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罪与罚兄弟情深 第9章 掀开黑桃皇后的纱裙角(2/2)
四个轮子骨碌碌地压过园林间的石道,这里显得静谧许多,对蕾娜塔的“关心”,楚岚摇摇头,依旧紧闭嘴巴。
“这里没什么人,也不会有摄像头的,你可以说话啊。”
楚岚掏出手机,在记事本软件里打了一串字递给蕾娜塔。
斯维塔兰娜能听到。
“行吧行吧……那就这样聊?这种时候也要监视别人的隐私啊,不愧是姐姐。”
你姐姐说她不会被激将法的。楚岚打下这样一行字。
“啊啊啊——真烦人……”
蕾娜塔突然发疯式地大叫,幸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一定会是引起诸多侧目的事情。
她腾一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楚岚连忙停下前进的脚步,害怕让她摔倒。
而女孩在踏板上踮起脚尖,一只手摸到了楚岚的耳边,用两根手指直接把他耳朵里的耳麦摘了出来。
二小姐搓了一下手指,把还在响声音的耳机直接丢到了路边排水明沟里。楚岚和蕾娜塔一起看着那个黑色的小设备消失在缓慢流淌着的雪水里。
“现在,她听不到了。”
楚岚看着蕾娜塔和她的姐姐一样银蓝色的眼睛,那里面的神情总让他感到一阵诡异。
蕾娜塔夺走他的手机,在上面啪啪打字,她本来是想打俄文的,但楚岚的手机输入法首选项当然不会是俄语,于是她只好列出一串中文,然后把手机荧幕凑到楚岚眼前。
“好姐姐,视觉共享也关掉吧。”
楚岚还没来得及动作,植入体就立马告诉他视觉信号传输通道已经从那头断开,显然是斯维塔兰娜恼恨地掐了电源。
不知道回去要怎么应付她。但怎么想都应该是蕾娜塔的错吧,楚岚想。而蕾娜塔像是看穿了他的沉默,笑了笑,开口说话:
“这下就剩下你和我了哦,谢尔盖先生。”
楚岚没有回应,推着她继续在林荫下的冬雪道上漫步。
今日日头不错,鼻尖却还是会因冬天的寒冷而感到微麻。
林道旁松木压抑着的清香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变得越发不确定起来,那股淡淡的气氛若有若无地围绕着这对刚刚认识彼此的“一日主仆”。
蕾娜塔看着身边建筑典雅的身形,别有用心地感慨道:“真是一座美丽的宫殿啊。但又孕育了不知多少罪恶。妖僧伏诛的正义故事还在俄罗斯人的耳边回响,只是不知,今后是否还会如此。”
楚岚跟随她的目光也再一次打量起来。
冬天天黑的快,当熟悉的夜幕吞没不熟悉的天空,轮椅上的少女轻轻开口:“推我回去,我们去休息室坐坐。”
于是他掉头,再往室内走去。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圣彼得堡达官贵人们轻声的谈笑像酒水蒸腾出的气泡那般汇聚,窜进他的耳朵,倒有些刺耳。
亲王似乎已经出过面了,此刻正带着刚刚回家的长子阿列克谢这一处那一处亲自攀谈敬酒,很有些不厌其烦甚至礼贤下士的样子。
奥科萨娜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柱子边的座位上,楚岚刚要推着蕾娜塔到她身边,就见几个年轻的贵族小姐来到奥科萨娜身边叽叽喳喳地和她询问交谈起来。
听起来似乎是在八卦她和涅瓦斯基家那位人帅多金的尊贵少爷。
虽然奥科萨娜的身份不过是个女仆,但如果她和伊凡·涅瓦斯基发展了关系……那么贵族圈子里必然还是要重新审视她的。
在此基础上,他们不介意预支些善意。这当然都是蕾娜塔自己恶意满满的揣测,却也毫不掩饰地对楚岚讲了出来。
蕾娜塔正好一挥手制止了楚岚再往前的步伐,两人拐进楼梯间,乘着上个世纪加改建的电梯上了二楼。
楚岚听从了轮椅上二小姐的指示,循着引导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隔音很好,多孔木板、深吊顶和厚地毯都是上乘货色,当然,更不可能有任何监视措施。
楚岚把这件事记下来,觉得可能会用到。
他扶着蕾娜塔坐到正中央的沙发上,银发少女娇弱的身子却大马金刀地坐着,颇具反差萌。
“你饿了吗?”
