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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会亲戚母婿暧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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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中庭央小湖似翡翠,随着柳摆飘摇,盈盈涨润,波影烁光。

赵仓山营建中庭时,围在那湖边建了片长台,交汇之处,方是会客大厅,张洛排宴时,推料今日晌晴,便把筵宴设在水边长台上,又在长台边加高了雕栏,又新栽了新荷嫩藕在湖里,至于原有的长廊檐瓦,亦焕然一新,折辉湛彩,粲然成趣,至于鱼跃鸟戏,虫鸣花香,自不必提。

那姑爷未到时,一众人正三两成堆地赏玩景致,一发夸那好气象,一众人行至廊下,遂听那锦猫化作的侍者喊道:

“禀小姐,姑爷张洛到也!”

那丽兽一声朗吟,便见那一众人都向张洛处看去,沉默半晌,方才一发向那新姑爷涌去。

那一众人见少年丽冠华服,仪态翩翩,气宇轩昂,端的如大家公子。

众人虽欲与新姑爷亲近,却又摄于那少年一身贵气,倒一发拘谨起来。

“那便是我姐夫!那便是我姐夫!”

赵英正同赵雄在廊上吃果子,见众人一齐向一处涌去,远远望见来人是张洛,便同赵雄在人群中高喊着挤到张洛身边,一边一个拉住张洛的手,艳羡之情,自是难以言表。

“好兄弟,吃完点心不擦手,倒拿你姐夫当擦手布使唤也!”

张洛笑罢,𪮶住那大小子脸蛋,亲昵地揉掐起来,便逗得那众人哈哈大笑,一发亲切起来。

“你俩表姐呢?快作个引路童子与我!”

张洛言罢,遂分开众人,人群里寻了一圈,方再湖边长台上,见那佳人正同一众姐妹聚在一块儿,来至切近时,便听众里一女同那准新娘笑道:

“姐姐,你的美人相公来也!”

赵小姐闻言,方才回神看那少年,一时间竟有些发愣,半晌见那少年伸出手,方才大喜,忙起身牵住张洛,就势同张洛站在一块儿,待众女莺莺燕燕笑闹罢,便听那赵小姐笑吟吟柔声道:

“明天才是婚礼,穿这么漂亮,却不是把彩儿都出了?倒让我无法自处了。”

赵小姐话音刚落,便听那坐着的一众女孩子里一人笑道:“阿姐和你夫婿在一块儿,端的是神仙眷侣也,便是都不穿衣裳,也是前生早定的相配也!”

赵小姐闻言,遂红脸笑骂道:“瑾瑛,休取笑我!”

那佳人言罢,遂将那一众坐着的姐妹,逐一同张洛介绍起来:“我这里来的共姐妹八人,那方才说笑的,连同和她坐着的,是我大伯家的三姐妹之二,说话的唤作瑾瑛,旁边那个小的唤作玲珑,还有个小妹妹有我五伯母带着,怕冲撞着,此时正在屋里的,还没取名字,只有个乳名,唤作‘铃铛’。”

那大姐小妹经了介绍,便一一起身道了声姐夫,复听那佳人介绍道:“这边厢五个是我母舅姨家的,除二姨家的清鹃妹妹和我同岁,其余的俱比我大……”

那赵小姐话还没说完,便见那坐在南首的长女子不快道:“好妹妹,我们几个的事,便由我说与妹夫来罢。”

那佳人闻言,面上一时竟有些挂不住,但见那为首的女子泛起魅笑,正欲开口,便见张洛揽过赵小姐,先那女子道:“尊驾贵重,既不能出自我娘子之尊口,便更入不得在下之鄙耳,我同娘子协理府事,尚有得忙,恕不相陪。”

赵小姐见张洛如此维护,不由得心花怒放,便不自觉紧挨住张洛,那少年遂揽过佳人,复同那赵家姐妹道:

“你姐姐要描画儿缺人手,瑾瑛,玲珑,清鹃,你三人可作帮手的吗?”

那两个赵家姑娘闻言齐叫了声好,独那曹家的清鹃畏畏缩缩,赵小姐见她可怜,遂挽过那姑娘,柔声好言道:“你同姐姐走,姐姐有姐夫撑腰了,有姐姐在,纵使别人欺负你,你姐夫也不答应。”

那小姑娘年不过十四,身子却一发瘦弱矮小,闻听赵小姐如此说,便偷眼观瞧那几个曹家女子,复把眼皮一抬,偷瞥了眼张洛,便忙把头低下,径自挨在赵小姐身后,便复听那赵小姐笑对清鹃道:“待会叫那两个先忙,你自与我吃茶便是。”

赵小姐遂带着一众要好的姐妹,径往闺房去,临行时,复伸出纤纤玉指,“笃”地在张洛手心轻戳了一下,那少年便笑盈盈随在佳人身后,款步慢行,复听那身后女子喝道:“兄弟既不愿识我,便也不愿意认识舅姨兄弟?”

