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眼看老婆所乘的汽车渐渐远去，我将具现画面的法阵推给方晓宁。

这少年倒是知趣，单手接来，用自己的灵力将画面维持住了。

我们边聊边走，到了桌边，他便坐那盯着画面。

我是没怎么客气，自顾取来桌上的茶壶茶罐，取热水泡了，也坐到他旁边。

“师兄。”方晓宁抱怨说：“维持具现画面还挺损灵力的。你们之前利用肉傀儡的时候，维持了数十日之久，是怎么撑下来的？”

“用电啊。”我轻描淡写地说：“不都是能源吗？制造法阵、使用法术，都需要特定术式，只能依赖灵力。法阵都造出来了，维持它只需要稳定的能源输入，那用电不就好了。”

“可是……”方晓宁指了指面前浮在半空中，由纯净灵力形成的符点线斑：

“术式结成的非物质的法阵，怎么和电线连结起来呢？”

“自己造个法器不就好了。”我耸肩：“别打岔，有动静了。”

方晓宁那边也有感应，他立即调整画面。画中汽车迅速放大，视角飞入车里，正好能从正前方，观察到端坐着的老婆与司机二人。

老婆仍是露着美乳，一对圆鼓鼓的粉嫩乳球被麻绳勒住根部，密实的绳线在她肉体上下，好似紧裹着的渔网。

她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软绵绵地坐在副驾，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着实让人食指大动。

那司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也没有乘机偷占老婆便宜，比之前的小张要好上不少。

他正一手扶着方向，一手接听手机，时不时地说些“知道”、“好的”

之类。我们猜测，那头应该就是陆明晴。

也不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司机放下电话，伸手打开老婆面前的收纳箱：

“拿起来，戴在头上。”

老婆没有动静，我轻咳了声，方晓宁才回过味来。

他这边勾勾手指，汽车里的老婆才扭动裸体，将缠满麻绳的裸背朝向司机：“请帮忙，解一下手铐。”说着，铐在背后的双手无助地动了动手指。

司机取出钥匙，帮她解了。老婆这才重新坐好，伸出手臂来，从收纳箱里拿了司机所说的东西。

我们定睛察看，是一条浅棕色的皮圈，大约一指来宽。

说是项圈吧，又嫌圈口太大了些。

老婆将那东西完全拿出，我们才从画面里看到，还有一只轻薄的铝合金方盒，很像平板电脑的样子，却没有屏幕。

这盒子与皮圈之间，还有条三四指宽的线带。

细看之下，像极了电脑或手机芯片之间的排线，带子两头各有一个插口，将皮圈与盒子连接起来。

“这是什么？”我没看明白，望向方晓宁，他也是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老婆发问。

“圈子戴在头上，电池盒背在后面。”司机面无表情，眼睛专注地看和前方。

“戴一个试试吧。”我说。

方晓宁皱着眉，他也没什么头绪。

老婆双手将这皮圈与排线整理清爽，抬手将圈子从头顶套下，刚好卡在额头。

她仰起俏脸，手在脑后拢出长发，让这头圈隐入发丛。

那电池盒便被排线吊在后颈，老婆抬着肘，伸手努力捉住它，将排线捋顺，这电池盒便刚好可以放置在后背靠上的地方。

那里是陆明晴之前吩咐要穿绳衣的最上一道绳结所在之处。

方晓宁也就不再多问，让老婆将第一道绳子拉开些许，这电池盒便被纳入绳底，与老婆这身融为一体了。

司机还是目视前方，单手开车，空出手来在衣兜里找了找，掏出一只……

“电视遥控器？”我仔细看了几遍，感觉应该没错。

司机手指略过几排按钮，落在左右切换设置的钮上，按了向左切换。

“嘶……”方晓宁说：“这头圈里面有电极，左额头被很轻微地电了一下。”

我疑道：“你连接了肉傀儡的感受信息？”

“啊。”这少年答道：“不然怎么精确地操控她？”

我盯了他一会，意味深长地说：“那……性器的感受……”

“没有！”方晓宁小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赶紧站起身来朝我摆手：“没有！这个没有！”

“这是向左走。”司机说。

我和方晓宁面面相觑，大致猜到了接下来的事。

司机又按了一下右键：“向右走。”

前和后键，也都和老婆说了一遍。方晓宁奇道：“这电极只有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那，遥控器上的其它钮上做什么用的？”

只见司机按下音量上键：“这是加大音量。”

方晓宁“哦”了一声：“额前的电极闪了两下，和一下的方向控制作了区分。”

我点头，心中已有计较。还未及说出来，司机又按音量下键：“这是减少音量。”

老婆张了张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道：“是的，我知道了。”