“还好。”
“叫侍者送来点。”
楚岚从善如流,蕾娜塔很快对着一盒盒临时包装的食物大快朵颐起来。
各类甜得齁人的蛋糕甜点、明显非本地产的水果甚至小麦做的主食,蕾娜塔都颇感兴趣地吃了不少。
有些松懈下来的楚岚鬼使神差地问道:“这样吃不会胖吗?”
“也不算很多吧?”
“可你大概不怎么运动,热量差值有点大吧。”
蕾娜塔愣了一下,然后嘴硬:“我是吃不胖体质哦。”
“不错。”楚岚一直缺乏盘根问底的好奇心和反抗精神,点点头不说话。
蕾娜塔重新把话题揪回来她喜欢的方向:
“楚岚,你觉得伊凡的追求会成功吗?”
“我不太了解,可能性是有的吧。”
“依据呢?”
“那位行刑人外貌谈吐都不错,前途与家室似乎也都很不凡……”
“不对不对,猜错了!完全猜错了!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哦。”
蕾娜塔在沙发上兴高采烈地大叫,肢体控制不住地乱挥,几乎手舞足蹈。
楚岚想起斯维塔兰娜对他的叮嘱,于是坐到蕾娜塔身边,稍稍把手压在她的肩膀上帮她平复下情绪。
少女的毛坎肩很温暖,可惜不知道是哪只动物的春蚕到死丝方尽。
他平静地说:
“信息不够多,出错也正常。”
蕾娜塔小姐终于重新掌握好了肢体,那双银眼睛一眨一眨,布灵布灵的:“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你想说我就问一问吧。”
于是楚岚这么讲。
蕾娜塔显然很不喜欢他的反应,开始嚷嚷道:“居然是这种态度,实在是个灵魂粗疏的家伙!罢了,还是告诉你!”
“是不是要回答我很荣幸?”楚岚随手夹起一颗莓果,丢进嘴里。
“哼——我们这位能者多劳、兢兢业业的奥科萨娜女士啊,作为女人的一面也和生活中一样一丝不苟,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很多,又很有,嗯,就叫骨气吧……所见所闻的事情太多,自己亲自做的事情也太多,一种似是而非的独立会让她不自主地拒绝别人的追求,不管究竟喜不喜欢。”
楚岚点点头:“不算稀有的情况。”
蕾娜塔破坏形象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继续侃侃而谈:“越温柔,越彬彬有礼,她心理上的防护罩就越心安理得地厚,像这样仿佛礼尚往来般地封闭自己的头脑和感情……”
楚岚适时捧场:“那解决这种问题情况的关键呢?”
“如果一个人在大夏天还穿着厚厚的衣服,热得快要晕倒,别人关心她,劝她脱下衣服,她却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而不愿意听。如果你是真正想要帮助她获得幸福的人,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把她……送进空调屋里么?”楚岚觉得蕾娜塔的比喻实在奇怪。
蕾娜塔跳起来戳戳楚岚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当然是把她的衣服强行扒下来,连内衣也不要剩!不愿意就捆起来再扒!”
“内衣也没有的话,会冷吧。”
“那你就抱住她啊!笨蛋。”
不知所云的对话后,楚岚终于确认了蕾娜塔的精神疾病确有其事。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
“除了奥科萨娜,你是不是也在暗指你姐姐?”
“呵呵呵呵……!”蕾娜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在楚岚边上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于是楚岚只好抓握住她微颤的手腕让她慢慢平静:“我那个傻姐姐可跟奥科萨娜完全不一样……别看她整天一副说一不二、生人勿近的冷傲模样,实际上可是个软弱虚伪到令人憎恨的家伙啊!”
蕾娜塔的这句话是用俄语说出来的,语速快得能听见气管和气管的颤抖,她的声调里还带着女人的歇斯底里。
她几乎是恶狠狠地在说着,苍白的手背上浮现出一条条青色的血管,整只手反过来掐在了楚岚的小臂上,女孩那不短的指甲刺破了他的皮肤表面,让他感到明确的疼痛。
蕾娜塔并不是故意要伤害楚岚,也很快松开了手。楚岚收回手,她看了眼他小臂上的血痕,阴晴变化迅速的小脸上作出惭愧的表情:
“啊!真对不起!尊敬的谢尔盖先生,你不会怪我吧?”那双总是捉摸不定的银眼睛里似乎真的有一份歉意,楚岚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就当是给斯维塔兰娜面子。
“没事。”
“你真是个忍气吞声的好人!谢尔盖先生!”