那少年闻言,便把头也不回地笑道:“尊舅贵姨,不烦阁下劳神,花不良,果不肖。”

那少年话中意有所指,那女子闻言却半懂不懂,只觉心头隐隐泛起妒怒之火,复行几步,便见那赵小姐笑骂道:

“我同他们是一根所生,究竟是不良花 还是不肖果也?”

那少年闻言笑道:“一树之花,未必尽不良,纵使花不良,果亦未必不肖。”

那佳人闻言,点头笑道:“好一张嘴,话儿倒说得中听,倒给你岳母媳妇留了面子也。”

张洛安顿那三个初成少女罢,复同赵小姐返回中庭,便见赵曹氏殷勤上前道:“洛儿,你和碧瑜儿过来,我给你引荐引荐。”

那少年便作充耳不闻般向前走去,来至众人中,方才同赵小姐道:“娘子,你可把大伯一家,并你外公家众人与我介绍介绍吗?”

那佳人闻言一愣,遂喜滋滋把张洛拉到众人前,念在长幼有序,卑不言尊,遂由赵仓山当着那众人面,一一与张洛介绍起来:

“这是你大伯赵仓海,旁边那四个是我的嫂子们,你五伯母带着铃铛在屋里,后再同你引荐。”

赵仓山话音刚落,便见一海下短钢髯,身大面阔,武人便装的汉子朗笑道:“好侄婿,认得你大伯了!”

那少年细打量了赵仓海一番,便觉他同丈人,姑母兄妹三个长得很像,至于那两个赵姐堂妹,长得亦同那赵仓海十分相像,要说十分漂亮,实实是昧心,可赖她们的娘长得应是不差,故那两个姑娘也算中人上等,若不是岳母赵曹氏姿色绝尘,便是那赵小姐也不会太漂亮,饶是那佳人姿貌出众,同她母相比,亦差些姿色,若是同齿共龄而比,恐怕那媳妇还要略逊于岳母。

“这赵家人倒挺随相,只是不大精致。”张洛一面如是想,一面恭敬道:“大伯在上,受侄婿一拜。”

那新女婿拜罢,便复听赵仓山介绍道:“姑姑赵仓燕你见过,旁边的是你姑父,也姓赵,名文瑞,现为知府幕宾。”

张洛顺着那丈人所指,便见一白净男子,女相贤淑,若论面相,不过三十上下,赵仓山介绍到他时,但见他曼身而立,微微颔首,赵仓山遂笑道:“你姑父别的都好,只是怕羞。”

张洛闻言笑道:“我也怕羞,只是怕极了,便顾不得羞了。”

张洛行礼罢,便见赵小姐把张洛因到另一众人前,与那众人礼罢,便道:“我母亲在娘家辈分最小,由是便由外婆将一众亲族荐于你。”

那佳人言罢,便见人群中走出一高大熟妇,衣摆飘飘,红衣红衫,与赵曹氏八分相似,眉里斥冷,眼角带艳,郁雅端庄,自是比赵曹氏多了些骄矜,却颇有仙子之风。

那妇人自面相看不出年岁,恍惚间竟让人觉得她年齿比赵曹氏还略小些,许是那女儿虽是家母,却要操劳家事,这妇人虽是祖母却养尊处优,故在面上少了些操劳的憔悴,多了些优裕的雍容。

那熟妇面若冰霜,打量张洛半晌,方才微微颔首道:“碧瑜儿倒是这几个姐妹里,最有造化的,你若早生几年,老身倒乐意引你为二姐儿之婿。”

张洛闻言,一时竟不知如何答复,便见那熟妇冷颜微展道:“老身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

张洛闻言,心下长舒口气,再看那熟妇,依旧一脸不苟言笑,那少年慑于威势,心中亦觉不快,复听那熟妇道:“老身本姓薛,归嫁曹氏,故名曹薛氏,你外公染病不能行,故不能来此。”

那少年下拜行礼罢,见那曹薛氏身后众人,衣着或庸俗,或花哨,站不恭敬,坐不沉稳,男子大的庸俗,小的猥琐,女子长的轻佻,幼的浮魅,那岳母竟在如此家中长大成人,端的是出淤泥而不染,张洛见识了岳母的娘家,竟有些可怜起岳母来。

