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陆明晴只是坐在餐桌边,悠闲地玩他的遥控器,也不回话,只是按了下反方向键。
老婆便随即转过身去站定,任男人一只大手从裙下撩进去,手指贴着黑丝袜腿,探入裙底,慢慢往上摸索。
老婆背对男人站在原地,双腿止不住扭捏地想要夹紧,却因为没有得到女仆模式以外的指令,也就只有尽量端正身体站好。
男人的手在裙底越探越往上,手腕不经意地掀起部分裙摆,画面中高筒黑丝袜的筒边露了出来,黑丝袜体与上面白皙的肉色相交辉映,而男人的手已经摸到更往上的地方,往裙底继续插了上去。
“嗯……主人……请让我……继续做饭……”老婆脸蛋有些飘红,低声求饶。
她不由自主地踮起黑丝脚趾,有些站立不稳。
陆明晴继续在裙底作恶,老婆便“呜”了半声,身体往前跌撞两步,这才摆脱了男人的手,复又站好。
灯光底下,陆明晴的手指尖闪着丝丝淫亮的水光。
“他明明可以下令,让肉傀儡过来站好,再让他摸个够的。”方晓宁小声说:
“可他就是要用方向操纵肉傀儡过来。”
“这就是玩弄的快感呀。”我解释说。
我们还在说话,就听见老婆那边的声音:“进入临时受命模式。”
“好了,继续做饭吧。没有我的指令,不允许做其它任何动作。”陆明晴说。
“是的,主人。”老婆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似的,两手礼节性地交叠在小腹前,端正身体回到厨房,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工作。
老婆在画面里麻利地切好青菜,又给白萝卜漂漂亮亮地去皮切好,再抄起菜刀片下薄薄的鱼肉。
我看得有些难耐,转眼盯住方晓宁。
这小子正托着下巴,一脸无聊相,发觉我盯着他看,便放下手:“怎么了,师兄?”
“会做饭吗?”我说。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会,我又说:“有点饿了。”
方晓宁呃了几声:“我以为……师兄已经不食五谷,不沾凡尘了。”
“哪能呢,我又没到那个境界。”
“哦……”方晓宁和我对视,两人又沉默了会,他才说:“要不,我请师兄出去吃饭吧,就算给之前,抢师兄肉傀儡的赔罪了。”
“好,那走。”我二话不说起身,将手中茶杯掷回茶盘。
一直在看的监控画面早已改成了电源与法器维持,不需要带着走,便留它悬浮在这茶桌上。
方晓宁穿好外套,在门口招呼了声,我也就把视线离开画面,跟他出门。
最后看到的,是老婆一边炖汤,裙子又被陆明晴拉起来,露出黑丝之上雪白的屁股。
因为有指令在身,老婆不能躲闪,只有看顾着灶台,站好身体,任凭男人在她屁股上拍打抚摸,臀肉被拍起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走了师兄!”
我索性不看了,让方晓宁带着,到附近馆子里大吃一顿。
问起他的收入,这小子也不藏着,说大约每周都要替人占卜看卦,这是最基本的,也让他成为远近闻名的神算子。
再深入些,很多有钱人办厂选址,造楼布局,都要请他先看风水,每单红包巨丰,这才是收入大头。
我听得精彩,下了两三碗饭,干了一大盘红烧肉。
方晓宁说到兴头,又来向我请教一些“业内经验”,比如富商不满风水结果时要如何应对云云。
我平时闲在家中,远不如这少年懂得钻营,几乎接不到这类单子,哪有什么经验可言,只有随口胡编,搪塞过去。
“好想能像师兄这样,接到真正的大单哟。”方晓宁早吃饱了,像小孩般支着肘,下巴无聊地压动架在空碗上的筷子:“看次风水,也就两三万红包,一个月下来也没多少。师兄帮他们做肉傀儡那单,赚了不少吧?”
