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撞中秋醋海兴波(1/2)
梁氏与张洛正自慌忙,便见玉拨子撩开门帐,两侍女青衣高髻,左右服侍,复腾出一手托在女人胸前,簇拥着一贵妇人款步入内,梁氏见状,半袒衣裳陆离,未及张洛细端详,忙遮在张洛前头,故只听一阵尖俏笑声,似夹似扎,仿佛带着一阵针风,呼啦啦扑面而来,穿透梁氏腴白高壮的身子,犹带着八分力气,震得张洛不禁捂住耳朵。
“梁妹妹行得好云雨,既是得了佳人,曾不唤拙姐也来试试?”
那贵妇一面言语,一面笑得花枝乱颤,便是平日里活泼奔放的梁氏,也只好尴尬低头道:
“非是我不惦念夫人,只是……只是……”
那干娘正自嗫嚅,便教侍女搡开,只好诺诺退在一边,未及念时,竟汗如雨下,手上不住摸捻,终是揩不掉满手的湿腻,心下如火烧酸灼,便只好平吞妒怒惊惧,堆笑站在一边,奴颜谄媚,甚于贴身媵人。
那贵妇屏退梁氏,竟见一娇美舞娘半遮面孔,浑身细肉儿,滴滴结着露水似的汗珠儿,平紧的胸脯,硬翘的屁股,伏在席上,惊羞万状,一手拄地,一手捂不住胯间番薯大的鼓包儿,遂将那男子身体,女儿衣裳的俊美少年,顾盼之间辨得分明,登时勾出心下火来,却又故作骄矜道:
“好妹妹,你不玩儿小伙子,倒稀罕大姑娘了,何时染的磨镜之癖也?”
梁氏见马夫人一脸耗子玩猫的优裕与从容,只好低头瞅着自己衣衫里的奶子发呆,张洛缩在地上,也只敢偷眼打量那妇人。
但见见那贵妇五短身材,梁氏垂首,亦要高她一头,两个寻常身材的侍女,服侍那妇人时,亦要压低身子,却有一身非凡的肤肉儿,暗室之中,亦盈盈可掬,直似朱砂掠新贡,又好像一捧世间最清亮的湖水,叫十五的月光照耀似的,饶是梁氏肤白,亦要叫她映衬的略略泛黄了些。
只是那贵妇五官较梁氏美貌逊色不少,饶是如此,也算得上艳中精英,四八春秋岁,丹凤双叠睑,润珠玲珑唇,天生就的风骚妩媚,若非锉骨扬灰,任她怎的上妆,如何粉饰,总也盖不得住,越之西子,齐之无盐,盖如是也。
眼神儿瞟到贵妇胸前时,张洛瞪大了眼睛。
那对奶子大的要人扶,离远看时,好像怀里揣着一只刚会走的羊羔儿,绷得绛色罗裙发粉,饶是有侍女侍候,步摇急时,亦要泛波,纵使顾了前头,那奶酥般晃悠的大腚,亦不能不叫人心动。
“那妇人就像只一手一个地搂抱着两口香瓜的白兔子。”
文词上讲,叫好似月宫捧瓜的玉兔。
“兔子的性儿可淫着……”
惧去性留,那少年敞开风流襟抱,正自张目出神之际,便见那贵妇弯下身子,嘴角喜色,淡淡一勾,手上却不守礼,趁着张洛分神,五指葱葱,猛地朝少年虚掩着的胯间实实攥了一把。
果然好大!
但见那少年猛地一惊,连连缩身,掩胸捂胯,缩在一边,愈是惊怯,愈是惹人爱怜,遂见贵妇换了张和蔼面庞,一面向前进身,直至将张洛逼到退无可退,方才笑道:
“公子喜着女衣,是作耍子,还是喜欢兔子的调调?”
凡世间娈童断袖,洗走后门的,大多以兔子代称,那贵妇见张洛怯怯摇头,竟一把捉住张洛手臂,大喜道:
“这便好,这便好,公子女衣甚妩媚,虽有些妖冶,却真真叫人喜欢。”
遂环顾道:“这世间男子,总是身大面差,或身小面好的,真有这样男子,模样好,家伙竟也如此硕大,我今日算是见识了!”
