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狗舍(2/2)
索菲亚摆摆手,“明天再说。”
“但是主人说我们回来就……”
“啪!”安娜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马鞭打了一耳光,使得她把后半句咽回肚子里。
“贱狗,你现在是在教我做事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娜只得再度以母狗的标准跪伏姿势,翘起屁股趴在地上。
索菲亚只觉得今晚倒霉透顶,心中烦躁异常,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违背特莉丝的命令,开始自暴自弃道:“不想睡是吧?不想睡就都别睡了。”重新把狗链系在两人的项圈上,强行把两人牵离了卧室。
蒂芙尼无奈地放开了解到一半的系带,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安娜一眼,眼中的埋怨明显至极,但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跟在索菲亚身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床铺越来越远。
……
安娜和蒂芙尼被领到一个大房子里,房子天花板很高,中间立着一根约两米半的钢铁立柱,柱子上方顶着一条可以水平转动的大约长五米的钢制横梁,柱子正位于横梁的中点,整体看起来像一个头重脚轻的“T”字。
横梁末端各自镶嵌着一个锁环,环上垂着一条拇指粗的铁链。
钢梁的下方铺满了金属板,而以立柱为圆心,有一条首尾相连的圆形木条,木条被稍稍垫起,悬在金属板上,直径大约五米,和木梁长度一致,正好处于横梁末端的正下方,如同一条圆形的轨道。
索菲亚先把两人的鞋子扒下,换上带锁扣的金属高跟刑靴。
刑靴鞋跟长达二十厘米,前脚掌带着三厘米的防水台,让二人的脚背几乎绷直。
接着索菲亚掏出两个跳蛋,分别塞入二人的蜜穴之类,再拿出两条金属贞操带,强迫着两条母狗穿上,最后把金属肛钩扣入贞操带后方预留的孔洞之中,随着一阵机簧声,肛钩被深深锁死在两人的直肠之中,只余下一小节“尾巴”露在股沟之外。
等到两人“穿戴”齐全,索菲亚才把她们牵上圆形轨道,一人占据一个半圆,各自站在横梁的两端。
木头轨道很窄,大约只有半个脚掌宽,安娜和蒂芙尼只能前后脚交叉站立。
索菲亚先是走向安娜,抓着横梁末端垂下的锁链,用锁扣连上安娜下身肛钩尾部的小环。
索菲亚慢慢缩短锁链的长度,使得锁链逐渐绷紧,肛钩也越发深入安娜的尻穴,直到安娜下身绷直,膝盖无法弯曲半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索菲亚才停下来,把安娜两臂呈“W”状反剪到脑后,再拷在锁链中部,又顺便把锁链和项圈锁在一起,如此一来,安娜后背被迫贴紧绷直的锁链,只能昂首挺胸地站在轨道之上。
索菲亚料理完安娜,也对着蒂芙尼如法炮制,很快两人就直挺挺地被锁在轨道之上。
索菲亚给二人带上马具型口球,去控制台启动了这个古怪的装置。
“咕唔呜呜嗯唔……!”
