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怜的猫(1/2)
“今天想吃什么?”
“都行。”
“假期有要去的地方吗?”
“没有吧。”
“我给你买几件衣服吧。”
“不用。”
“有想要的礼物吗?”
“没必要。”
和他对话,只要和自己相关,他的回答大多雷同得无趣,问了也显得白问。
在此基础上,如果问他更多问题,例如,想做的事情,要如何规划未来,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这是孩童该有和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能有的疑惑,他这个年龄还这样就让人无法给予正面评价了,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点,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失败者,也无意翻身。
他对钱财不感兴趣,拼搏努力这类词汇和他从不沾边,只会浑噩度日。但那不代表他没有想要的东西,譬如所爱之人的喜欢和那永恒的陪伴。
但当心心念念的东西真到手时,他就开始恐惧。
他从没想过真的可以得到她们,人的欲念沟壑难填,并不是所有想要的东西都该得到。
谁不想成为有钱人?
但大多数人没有将财富维持的能力,换言之,他们不配拥有这等体量的财富。
即使一夜暴富,他们会享受一段时间,最终再度失去,就像现在的他。
当然,曾经拥有就好是另一种可称豁达的人生观。
就算千金散尽,至少当时的欢愉确实存在,谁又能说这不对呢。
那不适用于他现在的情况,因为受影响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还能给她们什么?他还能做得到什么?无论怎么去想,那颗不擅长思考的大脑都得不出答案,他应该再尝试努力去回应她们?拼命挣扎起身?
好吧,他不是‘无意’,而是根本无力再度站起,一旦摔倒就只能原地等死。
一个人时他无所谓,但因为有她们在,这也变成了一件不能接受的事实。
并不是对方不在意就能心安理得,他不想她们的人生毁掉。虽然那对姐妹并不认可,她们只觉得他这想法未免太过偏颇。
只是他这个人更加偏激。
在过去的十三年里,他给了她们最好的生活条件,当然,那不代表她们不值得更好的,只是他的能力不够。
但总之,这失败的人生里至少有一件事是成功的。
他将她们健康养育长大,留下了足够的生活费,和一个不太差的未来。
一想到这件事,就连他这样的人都会自豪。
但没能干脆按照最初设想离开的现在,他已经将这个成果毁掉了。所以,在看似一切都变好的现在,他反而比以前更加讨厌自己。
对他来说,她们的幸福比他的生命都重要。
这句话看起来深情,其实细想有些好笑。
毕竟他又不在乎这条烂命,比那重要真的值得一提?
他总会祈祷那些人比他幸福,那里面有夜星,父母妹妹,为数不多的朋友,一切他爱着的人。
但他的人生如同一滩发臭烂泥,要过得比他差也算是件难事。
一无所有的人,就连祝福听起来都像诅咒。
但即使是对这样的他,她们依然满足了不可言说的欲望,排解了无法消退的痛苦。
他早已知足,但那样带来了新的问题,那就是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要成为这种糜烂的关系,一开始就将她们作为禁脔培养不就好了。
如果不想的话,那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
“……”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没有答案,但她们姑姑的出现给了另一种解法,那只是在推卸责任,别说别人,就连自己都会这么觉得,可是他还能怎么做。
离碰面的日子没几天了,这些天他没再和姑姑见面,文字和电话往来有,但也只是沟通会面的细节,除了接送她们就是待在屋子里。
不是没有想过她们不愿意的情形,他对夜硬气得很,大可以强令她按他的想法行事。
只是对星不能这么做,她们姐妹俩始终是不同的,星是无辜的。
他和星说姑姑家那边的房子宽敞明亮,吃穿用度都好,相比起来他这边就是捡垃圾过活。
他说着夸张的话,想打消星可能的疑虑,却把自己弄得像诱骗幼女的人贩子。
意识到这点时,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星没有笑,对于他那些话,她不点头,也不摇头;看不出抗拒,但也不像接受,听完之后,她总是沉默地窝进他的怀里。
他只好抱住星,不再说什么,也什么都不想做,两人就这样度过最后的时光,看着窗外的天光渐渐微弱。顺便一提,夜在复习高考。
只是往往在沉默的尾声,宇总是忍不住对她道歉,如果早点知道她们有姑姑就好了,不仅不需要跟着他一起吃苦,现在也不会被他诱骗,过早地经历不该做的事情。
他对不起星,或许他和夜之间各有缘由,但对于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
宇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后悔。
可后悔没用。
就这样,六月初的高考到了,比其他家长幸运的是,他不需要为孩子的成绩担惊受怕,所以他开始安排会面。
时隔几个月剪了头发,把半个月没刮的胡子剃掉,须根被扯断时疼得龇牙咧嘴。
他从衣堆里找出了(相对意义上)最新的衣服,问对方要不要在酒店预约包间让会面看起来更加正式,却被狠狠嘲笑了一番假正经。
“不是要留给她们吗?怎么还在大手大脚花钱?来老地方吧。”
是的,他又改主意了,星的表现太奇怪了,她哭闹或许宇反而能理解,只是她现在这般沉默,让他除了困惑外也感到不安。
她的姑姑不是坏人,星也并非不听话的孩子,说不定让她们提前见面会更好,反正夜早就见过她。
这样想着,他穿着最正式的衣服,在高考的第二天,带着星去了那边。
……
星其实已经忍大叔很久了,无论是车轱辘的说服还是道歉,她都听够了。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心情,她早就指着他破口大骂了。
但还不是时候,如果提前表达出反抗的意愿,大叔大概会抱着她哭起来。她的本意并不是让他痛苦,何况变成那样的话,星也会进退两难。
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离开大叔,为此她决心毁掉那次会面,只是还要忍耐到正式见面那天,当踏入那间房屋时,她就已经酝酿好了话语。
只是没能用上。
刚踏进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哎呀,那就是她的妹妹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嗯?”并不客气的语调,但在句尾,却转为了惊异。
星也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耳熟,她疑惑地抬起头,对上视线之后,看到了彼此眼里的讶然。
“是阿姨……”
一听她的叫法,她们的姑姑额头就有青筋跳动,“我说了要喊姐姐吧!”