我冷汗都快下来了,只有盛了一大碗汤:“还好,还好。”心中暗自后悔,果然,这单要价太低了。
这小子随便看看风水算算卦,一个月的入帐就有那么多,还是什么“远近闻名”,金主络绎不绝。
我空有道行,多数时间只能在家养花浇水逗老婆,收入堪够生活而已。
和他边吃边聊,讨论了在尘世间生活的诸多琐事,看他总是舍不得使用灵力,一时高兴,也跟他分享了如何迅速补充恢复的法门,算是回报。
方晓宁喜不自胜,连连道谢,却又突然征住,掏出手机看了眼。
“肉傀儡……被注精了。”他有些喜悦地低声说。我凑过去瞧,他手机收到了一条相关的短信通知。
“你给法器加了个转发通知功能?”我赞叹道:“挺有一套的嘛。”
“快,师兄,我们回去!如果收集到了金相精元,就可以想办法回收她了。”
方晓宁急匆匆地付了帐,拉着我往回赶,一路难掩喜悦之情。
可等我们回到家中,看那画面时,老婆却是整齐地穿着那套女仆裙,端端正正地站在餐桌边。
陆明晴独自坐着,不紧不慢地享用他的大餐。
“这就完事了?”我盯着画面细瞧:“这也不像是刚做完的样。”
方晓宁也有点疑惑,只听陆明晴放下筷子回头喊道:“王姨!”
只一小会,便有系着围裙的中年阿姨赶过来,用围裙擦干净手,在陆明晴面前站着。
“你让张师傅去买点牛肉回来,要牛腩,晚上做炖牛腩吃。”陆明晴说。
“张师傅刚刚出去,可能是吃饭去了。”那个王姨陪笑回答:“早一点点就好了,他刚才还在客厅待了一会的。”
“哦。”陆明晴继续吃饭:“那你记得告诉他。”
“是的了。”王姨离开了画面。
“不对劲啊。”我说:“陆明晴不像是才做了射了的样子,刚才是不是那个什么张师傅?”
“张师傅就是司机。”方晓宁说:“他整天板着个脸,会偷偷搞这具肉傀儡吗?”
我们一齐望向老婆。王小姐仍是淡定自若,微笑陪侍的女仆模式,若不是得到了法器通知,我们怎么也不会猜到,她刚刚已经被人插入射精了。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陆明晴,我们谁都拿不准。
“不好说的。”我摇头:“张师傅板着脸是一回事,看到这肉傀儡如此听话诱人,会不会偷玩,是另一回事。”
“是陆明晴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张师傅还要不要他的饭碗了。”方晓宁说。
“你要那么肯定,今天就能让肉傀儡回来,我们好早点提炼金相灵力盘。”
我坏笑着怂恿他。这小子倒也不傻,叹了口气,没有接话。万一不是呢?岂不是白忙一场。
“再看看。”
老婆等他用完餐,将桌上碗盘都收拾了,端起来往厨房走。
身体突然又定住,直勾勾地转了个弯,回到陆明晴身边。
这人正拿着遥控器,按着上面的方向键,老婆便在他面前站定了。
他伸脚撩起裙摆,露出黑丝肉腿,满意地欣赏黑丝袜筒与白皙腿根的连接部位,手指勾着袜筒边缘拉起一些,再一松手,让这筒边紧紧地勒陷进腿肉里。
老婆端着碗盘,上半身一动不动,任由他尽情轻薄。
男人再操纵遥控器,老婆转了个身,再往厨房走,突然又停下,原地转了几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圆润白弹的屁股。
她再度原地站定,裙摆落下来,恢复了正经的女仆模样。又往前走两步,往左转弯,来来回回地,踏着黑丝足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陆明晴自顾坐在餐桌边嘿嘿发笑:“好玩,还是这玩意好。”他捧着遥控器爱不释手,老婆那边终于站住不动,甜甜地说:“退出女仆模式。进入日常行为模式。”
她低头看到自己手上还端着碗盘,便将它们送到厨房洗菜池里。
拧开水龙头准备清洗,正巧撞见王姨过来,不由分说抢了活去,让老婆休息。
王小姐倒也不客气,微笑着道了句谢,自然地抬手捋开颈后长发,连步态也变成了居家慵懒的样子,回到餐桌前坐下了。
“我的份呢?”她托着腮,甜蜜地望着同坐餐桌前的陆明晴,好像和他是家人那样。
“你自己就没准备自己的份吗?”陆明晴嘲笑地回答。
“对了,这是我做的。”王小姐扶额道:“我再去热一份,随便吃点就行了。”
陆明晴邪恶地笑道:“你可以吃我的。”说着,指了指他的裤链。
“噫!”王小姐嫌恶地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厨房走。才走开不远,又转了个弯,再一次走了回来。
陆明晴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去哪啊,小妞?”
