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莲花与马先蒿一齐绽放(2/2)
西蒙娜肚子上的鼓包开始显现出隐约的龟头形状,由此带来的强烈快感更是再一次让高潮余韵的酸痒变成了性奋难抑的酥麻。
尽管那结实美丽的腹部马甲线被巨根顶得不像样子,但这又像是一面镜子,映出她魅力仍存的事实。
比自己年龄小的男性因为自己的肉体而再度勃起,仅仅这简单的事实就能让西蒙娜高声淫呼,宣布自己再度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此时她仰躺在石床之上,双手紧抓大衣的模样与之前被她骑在身下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如出一辙。
“把我,插——嗯哦哦~插个不停,那么——啊哈~喜欢吗哦哦~呼啊……齁喔噢噢噢噢——”只是没能通过彻底疲软达到脱敏的肉棒此时依旧保持着之前那过分的敏感度,单单一次简单的勃起就已经让他倒吸大口空气。
米尔哥罗德斯基不由得将西蒙娜的身体推开些许,顶腹感和深插感的消去,令西蒙娜双手慢慢松开身下的大衣。
而淋洒在米尔哥罗德斯基头侧脸上的熟女潮吹骚液也让荷尔蒙迅速通过肺腔渗入毛细血管,强烈的交配冲动再次使得他再一次将这与自己性器相连的淫熟母猫拉扯近前。
可怜身下那件大衣,手抓形成的褶皱还没有淡去,便被再一次紧捏在掌中——西蒙娜再一次紧紧抓握住身下的大衣布料,是因对方性器给自己性器带来的剧烈快感而激起的条件反射。
男女叫床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就连腰身反弓的动作都如此同步。
米尔哥罗德斯基反弓起腰身,肉棒便更深地顶入屄穴,西蒙娜反弓起腰身,膣内淫肉绞缠龟头的力度便更放大。
未来得及咽下的津液卡在喉间,使得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淫乱煽情的“齁”声。
“因为,好厉害哈啊——女人的那里……西蒙娜小姐的那里——哦哦——好,好厉害啊啊啊——停不下来哦哦~”米尔哥罗德斯基抓住西蒙娜双腿根部的两只大手胡乱地推拉着,西蒙娜的肉穴也就这样不断在他肉棒上套弄。
尚且没有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淫猫在这样无规律的抽插之下全身发颤,肚子上的凸起随巨根的顶肏而搏动。
她的双手将身下名贵的貂皮大衣布料捏得皱成一团,蜜穴也随着一阵阵淫呼而忘情地紧缩,直夹得米尔哥罗德斯基硬挺的肉棒青筋乱跳。
一阵阵猛烈的快感在从布满肉褶的膣壁上传来,淫肉与龟头的摩擦因为这些肉褶的存在而变得层次丰富。
一股熟悉的酸麻在肉棒深处泛起,但贪恋着温柔乡的白熊不愿如此早早交货。
他试图寻找穴肉夹紧的节奏,以此调整推拉身前这副熟媚肉体的节奏,但西蒙娜狂野的蜜穴就如同萨米部落欢庆的鼓点一般充满了率性。
米尔哥罗德斯基越是想要趁着夹紧期间退出肉棒,而在稍微松弛之际趁虚而入,就越是会在挺进时踩中西蒙娜狂野的节奏,两人同时发出的呻吟便是肉棒在膣肉中开垦的讯号。
“哦哦哦啊哈齁哦~嗯,嗯,哈哦哦哦——”潮水般的快感冲刷两人的神经。
彼此没有适应对方节奏的二人却因一个饥渴已久,一个有着能无差别碾过蜜穴内每一处的巨根,歪打正着地令彼此高潮到忘我。
米尔哥罗德斯基拉动西蒙娜身体的动作不时就会因为精关将破而放缓甚至停滞。
平躺姿势下G点被斜插的巨龙频繁顶到,使得西蒙娜在复燃的高潮余韵中逐渐被推向更剧烈的高潮——她能够预见到那一次快感的爆发,大肉棒每一次顶在阴道里,却都如同在搅拌她的脑子,“用肉体偿还恩情”和“寂寞已久的寡妇借故宣淫”之间的界限已然模糊。
丰腴的肉体在铺垫于石床的大衣上扭曲蠕动,她试图松开手中攥着的布料,以免真正高潮到来时无物可抓,却不由自主随着小腹上鼓包搏动的频率而反复重试。
每当布料被松开之时,她汗湿扭动的背部都会将一部分原本被握成团的布料拉平,以至于下一次的抓握并不一定能够攥起一个布团。
因此那左右转动摸索试图寻找可抓之物的手掌时而因为无物可抓而五指力屈,抠挠身下布料。
时而又恰好能抓起一团布料,握拳的双手极力向外伸展,试图和米尔哥罗德斯基那弯曲起来紧按布料的双腿合力,把身下这件被爱液染污的大衣尽可能舒展开来,但在越来越强烈快感中扭动不已的上身就像有自己的想法,把大衣给扯得满是皱褶,宛如热烈的春水融化洁白的冰雪,西蒙娜这淫熟的肉体向四周漾开煽情的波纹,与她每被插入即溅出蜜液的多汁骚穴相得益彰。
“可,可以,不必——嗯啊啊~停下哦哦哦——我说,说,哈哦哦哦~说不用停啊啊啊啊——”她的浪语在淫乐中破碎断续,一句“不要停”愣是因为一记肏至宫口的插入而有了频繁的断句。
头脑发热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哪里还听得清这些,岌岌可危的精关已有失守之兆,时不时刺激屄壁肉褶的暖流正是他随抽插而溢出的少许精液。
淫肉在龟头顶到深处时的挛缩让他全身都被触电般的酥麻贯通,因而动作再度停滞。
西蒙娜在追求快感的雌性本能之下,扭动的不再只是上身,腰肢也在带动下身笨拙地轻摇起来。
她顶着又一次插入带来的身体剧颤与精神恍惚,几乎尖叫着说出连贯的语句,也在这一刻跨过了“肉偿”与“肉欲”之间的界限。
“西蒙娜小姐,西蒙娜小姐——噢噢噢噢——西蒙娜,西蒙娜啊啊啊啊啊——哦哦,哦齁噢噢噢噢——!”
