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莲花与马先蒿一齐绽放(1/2)
黑暗,没有边际的黑暗。
想要伸手却不见五指,想要奔跑却感知不到双腿。
向左,向右,向前,向后,不知道移动了多久,或时间只是在原地等待中流逝——时间,现在是什么时间?
没有昼夜,又怎能知道时间还在流淌?
调动全部的感官去感知,什么都摸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用听的话……能觉察,北风刮在山岩上发出的呼啸,很远。
想要竭尽全力靠近这唯一能够感知到实在的声音,但就好像忘记了如何去移动。
再努力,也只是能够勉强分辨风中的雪是如何撞在山崖上。
等一下,山崖?
得想起点什么才行。
“我听见风,摸到雪,看过……夕阳。对,夕阳!”
米尔哥罗德斯基艰难地睁开双眼,一片温暖的红色映入眼帘。
习惯了黑暗的双眼感到刺痛,但他还是想要确认光的来处。
因为那摇曳的明赤远非北国的夕阳可比,它是温暖的,跳动的,鲜活的——它那么近。
如果那真的是夕阳,那么一定是最后时刻,连太阳都被拥入怀中了吧。
所以那只是一团跳动的篝火,旁边还放着两个盛有半化冰雪的木碗——人又怎么能拥抱太阳呢。
但人可以拥抱人。
米尔哥罗德斯基揉了揉眼,摸索到身上毛茸茸的触感。
一件雪白的大衣,残留着西蒙娜的气息。
他在将西蒙娜紧拥怀中跳下山崖时闻到过,她身上有种硬质内敛又绵长的木质香料气息。
他看了看周边,是一个背风的岩窟。
新长的藤蔓挂在洞口,篝火的温暖得以留存,而他躺在一块凸起的,正好能够当做床的石头上——总不能是他自己在昏迷中进到这里的。
“太好了,她没事。”一丝笑容爬上米尔哥罗德斯基脸庞,西蒙娜的声音悠悠传来:“在这里睡了两天,做好梦了?”米尔哥罗德斯基这才发现,西蒙娜一直坐在他的身后。
尽管语气故作轻松,但对上他视线时那刻意的转头回避却不足以完全掩盖脸上残留的担忧。
也正是这一走神,她踢到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脚踝,一个踉跄,险些没有将手中用树枝穿好的羽兽肉打翻。
“诶……?”米尔哥罗德斯基伸手试图抓住西蒙娜,可初醒的状态下腿脚不怎么听使唤。
倒是肠胃先恢复运动,一阵咕咕的肚子叫声回荡在洞穴里。
似乎是为了报复米尔哥罗德斯基这脚放得不是地方,西蒙娜将羽兽串放上篝火烤上后,坐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身旁,半倚着他壮硕的庞大身躯,“再饿也要等烤熟哦~”那语气就好像在同一个不懂事的孩童说教,引得米尔哥罗德斯基也是噗嗤一笑。
“遵命~”米尔哥罗德斯基应和着,将手从大衣温暖的布料中探出,欲要握住西蒙娜的手。
却恰好赶上西蒙娜顺手为他将大衣衣襟拉实。
而那只宽大的手掌又恰好是从西蒙娜单边高开叉裙的开叉那边伸过去,还避开高过半条大腿的鞋边,将将好落在那裸露的一小截温暖大腿上——女巫的肉体原来如此温暖。
手边就是开到臀胯的裙叉,这个位置也就显得极为暧昧。
“米尔哥罗德斯基先生,你的手很冷呢。”西蒙娜赶在米尔哥罗德斯基抽回手之前,轻轻摁住这只已本能地瑟缩的大手。
她用的力气并不大,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传递那种温和的安心感,将米尔哥罗德斯基心中的尴尬全都化解。
“哈……西蒙娜小姐,我只是……”他试图避开那可能存在的,投来的视线,但西蒙娜只是轻抚米尔哥罗德斯基的手背,将温暖传递到他的肢体末端。
她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篝火上烤着的羽兽串,在俯身转动了烤串之后,往火堆里添了把木柴。
那火是如此温暖,而搭在腿上的大手却是那样冷。
西蒙娜不自觉地收了收五指,纤长的手指便滑入米尔哥罗德斯基的指缝之间。
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嘴唇翕动着,却没有能发出任何声音。
篝火的劈啪声代替了言语,被体温所捂热的手掌也不再僵硬。
当他终于下定什么决心似地去确认西蒙娜的表情时,递到面前的是一串刚烤好的羽兽串。
“呼——小心烫,慢慢吃。”西蒙娜对着烤串吹口气,米尔哥罗德斯基在散开的热气和肉香之中寻找着她吐息的味道。
尽管饥饿感在这种悄然流淌的暧昧之中被自然而然地忽略,但当第一口咬上久违的食物时,他依旧三口并作两口地囫囵吃下。
“不如罗德岛食堂的好吃吧。”西蒙娜一串接一串地把羽兽肉喂给米尔哥罗德斯基,他从大衣的衣襟里伸出另一只手来一串串接过来。
西蒙娜托着脑袋看他吃得来劲,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
米尔哥罗德斯基便将放到嘴边还没咬的串往她的嘴边递,别扭的姿势稍显滑稽:“那你是没有尝过有多好吃吧?”
