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熟仙艳录 > 第18章 会兄友三部众聚首

第18章 会兄友三部众聚首(2/2)

目录
好书推荐: 寄宿在少女之家的日子 重生,获得最强绿帽系统 魔婚淫宴 玫瑰女校 闹花丛 和爱恋你的少女琪亚娜缠绵性爱 救世女英雄神奇女侠被敌人多次抓住拷问折磨,性快感和性高潮是弱点的她哪怕刀枪不入也无法再对抗自己的敌人 村色撩人 人生性事之写点真格的 学生新生活

“你不许逃走。”

“我待会自会找你去。”

“你逃了我也找得到你。”

“知也。”

张洛又与修罗女唠叨几句便各自奔去处,那少年来在门前观瞧来者,便见一黑汉冠,白狩衣,皓发肤,持折扇的极俊美贵人正自巧笑,一面吩咐从人拿出一锭拳头大的黄金,一面笑道:“我和你家姑老爷张洛都认识一位姓‘金’的朋友,说起来,这位金夫子的朋友多,或许你家老爷夫人,也是这位金夫子的朋友,人们常讲,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不知这位兄弟……是不是金夫子的朋友?”

那贵人轻挥折扇,便见从人将那锭金子呈到守门小厮面前,便见那小厮一改脸色,喜笑颜开接过那金子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小人记性差,忘了您老,还请恕罪,还请恕罪,只是……”

那贵人遂笑道:“烦请您与我个方便,自引我去见你家姑老爷便是,若尊府上人怕扰,便引我在人少处走便是。”

那小厮遂点头道:“正是此意!只是要委屈您了尊驾了。”

那贵人自由小厮进门,随行二仆从,俱是扎着羊角辫的半大丫鬟,一同来在门里,迎面撞见张洛,遂喜道:“张洛师兄,许久不见也!”

“怪哉,这狐狸怎得找上我门来了,端的是狐狸同兔子贺寿,黄狼给鸡子拜年也,行止之间,俱要小心警惕才是。”

那少年心下正狐疑,遂笑颜相迎,行礼罢,那姑爷便屏退小厮,低声同那狐仙问道:

“你怎知我名,又怎知我在此地?莫不是我前番惹了你,你便要来此寻仇的?”

那狐仙闻言笑道:“若是寻仇,哪里要我亲自来也?那修罗女同我有误会,我倒还知原委,张天师与我有隙,却是捕风捉影也,我自灯玉师姐处卜问出尊驾处,便赍礼来访,我等本是同门,莫要相疑也。”

涂山明言罢,遂自袖口拿出一枚雪白泛冰清色勾玉赠与张洛道:“此乃在下‘狐信’,师兄可以此物与我联络,还望师兄日后多多指教。”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我只是个不入流的道士而已……”张洛本欲相拒,却见那狐仙一挥折扇,那勾玉便自飞入张洛袖口之中,张洛大惊,便听涂山明道:“此番无求,只愿结识上人,元化门下弟子多零落,望师兄念及同门之情,幸勿拒我于千里也。”

那少年听涂山明说得恳切,遂暂息疑窦,点头应道:“兄且勿怪,盖因人在江湖,不可不防,又因小子不日便要成家立业,说话行事,俱需谨慎小心,可勿怪小子有言在先,我不知你的底细,此后言行不礼,还望海涵。”

涂山明闻言,遂点头称是,那少年便引涂山明在会客小厅上,那小厅是款待外客处,故在偏西之地,那少年引涂山明在厅前,便见修罗女正坐在厅左椅上,见是那狐仙来,便忙起身掣剑,怒目而视道:

“洛郎,你离那狐狸远些!”

那狐仙见状赔笑道:“奥妙计都殿下,前番误会,乃至两厢结怨,弟此番前来,一为结交张天师,二实为尊座下解怨赔罪,万望尊座下抛却前怨,化干戈为玉帛也。”

那修罗女闻言冷笑道:“是我砸了你的场子,你却要同我道歉,万没这礼数也,况且我师父与你师父祖母,亦有千年不曾来往,你不必拿近话套我,有话便说。”

涂山明闻言笑道:“师姐如此说话便生分了,师姐,张天师,及弟虽非同师,乃系同门,向日之怨,皆因八部众之争执而起,那日敖风殿下一言,正应了抛却前怨,同心协力之意,那外人尚有如此思虑,我等乃是同门,便更该抛却前怨也。”

那狐仙遂唤小厮捧出一口一尺长的紫金丹葫芦,奉与修罗女道:“此乃祖母在时抟炼的狐丸,比起弟所制之物,乃是金泥之别,赠与师姐,望师姐以此治愈尊师,愿阿修罗众与九尾玄狐众重修旧好,再勿起攻伐。”

那修罗女见葫芦奉上,遂把眉头一挑,复冷笑道:“区区狐丸,便能解如山之怨也?你众与我众之恩怨早已如山,况且这狐丸若有毒,却不是正应你计?”

那狐仙闻言为难道:“这狐丸却是没毒的,可是……哎……难道止干戈与于如今,是万不行的吗?”

