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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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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倏尔间,美少妇主动吻上我的嘴唇,滑软的小香舌撬开我的牙齿,饥渴地搜寻另一根舌头,我当即迎上去,与这娇美的妇人尽情搏弄舌头。

我的嘴里还有玉兰的屄水味,她倒也不嫌弃,反而主动交换口水,疯狂向我索求丈夫许久未给予的炽热舌吻。

玉兰玉兰,美人如玉,吐气如兰。

这口穴迷人至极,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类似兰花的芳香,我贪婪攫夺更多甘甜口津,彼此的鼻息愈来愈重,一齐陷入舌吻的欢快之中。

她的娇躯再度滑动,粉嫩的玉蛤顺着棒身向上抹去,这回只消一下,肉茎就抵住一个诱人小孔,宛若一张灵活小嘴,紧箍着小半截龟头,刹那间的惊人吸力让我肉袋一紧,差点便要泄身。

玉兰清晰感受到肉茎的火热坚挺,睁开双眼,眸中带着一股快意,她本身多日未得灌溉,此刻的牝户比主人都要快上一步。

几乎就是瞬间,那饥渴的肉穴将整根肉茎尽数吃入。

“喔,好他妈紧啊姐姐,你的屄跟处女似的。”

“嗯——,跟我想的一样……又粗又硬的……姐姐的下面都被你填满了。”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彼此惊讶着,对方的肉体确实如看到的那般美妙。

随后,即便肉茎塞涨得玉兰神情恍惚,她仍旧主动扭着腰肢,用那腴润的臀股肆意撞击着我的胯间,美肉啪啪作响,仿佛她才是肏屄的那个人。

美少妇的纤细小腰疯狂摇曳,夸张的幅度连我都怕,那秀美的乌发散乱披在雪背,随着臻首恣意飘舞,娇俏的玉乳上下晃动着,虽算不得夸张的弧度,恍然间,那玉乳活泼的模样真像月宫的玉兔。

她乐意自己动,我便好好享受吧。

我也没闲着,双手不停在她的身上游走,时不时捏一捏那翘臀,圆润饱满,柔韧弹手,想来她有注意锻炼,通体雪肤尽是紧致滑嫩,又有多少少女比得上呢,我暗自咂舌,这江岩是真不会疼人啊,居然让这种可人娇妻独守空房。

我早已疑惑多时,趁着兴致便问了出来:“好姐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玉兰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动作一点不停,在这场交媾中,比起我暗自咬牙忍耐,以免出丑败阵,她反而显得游刃有余,雪面酡红难消,笑容依旧满盈,即便娇喘不断,也是下身爽麻,主动助兴春啼,绝不是身体乏力所致。

“怎么了?你很好奇吗?”

“当然好奇了,姐姐这小腰细得真好啊……你不想告诉我吗?”

“没什么不好说的,我现在是没工作了,也就是去年吧,我开过一段时间的瑜伽馆。”

“为什么不做了?”

“你觉得还有没必要吗?老公都不想跟我玩了,练得再好也没地方使啊。”

说到此处,玉兰眸子忽地闪过一丝得意,展示出惊人的柔软度,双手扶着我的膝盖,也不用挪开身子,就这么让肉茎深深插着,两条匀称美腿从两侧旋了半圈,稳稳当当停在我的肩膀,白细的三寸金莲放在我的脸庞,那柔嫩足心对着我又揉又拍,灵活如手,我只能呆愣受着。

“那家伙可没得玩过这招呢。”

我震惊不已,没想到这美少妇如此多花样,这江岩真不会享受啊。

顺势轻轻抓住她的脚踝,正准备将这白皙纤美的金莲送入嘴中,就在下一刻,她突然停下动作,滑嫩的玉足灵巧挣脱束缚,反脚踢开我的魔爪,双足齐齐按在我的脸上,逼迫我对上她那双满布春情的眼睛。

“不许吃。”

“为什么啊?”

“因为脏……脚上还有味道。”

“好姐姐,你都踩我脸上了,给我吃吃怎么了……那味道正好,微酸开胃。”

我猥琐的话说惯了,张口便来。

“我踩的不算,别犟嘴。”

又是这招,真够赖皮的。

玉兰的两腮微微鼓起,态度十分认真,看起来吃脚脚这一环不在她的偷情菜单。

我暗叹一声,也不纠结,又说其他。

“再来一遍这个动作,好姐姐,你可太美了。”

玉兰旋扭双腿,臀股自然发力,连带着小穴一同收缩紧箍,这份感觉该去实际体验,可谓难描难绘。

她乜了我一眼,幽幽说道:“你倒美了,姐姐可不美呢……这姿势太久不练了,你是不知道是有多累人啊。”

我暗叹可惜,不再多言,如果想玩这些高难度动作,其实找个勤于舞蹈的小妞更加方便。

见我没再动作,玉兰发出一声轻哼,在这个高难度动作下,恢复了如饥似渴的扭腰套弄,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深深顶至花宫口,柔嫩穴肉猛烈收缩,泌出一股股浓厚黏骚的淫水阴精。

美感无极的粉嫩小穴,被她自己整出一片狼藉,套擦出一圈圈的淫液白沫,全部堆积在肉茎根处,牝户上的两片美肉亦是沾染不少,肉体的交合处,溢出汩汩汁水,将大沙发都濡出大片湿痕,不过我也无心顾及这些。

既然不能品尝金莲的美味,那还是盘摸玉女峰吧,双手绕过玉兰的腿窝,直直奔向那团酥软肉团。

这对美乳不大不小,刚好合称一握,极具弹性的乳肉尤为爽手,在我的玩弄下,像月宫兔儿一般活泼跳脱,玉兰喘息不断,琼鼻抖出一阵娇哼。

经由她自己数不清次数的套弄,我们逐渐迎来了交媾的高潮。

“怎么你这么难射出来吗?”玉兰恢复正常跨坐,轻轻扭动臀股,红艳的俏脸抿着小嘴,没好气地说道。

“我早就想射了啊,好姐姐。”

“怎么不射?”