“你这样怎么递得到,快吃吧,油该滴下来了。”面对米尔哥罗德斯基的投喂企图,西蒙娜反倒直起身子,用原本托脑袋的手米尔哥罗德斯基的熊掌推回去。
要是他用另一只手,也就能够把烤串伸到西蒙娜嘴边了。
但西蒙娜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们的两只手掌仍然十指扣着,搭在她温暖丰腴的大腿上。
“谢谢你。”西蒙娜话音一落,便感到大腿上那只手掌的五指稍稍紧了一下,“我是说,那山崖那么高,那么险,当地人都不知道下面有多深……”米尔哥罗德斯基埋头更加专注地消灭最后一串烤鸟,西蒙娜也自觉没法把那些肉麻的感谢说出口。
“喜欢吗?可我能做的,对你有用的,就只有这些。也没办法……每天都做给你吃呀。”她的声音渐小,加之那暧昧的姿势,饶是再不解风情的人都能够察觉到此刻洞窟里的热量不全来自于那团篝火。
但米尔哥罗德斯基没有言语,西蒙娜也只是闷声往篝火里头加柴。
她面色平静如常,跳动在脸颊上的红晕也只是摇曳的火光。
但那对紧张地下垂的白色猫耳不会骗人,既然米尔哥罗德斯基不愿说出轻慢的话来……
“身体可以吗?”她便自己说出来。
“西蒙娜小姐!”米尔哥罗德斯基为她的大胆而错愕,他当然听得懂西蒙娜的意思,眼前的大猫固然也丰腴而美丽,但这一切实在太过突然。
“我是说,我要答谢你。”持续的添柴让篝火烧得愈旺,她撩起险些沾上火星的刘海,被源石完全占据的左眼有一瞬露出。
西蒙娜赶忙遮挡,银丝飘拂间,她忆起那个红着眼用源石结晶扎入自己眼眶的乌萨斯大兵,家乡焦土上散落的残破乌萨斯军旗,最后才是米尔哥罗德斯基舍身抱着她跳崖。
白皙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衣扣,内衬的连体纱衣暴露出来——看惯了包裹藕臂的黑纱,覆在她胸前丰腴高耸弧线上的黑色朦胧当真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此刻扪心自问,对于用身体答谢的肉偿,他并不期待。
却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坚定了西蒙娜的决心。
衣衫半褪的美人揭开米尔哥罗德斯基身上那件由自己亲手为他裹紧的大衣,垫在他身下,随后把手伸向他的下身。
“唔……”眼看西蒙娜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脑袋进入了一种短暂的宕机之中。
这种从未想过的展开让他不知所措。
就皮囊而言,谁会不喜欢西蒙娜这样的美人呢?
可此时的喜欢究竟是欲望作祟,还是一时兴起?
在悬崖上时,她还是自己一直寻而不至的“女巫”……又或许经年的憧憬化作了喜爱?
他不知道。
“怎么了?是冷了吗?”西蒙娜脱下左手的半掌手套,随后用那只没有了任何遮掩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又解开门襟的扣子,她轻轻拉下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裤裆拉链,把素手探入男人裤裆里,隔着打底的厚棉裤握住了白熊的男根,“放轻松,我会帮你握着,拿出来时不会冷的。”
米尔哥罗德斯基没脸去看西蒙娜手部的一系列动作,但男性最重要部位传来的触感仍然如实向他的大脑传达了正在那里发生的事情,使他面红耳赤。
倒不是不知道男欢女爱是怎么回事,米尔哥罗德斯基儿时就无意中窥见过一些男女在隐秘角落交合,他只是没有想到西蒙娜会如此地主动。
“放轻松就好,没有关系。”西蒙娜褪下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外裤,随后一边轻轻揉着他的性器,一边把厚棉裤也褪下。
在这只温暖的手掌爱抚之下,肉棒弹出时并没有感受到寒冷,“都已经硬了,就不用再装作清心寡欲了吧?”西蒙娜指尖轻点在裤裆里闷过两天,带着浓郁气味的挺立肉棒,米尔哥罗德斯基听罢她的话语向下身处瞧,对上了白猫略显嗔怨的眼神。
“不,不是的……因为我有一半原始乌萨斯的血统。所以,呃……就是这根东西里面,是有根骨头的……”
“那倒是我的不对了。”西蒙娜松开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肉棒,用没有摸过男根的那只手解开衣襟和开衩处最后一颗仍然扣着的扣子,随后顺手接住松脱的长裙,丢到近旁一块干净的地面。
长裙下高叉长袖连体黑纱衣全然显露,半透明的布料给白皙的肌肤复上一层朦胧,深红的乳头清晰可见。
她站立起来,黑纱下隐现的优美腹部曲线和显眼的纯白色阴毛也映入米尔哥罗德斯基眼中。
而那由两道肉厚阴阜所挤出的秘缝,则将黑纱连体衣的细裆吞入,以至于鲍瓣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确实有听过萨米人不爱穿内裤的传闻,没想到是真的。
这般绝景并没有在眼前停留多久,西蒙娜便背过身去走向火堆。
由此米尔哥罗德斯基可以看见黑纱连体衣的细裆穿过胯下,却没有能逃脱肉缝的拘束——她圆挺的丰臀将布料夹在中间,黑纱布料被雪白媚肉揉作一股墨色的绳,直到脱离臀沟才重新散开恢复成透光度渐渐趋于正常的纱质。
她轻步慢摇地渐渐走远,脱下高过半条大腿的长靴摆在火旁烤干,当她的腿稍抬时,微张的蚌瓣里又露出些许粉色鲍肉,而最为关键的穴口处却被那嵌在股间的黑纱连体衣细裆给遮挡。
在脱下长靴之后,也许是觉着裆中嵌着的布料实在摩擦得私部不适,她用那只没有脱下半掌手套的右手拉扯了裆中的黑色布料。