“伊利亚,伊利亚喔噢噢——你,你叫——嗯啊啊——叫这个哦哦哦哦——不习惯啊啊哦~这么叫齁噫噫噫——叫,叫错也哈啊~不许生——气噫噫噫噫齁——哦嗷嗷嗷嗷唔——!”
同时达到了高潮的二人部分彼此地高声淫号,狂喜的颤音随洞穴中火光的摇曳而扩散,回荡。
射精使得肉棒在原本的尺寸上再度膨大些许,充盈精液的子宫胀得西蒙娜小腹膨大。
而那愈加雄伟的男根也顶得她在高潮中双眼上翻,双手紧握大衣布料,身体反弓,手肘撑住石床让整个上身腾空以改变角度,好让肚子上的凸起不那么明显。
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腰肢已然不听使唤,只能保持极力前挺的状态,让喷精的马眼尽可能抵到西蒙娜骚穴的深处,随一下下尿道括约肌的搏动而注入浓厚白浊。
大量精液灌入使得西蒙娜肉穴中上一次射精残留的精液混合大量新分泌出的淫液,随肉棒发射的搏动而一次次从二人性器结合处倒喷出来。
西蒙娜呼喊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名字,在乌萨斯人的传统之中,名字均取自于宗教经典,故而重名甚多。
因此互相能够通过只叫名字便知道在喊谁的两人,关系不言自明。
她是在高潮得忘情之中呼喊“伊利亚”这个名字的,却又因为喊出这个名字瞬间的思虑而感到惶恐,对于二人之间“关系究竟亲密到何等地步”这个问题的考量只在一息之间,由此带来的顾虑却让大脑对于高潮的快感都被阻滞。
他是乌萨斯人。
但他又是那么地在乎自己。
这一生,在乎到她这种程度的,也唯有老树和前夫埃里克。
老树保住了她的性命,是因她身为萨米的女儿。
她保住了埃里克的性命,是因在这个孩子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那米尔哥罗德斯基呢?
他们萍水相逢而后再会。
西蒙娜彼时其行既非援护,此时其人亦不温柔——她想起在乌萨斯人之间,并不亲密的人直呼其名,是一种轻视。
亦想起斯地北国,应当是很冷的才对。
“——不许生气,哈哦,哈啊啊……咕噫咿咿——哦噢噢……去了,又要,到了喔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噫——哦哦哦哦啊啊~哈哦哦哦——”温暖。
体内,体外,全都能感觉到温暖。
篝火在对面石壁上映照出二人痴缠的影子,滚热的肉棒在屄穴中喷吐浓厚的精浆。
停滞的快感并没有消失,而是在体内郁积,徘徊。
温暖的感觉将突然出现的心结融化,磅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进大脑,将盛大的高潮再度拔升为震颤灵魂的绝顶。
她高声浪叫着,淫啼的声调回转,自肺腑而来,充斥在这狂热的空气中。
支撑起上身的双臂在愉快之外的强烈快感之中颓然脱力,方才腾空的上半身又跌落到石床之上。
有厚厚大衣的缓冲,西蒙娜自然不会因此受伤,但身体角度的变换使得那射精中膨大的巨根又一次在小腹上斜顶出一个突出的鼓包,比先前的更大。
内部的淫肉自然也在这等过激的深度接触之下,淫褶肉粒都被挤压到不成形状,因而平滑肌在高潮中极致紧缩带来的回压绞缠,使得两人的性器寸寸相贴,毫无保留地接触。
这等榨取的力道令米尔哥罗德斯基原本每次抽搐都泵出几乎等量精液的节奏被粗暴打断,直接把所有剩余存货一并交出。
倒喷而出的混合浊液把米尔哥罗德斯基的阴毛丛完全打湿,西蒙娜激喷的一股潮吹清液则在上身平躺而下身被米尔哥罗德斯基腿胯架高,因此尿道朝天的姿势之下,化作滚热的喷泉,洒下具有浓烈求偶气息的阵雨。
“嗯哈~哦哦哦——我,我要——你里面——哦哦哦——”滚热的潮液在空中散开,被空去夺去温度。
交配的气息在空气中四散,落在两人胸腹上的却是已经冰冷的汁液。
点点冰凉的刺激为两人的肉体稍事退火,米尔哥罗德斯基抽动着,想要表达的话语在语无伦次的低吼中,如同二人呼出的热气一般消散在空中。
同样被冰冷液体激到身子的西蒙娜试图翻个身来改变体位。
这并非出于理性的考量——侵蚀思维的淫乐让她无法进行太多思考,只是身体的本能让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保证那健美的腹部不会从内部被肏坏。
毕竟从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巨根插进去开始,她的肚子上就一直都随着肉棒的角度而被顶出各种形状的凸起。
然而这翻身的企图只是以上身微侧告终——她的双腿从根部被米尔哥罗德斯基的两只巨掌紧紧抓握。