那修罗女正待复言,便听小厮急入厅上报道:“姑老爷!门外来了好一票人,抬捧抱扛,带了好一堆东西,为首的坐在一张抬椅上,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说是您大哥,您看……”

张洛闻是龙子来,遂大喜道:“快请快请,快快把我大哥请进来也!”

张洛正欲相请,便复见一内堂小厮来禀道:“老爷夫人差我回话,您大哥早被老爷夫人请到正堂大厅里了,那老爷来此,原是来为姑老爷置办婚礼,赍嫁妆来的,这厢正在堂上与老爷夫人议事,少时自来寻姑老爷,请姑老爷稍等便是。”

张洛闻言,正欲答声“知”,便见一面色黝黑,双瞳如蛇,衣着诡异绮丽之人捧一锦册上堂,与张洛道了声“干殿下”,便捧起册子道:

“殿下送来嫁妆礼单,已报于尊岳父岳母知,便遣在下复报干殿下知,殿下有言,兹新得腾达,百业待兴,故暂且委屈干殿下,将一应玩器用具,衣冠袍带,皆以帝下王族之礼具,其目如下:

衣服者:蜃冠两顶,分以天地,蛟衣两领,分以天地,赤鳞金袍一领,霞羽长氅一领,珊瑚百子红玉带两条,蹈涛履两对,并东洲织,西洲麻,南洲丝绸,北洲锭各十项。

器具者:青铜兽面鼎一方,砗磲雕碗十个,并珊瑚筷子两双,玉酌金倾酒器一套,剔红𬸚𬸦妆奁一方,鎏金凤盒一个,并獭髓,玉屑,琥珀粉,珍珠粉各十瓶,银镜一方。

杂项者:净土金一百两,锡兰银一百两,南珠十个,白璧一对,雉一对,鸳鸯一对,雁一对,牛一头,羊一头,猪一头,五色土各一瓮,稻种一瓮,清水一瓮,酒一瓮,甜醢一瓮。”

张洛闻言,呆立半晌不语,倒见涂山明骤然变色,遂听涂山明道:“蜃冠蛟衣,具是海龙亲族嫁娶时能用之物,连我也是只听过,没见过也……张师兄,你做了甚事,便能叫尊族贵属,引你为亲类也?”

张洛道:“知不可言,言不可知也。”

涂山明遂道:“你岂不知那海龙众乃是八部众里,除却巨鸟迦楼罗外,战无不胜之属类,我问你,海里的东西,甚最大也?”

张洛答道:“盖大鲸巨鳌也。”

那狐仙闻言冷笑道:“非也,纵使鲸类,在海龙众处,亦不过盘中之物,兄只知陆上有山川沟谷,却不知海里亦有山川沟谷,兄只知路上有州城郡郭,却不知万丈深海之下,亦有海底之城,那海底城之居民,其身长大不可尽观,面貌千狰百恶,枕海山而眠,以鲸怪为食,呼吸为波涛,行动成海震,那海龙众者,便是统御海底城之族类,据说其本相庞若鲲鹏,万分骇人,故效人类而变化,海龙王行止之时,便要自水脉中卷藉千丈沧浪之水,升腾成云,携从属遨游与九天之上,故有龙行雨者,那玄州旧城坠龙之时,举城陷在水里,盖因沧浪水落,并地海倒灌而至。”

那狐仙又道:“那海龙众身体庞大,占据海气水灵,法力亦极其高强,更兼无与伦比之富贵,你那大哥与你的陪嫁虽件件都是凡间至宝,可除却蜃冠蛟衣,余下者与海龙众言,具不足道也。”

张洛遂问道:“那蜃冠蛟衣却是何物所制?”

涂山明叹道:“知不可言,言不可知也。”

那狐仙借势问道:“兄既能结交海龙众之储帝,想必修为甚深,乃至那海龙之众,亦要倚仗你,那修道之人,自先天智慧始,一开悟,二静行,三还真,四无厄,五元境,六大命,七无心,八合道,兄虽修道,不知已到了何种境界?”

张洛闻言尴尬笑道:“说来惭愧,我修道多年,也只是随师父浪迹江湖,背经学决,练剑习武,兄口中之境界,我虽俱知,却不知其究竟,又因何称作名字也?”

那狐仙遂道:“盖世间造化,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世间一切,具在不变之‘道’之内,此消彼生,生生不息,总量不变,盖乃质变,所谓轮回,便是总量不变,形式变化的过程,今朝为人,明朝为兽,后朝为仙,实为无因果之轮回,不以善上,不以恶下,盖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也,万物生灵因这生息之道,轮回不止,但究其根源,‘道’乃不变之物,不变之理,我虽有修为,终乃褪去横骨之兽,奥妙之理,一时半会说不清,望兄莫怪。”

涂山明又道::“凡修道之众,具是要从道法自然之中,夺造化为己用,或培神,或采补,或抟炼,小能以此增寿增智,大则有无上法力,呼风吸云,叱雷咤电,然道之内,一切总是个定数,你得的多,他便得的少,修道法门,归根结底,便是夺走本该属于轮回之中的灵气造化,尽数用到自己身上,如此,便扰乱了轮回,破坏了道法自然,故道要降下劫难,抹去修道之人的一切神通,重新放到轮回里去,盖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也,故修道之人,需受劫证道,方才能更进一步,修道八境界,除前三境外,俱以劫难之名命名。”

张洛问道:“如此说,修仙的人,尽是该天杀的强盗也?”