司机加了音量：“试音。”

“是的，我收到了。”老婆用比较正常的音量回答。

司机脸上的坚冰融化些许，喃喃自语道：“陆总还真会玩。”

他又按了四个方向中间的OK键：“这是进入设置状态。在这个状态里，我们会设置每个其它按键的用途。”

方晓宁小声告诉我：“是四个电极都闪了一下。”

我说：“这帮人企业不知做得如何，玩女人方面，倒是挺能动脑子。”

老婆微笑着，用甜蜜的声音机械地说：“已经待机，进入设置状态，请设置每个功能按键的用途。”

司机按下1号键，说：“进入睡眠模式。”

老婆甜甜地说：“1号键，睡眠模式，设置完毕。”

方晓宁双手托着下巴：“是四个电极都长长地电了一下，然后短闪一下。”

按下2号键，说：“进入日常行为模式。日常行为的动作规范，之后有专人向你传达。”

老婆甜甜地说：“2号键，日常行为模式，设置完毕。”

方晓宁正要解说，我从壶里倒出茶水：“是四个电极都长长地电了两下，然后短闪一下。”

“在有长闪的前提下，短闪是信号结束的意思。”方晓宁一拍手道。

“工业里头经常会用到这些电脉冲信号，这些人可是内行。”我呷了口茶说。

司机继续设置按键，3号是发情模式，4号是陪伴模式。5到0号则是待定，看来陆明晴自己也没完全想好，要怎么玩这种新奇的肉傀儡玩具。

司机按下遥控器右上角的红色开关：“这是一键关机和开机。”

老婆甜甜地说：“红色开关键，开机或关机功能，设置完毕。”

方晓宁一拍脑袋：“坏了！”

我坏笑道：“你终于想到了。”

“坏了坏了。”方晓宁哭丧个脸：“肉傀儡没有自主意识，全靠我来操控。我又连接了肉傀儡的感受信息。所以……”

“原理是，他们把电脉冲信号通过傀儡发给你，然后你再依照信号操控她。你必须及时作出反应，否则就会穿帮。”我笑出声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再喝一口茶：“所以本质上，是他们在操控你。”

“这怎么可以啊！”方晓宁抱着脑袋哀号：“我是个修者！是施术的方士！我，我是掌控肉傀儡的上位者，是凡人仰视的存在啊！我怎么可以心甘情愿地被他们控制？”

“噗！”我拍了拍这少年的肩：“别太中二，我们和他们没太大区别。”

“可是，可是……”方晓宁还在纠结，司机那边又按下频道上键：“这是频道向上切换，由数字模式从低往高换，没设置的那些数字键都不用管。”

方晓宁赶紧安静下来，命令我老婆甜声回应：“频道上键，数字模式向上切换，未设置的数字不加入切换循环，设置完毕。”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差点没把手中的茶杯给掀翻了。

“师兄……”这少年一脸哀怨地盯着我：“救命呀……看在我一直叫你师兄的份上……”

司机又按频道下键，方晓宁又赶紧命令老婆回应了，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伸出手，手心朝他作了个索要的动作：“阴阳聚合术，整本书，默写下来，交给我。”

方晓宁有些犹豫：“师兄，那可是整本功法啊。”

我一收手：“怎么，舍不得？”

正说话间，司机那边又按下一键：“这是菜单键，进入临时受命状态，接收主人的临时指令。”

这少年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那边。老婆也随即甜甜回答：“菜单键，临时受命模式，设置完毕。”

他叹了口气，说：“那一言为定。师兄一定要记得今天，不仅从小弟这收了块晶石，还要了本功法。以后师兄你可要记得我的功劳呀。”

我点点头：“这是自然。”说着，手上轻挥，具现出一份清单的画面来，上面赫然写着刚刚设置好的各个功能键位的意义。

我将这清单推到方晓宁面前，让他看了。

这少年如梦初醒，他刚才根本没有用心记忆键位，这会也是直擦冷汗。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虽然已经可以自在地操控肉傀儡了，但要完成眼下任务，却还有很大不足。肉傀儡需要在那边全天待命，而你，难不成也要不吃不喝不睡地在这守着？”

方晓宁连连点头。这小子刚刚才得到肉傀儡，经验不足，也怪不得他。倒不如说，能在一天之内操控自如，已是用了心的。

我继续说道：“现在传你一套基本的法器制作方法，可以将自己的灵力附着上去，让这法器代你执行预定好的事项。法器已是实体，再用我教你的能源转化方式，就可以像平常的电器那样，接上电，一直待机工作了。”

方晓宁大喜：“这样，他们就不是操纵我，而是操纵那个法器了。”

