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域篇中篇(2/2)
缓过来的叶清秋看着蛊虫,哀伤地叹息着,同时心中萌生出一个好念头,在被固化之前这种念头还只是枝丫,用蛊虫操控那些五毒门的丫鬟,通过她们来好打入金香园的内部,这样即使自己中了诅咒,还能从中周旋的机会。
叶清秋抬起手背,面露感激:“谢谢你们这帮小家伙啦。”
指尖轻轻调弄着蛊虫稚气的小脑袋,抚摸着它们灵动的小触角,下意识地温馨笑着。
即使是没有自我思考,启迪灵智的蛊虫,那些小家伙也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意想不到的举动,就跟以前那样,暗暗帮助着自己渡过难关。
“不对…”
叶清秋突然发觉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僵硬感快速席卷全身,胴体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摆弄姿态,就像是任人玩弄的洋娃娃,她仿佛成了别人的归属物,连语言都不能由自己完全主导。
“已经发育到这种地步吗…”
发觉到诅咒侵袭的叶清秋无可奈何地迎接固化的转变,双瞳间刚泛起的亮光也随之熄灭,她正躺在圆台前,双腿呈m态高高立起,被玩弄到泛滥的私密花园展露在外,左手以抚弄的架势放在小穴前,无名指插进那泛滥的小穴,来回抽动,拉出一条淫靡的长条;右手抚弄着左乳的奶头,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嘴边像是狐精发情,发出一声声魅惑的淫叫,仿佛真心地沉浸在这淫靡的玩弄下,沦为淫靡的性奴。
“唔噢噢噢噢噢噢~”
“姐妹们~听没听见刚才清秋前辈的淫叫呀~”
看戏的小弟子们听到清秋的淫叫,放下了眼前的舞剧,听着少女的笙歌,双眼类似豺狼捕食在眼中来回打转,不知看着清秋那凝固于高潮间的淫靡姿态有多么吸引人,下意识间瞳孔的光芒就变得恶狠狠了。
她们哼着曲子,手里拿着西域的金银装饰与一身暴露的衣裙,不知道还认为是那里的西域舞女来这嬉戏打扮,从清秋纳戒中取出一些特别的玩物,好好地为眼前的小前辈打扮打扮。
只是那小前辈没了知觉,估摸思维已经爽上了天际,难以再有所动作,这次固化的姿态似乎是故意而为,小穴,乳头这类女子相对敏感的地方却没有被水晶的纹路影响,那正沉浸于自爱的叶清秋以自慰的形式变成了一一樽水晶雕塑,透明的指头插入嫩嫩的肉穴,硬物的突然挤压,喷出已经将将硬化的痴水来,“记录神器没有记录呀……小清秋精得很,不过还是拦不住师父的神机妙算啊!”
身穿暗红色旗袍的女长老一脸淫邪,旗袍上的壁虎条纹一看便是夏墨茜重用的“五毒”成员之一,指头按压眼前水晶雕塑的眉心,吐出壁虎那般伸长的舌头,触压着那已凝固的心房间,眼神中闪现出喜悦的光彩。
“姐妹们~我要讲一段往事,当年呀,我还是一个普通弟子;看着驭蛊池中已躺着一位女孩,那白嫩嫩的身躯爬满了蛊虫还有活力挣扎地扭动着,脸蛋子都被玩白了,我便好奇师傅为什么要收养她,于是变作一只壁虎吮吸着她的精华。”
女长老回想起了什么,取出一支暗色羽扇遮住刻意用颜料染白的嘴唇,像是回味着曾经少女那未被破处所流露出的难得精华。
“师傅可是好眼光,那小女竟是冰肌玉骨。自打与之交欢之后,我修为大增!若不是那头该死的毒蛇阻拦,也不到那头绿蛛抢得先机,明是个死而复生的人,却仍被师傅重用着。哎,我这壁虎呀……竟是没了爱,哪次都不得重用。”
女长老回想起那段往事,回忆起为五毒门收下风诗情的邹子寒,光是想像就咬紧了牙门。
“而那女孩啊,就是你们那清秋前辈,被那头鹿救走之后,又多了两项体质,姐妹们先好好打扮,再好好取其精华才是噢。不要让师傅不高兴呢。”
