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果不其然,这场所谓的家族晚宴实在无聊至极,甚至能令我浑身难受,会议开到一半,立刻有人吵得不可开交,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他们那个针锋相对的狠辣眼神,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得胆颤心惊。
有一点令我感到奇怪,梅姐和老家伙居然都没有出席会议,这两人绝对是家族里最有权势的人物,即便我不了解公司的具体情况,可我也相对明白有很多重大事情都需要他们点头,此际却是一齐消失,真让人捉摸不透。
前些日的电话里,梅姐明明对这个晚宴十分上心,可如今本人却没有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诧异实在难消,想不出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她缺席。
不过,老家伙虽然人没来,那副爱使唤人的性子还是一点不差,在会议临近尾声,他嘱咐了一位亲信前来转递命令——事出有因,此次新城所有决定暂且不动,等到下次开会再议。
原本众人多少都商量好谁拿新城的多少份额,如今被老家伙的大家长作风一言否决,只得各自窝着一肚子火,又无人敢多嚼口舌,会议只能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散场时,我找了马仔聊了一会儿,自然不是关心他吃的好不好,而是询问他那个新店的具体开业时间,毕竟这些日子没得好屄肏,心情有些烦闷,没有点愉快的夜生活释放一下压力,着实令我浑身难受。
他先是打了个哈哈,倒不是叉过话题,而是告诉我最近店里丢了一批设备,以致没法正常开业,正在紧急补货中,到了一定会通知我,最快也要个把星期。
既然如此,在这个事情上我也不打算纠缠他,但他今晚必须要请我吃个宵夜,毕竟刚刚在会议上我听到马仔今年的分成不少,这不得狠狠宰他一顿。
说是宰他,最后我还是选择去吃一顿小烧烤。
这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纯粹是突然想吃烧烤了,因为马仔开的是豪车,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吩咐他停在很远的地方。
来到烧烤街,我们进了一家看着顺眼的烧烤店。
刚开始的时候,那位老板是拒绝我们点餐的,倒不是他脾气不好,而是因为店里坐着一伙混混,霸占了好几张桌子,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大声划拳,原本还坐着三两个客人,也全都被他们强行赶走。
见状,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是心生退意的,刚准备换一家店。
可我这个族弟有点心大,他似乎不在怕的,没等我拉住他,就独自一人上前与那群混混一阵叽里咕噜,本以为他会被狠揍一顿,没想到那个混混头居然露出意想不到的恭敬,甚至狠狠教训了蛮横霸占店铺的疤脸小弟。
最终,我们得以在烧烤店用餐,我路过那个大光头的时候,他还对我露着笑脸,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吃饭期间,我们聊的还是一些吃喝嫖赌的相关话题,比起马宗纬那种上进派,我是属于纨绔派的子弟,马仔属于两边都沾一点,是个极为圆滑的人,与他相处倒是很舒服。
离开时,我询问过马仔,那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手下,毕竟那个光头大哥太过谄媚了,养的狗都没这么夸张。
马仔一脸苦笑的否认,还告诉我,他就是礼貌问了问是否可以在店里用餐,然后对方就同意了,表现出的那副呆愣痴傻,若不是我与他太熟了,真觉得这是一位涉世未深的清纯大学生。
他也没必要骗我,在我看来,这其中没什么值得隐瞒的大秘密。
反倒是马仔,神色一脸古怪地问我:“大哥,咱两是不是好兄弟?”
“你是不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啊?我不是说过了,咱们一起嫖过妓,怎么不是真兄弟?!”
马仔顿时开怀大笑,连连称是。
在我的叼骂下,这夜宵也就结束了。
我在家里一连颓废的度过好几日,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电影动漫之类的,总之言之,完全就是随心所欲。
最近,我也在着手准备呆呆的直播地点,并不打算设在公寓楼,毕竟被阿志堵门的危险历历在目,人身安全肯定大过一时欢乐,重要的是,在梅姐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东西,要是被她抓到现行,那禁闭就没得商量了。
直播地点已经选好了,是平民区的一处老旧房子,那一片都是自建房的区域,只要那大奶妹不是开着窗户大声淫叫,基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有个色情主播。
正打算去找呆呆嘱咐后续内容,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先过来找我。
就在公寓楼下。
我坐在一张木制公共椅子上,凝视着面前的笨蛋情侣二人组,学着那些蓄须人士,抚摸着光洁无须的下颌,微微皱眉,做出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
“你是说,你想要我帮阿志找个工作?”
实话说,我有点意外,只因为小小的打架斗殴,阿志便丢了工厂的工作,想必除了是那几个小混混不守信用上门闹事,还有就是工厂里早有人看他不爽了,毕竟如此蠢蠢笨笨的臭小子,居然拥有一个大奶女友,如此的想来的话,倒也有些合理,嫉妒这东西就是难以预料的,好吧,这更多是我的恶意猜测。
他们失去了生活中最重要的经济来源,难怪前几日一直东跑西跑。
“是的。”
呆呆笑得很甜,回话十分积极,没有半点胆怯羞涩,从那殷切的眼眸中,能看出她对我的期待——你是一个大人物,想必安排一个工作也是很轻松的。
倒是在一旁陪着的阿志感到不好意思,略显黝黑的脸庞此刻也飘上一抹羞红,他可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需要呆呆去帮他找工作,明明当初在一起时,说好了他来赚钱养家,现在却陷入靠女友求人的窘境。
我安排一个工作很简单,旧城大小营生家里都有参与,甚至不用特地去找,只消我说一两句,便能让这个没任何特殊技能的臭小子入职,甚至没人敢刁难他这个新人。
嗯,虽然我游说的过程可能不太顺利,可也大致如此。
只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思忖着其中利害,就这样静默了好一会儿,暂时没想出帮助阿志解决失业危机的好处。
“不行的啦,这胡乱打人的家伙怎么能随便放入社会呢?到时候又跟人家打起来怎么办啊?”我随口调侃道。
被人直面拿话刺激,阿志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藏在身后的手狠狠捏紧,心里难受极了,这次惨痛的社会教训想必他也是吃够咯。
“你误会啦马先生,阿志他打的是坏蛋啦……哎呀,阿志肯定是好人的,你就帮帮我们吧。”呆呆的声音软糯糯,听得我真想日。
听到女友的帮腔,阿志感到一阵暖心。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肉体色情的大奶妹,饱满肥大的奶子将那件T 恤撑得涨圆,她似乎没有穿奶罩,隐约能看到两点突起,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在我面前转转悠悠,身上的丰腴软嫩随之摇曳,看得我小腹一阵火热,恨不得立刻将那肉腿分开,狠狠肏弄腿心的肉屄,痛快的射上几发。
对上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立即发现这是她刻意而为。
原来如此,想要卖弄美色来请求我的帮助吗?