那贵妇见张洛神情戒备,便道:“公子莫怕,本夫人乃玄州知府之妻,娘家本姓,同夫家的都性马,因自小肤白若银,故唤作‘银娘’,今番得遇公子英姿勃勃,不知可有意屈就府上?他日腾达,亦可谋中贵之身。”
马夫人不待张洛回话,便偏头睥睨道:“这孩子可有了主儿?若是没有,我便得着吧。”
梁氏闻言,不禁心下大骇道:“我与洛郎虽早有至情,到底是后认的母子,私底下夫妻,人家却是真有明媒正娶的妻的,今番若因我叫那豪强掳走了洛儿,失情断肠犹小,见怒曹四姐儿事大,惹了赵府,怕是这豪强为了人情面,也要把我作人情送与赵家处置了……于情于理,今番都万万不可叫她夺了洛儿去。”
遂见梁氏堆笑道:“此子夫人若喜欢,径自带走无妨,只是对赵家恐怕甚不好交代……”
那贵妇闻言讶异道:“怎么,这孩子叫赵仓山要去了?”
马夫人不待梁氏答话,复轻蔑笑道:“这年头儿真是怪哉,怎么,赵仓山也有龙阳之癖?还是烦梁妹妹再寻个好人与他罢,哎哟……小郎君,你是怎得生就的?真招人欢喜哟……”
马夫人一面讲,一面伸手去触张洛面庞皮肉,一双媚眼,不住瞅着少年鼓囊囊跳动的胯间,但见鸡蛋大的枪头儿包着层布儿,隐隐约约地上下舞着,马眼儿略泌出些水儿,便打得那翠布濡湿,略略包出个淫荡的轮廓,半支着勾人的馋虫。
那银娘三十二岁上下,正值贪欢爱色的虎狼年纪,当下忍不住矜持,便吩咐侍女带张洛回府,那二侍女遂一边一个架起张洛便走,饶是脂粉,膂力却不输男子,钳住张洛手臂,竟令其动弹不得,那少年遭贵妇挟持,虽亦隐隐有贪那贵妇熟色的心思,却也暗自计较道:
“这妇人端的姿色不差,五短身材,好丰腴的胸臀,腰却袅娜紧实,更兼一副见都没见过的白肉儿,莫说梁氏与岳母,连那修罗女也要叫她比下去了……”
“然其位高身贵,狎之不详,更兼挟富庶以迎娼馆,贾人口而充幽庭,其类绝非善,故为今之计,虽贪恋其美色,亦不可从之……”
“可我现遭两个健壮妇人挟持,还应想个脱身计才是……”
那二侍女架起张洛,直掳到门口,一旁梁氏,不敢言,不能声,只把朱唇咬得渗出血来,玉指纠结,直把那衣角也要搓出个窟窿来。
那夫人抱着胸,一把扯下张洛面纱,端详之际,不禁愈发满意,便向幽麝院内侍候的小厮吩咐道:
“整饬我那专房来,务要一尘不染,再叫私厨拣拿手好菜……对了,把一头鲍和鲸鲨翅烹了,咯咯……再把那坛兴阳酒与小官人开了,我要在此尽兴一晚,明早再回府去。”
那银娘吩咐罢,止不住满面春色,笑盈盈挑过张洛下巴,喜滋滋问道:“还未请教公子雅名高姓,原处父母,皆如何?叫那梁氏包养之前,可有营生?”
那少年闻言,神思一转,就势答道:“在下原姓宫,乃梁姑姑远房堂侄,自幼云游修道,拙根弩劣,忝为朝中玄官,因师从赵少师,故又名赵无景。”
张洛如此答复,乃假托梁氏娘家人,意取玄官之势,而壮梁氏声势,至于赵少师尊驾何人 腹稿心撰,盖莫寻踪,那二侍女闻言,竟慌忙跪地,马夫人闻言,亦骤然变色,整敛仪容,恭神肃色,急急下拜道:
“下官贱妾,不识大人真身,万千之罪也!”
