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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西域篇中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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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

夏墨茜望着现在西域故城的残破景象,似乎回想起某些事情,淫邪地笑着:“呵呵,那逆徒的气息离这里越来越近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们应该早就发觉到了异常了吧,想必……诸位都很期待,她们会怎么永远地留在这里,成为西域的展览品。”

她走到古墓深处,来到一座舞女雕塑前,细细端详着她沉浸舞姿的脸庞,那舞女便是曾经的天才修士风诗情,她的玉体仅裹着几层紫色的丝绸,丝绸缠绕着女修的半圆润乳,曼妙的腰肢佩戴上金铃,铃铛随着肢体的活动发出悦耳的铃声,双腿上点缀着金稠银花,脚背翘起,玉化之后显得光滑琉璃,流淌蜜汁的小穴在白色丝绸下若隐若现,只是可惜,女修的身躯已完全地转化成了美玉,没了意识。

“放心吧,墨茜~嘿嘿,我这里有其他邪龙帝的力量,能让她们有来无回呢~”

金缘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以十成胜算的姿态看着夏墨茜。

“那烦人的逆徒有一身本事,正因如此我挺好奇,她能被那些诅咒玩成什么样子呢~”

夏墨茜的蛇瞳浮现出逆徒叶清秋的身影,此刻她正用万头毒蛇来回玩弄着幼女的躯体,那不同于一般女子发育出来的丰满酥乳被毒蛇勒成肉葫芦,乳头被幼蛇咬穿,它们吮吸着女修的精华,小穴更是一副泛滥的模样,潮水带着女修毕生的精华喷流不止,玲珑小脚在高潮的玩弄下足足弓起,人像是肉便器一样任由毒蛇玩弄。

而自己只要亲眼目睹叶清秋眼中的绝望神情,让毒蛇吸干所有的生命精华再将濒死的她变成雕塑,就能解决一心腹大患。

“放心墨茜,以她们两个的棘手程度我可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我可暗暗给她们加了秘制小料~”

一小时前九渊,九冥殿花园。

叶清秋独自在花园中央盘坐,口中念叨着从老朋友那学到的解咒秘法,汗水如雨,总觉得体内有股力量无法驱逐出去。

近日来,她老是以一种莫名其妙的形式变成雕塑,乎无时无刻都会变成雕塑,只得盘坐在地念动驱咒法门,以防再度被诅咒趁虚而入。

“看来那家伙是不打算放过我和别情喽,很明显冲着我们三来着,这诅咒有点像那家伙的手笔……”

面对这未知的局势,叶清秋知道不能慌乱,她冷静地思考着中招的人选,想来想去也只有她们三个了。

“真是阴魂不散呐……老娘连炼丹都不能好好炼了…”

叶清秋心生怨气,她站起身。回忆起数次固化的时间和场合,她多少也摸清点规律。

“别情?”

已有些门路的叶清秋发起传音联系着宋别情。宋别情那仅能听到沐浴时清水流动声。

而风诗情似乎被她主动疏忽了,总觉得每次固化之后,思维都在渐渐麻布,明明记得风诗情的存在,可是老是忘了她去往了何处,又是以何种理由离开这里的。

“……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每次都是我们被盯上……”

叶清秋心里无奈地吐槽着,瞬身去往别情的住所,见不到她的人,便焦急地打开她的浴室。

浴室内水雾氤氲,细细探索前去,那中央的水池内伫立着一座剑修雕塑,那剑修雕塑刻得一副高冷容颜,从不远处运来的山泉水流汩汩地从脑袋处流淌而下,细密的水流从她清冷的脸庞处流淌到剑修紧实的小腹,右手抚摸在自己的耻穴,手指似乎插进她那不曾探索的小穴内来回摩梭,盖到膝盖的水流无法看清雕塑的双足,只觉得像是喷水雕塑。

雕塑的蜜穴间流出一滩滩清水液体,与洗澡水融为一体。

“宋……奇怪,为什么这雕像那么眼熟,总觉得在那里……见过。”

叶清秋摸着眼前石雕的面庞,看着那石雕的模样总觉得忘了些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喷泉雕塑模样是曾经一起比肩作战的同伴,不知从哪感到的危机感。

叶清秋摇摇头,仿佛自己都忘了来这里的目的,她呆呆地站着原地,灵动的眼瞳渐渐暗淡,翡翠的花纹从裸足处渐渐蔓延到双腿处,正要取出丹药的柔荑停在纳戒前一动不动。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

