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病,许诺,老婆自我攻略。(1/2)
哄开心了老婆,完美解决了情感危机的刘鸢可谓是足足享受了一整晚陈登柔情似水的迎合奉献,两个人浓情蜜意,像是已经成婚了的小夫妻一样。
就算是饿了,也是黏在一起随便的吃点儿东西……你喂我我喂你…哄着老婆给她尝尝柔软唇瓣里甜滋滋的味道,结果刘鸢调戏老婆又调戏的起了火,被她哄的温顺无比的陈登,纵容她抱着自己回床上再次索取。
云雨初歇又是一场狂风骤雨。
纵情享乐的刘鸢简直爽的整个魂都要飞了,老婆乖巧听话的任她在床上宠爱,原本积压已久的浓烈爱欲可算是找到了宣泄的口子,肆意的在陈登身上释放。
简直是汹涌澎湃到令人难以招架,他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起来骨头都要散架了。
对比陈登只是浑身骨头散架一样的酸痛,刘鸢的状态就凄惨多了,因为她感冒了。
还是陈登一早上,隐隐察觉不对劲发现的,他怀里的女人明明就烫的吓人,却还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声音哑的像破锣嗓一样的喊着冷。
好嘛…果然受了风寒。
焉了吧唧的人跟地里垂头丧气的麦子一样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发烫的脸颊泛红,她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要死了…太久没生病,一病起来感觉跟要没命了一样。
美人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她一闻到那味儿就想吐,惨白着一张小脸直往角落里钻。
“我……咳咳…我自己就能……咳咳……就能好……”
咳的撕心裂肺的声音显然没什么说服力,难得脆弱可怜的人像个落汤鸡一样被陈登拽了出来。
裹着被子,脸上滚烫,看着他那双温和清润的绿眸子,撇嘴就觉得心里生出一股子委屈,生病的人最脆弱了。
陈登心里也是心疼,昨日他应该制止的……自己也是玩心过头了,害得人生病…
“元龙……咳…不想喝……”
“听话…殿下喝了药才能好快些。”
嘟着嘴的人委屈死了,眼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陈登盛起一勺子放到她嘴边,眼睛偷摸摸瞥了一眼。
他脸上一副不容抗拒的强硬态度。
张开的嘴巴被灌了一口苦涩的汤药,她刚反胃的想吐出来就被老婆一手捂住嘴,不知用了什么巧劲。
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这熟练的模样……估计没少做过这种事情吧…突然吃醋的人顾不上自己还生病,一副狐疑模样的盯着他。
陈登忍俊不禁,垂眸轻轻吹了吹汤药。
“小时候…我弟弟也总是不爱吃药,我就总逼着他吃下去。”
“殿下……嗯?”
顶在她嘴边的勺子示意了一下,刘鸢只觉得老婆虽然语气柔柔的,但是…但是要是不听老婆话…可没她好果子吃。
顿时乖巧下来的人一口一口的把药都给喝了下去,只是精神特别的差,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好难喝…呜呜呜……
噗通一声栽进陈登温柔怀抱的人声音带着哭腔,就算是生了病的殿下,也一副粘人精的模样呢。在这种脆弱时刻,更加的不肯和陈登分开了。
“好苦…呜呜……难受……”
搂着她的人温柔的拍着她脊背,声音温和的哄着孩子气的人,手里却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了小点心。
塞到她嘴里。
“不苦了…这次是我不是……令殿下染了风寒。”
像个树袋熊一样扒拉着美人不肯放手的人,猛的摇晃着脑袋,她忘了自己生病呢,这样剧烈摇晃直把自己晃的脑瓜子嗡嗡。
“噗…别逞强了。”
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进了被窝里,给人盖好被子,刘鸢闻着满满都是他身上那股清香气息,只觉得浑身都有些轻飘飘的。
满足的在老婆的被窝里卷了卷。
眼巴巴看着温柔美人低头。
“……好难受啊…”
璀璨的绿宝石耀耀生辉,他无奈的笑了笑,俯身轻柔的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耳垂有些泛红。
“好了…殿下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就舒服了。”
乖巧的人把脸埋进被子里,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陈登无声叹了口气,心里却是无比的柔软,殿下有时候真的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呢…
她的身侧,似乎再也没有亲近的人了,若是自己不在…生病了又要如何呢?
真是令他放心不下。
这人……明明可以八面玲珑,却将自己做了孤家寡人。
如今想起来往日里她说过的那些话……当时只觉得是甜言蜜语,现在想来真是句句属实了…她邀请自己走到她的身边…是否也是因为太孤单了呢?
