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郎扮妾大人劫小倌(2/2)
梁氏笑道:“我说你就信呀!”
张洛低头道:“我信,你说!”
梁氏遂道:“你道这客栈是谁家产业?”
张洛便道:“不知,你说吧。”
那妇人便道:“这客栈是原玄州通判,今玄州知府家的产业,确切说,是当今知府夫人的私产。”
“那和你有甚么关系?”
便见那妇人叹气道:“你可知当今行商的,无一不要结连官府,凭依权势,方才做得买卖,凡家中有男子的,便四处走动,交际应酬,我自寡居,先夫留下的诸般关系,大半已经走不通了,经年之内,屡遭困顿挫折,却不想偶然撞了个机遇,这才峰回路转。”
“那么那机遇,自然是和这兰影客栈有些关系了?”
“此言不虚,我几年前自偶然之间,得与原玄州通判夫人相识,那时节玄州通判遭人弹劾,正需银钱打点,我便纳了万两白银,当日乾坤一掷,果真得他日后投桃报李,通判右迁,我也得以在胶港市舶有一席之地,方有日后通达。”
“如此,与这兰影客栈又有什么关系?”
那妇人便笑道:“我当日纳了万两白银,是走的通判夫人的路,我那时另与通判夫人六千两白银,二一添作五,我两家共出了一万两千两白银,便在此地买了一闾地,又使我遣近百巧工,暗地营建,方有此兰影客栈,那通判夫人原打算与我些股,我固辞不受,她便给了我此地的上上宾权限。”
梁氏言罢,复同张洛笑道:“你可知此地是什么去处?”
便见张洛不快道:“男娼暗门罢了,有何奇?”
便见梁氏笑道:“对也不对,自此处营建始,初用作通判夫人笼络贵妇,授受男色之处,通判升迁之后,此处便作不老实的豪商上门女子寻欢作乐之处,酒色财气之所,世间事,离不开此,但又大多似是而非。”
那少年复不快道:“你既是此处上上宾,可曾狎过此处男妓吗?”
那妇人叹气道:“岂不闻遍身绫罗者,不是养蚕人?我虽在此处应酬过不少贵妇,却也只敢侍候,不敢造次而已,而且……”
言及此,便听梁氏半晌不语,那少年便问道:“而且甚么?”
那妇人落寞道:“这里的男妓,有的是市井流氓混混,我厌恶他们的嘴脸,就说那打琉璃灯笼,引我们来的小厮吧,他自来之前,便是玄州城里有一号的小混混烂赌鬼,把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赌与人家了,后来卖身入的此处,偏还靠着一张嘴,讨得不少不知情的欢欣……有的是被拐卖来的孩子,我虽爱少年,却也不忍对那些命苦的孩子下手……亲亲,自见你前,我也算见识过,可有了你,我便只爱你,你虽嘴巧,倒也赤诚,此处真情,望君珍谅其可贵……”
梁氏言罢,落寞倚在张洛怀里道:“你今来此处,见了些男子便要吃醋,可你与碧瑜儿终日欢好,一墙之隔,又怎知我有多难熬?”
张洛闻言,低头软道:“还……还不是她缠我……好了,好亲亲,是我错了,从今以后,我便天天陪你,如何?”
那妇人笑道:“你陪我,你媳妇怎么办?……唉……我不求独得恩宠,但求你雨露均沾便是,对了,有几件事要你依我,你依不依?”
那少年遂笑道:“好亲亲,你说是哪几件事?”
那妇人便道:“头一遭,还是大小来,旬日之内,一大两小,如果你还有空,可以随时来看我,我若想你,便遣人假托事情去找你。”
那少年便点头道:“这是自然,你若想我,遣人便勤些。”
又听那妇人道:“二一遭,你虽有了碧瑜儿,但我知她年少体弱,又不懂风韵,满足不了你,如此,你便要打我曹姐姐的主意,可你不许去找你妻娘,我……我不想她近水楼台,不想她样样比我强,不想她拥有你……好哥哥,爱哥哥,你就当心疼我,只爱我一个,好吗?”
