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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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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岳母喝多了酒,又泄了阴火,难得睡了个稳当觉,直至转天近中午时,方才醒转。

酒意过去,方觉头痛欲裂,复想起与张洛的缠绵,竟像是个梦一般,半晌才见翠玉来报张洛的话儿道:

“夫人,姑爷让我叫您起来,还说昨晚之事,事出偶然,还请夫人不要挂怀。”

“什……什么?”

那岳母闻言大惊,盯盯地看了翠玉半晌,方才敢回过神来,直羞得一声惊叫,便忙闭目掩面,直臊得面红似火,半晌方才小声吩咐翠玉道:

“你……你叫姑爷也忘了这事吧……”

那丫鬟笑道:“姑爷正忙着接待亲友抽不开身,故遣我来说。”

那岳母越想越羞,难当时,不禁呻吟道:“干嘛……哎呦……”

想来那糊涂事能做得,许是借着酒意,许是阴火难耐,不知是觉得与姑爷越界了羞愧,还是觉得没做成好事遗憾,五味杂陈,莫能分辨,愣愣窝在床上,脑里麻了半晌,方才想起今日是女儿大婚之日,可一想起经了昨番事后,又要与那小相公相见,偏偏那小相公又不是自己的相公,便更觉羞赧难当,直藏到未时,方才整顿好心情,便入中庭,操持接待众人。

赵曹氏来至中庭时却不见张洛,原是那女婿正在府门前应酬宾客。

婚礼在人定时,故申时中庭开宴,酉时宴罢成礼,礼成后复飨,赵府今日来客,俱是友人外客,在厅堂上成礼,环中庭设筵,外宾席有涂山明调度,内宾则由赵仓海,赵仓燕主席,赵仓海主男宾席,赵仓燕则主女宾席。

曹家子弟形骸放浪,无论大小,具饮酒行乐,那赵英赵雄兄弟家里管的严,想讨酒吃时,那赵仓燕便执过筷子,对着两兄弟脑袋上一人来一下,便笑道:“吃酒便吃打也,吃不吃,吃不吃!”

那两兄弟虽是顽劣,家教却好,吃饱了肚子,再闹着吃酒时,便唤来赵仓燕的贴身丫鬟领他们出中庭玩耍,那两兄弟也懂事,自出中庭去。

赵仓燕安顿了两兄弟,便喜滋滋捧起酒杯,由梁氏监酒令,一众女眷,便行飞花令作乐。

但听梁氏起道:“花开自是百岁红!”

便听赵仓燕接道:“我花开时满堂羞!”

赵仓燕出言,依年齿序,本该曹家大表姐接令,可那花瓶平日里只知玩耍,连字也堪堪认得,哪里会作诗,便只闷地饮了一杯酒,酒下肚肠,顿觉辣气升腾,呛得她眼泪直流道:“这酒好辣!是喉间火!怎得换酒了?”

那梁氏本就不喜欢曹氏众女,一则因她们无才无德,只知卖弄浮艳,二则因她们向日总欺负赵小姐,那梁氏虽不是亲娘,却也心疼干女儿,张洛引梁氏在一众小辈间坐席,也是为给赵小姐撑腰之意。

但见那梁氏不启朱唇,呵呵冷笑道:“罚酒喉间火,赏酒心头春,若是罚也罚得好,便也不叫罚了,曹家大表姐接不了令,二表姐便接吧!”

那曹家二表姐亦是个金玉其外之辈,支支吾吾,亦对不出飞花令,便亦罚了一爵喉间火,那曹家众女,依次罚过,正待罚到小妹清鹃时,便见那赵仓海家的赵瑾瑛夺过酒爵,一饮而尽道:“好酒!我赵家子正爱饮此酒也!梁妈妈,她们对不上,便看我等接对罢!”

那赵家大堂妹接道:“海棠花开正待时!”

那小堂妹玲珑不待话音落,便脆声接道:“维常春花开如练!”

令正要复行到梁氏,便听那小表妹清鹃道:“奴家方才思绪阻塞,故对不上也,我曹家今也要对一令,好不教你赵氏轻瞧也!有对,少陵春老花开日!”