不透光的黑色细绳被拉开成半透明的朦胧,但全然被扯出臀沟展开的布料也只是堪堪遮挡住小半个丰臀,雪臀与裹身布料之间的撞色更显她肉体的诱人。
“能自己坐起来吗?”一声轻柔的询问将米尔哥罗德斯基从全然被女体美给眩惑的状态中拉回。
西蒙娜弯腰捡起一只木碗,先前半融的雪已经被篝火的温度给变成了一碗温水。
她转过身,米尔哥罗德斯基已经坐在石床之上。
白猫瞧了眼他胯下的熊根,带骨的肉棒翘起,显然是有了“那种感觉”。
她很快挪开视线,不可察的轻叹随鼻息消散在渐热的光影里。
所幸白熊眼中更多的是那双齐根裸露的修长大白腿,丰腴健美又不显臃肿——尽管有着两米五惊人身高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坐着就同西蒙娜一样高,但一米七的她也是不多见的高挑美人。
西蒙娜端着碗在米尔哥罗德斯基面前蹲下,他当然能够注意到从她去脱鞋取碗起,那只脱下手套后摸过自己脏肉棒的手就始终半悬在空中,既不接触木碗,也不接触自己的衣物。
“来,把衣服撩起来一些。”因察觉到显而易见的事实,米尔哥罗德斯基感到不自在——任谁都希望第一次上床会美好些。
他照做了,随后西蒙娜举起木碗,把温水缓缓倾倒在他的肉棒上,那不着手套的素手就着水流抚过肉棒和卵袋的每一处,温柔地搓洗。
随着耻垢被冲刷干净,自信也渐渐回到米尔哥罗德斯基心中。
加之那手的清洗动作实在暧昧,难说没有挑逗的意味在其中,他的肉棒终于达到了完全充血的状态——三十余厘米的雄伟肉茎,令人望而生畏的青筋凸显其上,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够消受的。
随后,西蒙娜放下碗转过身,米尔哥罗德斯基能够察觉到她有刻意回避自己的视线,却又不得要领。
那副圆润的肥臀再一次呈现在他的眼前,先前刚被拉出臀沟的黑纱布料在西蒙娜这一蹲一起间重新嵌入了深邃隐秘的肉缝。
她脱下右手的半掌手套,将手探入胯下,试图再次把布料从秘缝里拉出,但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唉……以后换一件弹性好点的料子好了。”她无奈地轻叹,脱下长袖高叉连体黑纱——这件身上唯一的人造织物,俯身时撅起的肉尻几乎让米尔哥罗德斯基把持不住扑上前去抱住这副巨臀后入的冲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代价是龟冠尖端渗出的少许先走汁。
西蒙娜直起身,一丝不挂地背对身后巨根挺立的壮硕男人,她把长发拢起来,全都放到一侧胸前,算是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至于她的性器?
当西蒙娜躬身下腰,抬臀后迎时,米尔哥罗德斯基看见了她大腿内侧流下的晶莹液痕。
臀肉接触到了棒身,白猫掰开丰腴臀瓣,让自傲的大团媚肉包夹整根坚硬的巨龙,随后上下滑动,用已然微张的鲍穴去对准鹅蛋大小的龟头。
穴间的淫水被渐渐抹开使得这个动作越进行,便越少有阻力。
“西蒙娜小姐,我……哈啊~嗯,有点……”脸色涨红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开始轻喘,臀肉的摩擦对龟头而言是一种焚身的前戏。
但西蒙娜小姐的体型相对于自己而言那么小……
“怎么了?是因为你这根——男人的东西有点大吗?哈,没关系,我丈夫这方面也是很厉害的呢。”西蒙娜的声音低沉而婉转,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就好像某种能在梦中吸食人精魄的萨卡兹。
他几乎就要挺动腰肢在眼前性感的母猫臀沟里抽送起来,但这股做作的媚意,太过蹊跷。“你……有丈夫吗?”
“放心吧,死去的人怎会,又怎该在意妻子与他人共寝呢?”她媚臀的慢摇停滞了片刻。
“抱歉。”
“啊呀~还要不要来了啦~”包裹肉棒的淫臀在短暂停滞后更加卖力地摇动起来,西蒙娜的语气里媚态尽显。
米尔哥罗德斯基俯身向前,不为将肉棒插入近在眼前的渴欲骚穴,只为搂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
只是莫名地想到那张被刘海遮去大半的俏脸,再真切也总有距离,故而不甘。
也是关于刚才她回避自己视线,好像抓到了那似是而非的答案——理由不足,逻辑不通,米尔哥罗德斯基只是觉得这时候若不看着她的脸,自己一定会后悔。
他在那张脸上找到一颗晶莹。
米尔哥罗德斯基伸手要为她拂去那滴泪,西蒙娜挡开他的手掌。
但他并没有放弃,就像篝火的木柴努力不让火光熄灭,袅袅青烟沿着石壁散去——他的双手捧住西蒙娜的脸颊,慌乱间厚实的刘海被掀起一角。
米尔哥罗德斯基轻轻揭开其全部,看见了填满左眼的满溢结晶。
西蒙娜用力挣开他的双手,退至半步之外。
“为什么呢?如果那是不可见人的东西……那这样的我,说想要拥抱你,不也是一件过分的事情吗?”米尔哥罗德斯基解开衣扣,脱下一件又一件厚厚的冬衣,此时他们都同样不着片缕地坦诚以待了,在他心口处,西蒙娜看见一簇黑色结晶突兀地扎在雪白的皮肤上。
“你真傻,我有刻意隐瞒过那样的事情吗?”西蒙娜从激动中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抗拒不曾存在。
她走到石床跟前,也是米尔哥罗德斯基的怀中,把手轻轻搭在白熊的心口。
“我说我想要拥抱你!”二十九岁的人,倒像个争执什么的孩子。
“就算是个比你大七岁的寡妇?”