“不好意思。”她小声道歉。
还在状况外的宇以赔笑的语气介绍星,“是的,她就是另一个孩子,名字是星,星辰的星,以后也请拜托您那边多加关照。”
对他那副虚伪的客套面容,姑姑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容我去卫生间吐一下。”
大叔脸上的假笑似乎有些挂不住,星跟在他的身边,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转,本能觉得氛围奇怪,不知为何,本已经消散的敌意又卷土重来。
念完预定的台词,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们不是第一次碰面,他疑惑地看着两人,星咬紧了嘴唇。
“好了,别在门口站着了,先进来坐下吧,偶然见过一面而已,我并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一样。”她和之前一样抓住宇的手将他带入屋内。
星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被少女握住的手顿时紧张冒汗,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肉体关系,他也不打算暴露,但是那好像由不得他。
他们在客厅坐下,姑姑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紧贴在他手臂上以显示所有权的星,而宇身体僵硬,拍着肩膀让她松开,和星的关系同样不能放在明面上,但谁都没有搭理他。
无视掉星的敌意后,她看向宇,“前段时间我去过她们的学校一次,就是这样。”
涉及到他的事,她是不会直接发消息给夜的,谁知道她的哥哥有没有查聊天记录的癖好,她可不想因为这暴露身份。
和夜私下见面的次数不多,但还是有的。
为了避开他的耳目,两人一般会在午休时碰面。
那天中午也是如此,但在路过初中部的教学楼时,她看到有个小女孩蹲在无人的角落里,表情惊慌,脸色苍白。
她自觉没有那么冷血,所以走了过去,那个小姑娘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只是低语着‘怎么办……’
“怎么了?和家里人走散了吗?”
“……嗯?”和大多数人一样,她第一眼把娇小的星当成了小学生,走到跟前才发现她穿着这学校的衣服。
“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已经上初二了!”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误解的星条件反射地解释,然后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位十分成熟的女性。
留着自然披散的蓬松灰色长发,标致的容貌不需要过多粉饰就能夺人眼球,穿着一袭前面稍短的黑白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气质优雅大方。
被那和发色相近的淡漠灰色眼眸看着,即使同性的星也忍不住心跳加快了一下。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星吞了下口水,好漂亮的人啊,身材也好好,无死角的美丽,她不禁和姐姐对比起来,却分不出高下。
应该不是老师,不然这么漂亮的人她不可能没听说过,是来看孩子的家长吗。
对方弯了下眉,同样打量着星,“不是我有什么事,是你还好吗?”刚才的误会可不是她的责任,即使现在看也很难把她当成初中生,倒是个可爱的人儿,皮肤纤薄,身体瘦弱,一副让人不由得怜爱的娇小模样,即使是同性的她也生出了些许保护欲。
夜小鬼也有个上初中的妹妹,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类型,啧,老哥那恋童癖。
“诶?我,我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了。”
“是吗,看起来不是这样。”她见小女孩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同样蹲了下来,“身体不舒服可不是小事,要我帮你去叫老师吗,或者联系爸妈?”她将随身挎包里的手机递给星。
“不用的!真的不用!我就是肚子有些难受……谢谢你,阿姨。”星从早上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不适,刚刚体育课她跑了一会就腿脚无力,最后连四百米都没有跑完。
生病了?但昨天明明还好好的,那是吃坏了肚子?可她昨天也没吃什么,也就早上起来时为他口交了一次,这不可能……吧?
难受愈演愈烈,吃过午饭之后,她不想被老师发现然后报告给他,就躲在了平时没人会来的角落,胡思乱想着,直到被这位阿姨搭话。
“阿姨……”女子一脸便秘的表情,她的确大了这小姑娘一轮,但。“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星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因为您看起来真的很成熟。”
她没多生气,见星道歉真心实意,也就原谅了她,“我才刚二十六岁,可不要再叫我阿姨了哦。”此乃谎言,她在大半年前就已经过了二十七岁生日了。
“啊,阿姨你和玲姐姐差不多大……”同桌的姐姐自然不能叫阿姨,虽然确实是这么称呼也不奇怪的年纪了。
“所以说别叫我阿姨了……你怎么就是改不了口。”她话音顿了下,“我叫空,你也叫我一声空姐姐吧,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不能说名字……对不起!”大叔说过不要随便把个人信息告诉陌生人,星只好再次道歉。
真是过度保护,她对素未谋面的对方家长腹诽道,“没关系,所以到底怎么了呢。”
“空姐姐……”本来,按照宇的教导,和陌生人非必要的交流也应该避免,但是不知为何星对眼前的女子没有戒备,何况她确实需要帮助,迟疑着,她把身体的不适告诉了对方。
“嗯,那不还是身体不舒服吗?”空伸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覆在星细腻光洁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不如说体温挺低的,早上偷吃零食了吗,还是上厕所没洗手。”
星苍白的脸爬上了些许红晕,她早上除了早餐也没吃别的东西,真要说,就是在车上帮大叔口交了一次,不不,怎么说都不可能……吧?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说,于是星摇摇头,对空说她也不知道。
“这样啊,我也不是医生,果然还是联系一下你爸妈吧。”她这么提议,星还是摇头拒绝。
这么抗拒,空不由得想她是不是和家里大人关系不好。
如果真的是因为口交,那大叔大概会很内疚,星不想他责怪自己,还是决定瞒下来。
“好吧,那至少我先带你去医务室吧,能站起来吗?”空握着即使在夏日也冰冷的小手,示意她起身。
星顺从地站起,但下一刻,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她疑惑地低下头,将长至膝盖的制服裙卷起一点。
暗红色的液体将她的内裤完全沾染,顺着大腿留下,甚至连裙摆内侧都染红,散发着铁锈的气味。
空听见身边的小人发出了压抑的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惊恐,她低下头,同样发现了星身下流淌的血痕,“好吧。”和恐慌的星不同,她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要怕,没事的。”空把外套脱下来,把衣袖在星的腰间打了个结,把她的下半身遮住,这种炎炎夏日,她在里面穿的当然是无袖的裙子,外套也只是为了防晒罢了。
她带着星来到了学校的超市,购买了对应的女性物品。
又帮忙换了上去。
在擦拭时,“嗯?”她疑惑地轻嗯一声。
虽然都是同性,但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她倒也没有一个劲瞧着私处看。
是错觉吗,总觉得形状不太自然。
整理完后,她们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如此这般的解释之后,手心冒汗的星再度向她确认。“空姐姐,我真的不会死吗?明明流了这么多血?”
她哭笑不得,这个年纪就把死字挂在嘴边成何体统,“当然不会,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的同学是不是经常说肚子疼不上体育课?”
星点了点头,她继续道,“那就是了,虽然以你的年龄有些晚,不过也不是病。不如说,你应该高兴才对。”星的第一次生理期实在是太晚,不过看她这几乎看不出发育迹象的身体,空也就释然了。
“高兴?”星看起来很疑惑,这也难怪,她肚子可还在疼着呢。
“毕竟,这是变成大人的开始,当然,难受也是真的难受。”
“开始……是生物课上说过的那个吗,开始生理期之后,就进入了性成熟的阶段?”