听得女长老这番发言,那些女弟子才知清秋不仅可以当做玩弄的性奴,还可以当做双修的炉鼎,眼神中的欢喜已是无法控制,拿出软化药涂抹在水晶清秋的身体上,从外向内地搓动她已是透密的肌肤,坚硬的触感随着指尖的触碰,渐渐恢复原有肌肤的弹性,固定住的动作,也可以进行姿势的调整,进行更方便的戏弄。
这诅咒的固化同时也能保留被固化者的体感,这同时也是夏墨茜布置的任务。
壁虎也不贪,看着自己的姐妹们来回玩弄着名为叶清秋的水晶娃娃,看着少女们交欢,发出愉悦的欢乐叫声,她不自觉地笑了,像是在看一副很优美的画卷享受着这映入眼帘的冲击感。
她仍记得,那一天,她是怎么失去“壁虎”这个职位的。
此时的叶清秋身上沾染了女子情情爱爱流下的粘蜜液体,纤纤小手沾满了情液,喷出点淫荡液体内蕴含着她本身的清纯灵气。
“来~清秋后辈,很久不见,不知你想我了嘛~就像你小时候一样…只是……这回没有那头碍眼的毒蛇阻拦我了……我们可以更好地交流~”
“壁虎”露出孩童玩弄的神情,吃下壮阳丹,下体间长出一根壮实龙根,看着不能反抗的水晶清秋,眼神的戏谑多了几分,将那龙根插入进被玩弄的小穴,只能说不愧是冰莲之体,被玩弄了几百次上千次,都有着恐怖的再生能力保持肌肉弹性,插进去仍有一种肌肉包裹感,不会轻易的泄出水来。
“嗯~”
肉棒处传来的快感连接着“壁虎”的神经,让她的脸部泛起高潮想红润,她惬意地享用着那紧实的阴道,随着肉棒的用力顶入,阴道主动包裹着自己的阳器,阴壁的压缩一时让“壁虎”面红耳赤,哈哈地喘着粗气。
“小清秋~你被挑弄得真不错~唔唔唔…怎么那么想…”
壁虎哈哈地喘着粗气,再一用力,肉棒猛地冲击着清秋的花园大门,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
那锋锐的矛头捅进了叶清秋的子宫内壁,温热的液体灌入叶清秋孕育生命的产房,从子宫处分泌特殊的灵气流入到“壁虎”的体内,她舒服地“唔唔”低喘着,抽离了自己的肉棒。
“那帮小家伙把你打办得可真漂亮啊…”
说来报复心作祟的“壁虎”才正眼打量起叶清秋的装扮,由一开始朦胧舞女风被改装成了富贵地独属于皇家的舞女服装,为了方便玩弄乳头和小穴仅用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金链拿来充做基础衣物 双脚被调整到以被玩弄地趾头挺立的姿态,剔透的可爱趾头搞得人不禁想要舔舔这璀璨的小萝卜。
叶清秋那一脸高潮到沉醉的淫荡表情,那帮弟子们没有修动,只在她的嘴边留下不少啖液。
金香园暗室。
夏墨茜正坐在椅子上,观察着观测水晶球的影像,之前叶清秋和宋别情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她喝了口淡茶,将手中那颗宝贵的神丹不屑一顾地扔在地上,任由新生的帝王蛊啃食着那颗丹药。
“明明凝固于一刹那的雕塑才是美呢~但看看你的手下,你真是养了一帮人形蛊虫啊。”
金缘仙看着那帮“五毒门”子弟的所作所为,她捏起纸巾撕扯成一条条的细条,黑脸看向了下墨茜。
“莫要阴阳墨茜了~墨茜这不赔偿你,给你送来另外两个姿色绝佳的雕塑…况且叶清秋曾是新五毒之一…老五毒恨她…器重她自然也能理解啦~”
看得夏墨茜那一脸装作安抚的笑容,金缘仙埋怨地看向她眯起的蛇瞳:“啊对对对…每次都在你的掌握中,对吧。”
她指向身后的蛊池,那池子里爬满了夏墨茜尽心培养的蛊虫,这些密密麻麻的蛊虫似乎闻到什么灵气浓郁的食物正贪婪地进食着,蛊虫进进出出将白花花的肉体掩盖在欲望的海洋,女修刚从雕塑状态回复,就被蛊虫肆意玩弄双乳,小穴吸取浑身精华,在这蛊虫浪潮中恰恰看到一张正要说话,却被蛊虫爬过脸颊的女修形象,红瞳中闪烁着了痛苦和情欲的泪花,仿佛收到了不小的折腾,口型上似乎是想说“要死了,要死了”。
“你真是放不掉你所谓的追求,又将那风诗情从雕塑态中恢复过来,你想怎么做?你也知道那些家伙…可不是一般的难缠!又忘了上次邪龙之乱你是怎么被杀了吗?”