楚岚无视了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的奇怪用词。
但蕾娜塔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超乎他的预料,她抓着楚岚的肩膀在沙发上跪坐起来,以此抬高身子,能够平视起楚岚的面庞和眼睛。
蕾娜塔的眼睛并不完全和她的姐姐一模一样。
斯维塔兰娜眼中流转的银色光泽如昂贵稀缺的秘银一样耀眼高贵,而她的眼睛里蕴含着的却是一份哑光的沉默,倒和混浊晦暗的液体汞别无二致。
楚岚的脸侧感到一阵诡异的燥热,那是蕾娜塔的手掌贴了上来。
她就这样突然摸上了楚岚的脸,说起了话:“亲爱的谢尔盖先生,你愿意给我一个吻……或者更多吗?”
和刚刚语急气促的低喊不同,她这句话的声调像是玻璃珠打着弯滚过铝管,钻进楚岚的耳朵里。
蕾娜塔那张娇俏而病态红的脸蛋也慢慢地凑了过来,逼近他的眼前。
太近了,楚岚可以听得到她躁动胸腔里的呼吸声,嗅到白皙脖颈下从裙子领口处溢出的淡淡体香。
面对如此绝色少女的亲近,一个并不清心寡欲和性无能的男人,在这种时候,要怎么样说出拒绝的话呢?
但是眼下发生的事却完全是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于是楚岚往后扬了扬头,尽量离蕾娜塔远一点,避免真的忍不住应允了她的请求。
考虑到女孩的过去种种歇斯底里的表现,他没有直接推开这位心思诡谲的二小姐,只是克制着开口:“这是为什么?”
“女孩子想要亲亲抱抱有什么错?放心放心,不会要求先生负责的啦……”
“可以不答应吗?”
蕾娜塔的手摸摸又掐掐楚岚的耳垂:“我现在可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男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应该做什么吧……”
楚岚抓住她的手腕,那白笋样的关节是如此之细以至于他甚至不太敢用力地握:“我的工作经历告诉我,还是别把角色扮演当真比较好,蕾娜塔小姐。”
“尊重客户和资方的需求也是一切职业修养的核心……你不会也是我们刚刚讲的那种人吧……”蕾娜塔歪了歪头,露出一种疯狂和欣喜混杂的古怪笑容。
“呃……哪种?”楚岚顿了顿,问。
“试试就知道……”
蕾娜塔话音未落,就猛然靠近过来,还残留着甜品气味的粉唇一下子贴合上楚岚的嘴唇,楚岚其实也能躲开,但心念电转间终究是没有动。
只是简单一碰,这位贵族小姐却显然还不满足,楚岚习惯性张开的齿缝间窜进来一条温热湿滑的香舌,上面的确还带着少许甜香。
少女侵入他口腔的舌头热情有余,技巧性却实在不足,当然只能用胡搅蛮缠来形容她蹩脚的吻技,呵,她的行事好像也一样是如此啊。
蕾娜塔原本是用膝盖直挺挺地跪坐在沙发上的,但此刻她的身子却仿佛病弱般地倒在楚岚怀里,实在富有心机,楚岚完全不能够推开她。
他看到蕾娜塔在她自己耳垂上的银钻耳钉上捏了一下。
如果楚岚是个神秘学知识堪比白倪和阿格妮丝的超凡中人,那么他一定能感受到那道术式发生的波动。
现在,楚岚只是敏锐地察觉到神秘的缓缓流淌。楚岚还是抱着蕾娜塔,扯开她依依不舍又乱搅一气的唇舌。
“那是什么?”