越想着,陈登的心就揪了起来。
善良的老婆,在刘鸢生病的时候都开始自我攻略了起来,不得不说她哄人追老婆的手段真的又厉害又聪明,甜言蜜语结合着所做的实事,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是有着很长的滞后性的。
初时不觉如何,而后却总会在相处的不经意间,令陈登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开始自我攻略,接着就是…就是更加心软了。
在老婆被窝里睡得正香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老婆心里有多复杂,她要是知道了,估计乐都要乐死了。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刘鸢嗅着被子里熟悉的馨香,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股暖融融的感觉包裹住了。
唔…老婆的被子真的很温暖。
有些困难的睁开眼睛,嘤呢的声音像是脆弱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她眼睛半眯着,看着黑漆漆的屋子,突然就被一股十分孤单寂静的情绪包围了。
屋外安静极了。
她…她是不是被抛弃了。
老婆不要她了……呜呜…心里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包围,烧的晕乎乎的人喘着粗气,强撑着骨头酸疼的从床上扑腾坐起来。
眼前天旋地转的……身上很难受,但是刘鸢心里只想着自己脑补出来的可怕画面,把自己都要吓哭了。
正在此时,门却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青衣人气质温润柔和,手上端着吃食,抬头一看,女人正掀着被子,一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踩着白脚丫的人头顶着乱糟糟头发扑腾着从床上爬起来,东倒西歪的步伐踉踉跄跄的朝着他飞奔过来。
陈登吓了一跳,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个伸手搂住的即将瘫倒外地的虚弱女人。
手里滚烫的身体无力,他往上提了提,令人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发现对方手臂死死的圈紧自己。
呜呜哭的又可怜有伤心。
哭的两眼泪汪汪的人脸颊滚烫发红,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声音可怜喑哑。
“我……呜呜…以为元龙……不要我了…”
轻柔的指腹擦去她的泪水,那双漂亮温柔的绿眸子带着好些复杂的情绪,陈登心里感慨万分,自己怎么会舍得不要她呢。
“…殿下不弃,晚生便不会离开。”
哭花了脸的女人鼻音浓重,哼哼了两声抱紧了人,带着浓浓眷恋和依赖的嗓音虽然难听沙哑,却比陈登以往听过的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人心动。
“元龙已是我认定的…认定的心上人……就算反悔……也不能离开了!”
“敢跑我就……就把元龙抓回来…关起来…总之就是不能离开我…”
烧的浑身发烫的人看起来思绪都有些不清晰了,说话颠三倒四的,却还下意识的死死抱紧他,瞧的陈登哭笑不得。
他伸手揽过对方腿弯,将人抱回了床上,塞进被窝里,看着眨巴眨巴眼睛盯紧他的那双黑眼睛。
走到桌前拿起吃食,转身走了回来。
美人温柔的动作如温和的细雨,抚慰了刘鸢那股子没来由的不安,生了病的人总会下意识的找自己最亲近依赖的人撒娇求安慰。
两个人气氛温馨,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人喂着,一人吃着,嘴巴里完全没什么味道的刘鸢吃的津津有味,可惜了尝不出老婆做的饭的滋味……
“…殿下很棒……都吃完了。”
喂完最后一口饭,陈登将碗筷放到了一侧,夸奖了一番对方,这样哄孩子般的话却让人听的心中满足喜悦。
吸了吸鼻子,裹着被子的女人一头栽进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才停下来,这幅动作叫陈登有些哭笑不得,心里一片柔软,伸手搂住她的脊背拍了拍。
“晚生在这里…不会走的。”
哼哼了几声的人搂紧了一些。
“元龙…陪我睡觉好不好。”
刘鸢发誓,她这次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她真的单纯的想和老婆盖被子纯睡觉。
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登红了脸颊,低垂的眸子看了看在自己怀里一副病殃殃的女人,嗯…看起来,好像……没办法做那种事情……应该是他想错了。
修长的手,掰开了她的手指。
惴惴不安的人眼巴巴看着他,神色委屈,再加上她脸上还有哭过的泪痕,看起来真的是可怜极了,像一只淋了水,无措又可怜的大狗狗。
“……”
他突然笑了一下,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上那一道道的泪痕。
“殿下…晚生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的,不梳洗一下会很难受的。”
哦了一声的人这才收回了那道看着让人不忍心的视线,不过还是时不时的看他一眼,那小模样,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元龙…去吧,要…要快点哦。”
陈登端起碗,微笑的颔首。
怕沾了水汽,让她的病情更严重,所以陈登去了客房梳洗,心里惦记着那道病的晕乎乎的人影,他动作也快了些。