她夸奖道,“学得不错嘛,反正就这么回事,不要害怕,这不是坏事。”
星还想问些什么,但午休的结束铃声已经响起,她该回教室去了,她刚快走几步,又想起来没有向对方道谢,转过身朝同样向校门口走去的空喊道,“我知道了,谢谢你,阿姨!”
“说了别叫我阿姨!”
带着助人为乐的愉快心情,她们就这样分别了,萍水相逢,仅此而已。
只是世界实在很小,再见面时,她们冒出了同样的想法。
空只是简单说她在学校里帮了身体不舒服的星,不明内情的他连忙惊慌地问为什么不告诉他,星涨红了脸,没有回答。
“一点小病而已,你不也经常这么说?!”心虚的时候,她声音反而大了起来,这样的表现实在算不上可爱。
“不是……”那可不是病,空有意纠正,但星打断了她,“不是有事情要说吗?快点进入正题吧!”
“哦哦……”宇被她的气势所威慑,一时败下阵来,空看着他没出息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因为被星打断而生气,反而笑了。
她们在那之前认识反而是好事,这样星应该更容易接受一些,宇把协议铺在桌面上,向她讲述之后和姑姑共同生活的各类安排事宜。
虽然很对不起大叔,但星果然听不进去,她只是等着他把话说完,在此期间,她观察着坐在对面的姑姑,穿着露出胸前沟壑的短袖背心,外面罩着那天见过的外套,即使是不显身材的松散装扮,诱惑的娇躯曲线依然若隐若现,不过大叔从进来后就没有多看那边一眼,这让星稍微放下心来。
如果空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对星说其实只是他看太多了,已经习惯了而已。
空姐姐看起来同样对大叔的话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裹着厚黑色黑丝的长腿闲适地交叠在一起,她把手支在沙发上撑着头,和星一起等着他把话说完。
宇絮叨了很久,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他咽了下口水,“所以说,星,以后和姑姑在一起生活,吧?”
说这句话时,他不敢直视星,所以也无缘看见她眼中的悲伤,“……不。”没有丝毫迟疑,她答。
“不要这样,听话好吗,我这样是为了你好。”
“不听。”
“既然你之前被她帮过……就应该知道你姑姑不是坏人,她会好好对待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他无法责怪星,只能把头越低越深,“……求你了,星,再听一次我的话好吗?”
见哥哥在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面前低头真是有趣得紧。
空不紧不慢地吃着瓜,甚至想拍照留念,只是她也是当事人,终究不可能置身事外,眼见小姑娘的情绪已经压抑到极点,她心想,‘差不多了’。
星蹭的一下站起来,俯视着不像样的他。
“大叔,我们是恋人关系,但那不代表我会对你言听计从。”
“星?!别乱说话!”他的声音变得急切,为了以后考虑,他拜托过她们不要把关系暴露,但谁都不打算听他的话,星一开始就决定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空虽然没有揭露,但也只是另有打算。
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兰,星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和大叔跨过了那一线,那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
只是总有例外,姑姑虽然是外人,但有血缘关系在,就算说出来也不可能闹得人尽皆知。
这样就足够毁掉这次会面了,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只要知道就不可能为其他人接受。
她是这么想的,但空姐姐那边却发出清脆的笑声,“好了,别装正经了,你真以为能把一切瞒过去?你把爸妈都当成傻子?”
宇哀求地看着她,但她无视了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而是看向若有所思的星,“没错哦,小星,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只是这个家伙想当然,以为谁都会配合他演戏而已。”
她将交叠的修长美腿放了下来,坐直身体,正色道,“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应该由我们照顾你,你还太小。暂时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即使……知道我们和大叔的事情,爷爷奶奶也打算接纳我们吗?”刚才说的爸妈,应该就是她们的爷爷奶奶?
“嘛,一般是不能接受吧,我告诉老爹时,别说认亲了,他气得要彻底断绝关系来着……”说这句话时,她的目光落在宇的身上。
“不过,最后他还是说等你们长大后自行决定,在那之前,由我们负责各方面开销。”
宇焦心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即使她说过现在的生活是依靠父辈财产,但他还以为那是遗产。
有一个没听过的姑姑就算了,现在还有祖父母,既然有这么多亲人在,为什么当初她们的父亲会把姐妹俩托付给他?
他不由得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空挪开了视线,“……因为那时候老爹并不想接受那两个孩子,老了之后才改了主意。”她生硬地岔开话题。
她喝了口茶,“总之,小星,你长大后要找他再续前缘,还是就这么算了,都是你,不,你们的自由。不仅是你,你的姐姐也是一样的。”
“真到那时候,就算你们二女共侍一夫,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和对他不一样,跟姑姑的沟通简单直接,星悲愤的心情平静下来,“所以,姑姑也觉得我听话更好吗?”
“是这样,他是人渣不假,但这件事上,嗯,是个努力的人渣。”
“虽然他现在亡羊补牢的作态让我想吐,但……终究也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她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宇,但也向星解释着他的苦心。
“对啊,星,跟在我身边没法过上好日子的。”见星陷入沉思,宇终于找到机会帮腔,但一开口,空就按着眉头,不懂人心的废物老哥只用一句话就让她的说服前功尽弃。
星再度咬住下唇,以渗血都不奇怪的力度,她用宇无法理解的悲痛眼神看着他,只是瞬间,眼眶周边就蓄满了泪水,他只用一句话,就将星的心情再次引爆。
真是,让人来气,她的眼神同样变冷。
星彻底愤怒了,但怒到极点后怒火以不明显的方式燃烧,她无视了喋喋不休的宇,转而看向了姑姑,“谢谢您,姑姑,也请您为我和姐姐转告爷爷奶奶,谢谢他们。”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星。“看来你不打算来当我们家的孩子,不过……最后都是一样的。”
“您不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呢,老爹估计不会同意,但我向来尊重个人意愿,只要你能让我交差。”她示意她身边的另一个人,“还有说服他。”
“不过我觉得你拿不出理由,虽然大人的话很烦人,但也是为了你好。”
“是的,我知道。”星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案,在世俗的评判之中。大叔的行动不是为了逃脱责任,他是真的喜欢星,所以才决定离开她。
就是因为这样,星才更加伤心。
失望的同时,她知道大人和小孩的视角不一样,考虑的东西也不同。
她的视野不开阔,人生观也没有完全养成,她还没到自主的年纪,需要大人的引导。
正因如此,她的决定很难被大人们认可。
至少拼命讲述她对大叔的爱是不行的,因为这份感情本来就是错误。
开什么玩笑,星不认同,凭什么说她的喜欢是错的?就算大人说她还没吃过生活的苦,以后肯定会后悔,那也和现在的她无关!
她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世俗的正误无法覆盖她的对错,为什么明明真心相爱却还是要分开?就为了以后过得不那么艰辛?