张洛见状,心下不禁暗笑,却要装充威势道:“贫道微服私访,夫人不知,亦情有可原,只是……”
遂唤过梁氏,复令其立于众人前道:“我姑母方才……可有冒犯夫人之处?何故令小人无端折辱?”
那二侍女闻言,不禁磕头如鸡奔碎米,不顾梁氏愕然,只拼命伏在梁氏脚边求饶,复听张洛道:
“罢了,我姑母向来宽宏大量,小惩大诫,夫人亦应多加约束才是……”
但见那贵妇深俯首汗如雨下,扯袖拭时,不觉尽湿,复见梁氏伏在张洛耳边悄声问道:
“你何时成的那个甚么玄官?怎么连知府夫人也怕你?……”
那少年遂挑眉耸肩,复道:“今日之事,便如未曾发生一般,我先与姑母告退,请夫人自便。”
那少年言罢,拉住梁氏忙欲走脱,却被马夫人叫住,回过头时,却见那贵妇神色怀疑道:
“宫公子既是玄官,可曾带得玄官驾帖?”
张洛闻言,不慌不忙道:“我与姑母出游,亦要随身携那极要紧的机要?夫人若要看,尽可随我等回府,那时再拿出驾帖……哼哼……我有言在先,到时该如何计较,便不是今番了……”
张洛言罢,躬身近前,几欲面对面道:“朝廷命官,帝君仆从,有哪个敢冒充呢?……”
“贱妾自知,可……”
“贫道素知马知府通判旧事,呈于京师,终能全身而退,真真好手段……可,夫人,贵夫手段,可遮天乎?”
那贵妇闻言,不禁双腿一软,“扑通”跪坐在地,心下早已失了计较,浑身汗战,几欲下溺,张洛见状,忽地话锋一转道:“然马通判自右迁知府,诸事皆办得漂亮合心,贫道此番,乃携帝君之恩而来,诶?马夫人怎得坐在地上?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那二侍女同张洛一道,七手八脚地帮扶着马夫人起身,但见那贵妇惊愕未定,犹问张洛道:
“宫大人少年初成,怎会和堂姑……如此亲近?”
便见那少年冷颜色道:“我姑侄之事,恐怕不是外人可问得的,还望马夫人自重。”
张洛携梁氏与马夫人行别礼罢,一行人忙回府上,落座饮茶半晌,方听梁氏疑道:
“洛郎从前便是玄官,还是后得的差事,为何又自称赵无景?”
那少年笑道:“奴奴又焉知赵无景非我真名?”
梁氏亦笑道:“你骗人时的神态甚与寻常不同,想来赵无景才是你编的名字,只是怎么来的?”
张洛心下转了几转儿,夜得驾帖之事,确不能言,便随意与梁氏说了个缘由,哄了梁氏,两下里欢欣笑闹,不觉已是傍晚,暮影透纱,夏晚蝉静,但见风入柳,又闻鸟摆松,遂见梁氏打了个哈欠,起身直了直腰,复依在张洛怀里道:
“我本欲趁着暮景儿好时同你再活动活动筋骨儿,然白天里叫马夫人一吓,兴致也消磨了,若郎君不怪我失礼,我给郎君吹一吹箫,如何?”
便听那少年笑道:“好奴奴,我今早也已吃饱了,不劳奴奴费心,只是奴奴意下如何?”
那妇人慵懒道:“兰影客栈一遭,我也叫你喂饱了,日头落了,我也有点乏了,可你在我身边,便像一盘极美味的菜似的,纵使吃得撑了,总也还想比划两筷子,哎……你就像个磨盘,转起来时便要给我磨出浆子……”
那少年便笑道:“还不是奴奴柔情蜜意催的?莫不如我俩先小憩一会儿,待月上树梢,便在房里多点些烛火,尽兴来一次,解了乏,直睡到明天大天亮,如何?”
