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2/2)
赵曹氏闻言恼道:“好姑爷,不是说好了不走了?眼下洞房都入了,还要往哪里走?”
张洛闻言无奈道:“娘子不和我敦伦,我又火气大,好人儿躺在身边干不了事,到要把我销磨了。”
张洛遂又将前般形状讲与赵曹氏听,那夫人闻言叹气道:“你倒懂个养生之道,我便是由这个同你岳丈分房睡的,可你俩尚是新婚,不行房事,确是不成。”
赵曹氏无意间瞟了言桌上酒壶,便问道:“你们行房之前,可曾喝了金酒?”
张洛便道:“我本欲斟两杯酒来喝,可娘子要的急,直把我按在床上剥光了,巧戏之时,亦不曾饮。”
那母亲闻言,怪那佳人道:“傻孩子,这金酒里加了藏红花和若或草,是专门给黄花闺女催情镇痛的,姑爷不喝尚可,你怎敢不喝?”
赵小姐闻言,犹嘴硬道:“我爱哥哥,故不用那‘惹祸’草来催我的情。”
“哎……小祖宗……”赵曹氏无奈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这个年纪的闺女,水儿泌得不够,便纳不下,这若或草是给你身子用的,听话,喝了金酒便没事了。”
赵曹氏言罢,便吩咐翠玉拿大盅来,便亲自斟了两满盅,一杯给赵小姐吃,一杯递与张洛,那少年便纳闷道:“媳妇喝便喝了,我怎的要喝?”
那岳母遂意味深长笑道:“姑爷也是头一回,皮儿嫩,淹得肿了,也会疼一阵儿,这金酒里有藏红花,活血化瘀,对你也有好处。”
“这岳母,倒会疼人了……”那少年遂红脸挠头,笑着接过金酒饮罢,便听那岳母道:“良宵难得,你两个金童玉女,抓紧促成好事便是,我便不在此叨扰了。”
那美妇言罢欲走,却被赵小姐求住道:“娘亲,女儿害怕,你能陪一陪女儿吗?”
赵曹氏闻言一惊,脸腾地红了,便语无伦次道:“你……你俩做事,你害怕,我当娘的陪什么?难……难不成你要让我看着……哎呦,不行不行,你们两口子的事……我掺和不合适。”
翠玉闻言,便撺掇道:“小姐洞房,理应有个奶妈陪着,奴婢虽是通房丫鬟,却也是个黄花闺女,不通人事,您是过来的长辈,若还有其它事,我们不知原委,不得要领,便全赖夫人了。”
赵曹氏闻言脸红道:“咄!多……多越礼,不成,我走了。”
那岳母正欲出房,便听张洛道:“敦伦之事,晚辈里缺着经历,没有奶娘,便确实需一个长辈指导,娘子信赖大人,若大人不在身边,恐她也不让我干了。”
赵曹氏正犹疑不定,猛地瞥见那少年鼓囊囊的裤裆,便小声道:“好吧,女儿,你要听话。”
赵小姐“哎”一声应,便乖乖撒开被褥,裸出下身,那佳人怕了疼,便由那丫鬟坐在床里握住一只手儿,赵曹氏臀大腿肥,便跪坐在榻中,赵小姐枕在那美人腿上,复让赵曹氏握住另一只手,那岳母又轻声劝了半晌,赵小姐方才敢岔开腿,把副流水儿的嫩屄露在张洛面前。
赵曹氏见张洛站在地上不知所措,便轻声笑道:
“傻小子,脱裤子上床吧,怎么?你要隔着裤子弄啊。”
那少年遂傻笑道:“小子贱躯丑陋,怕吓着岳母。”
赵曹氏闻言脸红,咯咯笑道:“臭小子,吊根马尾巴便要吓唬人?快脱裤子吧,少磨蹭了。”
那少年闻言,遂当着那熟妇的面脱裤子,又听那岳母笑道:“快脱呀,装神弄鬼的。”
看着赵曹氏那张熟俏的美脸,张洛不禁觉得棒棒儿格外坚硬,好似要肏的不是那娇娘,倒是眼前这个熟女。
恍惚间,那熟女周身衣服好似透明,邪想非非,那鸡巴便勾住了裤鼻儿,不上不下地卡在半当间,怎得也脱不下了。