真是有够蠢的,你身为母狗,这具色情的身体早就属于主人了,而且你当母狗的价钱,我已经付过了,那可是整整十万啊。
正打算拒绝时……
不经意瞥见阿志暗自攥紧的拳头,女友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人,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必他一定很难受吧。
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联想到最近似乎有很多小混混,我的人身安全确实需要保护啊,而我最近刚好需要一位司机,毕竟上次打车回家被那几个老头狠狠叼了一会儿,实在是有点丢脸,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开车,自然不是没考到驾照这种无关原因。
那么,眼前就有一位力战多位小混混毫发无伤的精壮小伙,就凭这份实力,便足以成为一位保镖。
更何况,我从这里面发现了,似乎还有更好玩的主意。
“你有驾照吗?阿志。”我露出一个微笑,一改先前贬低的态度。
呆呆这时候倒是不蠢了,她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窃喜,推了推男友,小声提醒道:“好像有戏了,阿志你快说话啊,别呆着啦。”
“我有驾照,马先生,只是小车的而已,货车的我还没有。”阿志既显得木讷,又似乎格外小心,他以为我要安排运输的工作给他。
我点了点头,假装露出一副欣赏的眼神,义正言辞地说道:“哦,不是叫你去开货车,是这样的,我最近正好需要一位专职司机,最好是能够24小时等候,原本我是打算随便找一个的,但是吧……”
缓步走到两人面前,我装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话,虽然我没比他们大多少岁。
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是吧,看见你们这些年轻人太辛苦了,我们又这么熟悉了,是好朋友嘛,而且呆呆还如此拜托我了,自然要优先考虑你的啦,所以啊……”
“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吗?阿志。”
被我双眼直视,这位年轻小伙不敢对视,似乎有些害羞,红着脸别过脑袋。
“我——”
趁着阿志正侧过脑袋思考,我涌现一个坏想法,右手立马在呆呆的翘臀上面攫捏一把,狠狠蹂躏那腴润的臀肉,熟悉的弹软触感自不必多言。
这大奶妹一被我偷袭,似乎忘记男友就在身边,突然“哇”的一声,恍如春叫一般,她努力挣脱我的魔爪,连连退了好几步。
等她反应过来,立马露出幽怨的眼神,我置若罔闻,用那布满少女体味的右手摸了摸鼻子,歪着头吹起口哨。
“怎么了?”
阿志迅速抬头,虽不知为何,还是一脸担忧看向呆呆,心里忽然一阵紧张。
好在这大奶妹实在会演戏,连忙双手叉腰掩饰窘迫,涨红的俏脸立刻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着阿志嗔怪道:“你还要考虑什么啊?这样的工作机会以后可不一定有了啊。”
好配合,我在心里连连赞叹呆呆的变脸,又连忙放出薪资条件诱惑他们。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每个月工资五位数保底,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以自由活动,更何况我也不是经常出门的类型,不用担心工作很辛苦啦。”
五位数?!
听到这个条件,两人同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彼此交换着眼神,双手紧紧相握,企图从亲爱的伴侣身上寻找真实。
要知道,阿志原本的工作得把半条命搭上去,才能得到这种数额的薪酬,如今给我当司机起步便是这种条件,对他们来说如何不是梦幻。
阿志的双手有些颤抖,嘴巴哆哆嗦嗦的,好像说不出话了,但那急切的动作,我明白他是同意的。
还是呆呆帮他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我们就这样决定了,阿志随时可以上班,马先生你可不要反悔喔。”
呆呆说话很急,还不忘向我抛了一个隐秘的媚神,我从中读取到的信息是——谢谢主人啦,下次一定让你爽个够。
趁着阿志还没回过神,我肆意打量呆呆那张红润小嘴,悄悄回以一个淫笑——小母狗记得多努力帮我吸鸡巴就行。
信息传递完,我便收敛笑容,脸上恢复平静,要是被阿志看到,解释起来也是麻烦。
这之后,我自然没忘向呆呆叮嘱直播的事情。
“好了,之后的想起什么的话,之后再说,我先走了。”
“拜拜,马先生。”阿志激动地跟我告别。
“现在要叫老板啦,阿志!”呆呆笑着纠正男友。
就这样定下后,我抛下这对笨蛋情侣,向着远处走去,在带着呆呆直播之前,有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完成。
在来公寓楼的路上,我就收到了玉兰的短信,内容是她今天打算跟我见个面,虽然只是见面,她也不一定打算在公寓楼过夜,但我一想到这位婀娜多姿的美艳少妇,那颗躁动的淫心总是瘙痒难耐。
徒步几分钟,我来到一处停车场,此刻只停有三两辆落灰的小车,其余大部分都被开去上班了,停车场的角落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只看那流畅优美的车身曲线,以及奢华的漆面,立即能感受出车子的价值不菲。
我远远瞅了眼驾驶位,那人身影纤细,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服,上面缝有白色的蕾丝花边,整体看起来是条裙子,这似乎是一位女司机。
快步走至车前,隔着半透明的玻璃,立即就能看见一段白皙水嫩的肌肤,虽没法看得真切,可那线条优美的下颌足令我呼吸一紧。
逐渐靠近车子,便能看得仔细了,这司机确实是我惦念多日的美少妇。
她这一身连衣裙依旧典雅大方,轻薄的纺纱贴合着纤细的身形,前襟有个弧形领口,露出大片雪嫩的肌肤,以及被衣服紧裹出迷人沟壑的小半边酥胸,那双乳虽算不得硕大,可也足够饱满挺立,安全带深深勒束那雪软肉团,裹夹挤呈的香艳画面更是让我口水直流。
我以为她注意到我了,并没有开口说话,等我在车旁傻站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车窗是半点不打算降下来,夏天的太阳可不是开玩笑的,便是一小会儿,脊背上已经冒出不少汗珠,浸湿了我的廉价T 恤。
实在难熬,我做不得什么礼貌性等候,不耐烦地敲了敲车窗,颇有些埋怨道说道:“快点开门啊,好姐姐……你就打算让我一直站在太阳底下吗?”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那缓缓降下的玻璃露出一张俏美的脸蛋,起初她还微微发怔,随后浮上几分怨气,望着那对有些哀怨的眼眸,不似先前那般灵动,我便是有气也不好发作。
怎么几日不见,玉兰竟变成一位深闺怨妇了。
无论怎样,这怨恨的对象绝不可能是我,暂且收敛怒气,试探性问道:“好姐姐,咱们到地方了……这大热天的,太阳忒晒了,也没别的意思,我们先去屋子里吹吹空调喝喝水行不行?”