西蒙娜的左臂顺着翻身未遂的方向伸去,试图抓住另一边垫背的大衣,但这么做只让她的左手触碰到右肋,倒是那对大到向两边下垂的硕乳乳尖恰巧被手肘摩擦。
“舒服,噢噢噢噢我,舒服,好——噫喔噢噢——别,太要了嗯啊啊~不,不好看的喔噢噢——好要啊,嗯哈~舒服,要——哦咿咿——顶到了啊啊啊——”那在之前性交中都没有被触碰过的乳头此时已经充血勃起,从一开始的深红色变作暗红色,更坚硬更挺立,自然也更加敏感——只是西蒙娜先前没有发现罢了。
此时即使被她自己的手臂摩擦,也能够感受到电流般的快感从奶尖一路窜上大脑。
更有试图翻身时肌肉带动膣内骚肉摩擦龟头带来的屄穴快感与乳头快感合流,身体剧烈的抽颤使得翻身的企图彻底宣告失败。
方才锁紧的尿道再一次绽开,浅短地喷射了一小股潮液,在被空气完全掠走温度之前浸入二人洁白的杂乱阴毛之中。
触摸到右肋的左手猛然甩回去,手肘叩击石床,五指紧勾,隔着大衣扣挠岩石。
“吼喔噢噢——”米尔哥罗德斯基因为西蒙娜的异动而抬头观瞧,顺着西蒙娜浪语中自评的“不好看”,白熊看到自己健硕的胸肌之后,心头的晶簇映衬西蒙娜被巨根贯通的下体高高抬起。
一丛白色耻毛上挂着晶莹的爱液,凸显勃起的阴蒂,随她肉体的抽颤而抽动,不断被倒喷出来的混合爱液所打湿。
血脉偾张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将西蒙娜淫肥的肉体再又一推拉,但这个动作值持续了一个来回,他刚射完精的敏感龟头就被菲林美妇应激式的淫肉绞榨给狂乱地迎合吞吃,爆裂开来的快感将白熊瞬间送回了爆射之初那种全身的麻痹中去。
“咕齁哦哦哦哦哦噫——为,齁哦~为什么,咕嗯,不动哦喔~不动了噫啊啊——是,不喜欢……嗯哦喔~不习惯,嗯哈~”尽管只是插了一下,但在这种两人都刚刚绝顶过,极为敏感的状态之下,她的身体还是因为这一下带来的高潮而反弓起来,全身肌肉紧绷。
唯独双手在先前过度的发力之下疲乏脱力,长时间紧握导致的手部肌肉酸痛更是让西蒙娜难以通过抓握大衣布料来承受快感。
寡居多年的美妇由此再度久违地露出舌头歪吐出丰唇,双眼上翻至不见的忘我高潮脸。
手部肌肉短暂的松弛之后,酸痛感迅速从臂部抽离。
但全身上下流窜的触电般快感让她一时间仍难撑起身体。
西蒙娜以双肘作支撑,无意识地挥动小臂,轻重不一地反复拍打石床。
手掌隔着大衣拍打石床的声响成了性器碰撞声缺席的此刻,唯一的啪啪之声,给西蒙娜狂烈的性欲火上浇油。
“呼——不习惯的话……嗯啊,哈,哈啊……”西蒙娜在两人下身均停滞了动作的状态下长舒一口气,做了个深呼吸。
尽管无法完全平抑呼吸间不自觉带上的淫喘和身体无意识的抽动,但好歹能说出一些语意连贯的话语,也能使唤自己的四肢。
她的双手不再拍打石床,而是缓缓向上挪动肘部,随后平稳地把身体支撑起来。
肚脐上方的巨大凸起也因为她身体被撑至水平而降低了海拔,一道长条形凸起代替腹肌的中线分割两边轻缓蠕动的马甲线。
“还是因为我,对你来说,太小了……对吧,我是指体型~”也许是因为天生媚骨,对于性交看法极为质朴的西蒙娜竟在如此说道之时,自然而然地耸了耸双肩,将呈八字向两边下垂的硕乳拢向中间。
整个上身也随之波浪般扭动了一下,膣屄内的淫肉抓握着刚射完精尚未疲软的巨屌随着这性感的肉体波浪而慢摇。
米尔哥罗德斯基只见那柔软的巨乳一起伏,随后销魂肉浪啮噬龟头的触感便让他再无法保持平躺中努力抬头的姿势。
他脖颈猛然后仰,脑袋重重敲在石床之上却全然感觉不到皮肉之痛,因为脑内激荡的快感已经让他无暇他顾。
“那就,嗯哈~嫌太紧的话,就……插得松一些……你累了~嗯哦哦唔——”西蒙娜的身体虽然已经能够勉强行动,但就这通胡言乱语来说,神智完全没有清醒,反而更深地陷入到淫欲之中。
她的双腿膝盖弯曲,脚掌得以接触石床。
四肢支撑住身体,已然不需要股胯再紧贴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裆部。
于是浑圆的雪臀也缓缓抬起,巨根稍稍退出屄穴,带出粘稠的浊浆,肚子上的长条肉凸也随之缩短些许。
银发的骚妇试探性将身体向前荡去,让肉棒再度深入蜜穴,淫褶被顶开的快感让她失声浪叫,但经历反复高潮过后,已不再难以承受。
“哈啊,哈啊……你让我,那么舒服,哈……好好休息,让我来……唔嗯——”她犹豫片刻,萨米人保守的天性仍然在此刻不合时宜地作祟,意识到自己究竟在用多么煽情的话来勾引男人——不,这个已经射精两次的男人也许已经不吃勾引这套了,现在是她在肏这个男人。
多不要脸呀,明明自己对他称不上多喜欢,他又那么憧憬自己。
“呼啊,呼啊……西蒙娜小姐,如果,你想要的话……”
是了,他直到这时候都那么看重自己,还豁出命来救自己。
这么做真的好吗?