众人闻对,皆赞小妹之才思,众皆对罢,便听梁氏悠悠道:“旧艳灿比新花开。”

那一众女子闻听梁氏对罢,皆笑不直腰来,便听那赵仓燕道:“我的个好妹妹!你若有喜,便要生个干侄子了!”

那赵玲珑闻言,亦笑用手指赵瑾瑛道:“我这个姐姐恨嫁,梁妈妈若生了干弟弟,便娶了我姐姐吧!省得她见天在我耳边念叨。”

众人又笑了一阵,便听那赵仓燕道:“梁妹妹,干侄子要是有了,我干妹夫是何等样人也?”

梁氏闻言,半开玩笑道:“我若有相公,便要跟新娘子的相公一样的来也。”

那一众女宾客笑闹,自不必题,赵曹氏见一众姐妹侄甥行令,便想去凑个热闹,见众人正饮酒,便忽地惊道:“呀!我得给我姑爷安排个挡酒的人呀!洞房花烛,喝得烂醉可成不得事。”

赵仓燕闻言笑道:“我早让他姑父去了,别看他姑父像个大姑娘似的,论喝酒,我们一桌都不够他三分醉的,可也是,都是赵家姑爷,嫂子怎么只心疼你的,不心疼我的?”

那梁氏遂笑道:“谁家的谁心疼,要是洛儿是我姑爷,我就给他藏起来,行婚礼时给他也蒙个盖头,不叫你们看见。”

赵曹氏笑骂道:“咄!你要金屋藏娇还是怎么着?你有本事也和你小相公生个女儿,也叫他给你带个俏姑爷回来。”

赵曹氏言罢,便听一众女宾愕然一愣,便一齐笑着起哄,赵曹氏自知失言,便忙打嘴道:“我失言了,该打该打。”

那梁氏得了心爱之人,虚荣心盛,倒怕别人不来问,只要不说是张洛,可着她们猜,便笑道:“好你个曹四姐儿,成天小相公小相公的,说得比我还勤,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要打我小相公的主意?”

赵曹氏笑骂道:“我又没见过你小相公,便是有没有这人还两说,你这机灵鬼自幼便好动,成天上窜下跳的,莫不是把后山上的马猴当你的相公了?”

那梁氏闻言,亦笑骂道:“咄!我要是母马猴,你便是个馋嘴猫了。”

那一众女眷嬉笑怒骂,并讲些闺中话儿,却怎么也说不够,不觉已是人定,暂罢筵席,遂成婚礼,便由敖风作司仪官,摘下面具,隐去龙角,束发右衽,端坐中庭。

龙子不怒自威,众人便息喧闹,一时肃穆,便听那龙子朗声道:

“迎亲!”

一声龙吟罢,便闻堂上钟鼓和鸣,喜而不亵,庄而不史,又见十六只丽兽化作人形,纵横四数,踏歌俳舞,又闻堂上子夜歌响,琴筝和谐,那丽兽分开众人,又作两列,让出仪路,便见张洛蜃冠蛟衣,外罩赤鳞金袍,携着那披着盖头,身着霞羽长氅的佳人,跨过堂外火盆,款步上得堂去,那一众亲友见一对神仙般少年走来,不由得注视良久,皆在心下暗自赞叹,端的是好一对龙凤。

丽兽踏歌毕,钟鼓渐息,便听敖风朗声颂道:

“大礼虽简,弘仪则容,天尊地卑,君庄臣恭,男女联姻,鸾凤从龙,无序斯立,家昌邦荣!”

颂罢,复道:“恭拜天地!”

那堂上供着天地牌位,二人遂上前一步,依礼跪拜三回,复听礼道:“跪拜高堂!”便以次序恭退,跪拜赵仓山及赵曹氏,那梁氏作为张洛干娘,亦比列受礼,礼罢,那二位新人复向敖风鞠一躬,那龙子颔首示意,复依礼道:“夫妻对拜!”

二人遂恭敬跪坐,拜礼罢,复听敖风道:“呈合卺酒!”遂由翠玉托漆盘,奉上金玉二盏,满斟澄澧,二人遂各饮半杯,交怀对饮罢,复由礼侍奉上剪刀结绳,宣结发礼毕,青丝相结,又因姻缘乃赵仓山与袁老道向日定下,未有媒人,便以天地作媒,复谢天地罢,那龙子庄严恭谨道:

“礼成!将新人送入洞房!”

