地向她哭喊道。
至从和X度过那一天之后,我对待客户们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变化,由讨好变成厌恶,甚至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用很不客气的语气和她们说话。
但这些客户们却都不以为然,她们可能认为我在故意激怒她们,好让自己受到更残暴的酷刑,让游戏变得更加刺激。
今天这位女人也不例外。面对疼到痛哭流涕的我,她非但没有摘掉乳夹,反而轻蔑的拍了拍我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疼就继续享受吧。”她狞笑着对我说。
此时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蜡油也流到了大腿上,看着对方那得意洋洋的丑陋笑容,我开始认清了现在的处境。
目前除了妥协和求饶,没有其他任何办法能让自己得到解脱。
“是真疼,我真的受不了啦,求你了。把它们摘下来吧。”我颤颤巍巍地说道。
“你已经很幸运啦!”她拍拍我的脸对我说
“古代那些女忍者被拷问时,用的可都是真蜡烛,燃点很高的,乳房上用的也不是乳夹而是钢针和鱼钩,那才是真正的酷刑,咱俩之间的游戏也就是摆摆样子。”
“可是我的乳头真的很疼啊,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求你了!!”我哭着对她说。
虽然没有镜子,但是我敢肯定,自己现在求饶的模样一定非常下贱。
她看着我可怜又可悲的样子,心里仿佛在盘算什么。我猜她一定不会就这样随随便便饶了我。
果然她思考了一会,坐在地上,朝着我那张倒着的脸说:“实话说吧,这两天公司遇到了瓶颈,心烦的很。我那个在国外的败家儿子你也知道,也不让人省心。不好好学习还总是在电话里面气我。我一个孤苦伶仃的离婚女人,生活压力又这么大,总得有一个发泄渠道吧。虽然你今天来主要目的是和我上床的,但是我花了那么多钱,你总得帮我平息一下最近的不愉快吧。”
然后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吧,给你个机会,在我面前学几声狗叫,叫的越淫荡越好,然后我就把你放下来。”
我急忙点头答应。可是刚想张嘴学母狗叫,脑海中却浮现了X的身影。
和她度过的美好下午,那才是真正平等的关系,两人在做爱中完全处于同等的地位。
而在今晚,对方根本没把我当成人,而是当做一条来狗看待!
如果是X,她一定不会用这么过分的手段来侮辱我,我也一定不会把自己最没尊严的丑陋模样给她看。
想到这里,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冲动,我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我不叫,我可是人,别把我当成狗!”
我的客户似乎从来没想过,一向毫不在意尊严的我,在刚才会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的上帝说话。
脸上的表情也从惊讶慢慢变成愤怒。
为了掩盖住自己的内心怒火,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好久才吐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看着对方强忍愤怒的表情,我变得有些胆怯了。
但在此时,X温柔的脸庞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让X发现我如此懦弱,如此下贱,她会怎么看待我呢?
想到这里,嘴里再次不由自主吐出不叫两个字。
对面的女人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情况,吃错药了?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么?你可是我花钱雇来的,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给谁看呢?”
“我说不叫就不叫,哪来那么多废话,死变态!”我突然大声喊出一直憋在心中的话,末尾还骂了对方一句。
如果X此时就站在身旁,她一定会为了我的勇气而喝彩的。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我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
竟开始胡思乱想起和暗恋对象再次产生交集的样子了。
但现实很快就把我从意淫中的情节里拉了出来。
我的老主顾,正用一种异常可怕的眼神盯着我,她的五官因为怒火而变得有些扭曲。
几秒钟后,她走出地下室,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桶水。
她站在我面前,慢慢把冰凉的水从绑成Y字型的两腿之间浇下。
水流冲到脸上,瞬间把鼻腔和嘴巴灌满,刚才身上那点热血很快就被刺骨的寒冷和恐惧的窒息感浇灭。
我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双眼也睁不开,只能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但对方似乎没想就这么放过我,她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马尾皮鞭,疯狂地抽打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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