老婆脸上有点嗔怒:“别瞎操作,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陆明晴笑道:“我操作什么了?”说着,又按了遥控器。
于是老婆站直身体,甜甜地说:“进入发情模式。”话音刚落,双目便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男人的裤裆,再也移不开去。
她双腿打颤,站立不稳,与之前沉稳淑雅的形象判若两人。
“爬过来。”
只听男人这样命令,老婆便轻呼出声,身子软软地趴俯下去。
她双目迷离,粉唇微启,喘息着晃动屁股,爬到男人面前,挺起酥软的胸脯攀到男人腿上,两手帮他拉开裤链,掏出了硬挺胀大的肉棒。
“之前那不是他。”我肯定地判断,方晓宁也点了点头。
老婆右手轻轻握着棒身,修长柔美的手指在这阳物下部流连地套弄,左手在俏脸边拨开垂下的长发,脸蛋便凑了上去,张开双唇,唇口抵住龟头,很淫荡地将龟首吸住,软舌顺势舔上,舌尖、舌面、舌边,将这龟头前后左右旋转地舔了个遍。
陆明晴仰起头,不自觉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我知这是之前小赵那组人通过他们编制的“预指令”教会她的,没曾想,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她好会哦。”方晓宁咽着口水:“昨天我控制得太多了,让她有点自主权,可能更好。”
我心说,王小姐已经接受了那么多细致的性服侍教程,现在少说也是个极品。
这话在心里转了转,倒是没有说出来。
老婆仰着脸,一双媚眼与陆明晴对视,双唇将那龟头品了又品,这才低下头去,唇舌吸住肉棒,将男人的阳具整个含入。
陆明晴忍不住顶胯,双手扶住老婆后脑,手指在她秀发间抚摩。
老婆发出娇淫的嗯声,头部略微抬起,放出些许肉棒,再又深深含入。
男人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趣,他按住老婆的后脑,令她含得更深更久,直到她有些窒息挣扎,才松开手来。
王小姐吐出肉棒,喘息了会,再度媚眼望向陆明晴,又主动张嘴,将那肉棒含入。
“是时候了,成败在此一举。”方晓宁兴奋道,往法器里打入一道灵力。
那边老婆还在吞吐肉棒,双手绕到肩侧,将那女仆连衣裙的领口拉开,露出丰满的胸脯。
麻绳仍是勒在乳肉上下,随着她身体不住起伏,那乳球也雀跃地跳动着,连同挺立的粉色奶头,不住地晃动,犹为显眼。
陆明晴很吃这套,不再抱着我老婆的脑袋,大手探到她胸前,抄起乳肉,捏住乳头,放肆地揉捏起来。
“好好,再加把火。”方晓宁笑道。
老婆吐出肉棒,挺起又乳,让男人随意把玩。她还是跪立在地,将衣裙自肩侧褪下,露出娇好的腰身,摇晃丰臀,娇声连连,向男人主动求欢。
好一个王小姐,同时受陆明晴和方晓宁的明暗双重控制,一边听话地给男人跪地口交,另一边还鼓乳摇臀,卖弄风骚。
我看得肉棒直立,只有架起腿来掩饰。
眼见方晓宁看得开心,接连打出控制灵力。
老婆便朝前跪行了两步,紧紧挨住男人,纤细的双手朝男人胸前攀爬,手指勾住对方脖子,仰抬俏脸,主动吻向陆明晴的脸颊。
这男人也很受用,一双大手在老婆缠满绳结的后背抚摸,手掌沿着她弓起的后腰往下探进脱了一半的衣裙里,手背一掀,便将那衣服尽数推下,任其散落到地。
