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便到了家族聚会的日子。

这日清晨，我起得很早。

说实话，昨夜我一想到又要去给那几个老家伙嘘寒问暖，还要敷衍同族那些虚情假意的问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醒醒睡睡各占一半，总之并不好受。

每次跟他们见面，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足令人心烦气躁，而后便从心底感觉这些多余的聚会就不该举行，所谓的联络感情几乎没有，实在让人可笑，旁人恐怕都难以想象，与族人相见会有一丝紧张与不安。

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奢靡二代生活全都依靠着这个病态的群体。

我在窗边眺望远方，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各式各样的地标建筑正在日夜赶工，那边便是新城。

凝视良久，我决定换个地方放松心情、缓解情绪，顺便在旧城打发打发时间。

当然还有另一个理由，相对于安静的卧室，有时候特殊的环境更有助于睡眠，就像在听老师讲课的时候，总是难免睡眼惺忪、头脑昏沉。

我也不是真傻逼，自然不会去清晨的菜市场摆床睡觉。

所以，我选择的地方是一个相对偏僻的奶茶店。

平常来说，奶茶店就是年轻人的聚集地，毕竟大部分客源都是学生嘛，所以有时候也会过于嘈杂，但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间点的学生不是在学校，就是在上学的路上，能有三两个顾客在店里，那都算不错了。

刚刚走到玻璃门前，就能听到店员小姐声音，听起来她正在向客人确认餐品，紧接着传来一阵铁器冰块碰撞的声响，听起来格外悦耳。

这便是我所追求的一种助眠声音。

而且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麻烦的人物，事不宜迟，我急忙推开玻璃门进去。

我似乎有点过于憔悴，一走进来，店员小姐稍微呆愣，似乎有些吓到了，但她服务态度不错，迅速换上微笑。

“请问要点什么？”

“一杯柠檬水就好。”反正是过来打发时间的，我并不会特地点些什么。

“是要带走还是在这里喝？”

“在这里喝吧。”

我环顾四周，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各坐一桌，彼此之间十分默契的分隔开来，不打扰陌生人这一点，确实是现今难得的礼貌。

“好的，您可以先找位置坐下，我们等下会送到您的桌上。”

店员小姐温柔的介绍店里的特色，“而且本店还提供有一些书籍可以观看，您可以借此打发打发时间，如果您还有朋友要来，我们也可以提供棋牌之类的娱乐道具。”

我向一旁的书架看去，琳琅满目的古今名著，给这小巧的店铺平添几分雅致，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看书？

这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可真是陌生啊。

不过，这个地处偏僻的奶茶店倒还挺有特点的，有效结合了大众的兴趣爱好，无形之中令人偏向认同。

要是我在读书的时候遇到这家店，这里大概会成为我常来的地方吧。

我本想坐到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可惜有人了，坐其他位置的话又太过显眼，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正当我愁眉苦展之际，余光不经意瞥到一块深色的木板，像是一块隔板，又像是一扇小门，忽觉着有一股神秘的氛围，钉着隔板的墙上开有一扇小窗，点点日光透过窗纱洒在隔板上，营造出一种温馨的画面。

该是主动去寻，我才发现，后面隐藏着一个同样颜色的木制楼梯，两者十分巧妙的融为一体，这是个什么样的设计啊，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吗？

我心中难抑好奇，遂朝着楼梯走去，站在楼下往上一窥，二层的空间倒是不小，果然别有洞天，依稀可以看到一些陈设的柜子，上面罗列的书籍亦是古今名着。

“二楼可以上去吧。”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毕竟人家拿着一块隔板挡住。

“嗯……好的，一会儿给您送上去。”她虽有些迟疑，但仍然如此说道。

得到店家的首肯，我欣然踏上木制楼梯，这楼梯倒是小了，只能容纳一人走动。

来到二楼，视野豁然开朗。

原木小桌靠着墙边依次摆放，整个二层唯一的通风口便是那扇宽大的窗户，窗户的下面放着一张淡绿色的大沙发，只是一瞧，便觉其蓬松柔软，大部分的凳子摆放得颇为随意，三两个围坐一圈，又有一张独处，洒脱的布局仿佛它们是某人的专属物。