婚礼毕,众人遂一齐欢呼“好合”,三声罢,二新人执手翩然,一齐向司仪鞠躬示意,便见那赵小姐攥住张洛手腕,猛拉着向洞房走去,众人见状皆笑,又听那岳母低声埋怨道:“这孩子,这么急干什么?”

复见那龙子笑道:“本家向来不闹洞房,委屈各位在本座受用飨宴罢!”

众人闻言,一阵哄笑,便见宴复开,山珍海味,皆是佳肴稀酿,那龙子与小狐仙忙活了两日,早已力竭心倦,遂领着一众孩子家仆在屋外开阔处放狐火烟花耍子,上下内外,皆由赵家本家操持,一众人自受用飨宴不题。

但见那赵小姐急惶惶掣走张洛,出了厅去,便一路小跑,直把一众丫鬟都远远落在后头,那佳人领着新郎跑到洞房,早已是面红气喘,便听张洛笑道:

“好姐姐,我那里也不去,你慢些,我都要跟不上你了。”

但闻那小姐娇声轻叱一声“少废话”,便把张洛拽到洞房门前,轻声急道:“抱我进去,快点。”

那佳人不待张洛反应,便搂住张洛脖子,轻盈一跳,不由张洛不伸手相托,便搂那美人在怀,遂听那少年笑道:“好姐姐,你也不像个急人,怎得今日便如此急?”

赵小姐嗔道:“你这夯货,还叫姐姐。”

张洛笑道:“好,好,好,娘子,娘子,我的好娘子。”

赵小姐喜滋滋哎了一声,便由张洛抱入洞房,那洞房里陈设妆台桌凳,高脚台上放着珍瓶,攀凤架上红烛高挑,春宵一刻,一寸千金。

那洞房里处处铺红,唯有榻上一尺白绢,素白得格外扎眼。

那佳人身一挨了绣榻,便即刻屏退众侍者,只留通房丫鬟翠玉侍候。

那少年放下新娘,正欲去桌上斟金酒,一转身的功夫,袖子便被赵小姐扯住,遂听那佳人急声质问道:

“相公要去哪里?”

那少年遂无奈笑道:“我去斟酒。”

赵小姐急道:“不喝酒了,你快脱衣裳,过来,过来。”

那佳人一面说,一面脱去霞羽长氅,急解玉带,忙剥蛟衣,半晌便脱得只剩肚兜亵裤,但见两段红,一段白,殷红锦裹束一对玉峰高挺,两个嫩头儿精神,隔着锦布儿,便迫不及待要见相公,一段白腰玉肌留香,复从亵裤头儿龇出几缕泛黄的乌草,勾勾搭搭地招惹风情,那佳人脱得半裸,复忙对那少年道:“相公,快脱光,快给我看看,快,快……”

张洛见状,又惊又觉好笑,女儿的性儿真个和娘不一样,那个大的喜欢风月,小得倒只要寻欢,看着那玉体半遮的佳人急吼吼要行房事,昨日还是一条好汉,今日便成了一家二口,恍惚间,不觉有些愣神,今遭结婚,几经挫磨,真到了当前,倒令人犹豫踟蹰,那少年愕然半晌,便坐到床边,把住赵小姐双手,嫣然笑道:

“好娘子,我……还能叫你姐姐吗?”

那佳人不揭盖头,却急道:“行了房,你叫我娘亲都行,快些,快些,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些呀!”

张洛闻言笑道:“姐姐何必这么急,来日方长,又不是今日行了房,以后便不碰你了,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娘子,我们先喝金酒,好吗?”

那赵小姐端的是随了赵家脾气,母亲火气,哪里肯听张洛的话,便猛地扑身而起,压住张洛道:“你倒磨叽,奴家都准备好了,你还没准备好,你还是个男子了?”

