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友(1/2)
圣都,奥斯丁内城。
一座典雅的院落坐落在内城边缘,虽说不是核心地段,但是胜在清净,几座精致的小楼错落有致地散步在院落中,彰显着主人不俗的品味。
院子大门上挂着一个盾徽,以黑色为底,中央是一条展翅飞翔的银色巨龙,盾牌边缘装饰有银色的纹路。
这个盾徽在圣城可谓无人不知,正是近年来声名迭起的腾龙商会。
与历史动辄数百年的三大商会相比,腾龙可谓非常年轻,刚刚成立时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会,但是在近二十年却是急速扩张,商路遍布全大陆,从北方的皮草矿物,到南方的粮食丝绸,可谓无所不包,如果你是熟客,在腾龙的商单上甚至能找到矮人的武器和精灵的工艺品,如果你再进一步,和商会的高层有不错的“私交”的话,那么也许可以从商会发现一些外面“不易”买到的“好东西”。
也正因如此,连荒漠玫瑰都成了腾龙的稳定客户,源源不断的药草通过腾龙的商路运进荒漠玫瑰的炼金工坊,炼制成各种药剂,最后化为亮闪闪的金币,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
腾龙商会在近年来快速崛起,隐隐有成为神圣联邦第一商会的势头,这也引得老牌三大商会明里暗里的联合打压。
不过这么多年来各种打压似乎不见成效,腾龙商会的崛起已经无可避免,三大商会只得捏着鼻子承认了神圣联邦的商业格局已经从三大商会变为四大商会的事实。
显然,这个雅致的院落并不是腾龙商会在奥斯丁的分部,毕竟作为联邦新贵,腾龙在内城的黄金路段有一座大楼作为事务所。
这个院落更像是会长的私产,不过是挂在商会的名下方便打理罢了。
在院落里最高的小楼上,昏黄的灯光隔着窗帘从窗户中透出,腾龙商会的干事琳达正站在书房内,俯身弯腰,把手中的册子恭敬地递给坐在书桌对岸的黑发青年。
“会长大人,这是这个季度我们和荒漠玫瑰的账本。现在荒漠玫瑰八成以上的原材料都通过我们的渠道进货,请会长大人查阅。”
琳达穿着一身腾龙商会的干事制式的紧身制服,显得十分简洁干练,但是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却没有扣上,只要稍稍弯腰,胸前的深邃沟壑就一览无遗。
身下穿着一条包臀短裙和过膝黑丝袜,微微地勒出一圈雪白的大腿肉,形成一小段诱人的弧线。
笔挺纤长的小腿下却不是日常的制式皮鞋,而是别有用心地换上了更显身材的黑色细高跟,让琳达本来就紧实的蜜桃臀更加挺翘。
琳达今天梳着简明的单马尾,脸上的妆容也是经过精心地打理,让本来就明艳的脸庞更加的光彩照人,哪怕琳达出身平凡,但此时的她和任何贵族千金比起来都不逊半分。
只不过她知性成熟的妆面却无法完全掩盖她眉宇间的稚嫩,毕竟她说到底不过才二十出头。
然而这也无伤大雅,反而这微妙的反差感让琳达更添一丝可爱。
琳达自从加入龙腾商会以来,凭借着成熟的手腕和敏锐的商业嗅觉,如坐火箭般晋升,短短几年就从一个打杂的坐到如今的位置,全权负责和荒漠玫瑰的商务对接,虽然说职位上还是普通干事,但是整个奥斯丁分会的商会员工都知道,琳达升任营销部长几乎板上钉钉,考虑到琳达的年纪,日后展望一下分会长的帽子也不是痴人说梦。
琳达眉眼低垂,但是又忍不住偷偷瞥视窥看书桌对面的这位神秘的会长大人。
虽然圣城是联邦的心脏,但是商会的总部却不在圣城,加上会长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琳达前些年又位卑言轻,所以直到现在才真正地见到会长的真人。
这一见面却使得琳达大吃一惊,这位会长大人看起来十分年轻,单论面相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甚至还能称得上长相英俊,仪表堂堂,和平时那些大腹便便的商人迥然不同。
不过奇怪的是,只要自己的目光移开一会,会长的面容就会在记忆中迅速模糊,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轮廓和整体的气质,却回想不起五官具体的细节。
难道是某种魔法?
琳达心中疑惑万分,却又不敢开口询问。
会长舒服地靠在大班椅上,接过手册,随手翻翻就扔到一旁。
“你叫琳达是吧?我听分会长提到过你,这几年干得不错呀。要再接再厉,商会不会亏待你的。”会长一边画着大饼,一边察觉到琳达的目光闪烁,继续说道:“不过这种例行的报告,值得你大晚上专程跑过来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你想要什么?”
琳达沉吟半晌,似乎陷入了某种天人交战,最终红着脸,咬咬牙道:“长夜苦寒,我看到会长大人孤身一人,我……属下愿意为会长大人侍寝。”
会长盯着琳达难掩稚嫩的脸庞,“怎么了,你很想进步吗?嫌这几年升的还不够快?”