老婆整个赤裸无遮的圆臀便暴露出来,连同并起的双腿,与白嫩腿根下黑丝油亮的袜筒,这样一具半裸的诱人女体,主动跪立着攀附在衣着整齐的男人身上,构成让人过目难忘的淫靡画面。
陆明晴捏着老婆的双乳和屁股,脸被老婆亲着,背靠椅子,显得十分满意。
老婆亲吻了他的脸颊与下巴,赤裸的身子越抬越高,乳肉贴伏在男人胸口,抬着脸蛋,又去吻男人的嘴巴。
她被对方捏住下巴,推开些许,没有吻到对方,老婆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
我看明白了,在陆明晴眼里,老婆只是用钱租来的玩物,根本没有与他接吻的资格。
王小姐平时在家里腹黑毒舌惯了,此刻却丝毫没有了廉耻之心,被他这样捏住下巴了,仍是挺着双乳,满脸发情模样。
“你只能亲我的屌。”陆明晴笑道。
他按住老婆后脑,迫使她再度弯下腰去。被控制着的老婆哪里还管别的,唯有依令行事,张开双唇,又将那肉棒含进嘴里吸住。
“我就不信了。”方晓宁这边暗自较劲。
老婆像口交机器一样地卖力起伏,口舌紧紧缠住肉棒,不住吞吐,啧啧有声。
陆明晴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他也忍耐不住,站起来,将老婆推开些许。
那肉棒便从她唇口卟地一声跳了出来,硬梆梆地耸立在老婆面前。
“好好,要开始了。”方晓宁拍手道。
他再打一道控制灵力,老婆献媚地一手轻轻套弄肉棒,抬起下身,就要站起。
却被陆明晴一脚轻踹在胸脯,呀啊啊地娇呼出声,向后仰倒。
老婆挣扎了两下想要起身,那男人捡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菜单键,老婆便停止动作,仰躺着,乖巧地说:“准备临时受命。”
“躺在那,分开腿。想要是吧,发情了是吧?”
“是的,主人,现在是发情模式。”老婆媚声回答。
“发情了,就自己揉,揉个高潮给我看看。”陆明晴说。
方晓宁急了:“不行,得给我榨他的精!”说着,又要发动灵力,被我一把按住手:“别操之过急,坏了大事。”
方晓宁叹息着收手,眼看老婆躺在地上,双腿大开,一手轻抚阴蒂,另一只手揉动乳肉:“主人……来嘛……给我嘛……”
陆明晴冷笑:“给你?好,这就来,张嘴!”说着,手上套弄肉棒,那龟头怒胀通红,一跳一跳的。
“这……他怎么会?”方晓宁急得站了起来,却只能看那陆明晴,放着肉傀儡发情的娇艳身子在地上,只靠手淫,射精出来。
“张嘴接住!”男人命令。
老婆连说“是的主人”都来不及,立时张嘴凑过去接,也只得部分射入口中。
那肉棒继续跳动,射得王小姐满脸都是。
“进嘴了啊……”方晓宁直拍大腿。
我刚看过《阴阳聚合术》全本,现下也是知道,非得通过阴道射入腹中,才可在丹田处炼化五相盘。
用嘴接,自然是不行的。
“看你这样,恨不得亲自上阵了。”我揶揄他道。
看这小子心情不佳,却又不好对我发作的样子,我也只有按住吃瓜心情,不再调笑:“办法总是有的,也不用太急。”
“我就知道!就知道!”方晓宁恨道:“这个陆明晴,之前跟我谈这事的时候,一再地说,要个干净的,不要有病的。我跟他保证多少次了都不能让他闭嘴,就知道!这是个心里有病的,他想玩,但是不敢!”