那佳人一面说,一面把张洛扒得只剩裤子,张洛怕挣扎间伤了赵小姐,便只顾无奈苦笑,若说亲事好,见过的女子色如梁氏,急如修罗女,却从没见过似赵小姐这等急色的女子,若说不好,那赵小姐佳人热情不扭捏,相处时倒痛快,那少年叫赵小姐挫磨得没奈何,便苦笑道:“娘子没进洞房时尚依礼法,怎得进了洞房,便似要吃了我一般?”

赵小姐闻言笑道:“上了我的床,便由不得你,我不管,你已是我相公,你得给我,你前番以礼相拒,尚有说道,如今礼成,说什么也都晚了!”

那佳人剥了爱郎,便起身道:“给我把盖头揭了。”

张洛遂起身对着赵小姐恭敬拜了两拜,伸手欲揭,却叫赵小姐伸手轻打开道:“这般没规矩,盖头不能用手揭的!”

翠玉遂递来玉如意,却又听赵小姐任性道:“我不要那劳什子,我要相公用他那根儿‘玉如意’挑开,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那少年闻言惊道:“我的个姐姐,这是哪来的规矩也?”

那佳人遂撒娇道:“自我才有的规矩,好相公,奴家把身子都给你了,你便让奴家任性一次吧,破了处子,‘奴家’便成‘妾身’了。”

张洛闻言,一时竟有些为难,只觉自己好像新婚处子,倒在自己夫君面前羞涩。

那翠玉见张洛一脸羞赧紧张,遂跪在张洛胯下,轻抚张洛胯下,柔声问道:“姑爷,你的那话儿,是不是还没起性儿?”

那少年叫那丫鬟戳破法门,不禁猛地羞红了脸,便听那翠玉轻声责道:“小姐,你太急了些,都把姑爷吓住了。”

遂同张洛道:“姑爷,没事,男子头一遭行房都会紧张,让翠玉侍候您吧。”

那丫鬟遂脱去衣衫,赤身跪在张洛胯下,那翠玉虽是丫鬟,却似半个小姐般养大,出落得也不差,平日服侍赵小姐,通房时,方才显山露水。

但见那丫鬟恭敬跪在地上,塌腰撅腚,深深施罢一礼,便见她臀比肩宽,夹着一个玫瑰馅的馒头自当间分成两半,琼肉玉肤,倒扣两个小玉碗坚挺在胸前。

那丫鬟年齿虽刚及成年成性,出落得不算舒展,却也青春可口,一副小肉蚌玉雕得一般,双手一攥,便似要冒出水来。

“姑爷,请摸奴婢吧……”

那丫鬟不去脱张洛裤子,倒把那小相公的手儿牵到胸前,雪白的奶子,复点上桃花般近乎褪红的粉色,盈盈一握间,那乳头便似莲花般在乳浪里流转,那少年摸了没半晌,便听那丫鬟轻声哼喘起来。

“好姑爷……奴婢等这一天,也好久了……”

翠玉遂自口中发出浪声,一面用身子蹭张洛的大腿,那少年本就血气方刚,见一个小姐端坐榻上半裸,一个丫鬟跪在地上旖旎,他哪里受得了?

玉茎粉柱抬了头,硬挺着把裤子支起来个大鼓包,那丫鬟心思伶俐机敏,便隔着裤子把住那宝贝,舌似丁香,轻轻向那宝贝刺去。

“好哥哥……你起性了……”

那翠玉莞尔一笑,复道:“书上说男子的阳物最热,放在外头时,也易冷了,奴婢待会褪下姑爷的裤子,姑爷若软了,莫要惊慌,一切交给奴婢。”

“我自开蒙,便与熟妇欢好,操上了手,倒有点不喜欢小丫头片子,可这奴儿确实体贴听话,她那里软玉温香,呵护备至,我又岂能没有些表示?想来这女子是世间一等好的,小有小的可口,大有大的趣味,熟有熟的风情,赵小姐和翠玉虽不及干娘和岳母熟媚,亦不比修罗女有趣,倒更多了些娇俏,方才初面少女,尚有些不适应,今番却也起了性儿,合心应手,便只在片刻而已。”

念及此,那少年索性大放襟抱,柔情蜜意同那丫鬟道:“好妹妹,你真会体贴人,真好……你到榻上罢,你膝盖都跪红了。”