梁氏说得愈发凄切,张洛闻言,心下便觉愈发惭愧不忍,搂住梁氏,心下却纠结道:“非是要硬选一个,我却真真为难,岳母娘子软款温柔,淫而不荡,干娘奴奴活泼热情,浪而不贱,莫说我爱这两个几乎一边儿多,她俩爱我,却也一个赛一个人热烈,放了一个,便要对不起另一个,何况还有碧瑜姐姐正妻,计都娘外室,周旋不开,便愈发难了,唉!我左右是都喜欢,横竖是都爱护,先稳在此处,未为不可,眼下却是要哄哄她。”
便见那少年半真半假道:“好奴奴,你若懂我真情,却也不该随意神伤猜忌,你若爱我,我便更是爱你。”
那妇人闻言,分外欣喜,搂住少年腻歪一阵,喝了几口茶,吃了几块点心,便忍不住求欢求爱,少妇如狼,最能剥衣衫,熟妇如虎,便连衣衫也来不及剥他,拉开翠舞裙,便见那熟妇见屌就乐,急吼吼脱去衣裳,女压男正要入港,却猛一顿道:
“啊也!既是来了此处,再同寻常般肏屄,倒煞了风景,我俩何不试试新鲜东西?”
那少年便道:“甚么新鲜东西?”
便见那熟妇人贴在少年耳边,浅笑地声道:“人间极乐,试过后,我没准就疯了……”
梁氏言罢,便使银牙轻轻啮那少年耳廓道:“爱你爱得疯了……”
那妇人遂与少年长长地亲起了嘴儿,但见那二人好似白鹅同花雁争食,双双起身之际,身量差得紧,那少年便只好搂住熟妇壮腰,颤巍巍踮起脚尖儿,连脚掌也够不到地上,方才将将挨住梁氏深深下亲的肉唇,两只舌头,往我地纠缠,终是那少年亲得脚上乏力,不甘地软下身子,唇舌相离,犹自长长地扯出黏丝儿,但见那少年亲得不过瘾,还想再要,便轻轻蹦起来去使唇够梁氏嘴,直把那妇人逗得咯咯地乐,便钓鱼般戏那少年来亲,终把那少年逗得气馁,正要耍脾气,便听梁氏花枝乱颤道:
“咯咯咯……小儿郎亲也亲不着老娘来……你再亲,你再亲,亲着了老娘给你奶吃!”
便听那少年求道:“好亲亲,你逗得我鸡巴都硬了,再给我亲亲,我定服侍好你……”
那妇人遂笑道:“那你叫我声好妹妹听听。”
那少年闻言,情不自禁窜到妇人身上,便叫软肚皮贴着硬肚皮,两只壮胳膊,紧紧搂住梁氏白鹅般又细又软的脖子,又把两只大腿攀住肉树干,两只小脚,紧紧踩住梁氏臀肉儿,四目正相对,春气两边打,便见那少年望向熟妇,深情道:“好妹妹,好女儿,你勾得你爹爹心都化了。”
那少年一面言说,一面暗暗伸手,对着梁氏腰窝儿上一掐,登时激得那骚妇人腿软屄麻,一股儿淫水儿,“滋”地冒在地上,一手忙拉住屏风,方才没倒,但见那妇人急急喘了半晌,方才颤声儿道:“我的好爹爹……玩儿死我吧……”
梁氏言罢,猛地搂住张洛,一只老母蛇,拼了命地去那少年嘴里抓那小蛇交尾,但见那熟妇一面不要脸地在那少年脸上乱亲乱舔,一面抱着少年狠狠拉开西厢拉门,那二人亲得混沌,不见内里究竟,但闻一股极浓的香气扑鼻,愈是呼吸,愈觉情欲难忍,愈是难忍情欲,愈要大口喘气,但见那妇人一面低声呻吟,一面挺胯道:
“爹爹,爹爹,你的大鸡巴呢?赶紧把它与我受用吧……女儿受不了了……女儿真疯了……”
身在庐山中,自不见究竟面目,但见那西厢里铺着苇席,就地铺着一床被褥,六根灯柱,绕着房子摆设,当中一根满堂红,一扇女坐秋千叉腿,男子奋力勤勉的春宫屏风,正隔在被褥与满堂红之间,另在前面开阔处陈设一方琉璃匣子,依稀可见几根雕工精致的紫烛,一条湛亮分叉的短软皮鞭,另吊着一副秋千,却只有五条牵绳,没有板凳,两对吊绳之间,分明是皮带交错,似网一般。
却见他二人沉沦忘我,一时间竟顾不上端详,终是那熟妇浑身脱力,美肉卷起香风,“呼”地倒在那秋千上,却叫那一对皮革带绳把二人缠作一团,好似抱对儿叫蛛网困住的两只蜂儿,落入罗网,尚且不老实地扑扇翅膀,嗡嗡地呻吟。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快肏吧小祖宗……快肏……”
“骚货……看我不干死你……”
那二人越说越激动,两下里疯癫,恨不得把彼此吃下肚去,却因身子叫那皮革网紧紧缠住,半分动弹不得,也只见少年激动,不停使鸡巴日那熟妇肚子,浪妇淫荡,白白用那玉蚌没着落地啃噬,那二人缠了半天,终入不得港,两下里呻吟,几乎像是嗥叫。
所幸那东厢房弄景儿的使女还当得使用,见那二人两下挣扎,便拉开门,赤裸进前服侍,七手八脚地与那二人解开束缚,便见梁氏因羞见恼道:
“这劳什子是怎么用的?倒把我俩缠住了。”
便听那一使女道:“此是马夫人改制过的‘春秋千’,梁夫人有兴致,我两个便服侍您用用如何?”