何况她有一个前辈做榜样,一个即使选择了更辛苦的生活方式,却只悔恨于自己做得不够好的人。
只是,人会为所爱之人吃苦而心甘,但反过来,他们不会希望对方这样,爱永远是无法平等的感情,所以,即使星把此刻的想法说出,也无法说服任何人。
但她不需要被任何人认可,无论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还是同学、老师、朋友;又或者现在忽然冒出来的亲人;亦或者姐姐,甚至是……大叔本人。
“……”内心心潮澎湃,但现实中的星低着头久久不语,让空有些失望,她打了个哈欠,“就这样了吗?”
“不是的。”她挺直身体,目光在大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留在空的身上,“姑姑。”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喊她,“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您,很抱歉,我果然不能离开大叔。”
“但你没法拿出让人接受的理由呢。”她嘻嘻笑着,脸上带着愉快的红晕。
似乎对星的决定并不失落,反而隐约赞赏,星虽然觉得姑姑态度奇怪,但也没有闲暇多想,她摇头,“我有理由的。”
“细说?”她们的对话旁若无人,完全把他排除在外,星的目光依然没有挪动,停留在姑姑那美艳的脸上,“姑姑,不,空姐姐,我的理由就是。”因为说好了最后一次这么叫,所以她反应过来后就换了称呼。
“我怀孕了,我买了验孕棒检查过。”她平淡地说着,就好像说待会中午吃什么。
大叔和姐姐做爱时,如果射在了里面,他就会要求姐姐吃药。
更多时候,他会在即将射精时选择身体的其他部分爆发,颜射或者口爆,发丝或者腋窝,不一而同。
而对于她大叔就不会有类似要求。
实际上,虽然他对其他地方也有癖好,但每次都要悬崖勒马有点折磨人,所以对于星,他总是不假思索地射在小穴里。
她当然知道原因,因为她还没有来初潮,所以不需要吃避孕药,亦因此,她在迎来较同龄人姗姗来迟的初潮后,第一个想法就是。
不能被他发现。
空柳眉蹙起,和星的初次相遇是意料之外,她可不想在这时候被揭露身份,但也找不到机会阻止。
但当星的理由说出口时,她的眉头舒展开。你要怎么办呢,哥哥,她看向对面的宇,却只得到了沉默。
“……”
“……”
“……”
宇张了张嘴,他的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飞速流动的血液毫无慈悲地冲刷着像是要烧成灰烬的大脑。
他多想把一切都当做精神失常时的幻听,但以不同含义的复杂眼神看着他的两个女人却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他瞳孔惊惧,软倒在沙发上,喉咙里滚出难听的干呕声。
“你……你们……”他举起手,却不知道该指向谁,最终,那颤抖的手无力地落下。
星隐约觉得不对,大叔受打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事情隐约超脱常轨,“大叔?”她正想询问,却见空轻盈起身,走到了宇的身边,修长的双腿打开,她跪在了他的身上,玉臂轻绕脖颈。
“空姐姐,你在做什么?!从大叔身上下来!”即使不合时宜,星还是急了。拽着她的手,想要将两人分开。
空没有生气,嬉笑道,“别急嘛,刚才为止都是你独占他,现在就给我点时间嘛。”
“什么独占,我和大叔是恋人,空姐姐你和他又不是那种关系!”
“那倒是。”她也不否定,“不过,谁说不是恋人就不能这么做了。”
“那当然不行啊!”
两人贴近日常的对话让如同哮喘般喘着粗气的他眼神稍稍凝聚,他和近在咫尺的灰色美眸对视,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眼前自来熟又态度恶劣的女人提不起厌恶感,为什么总是觉得那眉眼有些熟悉,为什么两个人的身体相性超乎寻常地好。
“空……”他颤抖着,话刚出口,就已经热泪盈眶,即使是在这不恰当的时候他依然产生了喜悦和感动。
因为他没有一刻不想再见他们一面。
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空同样有流泪的冲动,只是她嘴角忽然勾起诡异笑容,更加用力地抱住他,柔软的巨乳在他胸膛压成乳饼,身体曲线和他完全重合。
她凑近宇的耳朵,与他侧脸相贴,她轻声细语, “是哟,哥哥,是我哦,是你最喜欢的,直到上次见面时你还在玩弄的,最喜欢你的妹妹,空哦。”
“诶?”还在状况外的星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空姐姐不是她们的姑姑,而是大叔的妹妹?那个在她们之前最先被他所疼爱的人。
不对,大叔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确实是她们的姑姑,这也说得过去。
星挠了挠头,小脑瓜有些不够用,只是她是惊讶,但另一个人就是惊恐了。
“……!!!”宇的眼睛瞪得浑圆,瞳仁却缩得像是针尖,他想起了因为重逢的喜悦而选择性遗忘的东西,在这间屋子里,对她们的姑姑,对他的妹妹,对空做过的事情。
晕眩感再度传来,他眼中的世界再度模糊一片,破碎的声音传来,不知是在外界,还是来自他的体内。
空仍然骑在身上,近距离地端详他惨白的脸,不着痕迹地叹息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宇的理智伴随着表情一起崩坏,宇抓着头发,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在那之前只有不在场的夜见过这幅样子,只是她哪怕此刻在场,恐怕遍历全部记忆都无法找到可以和此刻相提并论的宣泄。
如果可以,他想去找一把刀把自己捅成筛子,或者从高楼一跃而下。
但妹妹还坐在身上,她没有施加更多力度,但宇无法将她掀开,他被困在原地,只得抓着头发嘶吼。
“你在干嘛啊?!”星见宇双手成爪状不停抓挠撕扯,一瞬间脸上就满是血痕,她慌忙绕到了沙发后面,抓住他的手。
但这当然阻止不了这时候发狂的他,失去控制的他只是向后一肘,星的肋排处就被猛击,她就像被疾风吹过的细草般痛苦地折下腰,发出惨叫的同时,小手仍然抓住他不放。
星的手没什么力气,只要一甩就能挣脱,但他的手再也无法挥动,只能无力地哀嚎着,过度的嚎啸让他甚至无法自由呼吸,胸腔的空气被排到极限后,他只能吐出如同亡灵般的无声嘶吼,终于,浑浊的液体从口中溢出。
“呜呕…呕呕呕呕呕……”因为大声吼叫和胃酸倒流,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喉咙也像被烧伤一样疼,但他不管不顾,只是不停地呕吐着,就像要将灵魂一同吐出来,直到某一个瞬间,那声音戛然而止,几乎同时,他的头一歪,昏死过去。
“……呼……呼。”见他安静下来,星连忙查看他的状态,确认那微弱但是安稳的呼吸后才放松,拍着平坦的胸膛,同样喘着粗气,余惊未定。
空也从他的身上下来,意味难明地看着身上的呕吐物,酸臭的气息钻入鼻孔,她沉吟了一下,手指擦过他嘴角的污物,放到嘴里,下一秒就嫌弃地吐了出来。
“真是的,都怪那小鬼,害我对这种事情也产生了兴趣。”她不满道,比起宇来,她此刻倒云淡风轻。
“空姐姐,大叔到底怎么了?”星可没她这么淡定,连忙问道。
“几分钟前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你告诉了他自己怀孕了,还有就是把我名字喊了出来,让他知道之前和他做爱的是他的妹妹,就这样,都是小事。”
“这?!这哪里是没什么的事情啊!”星吓了一跳,是真的跳了一下,空觉得她实在有趣得紧,和夜那小鬼不同,她可能确实有些喜欢这个小姑娘。
一惊一乍过后,星又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我知道了,空姐姐你虽然是大叔的妹妹,但你们实际上没有血缘关系,和我们一样。”星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见星为她们的关系脑补,空噗呲一声笑了,“不是哦。”
“不是吗?!”星的声调再度扬高,一脸无法接受。
“嗯,我和老哥是同父同母,dna相似度超过99.998%的亲兄妹。”
“这……这……这样……空姐姐,你这样……大叔会很伤心的。”星如遭雷击,憋了半天,也只是挤出了这么一句。
“事先声明,那可是他主动的,我只是没拒绝而已。”
“但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叔你的身份呢?!”