叶清秋眼神中残留的光芒渐渐褪去,像是执行指令般鸭子蹲坐,私底下的少女花园一览无余,粉嫩的花苞张开闭合,指头间抚弄着那脆弱的花苞,挑逗着深处的豆豆,双脚像是玩到极致般嗨到了跷起,身体往后仰起,耻穴间不止流淌着女修体内那源源不断,不易轻易被流逝干净的生命之力,那液体猛地喷了出来,融合的水花溅得澡堂石雕一身。

“清秋是雕塑……”

叶清秋如机械般说出这句话后,翡翠纹路猝然间覆盖全身,被凝固的少女面庞挂着蛊惑的淫笑,以双手把玩双胸前双乳的姿态被变作翡翠,那翠绿如竹的手指按下挺立的乳头,连带着乳头周围的乳肉都微微凹陷,成了一座高潮的淫女喷泉像。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座雕塑被运往了展览馆,被游客所观看,直到一天夜晚,静悄悄地也没有人来往,雕塑才渐渐地化为人形。

叶清秋已不知道固化多久,刚从翡翠变回人形,便夹着嗓子发出一阵媚人的淫叫,小穴下的展览台上已被溅了许多潮水,脸上的红晕似是久久消退不去,爽得两眼翻白,快要晕厥过去。

宋别情呆呆地站着原地,眼神间缓缓地恢复光芒,她活动着久久站立僵硬的躯体,只觉得身体清凉。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才不是在洗澡吗!?怎么会出现在……”

宋别情满脸惊愕,对于这出乎意外的现象更是措手不及,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裸露的肉体下意识地搂紧自己的身躯,她打眼看向另一侧的叶清秋,赶紧施展剑意阻断接下来的神经回路。

快感被阻断的叶清秋也渐渐恢复了神智,看着自己喷溅的潮水,倒是脸红地咳嗽一声,下意识地遮挡自己的私处,望向不远处的展览台才明白过来,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更是心头涌现羞耻之意。

“咳咳……谢谢别情了。”

叶清秋面部浮现出害羞的红晕,被以这样淫荡的姿态固化哪还有什么前辈架子啊,只得先从展台上下来,递给别情一件资质不错的仙衣用来遮羞。

宋别情抵住下巴,思索着:“诗情是不是最近失踪了,压根联系不上她。”

“那肯定,就以她的性子,敌人肯定早就给她布好陷阱啊,唉,笨蛋诗情啊,总是我们中第一个白给的。”回想起之前经历的事情,叶清秋也是无奈地挖苦道。

“唉,只怕这时是我们和诗情一样,也是瓮中之鳖,中了这诅咒固化,霞,我们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们独自往西域去喽。”

听到叶清秋的提议,宋别情也是提出自己的见解:“现在看来,我们只要被外界观测到……就会变为雕塑,在西域中还是尽量避开人烟吧。”

“现在看来我们体内的诅咒没发育到那种程度……我的敌人……有一个精通这种诅咒之法,现在我们最好还是分头行动,这样即便我们当中有一人固化,也能有多少制敌的机会。”

提完这个方案,叶清秋脑中有一道灵光穿过,她眼神浮现出了些许犹豫,真得要在这种场合上赌一把吗。

似乎,现实也不容自己选择,可能也是当下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机会了叶清秋说实在也没有多大把握,她多想和别情一起作战,但是如果在那地方团灭的话,就真得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只是这位被伤过的女孩在忧虑着眼前的同伴会不会真得完全信任自己,会参与自己的赌局。

“别情,记得诗情在西域认识一位叫白星的舞女,有必要的时候再联系她;我的话……你就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潜入进去。到时候你我里应外合,就能……救出诗情和被囚禁的正道……若是其中一人……”

宋别情闻言,没有心生退缩,反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光是从眼神中,叶清秋便打消了对方有贪生怕死的念头,下意识地露出独属于她那少女的微笑。

今夜,两件藏品神奇地失踪了。

西域此天不是甚么好良天,黄沙遍地,邪风不乱,扰得商队不出行。

这对于叶清秋来说,正是潜伏的绝佳时间,她裸足轻踩泥沙,穿上曾经在五毒门的舞女服饰,时过多日那青丝丝绸也未曾褪色,披上时还正好合身,托住少女饱满乳房的青丝如今却紧绷绷的,勒出一层淫媚的肉浪,衣服的图案,装饰的宝石恰好遮住她的奶头与小穴,朦胧多了许多的魅惑。

不知是少女心作祟,长发绑成了双马尾,增添了些萝莉味道。

“想来,也是有三四年没有穿这衣服了吧……”

