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渊苍的抵抗战随着宋别情的败北彻底结束,看着眼前唯命是从的傲娇母狗,毒雪儿阴冷地挑起嘴角,像是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随时撕咬猎物。
“母狗好好趴下~分开你的双腿,让主人好好地宠幸下你噢~”
毒雪儿命令着眼前的母狗宋别情,看着之前那么高冷的宋家剑修成了令人怜爱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了起来。
“是…主人~”
宋别情原先冰冷如高山的语气变得如狐狸般妩媚,双膝卑微下跪,如母狗发情高高翘起自己的肥臀,双腿劈开,暴露的阴鲍吐出高涨的情水,妩媚的神韵深深印在那不可侵犯的高冷脸庞,精神陷入被名为性的沼泽束缚难以脱身。
没有修为,再高冷的女强人也是屈膝的母狗~
“嘿嘿,雪儿要特别关照小母狗噢~在大人和雪儿的眼中,拥有剑境的你才是比风蛊子最先一步除掉才是呢~”
看着宋别情唯命是从的样子,毒雪儿十分满意,从纳戒中掏出一柄黑绿色的匕首顶着母狗的咽喉,似乎手轻轻滑动,就能轻易要眼前母畜的小命。
“…是…快杀了奴婢噢…奴婢等着被杀…被收为炉鼎的那一刻…那是奴婢的荣幸哦…”
匕首外散着阴黑的毒气,毒气化为数条剧毒的蝮蛇,慢慢缠绕着宋别情锻炼已久的美艳胴体,闻着眼前少女体内那浩荡的剑气张开獠牙撕咬住右胸,毒素流向心脏,侵蚀着已催眠完成的剑修。
毒液顺着动脉流往宋别情的每处血管,被血管异变散出魅惑的紫光,剑修的心脏做着最后的挣扎,在墨蛇毒素侵蚀下,少女的双眸渐渐盖上了一层黑雾,痛苦的记忆逐渐从脑海内闪现。
“不进宋家…你的师傅就没有被医治的可能,最后沦为废人,你做好决定了吗?”
“别情,马上就要到家族大比了,你现在变得好强啊,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以剑之道分出你我的高下吧!”
“璇儿…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别情…拜托你…照顾好她…”
“宋别情!你这个卑鄙的外家庶子!你等着,我迟早要为我的姐姐复仇!”
“只是义父区区一个养女竟能够攀得上家主之位,唉,旁系就是旁系,旁系就算生了天,也该好好在猪圈里度过余生,这才是身为旁系最好的归属~”
回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宋别情嘴角却挑起微妙的弧度,弥漫眼瞳的黑雾霎时散去,那锋芒如剑的目光紧紧凝视着毒雪儿,雪足凝聚剑意猝不及防地一脚直踹毒雪儿小腹。
“噗!怎么可能!明明你喝了忘贞水…怎么那么快得恢复原样!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变成母狗难道不好吗?”
毒雪儿踉跄数步,口中喷出鲜血,宋别情的突然袭击弄得她措手不及,吃瘪的眼瞳扫视着眼前突然暴起反抗的奴婢,像是丧家野狗发泄着内心的不愉快。
“合欢宗的产物果然得由合欢宗的秘法来解…”
宋别情表情像是平静的江面不起一丝波澜,双腿夹紧的耻穴流逝着紫色的液体,内心还不是太接受合欢宗的秘法,但这次秘法只得解除体内的忘贞水,却解除不了墨蛇毒。
“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搏一搏吧…”
墨蛇毒的毒素早已顺着血液流通宋别情的全身,现在她的身体仅仅是靠着自己残余的精神未完全固化,但也是时间问题,她尽力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破绽,手指凝聚最后的剑意,唤出十几米长的神剑,碾压着眼前弱小的敌人。
夺目的剑光刺穿了毒雪儿的双眼,她痛呼一声,娇小的身体在剑光下逐渐湮灭,过大的痛苦让少女面容狰狞得看向全力以赴的宋别情。
未持续一会,剑光便以散去,一片尘烟中,毒雪儿被轰烂的躯体迅速重组,碳黑的脸庞眨眼间恢复之前的灵润,狰狞的脸上重新挂起得意的笑容道:“真可惜,就差一点,我就被你灭了。”
“不过…我说的话,你现在也听不到了。”毒雪儿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目光戏谑:“石头,怎么会听见人说的话呢。”
宋别情变成了裸体石像,被石化的眼瞳中仍是能看出通透的杀意,双腿并拢,右臂似剑用力砍杀的姿态拼尽了剑修最后的力气,双乳禁锢于晃动的刹那,雪趾用力抓地,趾头陷进了地面,彰显着剑修独有的力量感毒雪儿抚摸着宋别情的双乳,手指在乳首处摩挲:“一看就经常锻炼,可惜化为硬邦邦的石头呢。”
“话说…现在的宋姐姐要是不小心被我砸碎成石块~没有救兵的话可能就死了呢~”
毒雪儿神色飘忽,不经意间举起粉拳狠狠砸击石像身体各处,砸着砸着,她的神色愈发张狂,发出疯狂的嬉笑声。
精美的石像眨眼间被毒雪儿砸成了碎石,宋别情的脑袋滚落在曾经交战的废墟,那坚定不移的眼瞳注视着自己的肉体被一点点地分裂,大腿碎成了几段,双臂粉碎地链接不起,圆乳残缺不全,双脚断成两截,如果现在被复原,怕是死得很彻底了。
“哈哈哈哈!看得真舒服!活该啊!我可不能让你这么得轻易被复活呢~还得要打理干净呢。”
毒雪儿手里释放几颗噬石蛊吞噬着宋别情的残骸,剑修的身躯慢慢地被噬石蛊蚕食,一会儿便会化为飞灰,昏入彼岸。
现在…就是在避难所内植入种子的一刹那了呢,毒雪儿将手中蛊种植入地下,哼着西域歌谣,静静欣赏着土地内肉芽的绽放,不需要多久,避难所的生灵就会成为独特的苗床,孕育着最新型蛊虫以获得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毒雪儿猛然一惊,悦耳的凤鸣声在耳边徘徊,熟悉的气息让她面色发白,惊吓得双腿发颤。
“你只会玩这点小把戏嘛,除了阴人,我可没看出来你们五毒门有什么名堂呢~可不能让你轻易的杀死我的人,不然我风朝语的脸往哪放。”
白衣女子风趣轻描淡写的从烈焰中走了出来,傲人一等的火辣身体仅被透明白衣裹着,踩着绣花鞋的粉足刻意发出跺地的声音,她捋了捋被裂风吹散的头发,没把眼前的小辈放在眼里。
强烈的压迫感如一座不可言状的昆仑巨山压垮了毒雪儿的脊梁,认清眼前女子是谁的她更是吓的浑身发颤,嚣张的表情更的一去无存。
眼前的女人…可是前十渡劫之一,浮尘天仙的长女,被天帝认定的“十三天师”之首“朝天星”风朝语啊!