“一个增强情调的小物品,不会影响我们的……”
楚岚能感觉到那确实不是什么窃听器或其他监视设备。
但眼下的主要问题,显然不是在那上面。
他看着俄罗斯贵族少女那近在咫尺的娇俏面容,在她看不见毛孔的雪白皮肤上,那张由小巧可爱的琼鼻、微嘟起来的水嫩粉唇和脸颊亢奋的红晕组合在一起的画面,是如此地有冲击力。
像是一阵血流进大脑,楚岚几乎要怀疑蕾娜塔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血脉术士们的独家魅惑咒语。
相传,北欧的峡湾边上有一群特殊的幻想种精灵,那便是早已灭绝的银精灵。
她们族群里的每一个个体都有足以倾国倾城的惊艳美貌,但这些都只是不可验证的传说,这个种群也早已在历史的长河里灭绝,天主的信徒们就出了不少力。
近几个世纪以来,只有继承了她们血统的人类术士偶尔现世,一度引起轰动。
银精灵术士们的全身上下都拥有让异性为之疯狂的魔力,从脚趾到发丝,从面貌到性征。
而在一位多情的魔术师终于求得了一位银精灵术士的芳心之后,他们才能够发现,这种“魔力”,还真的就有一份神秘的色彩。
一个很有趣的事实是,在付出和收到爱之后,这种魔力便不再会对她们爱人之外的人起作用。
不过,这不妨碍她们本身也都是十足的美人,只是稍稍辅助求偶而已,和化妆没什么两样,比照骗和整容也许都要更真诚呢。
眼前的蕾娜塔虽然是术士,却当然不是一名银精灵术士,可她身上居然也有一股让人心动的魔力。
蕾娜塔白裙下的胸脯柔软地压在男人的胸口。她捧着楚岚那张假脸,愈发水润的嘴唇轻轻分开:“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技术有待进步。”
楚岚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的指甲在他的脸上掐了一下,有光影的波动散开。楚岚干脆关掉了面部拟态,露出真容。
蕾娜塔调皮地伸出粉艳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我姐姐眼光不错。”
“怎么看出来的?”楚岚一只手按着蕾娜塔的后背,空出另外一只手捻起女孩耳边的一绺银发,轻轻用手指搓了一下。
“当然是靠感觉。作为主仆来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蕾娜塔抿不住嘴唇也藏不住情绪,终于咧开嘴笑,露出一排纯白如骨的牙齿。
楚岚点头:“我觉得也是,实在有点僭越啊,窃已惶恐至极。”
“不过,我允许你这样……”还笑着的蕾娜塔仰头,天鹅样的白皙脖颈舒张着伸直,微微扬起下巴,俨然是在索吻。
楚岚想了想,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劫掠过银发少女微微分开几度的嘴唇,夹杂奶油香味的唾液被他轻巧地搜刮走,坚强的牙齿被吻技变化若绕指的柔波。
比起蕾娜塔,楚岚显然才是个中好手,哪怕没有任何感情和理由。
在无数次主动被动地练习之后,学习能力不错的楚岚轻薄女孩的技艺已经登堂入室。
无论是从容大气的女高管,还是清纯羞涩的邻家姑娘……如果他去做一个牛郎,想必也能成为云顶的传奇。
蕾娜塔的呼吸被男人接管,少女脸上亢奋而病态的红晕愈发显着,像是成熟的柑橘裂开香甜的皮肤。
等到怀抱中的少女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楚岚便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毫不留恋地放开了她,他和她的嘴唇间拉出一道不体面的晶莹银丝。
楚岚偏偏头,不着痕迹地躲开蕾娜塔变得急促的呼吸。
“蕾娜塔小姐,请问你还要干什么?”楚岚摆了摆脖子下的领结,认认真真地问。
蕾娜塔的脸蛋这时候自然也还是很红:“接下来,是不是要做那种事了?”
“你可以清醒一点吗?看看时间地点。”
“等下,为什么是这样的拒绝理由啊?!”
蕾娜塔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
“因为没有别的理由了吧。”楚岚的眼睛飘向壁钟,余光看到蕾娜塔脸上不解的神情,然后又补充道:“一个正常男人,面对美少女的投怀送抱,拒绝的可能性是比较低的。”
蕾娜塔一边拿指甲剐蹭他的下颌,一边讲道:“喜欢拉拉扯扯的男人不讨喜欢哦。”
“说不定你姐姐就喜欢。”楚岚干脆利落地反唇相讥。蕾娜塔突然停下来不动,银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岚。
“你真是这么想的?”
“说不准呢。”
楚岚回以淡漠的目光。他低下头,把额头挑衅式地顶在了蕾娜塔的额头上面,两个人的鼻尖交错,呼吸触手可及。
蕾娜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往前猛地一拱身子,砰的一声,楚岚顺势后仰靠倒在沙发上。
这次轮到女孩居高临下了,蕾娜塔像是被激怒的猫,咬着牙揪上楚岚的衣领。
“不准说这种话!”
“这么激动啊。吃谁的醋?”