梁氏闻言,“腾”地起身,横抱起张洛,满面娇羞道:“乖乖,你这么贴心,我真真爱煞你了……好郎君,我俩便安歇了吧……”
梁氏遂与张洛进了卧房,饮了盏云片香茶,进过几个果子点心,双双剥光衣裳,小的压大的,大的抱小的,凉肌暖肉儿,软软地贴在一块儿,只道是醒时方便办事,两下里倒头睡去,只觉身乏力倦,一觉睡到转天巳时二刻,方才双双醒转,相视一笑,正欲做事之际,却见梁氏一拍脑袋惊道:
“哎呀!最近可是快中秋了,廷贡这一二日便要到了,这可是万万要紧的差事,秋账过两天也该平了,一众伙计丫鬟,明日也要发月钱了,啧……我今日还要陪母亲去牧场上看看,过几旬日,白山州的牛羊也要到了,事情这东西,越想便越多……”
正自言语时,便听屋外叩门声道:“奶奶,老奶奶唤你了,车驾已经备好,要往牧场上去了。”
那妇人应了声“就去”,还要拉住少年手,依依不舍道:“想来世间有情人,总是聚少离多,这一忙,又要不知道几时才能相会,我本有心带你同去,一来怕你受不了牧场上的苦,二来又怕母亲趁机占了你,没奈何,才打算独身而去……”
梁氏叙了许多话儿,又千万叮嘱道:“奴这一去,虽不吃你和碧瑜儿的醋,然你那岳母,你万不可打她的主意,便是她欲强要你,你也要守住贞洁等我。”
张洛闻言,不觉汗颜,也只好应道:“奴奴所托,我已记下,只是好亲亲,你咋吃我岳母那么大得醋呀?”
梁氏遂道:“哎……虽说我俩情如姐妹,又有磨镜分瓜之谊,可我到底也是个女人,多少也会……妒嫉她吧……她念的书比我多,气质也比我讨喜,如此可爱的女子,世上哪个女人不会嫉妒呢?……咯咯……许是我和她贴过皮肉儿,早爱上她了也未必,我喜欢她的感觉,现在想来,竟和喜欢你别无二致……”
那妇人便搂住张洛,极动情道:“我有了你这个宝贝,才叫我觉着比她好些,总之你要听话,别伤了我的心……”
梁氏与张洛叙别不忍,无奈穿好衣裳出门,那妇人离别时,同携了司玉司香两个最俏的丫鬟,独留张洛一人在梁府,左右无趣,便把前番自獾公子处得的一大包碎银两,尽数赏与梁府上下人等,权作豪气一掷,便得梁府上下众人,无不夸赞,个个称好,浪荡到午后,方才洋洋得意反回赵府,却见赵府上下忙作一团,问其究竟,方自小厮处知了原委:
只道是赵仓山不知怎得又中了风,虽已无碍,却要调理,又值中秋节前,运作人情,筹办佳节,贡纳廷飨,还要寻医问药,一道赶在一块儿,所幸赵曹氏持家精明,调度得法,故差使仆役若水,捧送礼品如云,忙而不乱,却也短了人手。
故后厨原帮厨的小厮,皆叫赵曹氏遣去杂役,掌勺师傅,分同管家及管事到四处采买,只留了几个负责下人饭食的新徒弟,赵仓山及赵小姐饮食,具由赵曹氏本人亲自烹饪。
“目下确是晚饭前后,想来今晚定是有口福的了……”
那少年不觉一笑,遂连穿院过户的功夫也嫌麻烦,纵身跃上屋顶,循着炊烟,三窜两蹦,少顷跳在厨院里,便见那家母素颜素衣,三尺青丝,盘在脑后,干净地挽了个攥儿,短小利落衣装,围裙挽袖,扶案执刀,青刃啄案,笃笃作响。
张洛见赵曹氏正聚精神忙活,便悄悄溜门入户,轻掩住门,无声息站在巧妇身后,见赵曹氏如此奋力 却是在一块豆腐上使着刀法,一阵响罢,却见豆腐犹作一整块,捧起来撇到一碗清汤里,却如根根儿发丝般纷落分明。
“好个文思豆腐,好个乖巧的娘子……”