“想那岳母虽出身书香士家,身边众人却一发平庸鄙陋,独她一个才女,尚不受母族待见,不然那曹家女儿怎敢欺负赵小姐?那岳母虽出清池里,却在淖泥中,教养举止倒是大家气派,只是脾气由天生阴火,故差了些,如今同那众曹家人相比,倒也不是甚么大毛病了。”

张洛虽出身市井江湖,却懂察人,见那岳母一家男庸女浮,遂不愿与那岳母家人结识,只由那岳母叙述亲戚,一一礼罢,便岔开话头,借着安排酒宴之由而走。

却说那赵曹氏自别张洛,心下便像着了魔般思念少年,本欲借家宴的由头与张洛修好,却见那张洛正眼看她也不看,与一众亲戚礼罢便复走。

那岳母本欲追着张洛拦下,再借办事的由头多与那少年相处一阵,却不想那少年步快,赵曹氏刚反应过来要追,便叫娘家一众兄姐拦住,这个夸她配了好丈夫,那个赞她聘了佳女婿,言中虽是好话,却暗藏妒嫉讽刺。

那赵曹氏虽是士宦人家之女,却是个受冷遇的老么,因此便愈发爱慕荣华,习书学礼,愈发刻苦,只为人前提到她时,能多被夸奖几句,年深日久,便生出些爱慕虚荣的毛病。

耳闻那三个哥姐相夸,那赵曹氏便觉心中爽快,可回过味来,又知他们心思,由是虽面目含笑,心中却暗生不快。

“那当大哥的不务正业,终日在府上和勾栏里的嫂子带着她姐妹寻欢作乐,几年不见,形容竟消损如此,那大嫂不持家不说,倒还伙着她娘家兄弟把家里产业往外倒卖,那二姐一家倒还成,只是二姐夫似乎新娶了一房宠妾,倒要委屈二姐了,哎……要说真受宠,还得是三哥,娶了妻也能在家住,只是那三嫂子也不是个老实的,生得几个孩子,能有半个真姓曹吗?”

念及此,那赵曹氏心里竟泛起一丝快慰,可一见着母亲曹薛氏,心下便又觉一阵凄然。

“我那三个哥姐倒是有娘给奶吃的,且不论他们如何不持家,一旦回家要钱,母亲却总要从体己里拿银子补贴她们,倒是我……莫说受娘家接济,便是连嫁妆,也不比奴婢的女儿出嫁时多多少,而今父亲病倒,吉凶未卜,那赵仓山已不爱我,日后若真把我休了,我又该投奔谁?……娘亲啊娘亲,我等俱是一母生,为何独偏心前三个?”

赵曹氏念及陈年旧事,便觉心下一阵彷徨落寞,却碍于众人皆喜乐,遂强压心头苦楚,笑颜相应,愈是压抑,愈觉委屈,恍惚间,只觉天旋地转,转眼便到了开宴时节便强打精神,笑盈盈作家母态。

那赵府家宴开在未时,众人齐聚,又见梁氏同宫罗夫人到,那曹宫两家在白山州时便是至交,又因梁氏被张洛拜作干娘,亦应邀来家宴里,便作新郎家人。

那家宴座次,按长幼尊卑,列次排在堂上下,那曹薛氏和宫罗夫人辈分最大,故在厅内独一席,赵仓山赵曹氏,赵仓燕赵文瑞,赵仓海领着正房妻,并曹家三兄姐,除曹二姐领着丈夫,那曹家大哥三哥,俱未带妻入席,在厅下飨。

至于那曹氏二妻一妾,便同赵仓海余下四妻同席,那曹氏姐妹并赵氏二姐妹以赵小姐为首席,曹氏几兄弟共赵英赵雄两兄弟同席,俱在厅外长台上。

那龙子不能走动,便作个司宴官在旁调配,张洛作为女婿,服侍在厅内,涂山明因面貌极美,讨得那一众浮莺流蝶喜欢,遂在厅外调度。

众人落座罢,便闻传令声不止,响牌声不断,遂见一道道金肴玉馔,流水般周转上桌,那在座之人,端的是吃见过的,许多菜品样式,倒说不上来,只觉食美味甘,一发赞不绝口,赵英赵雄兄弟俩早前吃多了果子,没一会便撑得肚子西瓜般鼓胀,

几味菜罢,便听张洛下令传酒。

但见酒器分玉,金,银三等,依次用在堂内外,独梁氏,赵小姐的酒器,乃金底玉身的西域高脚玲珑杯,那梁氏是同张洛欢好过的人,那赵小姐又是将与那少年欢好的人,此间之意,不言自明。

那美妇偷眼看那佳人,心中艳羡嫉妒,欣慰酸楚,一发拧作一股儿说不上来的真情,激得梁氏不自觉抹起眼泪来。

酒器置下,便见下人捧过一坛坛美酒,流明倾琼,一觥饮罢,梁氏便不由得觉出心头暖热,复回味时,骤然惊喜道:“我的天!这酒是心头春也!”