叶清秋回想宋别情先前提到过的诅咒机制,慎重起见,从纳戒中取出三颗遮蔽自身认知的神丹一口服下,来完全屏蔽自己的身形,样貌。

要是被外人看见变成雕塑,那可就难办了。

关于五毒门和金香园的地址,叶清秋早已轻车熟路,毕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些时日,她从纳戒中取出一些蛊虫,手法温和地撒在地上,似乎要与什么人取得联系。

“现在组织发育得应该差不多了吧……要是那样就太好了,不能再这么依赖前辈们了。”

回想起之前的战役,叶清秋更觉得应当再磨练磨练,如今这场危机正是对她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检验方式了。

“一路上注意安全!遇到那些邪修多远点噢!”

叶清秋看着随风而去的蛊虫,像是和家人道别时地挥手告别。

每只蛊虫都陪伴了她近六年的生活,自然留下了很深的羁绊,既然自己要去危险的地方,不能让那些蛊虫也跟着自己冒险。

蛊虫们化作一道深蓝的雾体,依依不舍地盯着眼前的“主人”,更不如说是“家人”。

“别担心了,要和笨蛋诗情比起来,我的运气也不逊色她呢,等我平安回来,大家老地方见吧。”

叶清秋抚弄蛊虫,自信地笑着,尽量不给蛊虫们施加压力。

等到蛊虫们情绪稳定离开后,叶清秋才踏上前往金香园的地盘,为了提防那夏墨茜给自己布置的圈套,警觉地披上了能不被人看见的西陆神器——暗影幽魂,进入到西域的主干道。

“呼,都多少年了没来过了,这些地方还是以前的韵味。”

叶清秋看着这些西域的古建筑,回想起曾经在邪修的生活,那段日子苦里带着甜,值得回味,却又是一阵心伤之地,回过神来,也是一阵唏嘘。

突然她听到一阵女孩交谈的声音,从她们那邪魅的口吻不难听出是五毒门的人,赶紧施展披风神通遮蔽自己身形,以防对方真得有什么暗招将自己固化。

“哎哎哎,听说了吗,那叶清秋和宋别情被那诅咒调教得~嘿嘿嘿,都成了展品了呢~”

循着女声,叶清秋才清楚那正谈话得也不是什么五毒门重要人士,而是普通弟子,这么想着内心也是松懈了警惕,观察起那两弟子的身形来,虽说长得样貌相似,但一个身穿紫衣,一个身穿青衣,倒也好认。

想来,普通弟子也套不到什么情报,唯一的用处也只是少走了不少弯路,以防时间到了,自动被固化成雕塑。

叶清秋跟着那两名弟子轻易地来到了金香园的外院,那外院相比清秋印象中的更气派许多,四周皆用金边镶嵌,用宝石珠宝配饰着窗帘,门口两座少女石雕也镀了一层金,对比之前看得端庄许多。

那两女弟子偏偏在前路停住脚步,已有些挑逗的笑意。

“清秋前辈,你好呀~”

叶清秋听到对方的反应,已发觉出不对劲,刚想利用隐身之法撤离时,只觉得真气无法会聚体内,才知道自己低估夏墨茜和金缘仙的布局了,心中懊悔道:“该死…这回…大意了!”

叶清秋褪去自己身上的神器,沾染风沙的足底顶起舞动的身体,那因惊愕睁大的眼瞳渐渐变得温和,瞳孔渐渐缩小,发丝如瀑布般随风静置,胴体僵硬,凝固在起舞的那一刹那,变作了玉石雕塑。

“清秋前辈~好久不见~我们很想你呀~”

在女修们眼前的,只是一座穿戴舞女袍的舞女雕塑站在原地,玉石的材质与碧绿色的仙衣点点相映,双腿上裹上一层细密的白色丝沙,足尖翘起,像是舞蹈的娃娃般重复性地进行舞蹈,从那享受的面庞来看似乎是叶清秋本人来着。

“呵呵,没有想到我们也有制服渡劫的时候,真是太爽了呢!哈哈哈!”

紫衣女弟子看着眼前变为雕塑的叶清秋不禁邪笑道,伸出指头敲击起眼前玉雕的双乳,只传出“邦邦邦”硬物的敲击声,看着眼前这令人不得不炫耀的成果,更是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更得让姐妹们~好好玩玩这位——只在传闻中存在的“前辈”啦~”

那两位女弟子淫笑道,将叶清秋的衣服一并脱去,拉入到金香园的外院内。

“姐妹们!快来看看我们带来了什么宝物!”