翠玉闻言,心下自是感激,却因恐赵小姐吃醋,又念及主仆尊卑之分,故只敢在侍候上愈发柔情卖力,便轻轻把住张洛裤腰,一面把俏脸在张洛胯下轻蹭,阳物壮硕,隔着裤子便能把那丫鬟的脸顶出来一个坑,那丫鬟倒甘之如饴,复给张洛弄了半晌,方才复问道:

“姑爷,奴婢这便放龙出渊,若那宝贝有甚不适,便告与我知。”

那丫鬟言罢,便给少年解带宽裤,小心翼翼撑开裤子,刷啦啦连带着裤头也扒到脚底,便见八寸长的壮鸡巴鼓着青筋,“腾”地自裤裆里腾跃而出,昂然耸立。

那鸡巴杆儿上青筋虬结得吓人,阳皮儿倒喜人得粉嫩,却因头儿底下生着俩圆小的肉疙瘩,乍一看,却好似剥了皮的兔子,尚有生气,兀自挣扎着猛蹦,便吓得那丫鬟“啊”地一声惊叫,慌忙跌坐在地,待细看时,才知那话儿是少年郎的子孙根,却仍心有余悸,一面盯着那少年的鸡巴不放,一面颤巍巍道:

“小姐……姑爷的那个……好大……好怪……”

“父亲早说过他是大男子嘛,再说了,淫书你也不和我少看,见个真话儿,倒给你吓着了?”

“小姐,姑爷的鸡巴真的好大……妈耶……和筷子一边长的玩意儿……我俩今日便是要坏在榻上了……”

少女初见男子大阳,自是又爱又怕,爱则因男女交合的自然之理,并喜爱那人物,怕则因那男子面上标致,胯下却长个不讲理的大怪物,向日里淫书上的性器大,估摸起来最多不过三之二扎,张洛的那话儿大,却是度一度也要受惊。

那赵小姐隔着盖头,也只约莫看了个大概,便只见翠玉脱下那少年的裤子,倒自裤裆里钻出半条蛇来,心下虽疑,焦渴却止不住,便急道:

“哎呀,来,让我看看吧,再磨蹭磨蹭天都亮了,好事还做不做了?”

翠玉闻言,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张洛阳物来到榻前,遂颤声道:“小姐,姑爷这便要挑盖头了,你见了姑爷的,莫要惊慌,奴婢方才细打量了,姑爷的那话儿长得虽怪大,却真是一根好东西。”

那赵小姐闻言道:“是好东西,便叫姑爷掀盖头与我瞧瞧。”

那少年遂挺起胯,丹田发力,火力泵得阳物梆硬,那微翘的鸡巴一勾,一卷,一使劲,便把那盖头呼啦啦扬在地上,那阳物挥出带风,遒劲有力,复骤然神龙摆尾,及至那佳人睁眼时,便见一条青筋都露在外头的大蛇猛地往脸上打,躲闪不及,俏脸便“啪”地猛挨了一下,便惊得那赵小姐“嗷”地一声叫,便忙抽身后撤,及至有胆睁眼,方才知道厉害,打量张洛胯下那根儿东西。

“我的天啊……相公……端的是个大鸡巴相公……想来世间大男子,端的是稀罕物。”

那佳人天性既成,倒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面对那大得吓人的东西,犹腰犹疑辗转,便只敢伸玉指去挨那话儿,翠玉见状,遂笑道:

“小姐,男子的那东西不吃人的。”

赵小姐闻言道:“我……我不是没见过嘛……再说了,相公的大鸡巴恁的吓人,我……我真有点害怕了。”

张洛遂笑道:“好娘子,前番不是还想要?怎得我想了,你倒不敢了?”

