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缘缘写字,裴聿白保留缘缘的字跡(2/2)
亓官缘还坐在窗边。
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酒罈的封口被他打开了一角,酒香从坛口溢出来,混著窗外的雨气和草木的味道。
他端著空酒杯靠在榻上,另一只手拿著一本书,书页泛黄。
他看得很慢,一页停了很久,目光落在书页上,没有翻动。
裴聿白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空酒杯放在桌上,又从榻上的小方桌上拿过一只乾净的杯子,倒了半杯温水,递到他手边。
亓官缘接过水杯,没有喝,放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裴聿白的脸上,看了两秒,笑了一下。
他把书合上,放在榻边,身体往旁边一歪,靠在了裴聿白肩上。
银色的头髮散在裴聿白的手臂上,发梢蹭著他的手背。
裴聿白坐直了一些,让他靠得更舒服。
亓官缘闭著眼睛,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垂下来,碰到裴聿白的手背。
裴聿白低头看著他,亓官缘的呼吸里带著酒气。
亓官缘的手指动了动,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裴聿白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侧过身,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到亓官缘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
亓官缘顺著他的力度仰起脸,眼睛微眯著。
裴聿白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贴著他泛著酒气的下唇,慢慢蹭了一下。
裴聿白正要加深这个吻,亓官缘的头偏开了,嘴唇从他的嘴唇上滑开,埋进他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带著酒气打在裴聿白的脖子上,痒痒的,从皮肤蔓延到后颈,从后颈蔓延到脊椎。
裴聿白轻轻嘆了一口气,把亓官缘从颈窝里扶起来,让他靠在榻背上。
他侧过身看著他,喊了一声:“缘缘”。
亓官缘睁开眼,眼角泛著红,眼底带著明显的醉意,目光落在裴聿白脸上,没有聚焦。
“白天你答应我的奖励,还作数吗?”裴聿白问。
亓官缘把空酒杯从桌上拿起来,对著光看了看杯底,又放下了。
他歪了一下头,声音也因为醉意而带了些不一样的意味:“自然是作数的。”
他把手搭在桌案上,支著下巴,姿態懒懒的:“裴聿白,你想要什么奖励?”
裴聿白看著他的眼睛:“我想吻缘缘。”
亓官缘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混著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吻我隨时可以给你。换一个可好?”
裴聿白的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好。”
亓官缘把支著下巴的手放下来,坐直了身体,伸手抓住裴聿白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把他推倒在榻上。
榻上的棉垫很软,裴聿白倒下去的时候,身体陷进去了一点。
亓官缘撑在他上方,停住了,看著裴聿白的脸,有些苦恼:“接下来做什么呢?”
裴聿白的手抬起来,扣住亓官缘的后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榻上的小方桌被他的膝盖撞了一下,翻了,桌上的笔墨纸砚散落在榻上,毛笔滚到亓官缘的手边,砚台翻倒在榻面上,墨汁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裴聿白停下动作,伸手去够那支毛笔,想把打翻的东西收拾好。
亓官缘按住了他的手。
裴聿白疑惑地看著他。
亓官缘从他手里拿过那支毛笔,笔尖上还沾著墨,他低头看了一眼笔尖,抬头看向裴聿白。
醉意从眼底渗出来,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人的时候带著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朦朧。
他捏著笔桿,把裴聿白的领子拉近了一些:“让我打个標记可好?”
裴聿白顺著他,没有动。
亓官缘抬手撩起裴聿白衣摆的下沿,往上撩了一截,露出精壮腰腹和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胸口。
他直起身坐起来,看著手里的衣摆,看著裴聿白:“可以帮我咬著它吗?有些碍事。”
亓官缘把衣摆递到裴聿白唇边。裴聿白张嘴咬住了。
他的目光从衣摆上移到亓官缘的脸上,那双手已经蘸好了墨,握著笔,笔尖抵在他的左胸口上。
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上滑过去,一笔一划,慢悠悠的,触感实在是磨人。
裴聿白咬著自己的衣摆,手忍不住抚上亓官缘的腰,指腹贴著他的腰线,隔著青绿色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亓官缘没有躲,笔尖没有停,在他胸口写完了两个字。
他直起身,凑近裴聿白的胸口,对著那两个字轻轻吹气,应该是想要墨跡快些干
带著酒气的呼吸拂在墨跡上,凉凉的,痒痒的。
裴聿白鬆开嘴里的衣摆,捧起亓官缘的脸吻了下去。
嘴唇贴著嘴唇,深长而克制,一只手还扣在亓官缘的腰上。他退开一点,额头抵著亓官缘的额头:“缘缘,別撩我了,我快受不住了。”
亓官缘笑了一下,伸手捏著自己的衣领,轻轻拉开了一点,露出一片肌肤:“我允许你写回来,裴聿白。”
裴聿白从他手里接过笔,笔尖在砚台里蘸了一下墨,抵在亓官缘的胸口上。
亓官缘低头看著他的手,看著笔尖在自己皮肤上慢慢移动。
笔尖冰凉,带著痒意,他的手指在榻上蜷了一下。
裴聿白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在榻边,低头看著自己写的字。
墨跡在皮肤上慢慢乾涸,白皙的皮肤上写著自己的名字。
莫名的,有种他在缘缘身上打下了標记的感觉。
亓官缘伸手摸了摸胸口上的字,指腹蹭过墨跡。
他笑了一下,撑著榻沿站起来,动作因为醉酒而有些软。
他拉住裴聿白的手,带著他走到后面的自己的臥房。
他在床边停下来,抬手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將自己清理乾净。
然后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被褥里他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沉了。
裴聿白站在床边,看著他。他蹲下来,把亓官缘的鞋脱了,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肩膀。
裴聿白直起身,转身走出臥房,穿过正屋,走到院子里。
他在井边打了一桶水,端到后院的亓官缘平日里沐浴的屋子里,兑了热水,开始洗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口,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块墨跡,將身体其他部位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