那妇人拿过一块素肉,搁在案板上正欲下刀,腰竟被人自身后猛地搂住,心下一惊,刀便切偏了厘许,直教奶玉缀了朱砂,一滴血珠滴在案板上,“嗒”地溅开红菊花,便听身后少年心疼道:
“若一盘佳肴便要换娘子一滴写,我以后纵是饿死,也不忍在吃娘子做的菜了……”
不必回头,便知是那最心爱的登徒浪子小骚货回来了,手上钻心之痛,登时消弭,心头暖融,遂在脸上害起春喜,登时起了骚火儿,却清丽幽怨道:
“我不能把落红与你,便要因你之期别处流血了,就怕这般心血,也留不住你个冤家……”
张洛闻言,便把赵曹氏搂得愈发紧,素香软脂,上下和合,熟心忐忑,动若小鹿,复捉过赵曹氏伤着的那只手,拉在嘴边,抵舌而舐,软款柔情,直逗得赵曹氏忍不住笑道:
“真是个小骚货,比我舔你的……你的家伙时还骚……”
张洛闻言,不禁相戏道:“娘子舔的哪个家伙?何妨与相公说说?”
赵曹氏忙偏头四顾,见门户掩闭,又顺手拉掉支窗棍,方才故作矜持娇嗔,轻叱张洛道:
“几时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贸然准备的素菜不合你胃口,皆都赖你……”
张洛不答,亲上赵曹氏脖颈,惹得骚妇人“嘤”一声软了身子,掷了菜刀,慌乱去抓锅铲,浪腰肥臀,似拒还迎地挑逗,他那里硬要伸手去扶去抓,偏要轻轻躲开,将缩手时,又把身子熨贴地迎上去,周身好肉儿,半推半就地叫张洛自脸上往大腿摸了个遍,眨个媚眼儿,酥得张洛浑身发抖,过电似的奓毛儿。
“我想你……事情一办完,推了宴席,径自回了……啵……好娘子,你怎么越来越骚了?……”
“我……我也想你嘛……”
赵曹氏嘟嘴撒娇,两瓣臀肉性灵,挨住张洛胯下轮廓,上下蹭得肉棍子梆硬,自己想要不说,非要逞起功夫儿,挑逗得情人受不了,孟浪之际,还要假怪情人色急。
“娘子平日衣裳虽不说万般华丽,却也典雅大方,怎得今日穿的这样素俭?倒像个大丫鬟……”
“啧……休取笑我,这是我待字之年的衣裳,母亲偏心,与哥姐的衣裳,皆选好布料,用好裁缝,只与我些素布,裁衣缝袖,皆出我工……哎……”
“娘子莫愁,等娘子与我个儿子,便叫他侍候娘亲如何?……”
“切,没正形儿……我……你今天可以随意尽兴……好亲亲……来爱我……哎哟!你的手好热……”
少年心性,最是急渴,隔靴搔痒不爽,便将只手伸进夫人衣襟,拨开红艳肚兜儿,抓住一只奶子便揉,又把只手贴着衣摆伸入,蛇一般钻进裤裆,游弋屄毛儿丛,那妇人虽剃过一次毛,再长却也快,肥白的阴阜,早有了些毛乎劲儿,摩挲两把,微微有些扎手,索性长驱直入,两只巧手指,捏住红豆肉蔻,轻轻搓了起来。
“哎吆!你怎么一上来就跟人家那里过不去呀!哎吆……你坏死了……你让妾身舒坦了……”
那妇人不禁秀眼微眯,面春若酒,双手撑住灶台,绷直了身子地任那少年玩弄,淫情泛滥,再难自已,索性逞了个飞天反弹琵琶式,反搂住张洛脖子,双唇相接,一条灵舌撬开牙关,不住地盘桓欺负着少年之舌,亲了一会儿,便把少年弄得全身上下只有家伙硬了。
“娘子把屁股撅得高些,嘿嘿……这便好……”
“哎哟……你轻点儿……我都趴在灶台上了……”
赵曹氏的腰被压得低过那轮硕大周圆的屁股,松垮的衣领儿,无精打采地包着两只昂扬的白瓜,胀鼓鼓地垂到灶台上,剥开碍事的裤子,一整个儿月亮似的大腚,夹着肥蚌似的屄门,呼哧呼哧地吐着水儿,却露着一条亮晃晃百森森的银链儿垂在外头,张洛见之,登时笑道:
“娘子的屄怎么长出个尾巴来了?”