楚岚探出胳膊,像安抚宠物那样抚摸她的脖子,依旧挑衅意味十足。
蕾娜塔拍开他的手,却在下一个瞬间又抓住他的手腕。
楚岚没有使力,任由她抓着他的手慢慢按在女孩自己的胸上。
于是楚岚又问:“我应该捏一下吗?”虽然这样问,但他已经做出了动作。
隔着不知几层衣服,男人的手掌握住少女胸前隆起的山峰,像揉面团一样揉动,一点不客气。
蕾娜塔脸涨的通红,可反而无法生出阻拦他这样亵玩乳房的想法,连言语上都无法和眼前的男人抗衡。
“怎么可能吃姐姐的醋?你这个自作多情的男人。”
“哦……那就是吃我的醋了?担心我抢走你的姐姐吗?”楚岚并不放过她。
“你才没有那个能力吧!而且……而且我也不稀罕她。”蕾娜塔语无伦次地说。
“一开始就试图接近我,不是为了你姐姐吗?我相信你还是爱着她的。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嗯,和阿格妮丝一样。”
虽然完全是信口开河,但这句话还是彻底激怒了蕾娜塔,她整个人扑过来,从气得颤抖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句:
“不准从我身边抢走姐姐!”
“那就继续展示你的决心啊……像刚刚那样和我拉近距离么?更多些?”
楚岚的嘴角勾起,被蕾娜塔抓住手腕的那只手似乎无力般地垂落,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挠她的小臂,几乎是陌生男人的触感像是挠在蕾娜塔的心上。
蕾娜塔瞪着楚岚,银发炸开,像一只不甘示弱的银色小狐狸:“你等着!”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楚岚又看了眼壁钟。他看着蕾娜塔从沙发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窸窸窣窣地扒自己的裤子,又开口:“我还可以帮你。”
楚岚解开蕾娜塔衣裙的速度只比她的磨磨蹭蹭慢了一点。
她雪白的裙从肩膀上直落而下,奶滑的肌肤毫无阻拦地让遮羞的布帛坠落,暴露出少女那具美好的裸体。
蕾娜塔当然也报复性地扒掉男人的内裤,一条还带着温热的男根直逼面门。她凑得过近,几乎能嗅到男人生殖器上面的气味。
楚岚的目光在她的裸胸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对呆视阴茎的少女打趣:“你可以试试用嘴。”
蕾娜塔抬头怒视楚岚一秒,却又很快低头像舔棒棒糖一样在他只是微勃的肉棒上舔了一下。
虽然连手都不舍得用,但她的执行力显然已经是超乎寻常的强,可能天底下的疯婆子都一个样。
“应该不脏。”楚岚憋着笑说,女孩的舌头不温不凉,虽然刚刚已经在接吻中感受过,但以肉棒接触少女的舌尖却当然是另一番滋味。
蕾娜塔纤细雪白的十指终于抓住楚岚胯下那条肉虫,男人的生殖器尖端泌出一滴亮亮的腺液,被她轻轻的舔舐给卷起,落到她的口齿之间。
二小姐忽然触电般地弹跳起来,呸呸呸地朝手心吐着。
楚岚一开始还以为真的是他那里不好闻,没想到蕾娜塔在手心黏糊糊一团唾液中拈起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毫无疑问是楚岚的。
她的牙齿上下碰撞着,似乎对此很有些恼恨。
“好恶心……”
可是这毕竟不是楚岚的错,他眼观鼻鼻观心:“这个不需要收藏,快扔掉吧。”
说出不要脸的话语后,他甚至还摸了摸跪在他腿间的女孩头上那头标志性的银发。
不知道为什么,楚岚看到蕾娜塔这头梦幻的银发,反而会想起她姐姐斯维塔兰娜的那幅模样……
“呀……怎么还变大了!真变态!”
蕾娜塔叫道,本就几乎没有的口舌技艺此刻更是终止,她找到机会吐出在自己嘴里疑似胀大变硬的肉茎,毫无道理地骂了楚岚一句。
而楚岚不想说话,干脆直接伸出手把她的小脑袋按了下去。
蕾娜塔忿忿地呜哼一声,粉艳的嘴唇却顺从地分开,善良地将男根重新纳入那湿腻的口腔。
这辈子到现在都没碰过男人的二小姐蕾娜塔对口交当然是一窍不通,楚岚原本也不在意,他本就没指望蕾娜塔的口交让他舒服,直接含射出来更是绝无可能。
更多地,楚岚只是想羞她一下,还有什么比跪下来给男人口交更平和的羞辱方式呢?