“可以内射吗?”

都无套插入了,我仍旧装傻问道。

玉兰睨了我一眼,双手搭在我的肩膀,笑吟吟说道:“不是安全期,姐姐能让你无套插进来吗?”

我还以为是她喜欢无套呢。

“我来了。”

我嘿嘿一笑,紧紧拥抱怀中的美少妇,肉茎狠狠肏进肉穴深处,研磨那娇嫩花宫,弄得这美人一阵娇喘,她自己套弄终归不如别人肏弄,这一下猛烈深插,登时令她全身酥麻,软软瘫在我的怀里。

没等她恢复状态,得到发挥的我随即奋力抽插,甚至将那粉嫩小穴抽带出少许穴肉,一股股淫液不断泌出,湿滑爽度实难描绘。

低头吻上那迷人朱唇,舌头再度侵入她的口穴,找到那条灵活的小香舌,肆意搜刮着口穴内的甘甜津汁。

大概数十下抽插后。

双唇分离的瞬间,玉兰娇吟道:“唔——,嗯……姐姐要来了。”

“我也快了。”

随着玉兰的小穴一阵痉挛抽搐,最后变为穴肉与肉茎严丝合缝的紧箍,几乎就要夹断似的,湿软软、热乎乎,无限的快感自肉茎传入大脑。

我低吼一声,感觉肉茎要融化了,双手放在玉兰的身后,一手扶着雪肩,一手按着玉臀,亲密无间的深拥,肉体紧紧贴合。

肉茎一阵抖动,肉袋紧缩过后立即输送精液,黏热浓精从马眼射进肉穴深处,灌溉到美妇人花宫上,烫得她再无少妇矜持,连连低声哼唧吟啼,只觉得意识飘到云端仙境。

“啊,嗯……好热好烫啊”

玉兰兴奋不已,热情地抱着我,臻首枕在我的肩膀,亲昵的样子仿佛我才是她老公。

“射得好多喔,好弟弟干得不错,亲你几下。”

终归是人妇,恢复就迅速,当即调侃我两句,频繁为我献上热吻。

“舒服了没有,好姐姐。”

“舒服了。”

玉兰娇靥含红,气若兰芳,只怕此时说什么她都答应了。

“给我吃吃玉足。”

“净说些不正经的……不行。”玉兰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臻首一撇,决不答应。

对比先前的强硬,此刻缓和不少,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好姐姐,我再肏你一遍,等你高兴了再说这个。”我淫笑着调侃道。

玉兰扶着沙发起身,那淌着淫液的肉穴啵唧一声,吐出半软半硬的肉茎,龟头都被套擦得光亮,她从一旁的小包拿出纸巾,擦拭着胯间的液体,以及身上各处软窝的汗珠水渍,就这么擦完了一大包纸巾,包间自然配有纸巾,看起来她喜欢用自己的。

“哼——,想得到美,你硬起来了没有就说这些……”

我呵呵一笑,不予回应,如今刚刚射完,怎样都不能马上硬啊,除非你帮我口起来。

玉兰脱下那件湿透的连衣裙,甚至将它整齐叠好,收入包包里面,我在一旁看得疑惑,你要光着身子回去吗?

这时我才想起,她买有衣服,当然要换衣服啦。

在我的视奸下,玉兰重新穿回那套淡紫色内衣,掩盖住诱人的软嫩,然后从新买的衣服里,挑了一件纯黑色露背连衣短裙,贴合的上衣格外凸显酥胸挺挺、柳腰窄窄,短短的瞬间,她从一位沉沦肉欲的裸身荡妇,摇身一变,成为一位风韵十足的良家少妇。

不过我有注意到,她并没有穿回内裤,毕竟那内裤已经湿透了。

仔细想想,我虽然脱了衣服,但那衣服本身就有汗味,穿上绝对不舒服,而且刚刚激烈的交媾也让我汗流浃背,沾满淫液的肉茎仍是无人处理,这二人包间没有单独的厕所确实不方便,此时我真想痛快淋浴一场,又或者呆呆在就好了,倒是可以让她无条件替我吸干净鸡巴。

“好姐姐,这么着急穿衣服做什么。”

玉兰瞥了我一眼,轻声道:“都完事了,自然是各回各家咯。”

望着面前的俏丽少妇收拾自己的东西,这酥软纤细的肉体只裹着一条黑色短裙,薄细的脊背光洁白嫩,而且我十分清楚,那腴润的腿间可是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我的肉茎恢复坚挺,立即便能肏进滑嫩的屄穴。

“好姐姐,你就这么满足了?”我露出坏笑。

玉兰瞥了一眼我的下身,酡红未消的俏脸别过一边,说道:“一天一次已经够了。”

“你当初可是让我肏了好多回大奶妹呢,你怎么就够了?”我笑吟吟走到她的身旁,尽情闻着那股芳香。

玉兰听到我提起呆呆,她顿时哑口无言,本就红润的脸蛋更显赤色。

“我可没够呢,好姐姐。”

“你软软的,怎么肏我啊。”玉兰没好气地说道。

“让我蹭蹭,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

说是这么说,美少妇的抗拒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我走到她的身后,猛然抱住这具春潮未退的肉体,撩起她的短裙,用半软的肉茎磨蹭弹软肉臀,不时朝着那臀股的沟壑处挺进,效果十分显着,很快便有血液汇聚到肉茎,但这个硬度还是不支持插入的。

