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X家的小区,由于没有小区的门禁,只好坐在小区门口的石阶上。
我想给X打个电话,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提前到来,只好作罢。
今天的气温比昨天低很多,晚上更是凉爽无比。
这是个值得散步的好天气,可是对生病的我来说却是格外的寒冷。
我本想坐在石阶上等有住户回来时和他一块进入小区,却在不知不觉中倚着墙睡着了。
被X推醒时,我有些惊慌失措。她微笑的看着我,脸上却露出奇怪的表情。
“怎么来的这么早,我才刚下班。”她问道。
我看了一下表,发现自己已经睡了十多分钟。
“记错时间了。”我流利的撒了个谎。
“上车吧。”她指了指自己的福特小越野。
因为坐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大脑有些缺氧,走路不仅有些踉跄。
但我承认这其中也有表演的成分,我想让她注意到自己可怜的样子,也注意到我是抱病来赴约的。
很可惜,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半真半假的表演,她看起来很疲惫。
甚至让我感觉到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办法享受一个充满激情的美好夜晚。
无论是在车上,还是上楼,我们都是一路无言。
进了房间后,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酸奶。
虽然身子无时无刻都感受到寒气,但我不想回驳她的好意,于是打开瓶盖装假装喝了一口。
她则倚靠在餐桌旁,认真喝着那瓶酸奶,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们两人都在默默地喝酸奶,一个真喝,一个假喝。
不知不觉气氛变的如此尴尬,我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X先开了口,她玩弄着喝光的酸奶瓶子,用好奇的语气对着我说:“上次走的时候你怎么没拿钱啊?”
这句话真不好回答,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想出一个完美的答案和她解释。
于是我低着头,小声的说:“上次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她可能是看见我表现的像一个内向的小姑娘,于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紧张,咱俩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今天来不是想和你做那种事情,上次你没拿走钱,我实在过意不去却又好奇,便找你到我家玩。”
末尾又加了一句:“我在北京的朋友很少,同性朋友更少!”
我被她最后一句略伤感的话惊醒,抬起了头。望着她。嘴里却不知不觉说出了“我也是”这三个字。
“原谅我今天状态不好,显得可能有些冷漠,因为我实在太累了,我出差不多有两周,昨天才刚回到北京,还没调整好状态。”
她说出了打消我内心顾虑的话。然后又问我吃晚饭了么?我摇了摇头,尽管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我不想在她面前撒谎。
她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又从碗柜里拿出两袋方便面。不好意思的瞅我笑了笑
“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泡面还是半个月前买的干粮,鸡蛋再不吃就坏了,而且我也不会做菜,吃泡面你不会介意吧。”
我急忙摆了摆手。
她在厨房里面鼓捣了有五分钟左右,我在一旁观摩,看见她熟练地打荷包蛋,下面条,意识到她虽然很富裕但是过日子的方式实在是粗糙。
也许她喜欢忆苦思甜,也许她是个懒人。
当两碗面条被端上餐桌的时候,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其中一碗吃完。
然而事与愿违。
当我咬了一大口荷包蛋准备咽下去时候,强烈的呕吐感就已经上来了。
我急忙捂着嘴跑到卫生间把嗓子眼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X跟在后面轻轻地拍打我的后背。
粗线条的她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脸色不对。
“有些胃肠感冒。”我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她听完之后露出了十分抱歉的表情。关心地看着我。
“去床上躺一会吧,早知道就不让你今天来了。”
她把我安顿在床上,又从提包里面拿出两摞钱。
“这次上次的钱,你一定得收着。”
她把钱放在枕头旁边。我刚要拒绝,突然X的手机响了。她急忙向我作了个接电话的手势,然后拿起电话。
之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的竟然是英语而且很流利。
我看着她拿着电话不停地在厅里转来转去。
另一只手插在兜里。
刚开始很谦卑的样子,然后语气越来越硬。
后来好像要和电话另一头的人争吵起来一样。
不知为何,我看她打电话的样子突然想起了我那个在外留学的堂哥。
实际上,我与那位堂哥根本就不太熟,我们年龄相差五六岁,早已有了代沟。
而且他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在一起也玩不到一起去。
在我上初三的时候他就已经去了国外。
他很勤奋,有的时候过年也不回家。