可现在情况有变,楚岚的心中在某个瞬间后莫名燃起一团躁动的火焰,身下的肉棒也跟着变得涨大。
男人坚硬的龟头顶到了蕾娜塔的上颚,少女支支吾吾地嘟哝着什么,从合不上的唇边流出甜甜的涎液。
她和她粗疏的口交不能缓解楚岚心头的欲火,他摸了摸蕾娜塔的头,循循善诱:“可以试着用舌头,多吞吐。”
“嘶……你好烦!”蕾娜塔又一次不耐烦地吐出肉棒,仰头朝楚岚嚷嚷。
但下一秒。
“你干什么!呜……别……”
少女发出一声闷绝的哀鸣,被楚岚强行按着头重新把那根肉棍含了进去,口腔的壁肉和小舌头被侵入者挤压着,安安分分地宣布臣服。
蕾娜塔不好好服务,他就自己来。楚岚把住少女的头,一上一下地强行控制着她吞吐肉棒,速度和节奏都比刚刚强了许多。
“呜呃……”少女的求饶声和骂声混成一片,二小姐从一团糟的口腔里发出的口齿不清的色情声线别说制止楚岚,反倒是助长了男人的粗暴。
龟头抹过蕾娜塔那张难以企及的粉唇,冠状沟在她柔软的舌面上蹭动,粗糙的触感为楚岚带来分明的快感。
蕾娜塔的嘴巴像被当做了货真价实的肉屄,又像是一只飞机杯一样被楚岚握着头上下套弄肉棒,空间小小的口腔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几乎一点空隙也不留下。
楚岚自觉还留有分寸,没真让未经人事的蕾娜塔给她深喉。
众所周知,男主角的肉棒多半是要无比硕大的。
被他直接捅到过嗓子眼的几个女人想必都有体会,一上来蕾娜塔经历这种事,恐怕难度过高。
可蕾娜塔刚刚的叫声还是变成了不成型的闷哼,肉棒插进她娇贵的小嘴里,恼恨和羞耻却通通变成了碎片。
少女的大脑里一片空洞,心思放空如白纸,不知不觉间,她胸前的乳头也变得麻麻的,跪伏着的两腿摇摇欲坠地乱颤。
在楚岚这样的粗暴对待下,还能够慢慢适应开始用舌头缠绕肉棒的蕾娜塔,显然也是很具有口交天分的女孩,可以预见在口交一业上会取得比小况老师更大的成就。
蕾娜塔咳嗽般的喘息声中,楚岚的欲望终于燃烧到了高峰,他按捺不住地将蕾娜塔的头深深按下了去,强行把整根粗长的家伙事都塞进去,不顾蕾娜塔激烈的挣扎,楚岚长驱直入的肉茎几乎是顶在了她的喉管前。
蕾娜塔大概是忘记了用鼻子也能够呼吸,在被男人用生殖器塞满小嘴之时她就感了一股窒息感,而等到她感觉到那根正侵犯着自己口腔的肉棒往喉咙里喷射出一束火热的腥稠液体后,蕾娜塔的窒息感立马变成了强烈的晕眩。
已经算是坚强的蕾娜塔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莫名的冲动,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藏在裙下的腿间溢出一阵阵湿润的水潮。
女孩莫名兴起的潮浪浸润过白纱模样的内裤,一部分势头还足的水珠啪啪啪地落在地毯上,像一串串珍奇的宝珠砸落大地;另一部分水液则从她的大腿内侧上一路流下,在白嫩的腿肤上留下惹人遐想的水痕,甚至濡湿了纯白的裙边。
楚岚自己当然是在她小嘴里射了个爽,但他没想到这个先是被自己抱着头狠把小嘴当屄肏、再被自己结结实实口爆了一发的女孩居然也能莫名其妙地在同一时间兴奋到顶点。
只是不知道,蕾娜塔小姐这是漏尿了还是潮吹。
不过,都很有潜质。
楚岚把虚脱着的蕾娜塔扶起来抱在怀里,少女此刻的身子如此之娇弱无力,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他胸前。
他伸出手探入蕾娜塔的裙底,在她湿漉漉的内裤裆部摸了一把。
蕾娜塔似乎小爽地娇哼了一声,任人宰割的躯体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楚岚连忙把手拿出来然后放在鼻前闻。
好的,闻不出来,起码骚味不是很重。
蕾娜塔的头靠在楚岚肩膀上,止不住地喘息,楚岚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女孩慢慢回过神来。
蕾娜塔一恢复神志,就恶狠狠亮出牙齿,嗷呜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你是属什么的,还咬人……”
毕竟是孩子般的心性,蕾娜塔下口完全没轻没重,楚岚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想揪着她的脖子把她扔出去。
好在尊贵的蕾娜塔小姐只是小施惩戒,等到觉得差不多了就松开他,在他的锁骨上留下深深的牙痕。
“我们一家都是属狐狸的!”蕾娜塔看着楚岚微微蹙起的眉头,忍不住得意地说。
“有这个生肖吗?算了,感觉怎么样。”
蕾娜塔瘦弱的胳膊揽住他的脖子:“什么怎么样?不应该我问你吗?”