可他的身体好温暖好温暖,相拥坠崖的时候隔着衣服就好温暖,赤身裸体肌肤相触的时候更温暖。
那么温暖,让人多么地……想肏。
西蒙娜让自己的身体向后撤一些,肉棒拔出的过程混合着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呻吟,肉锚般的龟头刮过屄壁。
脑内的微醺感和腔内的酥麻共同为西蒙娜壮胆,羞耻烟消云散,她向米尔哥罗德斯基说出发情的宣言:
“让我来动吧……嗯喔噢噢——我来,来,嗯哦喔哦啊啊啊——动齁唔噢噢噢噢——我来动,我来了嗯咦咦——在动,在动啊哦哦哦哦哦齁,唔嗯,唔呼,唔喔噢噢咦呃——”西蒙娜的肉体和精神全都紧绷到极致,身体在四肢的支撑下在空中前后激荡。
狂乱的快感很快淹没仅存的理智,她不再能随着心意控制身体的摇晃,或者说那所谓的“自我”也被巨根顶肏得飞到了半空中。
身体随着惯性在追求快感,主动令屄穴套弄那尺寸可怖的熊根。
淫硕的巨乳激烈摇晃,动作幅度之大,以至于那对大奶时不时因离心力而向随机方向被甩出长条状。
乳肉与乳肉更是胡乱地在甩动中碰撞,肚子上凸起的肉根印也在狂乱的逆奸中时长时短。
“想要,噢噢噢噢……让你满足啊啊啊啊——我喜欢你,哦哦哦——一直喜欢你啊啊啊啊——”米尔哥罗德斯基在意识模糊间说出内心深埋的欲望,那就是对西蒙娜的爱意。
但在这高潮此起彼伏的失神性爱之中,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作为被表白对象的西蒙娜,当然也只是以肉穴毫无章法的套弄来作为回应。
每一次肉棒都会顶到不同的位置,无论硬实的G点,肉褶丰富的前段,紧窄的后段,柔韧的宫口,肏到哪里都免不了在挺进和拔出的过程中被滚烫的肉屄紧夹绞榨。
已经射空的肉棒不断放着空枪,动作过度的尿道括约肌将酸麻传遍整根肉棒,混合性高潮产生的酥麻,化作强烈到让整个身体狂扭乱抽的生物电流。
米尔哥罗德斯基巨硕的卵囊紧缩,每次刚制造出一些精液,就被骚穴贪婪地榨了去。
两只有力的熊掌依旧紧握西蒙娜腿根,甚至在她双腿根部都抓出了五指的红印。
但身体行动失调的他已然完全无法通过这种方式去限制西蒙娜的行动。
这一行为仿佛也只是为了增加与肉体接触幅度成正比的亲密程度,而进行的额外情趣。
“唔噫咿咿咿咿咿——好深喔噢噢——里面,哈啊,乱动喔噢噢啊啊——一直在去唔齁~去了,还想去齁噫咿咿喔——不射,为什么还——嗯唔噢噢噢噢——为什么,还,还不射啊啊啊啊——”西蒙娜随着惯性愈发狂乱地前后摇晃身体,过量分泌的爱液使得膣内润滑异常,加之她在长期越野和狩猎中锻炼出的强悍体力,即使高潮屄肉夹得肉棒再难以其主人意志抽插,她也仍能主动保持男根在骚穴中大力进行相对运动。
连续的肏动使得龟头叩打蜜屄内深浅不一的敏感点,脑中高潮的变奏盖过洞外的风雪,篝火的噼啪,肉体的腻响,也盖过两人忘情到声嘶的浪叫。
西蒙娜就仿佛被发情的性器所夺舍的了似的,疯狂追求精液的灌注。
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肉棒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可库存亏空后尽管卵蛋在全力运转补货,断续的供给仍然无法满足西蒙娜肉穴那渴望被爆射的无底欲望。
“吼噢噢噢噢啊——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哦哦——!”米尔哥罗德斯基声音嘶哑地狂吼一声,整个身体的反弓程度陡然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深插在淫乱美妇蜜屄中硬挺的巨根原本就因为西蒙娜肉穴的主动套弄榨精而变得愈发充血,直至胀痛。
此刻更是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异动而把这副骚熟的菲林肉体都掀翻,肉棒也因此脱离淫蚌肉沼,在空气中弹动。
二人性器分离之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音,随后失去肉棒连接的西蒙娜终于感受到长时间连续绝顶所带来的体力透支。
在被肉棒掀翻之际倒喷的混合爱液和激射的晶莹潮吹四处溅洒,最终以双腿交叠,两手侧展的姿态躺在石床上胡乱地扭动。
因为两人身体动作的幅度实在过大,原本平铺在石床上的大衣,已经被扭皱成乱七八糟的布团。
米尔哥罗德斯基的颈背,西蒙娜的肩臂,全都直接接触了冰冷的石床。