风朝语随手一挥,仙气重组石像的身躯,将粉碎的宋别情恢复原样。
“我…这是…”
从雕像恢复过来的宋别情茫然看着突然救场的女前辈,身体刚刚恢复过来,多少有些不适应,生命能量被吸食部分,只得踉跄得站起身。
“前辈…突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目的。”
毒雪儿压着心理的恐惧,斗胆向风朝语提问,黑暗真气凝聚手心,准备随时偷袭。
“哈?你要掐灭正在燃烧的新生火焰,我身为前辈再不出手等着看你们亲眼折断鲜花吗?”
风朝语惬意的目光霎时冷凝起来,无形的枷锁固定住她的身躯,石化斑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极速在她的身体处蔓延,诱人的玫瑰色花纹爬上足踝,欲火随着目光的注视愈演愈烈,喘出一声娇喘。
“真当墨大人不知道会有救星来救她们吗,前辈~雪儿准备的这件神器可是特意为前辈量身定做的噢~”
嚣张的表情重新浮现在毒雪儿的脸上,看着眼前即将变成雕塑的风朝语淫笑道。
“好痒痒,演都演不下去了。说什么量身定做…连让人舒服都做不到,好意思提什么量身定做,烦呢~”
风朝语刚要发出淫靡的叫声,鼻头一痒打个喷嚏就轻易破除身上的石化,刚要装出一副痴态才发觉到破除石化的胴体,只得尴尬地扣扣自己的鼻孔以缓解尴尬。
“我还想体验一次邪修待遇呢~老了老了,跟小年轻玩不动了,一玩就破功嘞!”
宋别情一脸无语地看向眼前败坏前辈形象的风朝语:“…不愧和诗情有血缘关系…都一个德行…”
宋别情看向毒雪儿,这时,只有一座幼女雕像躺在原地,那如母猪般的表情深深烙印在萝莉雕像惊吓的面庞处,雕像的私处像是女子高潮间层层叠叠迭起的淫液,看得如此淫荡。
黑色灵石从手中脱落。
“西陆神器~夏墨茜那女人可真是,老会整规则性武器,难怪你们会吃大亏呢。”
风朝语拾起掉落的黑色石块,神色不屑地调侃着。
“谢谢前辈救我一命!”
宋别情轻易挣开了身上的锁链,处于感激向风朝语行着侠客之礼“前辈…清秋诗情现在也陷入绝境了,您看看能不能去救救她们!”
宋别情低声下气地向眼前看着荒诞的前辈寻求帮助。
风朝语却将目光锁定在宋别情没有衣服遮挡的美艳肉体,那高挑如竹的夺目身高,高冷成熟的鹅蛋脸庞,曼妙多姿的媚人身材,挺立在胸前的豪迈双乳,媚人腹肌凹陷着性感马甲线即使是裸体都让人目不转睛,微微缩起的可爱趾头,即使是高潮之后流淌潮水的小穴都增添了额外的情趣,肉欲十足的美腿,如此完美的肉体看得她鼻头一热,喷出一丈鼻血,不正经道:“嘿嘿,小别情~和姐姐上房!让姐姐玩得舒爽了姐姐就去!”
“前辈!别胡闹了…清秋和诗情真的有生命危险!”