涂山明笑道:“非也,万事有度,修道之行,若不超过一个度,道便不降下劫难与他,故修道境界,一开悟,二静行,三还真,具是以自持修行的三种状态而命名,无厄之前的修道者,具是小道,又因此三阶段修行具是自持,不必夺大块以补身,故道不降劫难与他。”

涂山明合上折扇,遂复道:“若修道之人得以自持,至将到无厄境前,便要遭逢无厄劫难,即无上苦厄,打坐不能入定,学决不能记忆,道法不能应验,祈禳不得眷顾,直至身死道销,便只有挺过此劫,方才来到无厄境界 ”

“至于元境,大命,无心境界,亦俱是以劫难来命名的,其元境劫,即将极大方圆之内,即元境内一切生灵的苦难,俱化在受劫人身上,心神枯竭,身体煎熬,痛苦不堪,以至自戕;其大命劫,乃是三灾五劫,天雷地火,百年无休之挫磨,便有一次挺不过去,便复身死道销,躲得过去,便是有大命数;其无心劫,便是打去一切修为,重新来过,复历前番辛苦,三界之内有无心境界者,尚不出十个,就连我师父,亦不在此境界内。”

张洛闻言叹道:“这舍弃前功之事,非有大觉悟者不能做到,那合道境界,莫非是以身合道也?”

那狐仙答道“正是,虽有此境界,亘古绝今,尚不知有谁人能达。”

那一人一狐正自谈时,便听厅堂外脚步声隆而齐,待不多时,便见形貌似前般报礼单的仆从者,三人头前执礼开路,四人分在两侧侍候,另有二人抬着一顶朱紫漆抬椅,尽入门时,又见三人在后行走。

前簇后拥,进得小厅来,放下抬椅时,便显得那一室方圆甚促狭,但见那抬椅上之人挥了挥手,留了两个抬椅的,其余仆从,一发化作蛇身百腿鸟足的从龙之虫,具隐在抬椅上人袍底。

但见那端坐抬椅上之人华发垂肩,头顶之冠琉龙刻兽,折光溢彩,冠侧羽翼高展,若幻似影,不知是何珍金宝石打造,罕世难见;面戴青铜质生双角的海龙面具,相传古时采珠疍民,祭祀海龙时,皆以此面具为傩戏。

那面具做工极至考究,半遮面孔,显出那人青玉般琼鼻润唇,好似碧玉雕的女子,周身衣服,纷呈白,青,黑,蓝,金,紫六色,交杂相染,纹饰粲然,亦极诡异华丽,绝非凡间俗物。

又见那人身旁除却从龙之虫,亦有左右两个身穿黑衣之人,其一人没有面孔,只有眉间海碗大的珠子骨碌碌地转,一人则老者模样,蛇瞳龟行,头顶发谢,只有四周灰发长垂,半遮住脸面,待行止定,那二人便恭敬立在两侧,便听那抬椅上人悠悠言道:

“常子安,你也可退下。”

张洛闻那人言,当即推金山倒玉柱,躬身下拜道:“大哥。”,但见那人笑容盈盈摆手道:“好兄弟,你是自家人,何必拘礼。”

那修罗女和狐仙见来人是海龙王裔敖风,具不禁躬身下拜,敖风见之一笑,复摆手道:

“舟山老,你带他退下吧。”

那储龙言罢,却见二人呆在原地,良久没有反应,一个骨碌碌转着脸上黑球,一个木呵呵张嘴犯痴,不由得尴尬一笑道:“舟山老原是我父近宰辅弼,守护先父王龙骨,多赖他尽心出力,故念旧情,留在身边,至于常兄弟,我自腾起沧浪时,偶然把他一齐卷到了天上,便一道留在身边了,不知涂山贤弟此番,可愿舍挚友在蔽驾下听用也?”