二层整体以浅色为主色调，不花哨的布局，看来格外顺眼。

然而，就这么匆匆扫过一眼，我忽然觉得这里不像是不对外开放的用餐区，反倒是像员工的休息空间。

待我看清了眼前事物，不由得为之呆愣。

原来这方天地已经有了主人。

那是……人偶吗？

面容精致绝美，美得让人妒羡。

大沙发上坐着一位人偶般的少女，身上穿着一袭雪纺白色连衣裙，衣裙的上半身尤为贴合身线，突显出少女的娇小玲珑。

下半身的裙摆简约朴素却又不失美感，不似Lolita那般蓬松冗赘，露出两条纤白匀称的美腿轻轻摇晃，柔嫩的玉足套着一双半透蕾丝短袜，圆润可爱的玉趾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肆意交叠，又不显得散漫，是一种规矩的慵懒，一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按着书页，正托着雪嫩香腮，饶有兴趣地品鉴着书中故事，不时轻声浅笑，一颦一笑皆在撩拨心弦。

实话说，她看起来并不普通，既像一位邻家少女，又似一位中世纪的贵族小姐，也许她本来就是，只需一眼，便能看出她那一股书香门第的优雅气质。

乌黑的长发就像是有专人打理一般，顺滑极了，随意的披落肩头。

不经意间，细小的吊带自少女的香肩滑落，足见那肌肤是何等的雪腻滑嫩。

我忽觉一阵口干舌燥。

可自小而言，我的喜好便是身材更为丰腴的女子，即使是上学的时候，相比于同龄的貌美少女，视奸海归的英语老师明显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人偶少女像是注意到我的注视，那双灵动的秀眸忽地一抬，与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彼此之间皆是一怔。

刹那间，我的心头猛地一颤，唯有上林赋里的“色授魂与”一词，可以解释我此刻的心境。

“原来……不是人偶啊。”我忘情地低声呢喃，不知为何，心底隐隐兴奋，几欲难掩。

我能感受到，心底有一种难以捉摸、难以忍耐的情绪喷涌而出，可稍一思索，我便把它归为色欲熏心，如人偶般完美的少女就在眼前，邪念徒起也实属正常。

但是她的情况与我不同，先是可爱地歪了歪头，秀眸疑惑满溢，抿着小嘴死死盯着我。

良久，迷惑最终退散，眼中闪过一丝恍悟，随即笑魇如花，极为迷人。

“我以前见过你。”人偶少女的嗓音一如想象般甜美可爱。

“是吗？”

我一时之间愣住了，在脑海里翻找了许久，不曾记得有在哪里见过这位少女，面色窘迫地挠了挠头，尴尬道：“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印象啊。”

按照以往，看见难得的美丽少女，我该是想方设法的接触靠近，以此来寻求更多机会，但我此时的态度，便是自己都不清不楚。

“我在书里见过。”人偶少女浅浅一笑，将手中书本微微抬起，像是在说，就是这本，含笑的秀眸之中颇有些狡黠之意，与那张恬淡可爱的面容截然相反。

“书里有个国王，他叫做黑眼圈。”

我忽觉好笑，什么奇怪的故事会起这种名字的国王，侧首憋笑的时候，顿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揉了揉眼眶，这才想起自己可不就是顶着一对黑眼圈嘛。

真是调皮，居然敢随便调侃陌生男子，你就仗着你的可爱貌美得意得意吧。

我对颜值有着很大的包容，但凡脸长得丑一点，老子绝对不惯着。

在这之后，像是对我的反应失去了兴趣，人偶少女垂下秀眸，再度沉浸在书籍的海洋，在等待柠檬水的期间，我们再没有说过话。

“您好，您的柠檬水来了。”店员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诶好。”

我回头瞥了一眼，顺手便接了，随后找着一个光线舒服且通风不错的位置坐下。

匆匆喝了两口，正欲伏案休息之际，看见店员小姐还没有离开，而是神色尴尬的站在原地，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模样。

难不成，我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还有这柠檬水的味道好像有点……

“你们怎么还放糖啊？”我不解地问道。

我并没有特地嘱咐过，柠檬水本身带有甜味，要是还加糖，那便显得齁甜了。

店员小姐十分诚恳地道歉：“实在对不起，我们马上再给你做一杯。”

说完，她便下楼了。

我也不是多么计较，正欲开口安慰，这时，我才发现店员小姐不是在和我道歉，而是向着大沙发上的人偶少女说话。

原来这杯不是我的，也是啦，小孩子就喜欢特别甜的东西。

年纪大了，脸皮总会厚点，我不觉有多么难堪，不动声色地又猛喝几口。

几口冰柠檬水下肚，浑身的燥热都缓解不少，我当即感到一阵困乏，整个人趴倒在桌上，双眼阖上之前，我将那位人偶少女的容貌深刻印入脑海，希望一会儿可以做个春梦，好好抚慰那颗躁动不安的淫心。