寒冷引发的应激和高潮过度的余韵争抢身体的控制权,以至于两个人都以极其狼狈的姿态在石床上蜷缩蠕爬,最终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终于双双缩着身子互相搂抱在一起。
他们在用彼此体温取暖的同时,还不忘腾出手来拉扯那皱成一团的大衣边角,把带来温暖的布料往对方身上盖。
但一件大衣怎样都无法将两人的身体包圆,更何况淫味四溢的混合浊液打湿了大片布料。
最终米尔哥罗德斯基强撑虚浮的身子,笨拙地解开身上包裹的大衣后,把那团已经不知道是袖子还是领子的布料塞进西蒙娜怀里,翻身滚下石床。
米尔哥罗德斯基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双脚着地时他感受到的不是脚踏实地,而是天旋地转。
酸软的双腿一时间难以支撑体重,健硕的身躯就要向后方的篝火倒去。
哈,真糟糕,跳崖没给跳骨折,上床整个烫伤。
就在自嘲之际,一只细巧却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米尔哥罗德斯基向后踉跄半步,西蒙娜也被带得从床上坐起,随即全力把这个体格大她许多的白熊往后拉,终于止住了他身体仰倒的去势。
从手腕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切,就仿佛她的担心也透过肌肤得以传达。
并且,米尔哥罗德斯基感受到了,这只白皙的手,并没有那么地柔软嫩滑,而是能感受到掌中有长期持握法杖而起的薄茧,指肚也因为经常需要亲自做一些杂活,因此略显粗糙。
“突然做什么了?你没事吧?”西蒙娜关切的问询将米尔哥罗德斯基从恍惚中唤回,他只是憨憨地笑了笑。
方才结束激烈性交后仍在磨腿的西蒙娜脸上潮红未散,露出的微愠便有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可爱。
她另一只手抓握大衣的衣角,因寒冷而尽可能地裹住身体。
米尔哥罗德斯基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目光中满溢温情,却让西蒙娜感到不甚自在——她又有多久,没有用目光去回应过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了呢?
丰腴的美妇没有松开白熊的手腕,另一只抓着大衣衣角的手却将布料甩到一边,把赤裸的肉体完全展示给对方。
“不是不给你看的意思……”
“我知道你冷,快披上吧。”
米尔哥罗德斯基上前一步,默契地只抬起没有被西蒙娜牵住手腕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试图去捡她身后的衣角,为她披上。
“你不也光着。”
米尔哥罗德斯基没有作答,他俯下身去,宽阔的胸膛几乎把西蒙娜整个身体罩进去。西蒙娜微不可察地用鼻尖蹭过他的胸肌和腹肌,揩了把油。
“我背后有篝火的。”
他已经拿起衣角,准备为西蒙娜披上。
却不想她的手环过自己腰背,略显强硬地搂住了他。
米尔哥罗德斯基只能握着衣角,没法直起身子,两人僵持在这个姿态下。
“让我摸摸……也不是很暖嘛。”西蒙娜爱抚着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背脊,手臂却依旧钳制他,令他无法起身。
随后用手掌在他背部快速地摩擦起来,语带笑意,“这样才暖和呀~”
米尔哥罗德斯基也笑了,他索性放弃原先的动作,而是手握大衣一角,将布料围过西蒙娜的腰臀,随后把她抱在了臂弯里。
感受到眼前的巨汉不再试图脱离自己的怀抱,西蒙娜的手臂也不再使力,而是用手掌,小臂,大臂,爱抚轻拥,感受着他强壮有力的背肌和腰肌,脸都埋进他的胸膛,去深深嗅闻那细汗未消的宽阔胸膛,去用凝滑的侧脸蹭那凶恶的结晶病灶,细尝他身体和自己喷溅潮液混合后蒸腾出来的醉人气息。
已经疲软的肉棒因为有肉棒骨的存在而没有变成软软一条,此刻摩擦着西蒙娜的小腹。
她感受着米尔哥罗德斯基的体重半压在身上,聆听那难以平息的心跳,对白熊说:“帮我擦干净,就睡了吧。用我的外套擦也行,反正都是要洗的。”抓着米尔哥罗德斯基手腕的那只手松开,这意味着不要希望拥抱能够继续。
她把胡乱垂在身前的长发抛去身后,再去握住那根阳具,轻轻推开,白熊牙缝中“嘶”的吸气声清晰可闻。
“怎么了?痛吗?”西蒙娜用腾出的手抚摸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腿侧,他已经开始用大衣擦拭起仍在流浆的女阴,对西蒙娜的问话不可置否。
“你做得很用力,是第一次吧?”