听着这对姐妹的呼喊,被拉来的五毒门弟子看到眼前这玉石雕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之前叛逃五毒门的叶清秋。

这还是五毒门普通弟子第一次见到掌门口中那出逃的冰肌玉骨是长得什么模样,原来是这么的惊艳,一时利欲起心,和冰肌玉骨做双修之态可吸取冰肌玉骨的精气,强化自己的修为。

“嘿嘿嘿,没有想到我们底层也有翻身的时刻呢~看看这小穴,就适合往里面塞点调情物件。那样的话小前辈更会感谢我们了”

女弟子们拿出珍藏的药剂涂抹叶清秋被凝固的下体,硬邦邦的小穴渐渐恢复弹性,那些邪修们拿起自己珍藏的玩物,填充进她的肉穴,将点击蛊虫黏在挺立的奶头时刻发着电击着乳头表面。

“就等清秋前辈复原,会露出怎样可爱的表情呢,姐妹们散开来吧,不然她又得固化个一周才能醒来了。”

那些女弟子在叶清秋的肚脐内塞入一颗灵珠,嬉笑着捂着嘴散开了。

只有她们知道,那是探测灵珠,只等叶清秋苏醒过来,她们就能第一视角看到她解除固化的姿态,在其情欲火上心头之时,在情火爆发的一刹那间把她再次凝固,做成永久的收藏品。

“嗡嗡嗡嗡嗡…”

没有思考能力的叶清秋体内回荡着跳弹的嗡动声,右脚落地的沙土下已有一群蛊虫爬上她的琼梁玉柱,不知要干些什么,它们绕在已是翡翠的小腹,利用着尾后勾不知再挑弄什么。

沙暴街这是宋别情第一次来到西域,在不能被人观测的情况下怎么才能联系到那名为白星的同伴呢,这是个麻烦的事情,她紧捏下颚,迟迟思考不出什么计策。

她为了隐蔽自己的存在,披上了清秋给予的隐身神器。

“……”

破败的大街上没有人烟存在,即使是有人居住,也早就迁徙远处,哪还有什么人敢来这破地方住宿。

腐朽的门碑在沙地上坚挺着最后的职位,碑上的字迹已认不出来了。

“我记得那是…被操偶师毁灭的宗门,那白舞女就住在这里吗…”

宋别情开始怀疑某不正经的风诗情提供的地址是否正确,一脸汗颜地望向湛蓝色的天空,那天空已不是自己有所闲情能观赏的了,倒是能将自己的思维寄宿于一片天地,能解答自身的迷惑。

她发觉中了诅咒的刹那间,虽用剑境护住自己的魂魄,却仍是没有意识地被固化变作雕像,现在看来剑境不能防守自己的魂魄,那想来斩断更是异想天开。

宋别情银白色发丝下的脸庞已有几分不忿,似乎再说“日妈的狗柿…”

为防止风沙沾染,她将平时散着的长发束缚成干练的马尾辫,用来应对近距离格斗,但是现在中了诅咒的尴尬境地,也排不上什么用处。

“唉,笨蛋诗情…”

要是风诗情没被变作雕塑,宋别情也不会这么冒险去找人,她打开纳戒取出和清秋商议的通话神器。

那张泛黄的纸页浮现出金黄的字迹——你我明日晚间会合在金香园,避开五毒门弟子。

“清秋出事了…”

宋别情捏着发皱的纸页,愁地蹙了蹙眉,眼瞳中对未知西域的探索犯难了许多。

眼帘中那沉没在黄沙之下的宗门上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舞女服的白发女子,跟诗情描绘得相同像是一朵不会轻易折下的彼岸花,危险中带着独属于自己的美丽,服饰上与西域舞女相差甚多,玉色连衣裙配上了暗红色的色调,只觉得渗人。

那女子神态甚是凝重,将手中的报纸来回撕扯,团成一球,扔在了沙地上。

宋别情捏动法决感知着对方的修为气息,令人诧异的是“白舞女”的修为在这几年间也进步迅速。

“莫非是清秋…”

宋别情回想起曾经在闲谈时叶清秋跟她和诗情说过的话。

我呀,有一邪修分身外出在外,与了一些可怜人,和对当今正道不满的好邪修开了个规模不算很大的门派。

抱着好奇心理,宋别情拾起被撕碎的纸团查看着,大体的字迹拼凑像是西域王墓的发掘,似是发掘出对诅咒特攻的神器,她一脸无奈地将那张纸团塞入纳戒中。

“…私自进别人家里…会不会不大好…算了…现在是危机时刻…”