“好弟弟别弄了,你都把衣服弄脏了。”玉兰看出我的窘境,揶揄地看着我,我的丑态似乎让她十分开心。

“十分钟,十分钟绝对可以。”

她将我推开,笑着说道:“到时候姐姐都没感觉了。”

“怎么会,我硬起来你就想要了。”

“哼,就会耍着嘴。”

我没说假,又不帮我舔鸡巴,又不给时间恢复,这如何硬得。

见我一脸苦闷,玉兰再度坐回对面,身子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安慰着我:

“好啦,姐姐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必须要变得跟之前一样硬,要不然我立马就走了。”

虽然有点勉强,好歹还是个机会。

我面露喜色,这美妇人又泼冷水,“但你不可以摸我。”

“不摸怎么刺激啊?”

她嘴角含着笑,双唇紧闭,就是不搭理我。

没法子,我只能自己努力视奸意淫,配合着撸起鸡巴。

这位微醺美人依靠着沙发,安静等候着,她不经意再次看到窗外的大楼,刹那间再度陷入一阵深思,似蹙非蹙的蛾眉,眼波荡漾着思绪,我不由得看愣了神,忘记此时最重要的应该是把鸡巴撸硬。

也不知过了多久,该是十来分钟了,玉兰回过神,瞥了我一眼,看见没有完全勃起,也不喜不忧,只平淡道:“好了,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如果我还有需求,我会叫你的……”

我没听清她后续说的什么,忽然灵光一闪,直直坐在原位没有动,带着狐疑的目光,在玉兰与街对面的大楼之间来回扫动,脑袋再怎么不灵光,此刻我也反应过来了,这玉兰来来回回看了这么多遍,那个所谓的“同道中人”,如今……

就在对面吧。

“好姐姐,要不然……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我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个破绽可以进一步粉碎美妇人的矜持。

玉兰反应很快,看到我的坏笑,立即意识到我说的是什么,眼睛闪过几许慌张,将视线悄然挪到一边后,脸色恢复平淡,轻声道:“你在说什么呢?”

还装是吧。

我走到另一张桌子,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了一口,双目炯炯地看着玉兰,认真道:“好姐姐,你觉得这场出轨之旅已经完美了吗?”

听到这句怪话,玉兰噗嗤一声,掩着嘴笑出声来,那古怪眼神传递出的是——你说话可真好笑啊,这出轨还有什么完美之说吗?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厚着脸皮解释道:“这当然有完不完美的说法。”

“那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个完美法。”玉兰仿佛来了兴趣。

我又喝了一口酒,大脑飞速思考,准备胡诌几句。

“出轨就是偷情、扒灰,这不必多说……古往今来所有的第三者介入,都要建立在隐秘的情况下,毕竟被人发现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轻则生活崩溃人人辱骂,离婚就罢,重则奸夫淫妇一起浸猪笼淹死,如此说来,一般情况下,在不为人知的环境中出轨,自然是最完美的。”

我看得出这位俏丽少妇死死憋着笑,还佯装出一副认同的表情频频点头。

“可是……我们如今不就是这样吗?”

“当然不一样!”

我轻咳一声,偷偷瞄了她一眼,谨慎说道:“因为好姐姐……想要的出轨是与众不同的,所以对你来说,这场出轨是不完美的,只有让江岩知道你的出轨,这才是最完美的。”

果然,一听到这句话,玉兰蛾眉扬起,脸上逐渐浮现嗔色。

玉兰的脸色十分古怪复杂,我也顺带着紧张起来,毕竟没认识几天,要是反手告我一个强奸,那可真得进去住几天,到时只能依靠家里将我捞出。

美少妇微微眯起双眼,语气都变得冰冷,“哦?!你觉得你揣测得很正确?”

我这几句话无异于说玉兰是一位水性杨花的荡妇,谴责她抛弃了廉耻,无论她怎样生气,此刻她的表现都是正常的,即便我说的是实话。

“要不然,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商场啊,甚至还告知我有摄像头的情况下,还带我进到这个餐厅,肏你的时候还不给我主动,怎、怎样都不让我如愿,就像是在展示你的、你的……”

我一股脑全说了,说到后面几句,嘴都开始瓢了,瞄到她的眼神逐渐凌厉,又不敢说了,只好猛灌几口冰水,给逐渐迷糊的大脑清醒清醒。

语毕,玉兰垂下脑袋,陷入一阵深思,眼眸中有些茫然之色,不自觉走到窗户边上,伸手抚摸着玻璃,呆愣地望着对面的大楼,秀气的眉毛越蹙越紧。

恍惚之间,她的心底隐约觉得,这胡诌的说法就是对的——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出轨,让那个不愿疼爱我的家伙看看,去到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沉迷我的美色。

我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只见美艳的妇人倩影婆娑,雪嫩薄肩、挺翘玉臀,看得我心猿意马,尽管已经食得其味,只可惜那次的媾和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终归不太尽兴。

豁出去了,我耍着泼皮的嘴子,冷不丁刺激她,“好姐姐要不算了,反正我那位前辈自己也许、很可能会看摄像头的,都一样啦……等我穿个裤子,咱就回去吧。”

还没说完,我就起身做出找裤子的动作。

闻言,这位沉思多时的美妇人倏尔一动,摇曳生姿,她或许没注意到,裙摆本就不长,此刻被她高高扬起,像一朵黑色的花朵,而这花下的股间尤为雪嫩,那粉嫩似少女的玉蛤一闪而过,便是这难得一见的情色画面,登时让我一阵兴奋,胯间肉茎逐渐恢复至半硬,已然微微翘首。

“坐回去……”

玉兰下颌微扬,示意我坐回原位。

“竟然还敢拿话来激我,你可真是调皮啊,好弟弟。”她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冷哼一声后,眉眼逐渐舒展开来,笑靥如花。

被她戳穿谎言,我只好讪讪一笑,老实照做。此刻她突然将我喊停,这未尝不是转机,不想做些什么的话,这就显得多余了。

“哪有什么激不激的,这不全看好姐姐你自己嘛。”我无耻地说道。

玉兰讥讽似地说着:“这有助于你的勃起?”