赵曹氏闻言大惊,忙饮杯中酒,入口时,只觉骤然火热,下到喉头时,更是麻痛难当,那置与中席银酒器中之酒,分明是赵曹氏最厌之“喉间火”。

“真个是心头春也!老身不曾饮此美酒,已过经年矣!”

曹薛氏在上首赞叹,那厅外宾客多是小辈,不曾饮过那桃花碧玉的琼浆,却也一发贪杯,一巡酒罢,宾客尽欢,独赵曹氏心下似刀剜火烧一般,伴着那喉间火之酒气在心中胃上升腾,不觉间已是心痛如刀。

“你……你恨我便恨我,我虽利用你,却也实实欣赏你,故请你饮那经年之酒,你怎敢借修缮我屋之名,掏我的窝子,倒把我心头之好,尽送给他人享用,倒不与我留涓滴也?”

赵曹氏心下痛楚难当,却看那一席之人,具爱饮那喉间火,赵家三兄弟是武人世家出身,举止粗鲁无状,便接着那银甑银爵,猜拳耍子,再看那同席的曹氏三兄姐,亦甘之若饴,他三个授受友爱,倒把那赵曹氏作个不似亲生手足般晾在一边,酒气散去,便自心头泛起一股孤僻恶寒,那上中下三席宴如烈火,声若烹油,越是如此,赵曹氏便越觉落寞彷徨,恍惚撑过了大半晌筵席,酒浆不再饮,肴馔不再食,只余一肚子委屈窝火,烘得泪眼婆娑,未待席散,便默然离去,只欲寻个僻静去处大哭一场。

那赵曹氏出了中庭,急惶惶走着,迎面却叫涂山明拦住,但见那狐仙笑道:“亲家母,筵席未散,意欲何往?莫非是嫌我等筹措不周详,招待不尽心吗?”

那岳母见是外人来,便慌忙揩泪肃容,退身三步,恭敬道:“非也,只是我身体略有不适,还请小哥宽心则个。”

那狐仙遂笑道:“亲家母莫非心头有事?”

那岳母闻言,遂微恼道:“我便是心里有事,又干小哥何事?你虽是坐上宾客,却也是小辈,长幼尊卑,却也应知也!”

那狐仙闻言苦笑道:“罢罢罢,我只与您寒暄而已,二哥托我给您带个话,叫您走一趟。”

涂山明言罢,遂唤翠玉至切近嘱咐道:“你可自引你家主母去罢,我还要陪席,恕不相陪。”

那狐仙不待赵曹氏再言,便反身回席,那岳母自由翠玉引去,不多时径自归其本居处,张洛修缮府门时,独不许赵曹氏归本处,故近来一直住在赵仓山处,及至今日归时,只见那原居处焕然一新,朗轩雅户,不失大气,赵曹氏见了,不由得眼前一亮,便喃喃道:

“真好,便是新媳妇的新房,也不似这等雅致大方。”

那丫鬟提起灯笼,引亮烛芯,开启门户之际,却见那岳母犹自发愣,便一声轻喊,方才叫赵曹氏回过神,小心翼翼迈过门槛,借着灯笼光亮,朦胧胧四处观望,但见那庭院里树老花新,一应心仪的陈设,俱不曾改动,只是在庭院里多栽了几株好花,又添了几处相宜的陈设,漆柱固梁,堂明室新。

那赵曹氏左看又看,恍惚间似去了别人家,事事皆旧,事事皆新,便是苛刻的挑,也只挑的出好,半点挑不出坏。

“他倒是个细心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浮浪子,没成想他竟也是有巧思的。”

翠玉闻言笑道:“可不是?我们姑爷可是三教经典都通的才子,便是巧思,也是颇有些的,这厢该修该建的庭院,独您这处是姑爷亲自操心营建的。”

赵曹氏闻言,一转愁色,欣然喜道:“他在乎我?”

那丫鬟遂俏皮道:“若不在乎您,他怎会生那么大气呢?”

