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狗舍(1/2)
两道倩影行走在圣城午夜的街道上,正是刚从飞艇里出来的安娜和蒂芙尼。
两人此时已经回归了出发前的“装束”,安娜重新背上了她的“剑拷”,小臂弯在身后向上反折,被固定在双手长剑上。
蒂芙尼则是维持着一个后手直臂缚的姿势,双腕被捆在腰带的正后方,两把刺剑一如既往地挂在腰带两侧。
唯一不同的是,二人此刻赤身裸体,安娜原来的连衣裙在飞艇上已经被撕得粉碎,蒂芙尼身上的小布条也无法幸免,特莉丝自然是没有给二人重新发新衣服的意思。
不过好在现在已是深夜,整个奥斯丁除了零星的几个窗户依旧透露着昏暗的灯光,大部分居民已经熟睡,街上行人更是寥寥无几,让两人避免了被围观的窘境。
两人雪白的肌肤在圣城夜半微寒的空气中已经被激出了阵阵鸡皮疙瘩,阴蒂环下垂着的十字圣徽吊坠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圣徽上正如呼吸一般散发着时明时灭的红芒——显而易见,圣徽上固化了一个由定时器触发的“重力术”,作为防止母狗们逃跑的最后保险。
如果二人在固定时间内无法进入狗舍,重力术就会被激活,扯动淫环,届时两人为了避免雷击责罚,只能如肉畜一般趴伏下来,把胯下的圣徽置于地上,再也移动不了半点。
毕竟,特莉丝没有闲情半夜亲自护送母狗回狗舍。
然而,位于外城三区边缘的空港里内城的狗舍何等遥远?
特莉丝设计的定时器还十分极限,二人没有任何休息的闲暇,奈何脚镣间被锁着一条不到三十厘米的铁链,又穿着十多厘米的细高跟,根本无法自如地迈步,使得两人更加急躁,只能踩着小碎步埋头赶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安娜和蒂芙尼终于在内城一栋精致的两层小楼的前方停下了步伐。
此时二人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小腿如同着了火一般,又酸又痛,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安娜的状态更为不堪,毕竟在飞艇里的大部分时间都被扮演“桌尻”,此刻花径里还残留着辣椒水,引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混在辣椒水中的焚情丹不仅撩动着安娜的欲火,更是使得她体内的罂粟之吻蠢蠢欲动,似乎又有发作的倾向。
不过此时胯下圣徽闪烁得更为急促,如同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让两人不得不强打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二人走到一扇典雅的红橡木门面前,门框旁边的墙上却突出着一根栩栩如生的金属阳具,呈一个“J”字一般向上翘起,和整栋小楼的风格十分不搭。
蒂芙尼和安娜对视一眼,蒂芙尼望着安娜不住颤抖的双腿以及大腿内侧的水渍,叹了一口气:“我来按门铃吧。”
说罢,蒂芙尼屁股抵住墙壁,张开双腿,跨站在阳具之上,慢慢地下蹲,直到阳具被肉鲍完全吞没。
等到阳具顶到花心,蒂芙尼露出一个决绝的神情,深吸一口气,花穴夹紧阳根,小翘臀猛然一坠,只听“咔嗒”一声,挺起的阳具随之一沉,似乎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叮咚~”
清脆的铃声从屋内响起,虽然隔着门窗,但是在寂静的夜里却是十分清晰。
但是在下一瞬间,一阵耀目的电光从阳具中迸发而出,蒂芙尼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把冲到嘴边的哀鸣咽回到肚子里。
然而楼里却没有什么后续的动静。
蒂芙尼呼出一口浊气,微微隆起的胸脯不断地起伏,等了一会,见楼阁的主人没有回应,只得咬咬牙,膝盖弯曲,翘臀再次下沉。
“叮咚~”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上一次更加强盛的电光再度亮起,蒂芙尼的尖叫再也无法抑制,猛烈的电流让她两眼翻白,两片臀肉不停地战栗,甚至连安娜都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不止如此,连日的劳累消耗和电击的剧烈疼痛叠加,让蒂芙尼尿道的括约肌失去了控制,淡化色的尿液泼洒在门前的台阶上,形成一条阶梯状的“瀑布”。