“所以不就是说你之前过得肯定很辛苦吗?我想要拥抱你呀!”
西蒙娜放在米尔哥罗德斯基心口的手向前一推,白熊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体格小自己那么多的裸体女人有这么大力气,猝不及防间双手后撑才没有背部重重着床。
“我就说了,你真傻。做什么要在意那些同你无关的事情呢?明明是我用身体答谢你来着,真是……不解风情……”已在先前小小争执间落地的泪水又挂在了西蒙娜脸颊,她爬上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身子。
后者手足并用地缓缓后退,最终整个身体都躺在了石床之上,而爬着逼近的淫猫紧追不舍。
丰腴的硕乳下垂成长条形,从她悬空的上半身垂到米尔哥罗德斯基腹肌分明的腹部,深红乳头和一部分洁白乳肉紧贴男人的躯体,随性感淫猫的爬行一路拖行到坚实的胸肌,也安抚扎在胸口生长的黑色结晶。
她双腿跨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身体两侧,臀部需要翘起才能让三十厘米惊人熊根的龟头正好抵在穴口。
她嘴上嗔怨,可下身却已经泛滥,此刻龟头上润滑的粘液已然全都从禁欲的先走汁变成了汩汩流下的蜜汁了。
煽情至此,米尔哥罗德斯基还是选择先伸手为她拭去泪水。
但西蒙娜却退缩了,并不是为这即将发生的肉体交合而退缩,而是……
她缩回手,直起身子,鲍穴花口抵在硕大的龟冠上。
双手被她举起背到脑后,丰硕的双乳呈八字形垂下——她已经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年轻了,但这副肉体却更为醇厚诱人。
西蒙娜嘴角上扬,是因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么做竟然是怕米尔哥罗德斯基在性交中与她十指相扣。
她深深知晓,如果这样的话,就一定会陷进去。
她不要那样,也不要米尔哥罗德斯基察觉这点晦暗的小心思。
这个在温暖村镇住下十几年的男人与那些阴沉的东西是那样格格不入,西蒙娜本该在洁净的冰雪下给予他祝福,但此时只能轻摇淫腰,让紧贴龟头并因此传来阵阵瘙痒的贝肉将更多新鲜淌出的爱液涂抹在龟头上并为屄穴做个预扩张,随后——
“哦噫——!哈哦,哈,哈啊……嗯哦——哦哦哦——”不是雪花落在地面,而是凝白的女体撞上男性肌肉坚实的下腹。
她猛地沉腰下臀,一整根巨硕可怖的肉棒便被已经做好充分准备的蜜穴完全吞下。
伴随一声高亢娇浪的媚叫,重重砸在米尔哥罗德斯基下身的巨臀淫脂还在微颤。
层层淫褶在瞬间给予龟头的大量刺激从神经深处爆裂开来,使得高壮的白熊不由双手紧抓铺垫在石床上的外套,并且咬紧牙关,才堪堪止住自认为丢人的,如同女人般的叫床声。
而西蒙娜则在双手抱头的姿势下没有因为这一下同等的快感冲击而直接仰过头去。
她微翻的美目得以因此俯视米尔哥罗德斯基,试图把这堪称可爱的一面记在脑海里。
也是因为忽略了肉体十余年未有承欢而略有大意,半入眼眶的金眸迟迟未能正常视物。
只得双手在后脑压得更加用力,才好让上瞟的目光集中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脸上,却不知在白熊眼中那是怎样销魂的挑逗。
他试图挺动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在这个美丽的女人淫穴中抽动,但强烈的快感一时间麻痹了米尔哥罗德斯基的神经,以至于西蒙娜紧绷出优美马甲线的肚皮上,那根代表他巨龙的凸起长条纹丝不动。
西蒙娜也是喘息着,努力调动不听使唤的腰肢肌肉,并在此过程中发出阵阵浪叫。
终于那副柔韧的骚腰开始轻缓地扭动起来,雪祀从来不只是施法者,也是战士,而这为战斗锤炼的腰肢用来在骑乘位驱使阴道撸动男根自然不在话下——并且也足够有力。
“嗯哦哦哦——西,西蒙娜小姐——!啊啊啊——”男人忍耐的呻吟和女人被快感催动的浪叫回荡着在洞穴之中,起初几下小试牛刀的腰振之后,西蒙娜开始渐渐找到了节奏。
撑满并扩张着整个花径,粗如儿臂的巨根不需要技巧,无论如何抽送都总能无差别地刮过肉穴内的敏感点,上升的快感令西蒙娜越发兴奋。
而米尔哥罗德斯基紧闭双眼咬牙忍耐,嘴里却仍然发出呻吟的模样更是令她爱怜,若不是身体还需要进一步适应性交的快感,她早已一次次将淫臀砸向身下男人的胯间,用尻肉弹软的触感换取他更多可爱的表情——他的快乐就是自己的快乐……不,应该说此刻看他忍耐快感的样子,心中升起的倒是嗔怨。
因此西蒙娜虽然无法全力腰振,却仍然在这一次次尚且温和的下臀之间,力所能及地插入几次大力的猛坐。
“嗯哦~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哦哦哦——嗯啊,哈,哦哦哦——”她的节奏杂乱无章,心中全都是撕下米尔哥罗德斯基这层最后矜持的念想——若不如此,自己不就是个跟没见过几面的男人上床,还自顾自陶醉其中的淫荡寡妇了吗?