谁料。
这美少妇银牙咬着红唇,忽而柳眉一挑,视线投向前方,气狠狠道:“上车。”
“啊,去哪啊?”我听得有些迷糊。
她靠在椅子上,俏脸微扬,睨了我一眼,嘴里微微喘气,那凸起的胸口上下起伏,瞧起来窝着不少的怨气。
“你去不去。”
这几乎就是命令。
“去、当然去。”
我连忙应声,唯恐这位美少妇等下就转身离开。
带着疑惑的心情坐上副驾驶,凉爽的冷空气伴随着一股熟悉的兰香扑面而来,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此刻自然清醒不少,当然,绮念也生了不少。
我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打量着玉兰的俏脸,揣度她的心情,从那忧郁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的状态十分不对,但我毫无由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毕竟女人的心思最难猜,索性不猜了,安静欣赏那张美丽的脸蛋,嘴角不自觉翘起一抹淫笑。
“好看吗?”
被玉兰发现我的猥琐笑容,还以为情况会变得更糟,没想到她反倒变得有些高兴,蛾眉逐渐舒展,眼中浮上些许笑意。
“好看。”我如实回答。
“哼——”
玉兰一踩油门,发动机轰隆作响,车子瞬间起步,刹那间出现强烈的推背感,我以为她打算在居民区飙车,脸色一紧,下意识抓住车顶的扶手,惹得她一阵嗤笑,一扫眉宇间的阴霾。
她将车速缓缓降下,调侃道:“胆小鬼,胆子能不能大一点啊?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偷人家老婆啊?”
在美人面前出丑,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反驳道:“这里是居民区,限速啊大姐,违不违法先不说,安全是第一位啊。”
“哼,你怕什么,我开的车。”她虽如此说着,速度还是降了下来。
“我可没怕,我是担心好姐姐啊。”
玉兰乜了一眼,不再和我讲话,也不再提速吓我,只是专心开着车。
博得美人一笑,这异样的氛围缓和不少,望着车外的景象几度变化,我揣摩着玉兰的目的地,那会是什么地方?
越过几条繁华大街,再经过几个拥堵路口,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这是旧城一个很有名的综合商业城,包罗万象,各类娱乐设施应有尽有,我心里清楚,玉兰不可能是来打电动的,想要逛街倒是很可能。
“跟我来。”
“好。”
果不其然,刚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玉兰就领着我来到一家奢侈女装店,单价都是四位数起步,我穿着一套普通短袖套装,与身旁的时尚丽人比起来,不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倒是像拎包的小弟。
虽然店员努力掩饰表情,但她若有若无的视线,还是暴露出她的内心想法。
我倒是无所谓,老实在一旁的男士区等候,默默等着玉兰的下一步动作,或者说指示。
好在玉兰并不拖沓,简单换了几件新品衣裙,在镜子前象征性的转了一圈,偶尔兴致来了,还会摆个姿势问我好不好看,实话说,人长得漂亮,穿破烂都是一股清新的美丽。
衷心夸奖几句后,我的眼睛十分自觉停留在那对圆挺的酥胸,以及白嫩匀称的细腿,我可没办法克制眼睛的躁动,这纯是本性使然。
察觉到我的视奸,玉兰笑盈盈走过来,不动声色在我的后腰捏了一把,“看得这么入迷,就不怕别人说你吗?”
“好姐姐穿裙子这么漂亮,还不给我看吗?”
“真话假话?”
“假话我都不说的。”
我自然是不怕,但为了照顾美少妇的形象,还是多少收敛一下。
玉兰心情极好,将那几条裙子都买了,业绩来了,那店员笑得嘴巴都合不上,殷切地为我们忙前忙后,打包结账都十分利索,甚至我们走了好远,她还杵在店门摆手欢送。
这之后,我们又逛了很多店铺,既有首饰店,也有化妆品店,皆是奢侈华丽的风格。
总而言之,看起来玉兰颇为随性,却又像事先安排好的,这些的店铺她都无需甄选,进入每一家店铺也只是随便逛逛,再没有购买多余的东西,而且店员对她也都十分熟悉,想必她是大主顾之类的。
至于在我之前,她是跟谁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也从那些店员古怪的神色多少猜测出,那是一个跟她十分亲密的人。
我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活脱脱真像个小弟了,心中难抑好奇,试探性问道:“好姐姐,咱们这是在约会吗?”
玉兰闻言,整个人怔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双藕臂环抱于胸,像是思考该怎么回答我。
思忖少许,她得出结论,展露一个柔和的笑颜,尖细的下颌微微扬起,调笑似地说道:“那当然咯,好弟弟不喜欢和姐姐约会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
“那你想说什么?”
玉兰似乎看出我想问问题。
“嘿嘿嘿。”我灵机一动,坏笑道:“那好姐姐可不可以亲我一口?”
“那当然可……”玉兰还没反应过来,随口接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眸中似惊似嗔,竖起一根玉指,“你——”
我厚着脸皮反问道:“既然是约会,那亲嘴也是十分重要的环节,难道好姐姐不这么认为吗?”
“谁说亲嘴是必须的?”