那狐仙闻言,遂笑道:“我与常兄自幼学始便是亲近,此番虽有分道扬镳之痛,但念在挚友亦愿能在殿下左右服侍,自是胜于与我作副,我也着实为他感到高兴,只是子安兄乃七无大蛇,无眼耳鼻舌以用,头上‘念惹珠’,乃交感心念之物,故交流之时,不必令以声色。”

涂山明言罢,便见那莫呼洛迦好似得了感应,转了几转头顶念惹珠,遂向敖风施礼而退,又闻那狐仙道:“上人面前,我不说假,我身边可当用之人亦寥寥无几,今番来此,除却寻张师兄同门相认,便是欲求阿修罗众之统领继任者,奥妙计都殿下相助,可殿下不愿舍弃旧怨,我便也只能另寻良助。”

那修罗女闻言亦道:“我本也想带几个好帮手来的,只是碍于修罗场战事焦灼,若真抽调得力干将随我前来,便要被天众大败,哎……眼下师父重伤,我亦只能孤身前来求药,我还想着把洛郎带走,以……以……以助我一臂之力呢。”

那三人言罢,都不由得叹了口气,便见张洛起身,伏在修罗女耳边轻语几句,半晌便听修罗女缓缓叹气道:“罢了……我阿修罗族与你九尾玄狐一族遂有旧怨,却不似与天众血海深仇,腹背受敌,我辈便只有死路一条……涂山公子,你我师父本是同门,看在璇明道尊的面上,也看在你我二族积怨不深,我愿代我师父及阿修罗众舍却旧怨。”

那狐仙闻言正欲喜,却又听那修罗女道:“我看在洛郎份上,方才与你等结好,休蹬鼻子上脸。”

涂山明闻言,正色道:“你若不放心,我与你歃血为盟。”

却见那少年沉吟半晌,缓缓开口道:“不知大哥您此番为何来此?”

那龙子闻言半晌不语,遂意味深长道:“目下知不可言,言不可知,实不相瞒,愚兄亦有事相求于贤弟,不过此事日后才见分晓,目下大事,便是我等三家之事,我亦厌倦争斗,故来此求盟,涂山贤弟,计都殿下,你三人身边俱无当用之人,何不就此三家合一家,一家办三家事也?”

那二人闻言齐声道:“请试言之。”

那龙子遂道:“阿修罗众身力强劲,三界之内,罕有敌手,八部众里能伤家父者,除却迦楼罗,便是阿修罗众,而我自幼随父王见识时,便知涂山有狐,最能抟宝,涂山玉尊者之九华琉璃盏为奸人所盗,竟能重创姬妲罗睺尊者,想必犀利非凡,其血脉传承之人,亦善此道,我海龙众……”

那龙子沉吟片刻方道:“我海龙众以阎浮海为中庭,更兼得水脉海灵,我目下虽无势,却也算小有资物,可当一臂之力。”

那二人闻言,半晌不语,那龙子见众人犹豫,遂又道:“可知艳香鱼水派之事也?”

“艳香雨水派!”

那三人闻言大惊,便见涂山明大惊道:“我近日追查祖母是去向,便查到此!故前来求盟!”

复听那修罗女急道:“正是他们用九华琉璃盏伤了我师父!故我原以为伤我师父之人乃是九尾玄狐,自来阎浮界时,本欲径直向玄狐族复仇,奈何遭逢天人五劫,故只得暂隐锋芒,一面查访,一面寻那治狐火的狐丸。”

涂山明闻言道:“我族狐火,譬如蛇毒,若不服下狐族特制药‘狐丸’,虽能以凡法治标,却万难治本也。”

那修罗女点头道:“我正是由此察到的艳香鱼水派,并由此查到的鬼市雉舟赌坊,可自那日与你交手,我便知误会了你也。”

那狐仙道:“你怎知误会了我?没准我便是凶手也!”

那修罗女道:“汝之仙术,道法,体魄武功,具不值一提,也只有狐火让我吃了点苦头,那日偷袭我师父之人,我以全盛与他交手,也只略胜半分,倒让他逃了,他逃时遗下了一枚狐信勾玉,我才知他是狐族,又因他能使九华琉璃盏,我便以为他是涂山氏九尾玄狐。”

那狐仙闻言大怒,却只能气鼓鼓道:“我……我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

那少年在一旁听得分明,沉吟半晌,便不顾那二人绊嘴,径向敖风道:“好教大哥得知,那艳香鱼水派,民间俗谓‘黑里欢’,其中教众,我也曾遇见过,可我本以为那只不过是寻常邪教,官府一剿,便作鸟兽散了,说起来,我去鬼市寻龙阳之骨,亦与艳香鱼水派有几分关联。”

张洛遂将降伏画皮妖之始末,并赵曹氏得龙阳骨簪之渊源,尽言与敖风,那龙子闻言大惊,遂道:“那艳香鱼水派可不是甚么民间邪教,那一派自几百年前便有了,只是最近猖獗,不知要做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涂山贤弟,你那日说我父乃是因阿修罗众旧伤发作而死,其实大谬也。”

那龙子言罢,遂宽衣解带,袒露遍布白鳞之躯,复摊开双手,只见那龙子周身皮肉虽整,却遍身柳叶凹痕,似是直接伤在骨头上,只是在缺骨上蒙了层皮肉一般。

但见那龙子艰难挪动身子,复道:“我自合了先父王的龙骨,方才知父王死前,周身具是致命之伤,乃化作原形,以命相搏,落败所至,我自合了龙骨,初方觉自由,直至近日周身疼痛,痛彻骨髓,乃至行动不得,方知此事。”

那修罗女闻言惊道:“我曾自我师父处听说,先海龙王敖古,豪气干云,筋骨绝强,法力甚深,曾重创迦楼罗,以孤身杀败余下六部众联合之击,究竟是甚等样人,竟能将先龙王重创至此?”