她时重时轻的腰振带起口中高低相错的浪叫,米尔哥罗德斯基也被不时穿插的激烈骑坐给激得上身扭动。
西蒙娜抱头的双手无意间下压动作变得更为用力,不知是为了在愈发变强的快感中不让脑袋后仰,还是轻微高潮时不自觉地全身肌肉紧绷,又或者是——不断攀升的快感让双眼的上翻更为加剧,以至于需要更多地压低脑袋才能看到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反应。
没错,这个,就是这个!
米尔哥罗德斯基出于矜持的抗拒对于西蒙娜而言就是一剂春药。
她的呼吸越发粗重,意识也渐渐无法分辨自己每一次以屄肉夹着肉棒坐下的动作是轻缓还是粗暴。
只有快感不断累积,一阵类似尿急的酸麻在下腹部陡然升起。
噗嗤——
热烈的潮液激喷而出,尽管只是这一下,仅仅染污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腹肌,甚至都没能触及他心口那簇黑色结晶,但西蒙娜确乎在这胡乱摆动淫臀的骑乘中不明不白地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并不是结束,连暂停都不能算。
失去丈夫后的十六年,于仇恨中度过的日子里,她甚至都没有自慰过哪怕一次。
此刻苏醒的性欲正如凶暴的饿兽,又怎会止步于区区一次小打小闹的浅度高潮?
“唔哦哦——西蒙娜小姐啊啊啊——你,你开心吗哦哦——”潮液顺着米尔哥罗德斯基腹肌的线条流淌,体温的持续接触使得这些许淫糜的液体并未因暴露在空气中而失温。
尽管没有了初溅到腹上时那种滚热的触感,但三十七度的温吞在此时形成一种隐约的亲密讯号,由潮液散发出来的淡淡淫味更是如丝线一般纠缠两人躁动的心灵。
西蒙娜在高潮中收缩的屄肉夹得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巨大龟冠酥麻难耐,强烈快感不断传来。
妩媚母猫那陶醉的注视和狂野的呻吟紧抓米尔哥罗德斯基的眼耳,让他的感官淹没在淫乐之中。
“讨厌,哈啊,啊……讨……讨厌啊噢噢噢噢——咿哦哦——不要问,嗯哈……啊,啊,啊啊~哦哦哦唔——”若不是西蒙娜努力观察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表情,以此为促进自己发情的配菜,她恐怕难以在这种高潮上头的性奋状态下半听半辨口型地听清米尔哥罗德斯基极力忍耐间从牙缝里吐出的这句话。
简单的一个问题,她却是浪叫中用屄穴夹着巨根连续坐起三五次才断断续续地答非所问。
而这几下劲力有欠的腰振引得膣内充血淫肉泛起不满的瘙痒,恰逢迟来的羞耻之感——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发问就好像她正在享受罗德岛小酒吧里听月见夜先生说过的男公关服务——涌上心头,西蒙娜的下一记沉腰直坐到底,弹跳的肉臀并没有立刻再次抬起。
纵使如此,熟腻的肥尻依然没有停止颤动,因为她在这奋力的一坐之下,硕大龟头在花径内急速犁过膣壁上所有敏感点,最后重重锤击在子宫口。
如此剧烈的刺激促使第一次高潮余韵尚未消退的肉体再一次进入了新一轮高潮之中,叠加的快感使得西蒙娜一时间难以动作,只能任由屄肉随着抽插而渐渐夹紧。
因弓身而下垂的大奶在这女体销魂的律动下晃荡,而身躯无规律的连续抽动从乳座传递到乳尖时,只见暗红乳轮于摇曳的篝火光影之间划圈。
“西蒙娜……哦哦,小,小姐啊噢噢噢噢——请,请离——呃哦哦哦哦哦——要,要射了啊啊啊——”米尔哥罗德斯基被这突如其来的榨精弄得发出略显狼狈的射精宣言,浓郁的精液喷薄而出。
本该在平躺状态下竖直向上的巨龙男根,与西蒙娜高潮弓起腰肢而导致的甬道内曲折环境互相塑形互相接纳,生生掰至微曲。
而两人性器相抵的着力处恰好是极为敏感之处——龟冠的边沿和距离子宫口有些许距离的一块凸起淫褶。
肉穴深处剧烈的媚肉蠕动随着这副骑乘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身上的丰腴肉体此刻不住的淫颤而共振,性奋异常的屄穴骚肉由内而外地带动女阴进行榨精。
渐次收紧的膣肉挤榨得米尔哥罗德斯基几乎无法正常言语,孕育生命的行为在两人未婚甚至都没有确立关系的现在充满了背德感。
然而龟头传来的强烈快感在体内乱窜,让他随着不自然的抽搐挺动下体。
忍耐与劝阻都在这无意识的,为了让精液更多更深注入的本能反应中烟消云散,就连使他面色更为潮红的背德感也在这一刻化作隐秘难言的快感。
括约肌违背了大脑“不想射精”的意愿,让他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精浆一路撑开尿道,每前进一寸,周边海绵体便更加亢奋地充血扩张,最后精浆自马眼中激射而出。
“啊啊啊,哦哦哦哦啊——精,好黏好稠哦哦哦啊……是,是精啊啊……跟,跟我做,很开心哦哦唔……”西蒙娜抱着脑袋的双手已经发力到随着淫颤的肉体发抖,双臂传来的酸胀让她不得不放松肌肉来缓解。