“你以为我想捏着鼻子给你们姐妹俩推屁股?我还不想和他隐瞒身份相处呢,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德性。”
她说的在理,如果她直接表露身份,大叔会立刻逃走,并且绝对不会再出现在空姐姐面前。
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心乱如麻,但无一例外想着他的感受。
无论他知不知道空的身份,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的他毫无疑问都背叛了星的感情,但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件事。
她只知道空姐姐这么做让大叔很痛苦,即使责任大多在他。她嘟起嘴,无可避免地对眼前的美人产生了怨气。
看出她的想法,空没好气地点着星小巧的琼鼻,“你好意思说我?”
“但你这样,大叔……”她一时语塞,“爷爷奶奶知道了可怎么办啊。”兄妹乱伦同样无法为世人所容,甚至比起夜星两人更加严重,这样大叔不是更不可能回家了吗。
她还是想着他的事情。
空满不在乎,“不就那样。”
“不是能无所谓的问题吧……”星还想说些什么,空却走向浴室。
“念叨我之前,先解决自己的事情吧。”她可不想继续身上挂着呕吐物说话,虽然他大概会很兴奋。
星的手上和衣服袖口处同样被弄脏了,但她没有急着去清洗,只是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才想起了今天的目的,毫无疑问,这场转交抚养权的会面已经彻底毁掉了,以她意料之外的形式,但问题完全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变得更糟糕。
她又想了想,连忙跑向附近的房间,把捆绑窗帘的棉绳全都扯下。
为了避免他醒过来再做傻事,星觉得有必要把他绑起来。
但捆人是个技术活,她忙活了半天也还是没弄好。
空回来之后,虽然觉得星在杞人忧天,但还是帮她把宇拖到了卧室里面。
……
宇是被疼痛弄醒的,睁开眼时,他看见空拿着吸满棕色药水的棉签往他的脸上涂,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
“早啊,老哥。”空自然地对他打招呼,她侧坐在他身边,让他枕在大腿中间,宇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对遮挡了大半视野随着涂药时手臂挤压而颤抖的巨乳。
“……”在说话之前,宇的心里有两种冲动,不顾一切地逃跑,或者,以同样的气势不顾一切地抱住她,只可惜手脚传来的紧缚感让他哪件事都做不到。
他的手和脚都被结实的棉绳捆着,“老爸说他们以前捆猪就是这么捆的,希望不会太疼。”空如是说。
确实捆得很紧,所以他最后也只是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弹了两下,往她怀里送得更深,幽暗花园深处的花香更加明显。
被他的头钻得大腿有些痒,空眉开眼笑,恰到好处地解答他的疑惑,“小星怕你醒来就自杀,拜托我把你捆起来,要我说你才不会这么做。不过,瞎担心总比不担心好就是了。”
“……!”空说得没错,宇绝对不会留着这样一个烂摊子寻短见。但也并不代表他已经理解现状。
星和空同时将她们的感情和不惜为此做的事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现在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谁的身上,他现在可以处理哪边?他想不明白。
“……!”不对,他谁的问题都解决不了,醒来后不久,他终于理解到了现实,并拒绝接受。
“啊啊,哭了啊,是上药太疼了吗,我吹一下,不哭不哭哦。”空轻轻地朝他脸上吹气,酒精挥发的清凉感确实让疼痛缓解了许多,但他哭得反而更狠,一张老脸皱成一团,涕泗横流。
空眼底的满足感藏也藏不住,充分缓解了这些年的戒断后,她才轻咳一声,“咳嗯,有什么好哭的,明明老哥的要求全部都实现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宇的哭声一缓,可惜隔着泪帘和中度近视的眼睛并不足以让他看见妹妹那嘲弄的神情。
她用愉悦的声调说道,“小星说她不会在和你见面了,以后老哥就安心当我的宠物,没有意见吧?”
那是不可能的,“嘶……嘶……星呢……她在哪里?”宇吸着鼻涕问空。
他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是问别的女人,空挂上了危险的笑容,“你不是要离开她吗?为什么现在又问她的事情?是又不是,要又不要,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不是……那是因为……”此时非彼时,他让空松开绳子,想要去找星。
“然后呢,找到她之后呢,老哥你要继续做不擅长的事情对她说那些虚伪的台词吗?如果是这样,你连她的面都别想见到。”空依然毫不留情地挖苦他,即使相认她似乎也没有改变态度的打算。
不如说,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宇看起来有些茫然,空叹了口气,继续帮他擦着伤口,“真是服了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小星会这么做吗?提示一下,有两个原因。”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她来月经了……我……”说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他依然无法接受现实。
“唉,鳄鱼的眼泪差不多得了。”空棉签往他的脸上一怼,疼痛反而把眼泪逼了回去。她正色道,“你让她太失望了。”
“可是我……”
“是是是,你真伟大,你心是好的,只是办了坏事而已。”她又挖苦了他一句,“当然,这件事其实不算错,毕竟我和爸妈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轮不到你做而已。”
“……”
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确切地说,在让她离开你这件事上,那个小鬼可以劝她,我可以,爸妈可以,甚至路边随便抓个路人说明情况后都比你更有资格。”
“你可以被我们说服,但那也应该是和她一起。不然的话,不管动机好坏,你只是在做一件事,抛弃她,仅此而已。”
即使怀着不该有的恋慕之情,但星毫无疑问是个正常的孩子,不像她的姐姐,也和他不同。
他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当时的星抱着什么心态接受他的索求,作为正常人的她要鼓起多大勇气才能对他表达出那份不为常理所容的感情,当时只沉溺于自己痛苦的他又有几分明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决定隐瞒宇她的初潮,但既然星选择了这作为最终手段,宇就该理解星因为他的选择有多绝望。
“嘛,也难怪她对你彻底失望了,不过往好的方面想,你的目的也达成了嘛。”空轻笑道。
“星……她说了什么?”