“我也没说是必须的啊,好姐姐别这么较真嘛。”
虽然我们一直好姐姐、好弟弟的叫着,但我们的关系真不是这么亲密,无外乎是口头上的玩笑话罢了,说到底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多少还是有一些距离。
玉兰再一次陷入沉思,忽然间,她的羞红染至耳根,娇艳欲滴的脸蛋真想咬上一口,就是这股微熟微涩的娇俏姿态,最是令我迷恋难忘,要不是碍于此地人多,真想将她就地正法。
“好姐姐不行就算了,这里不比家里,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这里人多眼杂,她还是一位良家,我本就是开个玩笑,此刻暂且退上一步,作出一副替她掩护的姿态,以便后续的发展。
我是如此打算的。
谁料,这美少妇竟然当真了,精致的琼鼻微微一抖,吐出一口香气,“哼——”
她反倒比我还大胆,趁我没反应过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用手捧着我的脸,那红润的唇瓣在我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如兰似麝的丽人体香顺势钻入鼻腔,令我的心魂一阵激荡,露出一副痴醉的表情。
悠悠回过神,那股兰香便已然远去,玉兰袅娜娉婷的倩影摇曳生姿,不似一位已婚女子,倒像是慌乱落逃的少女,脸上露着不恼反喜的娇羞。
我伸手去摸脸上的口红,轻轻搓着这份红脂,手指都染得泛红,我自然不会傻到去舔这东西,如此鲜明的痕迹,可想而知她吻得多么用力。
左右望了望路人,他们皆是露出一副“真便宜你小子”的表情,我有些掩不住翘起的嘴角,心底欢快雀跃,赶紧提上那大包小包的衣服,快步朝那道倩影追去。
好不容易在一处僻静楼道追上玉兰,她伫立在窗前,竟是一眼都不瞧我,俯瞰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还作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似少女般的娇俏姿态实实惹人怜爱。
就这么静默少许。
“好姐姐,别闹了……要不然,让好弟弟也亲回你一口。”我依旧耍着嘴皮,紧盯着那朱红莹润的唇瓣,实在心痒得很。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乜了我一眼,避而不谈,随口提了一句:“饿了没?”
“好姐姐还生气呢?要不然好弟弟补偿补偿你……来,亲个嘴。”我带着坏笑走到她的面前,眼睛追逐她的那对秀眸。
终于对上视线。
那倩丽眼眸所含带的,早不似我所想的那般害羞带怯,竟是另一种古怪的意味。
我忽觉奇怪,按理说,此刻气氛应该逐渐暧昧才是,更何况,这是玉兰主动邀请的约会。
正疑惑时,玉兰再一次轻声叹气,娓娓道来:“这里有监控……”
这是商场,当然有监控啦,可这又不是公寓楼的监控,不可能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吧,我暗自思忖。
紧接着,她又说道:“我老公就在这里工作。”
我没懂她的意思,压抑着嘴角的怪笑,悄声说道:“看监控是什么工作啊?你老公是看监控的保安吗?”
保安自不可能养得起这样娇美的都市丽人,我是带着调侃的意思问她。
“当然不是。”
她白了我一眼,原本稍显绷促的俏脸忽地松弛下来,向我解释道:“他是这里的总经理,要是发现我来的话,也许、很可能……他会翻看监控。”
听到此处,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这看起来并不是在开玩笑,我的眉头逐渐皱起,她的这句话更像是在警告我应该小心行事。
只是,玉兰刚刚就在商场正中央把我亲了个爽,此时才告诉我,她老公是商场总经理,这是让我做好准备应对他老公带领的商场保安队吗?
我的脸皮止不住抽搐,还是决定将这是事实陈述出来,“好姐姐,你不让我亲你,可是……”
玉兰乜着秀眸看我,似乎有些疑惑。
“可是你刚刚还主动亲我了呢,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中央大厅啊。”
被我这么提醒,她撇过脑袋,好似逃避一样,幽幽说道:“我亲的不算。”
我忽然无语了,只得无奈苦笑,什么叫男亲女要被打,女亲男不算数啊,哎呀,女生就是这点有够无赖的。
这是一场奇怪的约会。
盯着面前张温润如玉的少妇逐渐入神,忽然间,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这场所谓的约会,到底别扭在什么地方,不自觉放声大笑起来。
我主动接回她先前言左右的话题。
“好姐姐,我饿了,这里有没有什么好餐厅推荐一下。”
玉兰不懂我在笑什么,沉吟片刻,想不出什么大概,顺着话题轻声说道:
“在商场的顶楼有一家西餐厅不错。”
我坏笑道:“你跟你老公常去吗?”
“当、然。”
玉兰有点不想承认,简短的单词都要分成两段。
“那我们就去那里吃个午饭吧。”
“你现在要去了?”
“现在去有什么问题吗?”
“等一下……”
“等什么啊,事不宜迟啊,我现在可是很饿了啊。”
在玉兰古怪的目光下,我强硬牵起她的软嫩小手,拎着大包小包,信步朝着顶楼的西餐厅出发,以便完成这位美少妇心底的真正想法。
也许她还未意识到,从她带我来这里的那一刻,就在心底打算给自己老公带稳这个绿帽了。
我们来到顶楼,极目远眺,果然有一家黑色风格的西餐厅,店名写着不认识的外文,旁边挂着一个牛排才能辨别出这是一家餐厅,门前等候的侍者全都穿着西装或是礼服,看起来很高档,极具格调,我暗自点头之后,便带着玉兰过去。
瞧见我们过来,门前的西装侍者立即露出笑脸迎上来,礼貌问道:“您好,我们这里是会员制餐厅,请问今天有预约吗?”
“这里需要预约吗?”我侧着头向玉兰确认,得到她叹气的回复,我才明白她刚刚没说完的话是这个意思。
会员制并不一定有钱就可以进入,我的钞能力无法使用也是常有之事。
像是看出我的窘境,西装侍者先与另一人悄声几句,确认之后,又走过来对着我们微笑道:“要是可以证明你们的会员身份,那也可以入场用餐。”
高级餐厅就是忒多毛病,若是服务配不上那个昂贵的价格,有钱人倒不一定喜欢这个调调。
“你们已经改规定了?以前我来的时候不是要预定好几天吗?”