一旦手臂试图卸力,她的脑袋便不由自主地后仰。
尽管大脑已经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混乱,记不清努力想要压低视线的初衷,但行动的惯性仍然让她条件反射式地重新收紧臂弯,方才消退的酸胀感瞬间卷土重来。
“米尔……斯基哦哦哦——咕~伊利亚哈啊~用我的身体,舒服了一把哦哦哦——唔咕~”与此同时,连续两次高潮之后的渴欲美妇依然慢摇骚腰,紧压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胯上的骚臀随之前后晃动,由此不断改变肉棒倾角,以至龟头顶抵深层屄肉的着力点反复从子宫口一侧刮过窄小难入的宫口,再原路折返,如此往复。
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射精仍在继续,昏迷两天间仍在照常工作的睾丸造就了惊人的存精量,白浊灌入子宫之余也在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就着西蒙娜丰沛黏滑的新鲜分泌淫水汩汩流出,由此形成的润滑使得西蒙娜的骑乘慢摇更为丝滑。
本能呼唤对方名字的尝试因为不断淫叫带来的干渴而无法顺利进行,她努力在频次渐渐加快的摇臀中抑制浪叫的冲动,只为吞咽一口唾沫。
但在性快感的冲刷之下,简单的吞咽唾液变成了狼狈地将香涎和空气一并艰难吞下,喉间因此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咕”声。
“嗯噢噢噢噢——还,还在射啊啊啊啊——西蒙娜小姐,快,啊啊啊哦——快起来噢噢噢噢啊啊啊——”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呻吟中开始夹杂低吼,他哀求西蒙娜高抬贵臀暂且放过那不断射精的雄伟巨根——或许是不堪寡居十余年的淫熟母猫压榨,又或许是想要保卫心中冰清玉洁的“女巫”形象——但无论涂满腹胯的混合淫液,还是肚子上未凉的潮吹液,都在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荷尔蒙气息,令二人身体全然进入了交配状态。
更何况就西蒙娜目前的状态……
“开心噢噢噢噢——还,还在射哈啊,射,射哦哦哦——屁股,啊啊啊,腰哈啊~停不下来,停不——哦~自己在动啊啊啊——怎么~咕嗯~这样子哈哦哦哦——”淫态尽显的骚猫在顶着臂肌的酸胀压低了脑袋后,尚未完全翻白的金瞳又能看见米尔哥罗德斯基紧闭双眼放声呻吟时的神态。
他的双手紧攥垫在石床上西蒙娜的大衣,尽管如此还是难以抵挡肉棒处传来的酥麻浪潮。
因此健硕的白熊上身开始左右扭动起来,便可以看见洁白大衣内侧留下了道道汗迹。
只有双腿极力绷紧不敢挣扎,唯恐与西蒙娜骑乘的节奏共鸣,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快感——西蒙娜半翻的双目仅仅只能看见这样的淫景一瞬,因为肌肉坚实的魁梧男子在胯下露出女人高潮般的羞耻状态对于她而言属实是一种刺激性极强的诱人男色。
渐次加快的摇臀——所带来的快感也在这一瞬间被数倍放大,第三次高潮的来临毫无预兆,比前两次的程度相加还要猛烈。
她的双眼完全翻入上眼眶,原本装着美丽金色眸子的双眼中只剩下淫绝的留白。
酸胀的双臂也再无法被思维所号令,而是顺应本能松脱,让她脖颈后仰。
“西蒙娜小姐啊啊啊啊啊啊——!!!”米尔哥罗德斯基最后的矜持也在西蒙娜第三次高潮所带来的膣穴紧缩中荡然无存。
不是呻吟也不是低吼,而是完完全全的咆哮。
源源不断对骑坐在身上的淫美寡妇进行灌精——的肉棒,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哪里受得了屄肉全方位的压榨。
好在此时的西蒙娜被第三次强烈高潮的快感引爆了前两次未消的余韵,整副熟腴的雪白肉体肌肉紧绷,僵硬得无法继续先前销魂致命的摇臀骑肏。
除了紧缩到互相挤压,以至于表面淫褶堆栈摩擦龟头的媚肉之外,他倒不需要忍受额外的快感——不,完全抛却了矜持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字典里暂时删去了“忍耐”二字。
他的嘴巴大张成O型,反复快速地喘息,就像嘴里被强行塞了什么烫口的食物一般急于换气——就当前来看,那烫口的“食物”倒是跨坐于他胯上,以肥鲍吞吃肉棒的榨精美妇了。
当然,她也在贪心不足地用下身淫口吞吃米尔哥罗德斯基的浓精就是了,哪怕纳入新的,旧的就从性器结合处漏走也毫不在意。
“伊利亚,哈啊,哈啊……伊利亚,哦哦哦——咿啊啊啊啊啊——我,好爽哦哦哦——你也,哈啊~一样吗哦哦哦——嗯啊~哈哦哦~让我,让,嘶哈~咕~看看你咕嗯~”西蒙娜浑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那双修长白皙的丰满大腿表面,韧性十足的淫腰上,被肉棒顶出一条凸起的小腹上,健美的肌肉线条都渐渐溶解成平滑中带着些许起伏的美好形态。