不知为何,我一点也不害怕被江岩知道这件事,心底总觉得,到时候这个美少妇一定会护着我,“那当然,一想到可以在你老公面前肏你,我就兴奋不已,鸡儿硬得能肏大地了。”

玉兰也不恼,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我。

半晌,她才悠悠说道:“好啊,那就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她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手机,在我的注视下,拨通了一个号码,甚至怕我以为她乱打的,还细心亮出手机屏幕,我看着上面写着“老公”二字,心想不会错了,就是这个,而且真的假的其实也是看她的心情。

手机放在桌子中央,我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上面。

随着手机的嘟嘟声在包间内响起,我们十分自觉保持安静,避免接通的时候,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声音。

只是,很可惜……

这电话足足打了五分钟都没人接听。

包间泛着一种古怪的气息,我半强迫似的要求玉兰打电话给她老公,却出现没人接听的情况,这实在有些尴尬。

我只好心底暗骂,他妈的,江岩真不是个东西,老婆的电话都不接,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怎么样,你满意了吗?”玉兰微微一笑,看不出什么意味。

仔细想想,我并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毕竟此时仍是上班时间,她老公很可能是在工作中,或者正在开着什么会议,真是叫色欲冲昏了头脑了,我暗自责怪自己,如今把气氛变得如此糟糕,说不定玉兰已经生气了,下一次来不来可都说不准。

我讪讪笑着,走到另一张桌子上,拿起纸巾开始擦拭肉茎,简单清洁过后,开始思考如何修复与这位美少妇的关系。

思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办法,只好准备穿上裤子咯。

正皱眉深思之际。

包间之内再次响起一阵嘟嘟声。

事情出现了转机。

我蓦然回首,玉兰正站在桌子旁边,她刚刚拿起手机,手机立刻传来震动,我登时兴奋不已,与这美少妇对了个眼神,示意她接通放下。

明显可以看出,玉兰本身也感到惊诧,纤薄的背影忽地一颤,依稀可以看到,那雪背沁出细密的汗汁,仿佛老公给她打个电话是多么难得。

我兴高采烈地坐回原位,望着玉兰的俏脸,脸上忍不住浮现猥琐的笑容。

玉兰瞥了我一眼,那略带嗔怨的眼神仿佛是在说——真让你小子得逞了。

随着她的青葱玉指轻轻一点,电话便接通了。

短短十秒钟,双方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觉得这氛围实在诡异,眼神疯狂示意玉兰开口,说什么都好,总之先聊起来才对嘛。

像是忍受不了我的挤眉弄眼,她的喉管鼓动一下,轻声道:“喂。”

电话的另一头,江岩似乎在酝酿情绪,毕竟昨晚他可是把老婆给气得离家出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柔声道:“你心情好点了没有,兰儿。”

一听到这句,玉兰本来有些抗拒的心理,忽地神色幽怨起来,比起此刻的柔情问好,倒不如昨晚将她肏爽算了,这种回答绝不是她此刻想听的。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公司。”

玉兰走到窗前,玉手抚摸着玻璃,身形婀娜,怎么看都极富美感。

“我就在商场的餐厅,你要不要过来吃个午饭?”

“我知道。”

江岩这句话一出来,我立刻心中一紧,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这家伙真的看了监控吗,那他老婆亲我这件事,是不是也看到了?

不对劲,他为什么会知道玉兰在这边啊?

大事不妙了!

数不尽的坏想法在脑海齐齐涌现,真让人撞破奸情,我自己反倒陷入一阵慌乱,就连他们聊的什么内容都没听进多少,不过夫妻聊天就是不一样,说话十分简洁,不似小情侣那样日日都是冗赘蜜语。

等回过神来,我没管其他,被江岩揍死之前,一定要好好亵玩这美少妇。

悄然走到玉兰的身后,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起初被我偷袭,她微微蹙起眉毛,可她明白我让她打电话就是打算这么玩的,还是默认了我的猥亵。

隔着单薄的衣裙,我不时掐弄她的柔软细腰,或是抚摸平坦滑嫩的小腹,亦或是握住那挺翘酥松,就像把玩一个玩偶一样,恣意狎弄美少妇的肉体,我的连番攻击使得她对话时只能死死憋住不发出娇喘。

“今晚,你回不回来?”

意外的是,问这话的是玉兰。

尽管我了解不多,可玉兰才是离家出走的那个吧。

“对不起,兰儿,我没法回去……我说过了,公司最近很忙,宗纬还打算进行改革,我必须帮他度过这段艰难的时间。”江岩的道歉十分诚恳。

“你总是这么多借口吗?”