没等我开口说话,身后的玉兰上前一步,递出一张黑色卡片,看起来不像银行卡,应该就是证明身份的会员卡。
西装侍者接过一看,仔细确认后,便递了回来,随后鞠了一躬,恭敬道:
“是的,我们前几日刚改的规定,很抱歉没有通知到您,当然,我们还是十分欢迎您的到来。”
语毕,他侧身让出一条路,里面站着另一位等候多时的侍者,看来是领路的人员,我们也不停留,跟着那人走进那条黑色长廊。
越走越深,逐渐窥得此地全貌,这餐厅看起来挺大的,并没有可供多人同时使用的大堂,而是分隔成一个个小单间,显得极为优雅静谧,黑色的长廊四通八达,看不出尽头在哪,整体的灯光以柔和为主,墙上挂着我不大喜欢的艺术品,每每看到这些不明所以的东西,我都是啧嘴应对,这也引得一旁的少妇频频白眼。
像是为了突显出身份的尊贵,我们每经过一位侍者,无论他在做什么,都会及时停下工作,向我们微微鞠躬,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这个体验感十分不错。
最终,我们进到一个二人包间,倒是极为宽敞,靠着窗户放有一张圆桌,两个柔软真皮大沙发,说是二人间,在我看来,开个十人份的银啪都绰绰有余。
“这沙发不错,质感舒服,用料也不错,就是比我家的差点。”我随意调侃着,忽视玉兰怪异的眼神,率先在沙发上坐下,就像回家一样放松身体。
领我们进来之后,那侍者便退下了,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诸如点餐或是后续服务之类的。
“这地方怎么吃啊?”
玉兰瞥了我一眼,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点餐平板递给我,“这里是自助点餐,尽量避免冗赘繁琐的交流。”
“你点吧,我随意。”
进入这个餐厅不过是个偷情借口,我吃什么倒是无所谓,不是生牛肉基本都可以接受。
玉兰也不拖沓,玉指频频在平板上落下,我瞅了一眼,她点了两份符合大众口味的牛排,还有一瓶红酒,倒是十分合理。
我平日不喜喝酒,出门吃饭从不饮酒,即便是回家里吃饭,也是能推就推,可如果有美人作伴,那我还是会喝上一些。
“大白天就要喝酒吗?好、姐、姐。”
我言语揶揄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古今多少风流故事是用酒水促成,这是说也说不尽啊,既然是她主动点的,之后发生什么事,那可怪不得我了。
面对我的怪言怪语,玉兰面色如常,一如以往的从容,语气平淡:“姐姐有点口渴了,好弟弟不能喝吗?”
“喝倒是能喝。”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弟弟自然全力伺候姐姐。”
她微微一笑,瞥了我一眼,便缄口不语,只是静静望着窗外,颇有些神游,看的是街对面的一座玻璃大楼。
她看得极为专注,就像是街对面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东西,我顺着视角看过去,瞅了一眼大楼名字,心中有些诧异,我在家宴的名单上见过,原来这大楼也是家里的产业,可我从未来过这个商场吃饭,如今也颇觉新鲜,对面就是上班的社畜,而我此际却带着别人的老婆在这高级餐厅共进午餐,真是鲜明的人生对比啊。
这包间的玻璃似乎是单向玻璃,挡住不少光线,从外面看是漆黑一片,里面看倒是清晰得很,室内的环境有些暗沉,除了头灯柔和的橘色灯光,此外再没有多余的光线。
我望着圆桌对面蹙眉沉思的美妇人,她的一只白皙柔荑托着香腮,玉指陷入那软嫩脸颊,怎样看都万般美艳、勾人至极,以及她若有若无的轻微喘息,连带着胸口露出的小半截雪腻酥软间断起伏,即便包间冷气盈满,仍旧将我撩拨得浑身燥热,心中瘙痒不断。
我起身走到另一张桌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想着冷静冷静,毕竟此际还未到采撷美人的最好时机,万不可失去理智。
这美少妇以为我想要叫侍者过来,指着桌边的一个亮银色按钮,柔声细语地提醒我:“这里有个铃,你按一下就有人来了,不用特地跑出去,你不按的话,是找不到人的。”
“我知道了。”
我瞥了一眼那个按钮,便随意敷衍一句。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我走到一处角落,四处观察一下,发现并没有安装监控,趁机调整了弹道,刚刚一阵充血勃发致使裆部有些难受,迅速拨弄几番,将内里的肉茎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我呼出一口浊气,刚一回过头,正好看到玉兰揶揄的笑容,真是不弄鸡巴无人看,一搞裤裆人尽知。
“你在干什么呢,好、弟、弟。”她的语气虽然温和,眼神却又带足了挑逗。
面对挑衅,我不甘示弱,坐回原位,厚着脸皮说道:“在给姐姐调整弹道呢,刚才它有点激动啊,硬得发胀呢,好姐姐一会儿可要好好安抚啊。”
“好弟弟想要姐姐怎么安慰呢。”
“嘿嘿……一会儿给它舔舒服就好了。”
“舔什么啊?”