梁氏瞟了张洛一眼,遂故作矜持道:“好,给我试试,你来帮我,你去服侍我儿,莫叫他失了兴儿。”
那二人得令,其中一个奶大的把张洛裹进被窝儿,一个手巧的服侍梁氏穿戴束具。
那二使女具是二十三四的年纪,虽不及梁氏美壮,却也是六分体格,七分姿色,那服侍少年的大奶使女使秘药催奶产奶,略略动弹动弹,就见樱桃大的奶头儿溢出白汁儿,便一面给张洛哺乳,一面给张洛撸屌。
那手巧的使女便趁机扶梁氏坐在两条吊绳儿下的皮网中,略量了量梁氏的身形,复调整皮革套圈的扣儿,熨帖了大小粗细,便将梁氏双腿套进两个皮革圈套里,拉过扣儿锁那梁氏腰肢在皮网上,又将梁氏两只大奶勒得粉嫩,复将梁氏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又使个皮带子紧紧绑缚住,一切妥当,便见那使女拉住当间儿一条吊绳,使身力一拽,倒见那梁氏一动不动,遂见梁氏羞笑道:
“本夫人身子确实略重了些,有劳你勤力了。”
那手巧使女亦笑道:“梁夫人奶大臀肥,却是男人见了都喜欢的,该是奴婢服侍不周,望夫人少恕。”
那手巧使女遂将牵绳儿缠在腰间,双腿猛一较力向前,便见那春秋千“悠”地一颤,便把梁氏两只肥腿高高勒在空中,大大地打开,玉蚌蝴蝶屄,粉豆儿黑屄毛,滴着骨髓般的浑汤儿,连带着肥腚间粉嫩粉嫩的屁眼儿,一揽无余地露在外头,两只白萝卜似的小腿,颤巍巍打着悠悠儿,便把一整个身子,倒像生吊的嫩鹅,却见两只好肥的大瓜,缀着两个枣儿似的奶头儿,忽忽悠悠地一起一伏。
那骚妇原稳稳当当地坐在皮网里,猛地一顿,便叫人吊得一览无遗,“啊”地一声羞叫,便笑道:“我把这劳什子东西,把我吊得和贱货一样,屄和屁眼儿,全叫人看干净了。”
便听那手巧使女恭维道:“梁夫人屄好看,屁眼儿也粉,这么好看的身子,有甚好害羞的?”
梁氏便笑道:“你给我绑得像个叫大人把尿儿的孩子似的,哪个不羞?”
那手巧使女复道:“蜜瓜,你把小官人带来试试高矮。”
便见那大奶使女喘嘘嘘拍了拍少年鸡巴道:“大鸡巴相公,起来与你娘子操逼了,哎哟……哎哟……两个奶头儿,都叫你含进去了,你倒会吃会舔的……”
那手巧使女见她半晌不应,便恼道:“呆子,夯货,带小官人来呀……”
便听那蜜瓜喘道:“不……不成了……好个有本事的小相公……吸得我起不来了……我的腿麻了……屄也麻了……哎哟我的老天爷呀……哎哟,哎呦……舒服死我了……兰花儿,你帮帮我……”
梁氏见状笑道:“这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你享的福,还不及我十之一!”