“不要再叫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一声怒吼从楼内响起,接着是一阵沉默,然后是一串哒哒哒下楼梯的脚步声。
大门被“嘭”的一声打开,一位少女出现在门口。
只见少女大概一米七出头,梳着一头挂耳式的浅棕色短发,此时似乎是因为刚刚起床的缘故稍显凌乱。
她看起来面容稚嫩,似乎刚刚成年不久,但是却剑眉星目,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给她增添了许多中性之美,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看起来别有风味。
少女身上胡乱地披着一件绒毛大衣,并没有扣纽扣,露出里面着真丝连衣睡裙,小半个雪白的胸脯漏在睡裙的领口之外,看起来已颇具规模。
不过此时少女满脸怒容,使人无暇顾及她胸前的风光。
“晚安,索菲亚大人。”蒂芙尼和安娜已经恭敬地跪在大门旁边。
门口的少女正是圣堂实习圣女候选索菲亚,也是当今唯一的圣女候选。
这位十七岁就晋升高阶战士的天才,比菲伦当年也没有慢多少。
因此,虽然特莉丝根本没有任何招纳新圣女候选的想法,但是当索菲亚跑到圣堂门口要求进行圣女试炼时,特莉丝翻遍教典,都没有找到拒绝的借口。
有趣的是,按照传统,圣女试炼的受试者会在当代圣女以及其他圣女候选的见证下,挑选其中一位比自己年长的圣女候选,进行一场一对一的决斗,最后由圣女根据表现决定是否请示神谕,把受试者招入圣堂。
在血月之前,一般来说都是露西获得此项“殊荣”,毕竟露西看起来最弱最好欺负,实际上也最弱最好欺负。
但是这只是相对于圣堂里面这群“怪物”的标准而言,对上外面的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女孩,露西几乎都能如砍瓜切菜般把对方打得找不着北,狠狠地出了一口平日当维嘉“陪练”时积攒的恶气,挽回一下自己作为圣女候选的尊严,所以露西倒是对当考官情有独钟。
但是血月之后所有圣女候选都被特莉丝扔进了狗舍,整个圣堂只剩下她自己,所以特莉丝只能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到高阶,亲自下场担任索菲亚的考官。
本来只想随手几剑把索菲亚打发走,但是索菲亚竟然出乎意料地能在自己手下勉力支撑,要知道特莉丝虽然只用了高阶的魔力,但是她圣阶的战斗经验和技巧却是实打实的。
要知道,正常来说受试者只要和考官相持一段时间保持不败,就算得上及格,能打个平分秋色就已经凤毛棱角了,别说战胜考官了。
连特莉丝本人,在当年圣女试炼时也不过和蒂芙尼打了个五五开而已。
历来在圣女试炼中战胜考官的受试者,最后无一例外都突破了圣阶,并且都成为了下一任圣女。
而近年来唯一在圣女试炼中战胜考官的,正是芙蕾雅的爱徒菲伦,这也难怪特莉丝对菲伦的警惕心如此之大。
虽然大家都知道菲伦的圣女试炼不过是走个过场,但是露西在过程中却没有丝毫放水,结果却出乎意料地迎来一场惨败,当年可是让露西自闭了一段时间。
特莉丝和索菲亚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会,转念一想,干脆把索菲亚招入圣堂,毕竟长期来看自己也无法一直大包大揽,需要培养一些小跟班,然后再一转头以索菲亚太过年轻,需要“锻炼”为由,把她打发到狗舍。
如此一来,索菲亚就从新晋圣女候选摇身一变,成为了狗舍的典狱长,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实习期。
而此时这位狗舍“饲主”却充满了起床气。
索菲亚看着跪在一旁的两人,先是一人赏了一巴掌,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夜里似乎传得格外的远,“知道现在几点么?”
还没等两人回答,索菲亚瞥见台阶上的尿渍,瞬间火上浇油,一把掐住蒂芙尼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按在墙上:“你竟然敢在我门口撒尿?!我看你是活腻了!”