“哎哟,我的傻小子,裤子都不会脱了,别待会儿还没挨到你媳妇,白浆就滑溺出来了,来,过来,我给你脱吧,害什么羞呢,都是一家人,你和我亲儿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赵曹氏说着,便不由得想起昨晚亭中缠绵,所幸张洛只是女婿,若真是母子做那事,倒真要乱套了,如是想着,伸手去扒裤子,便听一阵“呼”的闷响,回过神时,便见眼前立起根剥兔大的东西,吓得赵曹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见那话儿筋节分明却嫩得白里发粉,狰狞万状却也莫名可爱,好像个八寸长的小人儿顶着个蘑菇帽儿一般。
那岳母见了张洛大屌,心下又羞又喜,大张着嘴,却压抑着嘴角笑意,半晌深呼一口气,悄声赞叹道:
“好大……”
复在心里暗道:“好鸡巴大的一根儿也……”
那岳母盯了那大玩意儿半晌,见张洛神色不对,便借机把住张洛大屌,假模假式观瞧一番,复正经道:“嗯,你倒规矩,只是童子头一回行房,需仔细些。”
张洛闻言,暗自笑道:“好个岳母,装模作样搞甚的假把式,处不处男的,看便看得出来也?”
张洛见赵曹氏装正经,心下不禁觉得好笑,那熟妇端的是个烤鸡的焖炉,外头不烧,里头倒骚,又见那熟妇暗咬朱唇秀眼泛波,一只玉手不放,默默占着便宜,便逞小性儿逗她一逗。
那赵曹氏正集中精神看鸡巴,却见那话儿活物般猛地一抖,吓得那美妇花容变色,猛地一声惊叫,再看那少年嘴角坏笑,心下便觉十分娇羞,便轻打了下那话儿,口中嗔道:“去做正事去,莫在这不正经。”
那少年遂跪在赵小姐双腿间,轻轻亲了亲赵小姐阴户,复逞狰狞,抵在那嫩屄上蹭了两蹭,遂见那赵小姐闭眼怕道:“娘呀……我……我不敢看了……”
赵曹氏见状,遂劝道:“好瑜儿,忍一忍,女人一开始都很疼的。”
那佳人便悲声道:“之后呢?”
那岳母有意无意瞥了眼张洛,叹了口气,悠悠道:“之后呀……你只恨他不够大……”
那姑爷端的是个英俊精壮,挑不出毛病的好男子,恍惚间,那熟妇便以为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一般。
那年红烛高挑,自己也是这般握着奶娘的手,任赵仓山把那长不满四,宽不足一的玩意儿揎进穴里,其间支撑煎熬,凡二十余年,那家主亦情爱渐淡,便只能把女儿作寄托,好似能让女儿活得出彩儿,便同自己二次活了一般,本以为给女儿许了郎君便罢,却不想洞房花烛,亦能亲眼见证女儿破瓜,不知是世事无常,还是意外之喜。
恍惚间,那熟妇耳听赵小姐下体“滑叽,滑叽”地响,再看那女儿轻喘不已,便知到了火候,遂伸手探到赵小姐身下,轻轻分开赵小姐阴户,喘吁吁同张洛道:“洛儿,行了,进来吧。”
那少年闻言,便亦意味深长道:“岳母,我这便进去了。”
那岳母遂轻声道:“知道了,小骚货,别那样看……看我……”
赵曹氏见张洛的眼神一刻不离地放在自己身上,不禁把脸别过去,只用余光往赵小姐和张洛将结合处瞟,不知觉间,竟又挪不开眼地直视那话儿起来。
那少年鸡巴实在粗大,几乎是贴在那岳母分开阴户的双指间,赵曹氏只觉赵小姐手上冰凉,胸膛起伏,好似肉浪托着浮萍,又见那佳人秀发丝散,塌在鬓角额上,喘了半晌,方才尖声低语道:“好相公,进来吧,温柔些……”
赵曹氏心里似乎比赵小姐还紧张,便亦在心下暗道:“好姑爷……进来吧……”
兵贵神速,那少年便抖擞精神,大头儿对准小眼儿,“噗嗤”一声日了进去,但听那佳人“啊”地厉声惨叫一声,便紧紧地绷住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张洛虽也日过处女,反应似赵小姐这么大的倒是头一遭。
那岳母抬眼细看时,便见那船虽入了港,却只进去个头儿,又听那女儿直呼疼,便不由得把心一揪,抽手不住抚那佳人小腹半是心疼,半是喜悦劝道:
“好女儿,你已是人妇了,方才还是疼,半晌便好了,往后与你洛哥哥行房,便只剩舒坦了。”
但见那佳人痛得只顾闭眼咬牙,半晌方自牙缝里挤出呻吟道:“疼……娘……好疼……”
那岳母心疼女儿,便责怪起姑爷道:“都赖你,我不是叫你轻些了吗?”