眼睛彻底阖上后，恍惚之中，我听到有人在轻声说话，仿佛就在耳边，又似乎相隔千里。

“好啦，现在是讲故事时间咯。”

小孩子就是喜欢童话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茂密的大森林里，有一个很神奇的王国，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城堡，城堡里有一位奇怪的国王，只有美女才可以成为他的子民，而且他很喜欢炫耀自己的大鸡巴……”

人偶少女正在用她那甜美可爱的声音，抑扬顿挫地朗诵着书上的故事。

“所以，他也被人们称之为鸡巴国王。”

这副场景，就像是父母为了哄两三岁的小孩睡觉，阅读美好梦幻的睡前故事。

等等。

他妈的，为什么会有“鸡巴国王”这种东西啊？这到底是哪个地方的邪恶童话啊？

真是太色情、太污秽了！

那道可爱的声音仍在传播淫秽。

“鸡巴国王每天都要暴露他的鸡巴，并且奸淫他的子民，他尤其喜欢大奶美女，不少人都难以忍受他的折磨，最终选择了离开。可也有少部分人，勇敢反抗他的暴政，对他进行刺杀，并将他的鸡巴剪了下来……”

“最后，鸡巴国王光着身子死在了自己的城堡里面，人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果然啊，还是标准的童话故事结尾。

“做个好梦。”

随着她如梦似幻的声音消失，淫秽的童话终于结束，我逐渐进入了梦乡，不知道这次会做个什么样的梦呢，我可不想变成一个色情暴露狂啊，只要可以色色就好了。

只可惜，我并没做梦，仿佛眼睛一闭，再一睁开，时间也就过去了。

但就体感而言，肯定过去蛮久了，而且这一觉也比昨晚要舒服得多。

我没想到，醒来的时候，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阵轻盈的脚步逐渐向我靠近，还伴随着一股可谓嘈杂的声音传来。

这一伙人音色尖细，不时放声大笑，毫不矜持，但从她的对话内容可以判断出，她们皆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

“啧，这谁啊？！”

下一秒，一股可以说是冰冷的感觉从我的脸上传来，还有股顿挫感，我琢磨着那个感觉，就像是一只小巧柔嫩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抚摸……

好吧，是我被人扇嘴巴子了。

但我要是醒了，感觉情况会更尴尬，还是装睡一会儿吧，希望可以等到对方觉得无聊，并且主动放弃。

“诶诶诶，醒醒啊臭大叔，别睡了，要睡觉回家去好吗……哇，这家伙好恶心，居然在老子的位置睡觉，还流口水了，哇恶心死了，这他妈的都不醒，这人是不是喜欢被扇啊。”

“柔姐，你该多用点力，要不用拳头算了。”

“给这种变态的小鸡巴来上一脚就好了，柔姐。”

“我这有剪刀，要不把他的衣服剪烂吧。”

被称作“柔姐”的少女，一听到姐妹们的主意，笑得很欢快，走过去拿起剪刀，大放阙词道：“我教你们怎么做，剪刀给我，对付这种色魔变态，直接阉了就行了，到时候警察问起来，就说他打算猥亵我们，是个色情暴露狂。”

我原本还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此刻听到她那不管不顾的发言，登时脊背发凉，冷汗止不住地冒出，大脑瞬间清醒了。

在少女们高呼“柔姐牛逼”的助威声下，柔姐拿着剪刀朝着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得坚定，仿佛真是如此打算。

这回，我可真不敢装睡了。

“诶诶诶，干干干、干什么啊。”

我立即睁眼，猛地起身，一边大喊，一边抓住柔姐企图行凶的嫩白小手，虎口死死钳住她的手腕，随后按到桌子上，柔姐吃痛低吟，手中的剪刀顺势落下。

危机解除，我才松了一口气。

抬眼望去，这时我才发现身边围坐着一群莺莺燕燕，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少女，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杯奶茶，全都穿着暴露，不是露脐的JK制服，就是短到没眼看的裙子，更有类比巴掌大的牛仔裤，白花花、滑嫩嫩的大腿就这么齐根露出，在我的眼前晃晃悠悠，看得我血脉偾张。

但她们姿色平平，全都抹着浓妆，胭脂浊味尤为厚重，一股青涩与风尘的混合感，顿时让人大倒胃口。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们身上大小不一的纹身，唯一的优点便是年纪不大了。