一想起对方那副依赖他依赖极了的模样,陈登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令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殿下对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需要他。
哗啦啦。
美人坐在浴桶里,乌发飘在水面上,他吐了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垂发红。
思绪散发,他总想起对方平日里的那副模样,和现在生病的时候比起来……还是这会儿更可爱…全然一副…一副想要爱人宠爱的脆弱模样。
他猛的反应过来自己都想了些什么……殿下还病着呢,自己想的却是这些……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殿下为了令他安心,将那么重要的事情秘密都告诉他,自己却还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竟还想着…若是能再…再依赖一些。
又是一阵水声响起。
陈登用水泼了泼自己,让自己清醒些。与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如洗快些…她还在等自己呢。
出了浴桶的人,一心牵挂着对方,衣服也是随意的系上绳子,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就这样的推门出去了。
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人耷拉着脑袋,虽然很难受…脑子晕乎乎的……可是老婆还没来……看不到老婆不安心。
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陈登一进屋就看到坐在床上团成球的女人,抬头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于是他心都柔软了起来,走过来把盛了水的盆子放在床头柜子上。
“……元龙。”
她一副很难受,但是强撑着精神的模样,看的陈登心疼不已,用手捏了捏毛巾。
“殿下……抬起些头来,擦一下会舒服一些。”
乖巧听话的人抬起头,陈登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手上动作轻柔的在她脸上擦来擦去。
刘鸢的眉目……凌厉艳丽,是极具有攻击性的,只是在他面前,总是温柔的很。
往下是挺翘的鼻梁……莹润的鼻尖。
女性柔软的脸颊弧线十分的美好,她的嘴唇,没有表情的时候是自然往下垂的,瞧起来就是一副严肃模样。
只是此刻病得厉害,整个人都发虚,平添几分委屈,看的他手上动作都轻了不少,生怕把人弄疼了。
微眯着眼的人心里想着,老婆好温柔啊……要把她擦睡着了都。
如此再三,陈登这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好了。”
睁开眼的人,看着披着湿漉漉头发的美人,自己都一副虚弱模样,心里还担心着他,开口说道。
“元龙……头发还是湿的,小心受凉了……”
“嗯……晚生这就擦,殿下先躺下休息吧。”
乖巧的人躺回了床上,接着昏暗灯光,看到坐在床上的人影修长挺拔,脊背笔直,他将头发拢到身前,便露出了好一片白皙修长的后脖颈,隐藏在衣襟之下,显得优雅又美好。
动作熟练的用浴巾擦着头发。
眨巴眨巴眼睛的人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又津津有味的盯着他的背影。
陈登哪能感觉不到她的视线啊,转头一瞧,女人露出了一个有些滑稽的笑。
他莹润的脸颊被烛火照的好似白玉,刘鸢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元龙真好看。”
陈登长睫一颤,唇抿了抿。
“…殿下身体抱恙…还是好好休息才是。”
啊…
刘鸢脑子转的特别迟钝,看着老婆耳朵红红的模样,一时间想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直到陈登放下了浴巾,头发已经干透,准备吹灭烛火,一同上床入眠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老婆……这是以为她想…想做?
她心里一时间有些情绪复杂,看着陈登好看的背影,转身的人步伐沉稳,老婆怎么会…以为自己想做羞羞的事情呢。
难道自己在老婆心里就是那么好色的人吗!
有些心虚的刘鸢看着坐在床边掀起被子的陈登,心想…好色这也不能怪她嘛…老婆这么完美的一个人,她就是喜欢的恨不得两个人黏在一起。
色又怎么了,喜欢老婆这种事情,忍不住的!
想开了的人伸手搂住陈登细腰,脸颊贴在他腰上蹭了蹭,全然一副依赖自己主人模样的巨型犬。
陈登低头看着她这幅模样,嘴角笑意温和,躺下搂抱住怀里还虚弱生病的人。微凉温润的体温让她长舒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了起来。
看着陈登在黑暗中,美好极了的脸颊弧度,刘鸢突然生出一股子冲动,她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了对方脸颊上。
得逞的人笑的满足喜悦,看着对方有些惊讶,随后是无奈的表情,她又不满足了。
“元龙…想要元龙的亲亲。”
内敛的人宠溺于她,在黑暗中,俯下身来,宛如温柔的明月,落在她心尖,带动了一片春水的涟漪,柔软唇瓣贴上自己脸颊,美好的触感,令她呼吸随之一滞。
鼻间萦绕的馨香,是独属于陈登这个人的…
“…殿下,该休息了。”
听话极了的人闷闷的点了点头。
“…元龙,晚安。”
“嗯,殿下晚安。”
……
广陵王病了这事儿压根瞒不住,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上门瞧瞧情况,结果被告知,殿下不在家中。
生病了不在家里?