宋别情急得脸通红,眼前的局势压根不容得在开什么玩笑了。
“急了急了,眼下你还是快点恢复修为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吧。最起码那头蝮蛇偷袭你,你能自卫啊~”
风朝语看得焦急的宋别情捂着嘴偷笑着,她警觉地观察着地下的灵气流动。
宋别情已然自救成功,那叶清秋又怎么自身破解这致命之局呢?风朝语双手放在头后,抱着好奇的心理用神识探知另一边的战况。
被蛛丝囚禁的叶清秋已有一段时间,被裹成虫茧的她经历着潮吹与性欲的摧残,脸上早已是一副痴态,蛛丝被喷射的情液弄得湿润不堪,被寄生的腹部开始蠕动,预兆着生产的开始。
“要生了…嘿嘿…要生了…秋奴就是要等待…生产…生产…才是秋奴的必要…”
洗脑的叶清秋似乎沦为了邹子寒宠物的生产工具,饱满的蜘卵几乎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致,阴屄被硬物强制抽插的爽感让她爽到了飞起,疼痛感成了别样的情致,一脸陶醉地享受着生育的整个过程。
发育成熟的妖蛛也将目光盯在叶清秋胸前的两对木瓜酥乳,这诱人的两对奶子十分诱人,由于处于生产过程,乳房比原先膨胀了三倍,外界的一点点触动都能让花季少女喷出生命精华。
叶清秋稀有的体质让她的生命精华有着独特的香味,像是莲花般冰洁,有辛辣料接触身体的火燎感,如中草药般的清香,又有一种毒素的威胁感,混合口感更能带动客人的食欲。
“不愧是师父最想要得到的小师妹呢,嘿嘿嘿好好享受这个过程,不久你就会成为宗门完美的炉鼎呢。”
看着已经沉浸种母生活的叶清秋,邹子寒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师妹还没成长到能割舍旧情的程度,她笑了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师父杀到了渊苍,风蛊子再有多大的能耐,经历禁制脱魂后也只是风中残烛,清前辈虽已阵亡,有五师妹收场,问题不大。现在看来,我们五毒门收获了两个不错的蛊种,小师妹在洗脑洗脑,还能为我们所用。”
邹子寒分析局势,眼下的局势都在朝着有力方向发展,暗自一阵窃喜。
可邹子寒的内心却感到一阵恶寒,作为大师姐的敏锐直觉让她回头看向膨胀的苗床,被蛛丝束缚的叶清秋已停下了挣扎,放下的警惕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一种熟悉的气息早已消失。
“不对…五师妹的气息…消失了!这样下去…我们如何向墨大人交代!”
邹子寒大惊失色,稳重的表情荡然无存,像是计划失策的狐狸想夹着尾巴带着战利品逃走。
包裹叶清秋体内的蛛丝气温骤然下降,叶清秋破茧而出,一副痴态地凝视着曾经的师姐,手指轻轻勾弄自己被玩弄的淫穴,舔了下自己排出风精华。
“哎呀~现在玩也玩够了…师姐你的毒还是那么狠辣…可惜呀,清秋已经不是之前任由您把玩的小师妹了噢~”
叶清秋的语气戏谑了起来,冰霜,炎热汇聚的粉拳快速挥出。
“!”
叶清秋的粉拳凝聚着破灭之道,邹子寒未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吃了几拳,看似寻常的力道,却包含阴阳互通的变化之力,口喷一口鲜血,向后倒飞两三米。
“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是那些所谓的正道呢~没有礼仪廉耻可真是爽快至极…能享受到调教又能借此加强我的体质,何乐而不为呢!”
叶清秋瞬移到邹子寒身后,柔指紧扯邹子寒发丝,星辰之力汇聚掌心直朝命门而去。
“噗!”星辰逆转的冲击力直贯邹子寒五脏六腑,内脏扭曲的巨大痛处让她捂住小腹,痛苦难当的呕出血来。
“师姐~在我离开的这几年来,你怎么那么弱了呢,我还以为你会强大让我开启法相的地步呢~”
叶清秋娇躯猛然用力,如孩童般稚嫩的肉体迸发出无尽的力道,右腿凝聚爆炎,如是战斧向上用力砸去。
邹子寒慌乱地躲过叶清秋的攻击,包裹着红蔷之炎的腿击足矣堙灭她苦心经营的蛊种。
“师姐…你的嚣张劲呢!把别情…诗情都还回来呀~不然…嘿嘿,师妹也是会对你种蛊的!”
叶清秋言语像是一位故人,猩红的光芒威胁着邹子寒,背部展出一对漆黑羽翼,一面泛着冰莲的寒气,一面泛着毁灭的焰火。
“哈哈哈哈哈!师妹能耐了啊!能学会威胁大师姐了!不过…这里不止你大师姐…还有和你一样的叛徒!”
邹子寒铁青的脸色被一种嚣张的火焰取代,突然暴涨的绿色气息幻出毒蛛的幻影,如玉玛瑙般的眼瞳充斥了不屑一顾。
“什么?”
叶清秋面容震惊,下意识地眺望上方,一股炽热的真气直击自己的小腹,提前做好冰莲护身法,五脏六腑向内的扭曲,她狼狈的跌了地,咳出血来。
站在邹子寒的身旁,是一位身穿赤色旗袍的红发女子,过腰的长发像是顺势燃烧的烈焰,没有神采的蛇瞳像是任人摆布的傀儡,她俯下身子,发出警告的嘶撕声。
眼前的女子,叶清秋在熟悉不过,是在五毒门内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二师姐,没想到她沦为了夏墨茜的帝王蛊傀儡。
帝王蛊作为蛊中帝王,操控能力要远胜于一般蛊种,与控制尸体的死灵法师相比没有丝毫逊色,甚至要强上三分。
叶清秋捂住丹田喷出一口黑血,冷笑嘲讽道:“没想到大师姐也会这般玩弄人心~”
“别给她喘息的机会!小心这丫头跟我们玩命!”
邹子寒一声号令,两大渡劫巅峰的高手以全力释放出自己的独门绝技,活动于空气的细细游丝变换致命的毒弹,荒芜的土地寓意着没有任何的躲闪空间。
“阴阳变换.阴!”
叶清秋处事不惊,只见体内真气于脚下幻化阴阳太极,手作太极拳,似是摸透了规则,在这阴阳八卦之下,夺命的招式成了她掌心中的阴鱼。
“二师姐虽然擅长战斗,但表面不擅长战斗的大师姐更需要提防。”
下一秒,毒弹发射的每一道轨迹凸显出透明的蛛丝,这些蛛丝不同于寻常,每道蛛丝都如锋利的利刃,收卷起来更是难以挣脱的牢笼。
灵性的蛛丝顺着邹子寒的意愿瞬间缠绕住一身化毒的叶清秋,分泌帝王蛊毒素的蛛丝足矣带其他毒修带着压倒性打击。
“这下难办了…”
被迫显形的叶清秋陷入了难堪的境地,与其他师姐相对幼女的肉体被捆成了肉粽,每层蛛丝都像是为清秋准备的锁拷,一对巨乳被勒的泛起层层肉浪,难以让她活动一根手指。
烧至绝热的长矛破空而出,傀儡的身体似乎无法承受突然迸发的力量向外流逝着血色蒸汽,逐渐上涨的温度烧的叶清秋和邹子寒的身上泛起火花。
锋利的矛尖划破叶清秋胸膛的衣物,鲜艳的诅咒花纹浮现枪头直刺她的命门。
面对如此危险的局面,叶清秋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是早已意料。
“阴阳反转.解!”