空假装回忆,然后道,“嗯,她说你和她之间从此两清,是不是很惊喜?”
如果没有那个前提的话,或许他的确应该惊喜,“可是……”
“呐呐呐~”知道他想问什么,空笑得更开心了,“那个孩子吗……”她拉长语调,吊着宇的胃口,好一会才继续说,“她说,她会把那个孩子生下来。”
“!!!”
“当然,我知道你找她要说什么,所以我替你说了。毕竟生你这种人渣的孩子不值当,这个时间点对身体的伤害也是最小的,不过你猜小星怎么说。”
空笑得花枝乱颤,“小星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她会独自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不会麻烦任何人。”
“真是无知无畏,明明自己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当得好另一个孩子的母亲呢,你说对吗,老哥。”
“……”他张口无言,静默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过,以前也有一个傻瓜做过这样的事情就是了,比现在的她还傻。”药擦得差不多了,空把瓶盖拧紧,弯下腰,把他的头挤在大腿和胸部之间,柔软的压迫感让人如同置身天国,但他完全没有心思享受。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她不要你了,还有我嘛……”双手轻柔捧住他的脸颊,空的音色转为温柔,想亲吻他的额头,但下一刻,忍无可忍的星提着裙摆夺门而入,对添油加醋的空怒目而视。
“空姐姐你不要乱说话,我才没有这么说!”
空脸不红心不跳,“有吗,我觉得我转述的很精准,这些不都是你的原话吗。”
“我说的是!如果他真的不需要我了,我才会这么做……”星急得鼻尖冒汗,但话到后头,声音不由得低落。
从地狱来到天堂的宇又弹了几下,“星!”他呼唤道,但星没有理他,空的话并不为假,至少星确实对他很失望。
“不要这么冷淡嘛,你看他都哭成什么样了,说明在他心底你还是很重要的呢。”正话反话都被空说了个遍,但他刚才的表现星确实也都看在眼里,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一丝。
空又拍了拍他的伤口,见他痛吸一口气,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过脸去,冷哼一声。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空意有所指,这时被浇熄狂喜的宇才发现了不对。
更具体地说,是衣服不对。
在来的时候,星的身上是穿着校服的,她本来就不是抱着好好谈的心态来的,所以也拒绝了宇换衣服的提议。
但是现在,在星身上穿着的,可能,或许,大概,是女仆装。
不是那种专为情趣而设计,除了头箍领带这些看得出女仆身份的标志性布料外就几乎全裸的情趣女仆服。
在星身上穿着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女仆装。
当然,也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空适时地给他撑起身子,好让他能看清细节。
黑色打底的连衣裙,外面穿着白色的围裙,在荷叶边上缀着可爱的蕾丝花边,头顶带着白色的头箍。
纤细的腰上围着系成大蝴蝶结的腰带,似乎因为没人帮忙,自己也不熟练,从身后露出来的部分显得有些歪歪扭扭,但在星的身上也只是增添了几分冒失的萌感,活脱脱一个亭亭玉立的纯洁小女仆。
虽然此刻冷若冰霜的视线和那稚气未脱的可爱面庞风格不搭,但也并非没有将这种反差属性作为卖点的女仆。
星爬上床,在床垫上走了两步,双腿分立在他腰部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宇,稍稍过肩的秀发随着重力披散在洁白的衣襟之上,陪衬她的头发更加乌黑亮丽。
为了不踩到某人,她在前进时小心地拽起了长过膝盖的裙摆,也让他得以一见裙底风光。
果然穿着几乎是女仆标配的白色长筒袜,黑丝向来显瘦,白丝就对腿型有着硬性要求了。
但这对星自然不成问题,她本就娇小玲珑,裙摆下白皙的大腿在长筒袜的衬托下看着修长又娇小,袜口咬入大腿的勒痕看起来十分诱人可口。
“星,为什么穿着女仆装?”虽然知道是空干的好事,但他还是不由得疑心自己还在梦里。
同时不争气地感到兴奋,暗暗地把眼神往裙底里钻,只怕没有绳索束缚会把头都塞进去。
他等候着星的发落,星却在和空眼神交流,似乎在确认什么。没多久,她收回视线。“主人,您醒了。”
“主人?!”宇讶异抬高声音,然后又忍不住轻咳起来,刚刚喊伤的喉咙并不能支撑无损的高声说话。
“是啊……我是主人的奴隶,穿女仆装很奇怪吗?还是说,您不喜欢?”她轻声细语,宇却觉得如坠冰窖。
主仆关系已经是老黄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将那段事实抹消,星在这情况下旧事重提让他暗觉不妙。
“星?你不是我的奴隶……嘶!”他话音未落,星就抬起脚,轻轻踏在他已经微微鼓起的裆部,柔软的白丝小脚带来些微压迫感同时,也带来了更多强烈的刺激,他登时觉得一道快感电流穿过脊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我只是在完成奴隶的性处理职责而已,主人这段时间憋得很难受,不是吗。”星低下眼眸,和宇对视。
宇经常用猫咪来形容星,她那讨人喜欢的乖巧和任性,还有那份不对外表现的依存都像极了那同样引人注意的小动物,做爱时因羞涩而压低的娇喘有时候听起来也像是在喵喵叫,事后温存时蜷缩着不断往他怀里靠的样子更是活灵活现。
就算现在的情况难以理解,但有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真的伤了星的心。
戴上了眼镜他才能看清衣服细节,也才能看见星瞪大了眼睛,双眼通红,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这点,因为猫咪看不见红色。
“话说老哥,我刚刚说小星这么做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你让她很失望,另一个嘛~”她转移宇的注意力,让他不去关注星的举动,却还是卖了关子,“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空素手轻划,帮他解开了裤链,帮他把被裤子束缚得生疼的肉棒解放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不安分弹动着。
“你到底和星说了什么?!”
