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完了啊,完了!”方晓宁跺足道。
“什么完了?”我揉眼醒了醒神。刚睡着就被吵醒,这可不太舒服。
“又要被别人插了啊,还要射进去了!”方晓宁满脸着急。
我取笑道:“又不是你老婆,你急什么?”
“陆明晴啊!那家伙有洁癖,本来就不敢玩了。这肉傀儡再被小鬼搞得一踏糊涂,还有救吗?我的金相灵盘不就完了?”
我看着画面里,老婆撅着圆臀坐到那男孩胯上,肉棒真真切切地插进淫穴,舍不得挪开眼。
伸手在躺椅边的桌上摸来茶杯,喝了口,水已经凉了。
“不是完了完了,是好了好了。”我取笑着说,茶杯递到他手上:“给你师兄整点热水来。”
“师兄真有办法?”方晓宁双手捧着茶杯,脚却生了根般,没有挪动。
“去呀。”我笑着把他转了个身:“别耽误你师兄喝茶。”
方晓宁放下茶杯,满脸忧色地去厨房,拎了壶热水回来,放到桌上。
正要开口,又赶紧帮我把水沏上,茶杯送到我手里,才急急问道:“师兄,好师兄,快帮帮我吧。”
我喝了口热茶:“其实现在已经可以回收了。”
方晓宁眼睛一亮:“师兄,为什么确定是那小子射的精,反而可以回收了呢?”
看着画面里的老婆,坐在那男孩身上主动抬臀沉穴,用自己丰满诱人的肉体套弄肉棒榨精的淫荡样子,我笑了笑说:“其实我白天的想法是,只要确定傀儡是在这所房子里取的精,那不管是谁的,都可以提炼金相灵盘。你要知道,就连阴阳两仪,都是彼此交缠,互不可分的,何况五行呢?五行相生相克,共同构建万物。除非五行概念本身,这世间物质形体,哪有纯粹的五行之相?你是散修,没有师父跟你讲这些道理,自然迷茫。”
“师兄的意思,我也知道。但是……你怎么知道,这小子的精里,会有金相精元?万一他有木有火,就是没金……”
我摇摇头:“金,有三种,天干、泽兑、金财。你所选的陆明晴,属于金财的金,具流动之相。只要是在这所房子里,那么这件事的方位、起因等等因素,都有金相,你又何愁射进傀儡阴穴的,没有金相灵气呢?”
方晓宁两手用力一拍:“是了!只要提炼出来,便可作数。师兄你于五行这块了解得太透彻了,一定有很多大老板找您看风水吧?”
我按住疼痛的胸口,想起银行卡上短短的数字,难过得皱起了眉。
“是我的错,我的错,师兄能收的红包数目,岂是我能打听的。”方晓宁连忙引回话题:“这么说的话,我之前想召回肉傀儡,师兄又为何阻拦呢?是怕金相不足,影响最后五相盘的大小与效果吗?”
“那精元中,必有金相,多或少的问题,你说得对,但也只是原因之一。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金钱流转,总有变数。我看他宅子是聚财之所,金相内盈,辗转循环,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等等又何妨?”
“师兄,您这说得太玄了。”
“变数这不就来了么?”我指了指画面。
老婆跨坐在男孩身上摇了会圆屁股,俯下去,双乳软扁扁地压着男孩胸口,主动与他结吻。
“师兄所说的变数是?”