阴阳八卦浮现在叶清秋命门各处,万物运转之间皆有阴阳之气流通,同理扎根师姐的帝王蛊也同样如此。
喘息之间,叶清秋绣指轻点师姐额头,胸部两处灵气流通穴道,霎时,太极反转,一只蝎蛊萝莉从师姐体内飞了出去,干瘪的身体像是即将压爆的柿子,随时都会崩坏而亡。
“现在只剩你了,大师姐,身为师妹的我还是很乐意给你一条机会呢~成为我的炉鼎,还是为那些死在你们手里的无辜人士偿命呢~”
叶清秋外散出威胁的目光,死死盯着曾经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大师姐。
“没想到师父会动用压箱底的蛊种…帝王蛊还有这种操作的是吗…算了,先制服大师姐再想办法救二师姐。”
叶清秋心里想着,指尖触碰二师姐肌肤的时却是冰凉的,再看她的容颜全是对死亡的恐惧。
面对一具尸体,不过若是对方没有对二师姐禁制脱魂,轻易杀死她不在话下。
可邹子寒明知自己身陷劣势,却还是露出那刻意的假笑更让叶清秋泛着心里发毛。
“看在小清秋没有着急打死大师姐的份上,大师姐就跟你透点密,师父在墨大人的帮助下能熟练运用蛊虫之术将人的魂魄凝炼为特殊之蛊—控魂蛊噢~”
邹子寒眼神嘲讽地看着叶清秋,她期待着叶清秋会露出什么有趣的表情,或者会露出致命的弱点呢。
帝王蛊有两种成长方式,一种是吸收强大修士的精血逐步成长,另一种却是用蛊修的魂魄与肉体培养出的特殊蛊虫,蛊死则人灭,就算是鹿霞亲自出马也难以救回一条小命。
“我……杀了……她…吗……”
叶清秋那得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扬起的双眉也再也没有之前的高傲,愤怒的青筋在脸上爆起,红蔷的烈焰爆发般从体内释放而出。
那阵遇到二师姐,还是自己被同门弟子欺负的时候“够了,你们这帮师妹不好好练功欺辱师妹是几个意思?师傅要是知道了…喂蛊虫可是最简单的事噢。”
听到二师姐威胁的话语,欺负叶清秋的五毒门弟子害怕得表情失调,一哄而散“这么快就跑了,有贼心没贼胆!”
当时的二师姐一脸愤然,看向当时被欺负得衣衫不整的少女时却露出了热情的笑意。
“快起来吧,刚才是二师姐吓唬她们的,嗯?那些师姐骗了你,无休止向你所求东西,嘶嘶,那小清秋就跟着二师姐我吧。”
叶清秋脑海中闪过的都是与二师姐的一点一滴。
过度的愤怒压垮了最后的理智防线,眼瞳间布满了充斥怒火的血丝,越是回忆,体内放出的毁灭波动更强上了几分,“清秋,我要嘱咐你一件事,修阴阳之道切记要注意阴阳平衡,你的体质双双相克,如若失衡,后果不堪设想,你能做到吗?”
叶清秋回想到鹿霞的话语刚要冷静,可看着已经逝去的二师姐,悲愤之心涌上心头,阴阳已彻底失衡,一身青衣被体内失调的能量染至烧焦般的灰色,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对生死的模式,体表放出血液蒸发的蒸汽。
“…大师姐…你知道东皇澪是怎么死在我手里吗?呵呵…不用着急……清秋本来想念及师姐妹情谊…现在看来…呵呵…别指望…我还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
叶清秋似是平常一般来到邹子寒身后,冷下脸的她如从彼岸界来的夺命阴差,眼神戏谑,凝聚阴阳之力的绣指如剑刃发泄般刺向她的眉心。
“嗯?怎么师妹你现在又不要命起来了?”
邹子寒神色发怵,蛛丝长矛刺穿了叶清秋的胸膛,预备好的毒素侵蚀着她的经脉,加剧着她经脉撕裂的疼痛。
叶清秋的身体在阴阳失衡的前提下像是即将爆发的炸弹,每进行一次灵气运动,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一般出现难以治疗的裂痕,可她似乎感受不到这般痛苦,狠狠抓住邹子寒的脑袋朝着地面就是一砸。
“啊啊啊!”
邹子寒痛得面部狰狞,还未后退一步,头颅势扭曲,那张媚如蛇蝎的脸庞被扭曲的宛如麻花,看不出那精致的五官。
“师姐呀~你可是头一个见识到我这个形态的人呢,就算是帝朝的藩王都没给我逼出来过,你应该对此感到荣幸呢,师姐。”
叶清秋按着邹子寒的脑袋,用平常温柔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说完用力地将眼前仇人的头颅狠狠地一次一次砸至地里。
“因为此刻的我呀,不会再给师姐其他的福利啦,要说福利有啊,就留你一根头发,你说怎么样啊,师姐。”
叶清秋眼露寒光,那温柔的语气像是来自地狱里的恶煞,令人胆寒。
“大师姐……大师姐错了!求清秋饶命…饶命啊!呜呜…绕大师姐一命吧!”