“哎呀,你为了她凶我?”轻飘飘地堵住宇的兴师问罪后,空又嬉笑道,“也没说什么,她刚才缠着我,怪我不和你相认就上床,我也只好提醒她你出轨了而已。”
出轨二字一出,星的眼神变得更冷,而宇却开始闪躲。她轻声问道,“主人,那照您说的,假如我不是奴隶,那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
星或许是刚刚才知道空就是他的妹妹,但她对大叔的妹妹了解并不少,例如对方小时候和她差不多任性,也是一样的本质不坏。
当然,星也喜欢听他说这些事,她想要更了解大叔,当然也包括他的家人。
而到了她们亲戚这边,大叔也不止一次说过她和姑姑会处的不错,大抵也是说性格相投相性不差。
星听的时候会有些不爽,没有人会喜欢被爱人和其他人对比。
星知道他提到姑姑也没有其他意思,她不做无理取闹的任性,也就忍了下来。
但在现在,知道了他经常提起的人实际就是同一人,且同样和他有着最亲密的肉体关系后,星又该怎么想呢?
“活该。”把她和星对比的话在还没相认时宇也没有对空少说,空乐见宇自掘坟墓。
“回答呢?”宇顾左右而言他,本质也只是在转移话题。
星有些不高兴,宇扭着身子的逃跑举动当然是无用功,只是被柔软的脚掌揉弄几下,脚心处的棍状物就越膨越大,很快就从脚掌的镇压下探出头来,紫黑色的龟头上垂着透明黏着的前列腺液,她滑动足趾想要将其堵住,指腹处的湿润感却反而更明显。
“等一下,星……唔!”宇闭着眼睛,忍着敏感的龟头被踩到变形带来的强烈刺激感。
“小星,可以用力一点哦,别看他叫得这么难受,实际上可舒服了。”空抱着他的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她甚至让星把脚尖塞进他的嘴里,但星死活不肯。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将大叔踩在脚下,是星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即使再用些力,他好像也是快乐多于痛苦,肉棒被踩倒在小腹上,却勃起得几乎顶到肚脐。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何况是被星踩踏。
只是被柔软的白丝小脚踩住几秒,肉棒就完全进入了满血状态。
只是往日等待着它的是少女狭窄舒适的温暖幼穴,现在迎接他的只有无慈悲的践踏。
星的目光暗淡了一瞬,“反正我只是空姐姐的替代品吧,因为我和她有些像。”当然不是说样貌和身材,而是说她们的内在。
“不是的……”宇连忙否认,但星使力打断了他,她不需要这样的回答,“不是吗,那看来,我连替代品都不是,只不过是你玩腻了就抛弃的一次性道具。”她在说到性时咬着重音,一语双关。
“呜……”宇露出了难看的表情,但他还没有想明白什么样的回答恰当,只能沉默下来。
“哎呀呀,这可真是,不懂少女心啊,老哥。”对于这样的他,空都有些无语了,多说无用,修长有力的美腿环过他的腰,在星的反方向点上了他的下身,穿着颜色相反的黑丝,稍大的玉足隔着肉棒与星合掌,肉棒成为了她们的角力场所,被揉捏得颤抖不停。
空放松时的大腿和胸部的柔软程度不分上下,但真爆发起来自然不是体弱的星能抵抗的,肉棒像钟摆一样来回晃动,最终停在了垂直向上的角度,被夹在丝袜细腻绵滑的感触之间,越是压迫就越是反抗,龟头充血得紫到发黑,大量的润滑液分泌而出,将两人的袜底沾染。
大叔出轨这件事当然很糟糕,更糟糕的是在得知他出轨后,她不可避免地萌生了放弃的念头。
星相信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是一致的,不过,现在她觉得可能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
同样的事情对不同的人反响不同,她知道姐姐的想法,只要能和大叔在一起她做什么都愿意,这点小事更是不在话下。
但对于观念趋向常人的星,她无法原谅对方的不忠。
她能接受姐姐是因为她才是后来者,何况她们三人相依为命多年的感情凌驾于这份原则。
空姐姐或许也是另一层面的先来者,但问题在于被诱惑就管不住下半身的他在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
大叔在骗她吗?
无论是感性理智还是过往经历,一切都告诉星他不是这样的人,但她内心的悲愤又如何开解。
她有无论如何都留在他身边的决心,但前提是他需要她。
假如有人可以代替她的位置并做得更好,她可以选择退出他的生命。
只可惜他不明白星的内心挣扎,宇懦弱地回避着问题,这再度戳伤了她的心,她要听的不是考量之后的圆滑话语,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大叔的喜欢和她一样吗,假如他们真心相爱,为什么他要离开她?和宇一样,星同样想不明白。
星又等了一会,期间小脚的滑弄也没有停下,她并没有足交的经验,在空的指导下笨拙地配合动作着。
用柔软的脚心做固定,在棍身上逆时针转动,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到空姐姐口中说的那种‘夹和挤’的感觉,但丝袜已经被前列腺液弄得又湿又黏,紫黑色的龟头不断吐着黏着的润滑液,空穿的厚黑色丝袜不太明显,星的脚上透过水痕隐约能看见肉色,偶尔将脚抬开休息时,可以看到棍身之上青筋蠕动。
被前后夹击的玉足带来的快感在体内乱窜,大叔看起来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等到在快感中勉强维持思考的他终于开口,“星,你听我说……”他说着一些委婉的话语,表述星在他心中的地位,比如,说她是他最重视的人,在监护人的角度,他希望星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为此他别无选择。
“……我不想听。”星低声道,虽然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但一种说不清楚的强制力让宇停下了描述。
“星……?”