虽然大伯家很有钱,但堂哥的生活费都是自己赚来的。
他是家庭的榜样,从小就生活在荣誉的照耀下。
而家里的小辈中除了他就只剩下我了。
两个人比起来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精神上,我不知道要比他矮多少。
我是一个妒忌心很强的人,所以上高中的时候,所有功课中只对英语感兴趣。
因为我知道堂哥英语说的和家乡方言一样流利,所以我要在这方面超过他。
以至于我的高考成绩中几乎有四分之一是英语成绩贡献的,而今天,当X打电话的时候,还是一句话都听不懂。
我望着在厅中转来转去的X,又扭过头看那两摞钱。
突然意识到一个想法,X和堂哥一样,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今天不是和我来享受云雨之事的,而是让我过来拿钱的。
想到这里,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
我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委屈,这种感觉从今天看见X起就一直暗藏在心底,直到刚才它突然被无限的扩大。
我坐起身来,感觉到眼泪不停的从脸上掉落下来。
再看看X,她已经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在那个讨厌的电话之中,插兜的手也伸了出来,在空中不停做着对方看不见的手势,仿佛在解释什么。
她一直没有注意到我在哭,而我就在开着门的卧室里一边任由眼泪流下,一边盯着她。
多么希望此时她转过头来,扔掉电话跑过来问我怎么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她在厅里面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而我也无声的哭了二十多分钟。
当她放下手机的时候,我的眼泪也差不多流干了。
她走进屋中,看见我已经哭花了的妆容。
发出了咦的一声。
“你刚才哭了么?怎么,病的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我本来打算让这次多愁善感的情绪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被她这么问,又控制不住自己,让眼泪流了下来。
然后想到了前天晚上所遭受的非人虐待,还有上周,大上周,那些客人们对我视如玩物般的眼神。
我开始变的越来越激动,从小声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一边哭一边质问X:“你今天让我来,就是让我来拿钱的么?”
她被我这一系列无厘头的情绪变化弄的有些惊慌失措,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又断断续续的问她:“是不是在你心中我也是个婊子,是娼妓,是这个社会最不值得尊重的人。”
她看见我激动的样子,可能知道自己的某个小小的举动触动了我脆弱的自尊心。于是捧起我的脸,向嘴唇处深深的吻去。
哭声瞬间被她用嘴唇堵住。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这么一番操作,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忘记了刚才的委屈和愤怒。
鼻子里充满了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一股原始的欲望再一次被激发出来。
虽然这样做很下贱,但我决定这次遵循自己内心的本能。
我开始脱掉衣服。
然而当衣服摩擦到乳头产生那种针扎的痛感时,一下子把我拽回到了现实。
指着自己红肿的乳头,我抽泣向X描述那个晚上自己可怜的遭遇。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把她当成知心姐姐,把最近的委屈全部倾诉出来。
她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安静听着发泄的话。
我说了很长时间,甚至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有些啰嗦。
于是在末尾加了一句:“我所有客人中,只有你对我最好,把我当人看。”
她听完后,把我紧紧地抱了起来。
“你是个好女孩。”她对我说道。
“无论别人怎么看待你,我都会认为你是个好女孩。”
然后她解开了我短裤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我急忙脱掉短裤和里面的内裤,又开始解她的衣物。
然后我们二人赤身裸体紧紧纠缠到一起,仿佛要合体成一个生物。
她用一只手压住我的双手,然后趴在身上吸吮我的乳头。
“还疼么?”她用不清晰的话说道。
我用双腿紧紧的夹住她的身体,两只脚交叉的抬在半空中。
这种感觉已经让我感受不到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再后来我们拼命的用自己的身体摩擦对方的身体,然后我实在控制不住了,用四肢紧紧的搂住她。
“把我绑起来吧,狠狠地虐待我。”
我一边喘气一边对她说。
可是四周根本就没有绳子。
她用迷离的双眼看了看四周然后顺手拿起脱掉的丝袜。
毕竟她是一位已经快到四十岁的女人,身材无法保持像年轻女孩那样美好,需要丝袜这类束身的东西来美化自己。
她用丝袜反绑住我的双手。
然后调过身来,和我用69式的姿势做起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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