“这不是借口。”

“够了——”

玉兰的娇呵颇为哀怨,在她看来,如今江岩的这些话已然成为推脱的借口。

宗纬?我听到熟悉的名字,心中忽然响起马宗纬那个家伙,这字音竟是如此相像,虽有些疑惑,可绝不是此刻值得关心的重点。

比起道歉,有时候实践才更为重要啊,前辈。

听着玉兰与她老公的聊天,我淫心大起,肉茎逐渐勃发,坚挺如初,直直抵在她的臀缝,那两瓣腴润的肉臀绵软至极,我下意识顶弄了几下,龟头隐约触碰到一个小巧的褶皱,研磨了几番,那褶皱又吸又缩的,绝不是小穴,我确认那就是玉兰的肛菊,联想起前几日她答应的什么都可以插,兴奋得又是几下挺弄。

玉兰感受到身后的灼热肉茎,正在兴奋地进攻她的后庭,顾不及与老公的电话,伸手推搡着我,口中连连惊呼,琼鼻促喘不断。

“唔——,不行,那里不行。”

此话一出,我都吓了一跳,立刻停止动作,更不用说电话另一头的江岩了,玉兰的语气娇媚至极,说是发情也没错。

玉兰不为所动,即便出了这种岔子,她仍是三者中最冷静的那人,她先是掩住电话的收音部分,眼神斥责我的行为,我连忙回以一个老实的眼神,在这之后,她似乎只是对肛菊十分抗拒,无论我怎样挑逗,就是不肯,倒是其余的地方任由我亵玩。

江岩沉默良久,方才问出心中所想,“你在做什么。”

“在做女人都想做的事情。”

“兰儿……”

“你不想要的,别人可想着要呢。”

“你在说什么?”

“你自己清楚。”

她紧追不舍的言语进攻,说完立刻抛给我一个媚眼,挑逗着我的淫心。

这几乎就是明说正在偷情,连我都听出江岩的心疼,只见玉兰秀眸闪着泪光,似乎是我的在场,本身的矜持让她死死忍住,流不出半滴泪水。

紧接着,玉兰抓住我的肉茎,讽刺道:“人家的鸡巴又大又长,肏得我可舒服了呢。”

江岩大受震撼,他从未听过妻子口中说过半个脏字,如今隔着电话,她的污言秽语随口便来,这极具反差的一幕顿时令他心痛万分。

玉兰一手牵着我的肉茎,将我带到桌子旁边,似乎不愿再拿起手机,她明白我绝不给她挂掉,只好开了免提放到桌上,转身向我热情索吻,对于她的主动,我也积极回应,彼此再次唇舌相抵,交换着唾液,肉体的情欲逐渐高涨。

几番热吻之后,我将她的身子转了个面,让那浑圆翘臀对着我,因为她没有穿到内裤,而且裙子较短,她只是身子微微倾斜,立即露出小半截白嫩的臀肉,诱人的形状看得我心痒,挺着肉茎就贴了上去。

玉兰又开口道:“屁眼还不行哦,姐姐还受不了你的大家伙呢,真想要的话,过些日子再说吧。”

我不敢说话,暗暗心惊,电话还没挂断,只有玉兰一个人独角演戏。

瞧她的模样,似乎真是如此,我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来吧,把姐姐肏舒服了,让这个不懂得珍惜的家伙看看,你有多爱姐姐。”

被玉兰如此挑逗,我嘿嘿一下,忍耐不住了,将这美少妇按倒在桌子上,因为她穿的是一件露背连衣裙,只需撩起裙摆,这具雪白的胴体立刻赤裸出来,腴润的臀股湿淋淋一片,粉嫩的玉蛤裹满淫水,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握住那两瓣肉臀,将其分至两边,从身后看来,这小巧的肛菊亦是粉嫩得很,虽不能插入,但玩玩还是可以的,我手指撩刮着,那粉嫩的褶皱忽地缩成一个小孔,可想而知这个肛菊那得多么紧致。

肉茎抵在那粉嫩穴口,这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吃了进去,穴肉登时紧紧嗦着龟头,我只觉腰间一阵酥麻,忍不住就要泄出精水。

果然不出我所料,玉兰与老公通着电话,身子比之以往更加敏感,通体雪肤几乎都泛着红润,美艳极了。

尽管我没看到玉兰的脸,可也不难猜出那俏美双颊有多么红艳。

随着肉茎尽根没入,那湿热的穴道开始紧缩舒张,我艰难抽出,再极力推进,跟我在金美凤那里肏的那几个处女一样,又紧又嫩,爽快极了。

“好满、好涨啊,好弟弟插得我好舒服啊。”

“肏快点、用力点。”

“快啊,姐姐现在最喜欢你了。”

玉兰整个人趴伏在桌上,秀发散落在背部,我握住那纤细小腰,狠狠肏弄,她的娇躯止不住地摇晃,丰腴的臀部被我撞击出阵阵肉浪,小嘴不断曳出淫词浪语。

仿佛在这一刻,这位美妇人才得到真正的满足。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包间回响,即使隔着电话,想必那边的江岩也听得清楚,想到此处,我越发用力肏弄胯下的少妇,恣意在她的肉穴寻求美妙,这奇异的三人同场,似乎让这美少妇兴奋不已,那肥美玉蛤泌出的汁水远胜以往,紧密黏滑更是不必多说,顺着她的臀股哗哗直流,白嫩的臀肉都染上淫液。

“你演够了没……”

我没想到江岩开口不是叫停,而是说出了这句。

演够什么?

谁在演戏吗?