我眉头一挑，心中对这群少女的身份已然了悟。

不会错的，这就是奶茶店经常会有的存在，点一杯奶茶就打算蹭一天空调、网络的人物，这批人要不是职校的，就是书都不读了。

换句话说，她们都是金美凤的预备役。

“诶，怎么还醒了，真无聊啊柔姐，你快点收拾他吧。”不只是谁来了这么一句，真会拱火。

我将视线移到柔姐的身上，忽觉眼前一亮，这个倒是姿色不错，肌肤雪嫩，五官立体，而且身材高挑，超短裙下面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只是那刻意的浓妆，掩盖了她原本的青涩美丽。

被我压制住，柔姐似乎又羞又恼，双眼就欲冒出火来，隔着脂粉也能看出双颊的红晕，她居然还敢低声朝我放狠话。

“快点给老子松开，不然有你好看的。”

太嚣张了，一个成年男性对付好几个女生其实挺简单，但也并不好受，而且不算多么厉害的本事，毕竟男性跟女性在身体上有着明显的差异，即使是同样的身高体重，也是赢多输少。

只是，令我感到诧异的是，这帮少女眼见我单方面控制住柔姐，不说前来帮忙了，便是屁股都不曾挪动一下，全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忽觉着这孩子有点可怜，便打算将她放了。

“小朋友们，不要冲动啊，我可不知道这是你们的地盘，咱们好聚好散啊。”

这种场合，多呆一秒都要遭受无妄之灾。

谁曾想，柔姐可是一点不念着我的好，刚一松手，她的双手便借着桌子发力，直接一脚踹到我的屁股上，我一时没站稳，差点就要摔倒，踉跄走了好几步。

初生牛犊不怕虎，精神小妹就是虎。

这一脚给我也踹出火气了，带着凶狠的眼神转过身，死死盯着这位叫做柔姐的少女。

尹柔先是瞧了一眼身旁小姐妹的表情，觉得对方似乎瞧不起自己，随后皱着眉毛道：“看什么呢臭大叔，你他妈是不是喜欢被老子踹啊？”

“肏你妈的，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本说不该搭理这种小太妹，越说她越是来劲，但我真忍不住了。

“好好好，柔姐，干死他。”不知道是谁又说了这么一句，另外几人连连附和，口中之言大概如此。

“来啊。”她极为上头，就像炸毛的猫咪。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店员小姐连忙出来阻止，她方才在楼下听到一阵嘈杂，便觉得大事不妙，一直在楼梯附近守着，果不其然，事情正如她想的一样。

“好了，都别吵了。”店员小姐主动充当和事佬。

这句话有点稀疏平常，而且还带着几分命令的口气，我是打算和平了事的，可这位柔姐真的会轻易罢休吗？

尹柔一脸不耐烦，眼神咄咄逼人的看着店员小姐，就像是逼问，你他妈怎么跑出来坏了我的好事。

店员小姐没理她，直愣愣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好几次，仿佛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的眼神似有幽怨，仿佛不该把我放上来的；又有惊诧，惊诧我所不理解的东西。

最终，她越过一众小太妹，来到我的面前悄声说道：“你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有人在下面等你。”

“这种情况怎么走啊。”我尚存疑虑，可看见小太妹们俱是露出一副“没得玩咯”的神情，又突然觉得事有转机。

“没事的。都让开吧，是我让人家上来的，人家只是不小心坐了你们的凳子，你们就别给我惹事了。”店员小姐一改先前的温柔态度，吩咐似地说道。

不止是尹柔，就连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代表着我能上到二楼是多么厉害的事情。

事不宜迟，闪身为妙。我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就打算离开了。

不对，桌子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我那剩了半杯的柠檬水呢，我忽觉一阵懵然。

算了，还是先走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

越过一众莺莺燕燕的包围，我头也不回地下楼，跟小太妹多呆一秒都要受罪。

青春期的少女们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自我走后，很快就开始聊起各自的八卦趣事，不是今天买了什么漂亮衣服，就是谁家男友更加帅气。

我来到一楼，一眼望去，顾客一个都没有了，我心底感到疑惑，这个店到底是靠什么人支撑着啊，消费无几的小太妹吗？

那太可笑了吧。

走去前台结账，却被告知有人替我付过了，我没有多问，便离开了。

刚走出大门，朝着冷清的街上一瞥，一个人影都没有，真有点诡异，这条街虽然偏僻，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

等我的家伙是谁呢？

正费解时，一道娇小玲珑的白色身影从身旁冒出，我不用侧首，只需余光一瞥，便知道那人正是几个小时之前，端坐在沙发上的人偶少女。

“多谢了啊，还替黑眼圈国王付了钱。”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