那兰花遂去扶起蜜瓜,少年贪嘴,不愿松口,便由蜜瓜牵住少年鸡巴,又叫兰花搀扶着,一步三软地来在梁氏跟前,犹不愿撒口,便听那妇人宠溺道:
“把我的奶头儿给他吃,我这会儿也痒痒了。”
蜜瓜闻言,轻轻自那少年口中扯出奶头儿,便捧着梁氏一对大奶,把那对拇指大的好东西塞进少年口中,片刻便吃得滋滋作响,那兰花儿便招呼蜜瓜去同她一起拉扯吊绳,便牵引张驰,一面将那粉牛儿对准水田,哗叽哗叽地蹭得那眼儿汩汩冒水儿,一面道:
“好个少年猛将小官人,这么年轻鸡巴就这么大,梁夫人端的是个有福之人。”
复见那蜜瓜一面憋气牵引绳索,一面道:“小相公端的是个好的……这兰影客栈里的男子,无一个能比得上他……行了……大鸡巴头子已经挨住那眼儿,兰花,你把绳子绑住吧……”
那二使女稳住绳索,便听梁氏笑道:“我的儿,吃奶吃迷了是怎的?肏我呀……”
那二使女闻言,便由蜜瓜捧住少年结实屁股蛋儿,兰花方才拽得力竭,便蹲下用后背负住梁氏后背,双手拽住梁氏腿上的皮套圈,两只脚抵住地面,蓄势待发,那蜜瓜便牵住少年鸡巴,小嘴裹住龟头儿嘬了两嘬,吃了些鸡巴汁儿,便笑道:“小相公好重的味儿呀!吃得我满嘴飘鲜。”
蜜瓜沾湿了头儿,便将男龟对准牝眼,手上小腚猛地一按小腚,遂见鸡巴“滋”一声钻入牝户,粗头儿大身,直把玉蚌都撑得肥了,龟首犀利,“噗嗤”一声日住又肥又厚的花心,终听那骚妇满足地“唉”一声叹息长鸣,那二人见状,相瞥偷笑,遂见一个要拉出鸡巴,一个却硬把熟妇肥屄往上送,两下里忙活,却是不进不出,便听那骚妇骂道:
“娘的,我要死了,怎么出不去?插呀!插你娘了个屄的!”
那二人闻言,一个拿住少年屁股碾蒜般转圈,一个托住熟妇屁股不让她乱动,肉龟轻筋,麻麻赖赖地刮着熟妇黄虎屄里的肉牙儿,直把那熟妇磨得如下油锅般煎熬,双腿乱蹬,终是找不着落脚的去处,越是乱动,越觉身下又爽又麻得不得劲,肉屌插在屄里,身法又使不出,便带着哭腔儿向两个使女求饶道:
“两个好姐姐,妾身求你俩给妹子个痛快吧……妹子屄里实在痒得不行了……求你俩疼豁疼豁妾身吧……”
那二人闻言,倒停下身子,便听蜜瓜笑道:“鸡巴长在小相公身上,夫人该求小相公去!”
便听那骚妇求道:“好爹爹,亲达达,你明知女儿动不了身子,便求你肏死女儿吧……求你赏你那鸡巴下来,用你那大驴鸡巴肏死女儿吧……”
那少年吃奶吃得迷了,便只顾狠狠将那两只奶头吸进嗓子眼儿里,口中叼着软肉儿吃得快活,却顾不了下身行动,那二使女见状,一个去扯张洛屁股,一个去拉熟妇大腿,大肉鸡巴扯着绵丝儿,滋滋地退出骚屄,硕大威风的龟棱儿,挤得黄虎屄一点点打开,快感袭来,倒听那骚妇不舍呼道:
“别全拉出去!别全拉出去!我的屄空了!我的魂儿要让那骚鸡巴掏捞棒子从屄里扯出来了!”
但闻那骚妇咬牙大叫,极美的俏脸,欲求不满地扭作含苞待放的一团,蜜瓜见状,不禁笑道:“美人儿就是美人儿,泛骚都这么漂亮。”
“泛你娘的屄骚!别让那鸡巴出!别让那大鸡巴出去呀!”
二使女闻言,两下里奋力,鸡巴沾着干涸的白浆儿“噗”地一声,狠狠日得那屄哭得汁水淋漓,又肥又厚的子孙袋儿,包着两个活泼强壮的硬核儿,“啪”地一声打在梁氏腚沟子上,险些把梁氏的溺撞出来,便听那骚妇“啊”地一声惊呼,便眯眼叫道:“对,就这么操呀……哎哟我的娘呀……太他妈过瘾啦!……”
“哎哟!太爽了!你那小嘴儿在咬我头子呀!”