“哦……我……”赵曹氏叹了口气,悠悠道:“我确实对不起他,可……我也是真喜欢他……翠玉,你若见着姑爷,你……”

赵曹氏只觉一时语塞,遂见那丫鬟笑道:“夫人,姑爷让您去卧室看看。”

那岳母闻言,遂提着心,款步走去卧室,便见一应陈设,华美精致,倒像个公主的闺房一般,把那不得宠的女儿喜得满脸通红,正欲在新妆镜前整饬一番,却见那妆台上放着一张信,展开一看,便见那信上写道:

请大人向尊榻下看。

赵曹氏放下信纸,忙俯身掀开床帘,便见床下密匝匝排着一坛坛精致酒坛,赵曹氏识得那坛子,分明是“心头春”的酒坛,心头春酒因其酒质独特,故存储器皿之形状亦十分独特,赵曹氏当初正是因喜爱那酒的酒坛,故藏了一坛酒。

那美人见那一坛坛好酒摆在床下,不由得心花怒放,惊喜至极,不禁落下泪来,默默哭了半晌,又见一瓮酒下压着一张白信纸,赵曹氏忙取那信纸出来,又见那信纸上写道:

此信之上乃大人向日同我共饮之酒,我在屋外小亭里,岳母可赍此酒与我共饮。

赵曹氏见信,心下一时竟有些羞涩,那情思初动时,还是头回和梁氏在床上磨镜初潮,相拥而吻之际,此去经年,倒是头一遭对男子动情。

许是四十如虎,连那碧玉凤凰也压制不住,亦或是与那少年相处日久,无意间动了心念。

赵曹氏心里乱作一团,便只觉小鹿乱撞,遂攥住胸口碧玉凤凰,急喘了一阵,方才平复心情,整敛了容貌,抱起酒坛,复由翠玉引去相约之地。

却道那岳母在居处起居凡二十年,又怎得要人指引,方才识路也?

原是张洛修缮府门时,另把赵曹氏居处扩建了些,于空处挖了个同中庭小湖相接的池子,又在池边树植造亭,便作了个十分玲珑雅致的去处,若非仙精怪灵相助,断难在几日内造得。

赵曹氏来至屋后,但见清池盈盈,桃柳环栽,小亭玉立,内陈石桌石椅,一应陈设,好似自天上掉下来一般。

赵曹氏见此光景,顿觉心旷神怡,想起曹家在京时光景,并经年困顿,及至那赵府虽豪华,处处却缺乏情趣,便只是捡甚繁华俗物,堆堆儿地陈设,庸冗庞杂,外人看或许大气富贵,可于己而言,却是不堪入目,及至今日,方才有拨云见日,拔藕出泥之感。

“好去处,只是费心营建。”赵曹氏脸红欣喜道:“莫非我姑爷真会仙术?若不然,我倒想不出他是怎得弄的了。”

赵曹氏至小亭中放下酒坛,坐在石椅上等了一阵,便听少年之声道:

“大人尊驾,恕小婿蔽步迟缓,来得慢了。”

那美人但听一声朗吟,便寻声望去,便见那日思夜想的少年华冠纹服,佩剑铮然,便是在世家子里,也万难捡出如此出色少年,向日窘迫衣衫,如今落落大方,但见那少年翩然而至,月色清暧,便在恍惚间错觉那少年是梦里走来的人儿一般,所谓梦中情人,大抵如是。

那岳母呆愣半晌,便只觉一颗心被扔进火堆冰窖,复被拿在三春暖水中,自踏进门户,那一切见闻,具如做梦一般。

那少年不觉已来至切近,复见翠玉提食盒至,陈珠列玉般端出佳肴,细看时,具是自己喜食的点心小菜。

那少年在赵曹氏对面坐定,便笑道:

“大人几日不见,消瘦了许多,许是碧玉凤凰不当用?”

“没……没……”

那赵曹氏见了多日思念,又千般英俊的少年郎,哪里还想得了许多,便只顾支吾脸红,嘴上胡乱答应,一对秀眼含春,鳔住张洛,如胶似漆,拉着丝儿一般观瞧。

“少时春梦,今已无痕,却不想倒在今日见了梦中佳人,我的好郎,几日不见,怎么俊了这么些,这般气度相貌,能看一眼,便是终身福分了。”

那美人正自想入非非,便见张洛笑道:

“我观您在席间未多进饮食,许是责我安排不周,故特从玉馔坊另置了些酒菜,尊驾贵重,卑务冗轻,小婿这便告退。”

那少年言罢,遂转身欲走,便闻赵曹氏急喊道:“洛郎,你别走!”