“……嗯。”
“哈啊~”
西蒙娜感受着股间因为擦拭而引发的触感,并非高潮的余韵还在作祟,只是听到米尔哥罗德斯基的第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肉体不自觉变得敏感。
当理智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原本正常的擦拭动作已经激起令人瘙痒难耐的快感,就连吐息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胸腹上的热气都变得酥媚煽情。
“第一次的话,都会痛的,我也一样。可不能留下跟人上床会痛的印象,试着再来一次吧,我会温柔一些。”说着,西蒙娜的双手慢慢使上力气,把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腰背和臀腿都往自己的方向揽。
米尔哥罗德斯基没有防备,向前一步,随后腿脚触碰到石床边缘,身体重心失衡向前一冲,便跪伏着上了床。
而原本坐在石床边缘被他俯身抱住的西蒙娜则顺势翻躺下去,背部落在米尔哥罗德斯基以手撑床前慌忙扯开的大衣上,不至用肌肤直触山岩的寒凉。
她双腿抬起张开,缠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腰间,又把原本爱抚他腿侧的那只手探向二人腹间,安抚仍不时抽痛的巨根。
“西蒙娜小姐……”西蒙娜平躺着,将脖颈大幅后仰。
以倒悬的洞壁为背景,米尔哥罗德斯基垂首间与她四目相对的面庞即是她眼中唯一正位的风景。
如此大幅度仰头带来的缺血使西蒙娜感到一阵微醺般的晕眩,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融化成篝火的暖色,自然也包括心中的芥蒂与羞耻。
“我是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再做一次,我会温柔一些,就当是给你的补偿。然后,再睡觉,好吗?”不等米尔哥罗德斯基回答,西蒙娜原本搂在他腰背的手就一路顺着那健美的男性身体曲线,让指肚感受沿途肌肉的起伏——滑到了白熊的颈畔。
她只是想跟这个男人再近一些,小心翼翼地复习她那被雪藏已久的温柔,却无意间把距离保持在了最暧昧的程度。
那指肚一路顺着男人热烈的体温行进,也最终落在颈间脉搏跳动之处,是本能亦是巧合,血流受阻的白熊也体验到了西蒙娜所体验到的那种微醺感。
他的呼吸在颤抖,连带翕动的嘴唇也不那么利索,但胯下再一次充血的阳物却能够佐证此刻的话语并非戏言:
“乐意之至。”
米尔哥罗德斯基晃动身体,寻找入口。
滚热的肉棒划过西蒙娜的小腹和阴阜,带起内里甬道和子宫的悸动瘙痒。
但她仍旧只是静静躺着,仍放纵逐渐粗重的呼吸喷吐在白熊的胸腹,出卖自己的心绪,也默许他坚实的胸肌反复摩擦自己硕大的豪乳。
在这种为对方而压抑淫欲的行为中,西蒙娜感受到一种不同于体温和篝火带来的温暖,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的嘴角噙着笑意。
浓密的耻毛刮擦肉棒的里筋,为寻找蜜穴的过程提供了导向。
米尔哥罗德斯基抽回肉棒,感受硬质的雪白毛丛顺着棒身一路刮擦到龟头,而后温热湿润的触感又从肉棒上传来——阳物已然嵌入到西蒙娜股间。
一路顺着肌肤刮擦的巨根通体沾上黏滑的爱液,先前过激性交造成的余悸让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一下。
这自然逃不过西蒙娜的察觉,她轻抚白熊健硕的身躯,宛如维多利亚童话中美女安抚同行的野兽。
温暖的肉体和滑腻的爱液都在向米尔哥罗德斯基发出邀请,马眼中开始冒出先走汁以试图自我保护——他没有变得望屄生畏,他依旧在肉欲本能地指引下渴望交合。
西蒙娜把头更深地埋进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胸膛里,翕动开合的阴唇暴露了她有多么性欲高涨,只有大口呼吸雄性的气息才能够暂且压抑主动所求的冲动,但大开大合间隐隐漏出黏腻水声的鲍瓣则宣告这一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
“嗯哦——哈啊,就算现在,还是……好大。哦唔——”米尔哥罗德斯基将龟头顶到牝户的入口,原本巨根肏入屄穴的过程会是一次小小的拉锯。
但也许是因为西蒙娜太想要了,又或许是寻找入口的过程中龟头已经沾染了足够多的淫液,也漏出足够多的先走汁——总之欲望的堆积让一切水到渠成,巨根一顶上肥鲍入口,便滑入其中,深插进去。
“哦哦哦——”米尔哥罗德斯基浑身肌肉一紧,龟头迅速顶开淫褶的包裹而后被渴欲的屄壁所纠缠,再一次令快感的电流传遍全身。
不同于之前体验的是,仅仅在调情后首次插入,如此强烈的快感便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冲击大脑,让他清晰感受到性快感是如何掐断思考。
魁梧的白熊不禁发出一声低吼,而西蒙娜坚定地抱着他。
