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直播缘缘隱居生活日常,缘缘那令人震惊的库房(1/2)
裴聿白洗完澡后,又回到亓官缘的臥房。
臥房里的灯没有点,窗户开著,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床沿上。
亓官缘侧躺著,银色的头髮散在枕头上,铺了半个枕头。
青绿色的衣袍没有换,腰带鬆开了,衣襟敞著,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肤。
裴聿白在床边站了片刻,替亓官缘將外衣脱了,让他睡得舒服一些,然后自己也在亓官缘旁边躺下来。
两个人躺下去之后中间只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亓官缘的呼吸很轻,带著残余的酒气,混著身上冷香的味道。
裴聿白伸出手,把他敞开的衣襟拢了拢。
亓官缘翻了个身,面朝著裴聿白,脸贴著他的肩膀,呼吸拂在他的锁骨上。
裴聿白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两个人的肩膀,一只手揽住亓官缘的腰,闭上了眼睛。
山林中的夜晚实在是不像是夏天,有些凉。
第二天早上裴聿白是被痒醒的。
有什么东西在他鼻尖上一下一下地扫过去,毛茸茸的,软的。
很熟悉的触感。
他皱了皱眉,没有睁眼,那痒意还在,一直在扫著他的鼻尖。
他睁开眼,亓官缘窝在他怀里,银色的头髮散在他的胸口,脸侧著,压著他的手臂。
他的耳朵在他睡梦中无意识地抖著,一下一下地蹭著裴聿白的鼻尖。
裴聿白没有动。
他躺了片刻,心跳比刚才快了。亓官缘的耳朵在他鼻尖上又抖了一下,耳尖的绒毛蹭过他的嘴唇,痒得钻心。
他偏了一下头,躲开那只耳朵,低头看著亓官缘的脸。
一醒来就被他的缘缘美了一大跳,还被可爱得心都快化了。
裴聿白看了他很久。
亓官缘的耳朵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他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眼睛里有水光,浅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淡。
他看了裴聿白片刻,耳朵垂下来,蔫巴巴地搭在头髮两侧。
他皱了皱眉,把脸往裴聿白的颈窝里埋了埋,闷闷地喊了一声:“裴聿白”,声音比平时哑,带著没睡醒的黏糊劲。
裴聿白的手指碰到他的耳朵,指尖摸过耳廓,绒毛在他指腹下轻轻蹭了一下:“我去给你煮些醒酒汤,喝了会舒服一些。”
裴聿白的声音放得很低,怕吵到亓官缘。
亓官缘没有回答,他的脸从裴聿白的颈窝里抬起来,迷迷糊糊地凑过去,嘴唇碰了一下裴聿白下巴,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著裴聿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头顶,只露出那对耳朵,耳尖还在轻轻抖。
裴聿白坐起来,下了床。
他换了衣服,低头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墨跡还在,笔画比昨晚淡了一些,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亓官缘的体温捂化了。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拍了一张,把手机放下,在床边站了片刻,走到后院的井边打了一桶水,不怎么捨得地用湿布把胸口上的墨跡擦掉了。
等什么时候找机会让缘缘给他再写一个,然后找个纹身师给自己纹上去,这就不会花了。
他回到臥房的时候亓官缘还睡著,被子裹成一团,裴聿白看了他一眼,出了门。
基本所有人都还没醒,院子里很安静。
除了纪时予。
纪时予蹲在青砖地上,手里拿著手机,正在看什么,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裴聿白打了个招呼:“聿白,早。”
裴聿白走到他旁边:“纪老师在做什么?”
纪时予將他的手机递给裴聿白看。
屏幕上是一张艾草的图片,叶子边缘有锯齿,茎是绿色的。
纪时予说:“亓官老师这里山里蚊子多,阿晚是招虫体质,我昨晚都被咬了,她肯定也被咬得不轻。”
“我上网查了一下,艾草可以驱蚊,就想著看看院子里有没有。”
裴聿白接过手机,看了看图片,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花坛:“等缘缘醒了,我帮你问问他。”
纪时予点了点头。
“聿白,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纪时予问。
裴聿白把手机还给他:“缘缘昨晚喝醉了,早上起来难受,我去给他煮些醒酒汤。”
纪时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会煮醒酒汤吗?”
裴聿白看了他一眼:“不会。”
纪时予站起来:“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也该进修进修厨艺了。”
“亓官老师看著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家里总归要有一个会做饭的。以后你们结了婚,在京城请保姆倒没什么,要是回云隱镇过二人世界,总不能还带个保姆吧。”
裴聿白想了想,裴聿白仔细想了想,確实是这样,他虽然不会做饭,但是缘缘更不能做饭,所以他得学习做饭。
纪时予和裴聿白一起进了厨房,恰好被起床上厕所的孟敘看见了。
他打了个电话给工作人员,询问有摄影师醒了没,让一个摄影师过去打开直播,拍拍这两货大清早的干什么,他给加工资。
然后去找厕所去了。
要说亓官缘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厕所太远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亓官缘这里的厕所並不是超脱现代的旱厕,而是很正常的厕所。
这就让一直担心的其他人鬆了一口气。其实亓官缘平时不怎么进食,也不怎么需要厕所,都是辟穀的。
只是寂弦在知道有人要过来时,去亓官缘的库房里拿了个瓶子去卖掉,给他装上了这个厕所。
厨房不大,灶台是砖砌的,锅是铁锅,碗柜是木头的,门板上刻著简单的花纹。
纪时予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姜,放在案板上,用刀背拍了一下,姜裂开了,汁水渗出来。
他又抓了一把枸杞,一小把红枣,放在碗里。
他教裴聿白把姜切成薄片,把红枣去核,把枸杞洗了一遍。
裴聿白切姜的时候刀工不算好,薑片有厚有薄。
纪时予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把火点著了,往锅里倒了一碗水,把薑片、红枣、枸杞放进去,盖上锅盖。
水开了之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米酒,倒了两勺进去,又放了一勺红糖,用勺子搅了搅,把火关小了。
一个摄影师扛著机器跑过来的时候,厨房里的醒酒汤已经煮了有一会儿了。
他把机器架在厨房门口,镜头对著灶台,打开设备。
直播间一开,观眾立刻涌进来,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裴聿白直播间里的画面不一样了。
画面里没有嘉宾在聊天,没有嘉宾在做任务,只有一口锅和裴聿白的侧脸。
他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拿著勺子,正在搅锅里的汤。纪时予站在旁边,手里端著一碗枸杞,正在往锅里加。
[裴聿白在做什么?做饭?好魔幻]
[看起来像醒酒汤]
[裴聿白学煮醒酒汤?]
[太子爷为爱学做醒酒汤,確实魔幻]
裴聿白把火关了,把汤盛进碗里。汤是浅褐色的,漂著几颗红枣,几片姜。
他端起来,走出厨房。
纪时予跟在他后面,把灶台上的东西收拾乾净。
其他嘉宾陆续醒了,沈予洲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掛著两个黑眼圈,脖子上有一个红肿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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