张洛闻言,翩然转身,便见那美人红脸支吾,声柔语轻道:“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喝酒的吗?府上的事,有什么要紧?交给下人去做吧。”

张洛遂笑道:“母婿共饮,岂不越礼?叫人看见,便要传闲话了。”

那岳母轻声急道:“咄,别记仇,翠玉是自己人。”遂唤翠玉退下,张洛便狡黠笑道:“如是,我便陪大人一会儿。”

那美人闻言大喜,忙奔回屋,半晌抱出两只白玉酒碗,一柄翠玉酒勺,正是前番共饮时所用。

赵曹氏喜滋滋捧来酒器,就势坐在张洛切近,半让半堵地把张洛围在亭里。

那赵曹氏虽是美人,身量却不玲珑,身量虽刚不过六尺五六,一身美肉,玲珑处收,丰腴处放,上下两处肥,中间一段浪,肩比胯窄,乳似蜜瓜,虽远说不上胖大,却也颇具规模,那小亭四周围栏,她便占坐在亭口,好似母鸡护窝一般,占住个口儿,里面出不去,外头也进不来,挨住张洛,周身软玉温香,如熨如蒸,迫在少年周身,让那少年也不好意思龃龉前怨,囧然一笑,便见那熟美人满斟两碗美酒,亲手捧与张洛道:

“贵人请用。”

张洛究竟只是少年,见美丽熟妇亲身侍候,便觉不好意思,往后挪了挪身,却见那美人竟向前来,一退之动,倒离那美人更近了些,便捧过酒碗,轻咂一口便放下,碗底刚挨上石桌,便见那岳母舒十指如玉,复捧起酒碗奉上道:“酒量尚可,便多饮些吧。”

张洛接过酒碗笑道:“岳母也饮,这心头春是我特地托人自通畿得来的,喝了这坛,日后还有许多受用。”

那美人遂甜笑道:“你喝,我看你喝就好。”

张洛见那岳母一扫平日刁冷,满面含春,便是那新媳妇,也不如这美妇神色曼妙,心下不禁有些打鼓,遂将那碗酒一饮而尽,刚要放下酒碗,便被那岳母一把接过,复斟满琼浆,奉与张洛道:“你再喝,我看你喝。”

张洛心下一惊,遂笑道:“这心头春不能只独春我一头,岳母也进些吧。”

那岳母闻言,遂扶双颊笑道:“你喝这酒,你喝比我喝好,我见你饮此酒,我自心头春也。”

张洛闻言,心下大惊,不禁暗想道:“我的娘也,几日不见,老虎变狸子了,我本欲借着冷遇她立威,威势既已足,便想同她软和些,先近抿近抿,日后怎样,再徐图之,可她怎得如此热烈也?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还不停灌我酒?莫非今日便要把我就地正法也?”

那少年见他岳母如此焦渴,心下不禁有些忙乱,那岳母端的是个美人,比梁氏懂风情,也比赵小姐有风韵,只是和合之期,未该是今日。

如是想,心下却料不定,便捧起酒碗,咕咚一饮而尽。

其实那岳母心下焦渴不假,面对张洛,目下却只是心下喜欢,情比欲强,又碍于伦理纲常,虽也在心下暗暗地想要他,今番却只欲先风情,日后能否再风月,亦在商量犹疑之间,好似猫吃鱼儿怕鱼刺,先咂摸味儿,再吃肉儿,后才把骨头也吃干净,便连片鳞也不留。

只是那赵曹氏猫儿想吃这张洛鱼儿想吃得紧,故便是在谈情说爱之际,亦因阴火故,难压心头欢爱,举止亲近,更比寻常女子热烈。

那岳母见张洛又饮罢一杯,便忙去接那碗,却忙叫张洛阻道:

“大人,说好对饮,只给我灌酒却是为何?”

那美人闻言,一把抢过酒碗道:“我易醉,喝得少些,你不易醉,喝得便多些,饮酒务要尽兴,你要如此,我便给自己也倒些喝。”

赵曹氏遂把两个酒碗都满上了酒,不讲章法,一饮而尽,饮酒罢,便怅然道:“心头春,真好,上次喝酒,是女儿有了好丈夫,这次喝酒,是我有了好女婿,洛郎,来日方长,你……你……”

那美人支吾半晌,方才低声道:“你能经常陪我喝酒吗?我这阵子……很想你,我……我以后可以天天见你吗?”