我带着这些疑问,逐渐放慢动作,温柔抽插着,仔细感受着穴内的变化,品味这窄小花道的层层肉褶,等待玉兰的回话。

玉兰乌发半掩着酡红俏脸,娇嗔道:“谁跟你演戏了……江岩,我告诉你,你老婆正在被人从后面狠狠肏弄呢,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情大男主。”

“兰儿——”

江岩没料到玉兰的回复,有些猝不及防。

我被玉兰逗笑了,一时兴起,扬起巴掌狠狠拍向她的翘臀,那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一片赤红。

“怎么还拍屁股呢,姐姐的好老公可不会这样啊,你这么还这么用力啊。”

美妇人忽而回首,眼神有些嗔怪,似乎有些舒爽,我琢磨不定,温柔地替她按摩着屁股,同时深深填满肉穴,抵在那娇嫩的花宫口,戳弄几下,这美妇人心里美得很,不觉间伏下脑袋享受,嘴中曳出一阵婉转春啼。

“啊、啊啊,唔嗯……”

嘟嘟。

随着手机的黑屏,江岩挂断了电话。

终于解除沉默,我露着坏笑,调侃道:“好姐姐,你老公怎么挂电话了?”

玉兰银牙咬着红唇,又喘又吟,艰难吐出一句:“你理他做什么,你肏得爽不就好了。”

“那他说你在演什么啊?”

“他以为我在自慰啊,我们偶尔就会这样,嗯、嗯唔……”

“你们还玩过这种?”

“嗯——”

我呼吸放紧,腰腹随即用力,美妇人白净如玉的胴体被我疯狂撞击,浑身的美肉都随之酥颤难止,化作一道香艳绮丽的景色。

“那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不会真看监控了吧?”

玉兰瞥了一眼手机,向我解释道:“因为那张卡是他的,我只要来这里消费就会有短信发给他啊。”

说着,她突然想要起身,一手扶着桌边,一手推搡着我,想将我再次推倒在沙发,企图夺回交媾的主动权。

我前面忍耐多时,这时候那里肯让她,身子重重往前一压,美少妇被迫趴伏在桌上,我顺势一齐趴在她的背上,胯间本能地捣弄挺进,双腿夹紧她那双企图乱蹬的美腿,全身的肌肤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弹软肉体迸发出的无尽活力。

“起来啊!”她忽地大声娇呵,听得我骨头都快酥了。

玉兰酡红的俏脸涨得鼓鼓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怪,可我也明白此刻绝不能退缩,退一步往后的肏屄可就都得听她的了。

“好姐姐别乱动了,就快结束了。”

后入式几乎就是最美的姿势,不仅可以用胯间感受女性丰腴的臀股,还可以把玩前面的酥胸,甚至能用全身贴合女体,正如自然界中的动物一般。

我恣意享受着肉欲的快感,亲吻着她的脖颈,将那女体流不尽的香汗,以及发间的芳香尽数收入口鼻。

“不是啊……”

玉兰近乎带着哭腔,我没明白,这有这么严重吗,只是跟随着本心,仍旧一下赛过一下的肏弄,弄得她话都说不清楚,娇吟连连。

“快起来啊!”

防止她再开口说话,我伏下身子,用嘴巴盖住她的小嘴,任由她无力地拍打桌子,肆意侵入那温热的口穴,攫夺着香甜口津,与那四处逃窜却无处可逃的小香舌扭打一团,她好几次想要咬牙逼退,又怕咬到自己,只好悻悻退去,这娇俏模样有趣得很。

深吻之下,她的意识逐渐飘忽,最后不再挣扎,那迷离的双眸传递出“认命”的信息。

我欣喜不已,以为玉兰终于屈服我的淫威,开始再次奋力肏弄。

肉茎缓缓退出小半截,再狠狠插入,撞击那娇嫩的花宫,体会着异常紧致的穴肉,如此反复,这美妇人无奈闭上双眼,默默享受着硕大肉根带来的无限快感。

“好姐姐,我快来了。”

经由我的奋力肏弄,玉兰早就泄了好几次,股股温热的阴精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黏糊糊的,逐渐被磨擦成白沫状,挂在她的股间,看起来十足淫靡。

“嗯、嗯……”

玉兰双腿绷得笔直,娇躯一阵猛颤,那粉嫩的玉蛤开始痉挛翕动,穴肉或紧或缩,夹得我意识飘然,温热柔嫩的穴道疯狂榨取着,我的肉袋开始收缩,证明已经临近射精。

我低吼一声,肉茎退出小半截,留好距离冲刺,下个瞬间猛然顶开层层肉褶,龟头与那花宫口亲密接吻。

大股灼热的精液浇灌在娇嫩的花宫上,玉兰可以清晰感受到,下身涌进大量陌生液体,即便她今日是安全期,但还是忍不住发怵,毕竟安全期不代表不会怀孕,只是概率小一点罢了,暗地责怪自己贪图一时欢快,竟然这般胆大。

“好姐姐……”

就在我打算继续说骚话时,包间的房门被突然推开。

走进来一位女侍者,她也没抬头,口中悠悠说着:“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因为动静很大,我立即侧头去看,正是先前那位小胖妹。

刹那间,我的心脏稍微停滞一拍。

“啊——”

小胖妹震惊不已,死死捂着嘴巴,双手都变得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呆愣站在原地,想必她十分震惊,居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餐厅里面媾和,她要是知道我们还是对奸夫淫妇,我都不敢想象了。

糟糕,玩大了。

原来玉兰的激烈抗拒是这个缘故。

她刚刚摸着桌边起身之时,不小心按到传唤铃,本想告诉我这个意外,我还猛亲她的小嘴。

低头查看玉兰的状态,发现她早已羞红至耳根,雪白的肌肤泛着赤色,被旁人当场抓奸,这种滋味谁都不会好受。

身为男性,此刻还全身赤裸,我没敢跟这位小妹妹说话,而是低头询问玉兰:

“好姐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玉兰身为人妇,即便被人发现窘迫的一面,心态恢复还是十分迅速,见我还压在她的身上,她微微转过头,幽怨地乜了我一眼,蛾眉紧促着,狠狠道:“你在问这个问题之前,能不能先拔出去再说话?”