张洛委屈道:“我,我这也没用劲儿呀……我才刚进个头儿……”
赵曹氏遂无赖道:“我不管,就赖你,就赖你。”
那几句话好像调情一般,倒说得张洛摸不着头脑,便复听那岳母道:“这是你媳妇儿,别给操坏了。”
张洛便不敢抽插,呆呆挺了半晌,便听那小姐尖声道:“你动一动……涨得慌……”
那岳母亦喘道:“慢点儿进,别孟浪……”
张洛遂收束力气,又轻轻入户三分,便激得那佳人左躲右闪,滑出来两分,再进时,又听那佳人喊疼,便不敢造次,提心吊胆,进三出三,急急地耪了十几下,方才觉里面渐渐通畅,水儿亦上了劲儿,润得里面不似前般艰涩,又见那佳人只顾轻喘,便放下心,复往里面进。
那赵曹氏正安抚佳人小腹,猛摸到一大块东西鼓胀胀翻江开路而来,便惊得猛一抬手,方才见那话儿透入小半,却把那少女软蜜壶撑胀开,便在心下不住赞叹道:
“好姑爷,好鸡巴,好女儿,你以后比你娘享福呀……”
那岳母深吸一口气,复将手置在小腹之上,便觉那东西健旺刚强,进出间便扯得里头软肉汩汩窜动,赵曹氏感受着大阳肏干,便不禁一面无意识用力轻轻下压去摸那进出肏干的大家伙,一面幻想那东西在自己的里头揎攮,半晌劲儿便涌上来,阴火炎炎,淫水乃生。
老蚌吐涎,意在结珠,那欲念来得强旺,激得赵曹氏更用力去摸,半晌便听赵小姐喘嘘嘘喊道:
“娘……你别按了……里面好胀……受不了了……”
那岳母闻言,慌掣开手,复叮嘱张洛道:“你慢些,急操了受不了的。”
说话间,张洛便觉玉茎突破瓶颈,遂至一宽敞去处,口窄膛宽,好似瓮一般,前进时,便觉里面挤压着变紧变窄,退抽时,复自腔内迫来一股吸吮似的柔情,整个儿包住那头儿,不住自马眼儿里往外抽水儿,恍惚间,便似去至桃源,美美地走了一遭,抽到那宽敞处的口儿外,又觉一圈软肉儿裹套。
张洛遂才觉到了好处,抽插只十余下,便觉那瓮里发了大水,呼啦啦倒灌在玉茎头儿上,听那赵小姐动情道:
“不,郎,你快些吧……”
再看那小姐时,便见她媚眼如丝,口喷兰麝,娇音轻喘,全无方才生涩艰辛,却是一副动情模样,那少年见状方才醒悟,原来那佳人便是“玉瓮春水穴”。
具《阴鼎考》所载,凡玉瓮穴之女,藏情与心,藏欲于穴,多是相貌端庄清丽,内里淫荡多情的女子,若男子能开其心,便得其爱,若能开其牝户,便有妙不可言之趣,凡玉瓮穴,穴壁紧实嫩滑,好似玉质,阴唇窄嫩若含苞牡丹,牝口极窄,亦比寻常女人略干涩些,及至深入后,方才到那瓮身宽阔去处,那瓮身里满含春水,日在里面,便好似龙游大海,男子若没本事,便要溺在那一捧春水之中,或三两下,或五六下,便再难支撑。
那“玉瓮春水”穴同“黄虎”穴比截然相反,那黄虎穴之女,寻常男子初时难当抽插,几下便难忍耐,得心应手时,想操翻个黄虎穴,便手到擒来;凡玉瓮春水穴之女,初战时畏疼怕大,若叫男人通了玉瓮,便似开了宝匣,春水淫情,再难忍住,便越战越勇,久鏖战时,亦不觉身体难当。