金缘仙看着风诗情痛苦的脸庞,在回想起她被变成雕塑的美妙景色,脸上阴沉了许多。
“记得记得,所以你到时修改成高潮一次被固化一段时间,久而久之,她们照样也是你的收藏~”
夏墨茜一脸从容,对着金缘仙的愤怒应接不暇,如闺蜜说笑式地又提出要求:“到时记得给她们的诅咒时不时从雕塑转变为定身,她们可都是一等一的蛊种。同时,我也不会亏待你,这些蛊虫也正好为补充了你金香园的警备,以防有些小老鼠偷偷入侵,难道不是嘛。”
“噢…你不是要送我其他两位吗?我就知道你贪啊,墨茜,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性子。我可不是慈善家想帮你就帮你。”
金缘仙无语地将手中的红茶一饮而尽,眉头微皱,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噢,我只是太想玩弄玩弄我的逆徒而已啦~况且,你知道那剑修将自己的贞洁~看得有多么重要吗~”
夏墨茜眼中扬起一抹喜意,她将宋别情过往的事情含蓄地说了出来,不知幻想中那宋别情那丰满的身体,硕大的双乳会被蛊虫玩弄到什么地步,会哭泣得破相向她们求饶吗,想到这里,她脸上的阴恶更藏不住了。
“噢,行,你玩够了…你的徒弟我不管你,剩下两个都要归我…”
金缘仙看到夏墨茜的对话和神态还算有点诚意,心情的不愉快也算是消退了几分。
“那自然没问题啦…到时可得记得留神几分,我怕那小剑修不上当啊。”
回想起前不久见到那宋别情帮自己的逆徒挡下死之力,夏墨茜就觉得那剑修绝是一个好宝贝,让她一直以来变成雕塑,跟糟蹋了一个宝贵的人才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缘仙~现在先给那小剑修个小礼物吧…”
夏墨茜独独没和宋别情交手过,得知这好不容易的机会,下意识地舔舔染紫的嘴唇,舌头分叉呈蛇信态吐着。
“哼,我倒很期待那正教之前传闻的十六岁觉醒剑境的神才,如今能伤到我们几许呢。”
金缘仙也很好奇那宋别情的修为几何,相比于这个,她更想亲手将宋别情好好调教,让她那丰满的剑修肉体好好表露出身躯的曲线,展现出剑修应有的灵巧且不失结实的肌肉美,再让她一副绝望的神情被灌注为玉色雕塑。
这样看似即将胜利的希望到头来却是变为雕塑的绝望结局,才是金缘仙最想看到的。
“呵呵…”
等宋别情再次醒来,已是天明,她朦胧地睁开眼瞳,这经历了不知道多阵的沙暴将她埋得只剩脑袋暴露在沙地之上,要是再晚点苏醒就被沙子活埋了,被沙子压迫双乳的感觉真得很不舒服,她从沙地中勉强站起身来,用剑气清理身上的浮沙。
“额…头好痛…固化时间太长了…就是不好…思维…也被放慢了不少…先联系清秋吧…”
宋别情才发觉到时间对于自己来说已经越来越漫长,一开始活跃的思维也随着固化时间的久远变得愚笨起来,她回忆起曾经和清秋的计划,试着用曾经的法门联络清秋。
只听到“唔噢噢噢噢噢噢”的淫叫声,一阵无力感在宋别情心头引诱而出,现在能用的力量就剩她自己了。
“注视感没有了…是那家伙…想引诱我过来吗…可清秋还在那里…”
宋别情回想起叶清秋曾经与自己说过的,如果她也被固化,则别情需要得是想办法自保,可身中诅咒的自己又能逃得过几时,与其这样,不如自己以身入局。
这么想着,宋别情当机立断,利用灵气在脚底形成一层粘膜,在沙地中留下有着灵气残余的脚印。
直走到隔天凌晨,经过长时间的行走,宋别情也走到了金香园,在不知道诅咒完全消退的情况下,自己最好别轻举妄动。
“插到这里,就合适了吧”
宋别情合上双眼,凝聚心神,于手中凝化出一柄宝剑插在树旁的隐匿地。
“冷静别情…杀进去后冲进内院去找清秋和诗情的雕塑…”
看到眼前囚禁同伴的地方,宋别情内心也产生了股难以控制的压力,在雪足探出沙地前的那一步,她只觉得自己的剑心乱了,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宋别情披上隐身外衣,双脚用力一跃,轻易间跳入了外院,外院没甚么弟子,只有几樽女子雕塑排列在内。
“…这些活人变作的雕塑…等我们想办法破局,让清秋救吧。”
没有手段的宋别情看着这些被做成艺术品的正道修士无奈摆头,她轻松地通过了外院,走到通往内院的大门。
那大门是镶嵌着金蛇的墨紫大门,外散着令人可憎的邪气。
这股邪气聚现成两头盘旋起来的金紫双蟒,它们盘绕在一处山头,对着宋别情挑衅般吐着蛇信。
“?”