耐心扮演着观众的空无声地笑了笑,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骗人,“老哥,你真是活该。”银灰色的发帘将他温柔包裹,空将身子前探,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滑动,宇登时像虾一样弓起身子,却只能任她玩弄,靠回那水气球般柔软饱满的胸怀之中,自然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叔,如果真的要骗我的话,至少更带感情一些吧。”看着他们的互动,星的眼中空无一物。
“星……我……对不起。”
星有些记不清他对她说过几次道歉,那种事情可能也只有大叔才觉得重要吧。
“够了吧,主人没有错。”
“我没听你的话,做了错事,也信错了人,就这样而已,大叔没错。”
她强撑着说自己的不是,大叔早就说过早恋的坏处,只是她那时候没有听进去。
没有辨别能力的孩子太容易被坏人的花言巧语欺骗,大叔只是教给她这件事。
哪有什么恋爱感情,明明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道歉和忏悔又有几分真实,只不过是不要她了而已……
说着伤人更伤己的气话,每说出一个字,星就感觉身体失去一分气力,要装作大彻大悟实在太难,最终,不争气的眼泪还是从脸颊滑落,她颤声道。
“主人,你这个禽兽……”
他当然一直在解释,希望星不要这样贬低自己,但假如一个人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道歉只会让情况更糟,下一刻,她做了一个让宇意想不到的举动。
星将小脚暂时从他裆部挪开,将同样配套的蝴蝶结系带内裤轻轻解下,然后塞进了他的嘴里,宇瞪大了眼,感受着那还带着她体温的布料感触,略带湿气的布料瞬间将他口中的唾液吸干,少女的味道也随之一同弥漫开。
“干得好呀小星。”空用已经黏得拉丝的手朝她竖了个大拇指,星对她的夸赞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塞了内裤之后变得更兴奋的肉棒。
如果还没堵住他的嘴,他肯定又会说什么生理反应之类的辩解。
大叔只是不分场合发情的禽兽而已,什么情呀爱呀,也只是听起来好听的谎话,就连抛弃她都要找一个好听的理由。
星自嘲地笑了笑,一点一点地将裙摆提高,在居高临下的视野里,他果然把视线挪了过来。
“好看吗?”她问道,他触电般转过头去,星没有嘲讽他。
直到宇听到头顶传来的轻哼声再回过头时,就看到星用小手抚摸着肉瓣,在刚才踩踏肉棒的时候,那粉嫩的小穴周边就已经挂上了星星点点的莹光,她咬着女仆裙的裙摆将其拉高,将湿润饱满的阴户展露在他的眼前。
宇愣愣地看着这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星的小脚没有停下动作,但她将身体前倾,让小穴和肉棒隔空相对,晶亮的蜜液顺着花瓣滑落,滴在肉棒上,就像特效春药一般,让肉棒活力十足地跳个不停,分泌出更多的先走汁,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她重新把裙角放下,“哈……对我这样贫瘠的身体也能兴奋,主人真是没救了。”即使穿着可爱的衣服,星也不觉得现在的她很有魅力,她看过那些女仆的色气图片,大多胸前鼓鼓囊囊撑得衣服快要变形,或者干脆就是将领口开得可以看到深沟。
“和我做爱真的很舒服吗?胸部手感不好,其他地方也没肉,还是说,只是因为主人的性欲太强了,所以不挑食?毕竟,你被脚踩着也很兴奋。”她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薄薄的一层血肉,再用力就可以感受到肋骨的硬度,她学着宇隔着衣服抚弄胸部,另一只手也伸入裙底,扣住隆起处做起自慰来。
“当然啦,因为老哥是恋童癖嘛,但抛开这点不谈,小星你应该对自己更自信一些,你很可爱哦。”空温柔地抱住宇,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支撑着他的身体,同时和星对他施加着前后的夹攻。
“嗯,唔嗯♥”星发出不知是回应空还是在娇喘的声音,虽然在踩踏肉棒时脚底的火热感触就已经让腿脚绵软,但当自己亲手施加刺激时,身体所感知到的火热就更加明显。
方才冰冷的眼眸有情欲爬过,那绷紧的小脸也飞上红霞。
和刚才绝望的无力感不同,此刻的身体发软全是因为自慰带来的快感,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写满了他的存在,已经不可能忘却和他合一时的感觉。
瘦削的小腿摇摇晃晃,爱液顺着大腿滑落,被裙摆遮住而不可见的白丝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真的被他开发得十分敏感,意识到久违的肉棒正被踩在脚下,就有想要填补身体空虚的渴望感自然产生,即使空开着冷气,星依然觉得身体发热,她下意识吞咽了口水,但喉头处的干渴完全没有消减。
她能感觉到大叔的视线落在若隐若现的小穴上,如果要继续谴责他,现在星就应该让他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但是她不想这么说,不如说,被他注视着,手指拨弄穴肉时的感触反而变得更加鲜明。
就是希望被他注视,所以她才自慰,星明悟了自己的想法。
“嗯,唔嗯……哈啊……♥”吐着香甜的喘息,平坦的胸部不断起伏,“全部都是大叔不好,让我变成这样……然后又要抛弃我!”虽然都在谴责宇,和刚才一个劲说着自己不对相比,这恐怕才是她的真实想法,被少女的内裤塞住嘴的宇吐着含糊不清的字句,眼里有些迷茫。
即使在自慰时,星发软的小脚依然没有停下动作,他的下身已经濒临爆发,熊熊燃烧的欲望让他几乎无法维持思考,即使心情不希望这样做,本能同样不允许他喊停。
虽然他本来就没法喊停就是了。
“抛弃我就是大人该做的事情吗?和我做爱就是大人该做的事情吗?被踩着就硬成这样就是大人吗?明明是只想射精的禽兽,就不要装作大人了!”
“嘴上说着喜欢我,还装作为我好,结果不还是只要能做爱谁都可以吗!”
星说着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的事实,彻底忘记了空的教导,只是快速又粗糙地做着足交,让宇在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之间快速累积着射精感。
宇发出苦闷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他当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两人的黑白配榨出精液来,但本能实在是难以违背,毕竟他身心都不排斥星或是空,连绵不绝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脆弱的精关,肉棒从底部到尖端都在抽搐。
“就这样射出来吧!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脚上,反正主人就是一个脑子里都装着精液的变态而已,不管小穴还是脚都是可以的吧!”呼喊的同时,星手掌搔弄到了阴蒂,在多个敏感点同时受刺激的瞬间迎来高潮。
与此同时,她失去了对力度的掌握,至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踩踏感传来,直将肉棒都踩得贴上了肚脐,柔嫩的足弓和肉棒几乎完全贴合,宇一直苦苦压抑的精关被打开,在星高潮的同一时刻射精,苦苦忍耐多时的快感甚至尖锐得有些难受,他的身体不由得绷直,将空的乳房压得更扁。
猛烈充血的肉棒像牛奶喷泉一样喷洒着精液,第一波先弄脏了他自己的衣服,随后女仆裙子边缘沾上了白色的黏着痕迹,更多的部分被两人吸汗性能良好的昂贵丝袜捕获,星的右脚重新踩在床垫上时,甚至传来了啪叽的响声。
“哈啊……哈啊……”两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猛烈的快感让她们视野模糊,只有因为抱住宇没有自慰的空好一些,一直以站姿足交的星此刻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她缓缓跌坐在他的身上。
他静距离看着小女仆,端详着那白皙动人的肌肤,和那微微被粉色浸润的脸颊,空的身体是那么地轻盈,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身上,那份重量甚至不明显到难以称为负担。
距离拉近,宇就闻到了她脖颈间被薄汗熏出的淡淡体香,换衣服前她大概借用了空的浴室,明明是相同的洗浴剂,但被她和空夹在中间时,他就是能很容易分清,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星埋在他的胸前,嗅着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味,“可惜吗?主人。”她抬起眼问他,宇不知道她在问什么,只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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