听得邹子寒的求饶声,叶清秋稍稍有一些颤动,看着师姐因惊吓扭曲的五官,心似乎有些触动,可是一回想到再也复活不了的二师姐,怒火再度占领理智的高台。
血腥味与毒液的腥臭味弥漫于空气,叶清秋经脉溯乱,口冒铁腥,经脉被扯至极限的痛楚更是如刀般绞杀她的神智,迸到极限的她吞下一颗神丹恢复状态,看向邹子寒的尸体。
邹子寒的脑袋已经被砸成了一摊肉泥,脑浆和血夜混成一滩的液体溅了满地,半砸扁的眼瞳凝视着这一幕,发散的瞳孔中再也看不见她的嚣张气焰,只有那深入内心的恐惧。
“用自己的肉身作为傀儡……嘿嘿,师姐你可真有意思,嫌弃清秋的拳头砸的不够多吗?”
叶清秋凝聚四色真气,粉拳凝聚黑色烈焰朝着邹子寒早已毁容的尸体发泄般的砸来砸去,邹子寒的一身美艳肉体被烈焰下被炙烤得成了一摊发散着恶臭味道的焦炭,玉绿的毒气从四周飘散,从中汇聚成邹子寒的形体。
“可真玩了命嘞,小清秋,没想到那个叛徒和你关系那么好,真是蛇鼠一窝。”
邹子寒神色虚弱强撑着以阴险的口气咒怨地骂着叶清秋,眼神迷离,显然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蹲下身子捡起被烈焰烧的通黑的纳戒,取出特殊的符文石放入口中。
“可惜,大师姐你怕是不知道,清秋是炼丹师吧,这样的伤势在炼丹师眼里可是一颗神丹就能解决的事情呢,而清秋可是不缺神丹的噢,接下来希望清秋怎么玩你呢???”
叶清秋硬挺着身体吃下几颗仙丹,没注意到邹子寒的小动作,爆发般的速度再次让邹子寒始料未及,重拳狠狠洞穿了她的胸膛,随后爆发的黑色之炎焚尽了心脏的灵脉,不让她再有重生的可能性。
“噗…………”
邹子寒喷出一口毒血,瞳孔涣散,彻底断绝了生机。
叶清秋心里出了一股恶气,脸上微微有了些笑意。
见邹子寒一死,叶清秋平衡着体内失控的阴阳之力,冰莲的再生力使身体所受到的损伤在急速恢复,总算是有能喘息的机会了。
“呼……呼……还好诗情别情没看到我这么失态的一面,要是看见了…以后该怎么见她们啊…”
想到自己的邪修模样,叶清秋小脸羞得通红。
“哇!纯情小前辈竟然是邪修模样也!没想到呀!”如果诗情在身边,一定会这么说的吧。
叶清秋从纳戒中取出珍藏已久的药液,“尽早恢复自己的修为,去阻止地下的蛊虫。”
突然,地面猛的开始颤动,叶清秋惊得站起来身,阴阳之力重新萦绕手心。
“什么情况这是?又一个邪渡劫…那家伙不是被别情打败了吗?难道他还没死!”
叶清秋慌了,现在的她哪还有什么底牌去对抗另一位邪渡劫,只得快速操控冰莲之体快速吸收药液的精华。
“轰隆!”扭曲变形得鱼骨般的长剑突然撕裂了地面,卷曲的长剑组成了如人类脊椎般细长身体,剑刃如陷入猎杀敌人的鳄鱼卷起一阵死亡风暴,密密麻麻的小手挥舞着如肋骨般的短剑,汲取地下的水分。
渊苍全境全境的水分极速干枯,土地呈现一片荒漠态,已看不出有生命的存在,一具具幸存者的肉身组成异变肢体的一环。
这仍不是怪物的全貌,一小半的躯体仍被困在地底深处。
叶清秋抬头望着眼前的怪物,眼神更是一惊,这是是帝王蛊吸食一定生命所诞生的产物。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呼出特殊的物质—一团灰白色的雾体,被雾体接触到的生命都会瞬间静止化为石像,成为帝王蛊的养料。
叶清秋接触过成年帝王蛊,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成年帝王蛊加持下的邪渡劫。
“还是晚了一步… 这家伙,是在以地下避难所的生灵作为养料才成长到现在的恐怖境地吗?要是有别情,诗情在…不管了!”
叶清秋不敢想眼前的敌人被帝王蛊加强到了什么境界,她咬了咬牙,才明白夏墨茜的用意何在。
夏墨茜是用渊苍百姓的生命和灵魂约束住别情和自己的吗?!如果是这样,想到这里,叶清秋眼神涌现出无尽的无力,粉拳攥紧。
“轰隆隆!”地面逐渐冒出如龟壳般的裂痕,如巨蝎般的巨大肉体破土而出,巨蝎的外壳由无数短剑包裹而成,蟾蜍般凹凸不平的皮肤上吞噬着数位女修雕像,她们都被帝王蛊的特殊能力下变为石像,吸收着生命灵气化为的泉水,变得更加庞大。
“夏…墨…茜!你把…老子…当做你的…小白鼠…是吗!”
巨蝎的腹部快速生长出一副男性躯体,曾经的邪渡劫清无岚表情狰狞地看向脚下的生灵,清秀的脸上血管凸起,像是流动的蚯蚓挂在他的脸上,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跟虚灵颜一样成为夏墨茜的小白鼠!
清无岚轻蔑地扫视着叶清秋,眼前的叶清秋不过就是个未发育成熟的小女孩,唯一引起他兴趣地挂在胸前的雪白酥乳,饱满的乳房也不输给之前享用过的宋别情。
“是老老实实成为我的奴隶呢,还是要像那如此烦人的宋别情被我击溃呢!嘿嘿,这可是身为那女人徒弟的你仅有的权利噢。”
“哼,前辈,我倒想看看能让别情全力释放剑境的野狼是不是浪得虚名,先接我三招再说吧!”