宋别情刚要打开大门,一片附带火焰真气的羽毛飘落在手腕间,融进她的体内。
霎时一阵回忆冲进宋别情的识海,火热真气融入进经脉,背后浮现出凤凰羽翼的残影。
“诗情最后的真气和回忆吗?”宋别情回过味来,内心有一些喜悦,得胜的把握又多了几分:“这也是你会做的事啊,诗情。谢谢了…”
宋别情得知这也是信息传递的一部分,便在此地留下了部分自己的灵气。
见一切准备妥当,宋别情打开大门,只见眼前排列着三个石台;右侧的两台石台上伫立着两座玉石舞女雕塑,从模样来看,是宋别情相处的同伴。
宋别情看着被变成雕塑的同伴的凝视,眉宇间有一些担忧,她没有闲心思观察同伴的动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聚剑意于身体四周,似乎更警觉了几分。
“宋别情,我们本来还想来找你的。没想到呢,你这个不听话的雕塑竟偷偷跑了出去,真让人省心呢。”
幕布拉开,金香园的老板娘金缘仙映入在宋别情的眼前,她似乎没把宋别情当做对手看来,惬意地用扇子给自己扇风。
当金缘仙出现在宋别情视野前。
一刹那,金香园全境变为无暇的白幕,白红相间的冲击波爆发着空间撕裂的轰鸣咆哮而来。
在这剑境下,别情那惊人的念力束缚着金缘仙的手脚,让她无论如何都躲不过此招。
“轰!”爆炸轰鸣声后,金缘仙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身上的衣裙没有被剑气撕扯过的痕迹。
宋别情满脸诧异,吃了自己认真一发剑境,竟然毫发无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嘿嘿…只可惜糟蹋了我的神器,不过…你来得正好。宋别情,我的那帮孩子们…真饿着呢。”
夏墨茜觉得时机妥当,在阴影处显出形来,手里捏着布满裂痕的神器,有些心疼。
“…怎么…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宋别情突然觉得身体僵硬,连脚踝都不能活动半分,她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头已变成散发绿光的“嫩笋”。
“那当然,单枪匹马来…是不是觉得没有什么希望…跑来送死给我们当收藏呢。”
金缘仙眼瞳浮现一条游走的邪龙,哼着小曲走到别情的身前。
“你想干什么…”
宋别情躯体僵硬,像是待宰的羔羊般无力起来。
金缘仙揭开别情的衣裳,看着在胸前挺立的圆乳,她伸手把玩着这两颗丰满的乳房:“你比都适合变成雕塑呢~”
“呵呵…变成雕塑…我也希望你们早日能受到讨伐…洗刷我们受到的屈辱”
宋别情冷笑着对着眼前的敌人,她语气带着少有的轻视。
“你很快就乐不出来了…”
金缘仙狠狠掐了把眼前倔强剑修的奶头,用力之深,那粉粉的奶头都被掐紫了。
“我玩够了~墨茜…随你怎么处置那宋别情,玩好了,记得送我那里噢。”
走到夏墨茜身前,金缘仙变了态度语气像是以往常闺蜜对话的闲谈,没再有变化。
金缘仙走后,夏墨茜打量起宋别情的一身美肉,看着她锻炼许久的肌肉曲线,恶笑道:“别情…在驭蛊池里也能看到你的同伴们产下的崽噢。”
说完,夏墨茜启动机关,地下的蛊虫嗅到灵气顿时沸腾了起来,节肢爬动的声音让宋别情感到一阵恶寒,那挑衅的笑容霎时被震惊的表情所替代。
“啊!”