那龙子闻言悲道:“凡龙众之王死时,龙阳之骨自动脱落,但我父死时,龙阳之骨乃是被连根斩下,硬夺了去的,小弟方才曾说,先父龙阳之骨乃你岳母之父母自一道人处购得,恐怕所言非实,定是有人借你岳母之身藏匿龙阳之骨,其中原委,必是甚深也。”

张洛闻言遂疑道:“大哥方才说的旧事,定与艳香鱼水派有关,请言究竟。”

张洛言罢,竟听那方才还装聋作痴的舟山老言道:“剐龙阵……”

那少年听那舟山老之声,只觉似曾相识,半晌方悟道:“你是驮舟的那只大鼋!”

那舟山老好似未听见一般,却听那龙子道:“舟山老,此间皆是亲盟,不必作态。”

那舟山老遂长舒口气,缓缓道:“殿下,非我装痴,只是我为守住先王骨骸,装痴已装了几百年了,差点就习惯了,若殿下不来,我便和真痴没分别了。”

那龙子遂道:“你可将始末原委,俱说出来。”

那老鼋叹了口气,缓缓道:“那日我随先王自穷发海归来,途径玄州时,便见一白黑冠黑氅,留三绺长髯的中年道人拦住去路,说了好些不当听的话,惹得先王大怒,遂与那道士起了争执,当场打斗起来,那道士敌不过落入下风,便出言激先王追赶,那道士赌斗不见力,逃得倒快,先王见人形追逐不过,便化作龙形追赶,正快赶上时,不曾想那道人猛地回身,自袖口撒出数千把剐刀,森然成阵,先王躲闪不及,正撞在剐阵里,待我等赶上时,便见先王自云中崩坠了。”

那老鼋言罢,复悲声道:“敖风殿下,我知您素与先王有隙,但先王生前之愿,便是百年之后,传位与您,您是先王妃独子,先王自王妃殁后,终日悲伤,因殿下与先王妃八分相像,先王恐见了您便想起伤心事,遂冷落了您,以至于继母兄弟欺压,先王每思此事,便觉愧痛难当,故先王崩时,我等本欲寻龙阳之骨,遵遗愿奉您为新王,奈何便寻龙阳之骨不得,我遂留在玄州旧城,守先王骸骨,直至干殿下来此。”

张洛闻言疑道:“莫非……那杀害先王的道士,便是艳香鱼水派中人?”

那老鼋遂道:“正是,我自隐在黑水之里,终日蛰伏,后装作鬼市众猫驯服之兽,明里驮舟,暗中打探,方知那三髯道士名为‘清玄子’,正是艳香鱼水派的开山之祖,自鬼市建成始,便在鬼市广布眼线,先王龙阳之骨,正是被他夺了去,那清玄子在数百年间广收徒众,贪嗔行恶,却也低调。”

那老鼋顿了顿,又道:“直至几十年之前,有一老道,唤作‘袁老道’的,就在鬼市里,没费甚么力气便打得那清玄子堪堪身死道销,那清玄子挟龙阳之骨遁去,自此销声匿迹,我方才听得原委,想来那清玄子卖骨簪子与你岳母一家是假,借你岳母身体藏龙阳之骨是真,那龙阳之骨不知去向,直至有个画皮妖来鬼市赌博,方才见其重现,我本欲向雉舟赌坊索要,没成想那骨簪又落到干殿下手上,幸而物归原主,便也算是干殿下与我等之缘分也。”

张洛闻言惊道:“舟山老,您说的袁老道,可是个背着大皮口袋,穿破黄道袍,佝偻着身子,带着个铁嘴的酒葫芦的?”

舟山老闻言,思索半晌道:“好叫干殿下少恕,老朽这几年记忆力确实有点衰退了,好像……是吧……对了,那老道士剑术很厉害,其剑招精妙,见之便难忘。”

张洛闻言,遂“仓”地拔出开象剑,丢开解数,舞起剑招来,当使到“挑燕子”式时,便见那老鼋惊呼道:“正是此招!那老道当年便是以此招刺瞎那清玄子一只眼的!”

张洛闻言大喜,却听那修罗女疑道:“不对,袁淳罡师叔,我曾见过的,那年他在修罗场里,孤身仗剑,便杀得天众几百年不敢正视欲界海,我记着袁师叔身高九尺,周身筋肉虬结,却是青年长相,意气风发,端的在当时迷住过不少女阿修罗,凡修道之人,皆有无老死之身,怎得会是个老头模样?”

涂山玉闻言冷笑道:“就不许老了佝偻了?”

