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发明,刘鸢护妻。(1/2)
在陈登家里赖了好久,天天都缠着他的刘鸢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身体大好,又吃饱饱的她,就算再舍不得也得顾及着对方名声…
自己被传言是个死断袖就算了,老婆还是得清清白白的。
揉了揉老婆香喷喷的小手,依依不舍亲了亲他的脸颊,刘鸢这才打道回了府上。
陈登有些哭笑不得,转身回屋里,没了她在的房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一回府上,就看到刘辩穿着松垮衣服,躺在躺椅上十分享受的姿态,边上摆着好几坛子酒,眯着眼睛的人像一只趴在阳光底下打呼噜的黑猫。
她看着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哄老婆可谓是费尽心思,他倒好…给自己弄出个情感危机,还能在自己府上享受的喝着小酒?
听到动静的人睁开眼睛,金色眸子看起来更像是一只黑猫了……他看到对方身上阴沉的气息,下意识感觉有些不妙。
他是没怎么见过对方生气的,但是一生起气了…
“广陵王…你回来了。”
她笑了一声。
刘辩弹起身子,原本想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全从脑子里跑掉了,心虚的往一侧挪了挪。
“躲什么?你不是挺享受的?”
“……广陵王…”
作势委屈的人蹙了蹙眉,他确实生的好看,若是随便换了别的人,估计都要被他糊弄住了,只是很可惜,现在是一肚子火的她。
“你只想着别人……好歹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难道还比不得…旁人的甜言蜜语吗?”
她挑眉,陈登要是肯跟她说甜言蜜语,她都要开心死了…不对,重点压根不是这个。
“哎,你莫说的这么亲密……”
赶紧阻止刘辩还想说下去的话,刘鸢心想,这要是传到陈登耳朵里……她好不容易哄好的老婆就又要跑了。
“……”
刘辩心里是一肚子气,气他这个发小,压根不吃他这套,在皇宫里也是这样…自己稍做亲密,她脸上就跟冰霜一样。
反正打也打不过……惹生气了还会被揍一顿,哼…为什么她学武学的这么好…
更气人的是,如今人跑到东阳,却是…却是有了心上人了,他想起那道青衣人影。
心道,这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还能令心冷如石的人心动……带着一点点不甘心,于是刘辩留在了东阳,想瞧瞧有何不同。
“我听说…你生病了…”
“已经好了。”
刘辩哐当放下杯子,显然很不开心,盯着她看了又看,确实是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但这几日他都留在府上,根本没见她回来。
哦……是不是夜夜留宿在那陈登府上…
踱步了几下,刘鸢心里有些烦躁,要怎么把这人安排掉……既不能令陈登误会,又能让人不作妖。
刘鸢最头疼的就是刘辩那股黏糊劲儿,她看的都烦,天天往她身上扒,跟没骨头一样,一个大男人,做一副扭扭捏捏姿态。
像什么话!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很双标,不喜欢刘辩黏糊的样子,却喜欢自己在陈登面前撒娇黏糊。
“…你是准备赖在我这里?”
刘辩打定了主意,不挪窝了。
“好,那你住吧。”
正好她可以跑去和老婆一块住……嘿嘿嘿…脚步一转,心里愉悦起来的刘鸢正准备原路返回,和老婆撒娇求收留,就听到身后人绷不住了直接开口喊道。
“广陵王!你…你站住!”
张牙舞爪的黑猫准备扑过来,结果被那双冷然的黑眼睛钉回了原地。
“你不许走!”
“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脚步带着气势走上前,气昂昂的架势直将人逼退几步。
“董卓是谁杀的?灵思皇后的棺椁是谁从中周旋的?你…是谁救的?”
她语气平静,一句一句的话却是戳人心肺。
“你在这里,跟我发脾气,不如先想想自己,有什么能耐,除去了皇帝的身份,你还有什么?”
绕着人走了一圈,眼看刘辩一副沉默不语的模样,刘鸢心里叹了口气,她自是希望,自己身边亲朋好友都有好的未来,有合适的路走。
即便是大厦将倾,死里逃生的废帝,难道不能在乱世里也做出一番成绩吗?
一个身份而已,何值一提。
如果是她,她更会利用这个身份去做文章……眼底神色变换,刘鸢站在他面前。
“你可知,刘氏祖宗多少奇才,文帝景帝怀柔安内,方有武帝雄韬伟略,远征匈奴。”
“而今汉室倾颓……刘辩,你我皆是汉室子孙,流的都是汉室的血,家臣谋逆造反……皇权旁落……”
“混成这样…下去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死过一次的滋味怎样?”