那佳人遂羞道:“我只道你是条蛇,没成想你是个蟒,俗话说蛇大窟窿粗……你这大东西,真不知要我该如何受用。”

“小姐,你要是害怕,可以过来亲亲它。”

翠玉便双手把住那大将军,琼鼻不住在那茎身上轻点,嗅闻间,连张洛也有点不好意思道:“好妹妹,我这几天忙,没洗澡,味道重……你……”

那丫鬟便道:“姑爷很干净,也很有男子气,姑爷,春宵暖帐里,放开怀抱便是。”

翠玉遂伸出丁香小舌,蚯蚓般往那亮晶晶的马眼儿上钻去,引琼啜浆,亮亮地自那头儿上扯出一段长长的黏丝儿,那丫鬟娇俏地抹了抹嘴,复把扯出来的黏丝儿沾在手上吃了,又大启小口,勉强叼住那大玩意儿的一半儿,大姑娘口技自是不如熟妇,青涩里却透出征服女人的快感,翠玉动了动,也只勉强吞下吓人的头儿,那舌头也不安分,便随着翠玉的活动,不住肏弄那马眼儿来。

大屌塞小口,端的惹人性欲,那小姐看得舔舌咬唇,轻轻绞起腿,便壮着胆子凑到切近,柔柔礼道:“相公在上,请受妾身服侍,若有不周之处,还请相公少宽。”

那翠玉抽出小口,吐出龟头儿,把住鸡巴,递在那小姐眼边道:“男人的鸡巴虽吓人,却端的是个极珍贵的宝贝,小姐若要摸,别使太大力气,若要吃一吃,也莫用牙咬。”

那娘子娇嗔道:“我岂不知男子的那话儿是的宝贝?这是我相公的好鸡巴,又不是肉腊肠,我知道怎得行止,你既是通房丫鬟,也需勤力。”

赵小姐言罢,便把颤巍巍一双小手,轻轻捧起那少年的子孙袋袋,朱唇轻探,柔柔地亲起那两个硬核儿,不时伸出舌在那桃子般的东西上舔,好似品尝佳肴一般,复咂嘴笑道:“相公的子孙袋又大又厚,端的是个能兴旺门楣的宝物,只是太咸了点儿,不受吃。”

翠玉遂笑道:“男人的那话儿若都受吃,便要都揪下来当菜吃了。”

赵小姐咯咯笑道:“你说这些,再把相公吓着,你与我腾个地方,我也要吃相公的好鸡巴。”

那丫鬟遂让开头儿,赵小姐逞强,张嘴快把下巴脱臼,便也只吃到四一处,嗓子眼也占满了,那丫鬟见尚有余地,便服侍在侧面舔那杆子,赵小姐奋起性儿,大吃特吃起来,那鸡巴好似有魔力一般,闻着那味儿,便不由自主要往更深处吃。

张洛自启蒙来,头一回一马双跨,但见那高贵的小母驹子不管不顾地奋力吃屌,那陪马虽是丫鬟,却也是品端样好的匹千里驹,便觉丹田一阵热血上涌,烘烘地烧得难耐,便欲挺起胯,直往深处扬鞭,却叫那丫鬟扶腰阻道:

“姑爷,你莫动腰,别把小姐的嗓子眼儿捅漏了。”

那佳人含了半晌,嘴巴都酸了,方才不舍吐出那物儿,那鸡巴叫二人舔吃,早似盘了包浆般通体发亮,那丫鬟附在赵小姐耳边低语几句,那小姐便倏地满脸通红道:“其实……我……我也羞,相公,我爱你,我也想你爱我,入幕时,须把我当人来肏,温柔些……”

赵小姐遂把屁股对着张洛脱下亵裤,但见一轮圆月,当中两片玉馒头,夹着鲜花般通红的小唇含苞待放,汩汩地泌水儿,便闻一股香气弥漫,复听翠玉道:“小姐随夫人天生香穴,万里挑一,姑爷摘花儿时,莫把她弄坏了。”

赵小姐便含羞道:“夫君……不趁牡丹开时采撷,更待何时?”