汹涌的电流顺着横梁上垂下的锁链,一路涌入后庭内的肛钩。
二人菊穴里的嫩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臀大肌猛地收紧。
而于此同时肉鲍中的跳蛋如同充了电一般,开始发狂地震动。
安娜和蒂芙尼不是第一次被锁在轨道上,自然知道这个装置的恶毒之处,只能强忍着电流的4虐,在轨道上迈开了腿,在狭窄木条上走起了猫步。
蒂芙尼本来就是身材高挑,玉腿修长,自不必说,另一边安娜的豪乳也随着行走而上下震颤,肥美雌熟的肉臀也随之左右拧动,更是婀娜多姿。
两人在圆形轨道上顺时针地前行,也牵动着顶上的钢梁顺时针地旋转,随着两人越走越快,尻穴里的电流也开始逐渐减弱,跳蛋也安静下来,让二人得到了些许喘息。
但是这仅仅是恶梦的开端。
安娜和蒂芙尼的双腿本来就疲惫不堪,此刻又被锁在沉重的高跟刑靴之内,更不用说还要提紧臀部,用敏感的尻肉夹住肛钩来拖拽头顶钢梁,所剩无几的体力迅速下降。
然而两人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只要脚步稍缓,钢梁旋转速度减慢,后庭内的电击责罚马上就会如约而至,使得二人只得强打精神,埋头赶路。
更雪上加霜的是,两人双手被极限反剪,拷在身后,而轨道又窄,鞋跟又高,使得保持身体平衡变得极其艰难。
然而随着装置被激活,木制轨道下的金属地板早已布满了魔法纹路,还时不时冒出不祥的电弧。
两人一旦“行差踏错”,穿着金属高跟踏在下方的金属地板上,娇嫩的脚板马上就会被电流穿透。
因此,二人每踏出一步,都要绷紧全身肌肉来保持平衡,以确保双脚都安安稳稳地踩在狭窄的轨道之上,以免不慎踏入“雷区”。
在肉体遭受责难的同时,两人的“友谊”也同时遭到考验——毕竟只要一个人稍微偷懒,另一个人就必须更加卖力地拽动横梁,使它维持一定的速率,否则两人的菊穴都会遭到电击。
这个装置本来是用于训练母狗们行走的仪态,来确保母狗们的走姿足够的“优美”和“合乎礼仪”。
当然,狗舍里所有所谓的“训练”,其实都和酷刑无异,许多所谓的训练不过是以前特莉丝巧立名目,用来折辱这些可怜的圣女候选来满足自己的施虐欲罢了。
两人没走多久,就已经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菊穴中的丝丝电流和蚌肉间似有似无的震颤带来阵阵酥麻感,让二人两腿发软,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但是走得越慢,后庭里的电击越强,使得罪畜们又不得不加快脚步,如此循环往复,陷入了令人窒息的轮回。
索菲亚看着安娜和蒂芙尼二人徒劳地在房间里转着圈子,心里的烦躁总算是平复了一些,扬起马鞭在两人翘臀上留下数道鞭痕后,就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很快偌大的房间里只余下两头肉畜含糊的闷哼和媚叫,在没有终点的圆环上不断地前行,如同一场绝望的旅程。
……
索菲亚在楼里兜兜转转,终于是来到了地下二层的一扇厚重的铁门之前。
地下二层比一层更显寒冷阴森,让索菲亚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从领口里掏出圣徽,插入铁门的孔洞里一拧。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铁门在索菲亚缓缓打开。
“忏悔室”里一片漆黑,直到索菲亚点亮牢房里壁灯,室内的陈设才逐渐映入眼帘。
一个木制十字架立在房间中央,和教廷十字圣徽的造型十分相似。
可怜的露西正全身赤裸,双手大张地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眼罩和马具型口环自然是必不可少,厚实的眼罩和数根皮带把露西的俏脸遮掩大半。