“不止如此。”我靠在椅背：“重要的是，只需掌握法器，那么操纵权，还在你手里。但功能表现上，是他们在操纵肉傀儡，两全齐美，各得其所。”

方晓宁低头思付：“这已经不是术法了，而是……”

“安排，设计，如何占据主导先机，都是从人世间学来的东西。”我说：

“你所说的凡人们，很擅长这些。”

看方晓宁不回话，我放下茶杯：“好了，现在我们来制作法器吧。你给我一套功法，我教你一个法门，还帮你解决问题，你也不亏。”

接下来的时间，我教他如何运用五行生克，使用小型法阵来支持设备运作，又以设备电源来维持法阵消耗。

说这些事的功夫，已经将他一台弃置的旧手机，改造成了控制信号接发装置，再接上充电线，以保证长时间在线工作。

我帮他把电脉冲信号的操纵意义融入这台法器，再教了他些操作细节，就算是大功告成。

“这种事居然是这么简单的么？”方晓宁捧起手机，试着往里打入一道灵力：

“试试1号模式。”他喃喃自语道。

遥控命令从法器里，以灵力的形式激发出去，随即，画面中的老婆便合上双眼，陷入椅背睡着了。

“肯定是没问题的，这种法器比我之前给上一波人做的，要简单得多，自然更加可靠。乘那司机还未发觉，赶紧复原吧。”

方晓宁重新打入1号模式的指令，老婆便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现在你可以将身体感受信息直接导入这台法器，如此就不用自己去承受那些电击信号了。”

这少年大喜照做，将手机高高捧起：“我亲手做的第一台法器！”

我抿嘴笑道：“掌握原理，自行举一反三，慢慢你也能做更复杂的法器了。事实上肉傀儡的制作原理与之相近，只是对道行与灵力有更高要求而已。”

方晓宁开心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放下手机，他也没忘记约定，跑去书房翻了会，举着本没有封面的册子跑了回来。

“这就是了。”他递给我：“逃到这里不久，我便默写了一份。”

我接来看，这册子有几十页厚，写得密密麻麻，没有标题。

我用灵力迅速吹动册页，几秒钟内从头翻看到尾，心中明了。

这就是《阴阳聚合术》，其精妙绝伦之处，绝不在之前从晶石里看到的《阴阳交合术》之下。

两者系出同宗，毫无疑问。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阴阳变化，怎会穷尽。

遇到从未见过的功法，对我们修行者来说，是很平常的事。

只是这两套同宗功法，其中一套曾经被藏在碎晶片里，另一套由眼前的少年默写成册。

那晶片当中闪现过的故事片段，又令我十分在意，更有王小姐的肉体，可以轻易吸收那块晶片。

零零总总的信息碎片，总归是和我们夫妻有了干系，这也是我一定要得到《阴阳聚合术》的重要原因。

不论如何，有备无患嘛。

我将册子扔给还少年：“你若已经记熟，便可将它烧了，留在手里，恐成祸患。”

“哎？”方晓宁不舍道：“如果烧了，手头就没了存本，万一遗忘……”

我注意到，方晓宁并没有对“恐成祸患”四字抱有疑问。

“不可能遗忘的。”我正色道：“你周身灵力运转，保你无疾无病，肉体强健，对于大脑也是一样。看来你确实没有师承，连这么基础的东西也不知道。”

方晓宁眼色一黯，低下头去。我催促道：“烧了。”

他便将册子拾起，朝上一抛。手里捏起剑诀指去，那册子由木生火，顿时化作火球，于半空烧了个干净。

少年低头自语道：“没有了晶片与册子，我之前那段经历……便无物可凭了。”

我笑道：“怎么，你还挺怀念被那女修当成精源的时光么？”

他瞪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猜他心中可能还有别的，也不好多问。两人沉默了会，方晓宁突然站起来，指向监控画面：“到了！”

车子停在庭院里，四周尽是些灌花草树。

两层楼的房子，白墙红顶，倒也十分好看。

车门打开，只见王小姐一条长腿伸出，高跟鞋踩着石砖地面，再将头和肩膀探出。

那双手不知何时又自铐在了身后，总归是不方便的，老婆扭动身体，从副驾挪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在车边站定。