那少年吃奶吃得过瘾,却挡不住人道承欢的刺激,便送出奶头儿,专心去奸那屄去。
那骚妇人吊在半空,身不由己,少年发威,一手攥住奶子,不住搓那奶头儿,一手探向胯下,两根手指捏住肥豆,轻拢慢捻抹复挑,又得二使女用力勤谨,催着一根儿鸡巴,不歇数儿地挞伐花心,直作粉棒打蚌妖,又搓又肏,尿眼儿屄眼儿,一齐哗哗地喷出水来,便听那骚妇哭喊道:
“娘呀!娘呀!妈哟!妈哟!张洛,你不是人呀……你是活妖精呀……你吃了我吧……你吃了我吧……你干死我……妈呀!妈呀!哎吆!哎吆!活驴鸡巴!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你操死我吧!你弄死我吧!……”
但见那熟妇叫少年肏得浑身巨颤,好似一条上钩的大鱼,不住地扑腾着滑溜溜汗津津的身子,米浆儿似的浊液激射而出,阴精滚烫,直喷了张洛满身,阴水溺水,浇得张洛落汤鸡一般,劲水急流,猝不及防地打在身上,便教那少年大吃一惊,忙欲抽身,却教蜜瓜紧紧按住屁股,一根儿肉屌,死死抵住花心,热流暖意,鼓鼓填进马眼儿洪流激射,连马眼儿里都是熟妇潮液,倒灌进丹田,黏糊糊地发烫。
“这阴潮来得迅猛!不过这使女给我推得实在,腾挪不得,这阴精给我里头烫得难过,便把我的阳精也勾出来了!……如此,我何不趁机用一用最自宫罗夫人处新近学到的采阴补阳之术?”
那少年叫蜜瓜按在水乡泽国里,稳定心神,心下灵犀一瞬,登时便来了兴致,遂依照法决儿,气沉丹田,暗运内劲牵住心胆,随着呼吸,猛地上提,便将鸡巴作了个抽水的泵儿一般,气上而血下,周身血脉运转,一股脑儿涌到下身,便把少年本就硕大的鸡巴,填得好像根儿没刺儿的大肉黄瓜,硕大坚硬,正如昨日暴起之时,一只紫鸡蛋大的头儿,揎得牝户里满满当当,水儿流不出,便尽数顺着马眼儿上的吸力填进丹田,遂觉小腹里暖烫不已,便是化阴为阳之妙到毫巅之处。
“哇!这小相公鸡巴还能变得这么老大!足快九寸了……我的老天……梁夫人,你真是个深不可测的高人……”
那蜜瓜也是个天生淫娃,见那一熟一少交合得淫水儿四溅,便攀到少年身上亲吃淫水儿,妇人巧舌,倏忽间便给那少年周身舔得发亮,又凑到那交合之处,但见那粗了一圈儿的大鸡巴一进一出,野蛮地刮带出那屄里热气,暖热里带着浓浓的春味儿。
兀那采阴补阳之术,交合时引开了精闸,运用吐息,便能使泄身那方不能自已,那熟妇不知究竟,只觉胯下极其舒爽之劲,一波波地没有尽头,直泻身泄得翻了白眼儿,也觉瓤儿里不停滴喷出水,加之那少年犹使那膨大了的鸡巴不停肏干,一刻钟里,竟见那熟妇连着泄了四次,男泄血,女泻气,阳精有数儿,阴精亦不是无穷,那熟妇泻得猛,身子便渐渐挨不住,任那少年肏干,也只渐渐气虚道:
“好……好儿子……亲爹爹……女儿不行了,慢着些吧……我,我,我的身子,好像要被掏空了一样虚乏……”
“啊也!这法真有用!可也得收着些,别给我心爱的女人伤了根本。”
那少年见状,遂起怜香惜玉之情,挺屌儿抵住花房,马眼儿对准宫眼儿,便把方才吸的没化的阴精,滋滋地复射进孕宫里去,那少年本就是个极阳热的男子,激流急射,自带一股男子火气,暖花房,化宫寒,直烫得那熟妇舒爽地怪叫,那少年见状,便羞那熟妇道:
“好亲亲,给你泄了点儿鸡巴汁儿你就受不了了,若是泄出精给你,你怕不是要让我烫化了。”
那熟妇只觉屄里一阵激热,便以为少年出了元阳,哪知其采阴补阳的究竟?
便拼着一点理智挑衅道:“出了就出了,哪儿那么多吹牛皮的话儿?你接着操!你接着操!你要能接着操,我管你叫爷爷!”
那少年见那骚妇人挑衅得紧,一面吩咐蜜瓜兰花两下里用力,一面在腰眼子里攒足了力气,猛地对着那花心狠刺,抽插了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儿,便见那妇人嘴角带笑,眼里含痴,出声不出气儿,昏头不昏迷,奄奄一息之际,便见蜜瓜忙叫张洛兰花停住,急上去探了探梁氏鼻息,遂舒了口气,轻轻推了把张洛道:
“你个莽撞人!干女人全不知怜香惜玉!任你再干一会儿,便要闹出人命了!”