她小舌上的舌钉被挂上一条细链,末端系着一个砝码,把她可爱的香舌从口环中扯出,如小狗般耸拉着,涎水顺着细链流下,一滴滴地滴落在白嫩的胸脯之上。
露西垂着头,脸上的肌肉正在不自然地微微抽搐,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而这痛苦的根源,正是来自于位于她胯下的从十字架上水平延伸出来的三角型金属条,朝上的尖锐棱角深深地吃进露西的蜜缝,如同一座迷你的三角木马。
跨坐在木马之上,露西两条标志匀称的玉腿分岔开来,垂在半空之中。
整个刑具的高度明显经过计算,让露西的双腿够不着地面,同时露西的膝盖上方也被扣上锁环,一条钢条作为分腿器横亘在她的膝盖之间,“贴心”地让露西无法通过夹紧双腿来缓解肉缝上的压力,让她全身的重量不打任何折扣地落在木马之上。
随着越来越多的壁灯被索菲亚点亮,刑具上更多的细节被揭示。
在十字架横臂的末端各延伸出一个锁环,扣住了露西的手腕。
锁环上铭刻着魔法咒文,蓝色的电光明灭不定。
细看之下,锁环和露西手腕之间有些许缝隙,让她既无法把手从锁环中抽出,又留下足够的空间让她的手腕能虚悬在锁环中间,不至于接触锁环而遭受电击。
露西脖颈和纤腰上的锁环也是如初一撤,这个阴毒的设置让露西挺直腰背,双臂平举,全身呈一个“大”字型紧贴着十字架上。
只要稍稍松懈,无论是身体前倾,还是放下双臂,无论是多么细微的挣扎,都马上就会因为触及锁环而遭受雷击责罚,使得露西只能“自愿”地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刻都无法休息。
同时还保证了她无法在十字架上获得哪怕一丝的借力,确保全身上下每一分的重量都集中在三角木马的尖端,给予露西最极致的苦痛。
然而,刑具的设计者并没有在此止步。
两个木桶挂在十字架的背后,里面分别灌满了搅拌好了的糊状“狗粮”和清水。
木桶下方开了一个小孔,各引出一条软导管,穿过十字架上预留的孔洞,和露西菊门上的肛塞相连。
导管上装有节流阀,来控制管内液体的流速,此时狗粮和清水正在重力的作用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灌入露西的尻穴,为她补充能量和水分,维持着她的生命。
而前方露西的尿道也被插上导尿管,绕过胯下的木马一路往下,最后末端垂在挂在分腿器中间的大铁桶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桶中的尿液就会逐渐增多,变得愈发沉重,向下牵扯着露西的双腿,使她阴户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此时尿桶中已经灌满了大半,把露西的双腿拉得笔直,股沟似乎要被割裂一般火辣辣地痛。
如果有选择,露西恨不得滴水不进,可惜她并没有——清水依旧缓慢而坚决地灌入自己的直肠,然后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尿液落入铁桶中,最后她也只能眼睁睁地自己的尿水如同催命符般把自己拖入痛苦的深渊。
露西依靠着身后的“维生装置”,甚至不需要狱卒进来喂食,身前的沉重铁门自从关上后就没有打开过。
在暗无天日的忏悔室里,露西被孤独与痛苦笼罩,早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十字架上呆了多久,是几小时,几天,还是几周?
但唯一能确认的是,露西绝对有足够的时间来反省自己的“罪过”,这也是忏悔室设立的初衷所在。
当露西听见铁门响动,立即激动起来,虽说身体依然不敢动弹半分,但是却努力地发出哀求似的呻吟,胸前的砝码也随着舌头蠕动而上下抽搐。
索菲亚把壁灯都点亮后,直接一马鞭狠狠地打在露西光洁的小腹上,“安静点!”
“呃啊啊啊啊呜呜呜……!”