她的语气柔和了起来,令刘辩动容。
唇瓣嗫嗫。
“……不如何。”
“你不想…把命运,抓在自己手里吗?”
他身形一顿。
“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做…广陵王,你教我…教教我好吗?”
她这么聪明厉害…她一定可以教他。
刘鸢却是摇了摇头。
“你我的路,本就不同。”
丧气的人垂着头。
“万物归于大地,大地生育万物。天地万象,皆是规律啊。”
任由若有所思的刘辩站在院子里,她却是转身回了书房。
一推门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的小山堆一样的公文,只觉头疼的人扒着门,看了一眼外面阳光正盛的日头,心死了一般坐回位置上。
唔……这么小的事情干嘛跟她说……这个事儿…还是她来处理,老婆最近很忙……这个提议……不错。
朱笔滑落,刷刷的动作快极了。
她从底下随意抽出一份公文,一眼瞄到了陈登的字迹……这段时间她明明都和老婆在一起,对方可以直接提的啊……还费劲递公文…
嘴角带着甜甜笑意的人摊开公文,一看到熟悉字迹,眼前就浮现陈登的容貌。
走到门口的刘辩,瞄了一眼,不对劲,再看看……广陵王好…好古怪。
没这样对他笑过……哼…那个陈登有什么好的。
叩叩敲响的门令她马上收回了表情,一脸正色的看向自己,刘辩走进了门,坐在她对面。
“我要留在东阳。”
“……”
她丢下手里公文。
“想好了?”
“…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做的事情。”
有些心虚的人声音轻柔。
“你有想法自然是好事,只是……我这里从不养闲人。”
开玩笑……她都快忙死了,想留下吃白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狗路过都得过来给她抛个土坑种棵树。
一个白嫖的劳动力,真不错。
“……”
他脸色古怪,心想着…以前在洛阳,也没见过她这么…这么抠门啊。
“你安排就是了。”
安排好刘辩,刘鸢处理了一会儿公文后,就跑出府去了,因耕牛之事而困扰了好一段时间的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农耕器具。
曲辕犁。
这玩意儿是唐代才出现的,放在现在可以说是非常好用,省时省力,可以大大提升耕田速度。
虽然牛的数量没办法增加……但是可以在内部找找优化的方法嘛。
而且…她记得,西方是会用马和驴子耕地的,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过来借鉴一下,马可能不太行,品种不一样,而且是宝贵的战略物资,但是驴子骡子什么的…东阳还是有的嘛。
感觉到了计划的可行性,所以刘鸢准备先去工匠坊瞅瞅看曲辕犁的研发进展如何了。
不要小瞧劳动人民的智慧,她先前提过的水车,也只是一时兴起,用笔画了个大概的图纸,结果还真就……给她弄出来。
虽说有些瑕疵,却也是非常令刘鸢惊讶了。
工匠坊废木屑满天飞,她刚走到门口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声音吸引了里头围在一起的几人,为首男子看到她,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殿下来的正是时候啊!”
见他激动喜悦迎上来,刘鸢挥手将鼻尖灰尘掸开,走进来看着几人围着的木质农具。
弧线圆润,还未经过打磨,所以有些粗糙。
“这是…”
“正是曲辕犁!前些时日得到殿下的图纸,我等几人便茶不思饭不想,日日都想着要如何将犁改良成图纸上的模样。”
“如今不负所托,殿下您瞧。”
他做示范,熟练的动作倒是令刘鸢看明白了,虽说她给了图纸……但是自己记忆力的东西毕竟是很模糊了的,有些地方画错画漏也是正常。
这些工匠有丰富的生活经验,知道如何耕地,对于她图纸上不合理的地方都进行了修改。
心里叹了口气,所以说……群体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啊,单靠她一人,弄个曲辕犁出来都费劲呢…
封赏了工匠们,心里喜悦的刘鸢想着有了这个东西……陈登一定会很惊喜很开心的吧……最近春耕的事情可令他费了不少心思。
老婆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太守,心怀大义……她作为对方的爱人,自然要鼎力支持,横扫一切阻碍,令他能够一路畅通无阻的施展才能。
这一连好几日的……都扑在春耕之事上,她看着对方那副严肃的态度,对此也上心了不少。
远在田间的陈登再次接到了对方的约饭邀请,他瞧着刚被耕牛耕过的田地,翻新的土壤从冻裂的冬季重生,散发着孕育万物的生机。
盘算着后面的规划,陈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唔,还好,没有沾上太多土壤。
轻车熟路的走到刘鸢府上,一进屋就看到了摆放着香喷喷菜肴的桌子,只是他没看到熟悉的人影。