叶清秋爆发烈焰于手心,长达十米的火柱在如今的清无岚面前像是孩童无意间玩闹时的烟花,凝聚剑意的魔虫肉体更是坚无可摧的护盾,哪怕是以爆发力成名的红蔷之炎都难以伤害到他的外壳。
恐怕也只有十渡劫的前辈才能正面击溃眼前已被蛊化的邪剑修。
“一招已过,听那女人说你的花样可不少啊~玩起来一定很有意思呢…”
清无岚盯着眼前的小辈,这小辈的体质实在是臻物啊,八百年来都未见过这样的奇葩,三招也就三招,难道眼前年龄相差巨大的她能搅起一阵风浪不成?
“现在的状态…开启那种法相…怕是会身死道消啊…那么先用这个先试试水吧…”
叶清秋审视着现在的状态,回想着自己现有的情况,如果再开启那种形态之下怕是连救星都等不到了,紫雾裹着胴体,化成媚人的紫色旗袍,五种真气于空中芸聚,化成闪烁虹光的三头蝮蛇。
叶清秋眼睛显现出毒蛇的阴辣,三头蝮蛇缠绕手心凝化为七寸蛇剑,她用力一蹬到半空,身形之快只得看到一阵残影掠过,阴阳之气阻断清无岚与蛊虫间的灵气链接,绵绵长剑划过半空,阴阳加持下的冰莲剑气从四面八方扫击地面的节肢。
在冰莲的寒气下,水分在空气中划出折射的冰晶。
“那头鹿的阴阳之法吗,你可真是集两家之所长啊!臭小鬼!给我忍着点!”
见此情景,清无岚难以压制的野兽欲望再度爬了上来,体内成熟的帝王蛊嗅到这般成熟的真气发狂了起来,可毕竟是作为曾经地方一霸的邪渡劫,岂能轻易被兽欲掌控,只见他轻易压制着体内的兽欲,释放着无可躲闪的剑气。
叶清秋转换着体质,红蔷之炎汇聚成古代战甲保护着散发寒气的胴体,她变换攻击方式,先前的像是温和的青楼艺伎,这次却像征战沙场的大将,爆发的狂暴火焰故意接触故意塑造的超低温环境。
“轰!”两股相反能量碰撞产生的堙灭冲击波瞬间覆盖住清无岚的躯体,凝聚剑意的数.万把魔剑发出“噼啪”的折断声,剧痛让清无岚身躯里的帝王蛊痛得再度陷入发狂,它的尾巴插入地下,影剑如通天大柱破土而出,直刺飞在空中的叶清秋。
“前辈~你也驾驭不住发狂的蛊虫噢!不如小辈再帮帮你吧!”
叶清秋星辰凝体,衣物化为璀璨夺目的星辰劲袍,纳戒高抛,数十把精良仙剑浮现于天上放出刺眼的彩色气浪,凝聚了曾经剑修心血的神剑却在她的手中如此轻易地葬了器,清无岚实在是没有想到。
“星之神剑.葬器式!”
叶清秋祭出本源精血凝于数剑,数道修士残魂握着曾经爱不释手的宝剑用着自己的独门绝技对着眼前的清无岚不留余力的全面释放,漫天星辰宛若天雨重捶着清无岚无法移动的蛊虫身躯。
“那小丫头是富家子弟吗!这样的神器也敢用于葬器!我总算知道墨老大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里了!”
面对这般规模的攻击,清无岚面露狼狈,依靠自身巨大的影子形成自身杀过的修士绝技与眼前大规模的葬器对碰着,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后来居上的道士逼到这个地步。
“轰!”
能量相融,贯穿天地的蘑菇云直升天空,撕碎了渊苍屏蔽内界灵气的结界。
余波下的叶清秋狼狈地咳嗽几声,能用的仙丹全用了,这般境地已是她能做到的全力了。
烟云下,只留下一段炸碎的蛊虫遗体,那男人没有死,帝王蛊的养分足够让他重塑肉体。
“不错不错…我啊~是最珍惜天才的邪渡劫,看在打赢我的份子上,给你个机会成为我妃子~还能保住你的一条小命~”
暗之屏障消失,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清秀的裸体男人,帝王蛊的养分长出一支锋利的蝎尾,刚才的攻击让他也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下半身以蛊虫的养分替代半身,但并不妨碍他开启法相态防御。
“哼!清秋可不是什么淫虐之徒!可不会轻易屈服在你这恶棍的身下!”
叶清秋毅然回绝,激起了清无岚的野兽欲。
“那…三招已过,现在该让我好好享用你啦!”
清无岚猛然起身,爆发下的邪渡劫速度难以预料,狠狠掐住叶清秋的手腕,将她细嫩的身躯压倒在地,他的脸上充斥着戏谑,粗暴地撕扯着叶清秋身上的灵气衣物。
“唔…我就知道会这样!前辈…风前辈也在来得路上!如果你敢对清秋做什么违背论道的事情,小心被前辈制裁噢。”
叶清秋面对如此窘境,却云淡风轻地以玩弄的口吻道清无岚用神识感知外面的气息,他的眼神霎时轻浮:“噢~是那女人~我很想看看,她是顾女儿啊还是顾你们啊!”
叶清秋才意识到救援自己的前辈是风诗情的亲人,最可怕的事情更在于夏墨茜亲自去渊苍,也就是说楚语仙和萧茵航有生命危险!
“前辈们…可真是如霞说的那样卑鄙无耻!”