“遥控器的模式设定,是傀儡可以自主活动,对吧?”我问。
老婆与男孩激吻正酣,淫穴夹着肉棒摇着,圆乳压在他身上晃着,吻到浓时,还主动伸出香舌,舐男孩的嘴唇。
这男孩也有点笨拙,给舔了两下,才张口接了,老婆便饥渴地深吻下去,俏脸与他相贴,清秀可爱的鼻尖与对方碰到一起,两人也是毫不在意。
看这情景,怕不是两人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了。
舌吻了会,这男孩可能觉得还是摸着奶子更加实惠,两手按着老婆香肩,把她又推起来。
一对圆鼓白花的乳球悬于半空,在他眼前跳动。
双手毫不老实地捏上去,从两边侧面往乳缝中间包上去,却只能握住半乳,也不管那么多,就这么揉捏搓弄起来。
老婆给玩得全身泛红,抬头呻吟,秀发如瀑地披到玉背,圆臀上下起伏,带着长发在宽臀细腰那左右甩动。
这男孩没有开灯,老婆圆臀玉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娇美,大半裸背又被乌发罩住,随着长发甩摇,时不时地露出性感腰窝和直滑脊线,再想到她胸前一对圆乳还被握着,真是看得人血脉偾张,口干舌燥。
突然想起,送老婆出家门时,也是这么个夜晚。
当时她听了别人的命令,脱去全身衣物,搂着小张的胳膊,让他带去电梯间。
我还记得老婆当时的背影,她那裸背下的长腿翘臀,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
日月穿梭,老婆在别人手上辗转这么长时间,一头长直秀发,都已不知不觉地长到臀上了。
“师兄的意思,是让傀儡多收集些精元,就算金相灵力不足,也可以积少成多吗?”方晓宁早已搬了凳子坐在我躺椅边,托腮看着,不解地问。
我回过神来,正要解答,突然被画面吸引过去。
画面镜头正好对着老婆裸背,我与方晓宁都看得清楚,有什么东西,从老婆背后发丛里掉出来,被老婆榨精的动作甩到臀窝磕了一下,掉进被毯堆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是什么?”方晓宁奇道。
“不记得了吗?”我拿起茶杯喝了口:“司机接她去时,给她装了个头环,还有……”
“电池盒!”方晓宁一拍桌子:“那,这不就糟糕了?他们没办法控制肉傀儡了!”
“小子。”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方晓宁:“五相流动,皆有偶因。然,主相之处,存有必然。你等的变数来了。”
那男孩还在专心致志地玩弄老婆一双美乳,根本没注意到她背后发生的事。
话说回来,这晚上又不开灯,小小的电池盒掉出去,本来也不惹人注目。
要不是我和方晓宁正好盯着老婆的裸背看,或许也要错过这转瞬即逝的信息。
老婆接受的前一道指令,是保持在发情状态。现在对她传输电击信号的头环断了电,意味着如果不及时修理,老婆就会一直在发情状态里了。
“师兄,其实我这几天也在想肉傀儡的原理问题。”方晓宁乘机提问:“控制傀儡的神魂,以便操纵她的思想,这我都能理解。但是师兄,看起来这傀儡是真的在发情啊,你怎么做到直接操纵她的肉体反应的呢?”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我做的肉傀儡,你用起来还不过瘾,想了解原理,亲手做一个吗?”
这方晓宁以前被女修当成榨取童精的工具,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平时结交的也都是凡人。
难得遇到我这么个和气又愿意教的,自然想多学几招。
这两天在他这好吃好喝,相处融洽,又看在他赠送了两套功法的份上,我也不好藏私。
“魄,小子。神魂影响精神,体魄影响肉体。”我手指点了点画面中老婆扭动的纤腰圆臀:“想要控制体魄,你需要以灵力为她灌体,迫使神魄偏离原位,你才有机会用灵力占据神宫,施加你的影响。”
“神魄异位,灵念守宫,这是师兄之前教过的操纵方法。”方晓宁继续提问:
“我是想知道,如何从一开始,把她从正常人变成肉傀儡,以便操纵呢?”
“使用灵力扭动对方神魄不就好了?”我轻松地说。
“那我也能做到吗?”方晓宁盯着我老婆看,两眼放光。
“你?扭动神魄需要消耗大量灵力,你丹田里这点储备,怕是做不到。”见他满脸失望,我又安慰他说:“刚才讲的只是基本原理,具体做法,还需要一套施术法门。你没人教,道行又低,再怎么琢磨也是闭门造车,不用想之后的事了。”
方晓宁赶紧起身凑到我跟前,孩子气地摇着我的手撒娇道:“师兄……好师兄!您就教教我吧!”
他本就是个孩子,只是得了些机缘,有了道行。
现如今这么撒娇起来,当真像是个邻家孩童在可怜巴巴地恳求一般。
要不是知道他曾经制伏过成年女修,我还真就差点被他蒙过去了。
我白了他一眼:“傀儡术,说起来简单,用起来效果可非同一般。要是你学会了,到处欺辱凡人惹事,岂不是成了祸害?”
