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发明,刘鸢护妻。(2/2)
“……我饿了,劳累了一个上午……广陵王你好狠的心啊。”
竟将他丢到…庶民一处去同劳同力。
刘鸢都要被他这亲昵暧昧的话炸的汗毛倒立了,退后贴紧了身后的陈登,手不由自主的往后摸到了老婆软软的小手。
“咳…这是你说的任我安排。”
刘辩憋着一口气,还真是……他手都红了!
“我饿了。”
撒泼的人一副我就要吃饭,我就不走的架势,刘鸢真是头疼死了…转头一看,陈登清隽秀丽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见她转头,低垂了眼睑,温和的笑了笑。
手温和的在他背上拍了拍,她心下做了决定。
“饿了就去吃饭,跑我这里嚷嚷,我能给你变出来吗?”
“……”
“……”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
刘鸢自觉没说错话,她十分理直气壮。刘辩胸膛起伏,漂亮的脸上各种情绪交织,最后只留下了哀伤。
“…你竟如此…讨厌我。”
刘鸢一脸问号。
“你在说什么呢?你饿了我让你去吃饭,这不是很正常吗?”
刘辩皱了皱眉,显然压抑着情绪。
“你们要去做什么?”
这么亲密……还牵着手…别以为他不知道呢…她刚刚还转头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不饿了?”
“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驳了,他张了张嘴,破罐子破摔。
“我不饿了!”
“那正好,民营坊最近缺人缺的狠,你若是觉得累,去那儿帮帮忙也行,那里都是些轻活。”
刘辩不可置信,气急了一般说了好几声你你你,这人怎么一个劲的只知道使唤他,自己劳累一上午,好不容易回来找人说说话,结果看到…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陈登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殿下是怕自己想多了……有些哭笑不得,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爱人有自己的亲朋好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能因为与他交往,所以要令对方把所有的朋友都弃之不理吧?
那也太霸道了。
“殿下…还是让人先吃饭吧。”
再说下去…恐怕要难收场了。
他一开口,原本气势汹汹的人顿时软下了态度,女人转头朝他笑了笑。
“好……都听元龙的。”
陈登抽了抽手,握的很紧…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红了耳朵。
这顿饭,刘辩吃的可谓是难受极了,眼见着两人手拉着手离开屋里,他想跟上去,就被对方一个眼神钉回了原地,想发脾气倒是忍住了,他如今…确实没什么资格。
走在田间路上,吹着风的人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手里握紧了老婆软软的手晃了晃。
“方才…让元龙见笑了。”
陈登温和的摇了摇头,任她握着自己的手,他似乎总是一副无害的模样,不争不抢…杵在那儿就让自己喜欢。
“殿下与先帝倒是感情颇深。”
刘鸢一想到刘辩,只能连连叹息,其实说实在……她心理年龄算起来,比老婆都要大上一圈了呢。
“以前在洛阳,董卓残暴。过得都是朝不保夕的生活……与其说是一个皇帝,倒不如说…是帝国囚笼里的金丝雀。”
“那时我想着,到底是一脉同宗的刘氏子孙,能够护着便护着。”
听她语气有一幅看着小孩儿胡闹的疲倦,陈登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这人自己也是个小孩子啊。
“先帝的遭遇……确实令人唏嘘,谁能想到董卓竟暴虐至此……”
连皇帝都敢毒杀。
她倒是浑不在意,语气平静随和。
“没有权利的帝王,只是一个精美的器件,放置高阁,终有跌的粉身碎骨的一日”
“所以啊……我自小就知道,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握紧一切。”
她说着,收拢了握紧自己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陈登心尖发抖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殿下小时便犹如神童在世……真是令晚生敬佩不已。”
那双黑眸清亮如一汪深泉,只是每次看向他时……总是会变成闪闪发光的黑曜石。
“元龙可别取笑我了……小时候的事情多数都是些糗事。”
“你想听,找个时间我慢慢说给你听。”
听她小时候的故事……陈登心都跳的快了一些,他开始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生活环境,才能长出她这般的人来。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一处田地。
不远处围着好一些人,不知在做些什么,他们似乎对着耕牛背后拉着的东西十分好奇,陈登心下有些疑惑,转头看了看对方。
她微笑着,对自己笑的神秘。
“元龙前些日子不是一直为春耕之事发愁吗?耕牛是没有办法变多……但是我们可以在犁上面进行优化改良。”
“来,看看这优化过后的曲辕犁,能有什么大变化。”
一行人看到两人走过来顿时让开了位置,连连朝着他们行了礼,刘鸢不在乎这些,摆摆手示意大家随意。
陈登神色有些复杂,眼瞧着这改良过的……曲辕犁,曲线圆润,比之前见到过的那些要小巧了不少。
他是最熟悉这些东西的了。
“你来示范一下。”
刘鸢指了几人,那几个汉子顿时当仁不让,赶着牛就下了地,手握着改良过的犁,使用起来他眼睛都亮了。
“殿下,这犁,用起来可比先前省力多了。”
他带着牛转了个弯,啧啧称奇。
“这转弯可太方便了。”
刘鸢看着大汉在田地里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小孩一般鼓捣曲辕犁,心下不禁连连感慨。
转头时才发现陈登正看着自己,被自己抓了个正着时,脸色有些发红,翠绿眸子带着躲闪意味移开了视线。
“……元龙…想瞧便瞧,何须如此偷偷摸摸?”