那龙子闻言道:“若说是袁淳罡尊者,我也曾在一万零几百多年前跟随先父身边时见过,那时他看上去还只十六七岁,却扛着两把丈余长,尺余宽的重剑,那时八部众之争斗,尚是首领们举族相争,所选战场,生灵涂炭,那年他双手持剑,杀得八部众心碎胆寒,从此便只敢在族内挑选精英,争擂台似的比斗。”

那龙子撇了眼涂山明,复道:“我记得原先八部众里,是没有九尾玄狐和黑魔狼的,只因干闼婆,紧那罗二众首领背弃前盟,贸然举族攻杀,遂被袁淳罡尊者杀得几乎灭族,方才由玉门师尊作主,与袁淳罡尊者各自引九尾玄狐,黑魔狼进入八部众之列,玄州城外的八部寺,便是此事之证,因袁淳罡尊者是蜗虹遗民,故蜗虹人虽在那之前早灭绝了千年,八部寺之篆文,俱是袁淳罡尊者所题。”

众人闻听敖风讲述罢,均沉默不语,那少年沉吟片刻,便小心翼翼问道:“大哥既知一万年前故事,不知大哥春秋究竟几何?”

那敖风闻言笑道:“早不可数了。”

那舟山老闻言道:“我祖母是敖风殿下的乳母,我辈寿命,凡六千余年,我父初见敖风殿下时,敖风殿下仍是少年,我今寿数,亦已有四千余年也。”

众人闻言,不禁大惊,又闻敖风道:“小弟之剑法,有袁淳罡尊者之风采,想必小弟确是袁淳罡尊者之高徒也。”

那涂山明闻言道:“可这剑法毕竟可以模仿,难道不能是他师父偷师之后教给他的?”

那修罗女闻言冷笑,那龙子闻言,亦哂道:“此太罡剑法,三界内已成禁忌,又有不知之内门秘法,放眼三界,绝无可能有袁淳罡尊者及其高徒外之人敢用。”

那涂山明闻言不服道:“我自幼过目不忘,见了这剑法,我也能使出来。”

遂见那狐仙以扇代剑,一招一式地舞了起来,未至方才舞出之剑法半数,便骤然倒地,“噗”地自口中喷出大股鲜血,咕咚栽晕过去,那少年见状,忙急道:“我师父教我的剑法是有呼吸吐纳法决和剑诀的!不知秘辛,贸然演练,会经脉尽断而死的!”

那狐仙大惊道:“真……真这么严重也?妈呀……我……我好像看见我太奶奶了……大伯……二伯……父亲……明儿……明儿,再不能守涂山家也……”

那狐仙言罢,双目垂泪,缓缓闭眼,众皆大惊,忙上前查看情况,便见那修罗女急道:“你怎得不早说?我给她传些神,再渡几口气,应该还能活吧……”

那张洛道:“我怎知她真会出事也?你别贸然给他渡气渡神,神和气走错经脉,死得更快也!”

那龙子见状问道:“贸然演此剑法,真如尊师所言也?”

那少年闻言挠头道:“我不知道,我师父告诉我的,我从小就是照我师父说的练的,我以前还以为是三脚猫功夫,所以逢人找麻烦,我都是运轻功跑的。”

那狐仙听闻众人言,便拧眉哭闹道:“妈耶!我不想死……咳咳……哇……”

那修罗女见状恼道:“咄!多大个人了,还像小孩似的哭闹也!”

那狐仙闻言,不依不饶道:“你要死了,你也哭闹也!”

那龙子令从龙之虫抬椅上前,把了下涂山明的经脉,方才道:“没事,还能活,只不过,他……她……她……”

那修罗女忙问道:“他怎么了?”

那龙子闻言,打量那小狐仙半晌,遂一转话锋道:“没事,他就是火太大了,这几口是血估计是先前争斗时留下的瘀血,将养几日便没事了。”

那修罗女有些自责道:“早知如此,我当初下手便轻些了,哎……大哥,你不知,他的祖母,即涂山玉尊者,亦教人假作阿修罗众之名掳走了,先伤了我师,又掳了涂山氏首领,便是意欲挑起我等内斗,我想,此番掳走涂山玉尊者,亦应是那艳香鱼水派的诡计。”

那龙子闻言点头道:“正是,那艳香鱼水派之人几百年前杀害我父,近来又打伤你师,又掳走他祖母,想必是冲着我们八部众来的,目前之势,和强于争,不知计都殿下意下如何?”

那修罗女亦点头道:“殿下之言甚是,只是不知他意下如何。”

那狐仙捂着胸膛,挣扎道:“我要还能活,定相盟也!”

那龙子遂掐住涂山明双颊,俯身吐了口清涎在那狐仙口中,那狐仙大惊,遂觉口中清香漫溢,周身痛感,半晌消弭,遂起身称谢,复听那龙子道:

“即是如此,我等便起一盟,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那二人闻言,齐声附道:“愿盟。”

敖风遂唤从龙之虫奉来一瓮,便自颈下生扯下一块沾肉带血的剔透鳞片,置于瓮中道:“此乃我项下逆鳞,愿以此盟为我之逆鳞,若有违触者,必令其死!”

那修罗女见状,便自手中割出一口,滴出鲜血,落于瓮中,便化作晶莹红结晶石,复听修罗女道:“此乃阿修罗族血盟,愿以此盟为我之血盟,若有违触者,必杀之尽取其血!”