知道这事的叶清秋冷静不下去了,她时刻燃烧着自己的精血准备给身前的男人重重一击,试着挣脱出去。
“呵呵,看来那头死鹿跟你说了不少有关于我的事情。”
清无岚有过逃跑的想法,不知为何这股想法从脑中消退了过去,他凑近叶清秋裸露的肌肤,嗅了嗅:“也难怪那两个女人这么看重你,你真是块好材料呢。”
异化神识侵蚀脚下土地,如触手般的蛊虫劈开叶清秋如幼女般纤纤的肉腿,阴穴中仍还残余着些许污浊的白液。
“小清秋原来是青楼的情妇啊,不愧是艺伎的女儿~”
清无岚故意提起叶清秋的家世,轻浮地上挑着眉毛,一副油腻模样。
“恶心…”
叶清秋下意识地捂住雪蚌,如果自己现在状态还有一战之力,就跟眼前的淫鬼玩命了。
“嘿嘿,为了克制冰莲之体的药物耐受性,我特意让我的徒弟专门研发了一种新型法门,现在正好是试验的好机会。”
清无岚从纳戒取出一紫金葫芦,拧开塞子,玉色沙浪只扑叶清秋气门。
“…咳咳…咳咳…”
叶清秋捂住口鼻,这些沙尘通过气门流入五脏,在体内进行翡翠碧玉的同化,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逼着她掐脖颈,咳嗽数声:“呼吸…呼吸…呼吸不上来了…身体…也开始热起来了…”
叶清秋稚嫩的小脸憋的通紫,处于窒息情况下的她白眼外翻,沙尘中的情药刺激着经脉深处的蛊虫起了情色,进入青春期的躁动。
“呜呜……好热…又回到了那时候了…呜…身体好硬…又要变成翡翠…了…我…不能…不要…”
叶清秋的身体逐渐僵硬,气门因逐渐的僵硬封闭起来,强烈的缺氧感猛烈冲击着最后的理智防线,绿里透白的翡翠玉色取代了肌肤的白润。
“啊…不…不要…清秋不要…”
叶清秋失禁了,僵硬的尿道艰难的排出少女最后的液体,身体渐渐透明,胸前的浮动逐渐微弱直到消失,眼神迷离,生机断绝。
“差不多了呢…嘿嘿…”
清无岚端详起眼前的少女玉像,十分满意,操动灵气修改着玉像狼狈的动作。
此时的叶清秋在清无岚的恶趣味下被摆出淫靡的动作,像是娼妓版故意凸显着自己饱满美乳,葇荑放在玉石酥乳,轻轻捏动肥润的乳肉,纤腿m形劈开,将少女如豆蔻般娇嫩的白虎牝户,梅花般的性奴烙印深深烙在玉臀,成为一具淫荡的娼妓玉像。
最让清无岚满意的就是叶清秋眼神里的恐惧,他满意地鼓掌准备将清秋收入纳戒。
“轰!”霎时间,清无岚感到天昏地暗,踉跄地后退数布,再一细看,腹部已被牢下深深的拳印。
“风朝语!你又要碍我的事情吗?现在的我可跟第一次正邪大战…”
“叽叽喳喳烦死人了!回你的彼岸界不好吗?真是烦人!”风朝语不耐烦地打断了清无岚嚣张的发言,手中凝聚天仙之气一掌男人的腹部。
清无岚口喷毒血,表情狰狞开来,由蛊虫形成的经脉陨灭为灰,瘫倒在地,一时难以回复真气,天仙之气是蛊虫之毒的克星,蛊虫一死他便没了修为,再无一战之力。
清无岚吐血不止,不甘心地对风朝语问道:“你是怎么…从那状态回复的…明明…那家伙把你封印了足足十年啊…”
风朝语冷笑一声:“谁让我命大呢?”
说完,风朝语抬起凝聚星辰之力的右脚,践踏着清无岚的脑袋,可怜他刚刚复活就又失去了生机。
风朝语调换手中因果,自信地看向宋别情微笑道:“放心,那位叫叶清秋的小姑娘不会出大事的噢。”
奇迹的事情发生了,几乎是眨眼间的事,叶清秋从一座雕像变为了活人,突然呼吸到空气的她焦急地大口喘气,脸上才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因果之力吗,叶清秋敏锐地发觉到了这一点,如果自己若是真掌握了这一能力,会在日后的战斗起无可厚非的作用,并且对自己实力提升有很大的帮助,可以提防冷不丁的暗箭。
“谢谢前辈…快去救救诗情…我们在这稳定下气息就行…”
叶清秋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请求着风朝语,阴阳失衡的痛苦让她失去了作战能力,经脉受损,即使是有着两大再生体质也很难架得住这般折腾,像是没有踏入修仙途的凡人虚弱地喘息着,经脉少说都得用几个时辰的时间才能修复。
“哎哎哎,你这小丫头太意气用事,都经历了那么多事了还不操心操心你自己,每次都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你真能受得住?别到时候中了别人的奸计再后悔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再看看你和别情被糟蹋成什么样了?还没记住后果?现在等你们恢复了,最起码能有别被一下击垮的能力吧!”
风朝语摇摇头拒绝了叶清秋的请求,急促地望向前方。
叶清秋烦闷气的直跺脚,她知道眼前的前辈是不会轻易出手相助的。
“那那些百姓们呢,他们可是无辜的…”
“这些你们不用担心,这么大动静帝朝不可能不知道,会复活这里的百姓的,所以放心吧。”
身为母亲的风朝语语气难免有些焦急,即使清无岚被击败,她丝毫没有放松神识,观察着有没有出现陌生势力的突然加入。
“封印术?!看来那家伙还是知道我来了!混账玩意…诗情,这下老娘帮不了你喽,看你自己了啦。”
风朝语看着手上浮现出的彼岸花纹,已知道中了对方的套。
对方在用渊苍全境被杀死的冤魂来束缚自己,这是彼岸界的术法。
“听好,被固化期间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住自己的意识!坚信你就是你自己!”