但见那美夫人一对秀目,月光下灵灵闪烁,皓齿咬着朱唇,扭捏如处子,又见玉颈玲珑,好瓜结玉藤,浪腰轻扭,软肉造葫芦,那平日里端庄刁冷的美人,此刻倒在月下施起媚术。

熟花颜色不比春花,香却更甚,那美人泛起浪,便好似只大尾狐狸,便是前番着了道,今番却也乐意。

那少年哪里经过媚妇诱惑?

登时便觉口干舌燥,脸红笑道: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来日方长,哪有一堂之亲不见面的道理?”

那岳母闻言,意味深长道:“不,不是那种……不是……不……不对……不应该……”

赵曹氏心下慌乱,便猛饮一碗酒,那岳母虽早为人妇,却从未同男子有过花前月下的光景,不禁作少女态,熟花新开,倒比新花还艳,那熟妇正自娇羞,张洛倒觉奇怪,好似有股子劲儿,憋在二人身上,却止于画眉,看不清面目,糊涂间,那岳母倒喝开了怀,堵住张洛,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来。

那岳母举杯,女婿便亦饮,月不至中天,便见酒干。

那岳母喝得面若桃花,不住咯咯笑,饶是张洛酒量大,此时亦觉头晕目眩,中庭席散,人各回住处,张洛看时辰不早,便劝赵曹氏道:

“岳母在上,小婿已不能再饮,不如暂罢此厢,改日再饮吧。”

那岳母闻言,虽早已沉醉,美目惺忪,却仍不依道:“良宵难得……不行,再喝……我,我去拿酒……”

那醉妇扶着石桌挣扎起身,忽地腿脚一软,便一头攒在张洛怀里,张洛大惊,忙欲扶正那醉岳母,却见赵曹氏手阻足抵,一番挣扎下,索性赖在张洛身上,扭身挣体,就势坐在张洛腿上,复把张洛小半个身子埋进肉沟里,粉臂若藕,体香似麝,紧紧搂住张洛便不放手。

“岳母!岳母!你醉了!”

“没……我没醉……你不要走……”

张洛大惊,忙挣扎,可该是那少年命犯熟桃花,无论那梁氏温搂还是这岳母香怀,怎得也脱不开,倒叫那岳母紧紧搂住,口中喷出心头春桃花味的酒气,柔声轻语道:“洛儿……你给我的碧玉凤凰……不好用了……我的心里好热……那里也……”

“既是不好用了……那……”

那岳母还未待张洛说完,便“嘭”地捉住张洛的手,强引着向美人胯下探去,那少年哪里经过如此强暴的诱惑?

那手掌顺着赵曹氏平坦而紧实的小腹向下摸去,船行蓬蒿里,渐入佳境,便摸到一片比梁氏下面还茂盛的蓬草,水乡泽国,腾得赵曹氏身下一片潮热,游龙戏蚌,刚挨碰上软壳儿包着的蜜洞儿,便惊得忙抽出手,不觉沾上一片湿漉,及至细看时,便见满手的黏丝,晶莹剔透,丝里竟包着些珍珠般细小的泡泡,复闻一片香腻之气,柔柔弥散开来。

“看来我媳妇的香穴,原是在岳母身上长的,那淫水儿又黏,里头还泛着泡儿,确是体火过大所至。”张洛正自思忖,竟不由自主将那指尖琼胶放在口中吃了起来,便只闻一片香腻之气弥散,那岳母见俏女婿吃了淫水,遂惊喜过望,说话一发放浪起来:

“好儿子,吃那东西作甚?怪脏的。”

那少年遂尴尬笑道:“好……好教大人知,小婿自幼随师父学习医理,便知望闻问切,大人身体不豫,我这便是……”

那岳母不待张洛胡诌罢,遂笑道:“你这属馋猫的,遇见腥便要吃,还需找什么理由?分明便是馋了……不过好女婿,你妻娘的水儿……好吃不?不瞒你说,这世上吃过我的水儿的,也只有你梁姨还有你了……嘿嘿……你那干娘……是我闺中密友……”

赵曹氏酒劲正酣,迷糊间便不忌口了,便把甚言语,一发说了出来,那少年心中悚惧,便忙推岳母道:“岳母,您真醉了,我叫翠玉送您回去吧,您要是再这么拉扯,我俩便说不清楚了。”

那岳母闻言幽怨道:“不清楚有甚么不好?是妻是母,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比碧瑜儿差,只是年纪大了些,为什么不能有和她一样好的丈夫?你只见我刁,又怎知我受过什么?你丈人不碰我,已快一年了,前日又领回来个甚么性医,差点把命玩没了,饶是如此,他还要走,也不肯陪我……”

赵曹氏言罢,不禁扑在张洛身上,梨花带雨地哭了半晌,复低声粗喘道:“我……我只想要个男人来陪我……我……我需要你,洛儿……不知从何时,一遇见你,我里面就麻,就像着了魔一样……那碧玉凤凰……由是便不好使了……”

那岳母越说越动情,索性一口噙住张洛嘴唇,忘我地吻了起来,张洛大惊,挣扎之间,却被那岳母双手抱住脑袋,双腿蜘蛛般缠缚住身子,好似大虎吃小鹿,上嘴实啃,下嘴空咬,半是凶猛,半是柔情,又如蜘蛛猎飞蛾,缠住身子,便任她吃了。

“老天爷!吃人了!”