索菲亚在蒂芙尼脸上左右开弓,蒂芙尼双手被拷在身后,不能也不敢反抗,只能不停地道歉求饶,任由两颊被扇得红肿。
索菲亚扇了一会,气终于消了一点,松开了对蒂芙尼粉颈的钳制,“滚吧。以后再收拾你。”然后扭头对安娜说道:“你们比既定的到达时间晚了很多。”
“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请索菲亚大人见谅。”安娜自然是不敢直说飞艇因为特莉丝的恶趣味而绕道低语森林,只能含糊答道。
接着安娜又双手叠在前方,额头触地,屁股高翘,摆出一个母狗标准的跪伏姿势:“母狗安娜恳求索菲亚大人打开狗舍大门。”
索菲亚冷哼一声,右手握住胸前的圣徽吊坠,左手往前虚探,散发着淡淡的魔法光芒,蒂芙尼和安娜双脚间铁链上的“金属活化”术式被激发,从中间断裂开来后,如液体般缩回脚镣之中。
接着有掏出两条狗链,分别扣到蒂芙尼和安娜两人的项圈上。
“走吧。早点完事我好回来睡觉。”索菲亚提着狗链,翻身骑上自己的坐骑,一马当先地向外走去。
……
索菲亚的住处离的狗舍并不远。两人一骑很快就走到狗舍大门之前,但是索菲亚依旧嫌二人走得太慢,在二人的似雪蜜臀上留下了数道鞭痕。
狗舍位于休伦河畔的凸岸处,三面环河,如同一个小半岛。
唯一与陆地接壤的一侧被足足有十多米的高墙隔断,顶端更是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其上还闪烁着时有时无的魔法电弧,看起来是生人勿近。
高墙上挂满了魔法探照灯,把墙内外照的如同白昼。
两座瞭望塔分别矗立在院墙两端,把这个狗舍尽收眼底,墙外还有一小队教廷守卫长期驻扎,二十四小时三班倒地不断巡逻,如果有任何异象,他们会确保警报会在第一时间响起,守备不可谓不严密,和审判庭的地下黑牢相比也不枉多让。
索菲亚把马匹拴在一旁,领着两只母狗,走到高墙的大门前,向在大门两旁站岗的守卫点头致意。
狗舍的两扇大门有四米多高,由精钢所铸,上面布满浮雕,但此时却一片凌乱,看不出来是什么图案。
只见大门中间有一个圆盘,以这个小圆盘为圆心,外面套着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圆环,此时圆环上的浮雕纹路互相错位,似乎是被有意打乱。
索菲亚走向前,把右手放在大门中间的圆盘上,胸前的圣徽吊坠发出淡淡的魔法光芒,大门上的纹路也被慢慢点亮,以圆盘为中心,向大门的四个角扩散,而门上的各个圆环也开始缓缓转动,最后相继地发出一阵齿轮咬合似的“咔咔”声,等到所有圆环都回归原位,大门上的浮雕也终于展现了它的最终面目——一位被捆在十字架上的丰满的长发裸女,眉眼低垂,样貌却和芙蕾雅有八九分相像,而此时索菲亚右手按着的圆盘正好十分恶趣味地位于裸女下阴。
索菲亚对此倒是见怪不怪,放下手掌,大门中间的门缝闪出一线白光,然后缓慢地向左右滑开,发出沉重的“咯吱”声,等到索菲亚一行人跨过大门,大门又在身后缓缓合拢,圆环也被自动地重新打乱。
狗舍终于映入众人的眼帘——一座似堡垒,又似监狱的石制建筑,虽然不高,但是占地极广,几乎占满了整个半岛。
狗舍外墙十分光滑,没有任何露台,仅有的为数不多的细小窗户更是被栅栏焊死,整个狗舍如同一个令人窒息的囚笼,黑漆漆地让人喘不过气。
狗舍和高墙间的院子上铺着青砖石板,没有半点植被,让瞭望塔里的视界没有半点死角。
索菲亚牵着两人进入眼前这座巨大的囚笼,随着蒂芙尼和安娜踏上狗舍的地板,胯下不停闪烁的十字圣徽终于是安静下来,让两人松了一口气。
众人又跨过几个铁门,路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放置着各种刑具的房间,最后通过一截螺旋形的楼梯进入地下一层,到达了母狗们的“卧室”。
说是卧室,但实际却是一条宽敞的拱形甬道。
甬道两侧大约半腰高的位置被挖出数个高宽约半米,长约一米的嵌入墙中的长方体孔洞,作为母狗们的“床铺”。