便是因此,若要降伏玉瓮女,一要那男子有尺寸,否则便挨不到那瓮底最奥妙处,若是连瓮口也开不了,便只知疼,不知爽;二要那男子有耐性,若是个快性男子,便不能弄得玉瓮倾浆;三要那男子懂风情,那玉瓮女欲旺情盛,故要身心双攻,方才能让那女子死心塌地,玉瓮女动起情,任凭千牛万马,拉得走阿房宫,也拉不走玉瓮女的心,故好男子的玉瓮妻,多是贞烈刚强之女,盖从宝剑配英雄,好女嫁好汉之理,伯乐良驹,自古便两相成就,方成美谈。
“好娘子,外不惊人,里却大有乾坤,过了那止涩之处,便真到了施展本事之时了。”
那少年暗道了声好,便耐住性子在那瓮口快进快出一阵,复挺起腰,猛地插到瓮底,那佳人惊得“啊呀”一声大叫,猛地一弓身子,便周身乱颤,春潮乍泻。
玉瓮穴的女子潮水出得多,里面包的更多,又在洞口有阳具填塞,登时便在玉瓮里积出一池春水,复转起胯,运劲叫那大阳抵着瓮身反复厮磨,肉棱刮蹭,直盘桓得那赵小姐吃起爽来,“哎哟,哎哟”地叫唤,少女娇吟,别有一番滋味,莫说抽插的姑爷,便连那陪床的岳母也挨不住,暗自绞腿,裤裆都透了。
“磨人精,抽插不够,还要转圈地磨,莫说少女,熟妇也受不了啊……”
那岳母玉手纤纤,便触到那怪物在腔屄里泥鳅般乱动,不禁暗叹一声厉害,阳具乱搅,刮得少女意乱情迷,口里不住叫着情哥哥,亦扰得熟妇春池胀满,倒叫下面的“口”不住地咬,偏偏那女儿挺过了疼,便听那少女娇吟道:
“好达达……噫……亲爹爹……你咬得女儿里头挨不住了……瑜奴儿要让你操坏了……啊……啊……好爹爹呀……娘呀……娘呀……受不了啦……”
那少女蜜壶,最能吃男子阳具,艰涩处真真艰涩,人见皆替她艰涩,爽快处也真真爽快,人见也要替她爽快。
赵曹氏本以为处女破瓜,还要疼几遭,方才能知爽,却不知赵小姐是个玉瓮女,头一遭便食髓知味。
那小姐叫得下流,激得赵曹氏淫心大盛,却碍于长辈面子,不敢吐露,遂酸溜溜地笑骂道:
“咄!说起胡话来了,他是你爹,我是谁!”
话音刚落,赵曹氏便觉自己失言,见女儿渐入佳境,又怕被查出失态,便悄声对那翠玉道:“你去备热汤盆与新人擦身子,我在这看着就行。”
那熟妇言罢,虽觉手掌心猛地叫那肚皮里面的鸡巴一顶,再看张洛,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贱笑,那岳母心下登时羞急,胯下熟蚌却不由得猛地一咬,便在心下暗自骂道:
“曹季儿呀曹季儿……越老越不要脸了……”
那姑爷觉察赵曹氏失态,便亦把浪话儿脱口而出道:“好娘子……我若是你爹爹,倒要便宜你娘亲了……”
那岳母闻言,羞愤娇喜,一同相激,遂骂道:“你两口子发癫!操屄就操屄,带上我作甚!”