她凑上前,看着美人害羞的表情,陈登顾及着身边有人,只好开口求饶。
“殿下……莫要打趣晚生了…”
她见好就收,带着笑朝着他说道。
“光用曲辕犁怕是还不太够,我之后召集东阳的驴子骡子用来春耕,给百姓们些补偿,这样应当就足够了。”
陈登抿唇,看着她的眸子柔软又温柔,竟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殿下神人之姿……晚生…替百姓们谢过殿下了。”
她却是摇了摇头,就算她不去想,从劳动中产生灵感的人们也会再次的改进犁,她只是想起曾经见过这种东西,提点了一下罢了。
哪能承这句谢啊。
“是工匠们厉害,我只是说了几句,他们便把东西都给造了出来。”
陈登并不这般想,心中喜悦与感动笼罩,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推广下去,春耕之事就能更快一些…来年的收成就有了保证。
这样……东阳会越来越好。
是殿下……带来的一切。
平日里殿下做了什么好事儿,都会跑他面前来讨赏的,这回替他解决了这个大问题,竟也没有凑过来…
他突然心里反应过来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有些奇怪瞧着他涨红了脸的女人,眯了眯眼睛,走过来把人逼的后退几步。
“殿、殿下……”
“元龙在想什么呀?”
哎呀,老婆怎么突然脸红了……好可爱啊啊啊啊!
害羞的老婆自然是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在等着她讨赏了呢。两人从田间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真好啊……能与元龙这般闲散漫步…真是我梦寐以求的日子呢。”
陈登神色温和极了,他抿唇笑了笑,走过来,亲柔的用手抚慰她的脸颊。
“殿下所想……真是令晚生惶恐……”
柔软的触感贴在自己脸上,刘鸢睁了睁眼睛。老婆超主动诶!主动亲她了呢!
“噗……”
见她发愣,美人柔软的唇贴上了她唇瓣蹭了蹭,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感慨。
“谢谢殿下……”
谢…谢什么嘛,她的就是老婆的,刘鸢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谢殿下…喜我爱我…谢殿下……可令我安心无忧。”
“谢殿下……于万千人中…找到了我。”
害……老婆真会…真会说话,说的她感动死了呜呜呜……
眨巴着眼睛的人都要被他这幅柔情似水的模样给融化了,心里一股子激动情绪扑上来,恨不得把人带回屋里给狠狠办了。
眼看着她这幅要吃人的表情,陈登脸颊发烫,却没有推开她缠上来的手。
“好元龙…让我尝尝……”
说着话,她便要亲昵暧昧的亲吻上奉献出柔软香甜唇瓣的美人。
突然一声巨响惊的陈登猛的将人推开。
走进院里的刘辩瞧着一人脸色通红,一人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他……他做什么了?
气氛好古怪…
“殿下……晚生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
眼巴巴看着老婆脚步匆匆离去,即将吃到老婆的刘鸢心都在滴血…转而幽怨的看着刘辩,身上散发的怨气…令她看起来特别可怕。
“广陵王…你这是…”
“你有事?”
你最好有事儿…
刘辩挑眉,他也是想明白了,与其在东阳惹人烦,倒不如去试试看…自己能闯出怎样的路来,最近这段时间里,他也算是好好见了一番东阳的风土人情。
确实是与洛阳大不相同。
原来…有这么多的人,光是为了吃饱饭,都昼伏夜出的……若是他过这种日子…
到底是没受过苦的,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虽在洛阳朝不保夕,好歹吃穿不愁。
如今……如今他自由了。
做皇帝的日子可比不得如今啊…
“我准备走了。”
“嗯。”
兴致缺缺的人应了一声。
刘辩挑了挑眉。
“哎?你怎么这幅表情?”
那要她……张灯结彩,十里长街的相送吗?而且…打断她和老婆亲热的事儿她都没跟对方算账呢!
“哦,你准备去哪儿啊?”
“最近太平道传教甚多,我想去那儿瞧瞧。”
“……”
刘鸢一脸问号,脑海里刷屏了一样的浮现,臣等证欲死战,陛下何故谋反这句话。
“不…不考虑考虑?”
“广陵王,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过去又不是……入虎口。”
刘辩不满了。
她呵呵笑了笑,这人确实不知道……黄巾起义的历史,不知若是他知道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是什么心情呢。
“好,有志气!”
翘起尾巴的黑猫笑的很开心。然后他转头看了看陈登离开的方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诶,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一提起这个她就生气。
“你想知道?”
炸毛的黑猫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我说…正好元龙手底下缺人呢,春耕的事儿着急,不如把你借过去帮几天忙。”
他是见过那种画面的,自己绝对做不来!
“好啊…你、你就是嫌我烦……自己跟人谈情说爱,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
去去去,大人谈恋爱,小孩懂什么……瓜兮兮的。
“不好奇了?”
他摇了摇头。
“行,你有志向,我自然相助,不过离开之前……你得把事情给我做好了。”
“啊…”
“有始有终,方能成事。”
他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
刘鸢无奈笑了笑,心里叹了口气。
“好了,天色不早了,去洗洗手吃饭吧。”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含刘辩量极高。
再说声明,没有贬低没有抹黑没有拉踩。
登:岁月静好。
鸢:护妻。
辩:猫猫震怒。
一直想写那个什么,臣等证欲死战,陛下何故谋反的梗,终于写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太平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辩:立什么?
太平道:造反啦!
辩:造谁的反?!
太平道:冲啊,推翻腐烂的汉王朝!
辩:猫猫警觉,猫猫震惊!猫猫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