“嘿嘿——”

逐渐褪血疲软的肉茎,如今仍在美妇人窄小的穴道停留,温暖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令我一时忘记此刻的情况,恋恋不舍退出后,大量粘稠的体液从那嫩红穴口缓缓流出,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淫靡腥臊的气味。

我的肉茎一暴露在空气当中,立刻就感受到一道锐利的视线,顺着这股视线看去,只见那个小胖妹瞪大双眼,脸色又红又羞,红润小嘴喘着粗气,被女性用震惊的眼神盯着,我升起一股骄傲感,下意识挺弄几下肉茎,更是令她促息难止。

与我赤身全裸不同,玉兰身上还穿着连衣裙,她只需要放下来裙摆,便能遮盖住股间的靡靡春光。

玉兰瞅了一眼还在愣神的小胖妹,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封口,不慌不忙地从包包里拿出纸巾,仔细擦拭腿间的混合体液,处理那浊精之时,不免有些心上怦然,毕竟这个量实在太大了。

等她处理完,发现我一样傻站在原地,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鸡巴,握起粉拳狠狠捶了一下,又丢给我一包纸巾。

她低声呵斥:“你在这得意什么?赶紧擦干净你那玩意,然后盖起来,在人前露出这腌臜东西,你真不嫌丢人的吗?!”

“兰儿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玉兰又瞪了我一眼,似乎是这个新称呼刺激到她了。

我接过纸巾,清理的同时,心里有些忿忿不平,什么那玩意这东西的,刚刚你的小屄可是死死咬着不放呢,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吃下去。

玉兰即便满面酡红,浑身散发着云雨后的韵味,脸上仍旧挤出一抹笑脸,袅娜走到那小胖妹身旁,不动声色地抓住她的手腕,虽不用力,但也在控制的范畴内。

这美妇人温柔抚上小胖妹的肩膀,笑吟吟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询,而且对方还是年长者,在一种莫名的心理压力下,小胖妹有些结巴地说道:“方、方虹。”

“小方啊,姐姐跟你商量个事情好不好?”

“什么事?”方虹天真地发问。

“你一个月在这里赚多少钱啊?”

她好像不懂玉兰的意思,却还是声如蚊蝇,怯生生说道:“我还在上学,只有周末才来这里打工,在这里干活一天可以得两百块。”

闻言,我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有点慵懒的小胖妹,居然还是一位勤工俭学的好孩子,瞧她那张稚嫩青涩的脸蛋,总感觉都不符合劳务年龄,如此说来的话,这家店有些非同一般啊。

可就正常而言,越是高档的地方,越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毕竟收入和成本绝对不成正比,也许她是某些人特地安排的,只是这两百块的薪酬,在这种地方倒显得有些寒酸。

我仔细打量方虹的脸蛋,发现她的其实十分可爱,先前匆匆一见,是我羞愧得不敢直视。

眉毛弯弯,眸中带光,双颊带着婴儿肥,皮肤白净水嫩,只是粗略一观,便能推断出她的面骨极佳,若不是体态看起来些许失衡,倒也是一位青涩可人的雏儿。

玉兰点头道:“那一个月就是一千六。”

方虹还是不明所以,只是跟着点头。

“这些钱你够花吗?”玉兰眉眼含笑。

方虹面露难色,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若是老实作答——她是真不够花。

玉兰瞧出端倪,大方道:“姐姐给你一万块,你忘记今天的事情好不好?”

“真的?”方虹回答得十分迅速,就生怕玉兰会反悔似的。

玉兰也没料到如此简单,言辞凿凿,“当然是真的,姐姐可从不骗人的。”

“太好了。”方虹眼睛闪着光芒,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展示付款码。

面对方虹的积极,玉兰没有任何鄙夷的想法,如果不先支付酬劳,怕是自己都不相信对方会遵守诺言。

收到钱后,方虹立刻露出肃穆的表情,信誓旦旦道:“姐姐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逐渐冷静下来,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方虹的话,心里莫名觉得好笑,玉兰出这钱,很大程度上,只是安慰自己罢了,毕竟方虹与我们并不相识,一走了之也不是不行。

方虹见玉兰没有回话,又急匆匆开口:“姐姐你真的可以放心,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工作了,以后你不会再见到我的。”

见状,我刚喝进的一口水,忍不住全都喷出来了。

玉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安慰她:“不至于啊,你想继续在这里都可以的啊。”

“那你相信我了?”

“姐姐相信你了。”

方虹展露笑颜,无形间有一种吸引人的美丽。

之后两人随便闲聊了几句,方虹心领神会,利落离开包间,不出意外的话,两人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面的。

因为我原本那套衣服太脏了,最后还是玉兰去外面给我重新买了一套。

整理完成后,浑身一阵舒坦,而后我们便离开了这里。

我望着走在前面的娇俏丽人,本性难移,猥琐道:“兰儿姐,下次咱们回公寓做吧……”

“为什么?”