琳达本来已经豁了出去,但是没想到被一下子戳破心思,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不由得更加窘迫,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承认还是否认。
是的,琳达太想往上爬了。
出生于一个平民家庭,她父母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嫁一个好人家,加上琳达自幼魔法天赋平平,人生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头。
但是琳达已经厌倦了这种无尽的一成不变的循环,她要冲破阶层的桎梏,她要去呼吸一下上层的空气,而不是去寻一个同样平庸的丈夫,生一个同样平庸的孩子,来再度延续这无趣的循环。
然而,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谈何容易?
琳达几乎拼尽全力,考入了联邦大学的商学院,最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然而,在大学中即使成绩名列前茅,却没少受富家子弟贵族少爷的冷眼嘲弄,毕竟自己一普通市民,哪来的本钱去经商呢?
这也是琳达为什么选择腾龙商会,毕竟与腾龙相比,其他三大商会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阶层板结,上升渠道早已关闭。
不过即使如此,在腾龙琳达也只能从底层做起,直到近年才有些话语权,进入了商会核心圈层的视野。
不过还是太慢了,琳达急需更大的话语权来施展她的才华。
会长见琳达不断沉吟,又继续说道:“你知道的,年轻貌美的女生,我根本不缺。虽然我承认你的确是少见的大美女,但是在我面前,还没有美到能作为筹码的程度。”
“我……”琳达似乎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一时间进退不得。
“不过你来都来了,”会长话锋一转,在大班椅上站了起来,算是及时把琳达从尴尬的泥沼中拉了出来,“跟我来吧。”
会长走出书房,转入卧室,琳达则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转身关上房门,琳达站在卧室中间,有点手足无措,总感觉现在应该说点什么话,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倒是会长先开口:“先把衣服脱了。”
“啊?”琳达对会长的单刀直入有点惊讶,又感到一丝耻辱,虽然说她今天过来,早已把尊严抛诸脑后,但是如此直白露骨的命令,仿佛自己是一个下贱的底层妓女。
难道不应该先搂搂抱抱亲个嘴吗?
琳达不由得有点迟疑。
“你不会要临阵脱逃吧?快点,把衣服全脱了,唔……丝袜可以留着。”
琳达咬着樱唇,事已至此,也只得在会长毫不掩饰的目光中开始宽衣解带,把商会制服,包臀裙,以及为今天特意准备的蕾丝内衣褪下,叠放在一旁,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黑丝包裹着圆润的双腿外就再无片缕。
褪去了职业制服的“伪装”,配上羞怯扭捏的表情,琳达似乎从一个商海沉浮的精英重新变回青涩的小女生。
琳达本来一手环抱胸前,一手挡住私处,但是略一思索,又仿佛认命一般把双手放回身侧,让少女身前的秘密一目了然。
琳达虽然受限于天赋,只是一个低阶施法者,但是身上却没有半点赘肉,看来平时没少锻炼。
胸前一对白兔虽然不算雄伟,但是胜在胸型完美,半球型的乳球挺翘聚拢,乳峰上的两点樱红更是如同奶油蛋糕上的车厘子,看起来鲜嫩可口。
而身下的耻丘已经被剃得光秃秃的,骆驼趾微微隆起,夹着中间若隐若现的肉缝,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羞涩,如今已经微微湿润了。
会长欣赏了一会,直到琳达满脸羞红,才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硕大的手提包,拉开拉链,里面竟然装满了绳索,镣铐,口塞,眼罩,以及一大堆琳达认不出来的各种刑具。
琳达脸色大变:“会……会长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我一个……嗯,小小的癖好。我保证你今晚之后不会少一根头发,不过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就可以走了。”
琳达犹豫不定,自己虽然并不是什么传统守旧的女性,但是对这种激进的玩法也是仅仅听闻,却是从未亲身涉足,但是如果现在扭头就走,那么不仅今晚一无所获,说不定还会得罪眼前这位在商会里大权独揽的会长大人,以后自己商会里恐怕就寸步难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琳达心中有点后悔,但自觉已无退路,只得把心一横,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只是一晚,眼一睁一闭,很快就会过去的。”
“明智的选择。”
会长看见琳达不在抗拒,先是拿出一个金属项圈,扣在琳达的粉颈上,又拿出一个红色口球,堵住了琳达的樱桃小嘴,然后从包里翻出一捆绳索,绕到琳达身后。
绳索开始在琳达赤裸的身躯上游走,先在胸部上下各绕上数道绳圈,把大臂牢牢地固定在躯干两侧,随后在背后分成两束,一左一右绕过琳达的脖颈,在正面胸部的下绳圈中点汇聚,最后猛一提拉,把胸前的绳索拉成一个“∞”状,紧紧地勒住琳达的乳根,使得本来就挺拔的乳山膨胀了一圈。
接着,会长把琳达的双臂反剪,在一对粉拳上套上一个熟牛皮拳套,让琳达的手指蜷缩到一起,无法触及到背部的绳结,然后又拿出一捆绳索,捆在琳达的手腕,最后固定在背后绳圈的中部,形成一个经典的后手缚。