那使女数落完张洛,便把两只番蜜瓜大的饱满奶子凑到梁氏嘴前,捏住熟妇琼鼻,轻轻撬开牙关,拽住奶头儿,“滋”地挤了一小股奶溜儿进她口中,半晌方见梁氏轻咳两声,便如长梦方醒叹道:
“哎哟我的活祖宗啊……你……你……你险些给我弄坏了啊……哎哟……哎哟……泄身还硬的男子,我今算是见着了……哎哟我的小爹爹……亲爹爹……我的小活祖宗……我没了你,我便真不成了……”
那少年见梁氏香魂入体,便亦搂住熟妇心疼道:“好亲亲,你怎的这么不经操呀……你那屄太宝贝了,一操上就停不下来了……好亲亲,把你干成这样儿,我也心疼了……”
那一对鸳鸯爱侣相视一笑,相偎亲起嘴来,云销雨霁,只留下一地泥泞,猛鸡巴把那骚屄里的白将儿扯了出来,打得屄门泛起一层白沫,打得那少年阴毛儿上一层白腻,白浆儿扯着白涎儿,清亮的便滴答答融在席子上的一摊淫水儿里,抽插交合,碾磨得厚的,便顺着鸡巴的青筋糊在肥厚的子孙袋儿上,随着方才那大肉屌的前后抽插,啪叽啪叽地糊在熟妇的腚沟儿上,拍得猛时,又能溅在那又粉又骚的屁眼儿周围。
但见好大的鸡巴,一半儿刮着白浆露在外头,那蜜瓜知趣,便俯下身去吃那少年熟妇胯间的狼藉,兰花见蜜瓜吃得欢实,也凑去吃那挂在鸡巴上的白浆儿,那二人一个去舔梁氏的屄门屁眼儿,一个对着张洛的粉棒子卵蛋子不住吮吃,两下忙活完,又见那二女就着嘴里的残浆儿亲了个又浓又香的嘴儿,梁氏看那两个亲昵,不觉又起了淫兴儿,正欲续香接木,却觉下体一阵蛰痛难忍,伸手一揩,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便向那少年央道:
“好爹爹,妾的牝门已红肿不堪了,请小爹爹恕女儿身子不便,虽欲服侍,奈何下体已经蛰了。”
那少年闻言,便觉心下扫兴,却出言慰道:“亲亲莫要挂怀,男女之好,好在百年,还请亲亲将息身子便是。”
却听梁氏委屈道:“我虽非你妻,却是你的妇,不能快慰你的鸡巴,我……我真没用……我……我……我还想着给你生个孩子……”
那妇人越说越委屈,情切凄然,几欲潸然泪下,那少年见状,忙一把搂住道:“娘子别这么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生不生孩子我都爱你,没事的。”
张洛拔出鸡巴,又和梁氏腻歪一阵,那妇人虽不悲伤,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张洛,那少年心性,不解佳人风情意,却见那蜜瓜在一旁道:
“梁夫人不能行房,要不要试试旁的乐子?”
那兰花亦应和道:“此间极乐,岂止于此?却不知梁夫人意下如何。”
那妇人便道:“我牝门肿痛难当,亦能享乐吗?如此,便请示于我。”
那二使女得令,便自春秋千旁的琉璃匣里取出分岔软鞭,并两只一尺长,一寸宽的淡蓝色蜡烛,拿在梁氏跟前,便听梁氏呼道:
“好两根儿鸡巴蜡烛!只是没我小爹爹的大。”
但见那蜡烛两头儿尖,当中粗,雕作男子鸡巴形状,青筋分明,龟首壮硕,棱角威风,一端探出蜡烛捻儿,不知浸得甚么油当引子,离了很远便闻香气扑鼻,那二使女一人手持一根蜡烛,复有蜜瓜拿着那根儿软鞭,借着满堂红引燃蜡烛,便见那蜡烛的马眼儿上燃起一点豆儿大的白光,迫近之时,不觉温暖,却觉寒气逼人,便见梁氏奇道:
“怪哉,越点越冷的火,却是从来没见过。”
便听蜜瓜解释道:“此蜡烛取北洲极寒之处,雪原之间的冰兽油脂,和雪莲,青麻,卷柏,炼作蜡膏,点燃之时,亦凉亦热,更兼镇痛,安神,催情之用。”
那使女言罢,便见兰花将那鸡巴蜡烛不烧的一端插进梁氏牝阴,便见那妇人惊呼一声,复奇道:“此烛确实稀罕,我只觉屄里凉丝丝的,哎哟……我的骚劲儿又上来了……好姐儿,你帮我插得深些……”
复见那蜜瓜拿着蜡烛,轻轻在张洛身上滴了滴蜡油,那少年一惊,却只觉那蜡油过处,恰似雪落冰敷,亦在心下暗自奇道:
“能能烧且冷,怎么和明弟的狐火那么像。”
张洛正自愣神,便听蜜瓜问道:“小相公,烧得你疼吗?”