我大致听明白了,安慰他说:“不是不敢,他肯定是玩过很多的。而是不愿意玩来路不明的。所以,他这次只玩个控制欲就觉得差不多了,不想玩更深。”
“那金相精元要怎么办?我的五相盘要怎么办?”方晓宁不依不饶。
我心说,这五相盘,我也没有许诺你呀,只是答应借肉傀儡给你用而已。
只是看他当下情绪激动,又念他之前开心地喊我师兄的样子,心里毕竟软了,只好继续安慰他:“也用不急,之前这肉傀儡不是被奸了,内射过吗?有办法的。”
“不是陆明晴射的啊!”
“当然不是。”我靠进椅背,喝了口茶,看着老婆躺在地上,满脸精液的淫荡模样:“师兄有办法的。”
“真的吗?”这小子由悲转喜:“那我现在就把肉傀儡弄回来!”
“别急,还要进一步确认才行。”我放下茶杯:“今天我就看到这了,你要小心别急于求成,一切顺其自然。记住,你是在修炼,不是在入魔。能不能拿到五相盘,要靠自己的诚心。天要允你的,自然会有。”
后面半句我没说出来,他既然已经踏上修行之路,即使没有师承,也自然会懂。
这天我抵不过方晓宁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继续住在他家,也好时时帮他出谋划策。
这小子听我前面说“师兄有办法”,也必是心心念念要我应验,更不会轻易放我走了。
只是在这住着,好酒好菜一应俱全,省得回家自己瞎折腾,倒也算是双赢。
唯一不便的是,茶叶次了点。这方晓宁也算机灵,到傍晚时分,就弄来一罐特级鲜茶,也算是他人脉够广。心意到了,我也更不好再说什么。
老婆那边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
陆明晴玩够了,整个下午到晚上都是贤者状态,草草给我老婆定了个睡眠模式,让她一直睡着。
方晓宁是急也没用,全然无心练功,在他自己卧室里呆着,也不愿意出来。
我在这边客房待得悠哉,茶足饭饱,往躺椅里一靠,小睡得迷迷糊糊。
只听得急促脚步声响,被那小子急匆匆地摇醒,睁眼看看四周,已是晚上了。
“师兄!”方晓宁说:“肉傀儡又被操纵起来了!”
“她现在就是被操纵的,有什么稀奇?”我睡眼迷蒙,咕咙地说。
方晓宁挥了挥手,那监控画面凭空显现,怼到我面前。
画面当中,老婆身上的绳衣不知何时都已解去,丰满有致的肉体还留有道道绳痕。
她面无表情,双目直视前方,挪动修长美腿,木然地在昏暗的过道里行走,上了两层楼梯,转向楼顶偏房。
画面当中,全身赤裸的老婆伸手打开房门,率先进入,跟在她圆白屁股后面进房间的,是个看起来还是学生的青年。
“这是谁?”我指了指他。
“王姨的儿子。”方晓宁说。
“王姨?”我有点疑惑,终于从小睡当中完全清醒过来:“家政阿姨?她儿子?”
“对。”方晓宁点头。
“那怎么会……”
我话音未落,就看见这小王手里捧着遥控器,按下数字3键。
老婆站定,回转身,朝向这男孩,甜甜地说:“进入发情模式。”
“之前那次也是他?”我指着这男孩。
“有可能。”
好家伙,中午那会,乘着我老婆在厨房做饭,陆明晴没注意的机会,他能见缝插针……还真是让他见缝插针了!
这小王麻利地脱下上衣,又褪去裤子。
他胯下肉棒早就饥渴难耐地挺立起来,那尺寸,竟比陆明晴还大上一圈。
抱歉抱歉,是我错了,您这不是见缝插针,是善于把握“大好”时“机”。
“来吧,快点!”这男孩躺上床,催促道。
“是的,主人。”老婆甜笑着,撅着屁股跟在他后面爬上床去,两腿一分,跨坐在男孩胯上。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她扶着男孩的肉棒,在发情模式下湿泞不堪的淫穴顶住龟头,屁股慢慢下沉,两片软厚的穴肉被那粗壮的肉棒顶开,将其寸寸吞入。
老婆终于完全地坐在男孩腿上,两人耻骨紧紧相抵,男孩的肉棒也就至此完全插入,一下子顶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