“咕唔……”琳达只觉得上半身有强烈的束缚感,一双玉臂牢牢的贴在躯干上,再也无法保护遮挡自己敏感的三点要害,一股无助感和恐惧感不免从心底涌起。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会长先用绳索把琳达的右脚脚踝固定在地板预留的锁环上,再把一个活绳套套住琳达的左脚脚踝,绳套上引出一个绳头,向上绕过天花板的滑轮,只见会长一只手扶住琳达的肩膀,让琳达倒在在自己的怀中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慢慢拉动绳头,使得琳达的左腿越抬越高,直到琳达双腿在半空中被拉成一条直线,形成一个180度的与地面垂直的一字马,下身的蚌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会长的视线里。
虽然琳达的柔韧性不俗,但是这极限的姿势明显已经超出了她的极限,大腿内侧的肌群如被撕裂一般引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使得琳达的眼眶中已经泛出泪花。
可惜此时说话的权利已被剥夺,连求饶都无法做到,只能发出阵阵含糊的呻吟声。
会长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又拿出一捆绳索,把琳达项圈后颈处的扣环和高高抬起的左脚脚踝上的绳套相连,随着绳索收紧,琳达的后脑勺离左脚越来越近,背部也是极限反弓,只感觉自己的脊柱几近折断。
如此一来,琳达如同一个优雅的芭蕾舞者,一脚点地,一脚指天,后背反弓,胸膛挺起,尽情地展现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曼妙玲珑的曲线。
然而作为代价,琳达已经痛得眼泪直流,身上所有的肌腱都处于撕裂的边缘,每一条筋束都在哀嚎颤抖。
琳达望着会长,不断地摇头,隔着口球发出呜呜的悲鸣,心中已经懊悔到了极点。
不过会长并没有给予琳达反悔的机会,而是变本加厉,先在琳达蚌穴中塞入一个魔法跳蛋,然后在琳达的柳腰上系上一个绳圈,把她的腰腹勒得更加紧致后,在小腹中线往下引出两根绳索,深深地吃进肉贝之间,再在从股沟中向上绕出,从腰腹的绳圈下穿出后一路往上,最终系在琳达的单马尾上。
如此一来,琳达如同被穿上由绳索编织而成的丁字裤,后脑勺和股绳相连,被迫高高仰起,不仅把跳蛋封入花径,还剥夺了琳达脑袋的自由——哪怕只是些许晃动,都为牵扯到下方粗糙的股绳,带来无尽的痛苦。
会长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琳达,仿佛在欣赏一件十全十美的艺术品,最后满意地点点头,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厚重的皮革眼罩,罩住了琳达满是哀求的泪眼,然后往琳达花穴深处的跳蛋中注入魔力。
“嗯啊?!”琳达眼前一片漆黑,正惶恐间,突然感觉身下的跳蛋开始跃动,不由得全身一紧,发出一声可爱的娇吟,然而如今全身受缚,双腿大张,琳达对鲍穴当中的阵阵酥麻毫无办法,很快蜜汁就打湿了股绳,一滴淫液顺着点地的右腿缓缓地流到地上。
会长俯下身子,一只手揉搓着琳达早已挺立的乳尖,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琳达小姐,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登上你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极乐巅峰,就当作是对你这些年来业绩的奖励吧。”
说完,会长就在琳达的耳朵里塞入固化了“静音术”的耳塞,把卧室里的一切响动都隔绝在琳达的耳蜗之外。
如今五感已去其三,对外界的感知被切断大半,琳达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只觉得肉壶中的震动感仿佛被成倍地放大,口中哀媚入骨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但随着小腹欲火的升腾,又不免升起了一丝丝期待。
但是会长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在确定琳达完全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后,脸上严肃威严的神色快速褪去,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如同一部烂尾的小说,整段垮掉。
“唉,每天都要装成高深莫测的样子,实在是太累了,难道我真的是天生劳碌命?”
这位联邦新贵没有再理会躁动不安的琳达,而是走到卧室中间,掀开地毯,露出下方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六芒星魔法阵。
这法阵的简陋程度简直是令人发指,如同幼童随手勾勒的涂鸦,随便在初级魔法学院拉一个学徒出来都能比这做得更好,难以想象这个低劣的法阵能激发什么术式。
会长却对此毫不在意,而是煞有介事地在六芒星的其中三个角上放上三根点燃的蜡烛,然后大手一挥,在卧室里布下一个静音结界,让里面的动静传不到外界,最后随意地在手提包里翻出一个假阳具,竖在六芒星法阵的正中心。
一个“标准”的祭坛,几乎拥有祷告仪式所需要的所有要素——左下角的蜡烛代表施法者,右下角的蜡烛代表接收者,一般是神明,或者是至少拥有神性的对象,上方的蜡烛则代表一切的本源,最底层的法则,象征则人与神沟通的桥梁。
而祭坛的正中间,则是祷告对象的象征物,比如在光明女神奥利维亚的祭坛上一般都是十字圣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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