“好师兄!”方晓宁求道:“师兄之前说过,我再修个几十年,也悟得到,所以不管师兄教不教我,都不影响以后的结果。再者说,我跟着师兄,自是近朱者赤……”
见我还不理他,方晓宁又急道:“那,有什么要求,师兄尽可以提。”
好小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对他正色道:“第一,谨记要低调行事。这世间卧虎藏龙,若太高调,必惹灾祸。”
方晓宁也认真点头:“之前抢了师兄肉傀儡,我现在想想也很后怕。如果师兄没那么好说话,恐怕我现在已经是具尸骨了。”
我继续说:“第二件事,用肉傀儡取到五相精元,我要做两个五相盘,你拿一个,另一个我留着。”
方晓宁面露不解:“那本术法书里,没有提到可以做两个相盘呀?”
我嘿嘿笑道:“这制作法门,是将五相精元聚于阴宫,说白了就如孕育婴孩。可以孕得了一个,自然就能孕出两个。只不过,两个五相盘的大小规模,自然要小上很多。需要用灵力慢慢滋养它,假以时日,才能使用。”
方晓宁奇道:“师兄,你怎知可以如此?”
“《阴阳聚合术》虽是精妙,却不玄奇,一旦理解,自然融会。”我拿起茶杯:“等你修到足够道行,再看世间法术,眼界自然不同。”
方晓宁叹了口气,坐回凳子,眼神低垂,似有所感。
“怎么,舍不得你那五相盘?”我挑眉笑道。
“啊?”方晓宁回过神来,他刚刚的心思,显然不在五相盘上:“哦,师兄,您刚刚说的,我都答应了。”
我说了声“好”,放下茶杯,掌心朝上凝气化形。
只见一行行文字整齐地排列在他眼前,再又一行行地消散。
傀儡术本就不是什么复杂玩意,几千字下来,也就把道理和方法都讲得明明白白。
方晓宁看得目不转睛,等到最后一行字凭空消散,他才长长舒了口气,闭上眼睛,似是要把刚刚所看文字都牢牢记住。
我也不去打扰,继续欣赏老婆在画面里的淫相。
她已被那孩子翻身压在床上,双手主动去搂那男孩,却又让他捉住手腕,强硬地按在头顶。
老婆全身红潮阵阵,酥白的奶子给干得乳波乱颤,还要饥渴地抬起胸部,腰肢反弓,肉臀给男孩挺胯压住,一下下地将肉棒捅进淫穴里。
“嗯呀呀呀……”老婆叉腿仰躺,双手还在头顶,虚抬腰胸,给干得淫叫连连。
我挥手关了音量,好让方晓宁可以心无旁骛。
过了好一阵子,眼看这男孩抖索着身子,胸膛和老婆奶子紧紧贴住,全身紧绷地射了精,方晓宁才睁开眼来。
“记住了么?”我微笑问他。
“师兄说过,我们修行之人百病不侵,大脑神经元也不会轻易受损,所以本来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方晓宁还在回味刚刚看到的傀儡术法,低声喃喃说。
“那你还要记这么久?”我调笑着说。
“总归是不习惯,再默背两遍,牢靠些。”方晓宁自嘲地笑笑:“只是,师兄,你说这套术法,每个修行者到了一定道行,都能自己悟出来?”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心里有事却总是不说出来,或许是那女修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所致。
眼看画面中老婆抱着男孩扭臀摆腰着求欢,而这男孩却连连摇头的难得场面,我也不想和方晓宁这边继续调笑,坐正身体,直接挑明他的担忧:“你用灵力守住心肺两门,别人冲不开你的防御,自然控制不了你。”
“原来如此!”方晓宁如释重负:“不然那也太危险了。”
我没再理他,恢复画面音量,只听那男孩小声求饶:“好姐姐,等一会,让我休息会再来好不好?”