“当然是舔鸡巴了。”
我刚说完,包间的门就被推开,走进来一位推着餐车的女侍者,看起来年龄不大,身形也不高,穿着与其他侍者不同的服饰,是个显得臃肿的长袖套装,全身都被衣服紧紧包裹,也许是生得肥胖,害怕他人闲言碎语,所以才用此类衣服遮掩身体。
糟糕,这是一个小孩啊,在小朋友面前搞黄色,我忽然老脸一红,有点挂不住了,只好扭过脑袋尴尬一笑。
这女孩绝对听到我说的低俗玩笑了,此刻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可想而知是因为什么,就连身体都变得僵硬,动作十分缓慢,心里极度不愿的想法呼之欲出。
“您好,我们开始上菜了。”
不过,她还是迈出沉重的步伐,忐忑进入包间,场中瞬间陷入一阵静默,桌子对面的美少妇笑眯眯地看着我,表情尽是揶揄,我侧头去看窗外,不想面对玉兰的讥笑。
这女侍者端菜的时候头都不敢抬起来,怕是心底认为我是一位生性淫邪的大色魔。
上完菜后,这位侍者小妹妹立马落荒而逃。
门刚关上,又被她打开了,露出小半张冰冷如铁的小脸,樱桃小嘴艰难憋出几句,“您好,今日由我为本包间服务,有事请按铃,我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她说完就离开了,最后那个眼神尽是对我的鄙夷。
我哈哈一笑,尽量回以温柔的眼神安慰她。
安心吧,我对小胖妹没什么兴趣的。
为了缓和气氛,我主动做起餐前的准备工作,本是那位小朋友来做的,谁料被我吓跑了,只好我亲自动手,虽然这是她的工作内容,可我也不是十分计较的人。
尽管我对西餐不甚了解,但是多少也知道红酒有个醒酒的环节,这一步是为了将酒水里的酒渣沉淀,撇去多余的浮沫,故名曰醒酒。
也不是很复杂,先架好一个过滤器,最后再将红酒倒入透明容器酒完成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开始滑动刀叉,将一份牛排切成数份,先递给玉兰,做足了礼数,虽然这一步并不是很必要,但我是为了增加好感才如此做的。
“好弟弟居然懂这么多啊。”
玉兰出奇的夸赞我,似乎在她看来先前我就是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纨绔。
她眼中的调笑半点不少,我微微摇头,苦笑道:“那家伙到底是怎样形容我啊。”
我所说的那家伙,玉兰自然清楚,正是家庭熟男,我们如今能在这个包间共进午餐,全靠着他的搭桥牵线。
玉兰眼眸一动,掩着嘴笑道:“他说,你就是一个蠢笨好色的富二代。”
好色我是承认的,但是蠢笨嘛,有机会见面的话,真得跟他好好算帐。
“前几天,你为什么偷拍我的照片啊?”趁着这个时候,我还是把在意的消息都打探好。
玉兰叉起一块牛肉沾了沾酱汁,红润的小嘴微张,将牛肉送入口中,两腮微微鼓动,既显得优雅,又有一丝可爱。
“先说好喔,姐姐可没有拍到你的照片啊,不过是开着闪光灯吓吓你而已,原因嘛,我已经说过了……好弟弟你当时看起来有点太激动了,姐姐有点害怕啊。”
这话听起不假,似乎真是如此,当初她确实说我看起来有些吓人。
“现在呢。”我眉眼含笑地看着她,期待着后续的内容。
“还是一样好色……”玉兰灵活的玉指把弄着餐刀,沉吟了片刻,忽而笑魇如花,似乎由衷而发,柔声说道:“但是我现在并不害怕了,或者说不讨厌了。”
我察觉到这位美少妇准备吐露心声,谨慎避免弄出刀叉与餐盘触碰的声响,安静看着她,脸上做出一副聆听的神情。
“好姐姐还想说些什么吗?”
“我……”
玉兰见我如此对待她,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玻璃高脚杯,似乎想要来一杯,见美人正欲寻醉,我急忙倒上醒好的红酒,酒水落入杯中,卷入少量空气化出细小的气泡,这酒液色泽红润,看起来品质不错。
她抿了一口酒水,口感柔顺,果香味十足,当真美味至极。
喝酒的这个瞬间,玉兰想起了跟她老公的热恋日常,开始向我讲述曾经的故事。
她的老公名叫江岩,他们相识于大学期间,每天的生活都充满着热爱和新鲜,仿佛对枕边之人有着说不完的甜言蜜语,每日都腻歪在一起,所有事情都会优先考虑对方,即便生活不如愿,依旧热情安慰对方,不仅没有吵过架,更没有什么冷言冷语。
只是如今,情况似乎有些不同了。
结婚之后,玉兰与江岩同房的日子屈指可数,可说一周一次都算他勤劳了,明明她也曾是一位风靡一方的校花美女,经过生活几年的打磨,岁月不仅没有剥夺她的美丽,反倒给她添上些许人妻韵味,身段窈窕如少女似也,白嫩如雪的肌肤更是少有人及,两者同时兼具一身,这令多少已婚妇女嫉妒眼红。
也许是江岩感到腻了,千般美丽、万般婀娜,见得多了,他反倒开始逃避起来,一心投入自己的事业,对于玉兰的殷切问候冷淡对待,甚至房事的情趣挑逗也是视若无睹,只将她当作一位富太太来养。
玉兰向我吐露多年的爱情苦水,捻着餐刀凭空划了几刀,皱起秀美的眉毛,嗔怨的表情看起来恨不得剐她老公几刀,叫他清醒清醒,好好疼爱自己。
两三杯红酒下肚,美妇人的俏脸飞上红霞,艳彤彤的,妩媚十足。
我认真听着她的牢骚,顺便陪她喝了不少,好在我的酒量不错,而且也有意克制着,身体目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影响勃起的程度更不允许发生。
玉兰双眼微眯,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看起来醉意逐渐上头,白净的手肘抵到桌子上,一手托着俏脸,一手摇晃着红酒杯,抱怨似地说道:“你知道吗?”
“什么?”
我悄然起身,不动声色坐到她的身旁,逐渐拉近我们的距离。
“那家伙,居、居然说……”玉兰正处于微醺状态,回想起那句话,还是恨得牙痒痒。
“说什么?”
“居然说我。”
“说你什么?”
我给她的杯子又添上一些红酒,口中敷衍问着。
玉兰没有察觉,不经意回过头,秀气的眉眼带着娇嗔,加上那双颊酡红的俏脸,看得我心脏砰砰乱跳,如兰似麝的芳香夹杂着红酒的香气,钻入鼻腔的一刹那,周身血液齐刷刷向下涌去,胯间瞬间顶起一个大包。
此刻我们的距离十分亲近,玉兰已然察觉我的身体变化。
她瞥了一眼那个的山包,想起那粗硬长翘的肉茎,忽然心乱如麻,股间突现液感,下意识加紧双腿,腿心却是越夹越热、越收越淌,鲜明感受到小裤已被濡湿,随即羞愧垂下脑袋。
“好姐姐怎么了……他说的什么。”
我忍耐不住了,将这温润白玉的美人拥入怀中,脑袋埋进那头乌发,狠狠深吸几口,仔细感受着酥软十足的肉体,每每想到这是别人老婆,胯间便又是涨硬几分。
玉兰始料不及,红酒自杯中洒出,打湿前襟的布料,因为是青色的,经由酒液浸染,立即显露出大片深色湿痕,这酒水有些冰凉,霎时间令她清明不少。
可还没等得她握起粉拳推搡,大股雄性的气息猛然侵入琼鼻,许久未经男人灌溉的身体率先反应,下身止不住地淌水泌汁,身子忽地无力可使,随后瘫软下来,只好用着嗔怪的眼神,看着这位企图不轨的好弟弟。
“别乱来啊,这里有监控啊。”
良家还未出轨之前,总会死守着贞节牌坊。
我露出坏笑,打破她的幻想,邀请她欲海寻欢,“好姐姐别骗我了,这里没有的,刚刚我调整弹道的时候就看过了……”
玉兰无可奈何,用尽力气坐直身子,指着红酒娇哼道:“再倒一杯。”
“好咧。”
我兴高采烈地给她倒酒,然后又急匆匆的隔着衣裙搂上美少妇的软腰。
玉兰慌忙说道:“别急啊。”
即使她还有衣物作为掩护,可坚硬如铁的肉杵仍旧死死顶着她的侧腹,此处与花宫仅有一层薄嫩皮脂而已,每接触一秒,下身的牝户便不自觉泄出淫汁,无时无刻都在刺激她敞开双腿,将那难得一见的硕大肉根纳入牝户,填满这具空虚多时的肉体。
即便只差一步,我仍旧不忘让玉兰自己消除抵触心理。
“他说你什么?”