此时甬道中已经有四个“住户”,在各自的“床铺”前放置着自己的高跟鞋。
而“床铺”之上则挂着住户们的武器:一把看起来十分沉重巨斧、一柄通体赤红的魔法单手剑、一把华丽而稍显浮夸的贵族刺剑、以及一支顶端镶嵌着魔晶的单手短魔杖。
为了晚上让肉畜们乖乖地待在床上,孔洞门口自然是安装了钢铁栅栏。
栅栏左右两侧装有滑轨,而上方着延伸出一条铁链,和甬道拱顶的滑轮相连,让栅栏可以沿着滑轨上下移动。
栅栏下方的底座却是一条长方形钢制足枷,足枷的上半部和栅栏相连,会随着栅栏上升而上升,足枷的下半部则钉死在墙洞下沿。
当栅栏落下,足枷就会合二为一,上下两个半圆完美重合,重新锁死。
此刻已有四对形态各异的嫩脚被锁在足枷之中,脚趾向下地漏在墙外。
可想而知,被锁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母狗们根本无法转身,更无法舒张身子,只能头朝内屁股朝外,两脚岔开,以跪伏的姿势卷缩在“床”里。
然而设计者似乎还不满意,还要进一步地矫正肉畜们的“睡姿”——只见一根肛钩穿过栅栏的间隙,深深地插入母狗们的后庭之内,另一端用短链钉在栅栏上方的墙上。
如果不把肛钩抽出,栅栏甚至无法升起。
如此一来,罪畜们只能翘高屁股,抵住墙洞的上沿,加上足枷的束缚,整个下半身是动弹不了半分。
不过即使母狗们以如此憋屈的姿势被严密禁锢着,却依旧在孔洞中呼呼大睡,甬道里甚至回荡着阵阵鼾声,显然是睡得极沉。
住户们作为高阶施法者,却连索菲亚等人的到来都没有察觉,看来白天的“训练”已经使得她们筋疲力竭。
一股无名火突然在索菲亚的心底窜起,“我半夜被叫醒来侍候你们这些罪畜,你们竟然还敢睡得跟猪一样?!”索菲亚越想越气,一巴掌按在甬道口控制台的红色按钮上,耀眼的魔法电光从囚徒们的肛钩上亮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母狗毫无防备,被“闹钟”从深眠中唤起,发出起此彼伏的惨叫,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下,其中一人更是当场失禁,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墙壁流下,打湿了下方的鱼嘴细高跟鞋。
索菲亚一个箭步向前,一扬手中马鞭,在那还沾染着数滴尿液的如牛奶般嫩白的脚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刺眼的鞭痕,怒斥道:“薇薇安你找死是吧?你这头无脑乳牛这么多年是记不得母狗的礼仪吗?”
“呜……对不起,索菲亚大人。”薇薇安一对赤足被卡在栅栏外无处可逃,只能尽量地把脚掌蜷缩起来,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马鞭的洗礼。
索菲亚此时只想快点回到自己温暖的被窝里,冷哼一声,“我明天早上再来调教你的废物膀胱,让你学会什么才是尊重。”
紧接着,索菲亚升起了两个床铺的栅栏,解开了安娜和蒂芙尼身上的戒具,把二人的武器重新挂在床铺上方的墙面上:“快给我滚进去。”
蒂芙尼马上蹲下来解开自己高跟凉鞋的系带,整个洛基山脉之旅她几乎没有休息,一直穿着这双细高跟,此时双腿早就不堪重负,酸软难当,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哪怕是要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被禁锢在墙洞之中。
安娜却是迟疑了一会,开口道:“索菲亚大人,露西妹妹现在还在‘忏悔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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