“他这不行。那晚我干这肉傀儡时,守着金枪不倒,连战了她五六回。”
我听他吹牛,眼里看着老婆坐起身来,纤手抚开波浪长发,露出红彤彤的俏脸来。
她秀眉含春,媚眼眯起来看着男孩软趴趴的肉棒,脸上写满我从未见过的欲望。
看来,老婆以前被小赵他们控制着淫欲值,是以数字量化的形式,精细地慢慢调整,而今天被方晓宁的法器操纵着进入“发情状态”,则是简单粗暴地随手设定了事。
方晓宁这小子,随随便便起的心念,我老婆那边,可就是不折不扣地完全执行。
在小赵他们手上,老婆尚且可说是件“工具”,是要严谨对待的。
但在方晓宁这边,老婆已经彻底成为了“玩意”。
我根本不知道他给老婆设定了多高的淫欲,只是眼睁睁看着她,满脸欲求不满地伏下身去,又给那肉棒做起口交。
“嗯啊……”男孩居然也叫起床来了,身体抖了几下,想要享受,又受用不了的样子,赶紧把老婆推开:“别动,特别酸,酸得难受。”
老婆茫然地看着男孩,粉唇张了张,又执着地低头去含。这次男孩动作很快,推开老婆跳下床,抄起摆在床头的遥控器,对着老婆按下关机键。
老婆脸上有点茫然,跪坐着停下动作,低头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还能行动,就又满脸媚意地在床上趴起身,摇臀摆乳地朝男孩爬去。
这男孩见遥控不起作用,反应倒是挺快,赶忙找了自己衣服飞速穿上,就像躲避什么淫魔一样,手里抓着遥控器逃出门去。
老婆在床边呆坐了会,双手不知不觉又摸上乳房和小穴,跪立在床头一边摇臀,一边低喃着淫语。
白嫩的指尖在淫穴那揉了好一阵子,始终没能达到高潮,只有下了床,焦躁不安地闭拢双腿相互磨蹭,淫汁一缕缕地从穴底滚落,滴在雪白丰满的腿肉上,再被两腿蹭匀,给腿间抹上淫荡的晶亮。
方晓宁有些懵圈地看着老婆原地发情。这种无法被及时关闭的发情状态,究竟会导向什么结果,或许是他刚刚才开始想到的。
“师兄,你说的变数,就是指……”
他话没说完,老婆就已迈开长腿,扭动肉臀,丰满性感的白玉裸体追寻那个男孩逃走的方向,离了房间,粉臂还撞到了门框,肉体跌跌撞撞晃了几步才堪堪站稳,又继续往楼梯走去。
夜色正浓,顶楼过道没有亮灯。
老婆全身披着灰蒙蒙的雾气,偶尔经过窗户,丰满的肉体被月色照亮,一双美乳鼓鼓胀胀地挺着粉色乳头,在平坦的小腹上沿投下浓重圆润的阴影。
美腿玉足踩着月光,脚步虚浮却又不间断地走过长长的过道,淫水顺着腿肉软肤滴滴滑落,踩在赤足底下,发出咕哧哧的声音。
她低着头,美目有些失神,姣好的脸蛋泛出红晕,波浪长发披到腰间,微微开启粉唇呼出气来,甜美的声音低声自语:“男人。”
说着,老婆停在一处房门前。窗外投进的月色,照着她伸出的雪臂,手指扭动门把,推开了门。
“呜……”老婆俏脸显出天真疑惑的神情,往里再三打量,又把门关上了。
“男人?”老婆纤手关门,手指却不舍地留在墙上。
她转身继续往前寻找,指尖在墙皮轻柔地上下滑动,好像起伏不定的波浪。
月光无声地照耀着她洁白的上半裸背与手指,将她全身其它部位都藏进了阴影里。
来到下个房门前,老婆痴痴地扭身朝向它,转开门把,轻轻半推木门。
她先是站直着往里扫视,再扶着门框欠身细看。
圆翘的白臀从阴影里显露出来,而她整个上半身,都投入了门内的黑暗里。
“男人呐。”老婆发出欣喜的低呼。
她直起身,完全推开房门,目不转睛地往里看着,双手又不知不觉摸上身体,在乳头和淫穴两处,上下自摸起来。
“咕……想要……男人……”老婆低声自语,沾了淫液的手指递到唇边,放进嘴里轻舔。脚下没有停顿,步履轻挑地走了进去。
画面突然闪了几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看得正是兴起,轻拍桌面叫道:
“喂,怎么回事这是?”
方晓宁本是托腮无聊地看着,此刻也是愣了愣神,被我催了,才起身在裤兜里摸出那台被改装成法器的手机。
为了携带方便,方晓宁把手机接在了充电宝上,此刻他拿着手机左按右敲,怎么也无法将其启动。
“充电宝没电了吧?”我急吼吼地催他:“插电源,快点。”
“师兄急什么嘛。”方晓宁不解地回了句,却还是听话,到卧室找来充电插头,站在我身边对着墙角的电门比划了会,放下它,又跑进卧室,拉来了插线板。
“快快。”我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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