“我怎么样应该不需要问,你最明白。”
楚岚恶趣味地说,蕾娜塔的耳朵一下子红得发烫,在他领口被扯开裸露出的皮肤上滑动。有点聪明又不太聪明的女孩子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啊。
蕾娜塔急得说不出话,而楚岚把她翻了身,从后面抱住她,胳膊顺势越过她的肩膀掀开她有些乱的裙摆,让手钻了进去。
“不满意我就再服务一下啊。”
女孩裙下并不从容,那条能摸出来布料精细程度的亵裤已经湿成一片,楚岚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薄帛轻按在她的裆部,一层之隔的私处传来微微的潮热,轻轻一压仿佛就能陷下去。
蕾娜塔轻哼了一声,仰头望着天花板,楚岚正好亲吻上她的鹅颈,手指在少女最珍贵的区域抚摸过,只是隔着内裤蹭一蹭,少女的三角区就能发出黏稠的淫靡声响。
房间里只有男女轻轻的呼吸声和壁钟的走动,不知是什么液体的挤压声变得格外显着。
“介意我伸进去吗?”
楚岚凑到二小姐的耳边,啮咬她嫩红的耳根。少女的喉咙里只有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完全是模棱两可的半推半就。
不过,所谓“半推半就就是愿意”,天底下所有的猎艳客都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楚岚的手指弯曲起来,顶开蕾娜塔内裤的蕾丝边角,入手果然泥泞不堪。
稍稍熟悉了下女孩皮肤的细腻和私处的湿润,软软的阴阜和鼠蹊部光滑一片,他的指尖带着纹路擦过贵族小姐已经分外敏感的蜜唇,怀抱中蕾娜塔的身子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颤抖个不停。
楚岚用余光瞥到蕾娜塔红粉色小脸上那紧张的神情,弯起嘴角。
他轻轻在她的阴唇前拨弄,从蜜谷间流出的微黏爱液不仅很快让整个大腿间变得湿乎乎的,也攀附上男人修长的手指导入手心。
他把少女股间那条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可怜内裤往旁边一拨,让蕾娜塔的整个私处彻底和男人的手掌亲抚起来。
“呜……”蕾娜塔还是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还没开始呢,别紧张。”楚岚这时候倒还假惺惺地温柔起来了。
他的两根手指顺着女孩腿心淌得到处都是的淫液,从会阴一路抚过湿润精致的花蕊,拨开穴口上方柔软的蜜唇寻到那颗敏感的珍珠。
少女小小如豆的阴蒂涨得有点硬,哪怕无法视之,也可以推断出它和她燃烧着的亢奋和艳丽。
指纹摩擦在蕾娜塔的阴蒂上,像是沐浴雨露的花苞再被风儿吹拂,怀抱里的少女娇躯打了个颤又绷着弦僵住,骤然间断又马上急促的吐气声中,完全显露出情欲的摇曳。
男人不总是温柔的,尤其对于那些不爱听话的女孩子。
他屈指,凸出的指关节坚硬地凌虐在敏感的肉豆上,集中的神经末梢输出刺激全身上下的电流。
逼近疼痛的快乐越过了大脑里的界限,蕾娜塔口齿间流出嘶嘶的响声,说不出是心悦诚服的求饶还是心旌动摇的呻吟。
当然是兼而有之。
“你是处女吗?”
楚岚轻轻开口,稍稍转移蕾娜塔的注意力,让她久病多耗的身体有逐渐适应快乐的机会。
“啊…嗯……当然啊。我可是……良家少女呢。”
蕾娜塔此刻的神情和她的姐姐简直一模一样,皱着眉头微眯眼睛习惯欢愉,她吞吞吐吐地回答楚岚。
楚岚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还挺难以想象的。”
楚岚的尾指钻进少女紧致淫肉间的小洞穴,虽然只在浅处挠动,但显然还是刺激到了蕾娜塔的心和身体。
他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是辅助着爱抚蕾娜塔小姐的身子。
很快,在他娴熟的技法下,蕾娜塔又一次泄了身子,她坚强地抿着嘴,只闷哼了一声,下身却更加坦率地涌出一阵阵甘甜雌香的蜜露。
这次离得更近的楚岚感觉到了——女孩那道极窄的尿道口也失去了主人心神的控制,括约肌痉挛着松开,稀里糊涂地滴落了一串水珠。
“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了。”楚岚把手抽出来,看着自己的手掌指桑骂槐地说道:“哦,衣服也是……”
蕾娜塔羞耻万分,楚岚的手掌都已经遭此劫难,她的下体当然更是大发洪涝,整个腿间湿滑一片,抹在一边的内裤更是完全湿透。
看她羞得盯着地毯发呆,楚岚算了算时间觉得这段旖旎也该结束了。
他把银发少女的内裤褪了下来,吸满了雌性淫液的布料在主人苍白修长的小腿上卷成了一道湿透的白绳。
抬起蕾娜塔小姐两条无力的腿,楚岚摘下她已经完全没法再穿的内裤,又拿起随身携带的消毒纸巾在女孩黏糊糊的私处擦拭清理。
蕾娜塔接受这种服务时总是心安理得的,也似乎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羞怯,楚岚随口问道:“奥科萨娜女士也经常给你擦身子吗?”