张洛操干时,留心着不让龟头儿出那瓮口,只把那玉瓮里憋足了淫水儿,凡与玉瓮女欢合时,须引出占满玉瓮的淫水,填了玉瓮里的空儿,方才不会被那玉瓮过早吸出阳精。
那少年见时机已到,遂狡黠一笑道:“是,操屄是两口子的事……奴奴,我要发力了,你挨着些。”
那少年说话时,眼神分明一刻不离开赵曹氏,又听那佳人娇声道:“大鸡巴亲爸爸,你只管放了力气操便是,奴儿绝不说半个不许。”
张洛贱兮兮看了眼赵曹氏,复挑逗赵小姐道:“娘子,你吃味儿了没?”
那佳人欢喜道:“嗯~吃了,吃了,好哥哥,当真是春宵一刻,千金难买也,若是今日不和哥哥风月,奴儿这辈子便要悔死了……”
那少年遂意味深长道:“娘子,你叫声爹爹与我听,我便把你送到云彩眼儿里去。”
赵小姐入了佳境,只欲张洛使大鸡巴猛干,哪里顾得上多想?
便连想也不想道:“好爸爸,亲达达,好爹爹,亲爹爹,奴家的大鸡巴情爹爹,你操我,你操我吧,奴家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
“你这坏贼,你……”赵曹氏听那女儿娇啼,登时羞得下边儿都涨红了,张洛不待赵曹氏动恼,蓦地奋起腰力,便逞猛将般血勇,奋身把大肉阳紧往那佳人的玉瓮里塞。
饶是玉瓮天生有容,也叫天赐壮屌塞得满满当当。
但见那独眼猛将军奋身策马,开蓬门,通险道,杀得闺房里哀嚎一片,入玉城,破金水,直打得那处女宫飘摇沦陷。
捷报传唱,却是闺中浪叫,班师回朝,直教美人倾心。
那少年急抽重插,全不知怜香惜玉,玉如意掏捞得紧,便弄得玉瓮水溢。
“哎哟……哎哟……好达达……亲爹爹……你就是奴的亲爹呀……哎哟……哎哟……坏了……又要坏了……啊呀呀呀……”
但见那佳人紧把住翠玉和赵曹氏,身子都随着张洛的抽插扭成一片白浪,恨不能让张洛把子孙卵也塞进去,生怕那话儿进来的少半寸,一番鏖战,张洛也上了头,遂腾地起身半蹲在秀榻上,双手提起佳人如玉秀足,便把个大鸡巴打夯般砸进赵小姐牝阴深处,直作老汉推车。
然那赵小姐玉瓮虽有容,鸡巴插到底,也堪堪剩下两寸许进不去,终不能足尽根末入之兴,故那桃源虽乐,小港却停不住大船,好在浪大水深,才不至搁浅。
“傻小子,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呀你……那是你媳妇,我的女儿呀……”
那赵曹氏见张洛提溜起媳妇操干,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吓,一阵失落,惊吓则因赵小姐身材娇瘦,那鸡巴捅在里头,便显出一个鼓包,猛进猛出间,便要害怕那大鸡巴给赵小姐捅穿;失落则因那大物件不能尽其功用,奋身抵下,方余两寸之量,奈何少女牝阴量小,容不下大宝贝,若是那话儿在自己那里揎上一揎……
“好相公,好爹爹……你用力些,用力些,啊啊啊啊……又丢了!……”
那佳人把脚趾尖绷得通红,银瓶忽倒,玉户乍开,便把炽热阴精,噗地自那玉户中胡乱喷出。
那佳人来潮时一次比一次猛,那相公干得一次比一次狠,初潮时,方还顾及那佳人感受,略停一停再干,及至此时,任由赵小姐哭爹喊娘,那少年便是不停,玉杵发威,没个数儿地向屄里捣去,便好似棒捣新藕,槌舂熟桃,琼汁玉液,四散着溅去。
那赵曹氏离那交合处不过赵小姐一身直距,正对着那横冲直撞的大屌意乱情迷,猛然被那春水喷了半脸,当时愕然,恍惚间,便觉那声声肉响,具撞在自己私处,汁液淋漓,都是自己喷出,那少年所干之人,恍惚间竟成了自己,那鸡巴撞得牝阴小唇东倒西歪,其势大力强,每一下都撞得那熟妇心肝乱颤。
“好相公……快些……快些……”
“奇怪,这话儿是女儿喊得,还是自己喊得?”