“你租了房子,可不就是用来偷情的,要是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玉兰雪靥一红,娇嗔道:“你真的是……整天就打着坏主意。”

“什么叫坏主意,兰儿姐可不就是为了我的主意出门的吗?”我无赖地耍着嘴皮。

就在我的面前,少妇的翘臀鼓鼓涨涨,我想起那天她穿着一身旗袍,极具古韵典雅,顿时淫心大起,哀叹道:“真可惜啊。”

“可惜什么?”玉兰似乎有点在意,蹙着眉毛回过头。

我一时语塞,又不敢言,毕竟今天玩得太过了,只好别过脑袋,口中连连否决。

玉兰见我一脸无赖像,抿着小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以为我没安什么好心,生怕我又出什么坏主意,就像刚刚那件事一样。

“说不说?”玉兰上前掐着我的腰子。

女人总是看起来柔弱,有时候的力气实在夸张,我吃痛惊呼,按住她的手,急忙喊道:“我说、我说。”

等她松开了手,我没好气说道:“那我不是可惜姐姐今天没穿旗袍嘛。”

闻言,玉兰愣在原地,似乎有些疑惑。

“我穿不穿旗袍怎么可惜了?”

“当然可惜了,兰儿姐那天穿着旗袍,美得像画里面的人物,可让我看呆了,我还以为今天也是旗袍呢。”

玉兰自从学校毕业之后,鲜少被人直球夸赞,如今再次听到此类话语,俏脸难得浮上羞红。

面前的美艳少妇露出恍若处子的羞态,着实令我大饱眼福,心情一阵大好,口中哼着小曲,贱兮兮说道:“兰儿姐……”

玉兰抿着嘴,发出一声娇哼。

“我们下次做爱的时候,你穿着旗袍好不好?”

“好啊,你这个坏弟弟,我就知道你是这个主意。”玉兰明媚一笑,眼眸闪着光,仿佛看透我的想法一般,嘴上虽是揶揄,眉眼含笑之态却是不似抗拒的样子。

她秀发飞舞,飘散着如兰似麝的香气,裙摆翩跹,摇曳生姿。

灼灼日光下,那娇媚动人的美妇人回眸一笑。

我追逐着那道倩影,只见那诱人唇瓣轻启:“我考虑考虑。”

“说好了,不许耍赖啊。”

“姐姐说的是考虑一下。”

似嗔似娇的呢喃,刹那间,竟让我神魂恍惚,仿佛多年以前,我曾在哪里见过。

……

江岩眉头紧锁,拿着手机的手指被捏得发白,像是要把这小铁板捏得粉碎,就在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的心底没由来生出一股刺痛感,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凝望着商场顶楼一圈的黑玻璃,企图寻找发妻的所在位置,他很清楚自己对不起这位一路陪伴的妻子,这么多年的艰酸苦涩,她没有一句抱怨,如今却被自己逼得离家出走。

其实江岩一直想修复两人的关系,可此时事关重大,公司很多人都无法自保,谁知道那天就要滚蛋了,即便自己清白得很,依旧需要小心行事,避免被某些人拉下海,稍有失误,这些年的努力便要消失不见。

正凝神深思之际。

房门被人敲响。

江岩回过神,在办公桌前坐下,沉声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来人是他的秘书,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

秘书关怀道:“江总,饭都凉了。”

江岩微微摇头,摆手道:“这些都是小事,再说我现在也吃不下了,还是先说正事吧。”

秘书本来还想劝说几句,可心里明白这位老板说一不二,还是先把重要的事情禀报清楚。

“朱小姐来了。”

江岩微微挑眉,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人,还来得这么快,他从马宗纬的口中得知,前几日的变革会议已经被那位家主一言否决,如今朱小姐登门拜访,难道……

他们是想要强行为之?

江岩思忖多时,想不出个所以然,但他心里明白,这天如果真的塌了,那马宗纬是得第一个顶上去。

“带她上来吧。”

“好的。”

没多久,秘书领着一位高挑貌美女郎走进办公室。

江岩立刻起身迎接,毕竟对方的身份比较特殊嘛,除了与马宗纬关系匪浅之外,她还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重要人物。

朱晴身段极高,双腿笔直修长,足以比肩国际名模,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隐隐压过江岩一头,她本身就是部队出身,浑身散发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气质,更是令人望而生却。

好在江岩也是见识多的,更何况家里的娇妻比起美貌也是毫不逊色,他当即露出一个笑脸迎了上去。

江岩对秘书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秘书悄然离去,将房门轻轻合上。

“您好,朱小姐。”

“江总您好。”

两人简单寒暄过后,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相对而坐。

朱晴从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目的:“江总,我需要你把先前涉事的人员名字全部写下来。”

闻言,江岩心底有些发怵,试探道:“这是马总的意思?”

马总自然指的是马宗纬,毕竟朱晴这句话过于吓人,如果真的都被她给抓进去了,那这旧城可不得闹翻天啊。

朱晴扬起自信的笑脸,徐徐说道:“这是梅总的意思。”

这反倒是在江岩的预料之外,他眼中的惊诧鲜明可见。

在马宗纬回国之前,这所谓旧城的地头蛇,全都依靠着梅总,可说今日马家的繁华与她脱不了关系,如今却是她要动手清理门户,这如何不让人惊讶。

“我可以给你,只是……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向我要这份名单呢?”

该撇清关系的时候,绝不能嘴软,不然事后追究起来,他江岩可没什么大靠山啊。

朱晴毫不犹豫地开口:“我以一名人民公仆的身份。”

“我知道了。”

“谢谢你的配合。”

江岩暗自叹了一口气,拿了一张白纸,写写停停,思来想去,还是将那所谓的涉事人员利落写出来。

朱晴不甚了解马家,指着几个名字,微微蹙眉,询问道:“这几个家伙,是嫡系吗?”

她做的所有事情自然有着马宗纬的支持,可她也要体谅人家的不易,尽量避免弄出什么重大麻烦。

江岩瞥了一眼,解释道:“不是,只是几个旁系子弟。”

朱晴拿起涉事名单,转身便走。

江岩再次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又一次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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