她点点头:“是……我身体最不好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连日常护理都是奥科萨娜阿姨…和姐姐帮我擦身子……甚至抱着我洗澡、上厕所。”
蕾娜塔这样说着,楚岚静静听。他把废纸团塞进裤子口袋,那条珍贵的内裤也团进胸前口袋。
“真不容易。”
“是啊,不仅她们很辛苦,我也会感到很难堪……可是她们已经那么辛苦,我怎么又有理由难堪呢?”
楚岚理了理蕾娜塔的裙子,把她抱上轮椅:“应该有理由。一个正值青春、本该有无限可能的少女,却要在其他人面前裸露身子,像废人一样被毫无尊严地照顾,心里会有怎样的波动、羞耻、恼恨和痛苦都不稀奇。”
蕾娜塔抬头,银色的眼睛往楚岚平淡的眼神里看:“楚岚先生用词好严酷哦。不过 你居然真的能明白么?”
“她们都能明白。”楚岚靠在轮椅上,不急于推少女出去。
蕾娜塔的睫毛垂下去:“十岁那年,父亲在克里米亚失踪,我的身体第一次出现遗传病的征兆。”
“本来,该是我成为行刑人的。当然不是我比姐姐优秀,是她和母亲爱我。”
“可是,刚得病的那段时间,我的身体连走路都会发疯般的颤抖,是个连自己房间都走不出去的废人。这样的我,怎么可能能担任行刑人的重责呢。”
“后来,姐姐斯维塔兰娜披上了那道黑氅,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行刑人一步步变成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行刑人。”
“而我变成了个坐在轮椅上自怨自艾又恨人恨事的废物,躲在宅子里不敢出去见人的阴暗小姐。”
蕾娜塔压了压白色的裙摆,身子往后躺,舒舒服服地靠在靠背上,连银发簇拥着的头也疲弱地搭在颈枕前。
楚岚的目光从蕾娜塔的眼角向下滑,追随那颗晶莹的水珠,流过她病态红润的脸颊和嘴唇,又在圆润的下巴上滴落,直到那一瞬的亮光消失在她白皙的胸口。
“是不是就该如此,皆大欢喜。”她扬起嘴角,优雅地笑着说。
他只能低头,庸俗地回道:“当然不是。”
蕾娜塔似乎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想要说下去:“姐姐和母亲都以为我一直是恨她们,因为她们的违背约定和抛弃。可其实我只是恨自己,恨自己这具分外不堪的身体,恨自己对她们不应该有的愤懑……”
“你很善良。”
“别说这种话啊!我可是要当童话故事里的那种人物……”她停住,努力自豪地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像黑白默剧里丑角夸张的大笑:“那位又嫉妒又恶毒又无能又愚蠢的二小姐的啊……”
“应该还会有个鞍前马后的狗腿子仆人才是。”
蕾娜塔还在笑:“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了。”
楚岚摸摸她的头:
“蕾娜塔小姐,如果一切幸福,那么就不会诞生神明。”
“楚岚先生,如果世间有神,那就不应该有不幸福。”
“也许,我们应该对神明多一些宽容。”
“我们要对全知全能的天主宽容些什么?”她笑出声。
“宽容她的救赎稍晚一些……”楚岚的手指从她的唇边向上扫,擦净她的泪痕。
“我想问,救赎在哪里呢?”
“也许只是慈悲的圣徒有朝一日的天降吧。”
“那听你的,期待那位素未谋面的圣徒大人拯救世界啊。嗯,只拯救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他一定会努力的。”
楚岚亲吻她淡银色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