露西目不能视,对此毫无预警,下腹条件反射般地蜷缩,手腕和粉颈马上因为触及锁环而遭到电击,口中的呻吟立即变成哀嚎,只得又重新乖乖地挺直腰杆。
索菲亚先捏着鼻子,强忍着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解开了露西的分腿器,然后再依次解开十字架上的锁环和拔出肛塞,露西马上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因为过度疲惫而干脆地昏迷了过去,甚至由于肌肉僵硬还保持着双臂大张的姿势。
“喂,快醒醒!”索菲亚扬起马鞭不断地抽打着露西那珠圆玉润的臀部,但是露西依旧如软泥一样瘫在地上,死猪一般不肯挪动半分。
索菲亚心里暗骂一句,万般无奈地把露西扛在肩上,回到地下一层的卧室之中。
虽然说露西长期住在特莉丝的庄园之中,但是狗舍里依然是保留着她的“床铺”。
索菲亚费了不少力气才把露西塞入床铺里锁好,只待明天再把这头贱畜打发回特莉丝姐姐的府上,临走时又泄愤似地按了几下路口控制板上的“闹钟”按钮,引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悲鸣,才扭头走上楼梯。
……
等到索菲亚从狗舍出来,踏上圣城的大街上,离天亮已经没有几个小时了。
索菲亚望望天色,叹了一口气,理了理略微凌乱的秀发,骑上了自己的坐骑,向自己的小窝飞驰而去。
回到家门口,索菲亚望着门边沾着粘液的假阳具和台阶上还没有完全干涸的尿液,只能先抄起用来浇花的水管胡乱冲洗一番。
小楼大门边这个淫秽的“门铃”自然不是索菲亚的主意,但是特莉丝以“母狗不配用手按门铃”为由,不顾索菲亚的百般反对,强行把这套装置安装在索菲亚的家门口。
把门口清洗干净后,索菲亚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外套随手扔到一旁,露出里面的露肩吊带真丝睡裙,跳上自己的小床,摊成一个大字型。
索菲亚明明觉得很疲惫,但是今晚经过一番折腾,此时却无法轻易入睡,只得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时间各种纷乱的思绪涌上心头。
想到自己当年意气风发地入选圣堂,但之后的生活却和自己当初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自从两年多前自己成为母狗们的“饲主”,自己就日日夜夜和这些叛教的渣滓在阴森的狗舍里待在一起。
特莉丝不允许别人和母狗们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大部分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每天清晨自己都要赶往狗舍把罪畜们叫醒,直到晚上她们睡下后自己才能回到家里,更不用说有时还要像今晚一样加班,每年的假期可谓少得可怜。
不过好在与严守清规戒律和信奉简朴生活的芙蕾雅不同,特莉丝出手十分阔绰,直接在狗舍附近送给索菲亚一栋小楼,让索菲亚年级轻轻就成了“有房一族”,要知道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内城呀!
加上特莉丝给的月俸十分丰厚,使得索菲亚心里平衡了不少,虽然说自己没有什么消费的闲暇,但是看着自己银行账户的数字不断上涨,总归是愉悦的。
索菲亚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想到自己从小就天赋异禀,在各级魔法学院中更是众星捧月,可谓风光无限,现在明明已经是圣女候选,却要沦落到和贱畜们朝夕相处,侍候她们吃喝拉撒,只觉得越想越委屈,反手把放在床边的半人高的鲨鱼毛绒玩偶抱在怀里,哽咽道:“唉,莎莎,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特莉丝姐姐一样晋升圣阶?我不要再待在狗舍里面了,呜呜呜……”
如果众母狗知道平时严厉冷酷的典狱长不仅对着毛绒玩偶自言自语,还如小女孩一般给玩偶起名字,恐怕会惊掉下巴。
要知道,当年索菲亚入主狗舍时甚至还没有成年,不免有些畏手畏脚,导致众母狗们对索菲亚的命令经常阳奉阴违,基本如哄小孩一般敷衍了事,导致索菲亚的手段越来越酷烈,脾气也越来越暴躁,让这些渣滓们明白谁才是狗舍真正的主人。
哪怕到现在,虽然贱畜们对索菲亚言听计从,但是只有在面对特莉丝时,这些卑贱的母狗才会流露出发自心底的真正的恐惧与雌伏,让索菲亚有时觉得自己如同一个狐假虎威的小丑,使得她不得不把自己埋在尖壳之中,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
但是褪去这层厚厚的伪装,索菲亚不过是刚踏出校门的小女生罢了。
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索菲亚依旧难以入眠,只能翻身下床,跪在床边开始向女神祷告,让心中的杂念慢慢平复下来,然后才重新钻进被窝,慢慢进入梦乡。
毕竟过两天就是每周一次的赎罪日,多睡一点觉总归是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