张洛心中大骇,恍惚间以为自己遇上了妖精吃人,半晌却不觉痛,只觉满嘴春桃酒气,夹杂美妇似麝体香,没挡儿地往鼻子里钻,便觉通体舒坦,恍若神飞天外一般。

“嗯……哼……洛儿……你个小骚货……勾了人家的女儿,还把……还把人家的心给偷了……小骚货,小淫贼……”

那美妇紧环住张洛身子,一双美手好似生出牙一般,不住在少年身上摸索噬咬,那少年本也挣扎得紧,却不知那岳母使得甚么法门,一条粉舌撬开牙关,用力往张洛舌头上一刺,那少年登时便觉周身雷打般酥麻,浑身上下,只有一处不是软的,便挺在当场,任那淫法高强的妇人吃去。

“翠玉!翠玉!救我的命来!快把岳母拉开!”

张洛大惊呼喊,却见赵曹氏淫笑道:“这是我的居处,认你叫破喉咙,也断不会有人理你,小淫娃,你今日认了命吧……”

那岳母遂把夸紧贴在张洛大腿上,一边啃馒头似的吃那少年的软嘴,一边卖力地坐在张洛大腿上扭腰挺胯,但见那少年只觉自己好似落进了柔情织的大网,美肉造的地狱,纵使手脚一并挣扎,亦寻不见着力处,又好似掉在油缸里,纵使快淹到头顶,却端的舒坦柔滑,直教人难舍难离,恨不得找个眼儿,狠狠地钻进去,方才泄得出邪火去。

那熟妇骚情,勾得那少年亦起了火,正欲越礼,大行强暴时,却见那岳母身子猛地颤了起来,纵使口中叼着张洛的舌头,亦不禁呜呜地叫唤,好似有甚么筋强骨壮的兽物在身子里来回乱窜,过了半晌,方才见那醉妇松弛了身子,猛地软在张洛身上,复觉大腿上一片软腻柔滑,好似有人在上头打破了蜜罐子,黏浆甜汁,忽地澎湃汹涌而来。

熟潮易来,半晌泄罢,那少年方才怔怔回过神,但见那岳母双睫轻交,美目失神,喷兰吐麝,热气氤氲,倒没了方才那生猛的劲头儿,却像个吃饱的狸奴般慵懒睡去,只是嘴里还紧含着少年的舌头。

张洛说不了话,便推摇了那醉妇几下,却见赵曹氏竟闭上眼,轻声打起呼噜来,张洛无奈至极,欲火窜了上来,本欲不顾那妇人睡着,就地正法了她,心下却尚存理智,大婚头一日奸了睡着的岳母,确实不太地道,遂狠狠掐了掐腿内,疼息了邪火,方才顾抽出舌头,呼唤翠玉至切近送那醉眠的岳母回房休息,安顿罢,便听那大丫鬟道:

“好个姑爷,亲岳母亲得脸都花了。”

那翠玉心下酸意暗涌,言语间不禁阴阳起来,张洛见翠玉吃醋,遂赔笑道:“好妹妹,今日之事,不是我用的强。”

那丫鬟便道:“你休说花言巧语与我,谁上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少年闻言,遂沉吟半晌,复笑道:“你是通房丫鬟,也是岳母娘子都信得过的人,好翠玉,好妹妹,你是个通情理的人,你若生了气,我真不知该怎么哄你了。

翠玉闻言笑道:“好一张坏嘴,只要是个女人,都能让你给哄了,夫人前般那样嫌你,今日还能和你亲到一块儿去,你本事大呀……唉……你个坏蛋,我原本确实想生你气来着,可念在明日……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丫鬟哼一声娇嗔,一跺脚走了,张洛忙了一天,也自去将息,转过天来,便是大婚之日,那少年一路奔走忙碌,终得岳母青眼,亦要与佳人成全佳偶,却不知大婚之日,洞房之际,又待怎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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