同时放松的还有她的尿道括约肌,迟来的盛大潮喷从尿道里飙射而出,与屄穴内射精进程逐渐放缓的肉棒相映成趣。
西蒙娜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先前弓身的惯性,因而仰头动作让她的身子整体前倾,浓密的白色阴毛一部分贴上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小腹,使得尖端沾上少许二人混合的淫水。
而紧抓身下大衣,身体都在快感中反弓起来的米尔哥罗德斯基——的高耸胸肌形成一道低矮的防水堤坝,堪堪挡住这低射角的潮吹水炮。
淫糜的潮吹水炮因此只是打湿了他大块结实的胸肌腹肌,灌溉了胸前的晶簇,没有直接带着那股令人发狂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冲面门。
这下激烈的喷潮过后,西蒙娜也从狂野的发情淫猫状态冷静下来——可她的肉屄里终究还是夹着一根三十余厘米,顶起小腹的雄壮熊屌,故而仍是个风情万种的事中艳妇。
“我,舒服……哈啊,很舒服,西蒙娜小姐——西,哦哦哦——西蒙娜小姐——”米尔哥罗德斯基也能感受到龟头上的榨精感渐渐平息,他的身体不再反弓,双手也尝试性地松开之前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已经被抓握到严重起皱的大衣。
方才进入忘我性交状态的魁梧白熊还有最后一次恢复理智的机会,然而当他重新睁开那用力锁闭到有些疼痛的眼皮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意识到一个被温暖洞窟掩盖的事实——他正处于一片多么狂野的自然之中。
篝火晃动的倒影让西蒙娜的金瞳恍如融冰后的湖泊,要将漫长冬季里雪藏的热烈全数展示。
就这么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下面,是一副丰唇微张的檀口。
一点香舌露在唇外,晶莹的涎水恰巧拉着银丝落入依然浅尝两人混合爱液的雪白阴毛丛中。
而那簇浓密杂乱的森林之下,则是她充血暗红的勃起阴蒂。
他们只是简单交换了眼神,确认过彼此对于性爱都感到欢愉。
西蒙娜抬起肥臀,龟冠刮过膣壁退出花穴的触感让她发出一丝舒爽的呻吟。
直至肉锚般的坚硬龟头退至屄口,拔无可拔,才猛地放松下身,任淫臀重重砸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嗷——”西蒙娜的高亢浪叫与米尔哥罗德斯基声嘶呼喊她的名字的声音同时响起,如同二人紧合相交的性器般纠缠如一。
强烈的快感对于被三次高潮拔高了阈值的西蒙娜来说并不足以立刻带来下一次高潮,于是她再一次抬起那肉磨巨臀……
“噢噢噢哦齁唔哦哦哦——啊啊,哈啊,哈噫喔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哦呜哦呜哦唔哦哦哦……啊啊啊哦噫咿咿咿——!咿齁喔哦哦哦……喔哦哦哦——”
浑圆紧实的巨大肉蜜桃抬到顶,一坐到底,粘稠的混合淫液都被砸出滴滴水花。
再带着数根拉丝抬到顶,赶在最后一根拉丝断裂之前再度猛然砸下,肉响和淫叫同时传来。
如此往复。
“喔哦哦哦——!!!我,西蒙娜!射精,射精,鸡巴啊啊啊啊啊——!”米尔哥罗德斯基破碎的语言全都由高低不一的吼声表达,他在疯狂的快感中不住用后脑砸击石床,这才腾出再次紧抓揉皱大衣的双手,伸向前去,双手五指紧扣西蒙娜大腿根部。
随后有力的十指在丰美的大腿上掐出十道凹陷,他得以借着这股真切的抓握感和后脑的钝痛睁开双眼去看身上那令他魂牵梦萦了十余年的美妇究竟展示出了何等绝美的淫态:她每次下臀时不由自主绷紧肌肉显现出的健美马甲线,快感冲刷下时而抱紧后脑,时而松脱的双臂——由此而不断在前弓和反弓间来回切换的上身。
当那柔韧的淫腰正弓时,爽在一侧肩膀的秀发会遮住一只爆乳,下臀的力道更大,而浪叫更加闷绝。
当那丰腴的肉体反弓时,肚子上肉棒的形状更加突出,双乳也从单纯的下垂变为贴着身体曲线向两边呈八字形下垂。
这如痴如狂享用肉棒的美妇让米尔哥罗德斯基卵袋与肉棒根基处传来阵阵难忍的瘙痒,那是兴致勃发又硬无可硬时,翻腾的血液在胯下狂欢的表现。
他嵌入肥美腿肉的大腿感受着西蒙娜每一次下臀时肌肉线条浪潮般的变化,在肌肉紧绷之际下压,挺腰。
随后那大腿的肌肉放松,丰腴紧实的腿肉在手,正是西蒙娜把淫肥的肉体全然交给重力,蜜蚌连接仍在注精的肉棒砸向挺起的男胯。
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噫——哈,哈,哈啊——喔哦哦哦嗷——!到了喔哦哦哦——又,又到了喔噢噢齁哦——又——咿咿咿咿咿呃喔噢噢——!”他们的节奏合为一处,性器双向奔赴的碰撞伴随淫糜水花的四溅,米尔哥罗德斯基在身下那件大衣上留下的一圈人形汗迹之外,又以两人下体为中心,零星洒落点滴粘稠的淫香蜜液。