张洛遂掰开那肉臀,轻扫蓬门,慢启花户,便见那米粒儿大的粉窟窿一张一合,不住往外吐香水儿,张洛见状,不禁欲念大动,凑到那眼清泉前,急如快马,渴似老牛,对准那嫩处儿,不住采蜜蜂儿般吮吸起来,那赵小姐只觉冷飕飕的那里猛地一暖,便觉遍体酥麻,受不住爽,“哎吆”一声软在榻上,再回过神时,便只顾趴身子,高撅屁股,恐那少年不吃,复扭起腚来。

“哎哟,哎哟我的郎……哎哟……妈呀……郎呀,郎呀……哎哟我的妈呀……”

那少女不比熟妇会说浪话儿,便只顾郎一声娘一声地娇喊,半晌便听赵小姐“啊”地一声惊呼,便猛地支起腿,玉腿浪腰,一发猛颤,张洛吃得起性,一张嘴巴不离阴户,猛觉一股黏乎乎的热流刺入嗓子,呛得那少年咳嗽两声,满鼻满腔,皆是一股清香,便见一股股清流不住自那肥户里喷出,那浪佳人喷了半晌,方才塌腰软在榻上,失神轻喘,呓语娇啭。

“小姐来潮了!小姐去了!”

翠玉见状,喜不自胜,张洛上榻楼起赵小姐,暖了半晌,方才见她身上暖和起来。

“坏蛋……大坏蛋……我跟了你,我要丢了……”

那赵小姐本就倾慕张洛,此一来潮,心下便更爱得不行,一对鹤眼含春,恨不能把张洛吃下肚儿里,情郎爱哥哥,不知说了多少情话儿,便听翠玉笑道:“小姐姑爷,春宵一刻,千金难买,若真有说不完的情话儿,便等敦伦后再说不迟,便是目下的爽快同入人道比,也只是百之一数。”

赵小姐闻言笑道:“你便不也是黄花闺女,怎知那厢奥妙?休与我装。”

那佳人言罢,复柔声同张洛道:“爱哥哥,我俩既是头一回行房,你是愿意在上边儿,还是后边儿,还是下边儿,还是侧边儿也?你画条道儿,妹妹便认你摆弄了……”

张洛便柔声问道:“好娘子,你爱哪边哪头儿?但凭你喜欢,一发随得你了。”

那佳人思量半晌,方才羞道:“哥哥在上边儿吧,妾身体力差,又是头一回,望情哥哥爱重妾身则个。”

赵小姐遂分腿躺下,羞手半遮,一对美眼羞答答不敢直视张洛。

赵小姐羡慕大乳女人,自卑奶小,故穿肚兜遮住一半身子,只把个蓬草丛生的肥美玉户露给张洛瞧,那佳人周身玉做的一般,独耻丘上长着又浓又密的乌蓬草,张洛见了觉得有趣,便调戏赵小姐道:

“娘子周身玲珑浮凸,怎得这处儿便乱蓬蓬的?若那寻常女子是草地,娘子这里该是森林了。”

赵小姐闻言羞愧难当,便掩面道:“我去给它剪了便是。”

张洛俯下身,舔得那毛儿油光锃亮,顺倒在一向,一面摸狸奴般抚摸那蓬阴毛,一面笑道:“留着好,越长越好,我喜欢得紧,娘子长得好毛儿,竟滑软似狸奴毛儿,莫不如我以后便叫你‘小虎儿’如何?”

那佳人闻言嘤咛道:“夫君别羞我了,便引那太阿剑肇开混沌,赐下一点红给奴吧……”

张洛闻言,遂搦玉箫粉如意,拨开肉蚌壳儿,对着那粉窟窿慢慢刺去,头儿刚微微进去一点儿,便听那赵小姐一声惨嚎,慌忙往塌后退去。

“疼,疼!”

赵小姐哭着捂住下身,便听那丫鬟道:“第一次都疼,挺过去就舒坦了。”

那佳人闻言委屈哭闹道:“你又没让人操过,怎知有多疼,挺过去了,便也能舒坦吗?”

张洛见赵小姐哭闹,便劝道:“好娘子,我这回轻些。”

赵小姐闻言,扯过被子捂住身子道:“不,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张洛复好声好言地劝了半晌,那小姐只是摇头不答应,便连碰也不敢让张洛碰。

那少年欲火早让那二人挑起来,见赵小姐退缩,只觉莫名不快,便在心下暗恼道:“我为了娶亲,千难万难都过了,我欲和你弄景儿时,你却执意要干,挑起我欲火来,你倒不要了,哪有这样不讲理的?若是我的梁氏奴奴,这会儿便哭爹喊娘地求我使劲儿了,这丫头片子犹犹豫豫,倒真让人恼火。”