赵曹氏闻言,脸噌地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羞得要转过身,屁股却叫张洛牢牢压住动弹不得,遂极羞怒道:
“你娘的屄里才长尾巴!送与我解火的东西,你自己倒忘了长啥样了?”
张洛见赵曹氏怒极,便忙讨好道:“好娘子,我与你耍子的,这便给你亲亲,还望娘子息怒。”
遂拽住银链儿,“噗”地一声拔出碧玉凤凰卵,蓄洪开泻,“哗”地喷了出来,那骚妇人水儿多劲大,呼啦啦泻出淫水,便如倾盆大雨,猛地浇了张洛一身,清亮里带着黏糊,却是浓香扑鼻,弄了一身,倒不教人恼。
“你走了不一会儿,我的阴火便烧起来了,想使唤使唤这宝贝,可不知怎的,却觉着这碧玉凤凰压不住火儿了,本欲不去想,可水儿便流出来,顺着大腿乱流,干脆把玉卵塞将进去,权作堵淫水儿的塞子了。”
那熟妇言罢,复傲道:“我本欲知会你一声儿,谁叫你羞我来着?屄水儿淋头,却是活该……啊……哎吆……你倒是听我……听我说完话儿再舔……哎吆……你个小不要脸的骚货……我……我拿你也没办法了……哎哟……哎哟……你就是命中注定来磨我的哟……哎哟……哎哟……好郎君,好夫君……你莫再跟我那豆子过不去了……哎哟……我错了成不?……小祖宗,你要让我爽死呀……”
张洛倒是不嫌赵曹氏水多,便只作洞庭水涨时泛舟,夏雨泛滥处赤脚,带着些泥泞柔滑,并十二分紧致细腻,鸡巴一插咕,连汤带水儿地响作一团,最是有情趣的。
“好人儿,你也把裤子脱了罢……你那根儿家伙早便邦邦硬地抵着奴家,也该使唤使唤了吧……”
赵曹氏言罢,却见张洛不动,便回身蹲下,玉手不顾刀创,忙似拆粽子般解开裤带,一扒裤鼻儿,就势往前伸头,微微张口,正好亲住红头儿,当下含住,奋力嘬了半晌,“叭”地响亮一吮,便擦嘴舔舌笑道:
“亲哥哥的家伙本就够硬,是我贪嘴,多吃了一会儿……咯咯……来吧……奴是你的蜜壶儿,请好哥哥快些肏我吧……”
赵曹氏言罢,复趴在灶台上,晃着腚,不安得好似等着主人骑乘的良马,出了好些汗,臀上泛起油亮油亮的光,张洛见状,断无不上之理,遂挺枪抵穴,却见银枪坚挺,龟头威风,上下蹭得肥屄“哗叽,哗叽”地响,终是不入,挑得骚妇淫情汲汲,提臀往后坐了几下,终是迎套不进,便忍不住呜咽道:
“好郎……你快入呀……都到门口儿了……你那大头儿里的热乎气儿都拍到奴的花芯芯了……入吧,入吧……奴定叫夫君消受极乐……”
赵曹氏央了几遭,终不得玉棒甘霖提点,只好耐下淫兴,软款温柔问道:“奴家方才是否太过孟浪着急了些,倒给郎吓着了?莫不如郎再玩玩儿奴的身子助助兴?奴的上下,一发认你亲玩儿……只求郎能狠狠攮奴的屄几下,奴便欢喜了……”
赵曹氏见少年不言,只是叹气,复道:“方才吼了郎,是奴不该,好哥哥,爱哥哥,亲哥哥,别往心里去嘛……”
“嘿嘿……好娘子,你叫几声好的与我听,我便肏你了……”
“哼……你还笑……逗得我的骚劲儿一天猛似一天,还不与我泄火……哎,好好好……好相公,你莫撤身……好爹爹,好爷爷,小祖宗……大鸡巴亲相公……一夜夫妻百夜恩,莫再挂怀,肏我吧……”