那少年遂摇头,便见蜜瓜拆下一根烛台上的蜡烛,红烛蜡和着鸡巴蜡烛的蜡油,一道滴在少年身上,便觉冰火相交,直激得浑身冷颤道:“又冷又热,烧得我麻丝丝的。”
蜜瓜闻言,便将手里的冰蜡烛插进熟妇屁眼儿,便听那妇人“哎呦”一喊,复笑道:“坏东西,走我后门,若不是我那屁眼儿早早让我姐姐通了,今番便要疼死了。”
张洛闻言疑道:“娘子还有个姐姐?”
梁氏闻言白眼道:“双头龙,磨豆腐,没破瓜,插得哪里,你猜?”
“如此,我那岳母娘子的屁眼儿也是开发过的了?”
张洛心下暗笑,把住那插进屁眼儿的鸡巴蜡烛,一面插,一面搅道:“好亲亲,后庭能进,何不请我进去看看?”
梁氏闻言脸红道:“妾……妾身后庭肮脏,恐……恐官人……不喜欢走那里……”
那少年闻言,搂住梁氏笑道:“好亲亲,我真能进呀!”
那妇人闻言,愈发羞道:“你愿走那旱道便走……只是复插屄时便要清一清,省得我落下病……”
“我的乖乖,我就爱你那嫩屁眼儿!好肉肉,我爱煞你了!”
张洛闻言大喜,抽出蜡烛,反手将几滴冰冽蜡油滴进梁氏屁眼儿,复将那没捻儿的一头儿插进去润了润,走得通顺,便忙将鸡巴搁在屁眼儿上道:“好肉肉儿,我进去了。”
“你来便来,我只怕你日了屁眼儿之后上了瘾,不爱操逼了。”
“亲亲放心,我两个都一样的操呀!”
那少年言罢一挺,便见那熟妇哼唧一声,皱眉咬唇道:“坏蛋,屁眼儿也干,你别变成兔子了……”
张洛只觉屁眼儿里一圈塞一圈儿地紧,亏着有那蜡油润塞,方才进退有法,那后庭不比牝户,虽干涩,却因此在抽插间更多些爽利,只是听不见那好听的骚水儿声,便有些遗憾,好在那妇人水儿多,纵使在屄里插着根鸡巴蜡烛,也能汩汩地往外冒浆儿,揩了些抹在肉杆子上,愈觉进退舒畅,抽查一阵儿,梁氏脸上亦带了些红扑扑的春色,咬着嘴唇,失神哼哼道:
“姐姐,姐姐……你鸡巴好大呀……奴家要叫你弄煞了……姐姐……芳奴儿好爱你呀……”
那少年见状,握住插在屄里的鸡巴蜡烛,两下里抽插进退,爽得那妇人失神,便借机笑道:“好女儿,你真爱你季儿姐姐呀……”
“是……我爱你,季儿姐姐……”
那妇人猛地一惊,睁眼见那少年相戏,便忙脸红道:“谁是季儿姐姐!休戏我了!坏蛋!坏蛋!”
那少年见状笑道:“我的好妹妹,你好好看看你的屄,长着好大的鸡巴喽……好妹妹……不,好弟弟,便让我给你撸撸鸡巴如何?”
张洛言罢,抓住屄里的鸡巴蜡烛猛抽猛插,屁眼儿牝阴,两下相激,便见梁氏吐舌道:“哎哟!羞死了!我的娘哟……啊……啊……啊……哎哟我的妈呀……爽死了……”
张洛一面胯下挞伐,一面用鸡巴蜡烛的蜡水儿滴在屁眼儿鸡巴的结合处,冰清如玉,不住往那混沌深处送去,那蜜瓜见状,拿过红蜡烛,红蜡油和着鸡巴蜡烛的冰蜡油,蜜里调油,点了梁氏两只奶头,又顺着梁氏胸膛一路下流,冰和火,一股水儿,两重天,冷得寒,热的烫,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啃,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直激得那妇人受不住道:
“哎呀!那热蜡油滴到我豆子上了!哎呀!别把那热蜡往我屄上滴!哎呀!哎呀!我又不行了!我又不行了!痒啊!痒啊!”