“可……有区别吗?”
赵曹氏看着鸡巴进进出出,竟有些乜愣愣的,嘴里不知在不发声儿地说些什么,她心里明白,却要装作别人不懂,别人不懂,自己便没这心思,好似蠢兔傻雀躲老鹰一般,那几尺外的姑爷大鹏展翅,便把这一身外的岳母的心彻底摘走了。
自她懵懂走进这屋子后,那少年洞房花烛之时,又哪里是在操干新娘子?
“小兔崽子,一晚上都没把眼睛从我身上拿下去,罢了,真是冤家……”
那少年正自猛奋力,便见那赵小姐“啊呜”一声尖叫,便幸福地昏死过去,赵曹氏大惊,忙让张洛住屌,再看那佳人时,便见她翻眼吐舌,嘴角压不住一股魅笑,却是呼吸均匀,哼唧半晌,便睡了过去,那佳人自丢了,倒把个半天屌的少年扔在榻上无所适从,但见那少年挺着根粉里发红的鸡巴,一脸尴尬地冲赵曹氏笑道:
“岳母,你看……这……”
那岳母深吸一口气,半晌叹气道:“行了,洞房也入了,房也行了,你媳妇都睡着了,你还年轻,省着些精力,细水长流吧。”
张洛无奈道:“可……我憋得难受呀……”
赵曹氏遂半开玩笑道:“憋得难受,难不成要拿你妻娘泄火?”
那少年闻言不语,却见鸡巴“腾”地一立,那熟妇见状心下暗喜,却娇嗔道:“咄!坏东西,老实点儿,少冲我作揖,我年纪大了,不比瑜儿年轻水嫩,色衰体臃,连你丈人都不喜欢我了……”
那熟妇越说越落寞,却见张洛下榻进至切身,猛地攥住赵曹氏玉手道:“休如此说,岳母春秋盛年,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切莫妄自菲薄,以至年华虚度。”
赵曹氏闻言,像是被戳中心坎儿一般,面娇色柔,粗喘一口气道:“你……你休取笑我,我一个老太婆,你看我好欺负,便要欺负我了……”
赵曹氏心下正自小鹿乱撞,却不觉那坏冤家悄然把那话儿搁在那熟妇乳上,趁那岳母来不及反应,便猛地一戳,直吓得那岳母香汗淋漓,花容失色,张嘴无语半晌,方才悄声斥道:
“你……你个坏贼,别叫你媳妇看见……”
那少年闻言大喜,遂得寸进尺坐到榻边,紧搂住赵曹氏,嘴中不禁嘿嘿乐道:“大人昨日轻薄与我,可没管我媳妇看没看见,小婿头一回亲女人,亲得倒是岳母,我一良家少年,倒叫人吃了嫩草也。”
那熟妇有挣无扎半晌,方才悄声娇骂道:“小骚货,我那是酒后乱性……你……你……哎……你要早生二十年该多好,可……你这个年纪,我这个岁数……君生何其晚也……”
张洛却不顾赵曹氏独自伤神,便逞起孟浪,双手不老实,只顾奔那熟妇的大乳摸捏,那熟妇只挣扎几下,双臂便不自觉环住张洛,口中却道:“你别闹……哎,嘶……别让你媳妇看见,轻点……嗯哼……嗯……”
那熟妇方才观摩大战,直觉全身汗下,浸得绸衣透出一身美肉,羊脂肥臀,玉瓜丰乳,两只鲜枣似的奶头撑得衣衫愈紧,好似要把整个身子勒出来一般。
那少年把玩熟妇,半裸倒比全裸勾欲,厮磨半晌,方听那岳母喘嘘嘘道:
“你若嫌我占了你初吻,我便任你越礼一次,你我便再别提此事了,你有媳妇,我也有……,哎,别提了……哎,哎!轻点抓,坏蛋,你到底是不是头一回呀……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噢……好郎君……”
那岳母爽得口不择言,便忙捂嘴,便见那少年笑到:“既是两厢都尽兴之事,便可不忌,我的骚岳母,好美娘,你说得越浪,我便也越舒坦。”
赵曹氏听那少年出言调戏,心下倒觉如糖似蜜,嘴上却硬,任那少年使法儿弄得魂儿都要飞了,却只不住叫张洛“小淫贼”,“小骚货”,他那里骚岳母浪情人地叫得甜腻,她这里坏东西小淫娃地应得亲切,姑爷摸奶亲嘴,岳母撸屌抠屄,缠绵半晌,方才听门外翠玉朗声道:“回事,热汤盆好了。”
那岳母忙令张洛紧声,便回道:“知道了,小姐和姑爷都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那丫鬟叹了口气,道声喏,便自退下,便听赵曹氏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别在这挫磨我了,我虽耐不住阴火,却不是荡妇,断不会让你入身的,快去洗吧,早些睡,多陪陪你媳妇,便不多想了。”
张洛闻言,就势冲赵曹氏撒娇道:“可不成,媳妇是媳妇,岳母是岳母,虽不能入身,我也爱您。”
赵曹氏听闻一个爱字,心下一动,便觉心中五味杂陈。
若说愁,确实愁,那少年虽说爱,却是分与女儿后的爱,不完整,亦不纯粹;若说喜,确实喜,自己活了快四十岁,更不曾听过一人对自己说过爱,那爱自己的人虽是姑爷,却是个难得的好少年。
但见那熟妇沉默半晌,方才语重心长道:
“你这小淫贼,知道甚么叫爱也?你若要爱,便专一些,虽说男人三妻四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专一爱一个人,从一而终,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喜欢上了你,我……我想喜欢一个完美的你……你爱我,我……谢谢你。”
那熟妇动情,竟似比少女还纯情,张洛心下又喜又爱,那赵曹氏情思纯如少女,若贸然用强,便易招致她厌恶,遂知今日非是和合交欢之日,但那日就在目下,不日便成鸾交凤侣,便收束情怀,松开赵曹氏,故作矜持道:“即是如此,您不要我爱你,您请自便吧。”
赵曹氏闻言,怔怔起身,失落地叹了口气,呆立半晌,方缓缓叹气道:“你早些休息,明天见,可以吗?”
张洛闻言,就势转身冷笑道:“呵,我今晚便叫血气胀死,火气烧死了,莫说明天,便是以后也不用再见了。”
那岳母闻言,心下一疼,沉默半晌,便亲自从堂中端热汤盆进房,复坐到张洛身边,柔声劝道:“洛儿,我给你擦擦身子,你别生气了,好吗?”
张洛闻言,遂转身佯怒道:“你能让那妖精骗走骨簪子,怎得对我这么防备?”