大门打开，出来一位高大壮实的年轻人，戴着眼镜，微微有些发胖。方晓宁在耳边介绍，这就是陆明晴了。

司机也下了车，将遥控器与钥匙双手奉上。

这陆明晴拿了，朝老婆按了方向键。

老婆背铐双手，奶子和腰身被麻绳绑得好似粽子，却能端正地挺胸直立，原地转动身体，面朝那男人。

陆明晴上下打量，嘴里称赞，又按了方向键。老婆便再次原地转向，将背朝了过去。

这男人抬起脚，拖鞋尖在老婆丰满圆润的屁股上轻踢了下，老婆背铐着手，只能踉跄地往前两步，便又站好，挺胸直立。

陆明晴再按方向键，老婆转向房子。男人连按了几下前进方向，老婆便迈动两条美腿一直往前走，踏上阶梯，穿过大门，进了屋子。

我们的画面跟着老婆进去，只能听见背后关门的声音。

不多时，老婆便又继续往前，这男人拿着遥控器，跟在身后。

陆明晴还没有按其它功能键，只是用方向控制老婆在客厅四处走动取乐。

像极了刚得到遥控玩具的孩子，让这玩具到处移动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陆明晴也是玩够了，按下音量键。

老婆便甜甜地说：“是的，我收到了。”这是之前在车上，司机设置音量键时，要求老婆试音所说的话。

这男人不知前情，有些疑惑地再按音量加键，老婆便用更大的声音重复。

陆明晴手指在遥控器上犹疑了会，显然有些生疏。他找着菜单键按下去，老婆原地站定：“临时受命模式。”

陆明晴说：“从现在起，试音量时，你要说‘好的，主人’。”

“好的，主人。”老婆用刚刚同等大小的音量回答。陆明晴赶紧按下音量减键，老婆用小一号的音量重复：“好的，主人。”

“语气有些生硬。”这男人想了想，按下OK键。老婆说：“进入设置模式。”

男人按下5号键：“这是女仆模式。在这模式里，你要像女仆一样对我嘘寒问暖，并且要使用女仆式的礼仪来说话。”

“5号键，女仆模式，设置完毕。”老婆直立原地，甜甜地说。

陆明晴按下5键，老婆背铐双手，缠满麻绳的裸露身体朝后退了半步，向男人深深鞠躬：“你好，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陆明晴拿着遥控器，一手抚摸下巴：“嗯……还是有点不太对。果然是用力过猛了么……”说着，他按了方向键，老婆便转过去，让男人将她双手解开，手铐也取了下来，扔到一边。

他再按5键，老婆直起身来：“退出女仆模式。”

陆明晴耸耸肩，再按5键，老婆便轻盈地转动身体，面朝男人，两手优雅地左右打开，右足朝后半踏，屈膝欠腰，行了个标准的旧式女仆礼。

“你好，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陆明晴双手一拍：“这就对了。”

看得出来他很开心，双手捧着遥控器赶到沙发边，将扔在那的一套黑色白蕾丝花边女仆连衣裙拾起来扔向老婆：“穿上它。”

老婆接过，又是屈膝欠腰行礼：“是的，主人。”

这套连衣裙十分好穿，只要从头上套下即可，老婆穿上它后，原本淫靡的绳衣裸体秀也被遮掩，场面顿时正常了起来。

“他不肏这个肉傀儡吗？”方晓宁有些着急。

“你这年纪，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我揶揄了两句，猜测说：“可能他不缺能随便上的美女，缺的是可以随心所欲，满足他控制欲望的美女吧。”

“那我的金相灵力……”方晓宁跺脚。

“急也没用。”我喝了口茶：“他的这番欲望，说到底还是源于原始肉欲。总归会到那一步的。”

画面里，陆明晴又递过长筒黑丝，让老婆穿了，又令她将高跟鞋弃在一旁，以丝足触地行走。老婆在女仆模式下百依百顺，自然妥帖地照办。

“去给我做饭。”陆明晴命令说：“你……会做饭吧？”

我心中一乐，这你可找对人了。王小姐平时虽然蠢萌，但要说做饭……

老婆果然带着自信温柔的微笑，两手左右拉起裙摆，弯腰行礼：“请主人放心期待吧。”

说完，她优雅转身，选了道门，迈动丝足便往那走。陆明晴喊住了她：“那边是书房。厨房在左边这个门过去。”

我心中暗叹，老婆呀，果然还是蠢萌的。

突然想起，在我们自己家里，从客厅往厨房去，就是走那个方向，心中又泛起蜜意。

要是没方晓宁这档事，现在已经可以和老婆双目相对，坐在一块吃饭了吧。

回过神来，老婆已经进了厨房，挽起女仆裙的袖子，在那里处理蔬菜，分切肉类。

看她认真做饭的背影，一头长直秀发垂在身后，裙摆之下是匀称的黑丝腿足，我心中满是悸动，若能就这样将她弄回家，按在床上……

突然间，老婆停下了动作，放下菜刀，回转过身，直直地往前走。

我们只能监控到老婆身边近距离的画面，要等她走了一段路，才看见陆明晴拿着遥控器，正按动上面的方向键，操控老婆走到她身边。

老婆又是行了一礼：“主人，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