下属脸色有些复杂,自家殿下一天到晚的总跑去陈太守家里就算了,如今病了还赖在那里呢……同僚去接的时候都被赶了出来。
诶…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陈登却是哭笑不得,看到殿下得知自己下属跑过来接她回府的时候顿时哭的伤心透了,一副舍不得自己不想离开的模样。
撇着嘴委屈的人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老实的下属,恭敬的请她回家……那里才不是自己家。
“你回去吧,本王自有思量。”
那不行,殿下这名声都已经快…快变成,扒着良家太守不放的死断袖了,这种名声,对殿下可是大大的不妙!
忠心耿耿的下属不知道外面的流言都是她有意为之的,为的就是让陈登能够脱离这种不好的名声,说几句而已,自己被说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到时候恢复女儿身了,谣言不攻自破。
她有些头疼,一肚子小心思没办法说,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一边的陈登,瞧他脸上一副想笑,又憋的辛苦的表情。
老婆真坏…只顾着看戏,都不帮帮她。
她的好下属扒扒的嘴说的特别有道理,刘鸢都不知道怎么反驳,靠在床头,手裹紧沾满了老婆馨香的掀被子,一副我不要走,我就要赖在这里,谁都别管我的架势。
还是陈登大发善心,眼见她憋的一肚子话没法说,再这样下去……刚好起来的病估计又要严重了。
于是他把人带去了外面,不知道说了点什么。
忐忑不安的刘鸢,眼巴巴看着门外,心想着,老婆不会要赶她走吧…这么一想,自己确实……确实给陈登添了好多的麻烦,这几日里都是同吃同住。
明明这会儿是春耕,应该是陈登最忙的时候,自己还添乱……她好过分。
要不…要不还是回府上吧。
胡思乱想的人的思绪被脚步声打断,她猛的抬头,只看到了陈登一人的身影,眼睛盯了一会儿他身后。
“别看了……已经走了。”
笑意吟吟的美人走过来,看着一副不安模样的人,心里叹了口气。
“元龙…这段时间多有叨扰…我…给你添了挺多麻烦的。”
“…如今身体好转不少了……我想…要不还是回府吧。”
偷摸摸看了他一眼的人,虽然话语里带着不好意思,实际上那眼神却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真是口是心非。
陈登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很是享受她的小把戏…殿下依依不舍,自是喜他爱他。
“……晚生刚将人打发了回去,殿下若是改主意了,现在还来得及。”
啊……
看着没有一点儿不舍的老婆,刘鸢张了张嘴,心想着,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怎么说……她…她还是不想和老婆分开。
“噗…”
笑出声的人轻咳一声,迎着幽怨的眼神,陈登坐在床头,手轻柔的顺毛着。
“…晚生只说,殿下与晚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亲昵的话,听的刘鸢眼睛眨巴眨巴,心扑通扑通直跳。
“……”
陈登笑容带着几分戏谑。
“……殿下,若是想回去,晚生这就把人叫回来。”
他作势要起身,刘鸢哪肯,赶忙一伸手扯住了那截青衣裙摆,大病初愈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着急间直接把人扯的脚步一乱。
扑腾着跌进她的怀里,馨香满怀…扑鼻沉醉。
“啊!”
身后靠着柔软的躯体,陈登脸颊有些泛红,一想着她身体大病初愈,挣扎着想直起身,却被圈紧了腰。
湿热的吻贴在他耳侧,带着眷恋和依赖。
“元龙真坏……你都…都知道我的心意了……还这般的逗弄我。”
美人长睫颤抖,身体却软了下来,他侧头,翠绿眸子带着几分羞赧,柔软的唇瓣抿了抿。
“…殿下若是想回去,晚生自不会阻拦。”
哼……老婆还试探她呢!
急切的充满爱的吻贴上了柔软唇瓣,她顶开毫无阻隔的牙关,唇舌纠缠,滋滋水声暧昧。美人抖着睫毛,轻哼声音柔软。
舌尖一道起舞。
她的吻又温柔又深沉,总是能够撩拨起自己心里最敏感温柔的那一点。
柔顺极了的美人,转身搂住自己的脖颈,迎合着回应。
“嗯……唔…”
唇瓣被吸吻的红肿水润,她松开的时候又亲了亲,手搂着细腰摩擦抚慰,看着被自己亲的水灵灵的绿眼睛。
老婆会换气了……真聪明。
“好元龙…我只是怕你…觉得我太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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