蜜瓜见状,挥起手里软鞭,“啪”地抽在妇人大奶上,那软鞭外包牛革,分着许多岔儿,岔顶帮着软棘,打在身上,只觉刺痛。
那妇人挨了打,不怒反喜道:“好姐姐,再狠狠来几下,我要吃你的奶……”
蜜瓜遂近身托起奶子,一边喂给梁氏和张洛一只,蜜瓜人如其名,奶水醇浓丰沛,甜滑可口,梁氏自小便喝上好的羊奶长大,喝了蜜瓜的奶,竟有些陶醉,那妇人一面吃奶,一面挨打挨肏,没一会儿便周身赤粉,好似上锅蒸过的桃花,周身别样舒爽,却因先前叫张洛采了许多元阴,故再欲来潮,却总是喷不出东西,干打雷不下雨,便总觉不透,爽了一阵,勉强泻了次精,便喘道:
“行了……我乏了……蜜瓜姐姐,兰花姐姐,把我放下来吧……洛儿……总是为娘不争气,真真不行了……蜜瓜姐姐,兰花姐姐,你两个能代我满足一下我的心肝宝贝儿吗?”
那使女闻言相视犯难,便咬唇纠结道:“夫人早有规定,使女不得私通媵人,使女不得私通来客,恐怕……”
梁氏闻言叹气道:“唉,那你们也不快活……那,你们有没有兴趣来我府上承差?”
那蜜瓜苦笑道:“还是算了,多谢夫人美意。”
梁氏便道:“那烦你俩唤我的贴身侍女,司玉司香过来,对了,再给他洗一洗,尤其是下身,可使清酒擦一遍,处女很容易得病的。”
那二人闻言承命,便见蜜瓜低声与兰花吩咐道:“告与夫人时,就说此处有绝世宝贝。”
兰花放下梁氏,服侍梁氏安歇,便躬身而退,蜜瓜遂牵着少年肉棍儿去东厢洗身子,那东厢二使女相戏之处,本是一方五尺深,两丈长,一丈宽的池子。
那二人双双下水,蜜瓜一面柔情地给少年洗鸡巴,一面娇媚道:“好相公,你真能干,我敢说你要是娶个媳妇,便连丈母娘也要给你骗了去,小相公,我与你有眼缘,你可以认我作姐姐吗?”
蜜瓜言罢,便把一对秀眼不错珠儿地盯着张洛道:“你若认下我这个姐姐,日后定有你的好处。”
那少年闻言羞道:“好姐姐,你那么漂亮,不是叫我占了便宜吗?……好姐姐,你肯认我当弟弟吗?”
那使女闻言,搂住少年喜道:“好弟弟,为姐怎得不肯呢?只是我出身尘卑,你……你莫嫌我低贱……”
那少年便笑道:“我出身市井,师父嘛……也只是个老道而已,父母更不知是谁,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也是我前世修得的缘分了。”
那二人腻歪一阵,却只叙了姐弟之义,不做成夫妻之实,洗净穿好,便见兰花引司玉司香入见,那二丫鬟送梁氏张洛进了幽麝院,便在一围处喝茶听曲儿,灌了半日茶水,正觉肚里饥饿,便见兰花来召,吃了兰花请的果子点心,方才由兰花引入,听那主母又要叫她两个侍寝,便见那二人承令不动,遂见梁氏恼道:
“怎么?你两个方才与小厮厮混了不成?”
便见司玉耸了耸肩膀道:“好妈妈,此番好事,必是又做不成的。”
梁氏闻言笑恼道:“怎么?你怪我私心重,不愿与你两个小丫头片子分男子?你两个今番只管侍候,我看能出什么岔子。”
那妇人话音刚落,便听遄飞居外女音朗声道:“梁妹妹,听说你得了个宝贝,怎不舍得与阿姐我分享?”
梁氏闻听此言,摊手无奈道:“唉,我两个命苦的女儿,知府马夫人来了,莫说你两个,连我也未必留得住洛儿了。”
却说那知府马夫人,便是原通判夫人,也正是这兰影客栈的东家,却不知那马夫人究竟是何样人物,张洛与梁氏,又将如何面对贵妇横刀夺爱?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