玉兰银牙一咬,扬起臻首,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嘴角溢出红润的酒水,顺着白皙的天鹅颈一路而下,最终流到那精致的锁骨小窝,极具性感。
“他说我身为一个女子……有点太好色了,虽然他的语气不重,但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可是他老婆啊,你说说看,老婆想跟老公睡觉,这有什么不对吗?!你说说看,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啊,别人想老婆还来不及呢!”
这在心上人看来,这句话何尝不是另一种嫌弃,仿佛是旧时代的陈腐规矩,呵斥妻子不守妇德一般。
“哪有啊,姐姐既美丽又温柔,好色一点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好色的,他不要的,好弟弟偏要。”
“你就会耍嘴……”
等她陷入一阵情迷之际。
我低头去嘬吸小窝里的酒液,顺着水径湿痕,再向上一路舔舐,酒液香汗尽数吞入腹中,那柔嫩的喉管随着玉兰的粗乱呼吸阵阵鼓动,我怔然回神,方才意识到人体的喉管脆弱至极,随即收起本能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玉兰醉眼迷离地看着我,似乎是我的好色令她心上大快,笑得极美,还不忘眼神挑逗我。
她檀口微张,吐出勾人心魄的二字:
“肏我。”
“好咧,好姐姐等着吧。”
终于得到美人的首肯,我将桌子清理干净,把玉兰抱到圆桌上,让她睡倒下去,好在这桌子够大,不至于束手束脚,白净的桌子像一块画布,任由她的四肢恣意舒展,秀眸半阖着,我的眼前登时出现一副美人春睡图,可谓妖艳绮丽。
玉兰身上那件淡青色连衣裙,由于我的激烈动作,此刻已经裸出圆润的雪肩,上身变成一种歪歪斜斜的一字领,白嫩的前胸依稀可见,我顺势将她胸前的衣物除尽,再揭开淡紫色的乳兜,大片雪白的肉脯傲然跃出。
虽不似肥圆硕乳那般绵软,然而那挺翘的嫣红乳尖,比之于二八少女也不遑多让。
钱币大小的樱色乳晕,缀着一颗红果,却又没葡萄那么大,小小一粒,可人极了。
我俯下脑袋,含入其中一只白嫩椒乳,这嫩红尖儿似乎是玉兰的敏感点,不过堪堪舐弄,她便忽而促息,我瞧准机会,使用舌头连连对这小果发起进攻。
在我的肆意舔弄下,她的双眼含带迷离春情,小嘴发出一阵撩抚人心的娇吟。
这是一个高级餐厅的私密包间。
仰躺在桌上的半裸少妇娇喘连连,脊背以及腋下早已水液淋漓,隐隐透着骚香的体味,裙摆下的沟股更是止不住地淌水流汁。
她原本是位良家,此刻不说抗拒几番,反倒深深痴迷、迎合这场淫乱偷情。
我伏在玉兰的胴体上,先是细细舔弄那对娇俏乳鸽,每一寸乳肉都被我裹上唾液,而后再用舌头奋力从乳根犁推至红尖,最后将红过连同唾液尽情嘬吸,灵巧的舌头顶弄那白嫩乳肉四处摇动,白晃晃的,惹眼至极,玉兰觉着瘙痒之际,还夹杂着无限快感。
好在她的双乳坚韧挺拔,这可谓淫靡的玩法竟真让她浑身潮热难止,下身几乎忍不住迸出甘甜浆水。
如此玩法唯有小乳方可畅玩,大的便不是这般玩法了。
玉兰数次用手抚上我的胸口或是肩胛,像是推搡又似抚慰,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煞是诱人,她红着俏脸,幽幽说道:“好弟弟别舔了,快点开始吧。”
“好姐姐要我开始什么?”我吐出那勃发乳尖,露出猥琐的笑容。
“你怎么这么坏啊?哼……明知故问!”玉兰别过脑袋,合上双眸,缄口不答。
“好姐姐别着急,先让我吃吃屄。”
我如此说着,先将她腰下的长裙卷起,就如上身一样,在她纤细的腰身团上一圈软包,如同隔壁岛国服装背后的枕头包一样,舌头再顺着曼妙胴体,逐渐退到玉兰的腿心处。
这小软包使得她的臀股微微呈起,白嫩的腿根处,那淡紫色蕾丝内裤勒出两瓣肥美的肉唇轮廓,中间狭长的褶皱之下,便是美妇人的桃源仙洞。
“好姐姐,真奇怪啊,我还以为这内裤就这个色,原来是姐姐将它尿得变色了都,哇,好多水呢,又骚又香的,嗯……好闻极了。”
玉兰羞赧不已,登时挺着白嫩椒乳起身,眼神含带幽怨,嫌不解气,还推了几下,收起双腿,嗔怪道:“男人果然一个样,只会嘴上耍耍功夫罢了,连衣服也不脱,怎么,你只是想着狎戏姐姐吗?”