几秒后,玛瑙独有的透明光芒穿过了渊苍全境,结界内仅存的生灵变成了玛瑙雕像,甚至外界无法探知境内的生机,仿佛化为了一座无可探知的荒土。
叶清秋和宋别情一脸岔然得化为了雕像,如此突然的封印打得她们两措手不及,更是因为刚刚恢复虚弱的原因,任由封印改变着身体的动作,有着童颜的叶清秋拖着自己发育完整的丰乳,指头挤压乳肉,仿佛等待着男人的宠幸。
有着御姐身材的宋别情悠闲地双手高抬,伸展着自己的腰肢,锻炼已久的四肢彰显着剑修独有的光泽,表情安逸舒适,双眸禁闭,像是一座艺术品矗立在原地风朝语静静地矗立在原地,彼岸花的纹路聚现成形,绕住手踝,脚踝束缚住她的肢体,腰腹间浮现出曼珠沙华的特殊符文封印住七情六魄,似是藤蔓的花纹从她的乳房处向外蔓延,似是枷锁束缚住她的肉体。
一米长的影色长剑剑尖顶进风朝语的子宫,同化住她的魂魄,通过对性方面对风朝语的精神产生干涉,让她陷入了高潮的情欲之中。
身为天师的风朝语即使对封印有一定抗性,但在这种封印下,只能等待着封印的自然消去。
精神空间,风诗情仍经历着雪女的性虐玩弄,在这长时间的玩弄下,精神在崩溃间来回徘徊,冰雪不止侵蚀着她的肉体,更侵蚀着她的心智。
风诗情被雪女们玩弄的次数,她已记不住了,只知道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难以揣测的地步,雪女的指头勾弄着自己的阴蒂,时常把她刺激的脸部痴红,发出“噢噢噢”的娇喘声。
在极寒的环境下,即使有了一定寒冰抗性的风诗情,在极低的温度下也像是冰棍一样裹满了冰霜,被冰雪束缚的手腕,脚腕同化成了冰,没了挣扎的余力,眼睛,小嘴都因为过度的寒冷凝上了冰霜无法闭合,嘴边还挂着已成冰晶的口水,莲足被冻得如一颗颗圆润的小萝卜,溃堤的雪蚌不止地泄出已是冰晶的白色精华。
她不知道那头寒龙为什么要留自己一条小命,觉得折磨自己很有情趣,想一直这样让大脑在情欲的烈焰下烧到沉溺于情欲的娼妇吗?
算了,就这样成为寒龙的肉玩具也不错,至少自己不用再考虑现实的事情了。
“大人,玩弄得差不多了,她从生龙活虎被折腾到了任由我们玩弄也不会吱声的肉玩具了噢,您再不享用她,她就要彻底沦为肉便器了呢~”
雪女首领玩得累了,对风诗情感到一丝厌烦。
“蟑螂命都硬,这只小强恰恰是个例外,嘶,她的痴态你真得确定是不是装的?”
寒龙走近风诗情身前,高高地仰望着眼下奄奄一息的风诗情,她伸出纤指勾弄着着风诗情已被冰霜覆盖的阴蒂。
见风诗情毫无反应,寒龙操纵冰阳器,寒冰龟头朝着少女的粉嫩花蕊直挺而去,阴道夹紧龟头刺激着阳器内白液的释放。
“噢…啊啊…噢…好…爽…请…大人…继续…宠幸…诗情…”
受到硬物抽插,风诗情也只能给出这样的回复,在这样的寒冷下,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已是强人所难。
“玩得挺猛,肉体都被性欲浸得糜烂了,可灵魂却还是这般炙热,也对,谁让你体内的天仙之火是多么的诱人,诱惑得我嗓子发痒~难怪筠秋会这么看重你,死活要把你收做朋友呢,不过没关系,在我这里你会少更多的痛苦~”
寒龙心想着,将身体紧紧的压在风诗情的玉体上,乳房紧紧贴着女修僵硬的乳房,手指对阴蒂的摩挲间放出一股热量融化眼前女修体内深处的寒冰,眼神直勾勾地凝视着女修黯淡无光的眼瞳,等待着火焰的重新燃动。
“对方是要打算彻底吸干…我的灵魂…吗…可恶…我不想变成这样…语仙…大家都还在等着我…缓过来呢,凝集仅剩的全部力量…能击退她…自然最好…”
风诗情联想到外界的局势,更加难以镇住自己震颤的内心,成败就在自己恢复行动能力的一瞬间,寒龙开始行动的一刹那间突袭她。
现在的局势不容许她的想法出现“失败”这词语。心蹦到了嗓子眼,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看来被玩得说不出话了呢~哈哈哈,这么长时间的玩弄早就坏掉了吧。”
寒龙没有注意风诗情体内的热量流动,将身躯紧紧压在白衣女修的肉体,指头抚摸着女修被冰霜覆盖的白嫩肌肤,淫穴和女修的淫穴相互磨豆腐,刺激着对方的情欲。
“噢噢…好舒服…噢啊啊啊~不能…不能忘了…啊啊…正事…”
在精神世界不知多久的折磨早已让风诗情思维迟钝,神志不清得发出媚人的淫叫,脸上扬起沉浸的笑容,冻僵的身体想要主动贴近眼前龙女的身躯进行交欢,可是僵硬的身体硬是活动不了几分。
“啊啊啊~要是恢复你的所有热量,会不会挣扎得更加激烈呢,小诗情。”
寒龙的笑意多出一些渗人的寒冷,直直盯风诗情那蜷缩的粉足,她弯下身子抓住那被冻得红里透紫的玉足,吮吸着冻得发红的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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