丰腴的女体微微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撑开甬道的巨根在充分润滑之下一插到底的开垦带来剧烈快感,更是竭力在忍耐狂扭淫腰榨取男精的冲动。
“插……插我……可以慢慢来,但是……请你不要停下——嗯哦~哈,就是这样哦哦~慢慢地,加快……嗯噫~一定要,嗯哦哦一插,到底哈哦~嗯咿——”西蒙娜试图松开纠缠米尔哥罗德斯基腰肢的双腿,但在缓慢的抽插之下,如激荡暗流般四散,充盈每一处神经末梢的快感让她行动变得迟滞。
健美的双腿仍旧不听使唤,将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腰肢缠住,向自己淫美的肉体牵引,只为让那青筋搏动的巨屌齐根没入,插到最深处,叩击宫口。
她浪叫不止,夹杂魅惑销魂的低语哀诉着对于深插的渴望。
妩媚的淫语中穿插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呻吟,那男性的喘息与压抑的叫床有种浑厚性感的音色,伴随他抽插的节奏一声声叩击西蒙娜心口。
胸中涌起的异样感觉和顺脊椎而上的酥麻快感混作一处,让西蒙娜发出忘情的低呼。
同时这种区别于纯粹兽欲的发情也让不知不觉间再次硬挺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胸肌的摩擦之下,汇聚到大脑的快感已然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嗯咿咿咿——去,去了哦哦哦——我到了,好爽哈啊啊啊啊——啊啊哦……去了,插我喔噢噢——伊利亚,伊利亚哦哦哦——你,你真的,好强壮哦唔唔哦——”白熊在西蒙娜双腿的引导之下每次都在深插到底的过程中感受巨量的快感反馈。
他不再如同先前一般试图控制快感的蔓延和堆积,反倒开窍一般让自己的抽插迎合了西蒙娜骚穴无规律的开合。
身下丰腴的淫肉不时抽搐,屄穴肉壁的紧度渐次攀升,射精感也如期而至。
他开始加速,让硕大的巨根捣插西蒙娜的甬道深处,感受健美淫熟的肉体弹起他下压肏动的身体。
也因这变得激烈的动作,身下的美妇淫猫身体反弓起来,一对爆乳紧紧贴上他胸膛。
先前只是若即若离摩擦他胸肌的乳头,此时肆无忌惮地随着他的动作而刮擦他胸口,不时还与他自己挺立的男性乳头接触碰撞。
每当此时,他的下一次抽插都会更加迅捷用力,西蒙娜也用热烈的迎合来回应——她的淫腰已经不能自已地慢扭起来,随着浪叫的声音愈发高亢,紧夹米尔哥罗德斯基腰肢的两条丰满大腿突然弹开,反弓的身体有了大腿的支撑,便能将股间充血的肥鲍高高向眼前肏弄她的巨汉顶去。
她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由此而剧烈收紧的膣壁也同时将米尔哥罗德斯基的精液榨出。
休息片刻后充满活力的睾丸显然已经制造了足量的精液,这次注入依旧热烈。
撑大的子宫在短暂鼓起后迅速恢复平坦,混合的爱液倒喷而出,反弓的身躯上那条肉棒顶出的长条形凸起同时也紧贴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腹肌。
与雄性充满力量的健硕身体接触,让西蒙娜春心荡漾,就连原本就敏感的身体也变得更加容易高潮。
“射,我射了……哈……哦哦齁——”他的身体不时抽动前顶,这本能的交配本能所引发的,是他自己隔着西蒙娜肌肉紧实富有韧性的肚子,感受到了自己肉棒的脉动。
一想到自己已然插得如此之深,他忽然身体一阵剧烈抽动,引得西蒙娜也在猝不及防间双眼微翻,吐出小半截的香舌则充分舔舐了米尔哥罗德斯基胸口冒出的细汗和晶簇的边沿,品尝到属于他的味道、渴望、此刻的喜、经受的悲。
在忙于蠕动榨取的充血淫肉中挺动肉棒自然免不了强烈的快感反馈,这一下激得白熊卵囊忽然紧缩,剩余精液也都喷发而出。
一股暖热浸透两人同样浓密的白色阴毛,不止是从性器结合处被挤出的淫水和精液,其中更有一股尤为炽热的清流,来自西蒙娜喷薄而出的潮吹。
“呼啊……哈……”西蒙娜喘息着,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之中一阵阵地抽颤。
他们交换彼此的体温,紧缩的媚肉仍然蠕动着啮噬白熊的肉棒,米尔哥罗德斯基欲要拔出一寸,西蒙娜高抬的胯部便顶进一寸。
他索性放弃,缓缓沉下身去。
在媚肉与巨根几乎连作一体的亲密接触下,西蒙娜的美背重新被米尔哥罗德斯基健硕的身躯压回余温尚存的大衣上——这短短的距离,便沿途绽开不间断的细密快感,让二人的呻吟不自觉溢出喉间。
“谢谢你,西蒙娜小姐。我很……开心。”米尔哥罗德斯基保持肉棒深插屄穴之中的状态,向西蒙娜说出了此刻最为真切的感受。
西蒙娜没有回应,只是将揽在他腰间的手顺着他身体滑动到胸口,轻轻爱抚。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副失神的高潮脸,面庞也不再贴着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胸膛。
但因为快感吐出的香舌在白熊身上留下的舐痕却并未褪去。
她的手掌摸上那少许融入米尔哥罗德斯基身上细汗的津液,又顺着摸上他心口的病灶,掌心隔着皮肤表面的结晶感受到了炽热的心跳。
严酷的生活环境在这只手上留下了薄茧和糙痕,但它依然温暖。