宋别情尖叫一声,跌入那提前为她预备的驭蛊池中。
所谓驭蛊池,是五毒门入选弟子必须经历的环节,在充满蛊虫的池子里玩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能在此坚定意识通过此类训练,就能得到夏墨茜的重用。
而这里的蛊虫都替换成了对灵气高度敏感蛊虫,它们一嗅到别情体内那醇厚的灵气,从四周朝刚投来的食物涌动了过来。
宋别情想要利用剑气清理自己四周的蛊虫,但是灵气被束缚的她连剑气都使用不出来,瞳颤栗地放大,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蛊虫钻进自己的小穴,在肌肤处四处游走,吮吸着奶头。
“不…你们这帮…啊啊啊啊…恶趣味的魔头…放开…啊啊啊啊啊~我~”
蛊虫在小穴内来回的扭动让宋别情的小穴喷出首次的清潮,蛊虫爬遍身躯的戏弄,弄得她满脸通红,眼瞳翻白,仿佛身体收到了什么,身体在这蛊虫池里抽搐着,连完整都话都说不出来了。
“唔噢噢…混账…混账…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啊……”
宋别情张口就骂,那蛊虫连自己的眼睛,嘴巴都未曾放过,眼睛里映入地不再是夏墨茜的身影,而是密密麻麻的蛊虫群,她挣扎着,在蛊虫群里意外地显眼。
宋别情挣扎的动静,高潮的淫叫声在夏墨茜的耳中似乎是美妙的音乐,只是时间并不允许自己在这里过多停留。
“嘻嘻嘻…在这里好好待些时日吧…宋别情…”
夏墨茜说完,刻上时间加速符文,便关上了驭蛊池的大门。
“噢噢噢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被刻上了时间加速符文之后,宋别情在这驭蛊池里的一天就相同于外界的二十天。
直到两天过后,夏墨茜才打开驭蛊池的大门,她很期待,那宋别情经历了四十天的蛊虫玩弄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宋别情双瞳无神地瘫倒在蛊虫海上,脸上已失去了原有的血色变得煞白起来,她似乎习惯了蛊虫玩弄,庞大的灵气量吸引着许多的蛊虫滞留在原地,她眉头满是汗水,似乎刚刚经历一波生产,小穴被玩得松弛了下来,没原先粉嫩的肉色。
“啊啊啊…”
蛊虫只要轻轻一接触别情的肌肤,就会让她陷入高潮,小穴间射出一道明显的清流。
夏墨茜用念力提起被蛊虫玩坏的宋别情。
宋别情双眼无神的低下了头昏厥了过去,这四十天内蛊虫的毒素弄得她浑身抽搐,身上裹满了蛊虫的情液,油亮的双脚随着每次潮吹都在震颤着,看着被油裹着的肉足让人恨不得舔上几口。
金缘仙看见这么成果的宋别情,捏着宋别情毫无血色的脸庞:“你的那股倔强劲也不过如此嘛,连续高潮个四十天就这样了呢,把你也变成和你同伴一样的玉石吧~”
失去意识的宋别情被普通弟子轻松抱住腰肢,轻易地就被拉进雕刻室内。
“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制服天下第一剑修呢,看看这小嘴…都被蛊虫玩紫了呢…”
女弟子挑弄着宋别情毫无血色的脸庞,现在没有意识的她正是大家伙的玩具。
“好了好了办正事要紧~”
“哎哎哎挑弄动作就高潮了呢,这玩得可太狠了呢~”
“唔噢噢噢噢噢噢~”宋别情露出妩媚的淫笑,一脸魅态,长时间玩弄下,玩得她随时失禁与潮吹。
“这么能高潮,不如做成喷泉雕塑吧”
“好噢”
两名邪修架住宋别情被玩到瘫软的肉身,利用支撑架摆出雕塑的姿态,小臂与大臂以四十五夹角弯动,小拇指和大拇指向内扭动,摆出兰花指的姿态,腰肢前挺,配上别情那傲人一等的饱满圆乳更显得诱惑许多,小穴在调整间似是喷泄不止的喷泉般流逝着潮水,嫩足的位置被刻意地往前摆放,可以看到她那一颗颗圆圆的小趾头和那白净的足底。
这样的姿态在别情这等身材绝佳的御姐身材前,更增添了一种魅惑。
“好了,固化开始喽,再见了,玩具别情~”
固化光芒从头到脚全面扫视着宋别情的胴体,原先的肉色在光芒照射下渐渐变化为翡翠的碧绿,傲立的丰乳在在此刻变成了饱满的玉瓜,瞳孔中渐渐看不清瞳孔,如瀑的发丝渐渐凝固不再随风摆动,除了小穴没有被光芒覆盖,在这里淫荡的喷水着。
金香园的展览多出了三位中原女修的雕塑,她们以裸体的姿态展示着自己的身材,从她们被凝固的神采来看仿佛乐在其中:宋别情那令人惊艳的剑修身躯即使是变成了雕塑,也引来不少观看者驻足阅览着这个诱人的雕塑,不由得想品尝品尝她小穴间一直流淌的蜜汁,风诗情以舞女的姿态展示着自己一直以来丰满的肉体,叶清秋则是一副沉浸于男女情爱的姿态,不停地潮吹着,从那高高抬起的脚丫那或许她到现在都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中。
“现在…还有条大鱼等着上钩呢,缘仙…”
“好呢~那条大鱼,我们可得好好享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