可婚礼既成,便是一家二口,况已登堂,只差入室一步,念及此,那少年便暂息心火,敛起衣裳道:“小姐既不愿与我敦伦,我也不勉强了,望贵人好生将息。”

那少年憋了一肚子火,便连呆也不愿多呆一会儿,遂穿裤抱衣,赵小姐不让干,梁氏倒巴不得,家里的娇猫儿不爱吃,外头的熟狸奴倒饿得紧。

张洛正欲下榻提鞋,找梁氏泄火,刚起身,裤鼻儿便叫赵小姐扯住了。

但听那赵小姐哭道:“你别走。”

张洛恼道:“我不走去哪?”

那佳人遂委屈道:“我没尽到妻责,固然有错,虽不能共枕,但相公不愿与我同席吗?”

张洛遂半是气恼半是无奈道:“我和你睡一个床,然后让你把我的火勾起来不做事吗?”

那少年话说起身得坚决,赵小姐还以为那少年要退婚,便忙紧抱住张洛,嘶声哭道:“你别走,我求你了!我没你不行!”

那少年听赵小姐哭得凄切,心下倒更恼乱了,翠玉见状,亦忙求道:“姑爷,夫妻之好,好在百年,万莫因今宵之事废,我求您看在尊师和老爷的面上,暂且等奴婢一会儿,我定给你个交代。”

那丫鬟言罢便忙穿衣穿鞋,急跑出屋。

中庭宴罢,宾主各散,赵氏众人长久不见,故赵仓山力邀大哥三妹一家要多住几日,那曹氏一家本该住一晚,明日再行,却不知怎的今晚便要走,套上车马,不顾夜深道黑赶路。

赵曹氏送走娘家人,本欲返回居处,迎面却撞见翠玉,具言洞房内形状,赵曹氏闻言,大惊道:

“是不是姑爷进错了去处也?”

翠玉答道:“不曾,只是姑爷太大了,进不去。”

赵曹氏闻言道:“这就怪了,女子牝阴不过半寸还半,任凭那男子多大都是纳得了的,虽说头一遭难免疼些,可我当年出阁时,比她还小些,怎得就不似那她般反应?这孩子真是的,平日里骄纵惯了她,连夫妻之责也不愿履行,端的太任性了点。”

那岳母埋怨罢,复叹气道:“哎,也怪我,我幼时没喝过娘的奶,待至年长,乳上足了分量,奶水也够了,便想让自己的女儿喝个够,人家无论少爷小姐都有奶娘,独碧瑜儿是我亲自奶的,早知道真该给她配个奶娘,也不至于在此时捉襟见肘,倒让姑爷看了笑话。”

翠玉急道:“现在不是奶娘的事,闺房里的话儿,一两句说不清楚,夫人来吧,那姑爷神色不大好看,怕是要外生枝节。”

赵曹氏一听要见张洛,心下顿时羞了起来,踟躇再三,女儿婚事大,顾不得许多不是,遂让翠玉头前引路,径来在洞房里,便见那女儿泪眼汪汪地搂着张洛,又见那少年无奈笑道:“我不走,行吧,陪你,陪你行了吧,好娘子,别黏着了……”

赵曹氏见张洛半裸着精壮身子,筋肉如雕琢般棱角分明,心下便腾地冒起火,洞房前踟蹰起来,便唤来翠玉轻责道:“小姐姑爷不是挺好?他俩的是非,叫我这当丈母娘的来,多事。”

那丫鬟遂委屈道:“好是好,洞房之夜不入身,传出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呀。”遂压低声音道:“要是因为裤裆里的事儿,日后退了婚,可就不好办了……”

那岳母闻言心下一紧,可终究找不见进去的好借口,索性一咬牙,红着脸,硬着头皮进了洞房,那少年见赵曹氏进房,下意识抓过衣服挡在身前,那岳母见状好笑道:

“怕个甚么,我又不吃了你,我听翠玉说你两口子……嗯……遇到点困难,我来看看,你两口子要是嫌我,我便走。”

赵小姐闻言便有了仗,遂哭着同赵曹氏道:“娘亲,你把门堵上,相公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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