西蒙娜的膣肉仍在夹动,下降的子宫贪婪地吸吮精液。
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肉棒已然解除充血,只是一根肉棒骨支撑的疲软阴茎仍然与西蒙娜相连。
性爱已然结束,在两次狂乱的肉体碰撞榨取之后,再交出这一发已经让他的体力和精力双双透支,阻碍拔出性器的只是不舍——而她似乎也能看出这份心思。
“呼唔……可以多抱一会,但也……别太久。到了明早还无法忘记的话,哈……可就糟糕了。”她平静的语气中还夹带几许喘息,就像冰湖之下难窥的暗流,捉摸不透,又绝非古井无波。
而这冰湖,亦不是渐弱的篝火所能融化——她投进了许多柴火,但这场漫长的交合已让夜晚过去大半,再明亮的火焰也难免黯淡。
米尔哥罗德斯基缓缓抽出肉棒,未来得及被子宫吞纳的精液随着温热的爱液被带出,两人腹部紧贴之际纠缠得不分彼此的湿透雪白阴毛也互相勾连拉扯,最终脱开。
米尔哥罗德斯基没有开口去接西蒙娜的话,西蒙娜也没法在被这个大体格男人完全搂在怀里的状态下确认他的表情。
而那结晶化的左眼纵能窥破邪魔的踪迹,在这片醉人又复杂的温柔里却不中用。
白熊没有松开西蒙娜的身体,故而她并没有因为篝火的渐弱而感到寒冷——比她年轻许多的男人用体温为她阻挡了寒意。
她忽然想起,自己和前夫埃里克也差七岁。
米尔哥罗德斯基保持着把她“藏”进怀里的姿势翻了个身,他们两个便都侧躺在大衣上。
在那双大手略显笨拙地去抓大衣各处边角,把厚实保暖的布料往二人身上裹的过程中,西蒙娜能够清晰听到自己沉闷的心跳。
“你真不嫌弃我的左眼吗?”她搂紧周身温暖的来处,不知道自己是为得到一个什么答案。
“怎么会呢,你不也摸过我的心口吗?”米尔哥罗德斯基能通过心口结晶周边皮肤微妙的温湿度变化,感受到西蒙娜的呼吸正抚过那诅咒般的病灶。
她小心翼翼,不忘抬起头去看米尔哥罗德斯基,唯恐这动作会让他那张堪称乖巧的脸上蒙上丝毫的阴霾。
所幸没有,她一定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嘴角上扬。
随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西蒙娜左眼的晶簇上,本该是眼球的位置。
“而且它们神秘又美丽,也可能是你太美了。”漆黑的晶体间隐隐泛出莹莹金色,好似那只已不存在的金瞳里波光粼粼。
西蒙娜也感受到左眼处的温热之感,又将头埋回了米尔哥罗德斯基怀里,脸颊的体温渗入他胸口漆黑的晶簇。
“我觉得它像马先蒿,因为你是从阳光温暖的村落来的。”
“真是神奇的比喻,在我之前生活的地方,每天都要小心翼翼藏起它。西蒙娜,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你的眼睛就像是雪莲花,总是藏在迷眼的冰雪里,漂亮,神秘。”
他们全都睁着眼,看似清醒实则脑袋空空,不知自己究竟说出些什么话来。
正如米尔哥罗德斯基的眼中,西蒙娜的余光里,分明都有跳动的暖黄,却看不见一物一景。
唯独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温暖。
恍惚,也最真实。
“伊利亚?”
“西蒙娜……”
“嗯,我在。”
“……好。”
后半夜的篝火连劈啪声都显得温柔,困倦毫无征兆地吞没两个透支体力的人儿。洞口的藤蔓依旧忠实地遮挡风雪,但这良夜,已不长了。
“安德烈·卢基扬年科将军阁下,我首先检讨自己未有第一时间上报线索的行为,其次……”
“叶甫根尼,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直接把那个理由告诉我吧,我猜它能解释你拿给我的这两件东西之间有何关联。”
深夜的乌萨斯西北边境司令部,杰尼索夫副官在四下无人之际来到伊万诺夫将军的卧房之中。
他并非空手而来,茶桌上放着一只装着粘有白色长发丝高帽的塑封袋,以及西蒙娜按下血手印的边境协议原文件。
“这顶帽子是‘女巫’消失处遗留的证物,我在不久前见过一名如今身份敏感的女士佩戴有同款,故出于保险考量将之擅自藏匿。至于这位女士的身份……”杰尼索夫瞥向那份边境协议原文件,伊万诺夫与他交换眼神后,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下去,“总之,就查明真相的角度,我希望能够将帽子上遗留的发丝与原文件上的血手印进行生物特征比对。但就目前形势的角度,无论结果如何,西蒙娜·寒檀女士都是维持乌萨斯和萨米众部族间联络合作的关键纽带。”
“嗯,我知道了,就如你所想地去做就好。把样本分开混进不同检验项目里,然后你我分头获取报告,再核对信息。”将军卧房内的源石灯光仿照了烛火的暖黄,却淡不去岁月在这个男人脸上留下的皱纹,长期繁忙的公务又多赠他几分憔悴。
刚经历过连夜搜索“女巫”未果,碍于影响只能在天明前撤回,更是给伊万诺夫眼中新添一道阴翳。
此时,杰尼索夫带来的消息让事情柳暗花明,无疑是对他最好的宽慰。
而被伊万诺夫视为老对手的“女巫”,其身份也即将被揭晓。窗外,鹅毛般的雪花急不可待地向这北国的土地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