那涂山明双手相结,半晌便自双手间取出一枚血红勾玉,置于瓮中道:“此乃我九尾玄狐族之红狐信,狐虽狡智,不违狐信,愿以此誓为我之红狐信,若有违触者,必令其身魂俱灭!”

那三人誓罢,遂以誓物结因缘果报,但见那三人各自默念,那瓮中之物似有感应,只听瓮内嗡然作响,半晌乃止,遂听敖风提议道:

“当初各自长辈,亦在璇明道尊处立过盟誓,须见那天众不守盟约,便有半数族众被封在维摩隆仁里,余下族众,亦要在修罗场内终日受争斗之苦,余下部众,虽有旧怨,却不成仇,我等须以此为戒,不如便将今番盟誓,亦托于道尊弟子。”

涂山明闻言喜道:“如此,我便要当盟主了,蒙二位殿下错爱,我必能行盟主之责……”

那小狐仙正欲把手伸在瓮中,便被修罗女出手打开道:“咄!我等哪个不是璇明道尊门下弟子?敖风殿下既出此言,定不是要让盟誓者掌盟之意,我想殿下之意,应是要让洛郎掌盟。”

那龙子闻言点头道:“正是,兄弟,你可上前执掌盟誓了。”

张洛闻言惊道:“啊也!大哥此番,却不真是谬爱也?我没什么法术,也没到什么境界,论资历,亦是老么,白甚能执掌盟誓也?”

那龙子遂道:“我三部众今番能在此相聚,定不是巧合,若非袁淳罡尊者借兄弟行止暗中点化,我三人之盟,不会如此轻易成就,兄弟乃袁淳罡尊者之高徒,由你执掌盟誓,我三个便都放心也。”

那狐仙见张洛犹疑,便俏皮道:“你快执也!他俩势强,我信不过他俩,你要不执掌,我便代你执了。”

那少年见三人皆信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遂羞笑道:“我只是一介不起眼的道人,昨天还叫我入赘家的丈母娘嫌弃,大哥,计都,涂山兄,蒙你们不弃我驽钝,我却不敢妄自行尊装大,如此,我便斗胆代尊师掌盟,我虽不及家师之能,亦会尽心竭力,助三家成事。”

那少年言罢,遂来在瓮前,见那瓮中一团红气混沌,便壮着胆子伸出手去,但见那团混沌猛地向张洛手上冲去,张洛便只觉一阵钻心之痛,不由得闭上双眼,再睁眼时,便见手心处烙浮现一半掌大的赤红色印记,那印记纹饰华丽,外有三圆同心相套,内有二方叠作正八角,其中三角,分别简略纹着“龙”,“阿修罗”,“九尾玄狐”三族之印记,再看三人,皆颔首致意,皆称“盟成”,便听那龙子笑道:

“我四人莫不如按年齿序,复作个结拜之义如何?”

那修罗女遂笑道:“你三人排罢,我吃些亏,只做个‘弟妹’便是了。”

那狐仙亦笑道:“我今虽刚满三千岁,道行却略浅些,如此,我便作个三弟吧。”

那修罗女闻言笑道:“如此,你便要管我叫嫂子了。”

四人说笑罢,遂见那龙子真唤从龙之虫设香坛祭礼,一众人肃穆端庄,谨礼持行,焚炷𦶟烬,遂见礼成,便听那张洛道:“今后之事,当如何行止?”

众人商量半晌,遂听敖风道:“我今虽是帝储,却非龙王,诸兄弟自父王崩后便只顾率众相戕,我虽欲置身事外,然已成储,便不能任由事乱,如此,我便欲统一海龙众,复使海波相平。”

涂山明道:“涂山氏人丁凋敝,早已不复往日荣光,我只欲守住涂山氏家业,等我小侄子长大,给他说门亲事,我便可卸去重担,抟炼法宝去。”

修罗女道:“我阿修罗众虽性喜争斗,我却早便倦了,待到赶走了欲界海入侵的天众,我便在人间界寻个安稳去处,养几只牛羊,几圈猪崽,一院子鸡雏,如果可以……”

那修罗女撇了眼张洛,红着脸道:“再生一两个娃娃,男娃教他学刀练枪,女娃教她种草辨药,只是有一个望,生下的男娃像他爹就行,可别随了我的种。”

那三人言罢大笑,却听张洛笑道:

“大家日后之事,日后自行,只是目下艳香鱼水派众敌当前,他们戕害龙王,重创师叔,掳走明弟祖母,恐其意犹不止与此,当前之事,正应查明究竟,铲除恶派,还此间之地一个明朗,不知意下如何?”