遂向后捉住硬棒槌,找了找鱼口,“噗叽”一声塞进肥蚌,龙蟒穴淫水儿又滑又黏,一杆到底,便好似掉进油葫芦嘴儿的毛虫,登时惹得岳母娘子大声叫唤道:
“啊!达达的鸡巴又大了……这宝贝进的好深……把奴家的芯儿都干塌了……”
但见那妇人逞肥臀上下研磨,肉棒槌插到了底儿,还要拼命往里头吞一吞,抽出去时,便只剩小半个龟头儿卡在穴口,却到底不让它出了鱼口,好似抽水的泵儿,与其说是那妇人使屄吞吃鸡巴,不如说是那根儿亮银枪吸住了骚货,任她如何泛骚摇臀,终不舍得叫那好东西完全地退出身子。
那妇人前番叫张洛开了蒙,由是便骚得无法自拔,胡乱掣了根儿小臂粗的萝卜,抱在手上又亲又舔,那少年扶着磨盘宽的肥腚奋力抽插,精壮的身子,撞得臀肉儿一浪塞一浪的波涌,终是塞不进那一两寸身子,再用力些,那骚妇又要喊疼,龙蟒穴里水多肉紧,终因全吞不进,故爽得不透亮。
“好娘子……你……你的屄要是再大些……便……便更好了……你的屄芯子……弄得我的眼儿都麻痒了……”
那骚妇让少年肏得口水也流出来了,白眼乱翻,痴痴傻傻之际,勉强应道:“这世上……只……只有嫌女人大的……哪……那里似你这般嫌小的……你,你的家伙……你丈人两个也比不上你一个……哎哟……哎哟……小祖宗,你晴些肏吧……奴……奴都来了六回了……”
张洛便惊喜道:“好娘子,我肏了还没一刻,刚上些劲儿,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啊……你磨死我吧……你磨死我吧……你那鸡巴邪……勾得我魂儿也要冒了……”
那少年见赵曹氏享受得紧,索性再与她些极致的刺激,运起阿修罗秘法决儿,几个抽插之际,便见那鸡巴见风就粗,入穴就长,竟像只牛犊儿的家伙一般,那骚妇人方才还能浪叫,猛觉屄里的家伙越长越大,直干得她打着嗝儿,疯也似地尖叫道: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把胳膊插进去了!我要让你涨死了!我要叫你操死了!啊!啊!啊!我要没了!我要没了!我操你娘!啊!啊!我操你娘!啊!啊……”
张洛顿觉十分威风,便使左手提住赵曹氏右脚,就以那大鸡巴为轴儿,猛地给那妇人翻了个个儿,便教那妇人躺在灶台上,张洛提起赵曹氏两只脚踝,直作老汉推车般奋力,肏得赵曹氏大白鱼一般直扑腾,满灶锅盘碟碗,呼啦啦地洒翻在一边,遂把精心烹制的佳肴,一发连盘也掀进锅里,与那炖着的山药一道作了折箩。
“你……你把我做的菜都弄坏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这还不简单?你吃我鸡巴,我吃你大奶呗……”
那少年不由分说扒开衣裳,拿出一对奶子不住把玩,复揪起两只鲜红的奶头儿,连乳肉儿一块儿含在嘴里,鸡巴插屄,噗滋噗滋地冒水儿,那妇人循声望去,不由得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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