“好姐姐别生气,我这就脱。”
我嘿嘿一笑,心里也不恼,反倒兴奋十足,此际坦诚相待倒也没错。
三两下就脱完一身的衣服,挺着一根大肉棒,再度直愣愣站在她面前。
玉兰不是第一次瞧见了,如今再看一遍,仍旧觉得这根肉茎十分恐怖,而且长硬远超常人,她下意识联想——要是肏进下身的牝户里,那不得爽到止不住水了。
我不知道玉兰在想什么,但看到一位美艳少妇盯着我的鸡巴入神,心中自然骄傲不已。
可我也没忘记正事。
“好姐姐配合一下。”
“嗯。”
趁着玉兰双腿并拢,顺势将她的小裤脱下,芳草无几的粉嫩玉蛤立即暴露出来,湿淋淋两瓣肉唇半黏半合,掩藏的粉色小洞微微翕动着,正源源不断泌着汁水,如饥似渴的样子,就像是在请求肉茎的爱怜。
“我先尝尝姐姐的屄水。”
见到这般淫艳景象,我按耐不住了,双手捧住玉兰的臀股,深深亲吻粉嫩的牝户,用肥厚的舌头盖住那流水的穴洞,疯狂舔弄,那蜜汁吃尽后,又将那大小肉唇拨开,舌尖绕着那个勃起发胀的花蒂来回打转,不会一会儿,那蜜穴自会沁出甘甜。
自我开始给玉兰舔屄,她便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滑嫩的腿肉狠狠磨蹭我的脸,挑弄一下那个肉蒂,她便收紧几分大腿,舒爽难言。
“好弟弟,舔得姐姐好舒服啊。”玉兰温柔抚摸着我的头,亲昵地说道。
在以往房事之中,她与江岩两个人为伴侣吃弄性器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谈其他更为夸张的玩法,可如今,却有一位不算很熟的男子心甘情愿为她舔屄吸水,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我嘴上吃着屄,手上也没闲着,肘臂转了个圈,在她滑嫩的腰腹以及丰腴的臀股上,连连施展魔手,尽情享受这份美艳胴体。
舔弄一阵后,玉兰俏脸潮红不已,娇喘连连,一声比一声色情,临近高潮,她猛地夹紧双腿,主动用那肥美的肉唇擦蹭我的嘴巴,我配合着紧嗦那颗肉蒂,在她的疯狂下,我仿佛就是一个活体的自慰口器。
“啊——,嗯、嗯……”玉兰发出一阵激昂的浪叫。
紧接着,那仿若处女的粉嫩玉蛤涌出大量蜜汁,又黏又甘,既湿也热,爽口至极,比那什么百年红酒都要美味,我被她死死夹住脑袋,嘴巴正对着穴口,那迸发的琼浆玉液自然尽数入口,便是一滴也没有漏掉。
“不好意思啊。”
在玉兰含带抱歉的神情中,我用唇舌将少妇股间的淫水吃干抹净,就连那粉嫩玉蛤也清理得干净如初。
“你怎么全吃了呀。”玉兰娇嗔道,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欢喜。
“好姐姐的屄水真好吃,当然不能浪费了啊。”我露着坏笑,舌头不怀好意地拨弄肉蒂。
“哼——,嘴贫……别舔了,快把舌头拿开。”
“嘿嘿——”
我望着玉兰娇艳欲滴的俏脸,缓缓站直身子,胯间的肉茎肿胀难耐,瞥了一眼美少妇的诱人红唇,虽然很想让她帮我舔舔,但她毕竟许久未经房事,而且我也等不及了,还是先抚慰她那饥渴难耐的小穴吧。
玉兰看着那根粗硬的肉茎,咽了咽口水,喉咙莫名有些发痒,还保留一定的矜持,索性自己率先动作,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快速除去自己的鞋袜,再跟着上了沙发。
“坐好了。”
“好咧。”
我乖乖坐下,对上美少妇的眼睛,立即明白了她想要做爱的主动权。
她并不如我所想直接跨坐在我的身上,反倒挨着我坐下,那软嫩的肉体紧贴着我的侧身,弹软的酥胸压着臂膊,滑嫩的触感使得肉茎忍不住跳了两下,她露出一抹调笑,白皙的玉指握住肉茎,狠狠捏了一下,又爽又麻的。
爽的是那小手滑溜溜、冰凉凉的,与肉茎冷热相冲,刺激十足,她还戳了一下龟头,力气可不小,我疼得咧嘴,疼后便麻,马眼随即流出透明的粘液,染到她的莹白指尖上,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玉兰狡黠一笑,忽地低下臻首,那朱红的嘴唇几乎就要亲上肉茎,倏尔飞快挪开,反复几次,撩拨得我欲火难耐,肉茎伸得又直又长,却怎样都够不着那小嘴。
我正打算着,下次在这样调弄我,一定要按住她的脑袋,然后狠狠肏进那湿热的口穴。
这时,玉兰双手改为抚摸我的胸口,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望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我再也按耐不住。
搂过她的细腰,令她跨坐在我的腿间,正打算一举插入润嫩的肉穴,这美少妇反倒剧烈挣扎起来,看她的表情不是不愿意,还是想要主动权。
我何时受过这样的撩拨,略微强硬地掐住那软软柳腰,随即发力向下压去,只要肉茎进了穴,自然美得她浑身酥软。
“好弟弟真急色呢。”
“好姐姐不要反抗了,让弟弟好好疼爱你吧。”
“都说了别急啊。”
“硬着难受啊,姐姐。”
双方僵持不下,当然也有我过于怜惜的缘故,毕竟玉兰可不是我的小母狗。
“别动。”
被她一语叉开,我兀然愣神,这娇艳女体忽地坐倒下来,那滑嫩的肌肤令我一阵粗喘,但肉茎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被她坐在身下,正好卡在两片湿漉漉的滑肉中间,就是不得进入穴内,好在肉茎够长,玉兰骑在我的身上来回滑动娇躯,股间传来酥麻麻、湿淋淋以及滑嫩嫩三股交杂的美妙触感,我几乎就要忍不住缴械投降。
“好姐姐,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射了。”玉兰咬着银牙说道。
我不懂她什么心思,没敢在出声,任由这位美少妇恣意骑乘,反正也是在爽。
“看着我。”玉兰挑着蛾眉,眼神极为勾人,妖艳极了。
还以为她又想让我夸赞,随口便说:“好姐姐真美啊。”
“别贫嘴,说正事。”
“正事?还能有什么正事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达我的疑问。
如今我们零距离肉体接触,只差一步,我便是第二个肏进这嫩屄的男人了。
玉兰虽面色酡红,可语气却是十分认真:“你要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我们只是肉体关系,不能再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我忽地一下愣住了,这话捉摸不透,肉茎涨硬难消,为了发泄欲望,随即胡乱答她:“当然,我只想肏姐姐的屄而已。”
玉兰闭上眼眸,吐气如兰,朱唇微微翕动。
“说好了。”
“说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