那修罗女道:“我亦正有此意,但我要先到欲界海送狐丸医治师父,来回须耽搁月余。”

涂山明闻言,遂一挥折扇,便在手上托出一枚玉鱼道:“我有法宝,名为‘万里行’,你用上它,来去时日,可缩短一半,你自不在时,我便派亲信查访探明艳香鱼水派之底细,待知己知彼,方才行事。”

那龙子道:“你此去,可带上几条从龙之虫做你的帮手,那从龙之虫虽不起眼,却是海龙众之一,拼斗腾挪时,也可助你些力气,我把我的破海精金双头刀赠你,只是要劳你寻几个好帮手与我。”

那修罗女闻言颔首道:“我欲界海的海水能生骨增肌,海中常生一种红莲,服之可治顽疾,我此去,便把此二物带回与大哥治骨,小弟若用得上璃刹精钢,我此去亦带些与你。”

那狐仙闻言笑道:“我的好嫂子,你原来如此体贴也,二哥有了你,端的是福气也。”

那修罗女闻言叹气道:“只怕他不作此想也。”

张洛闻言,便忙拉住修罗女手道:“我原以为我与你本是两厢殊途,更兼我与赵家早有婚约,故有些疏远你,你对我有情,我亦早知,只是……我不能把最纯粹的爱恋与你,一恐负了你,二恐你嫌我……我……我对不起你……”

那修罗女闻言微恼道:“你只说,你喜不喜欢我。”

那少年闻言沉默半晌,遂点头道:“我只是怕给不了你最好的。”

那修罗女闻言,叹气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你与赵家前缘早定,不由我能更改,你我有姻缘,我自有法子让你最爱我便是,我爱不爱你,本就与你无关,你不用多想。”

那少年闻言,竟觉心头怦然一动,拉过修罗女双手,情不自禁便欲亲上去,将挨上时,却见那狐仙突地自二人当中窜出,一把搂住修罗女道:“好嫂子,二哥不要你,你便跟了我吧!我答应你,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也!”

那修罗女正要亲情郎,猛地便叫那狐仙横插一杠,便半笑半恼地拎起那狐仙的耳朵,轻声同那狐仙耳语道:

“没门儿,我早看出来了……你个假小子,我可不爱磨镜。”

那修罗女言罢,遂轻轻一抖手,便把那吃痛的狐仙扔了出去,复嘟着嘴,把面庞凑在张洛嘴边,那少年欣然会意,便搂过修罗女,“啾,啾”地在修罗女脸颊两边一边亲了一口,便见那修罗女拿过装着狐丸的药葫芦,接过破海精金双头刀,便听那狐仙痴痴道:

“你拿着那万里行,念一声起,那万里行便能用也,此一去,须早归也!”

那修罗女笑恼着应了,复频频目视张洛,久久方才出门,便攥住那万里行念了声“起”,只见一阵白气弥漫,回过神时,方才见自己正抓着一条两丈长大白鱼的鱼鳍腾跃而上,身后几只从龙之虫,一面使小爪牢牢吸抓住鱼身,一面一齐托举着破海精金双头刀。

但见那大鱼扶摇腾空,眨眼间便飞在百丈高空,一摇头,流星般向远处冲去,便听那修罗女大喊道。

“哎!我还没说去哪啊!”

“你告诉它!”

那狐仙兴奋地冲空中高喊,但见那大白鱼在空中折了几弯,在一片红霞中只现出一个小白点,那少年望着修罗女远去之处,心中竟有些牵念起来。

“哎……我还想着等我这边完事儿,单给她补个婚礼呢……”

那狐仙闻听“婚礼”二字,便喜滋滋拉住张洛衣袖道“哎!二哥!你要是不介意,我和大哥便在你家玩两天,喝了你和小嫂子的喜酒,我和大哥再去做事如何?”

那少年遂攀住涂山明肩膀,一面轻敲那狐仙头,一面笑道:“如此,你便也别闲着,留在我这帮我张罗张罗家宴婚宴,招待招待宾客如何?”

那狐仙闻言,连声诺诺,便听张洛同敖风道:“常言道‘长兄如父’,待到婚礼时,还请大哥多多护持。”

那龙子闻言笑道:“你倒有齐人之福,可有言在先,日后你若再办婚礼,我便要坐在堂上了。”

那三人笑了一阵,张洛便欲为二人安排住处,那龙子不居凡尘,便自由从龙之虫抬上天,居在一处沧浪之水所化之云中,那狐仙倒随遇而安,不需安排在别处,自与张洛睡在一屋,张洛在西面住,那狐仙便居在东边厢,白日里称兄道弟,情义日生,至于安排调度,则井然有序,各安其位,自不必题,那岳母虽心念张洛,却也依前约不与张洛相见,如此过了几日,便到了家宴之日,那家宴原是安排给赵府曹府的远亲,先到时接风洗尘的,家宴二日后便是婚礼,却不知那家宴婚礼之上,又将有何事发生?

那龙阳之骨来去原委,又是否另有玄机?

目录
新书推荐: 一年一词条,从风之子无敌斗破 什么叫你做的游戏都是真的?! 1981:开局成为西游记导演 三国:每日结算我助刘备三兴季汉 斗罗:我的模拟怎么成对比视频了 混迹半生,系统让做好大哥! 人在美国,长生教主 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同时穿越,从龙蛇开始无敌诸天 夺生丹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