想了想,他脚步朝着书房走去。
初春时节的枝丫都抽了条,玉兰洁白的好似新玉,一瓣飞花飘落。
他站在一侧,瞧着屋里的人,伏在案桌前,堆积在一侧的公文都成了小山堆了…
时而皱眉,时候揉揉额角。
喝了口水。
叹了口气。
噗…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窗外光影斑驳,摇曳的玉兰探入屋里,晃动着柔软的花瓣,似乎在求着何人的垂怜。
脚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轻响,从公文里抬起头的人一眼就看见门边那道青衣人影,原本疲倦烦躁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黑眸子亮了起来。
陈登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指腹捏着一个……画着他脸的娃娃……好奇怪,只是用一块布包着,用球充当了头部。
圆滚滚的,脸上表情却富有神韵。
“……”
刘鸢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随便找东西做的老婆款晴天娃娃怎么就……就跑那去了,还被正主抓个正着。
“……哈哈…元龙来了,来来来,坐。”
美人笑容带着几分狭促,修长手指揉捏着晴天娃娃,把娃娃揉的东倒西歪,在他手掌心里翻来覆去…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垂发红。
“……殿下,这娃娃…看起来倒颇为神似晚生啊。”
“啊……那那……那就是照着元龙画的。”
原来……殿下也会有害羞的时候,他嘴角笑意温和,声音清亮。
“原来如此啊…”
刘鸢咳了一声,心想着……她就是想看着老婆嘛……做个老婆款娃娃挂在书房里,偶尔干活烦了,一抬头看到,心情都会美好起来。
“……元龙也知道我日夜操劳……诶,只是偶尔抬头瞧一瞧,以解相思,都足以抚慰我的心了。”
美人被调戏的脸颊有些发红,他放下手里的娃娃,神色柔和的看了一眼有些粗糙的娃娃,心里柔软。
“…殿下手艺精巧,寥寥几笔就将…晚生的神态勾勒了出来。”
被夸的不好意思的人摸了摸鼻子,她对自己的手艺心里有数……被老婆这么夸,总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好尴尬。
“好了好了……以后想元龙了我就去找元龙……不弄这些了。”
陈登忍俊不禁。
她直起身,将自己拉了起来,凑上来搂住自己,温柔的抱紧蹭了蹭,像是舒张开了毛孔,放松的猫儿,瘫软了肚皮。
“香香的……元龙。”
手抚慰自己脊背,足以将她的疲倦都赶走。
刘鸢在美人老婆怀里亲昵的吃了会儿豆腐,这才抬头,凑过去在宠她的老婆嘴角亲了亲。
“走走走,元龙应该也饿了,吃饭去了。”
今日的午饭可谓是丰盛,刘鸢特意吩咐了厨房做了好些陈登爱吃的鱼肉,因为担心寄生虫的事情,所以她找了华佗给开了个方子。
虽然老婆看着黑漆漆的使君子汤,一副小脸煞白的模样,不过在她软磨硬泡之下还是乖乖喝掉了呢。
这样才对…老婆要长命百岁!
“来,元龙的口味我可都记着呢,海鱼鲜美比之河鱼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元龙尝尝。”
关键是,海鱼的寄生虫比河鱼少多了。
陈登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鱼肉有些哭笑不得,对方一直都把他的喜好记在心头,从不剥夺他享用鱼脍的权利。
若是因为有虫,就让他不吃鱼肉……那…那对他也太残忍了!
所以为了能一直吃喜欢的鱼肉,陈登只好跟对方签订了协议……每日要按时的吃使君子汤。
坐在对面的人,一眨不眨看着他吃饭的动作,陈登都要被看的不好意思……被这样灼热的视线盯着,好像…好像整个人都被剥光了。
“殿下……菜要凉了。”
啊…看美人看的入迷了的刘鸢这才反应过来,拿起筷子扒了口饭。
陈登叹了口气,替她夹了筷菜。
“殿下莫一直吃饭……也吃口菜吧。”
刘鸢笑的甜甜的,她哪里需要其他的下饭菜呢……只要陈登在,她都能干两大碗。
老婆的美色,下饭!
“等吃完了…我就带元龙去瞧瞧好东西!”
陈登有些期待,漂亮的绿眸子都耀耀生辉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好…晚生很期待。”
吃过饭,刘鸢回屋里换了身干练的衣服,不过正当俩人准备出门的时候,被她打发去去其他地方的刘辩跑了回来。
他嘴里的话都还没喊出口就咽了回去,眼瞧着对方一副警告神色,再一瞧被她护犊子一样护在身后的青衣人影。
“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辩神色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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