那少年言罢,竟真自心中升起一股邪火来,便连衣服也不穿,挺着一根儿粉棒棒便往屋外走,赵曹氏闻言初觉羞愧难当,即见那少年气鼓鼓撅着大鸡鸡出走,便复觉又可爱又好笑,恍惚间便真觉那少年是自己闹脾气的亲儿子一般,便忙拉住张洛,柔声软气道:
“我那时或是被那妖精使了个甚么法儿蒙了,说话做事,俱不算数,可我却是真心喜欢你,你稍宽恕些娘,娘心里很乱,来,我给你擦一擦身子,泄了火,你便去睡,听话,啊。”
赵曹氏遂不与张洛分说,便在汤盆里浸湿棉巾,把住张洛身子,白帕擦过上身,便在那少年结实的小屁股蛋儿间来回擦拭摸捏,复又拧了拧汤盆里的绸巾,深呼口气,便在那小儿郎的大将军上来回擦摸,那岳母玉手又细又软,并热绸又湿又热,轻拢慢捻,柔情万种,复用一双秀眼紧盯着少年双眼,直羞得那少年红脸别过头去。
那岳母一手擦着长枪棍儿,一手摸着子孙袋儿,直弄得那少年轻哼柔喘,舒爽难当,便是在梁氏身上,也未曾体会到如此柔情,那岳母擦了半晌,正欲向下游走,便听张洛柔声轻语道:
“继续弄……别停……”
赵曹氏闻言暗笑,便娇嗔道:“你叫我什么?你不说,我便不弄。”
张洛便脸红道:“岳……岳母……”
那熟妇笑道:“不对,你说不对,我便不弄。”
那少年便复道:“娘亲,好娘亲……”
赵曹氏闻言嫣然巧笑,便把住张洛大屌道:“好听是好听,但不对,我问你,你和瑜儿那个时,撺掇瑜儿叫你亲爹作甚?是不是有鬼,是不是?”
张洛闻言悟道:“娘子,娘子,你既看穿了,便别问了……”
那熟妇笑道:“你既诚心羞我,我便不给你弄了。”
那少年闻言,登时垂头丧气,正自懊恼间,便见那熟妇猛地起身,朱唇凑到少年嘴边,“啾”地亲了一口,便笑着把住张洛鸡巴,卖力套弄起来。
“我说姑爷,你是大男子不假,可怎得长了这么大个玩意儿?”
那熟妇心下实实喜爱张洛胯下青筋暴起的大粉屌,却因心中桎梏,不敢再越一层,便不吝赞美之词,夸得那少年如沐春风,飘飘然好似坠在云彩眼儿里。
张洛心下亦在不知觉间喜欢起这熟妇,便不禁一打哆嗦,精关大开,遂见金精一泄千里,排山倒海地喷在那熟妇手脸胸身之上。
“啊!好多!”
赵曹氏大惊,嘴里不小心呛了几口浓精,初觉腥咸,品了几口,方觉鲜味甘美,便自怀中抽出手绢擦拭身上浓精,复把张洛屌上白浊擦了个干净,整饬罢,方觉那手绢吸饱了浓浆,又沉又厚。
那熟妇便就势收起手绢,复给赵小姐揩去下身黏腻汁水,便拿起床上白绢。
但见那白绢上点点落红分明,又叫春水一泡,皱巴巴沉甸甸,复闻香馥之气,浓浓弥散开来。
赵曹氏遂笑道:
“我这女儿也是香穴,随我。”
那少年耳闻此言,便见刚老实的东西复又“腾”地立起,那熟妇见状又惊又喜,遂亲切笑骂道:“咄!知性不知羞,还要显摆你那狐狸尾巴与我,赶紧睡了。”
赵曹氏言罢,忙下床出了洞房,便觉双腿瘫软,再难支撑,便唤两个丫鬟搀着回屋,那少年泄了精,犹有余勇,但觉意气风发,眼见红烛销蜡,垂而落红,方知时候不早,便养精蓄锐,上了床去,便闻一股异香扑鼻,却不是赵小姐的香味儿,寻香找去,便见赵曹氏所坐之处糊了一大片又浓又黏的浆儿,至此还尚未干透,那风干了的,白花花起着沫子,捏起一尝,便觉幽香暗生,张洛遂在心下大喜道:
“女儿香,娘也香,母女两开花,都香,都香。”
张洛遂躺在赵小姐身边,搂住软玉温香,喜滋滋沉沉睡去,不觉已日上三竿,直教太阳晒了屁股,那一对新人犹在温柔香梦里。
那少年历经千般困难挫折,终于和赵小姐圆了房,那岳母亦动了情,再不似前般刁冷,倒暗生以身相许之意。
然曹家不顾亲戚之谊,不顾夜深,径自离去,却不知此间原委,究竟为何?
那赵曹氏岳母与张洛姑爷之间,又将有何情事,那龙子狐仙,又要同张洛一起成就何等造化奇遇?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