宋别情有些怯生,说来私自进别人家里,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清咳一声跟着白舞女。

预计走了几千米的时间,在不远处的荒漠下只看见一荒僻的小屋,用西域独有的野草,木材造得不起眼的小房,跟着白舞女走进去,炉火烧得映红,是一间炼丹师的基础工坊。

白星沏了杯茶,呡了口清澈的淡茶,眼神中的红光仍未消退。

趁白星投入工作,宋别情运起剑意在纸上写了字据,希望能让白星注意。

为了防止白星探知到自己的气息,宋别情蹑手蹑脚地离开这间小房子。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直到午夜子时,白星才处理完手中的工作,练出两三颗妙灵级药物塞入身旁的葫芦:“好累啊,该准备休息了。”

“嗯?我桌子何时多了一张纸条?”

白星注意到桌子上放得很起眼的纸条,她卷了开来,细细观看纸条上的字迹。

午夜的西域相比之前的烈阳高晒更像是冬天时的阴冷寒风,寒飕飕的劲风传过宋别情的耳蜗,一向不怎么喜欢劳烦别人的她不像诗情那样大手大脚,只得找间没人住的房子暂且过过夜。

宋别情双手按在自己胸口,似乎这样就能得到安心,她看着钟上的沙流逝计算着时间。

“待会去找清秋吧,这样待着身子也木了。”

宋别情从床头上起来后整理自己的衣襟,换上自己的青花靴,瞬身去前往与清秋的会面,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僵硬,定在了原地。

“这熟悉的感觉……难道……她在探测我的……”

宋别情已熟悉了浑身僵硬的感觉,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也是…看到这陌生的纸条谁都会下意识地探测是真是假…希望别耽误我和清秋的行程…”

话语刚落,宋别情便变作一樽金色雕塑,双手在胸前比作爱心,右眼眯起,抛了个媚眼;清冷的脸庞却违和般露出少女卖萌的娇柔神情,右膝屈膝独立,像是明星修士在见面活动中做出可爱的动作来带动粉丝的数量,增添人气,小穴间却汩汩地射出一道水流,似乎是别情的真气化作而成。

“奇怪,那宋别情的气息明明还在这里的…这雕塑…是哪个中原女明星留在这里的?”

白星看着娇柔表情的雕塑,只觉得和印象中清冷的宋别情相差许多,思考了几许,还是认不出来眼前的金雕究竟是谁变作的。

“气息消去了?什么情况啊这是,那别情又是什么人来着,忘了…炼丹过多了…把思维炼麻木了…”

白星敲着雕塑挺立的奶头,思维上将别情当做路边废弃的雕塑,放在沙地上没有再管。

而宋别情只得在沙地上做出萌哒哒的明星姿态,孤单地伫立在沙地,沙地松软,又有一道狂风经过,将这孤零零的雕塑吹倒在泥沙下,淫穴间流淌的清凉汁水吸引虫子,动物吸食,好不快活。

于此同时,打叶清秋变成雕塑已过了五六个时辰,小腹间爬上了几只蛊虫,这些蛊虫的节肢扭动着塞入雕塑肚脐的观察灵珠来回摩挲,废了点功夫将灵珠从清秋的肚脐内取了出来。

顷刻间,叶清秋的胴体从玉石恢复到原有的肉色,蓝丝如瀑般散开,僵硬的身躯重新恢复原来的活性,双乳随着诅咒效力的消失在胸前回弹了几下,失去神采的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厚实的双乳成了垫身的肉垫压在身下。

等叶清秋回过神来,被调教已久的情欲也随之而来,她双眼翻白发出一阵淫靡的低喘,小穴间像是已经开到最大的水池,喷出巨量的少女精华,喷射间站麻的趾头来回扭动,仿佛真得爽上了许久:“噫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好热…好热…好热,身体好热…”

叶清秋似乎没有意识地低吟着,手指间不断玩弄着自己的奶头,微微挤压着硬起的草莓,挤出奶白的乳汁,被寸止折腾的六个时辰间,早已让她大脑陷入一阵狂热,哈起舌头低喘着。

过了一刻钟,叶清秋已被沾染满身的蜜液,肉体在潮水池中来回扭动,每寸肌肤沾染了粘腻的蜜水,变得亮晶晶;手指与小穴间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绳,自慰过好几轮,才堪堪缓了过来。

“玩得…有点过分嘞…差点玩大了…永远恢复不了…”

高潮的残余让叶清秋的话语中气息加重,手指在耻丘间来回摩挲,她唔唔地低喘着,才站起身来。

“…唉…没想到还是这种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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