强烈的绝顶紧随而至,白熊的嘶吼被美妇狂野的叫床声刺破,又以浑厚的音色与之交融。
两人的淫吼男声似布匹,女声似针线,在空中刺绣下肉欲的华章。
西蒙娜极力反弓腰肢,在壮硕男人身上稳稳骑坐大半小时的淫熟女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而去。
她抱头的双手试图后撑止住身体的去势,但早已脱力的双臂完全没有起到支撑作用。
激喷的潮吹从身体开始仰倒时射出,又在背部重重落在铺了大衣的石床上时停止。
一道优美的银色弧线在空中划出又很快四散成纷乱的水滴,阵雨般落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脸上身上。
巨硕的八字大奶因身体的坠落而颤摇,四度高潮的熟艳寡妇四仰八叉仰躺在石床之上。
双臂胡乱地侧展,双腿也因为仰倒而无法再保持屈跪的姿态,变得自然展开。
两人的下体交叠在一起,被西蒙娜淫屄紧夹拔之难出的巨屌依旧深插蜜穴之中,被下压成接近水平的角度。
西蒙娜肥腴的圆臀架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胯上,而上身瘫倒在石床上,因此她的身体与肉棒之间又形成一个将近一百二十度的钝角。
以至于绝顶中腹肌紧绷,榨精力道全开的西蒙娜肚子上,健美的马甲线断在肚脐下方——那里正被龟头顶出一个高高的凸起。
并且这个凸起似乎会呼吸一般,竟然还鼓大了些许——是米尔哥罗德斯基所有的残精都被这下意外的仰倒绝顶给全数一次性榨出。
而后鼓包又渐渐变小,只留下其中质足的龟头顶起的那部分,显然大量装不下的雄精已从紧合的性器相交处喷射而出。
肉棒渐渐疲软,但由于肉棒骨的存在,仍能在西蒙娜腹部保留那引人遐想的凸起。
“射,射完了喔哦哦哦……肚子,满了哈啊啊……嘿嘿~”西蒙娜任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带骨大肉棒插在自己屄穴之中。
嘴角流下的涎水染污大衣,想到自己刚才那一喷可能让米尔哥罗德斯基此时跟自己一样,只要侧个脑袋便能用脸颊蹭到属于她——西蒙娜的体液,面色潮红的赤裸美妇便会心轻笑,千娇百媚。
而那根起初让她感到有些许不适的巨根此时已经能够适应,更何况软肉包骨的疲软状态有种别具一格的温柔。
“西蒙娜小姐,啊……我,我可能是有点……醉了……”米尔哥罗德斯基断断续续地吐出自认为合适的字句,当整段拼凑起来的句子脱口而出时,醉于眼前淫美母猫的白熊感到脸红无比。
羞耻之心的回归正是理智恢复的证明,但就他身体的动作,显然是打算再度抛却这去而复归的理智——那双依旧抓着西蒙娜双腿根部的大手以此为抓手,把淫猫的整个身体缓慢地向自己拉扯。
“哦哦——这,这软掉了还能继续插的东西哈啊~有点,有……舒服哈啊~”西蒙娜的身体向着米尔哥罗德斯基被拉近,那根巨屌也随之更加深入她的屄穴。
高挑的她虽有容量强于寻常女性的幽深甬道,却也在三十厘米超规格男根的顶肏之下宫口变形。
肚子上的凸起因为肉棒的疲软,而只能由肉棒骨支撑。
以至于原本能够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现在只是一个肚脐上方圆形的凸起——它随着西蒙娜的身体被米尔哥罗德斯基拉近,逐渐凸起,也理所当然地激起一阵酥媚的浪叫。
肉棒骨套着软下来的海绵体划过高潮余韵跃动的屄肉,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又,又紧了喔噢噢——”但发出更大声叫床的反倒是米尔哥罗德斯基。
西蒙娜被快感刺激得紧缩的膣壁缓慢而有力地蠕动起来,肚子被由内而外顶起的状态也让她的上身本能地扭动以试图适应体内庞然的异物。
这一夹一扭,对于那刚经历过漫长爆射,此时尚且十分敏感的肉棒造成了难以承受的刺激。
要命的是这继承了原始乌萨斯带骨结构,又有着现代乌萨斯大小比例的巨物甚至无法在疲软状态下做到“委曲求全”以换得恢复时间。
肉茎顺应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兴奋与贪求,深入西蒙娜同样贪求的淫肉沼泽随后永远无法彻底软下来的它便被空寡多年的淫荡雌穴啮舐。
女阴用以传达情欲的本能到了此处,成为蚀骨的榨取。
“这样,啊啊啊,呀哦哦——要,去了,要去的哦啊啊啊啊——”在西蒙娜肉穴如此热烈的欢迎之下,米尔哥罗德斯基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男性,肉棒哪有不重新立起的道理。
于是肉棒骨外围的海绵体重新硬挺,压迫而来的屄肉都被强行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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